“所以,”我总结道,“大概或许也许可能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你这么不确定的语调,是要说给谁听呢?
☆、无关正文
作者有话要说:转自:http://yiyihuang711.bokee.com/viewdiary.10359422.html 原作者:haru 如果越前龙马进入立海大【恶搞】。注意,是越前龙马,是哥哥不是妹妹!
1赤子之心
第一次来到网球部的新生越前——
“那位姐姐是艺人?”
“……不……那是我们的部长幸村精市……(虽然时常有人这么问)”
“旁边的大叔是辅导老师?”
“……………………厄…………那个……其实是副部长真田……(虽然你说出我们大家的心声,但还想称赞你不怕死)”
“哦。那么这发型可笑的,是河童?”
“……柳莲二前辈……网球部最强的三人之一……(已经无法用强悍来形容你了,小子)”
“那两人好像是孪生兄弟哦。”
“仁王和柳生前辈……他们的事情容稍后解释……(其实根本解释不清)”
“嗯……”
男孩看着站在最边上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说出一句:“这个卷毛的兔子很奇怪。”
“臭小子!!!你敢再说一次!!!!(我宰了你!!)”
“赤也你要冷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用击球器砸人会死的!!!)”
2人生绝望
切原赤也,十四岁天平座血型O身高168cm,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自从进入这个强者云集的中学人生就被黑暗笼罩。三个被称作怪物的前辈每次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抬不起头来……
但是,少年的人生还是充满希望的!因为所有能击败他的人全部都是三?年?生——换言之,明年前辈们一毕业,立海大附属就是切原赤也的天下!
[ホホホホホホ~~~——得意(妄想?)的笑声]
暗地里为光辉未来欣慰(?)的切原,终于迎来升入二年级的新学期;看着即将被他摧残(?)的后辈们走进网球部,饱经前辈虐待(?)的少年心花怒放……
练习赛中——
“6:4。”
“6:4。”
“竟然是6:4。”
“切原竟然6:4输给了一年生。”
“而且后面看来毫无还手之力。”
一年生……一年生……
也就是说…………
即使等前辈们毕业……也没有出头之日…………
卡帕——(心脏碎裂的声音)
丸井(用木棍捅捅倒在地上的物体):“赤也,你还活着吗?”
切原:“…………………………(前辈,请不要理会我这个已经失去全部人生希望的存在)”
3副部长
网球部训练时间——
“……幸村和那个一年级的比赛竟然僵持了三十分钟。”
“是幸村部长根本没使出全力吧?”
“与其说幸村没有使出全力……不如说根本就是一直对视嘛,那两个人……(搞什么)”
“……”
“越前。”幸村部长终于幽幽开口。
“啊?”快要失去耐心的男孩随口应着。
幸村(灿烂的笑容):“越前君真是超级可爱,有没有兴趣当副部长?”
真田(超级打击):“什么?!!!!”
柳(拍肩膀):“认命吧,弦一朗……(最近可爱的类型比较吃香,这样我们学校的人气也能增加呢)”
切原&丸井&仁王(跟着点头):“而且我们也不会被殴打了。”
……
据说当天网球部发生暴力事件,突然被撤去副部长之职的真田不知为何殴打了数名部员(笑)。
4恋爱确定
练习赛时间~~越前VS丸井
丸井(吹泡泡中):“让你见识下本少爷的妙技术~铁柱档!”
越前(原样奉还):“ヘえ~~~(没什么了不起嘛)”
“喂喂,分太的绝招被破解了!”
“那个一年级的小子还真厉害,看过一次就能打出铁柱档!!(见事じゃ~)”
“……分太的表情好奇怪……是不是要哭了?(那小子绝对做得出来……)”
紧——张。
在大家的注目中,少年忽然丢下球拍跳网冲到男孩面前。
“糟糕……”双手抱头的桑原还没把话说完——
丸井(猛地抱住——):“すごく可爱いよお前~~~我们结婚吧!”
众(摔倒):“……………………(なにい——?!)”
铁丝网外守了一整天的慈郎(咬袖口):“分太殿下明明说要嫁给我的!”
冰帝众(摆手):“喂喂……你想太多了!”
5牵连
豹桑原,十五岁天蝎座血型O身高178cm,立海大附属三年生;身为前辈,无论是在球场还是在生活中都是可靠的存在……但有时太被依赖也不是件好事。光切原这个到处惹麻烦的存在就让他头痛不已,每次在一起都没好事。
谁知这年又多了一个。
真田(阴沉):“为什么又迟到了?(已经是第100次了……你就这样无视我这个副部长的存在吗?!!)”
越前(睡眼惺忪):“……起晚了。”
真田大怒:“怎么可以违反纪律!!”
扬手——
一巴掌——
狠狠地——
打在——
旁边的桑原脸上。
桑原(委屈):“………………(为什么殴打我?)”
柳(沉吟):“这也算一种习惯……嗯。”
丸井(点头):“难道他能打龙马吗?(对那种可爱的孩子下手简直是一种犯罪啊)”
切原(一起点头):“反正前辈都已经习惯了……(跟着我你也挨打过无数次了)”
桑原吐血身亡——(笑)
6安全问题
说起来,虽然越前进入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属中学(原因不明)但家还在东京都;所以每日都要往返将近100公里的路程(麻烦)。这样一来,安全问题就显得非常重要,立海大网球部全员都非常担心——
“果然……还是应该叫什么人送他吧……(那样的孩子一个人赶车,感觉简直是超级危险)”
“嗯嗯,说得多,现在的色狼和奇怪的叔叔都很多……真田的剑道是上段的,果然还是应该让他……”
“不行吧!真田自己看起来就像奇怪的叔叔!!就算他能忍住不做什么,也会被别人送进警察署——”
空格(暴力事件发生,一人目消除,清理地板血迹中)
继续——
“那么,赤也怎么样?(这孩子还没到能明白那些事情的年龄……)”
“……还是算了(就是因为一点都不明白所以更为危险……他会有那个吗?难道我们还能特地帮他准备那个吗?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而且越前讨厌他的眼睛吧,看到就会晕倒……”
“说起来,为什么越前会怕赤也的眼睛?”
“难道说……”
“这小子已经暗地里…………”
“………………”
空格(暴力事件再度发生,一人目消除,清理残骸中)
继续——
“果然还是桑原好吧……(这小子其实很可靠的啊)”
“那样看起来就是跨国诱拐案件吧……(拜托你也稍微动点脑子)”
“分太?(又一个单纯的孩子呢)”
“两个孩子(可爱double)……危险性增大啦。”
“仁王绝对不行!!这小子超级危险(骗子啊骗子)!!!还是让柳生吧。”
“他们两个交换身份的话……谁能看出来啊!!”
“莲二总可以了吧!”
“谁知道呢……上次被越前叫成河童,好像发誓不留长头发就不出现在他面前……(意外可爱的家伙)”
“幸村……”
“你想把部长从医院拉出来吗?(哪怕他本人愿意……)”
沉——默。
翌日,越前家。
正在看杂志的南次郎听到铃声就去应门:“噢,小子你回——啊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
越前(无视背后一群凶神恶煞的身影):“不用介意,他们自己非要跟在后面……”
7用意
幸村部长因神经麻痹症而住院,部员时常抽时间看望。
“虽然大家都来我很高兴……”幸村对一屋子的部员露出歉意的表情,“但是,我们的目标是全国大赛,因为我耽误大家的训练时间就不好了。”
众(泪水):“怎么能这样说呢……幸村部长……(你是我们心目中的神啊啊)”
幸村(微笑):“所以,以后不要这样全部跑来——让越前一人代表就可以了。”
众(黑暗):“………………………………司马昭之心。”
8约会
训练时间——
真田副部长(保留职位,笑~~)发现队尾少一个人影;一转头,就看到越前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真田(严肃):“越前,为什么你今天又不参加部活?!(已经多少次了不用我提醒吧!)
越前(转头):“但我要约会啊。”
众(惊异):“何っだと??谁と?!!”
越前(平静):“青学の不二。”
众(黑……):“何故あいつ…………(我们学校要帅哥有帅哥而且个个都很强啊……)”
越前(笑容):“だって、这个人闭着眼睛都能打赢切原前辈啊(とても绮丽な~あの先辈)。”
众:“……………………”
越前的身影从网球场上消失之后——
切原:“…………诶?你们干吗都这么看着我?!等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何故惨遭全体队员殴打的切原君当天被送入部长幸村所在的医院。(笑)
9危机!
身为副部长,真田弦一郎是个缺乏表情的男人(和某人有点类似),除了发怒谁也无法看出他的感情变化(不过怎么看这个人都像在发怒)……总而言之是个无法琢磨的家伙,大家都这么认为。
——直到某一天。
新生入学,网球部练习赛。
意外的冷门,6:4打败二年王牌切原的一年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副部长的真田……而那个孩子正好朝这个方向走来——
扑通。
体力消耗过度的越前跌倒在真田怀中。
沉——静。
一分钟后,真田把怀里的男孩推给柳生,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从球场上消失了,只留下一路烟尘。
日后——
越前(平凡的招呼):“副部长好……”
真田(凝视):“……………………………………我先离开下。”
望着副部长远去的背影……
柳生(推眼镜):“莲二……你说真田该不会是去洗手间…………”
柳(转头):“さあ……(どうする好いのかな)”
仁王(忍笑):“………………这种事情长久下去身体会垮的…………”
丸井&切原(单纯):“副部长最近喝水太多了吗?”
桑员(想说我们的网球部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却不敢开口的男人):“………………”
☆、小岛川奈仁
站在人来人往的立海大学校校门口,我第N+1次慨叹。我绝对是神经错乱精神岔路打通任督二脉之后走火入魔以至于造成我现在极其无奈极其无敌极其无聊极其无力极其无法极其无干极其无知的现状——看了看一脸严肃站在我身边的弦一郎,我再次哀叹——为什么我会成为他表妹呢?血缘这种东西啊……想来只是摆设的。
动身前一天。
“喂,小丫头,”南次郎挠了挠鼻子,展开一份报纸,漫不经心的说,“那个老头子的孙子,好像叫什么一郎的,是你表哥啊。”
“……不,不会吧?”我结结巴巴的说,“他他他,他跟咱家哪一辈儿有血缘关系啊?”
“嗯?这倒没有。”南次郎想了想,说,“大概是认得吧。”
“什么叫大概啊?”我愤怒了,“这种东西,怎么是大概就可以解释的呢?这到底是哪个脑子一盆浆糊的没有用大脑思考的进化还未完全的做事不负责任的人做的事啊?真是太过分了!”
“……”南次郎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伦子妈妈。
“是我。”伦子妈妈温和的微笑着望着我。
……我当场石化。
“嗯,那个……妈妈,你不要介意哦,我是说老爸的……”我干笑着解释道。
“没事,的确是我做事鲁莽了。”伦子妈妈柔和的摸着我的脸,我顺便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好舒服~“我是担心小雅过去之后受委屈呢,所以想,有一层亲戚关系会好一些的。再说了,这样真田家帮咱的话也是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不必有什么顾虑。听说真田家的孙子人还是很好的,你一定要和他多多接触,向人家学习哦!”
学习什么?面瘫二号?暴力女?我悄悄摸了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在别人家要学会礼貌的,毕竟不是咱们本家,有时女孩子要收敛一些的。不过也不用太拘束,是熟人,听说真田也是很喜欢你的,夸你是聪明又努力的好孩子。去的话要学会帮人家做家务,帮帮忙是应该的,要手脚麻利一些。要注意卫生,吃饭时要注意……”(为了避免有人说我凑字,特此说明,此处省略大约722句话,共5290多字。)
伦子妈妈谆谆教导着,突然让我有种安心的感觉。出远门时,妈妈每一声真切的叮咛,都会产生让我从内心震颤的感动。很温暖,很真实,很有……家的感觉。
妈妈,天下的母亲都是伟大而温暖的好母亲呢。每时每刻,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妈妈,我要出远门了,为了实现我的梦想。你会跟着我,继续注视着我么?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吧。因为妈妈说过,不管我在哪儿,妈妈的心都会跟我在一起。
——不过妈妈,再唠叨我可真的受不了了哟!
差点口吐白沫的我想着。
“越前。”旁边真田皇帝威严的发话,“走了。”
我条件反射一样立正答道,“Hayi!”
“……”于是继续沉默。
“那个……弦一郎啊,我说,”我摸摸鼻子,鼓起勇气说,“以后就叫我小雅吧,像哥哥那样叫就行。不必太生疏了,我们从6岁就认识了呢,为什么越长大关系反而越生疏了呢?记得以前你还会反戴帽子然后很开朗的拉我出去玩儿呢,时不时还会脸红然后作出一些很小孩子气的动作,果然还是儿时的弦一郎比较可爱啊~”
“……”立海大的皇帝好像被我噎的一哽,不过仍然黑着脸,一声不吭。
遭了,忘了他马上就跟我共同生活了,我吃了豹子胆了敢跟他这么开玩笑!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立刻被未来的黑暗打击到了。该不会被每天罚跑圈吧?那个,他应该不会管女网吧……
“……小,小雅。”他语气不变,双眼直视前方,端的是面容肃穆。好一派刚正不阿的清廉包青天作风!
“嗯。嗯?”我习惯性的回答了一声,不过马上愣了过来。我刚刚听到什么了?不会又出现幻听了吧?我疑惑的望向他。
“雅。”他干脆利落的再次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道,“小心。”
“什么?”我奇怪的回头看着他,小心什么啊?
“哎呦!”我“咚”的一声撞在一堵墙上,重心不稳立刻向后倒去。条件反射般我急忙撤步向后连着转换了两次重心,险险稳住身形。旁边弦一郎伸手拉了我一把,我才站住。还好,咱受得地狱式教育不是盖的,起码运动神经反射还不错。不由得想起以前南次郎总是坏笑着把哥哥绊倒,不会这家伙就是借由此来训练哥哥吧?突然有点儿寒……
不过,路上怎么会出现墙呢?而且似乎……富有弹性,还带叫声的?该不会是出现了很庸俗的言情剧场面,女主角撞到了命中注定的王子?我摸了摸浑身便起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向对面看去。
“学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不……啊,真田学长!”清脆柔软的声音,对象还好,是个看起来秀气温和的学姐,此刻她正一边小幅度的拍打着跌倒在地时沾上的灰尘,一边忙不迭的对弦一郎鞠躬道歉,脸都红透了。
我虽然很想说是我撞上的,但是看到那女生一个劲鞠躬道歉,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的劲头,我什么都不想说了——都说真田是立海大的皇帝,看样子此名不虚!
刚才在校长办公室,那个胖墩墩笑眯眯看起来很和蔼的校长慷慨激昂的陈词道:“本校历史悠久,续业彪炳。创校至今,已造就出无数诚实、正直、充满理想与希望的学生。我们坚信,智育、体育、普重乃教育之基石!成长茁壮後的诸位在成年出社会後将有何种表现则是我们最热切的期待。
“想要稳健踏实又快乐地生活在这严酷的现代社会裏,智慧是绝对必要的条件。不提倡分数主义,货真价实的智育就在这裏。
“由学生自行选择学科,尊重自主性的课程设计。在社会及外语方面,学生可将学习重点放在自己所喜欢的领域。尊重学生自主性乃是本校的教学宗旨,才能培育出富有国际色彩的学生。
“之所以实施由国中连结到大学的一贯教育,乃是出於本校想要终生守护学生的这份责任感。
“即使是日常进行的体育授课,我们也透过异於外校的丰富多样实习科目,让学生们在愉快的环境下锻练强健的体魄。对于像越前君这样优秀的人才,是绝对不会在我校被埋没的。”
他笑眯眯的把头转向真田:“真田君,我就把越前君交给你了。希望你要好好照顾她哦!对了越前君,我保证你不会后悔来到我这里的。”
是么?我苦笑着弯起嘴角,你们学校的学生确实富有国际色彩——从豺狼的肤色就可以看出来。尊重学生自主本性就更加不用说了,幸村女神还在网球部屹立着呢,我来这里,还真是不够看。
“呐,弦一郎,我想问你个问题……”我皱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说。
“嗯?”他板着一张脸看着我,不过走着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个……女生校服没有长裤么?”我表情诡异的问他。
“有。”弦一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那什么时候发啊?”
“下个星期。”他看看我,迟疑了半天,才很轻的说,“其实你穿裙子,很……可爱。”
……用不找你安慰。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头一撇道:“不必了。我觉得我很早前就脱离可爱的范畴了。”
在我9岁的时候,老头子就郑重的评价过我:“这小姑娘,一点儿都不可爱!”
——那是在我屡次在比赛中动脑筋用他所说的“歪门邪道”赢了他几球之后,他大感这球输的不光彩,愤愤的说。
后来他把我和哥哥带到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之中,让他们教我俩什么叫网球。在经过了三个月不堪回首的日子之后,我们终于出来了。那群跟南次郎一样可恶老头子对我和哥哥的评价也是:“这两个孩子,一点儿都不可爱!特别是哥哥,小孩子一点儿都不好玩!至于妹妹嘛,跟他家老头子一个德行!真是太糟蹋了。”
——那是在我和哥哥联合起来小小“欺负”了一下他们之后,他们把我和哥哥狠狠用网球教训了一顿,撇着嘴留下的评论。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老师”呢……
再后来,从那些真是糟糕透顶的老师中明白了很多东西,开始一点一点的成长,就更加脱离了“可爱”的范畴了。——尽管我特别喜爱可爱的小玩意儿,包括可爱的娃娃和小孩子,可是居然被评价说:“一个人最缺少什么,就最喜欢什么。”我听后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连带着用网球好好教训了一下那个家伙。是谁,我现在不告诉你。
咳咳,跑题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这次最重要的事情来,“弦一郎,能不能帮我请一个星期的假?”
“嗯?”他那副棺材脸上终于看出了些许诧异,“为什么?”
“妈妈说家里还有些事情没有清理完,而且还须要回去做一个定时体检,可能需要我回去一段时间,下个星期之前就能回来。”我因为不小心拖长了归期——妈妈说其实只需要三天,但是我实在不想上学——所以说起话来有些底气不足。
不会把事情办砸了吧?我忐忑不安的看着弦一郎难以看出表情的脸。
“咦,真田,你的女朋友吗?我不知道你这个正经的家伙居然好幼、齿啊!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听声音有些小坏小坏的味道,不过好像跟弦一郎颇为熟稔,而且居然敢这样跟弦一郎说话?我不禁带了些许敬仰的看了过去,完全忽略了他说的是什么内容。
弦一郎立刻转过头去,见到来人一愣,然后深深一鞠躬:“小岛川学长。”
小岛川?我奇怪的想到,王子中没有这个人啊?
棕色刚硬的头发,抿紧的唇线,开朗俊逸的面容,很阳光的大男孩儿。就是带了些许与他长相不符的坏笑,一幅看弦一郎笑话的样子。
“雅,这是我们原初中部网球部部长,现任高中部网球部副部长,小岛川奈仁。”弦一郎拉过我,恭恭敬敬的做着介绍。
“小岛川学长好。”我乖乖弯腰鞠躬,弦一郎的学长呢,而且还是部长级人物,怪不得不怕他……
“好啦真田,你小子到现在没想到进步挺大啊,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女朋友呢,没想到一转眼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就是——年纪好像小了点。来来来,我说啊,女孩子就是要捧在手心上呵护的,应该……”小岛川学长看起来好像很难得有奚落弦一郎的时候,现在有些滔滔不绝的趋势。弦一郎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他:“学长,她是我表妹。”
……
小岛川面容扭曲的抿上嘴,狠狠拍了拍弦一郎的肩:“还是以前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有啊……继续努力,不要松懈!”
我拼命忍住笑,肩膀耸动的看着弦一郎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
哎呀,一物降一物呢。我不由得颇有些好奇,在小岛川还在网球部时,弦一郎的处境了。
待到应付走了小岛川,我看了看弦一郎黑黑的脸,犹豫着还要不要说。怎么办呢?
“那个……”
“我知道了。”弦一郎突然冒出来一句,接着声音放低说,“早些回来。”
我还有点儿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就算不在学校,也不能松懈!”他义正词严的给我下了评论,转身就走。
……遇到学长就神转折大丈夫?我叹口气跟了上去。要是他继续这样像块儿石头一样的话,是绝对交不到女朋友的吧。小岛川学长,我估计弦一郎又要对不住您的期望了……
盛大的迎新会,古典庄重的校园,沉静的气氛,在整整齐齐的学生方阵中弥漫着一股带着某种自信的庞大气息。校长依旧微笑着讲话,可在字里行间,言语之中,流露出一种含蓄而饱满的自豪与骄傲。语调沉稳有力的发言带着慷慨激昂的热情,生动的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同学。然后是各位学历部的学生会会长代表广大学长向新生致辞,宣读校规。接着……竟然是文艺表演?我走向通往大礼堂的路上,看了看四周涌动的人群,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开学第一天迎新,文艺表演?看来平时的文艺活动一定很多。我摇摇头,希望以后这种事情一定不要找到我头上。
“咦?哎,那位学妹!”身后有人好像在叫谁,听声音有些耳熟。我微微诧异的回过头去。
☆、立海大
“嗯?”我看着那个一脸惊喜拉着我的人,莫名其妙的眨了眨大眼睛。“这位……学姐,我们似乎……不太相识吧?”
“小雅,你怎的能将我忘了呢?真是太过分了!”来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亚麻色的头发微微卷起,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虽然因为假装生气,而将嘴微微撅起,却显出了几分可爱。奇怪,看情况她还与我很熟,这样的美女,我要是认识为什么会认不出来呢?
“你是……”我犹疑的看着她,又顺便向她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她身边那个温柔羞涩的的女孩儿,貌似于是我撞到的那个!啊,世界真的太小了……
“小雅!”她略带着些许不满的叫着我,又一把将我拉近了些许说:“小雅,我是玉雯啊!你在美国的的中国朋友,玉雯!”
哦……感情是她,想起来了。我拍了拍脑袋,在美国,除了那帮子打网球的可供欺负对象之外,我好像还交了几个华裔的朋友。不过这个玉雯……那时还是个有些可爱的俏皮小姑娘,怎么女大十八变啊?
“记起了吧?”她满意的把嘴抿了起来,带着些笑意的说,“呐,公主殿下,怎么最近还在打网球吗?你的王子呢?”
……虽然咱很想说姐姐你这话实在太暧昧了听得我是热血沸腾但是请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的伤口撒盐了好不好?我微微叹口气,耸耸肩说:“在青学。”
“啊?天啊,你们两个绝代佳人,珠联璧合,上天安排的配对儿,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散了呢?”她惊讶的拔高了声调,惹得旁边走的学生都纷纷侧头张望。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家伙一惊一乍的性子还是没改掉,而且还越说越离谱了。“好了好了,再说一丘之貉,狼狈为奸都要出来了。我们只是打……”
“根据可靠数据显示,越前龙雅有61.5%的可能性为真田的表妹,其余因素不可预测。刘玉雯同学所说的人,有高达84.2%的可能性为越前同学的前任男友,其余情况……”不知何时差过来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念着,“由于真田在场,不可预测。”
我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看到我们身后,居然站了一群人……
领头的一人有着河童一样的发型,闭着的眼睛,却有着一股沉静的气质。手里捧着笔记本,猜都知道是柳莲二,立海大的军师。后头一排站了四个,左手起第一个人,有着粉红色的眼睛和头发,可爱到不行的吹着泡泡眨着眼睛的小男孩儿肯定是丸井文太。身边头光的像是节能环保电灯泡的巴西蜜柚绝对是杰克桑原。那俩,虽然现在看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一只坏笑着却又帅气的银毛狐狸可身份还有待遇进一步确认的就是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了。再看看队伍后头黑着一张脸的弦一郎,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好恐怖的阵型……
“雅,”弦一郎出声道。
“……哎。”我有些怯怯的回答。他想说什么呢?该不会是想给我介绍诸位王子吧?哦,难不成现在就是我的命运之轮开始旋转的时候吗?我望了望天,怎么还没有开始打雷下雨刮风地动山摇海啸,出现一些天兆地兆人兆之类的啊?
“……文艺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依旧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全体沉默片刻。
“Hayi!”我立刻立正点头,接着向后转,起步走,走时还不忘拖上愣在旁边都快风化了的两位。苍天啊,大地啊,请快保护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啊!
后面隐隐传来议论声:“弦一郎,就是她么?”
就是谁?是什么?我颇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弦一郎那双深沉不见底的黑色眼睛。我立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立马扭头快步走开。唉,就算是心理年龄实际上已经很大了,可我为什么还是会怕一个初中生呢?我第N+1次责怪自己。算了,我自我安慰道,大概是因为弦一郎长得很像怪叔叔的缘故吧……
真是奇怪的文艺表演。先不说主持人都身着和服——男的就算了,清秀的月白底色上蔓延着淡蓝花边的“色留袖”虽不常穿着但也能经常看到,但那位女主持就然穿着振袖和服,而且那艳丽的色泽:淡紫色的小团花地的刺绣大团花图案的和服,看起来真的是——效果出类拔萃卓尔不凡啊。就是未免太夸张了一点……
摇头叹气期间,文艺表演再次颠覆了我对于它的理解。一开场,就是剑道部的对决。身穿靛蓝色剑道服的两位选手就技术方面,动作俐落姿势优美,气势及精神饱满,显现强而有活力。临场情绪表现冷静,交战中敏锐正确的判断力,以及“先发制人”,“反击致胜”的战术运用,看的出习剑者的智慧与修练。功底不错。我细细的看着,觉得比起不少30多岁的大叔叔们的功夫都好。呵呵,没想到立海大倒还藏龙卧虎啊。
接着,我想改放松一下了,来点儿表演吧!结果“呼”的搬上来一个靶子,弓道部一位短发帅哥强劲出场……
就算立海大体育的确非常优秀,可也用不着这么展示啊。我抑郁的捂住额头,思索着自己来这儿的选择着的对吗?
在经过了篮球部的带球过人,相扑社的“即兴表演”等等一系列体育活动后,我终于看到了文艺的样子……不过得承认,每一个表演的衔接都很巧妙,表演也非常有趣,看得出是用心了的。挺有意思呢。
不过——第一个文艺表演,是钢琴独奏,李斯特的《叹息》,还见不到人?我疑惑的皱起眉头。这立海大在打什么鬼主意?
清清浅浅的音乐声响起,轻灵的仿佛是九天之中传出的吟唱。点点滴滴的乐声荡漾开去,好像是在水面上滑行,溅起层层涟漪。
后屏幕徐徐拉开,露出巨型屏幕背景。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而不一会儿,浩瀚无边的湛蓝的海洋,就有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喷溅着雪白的泡沫阳光照在波光细细的河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缎。
曲子的开始,是一大段往复连绵的琶音,那声声忽强忽弱的琴声,如同初春残冰未消的河流下面汩汩地水流声,那水中还带着一片片晶莹的冰片一般,带给人们一种清亮透明地感觉。
这一段如流水般的音乐,如同一阵清流。流淌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里。每一个音,都是那么轻柔而通透。
音乐进行到中段,渐渐地由一开始的安静平缓变成了高亢激动的情绪,琴声跌宕起伏,时而如春蕾绽放,时而如溪流奔海,华美绚丽,时而又如大海上的粼粼波光,动静交错,呈现出一副极美的图画。
身边的人们不由得都被这琴声描绘出的美妙世界而深深地迷住了,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间或却带有一丝茫然或失落,仿佛是被琴声带出了儿时的幻想,但转瞬却被时光不可追的现实带出了阵阵伤感,只有任那琴声带着思绪任意飘荡,期望再从记忆深处拾取几片遗落的美好。但终于,琴声变得远了,淡了,仿如大海的波涛也终于沉睡了过去,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轻柔的尾声,就那么从钢琴中流淌出来,带着一丝留恋与不舍,渐行渐远。
一曲终了,偌大的音乐厅寂然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琴声带给自己的回忆里,不能自拔。
莫名的,我想起了妈妈。她的声音也是这么恬然宁静,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有着安稳人心的力量。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悠然,那么的淡定自若,有着含蓄的自信和自豪,内含着强大的坚定。
好熟悉,好亲切的怀想……
我转过头去轻声询问着:“玉雯,弹琴的同学是谁?”
“啊,她啊,”玉雯看起来很激动,一脸崇拜的说,“她就是我的偶像,高中部钢琴社的社长兼高中部学生会主席,高一年级的藤原音无学姐啊!”
看着她热血沸腾的样子,我摸了摸下巴,没敢继续再问下去。
“小雅,感觉怎么样?”精彩纷呈的文艺演出盛大落幕,玉雯一脸骄傲的扭过来问我。
“唔,很好。”我点头。
“太敷衍啦!”她表示强烈不满,“怎么说也是很难的见到的盛大的表演,应该表示出更加兴奋地样子出来才行啊!”
我苦笑着摇摇头:“咱的表达能力不行,不能让你满意,真是抱歉了。不过,”我在她叉着腰发火之前,语调轻巧的转了一个弯说,“我觉得文艺演出最棒的就要数开场的钢琴独奏了。很完美,也很唯美——虽然我不是很懂钢琴这方面的东西。”可惜没有看到人,我暗中补了一句。
“嗯!”她激动的点头附和,脸红扑扑的,“我也是这么觉得呢!”
你这样一说我好想把你和你的偶像YY到一起哦。
“那小雅,你开学打算干什么?我在钢琴社,有空来坐坐哦!我知道你肯定会去加入网球社的对不对?”玉雯挽住我,很亲切很随意的问。
“啊,暂时还没打算呢。因为要先请假一个星期。”我犹豫了一下,说。
“什么?请假?你不会老毛病又犯了吧?”玉雯震惊的拉住我上看下看,“没事吧?难道你的心力衰竭还没有控制好么?真是太冒失了!病还没好就到处乱跑!”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在心里又是狠狠的咒骂了那个什么管理者一顿——我平白背负上多少让我觉得愧疚的别人的关心——笑着说,“已经好多了。真的,没事的。请假是因为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没什么要紧的。”
“哦……”她略微放心的点点头,接着嘱咐我一定要小心。
离别立海大,看着身边昨天才接我过来今天又要送我回去的苦命的弦一郎,我深吸一口气:啊,我快乐的逃课生涯终于要开始了!
☆、泰坦尼克二号
“哥?”我抓起身旁叫个不停的闹钟,看着上面指向6:47的指针,愣了3秒钟大吼一声:“快要迟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哥哥从房中迷迷糊糊的走出来,揉揉眼睛,看看家中高高指向6:50的指针,大叫一声:“啊~迟到了死定了啊!”二话不说套上衣服就打算狂奔。
“哎?喂,哎!”我匆忙抓起背包追了上去,“哥,就算你不掂书包也要等等我啊!”
“啊?啊,书包!”他急急忙忙跑回来抓起书包接着往外冲。
“我想搭车……”我跟在后面可怜兮兮的跑着说。
“……”哥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话都顾不得说接着往前跑。
咱也是在为你着想不是?我哀叹一下,我更可怜好不好?我都不是来上课,我跟着跑什么劲儿啊?
“到了!”哥哥一个急转弯,冲进校门口接着往前跑。也不知道他这时有没有在网球部参加训练,忘了问了。对了,要是我迟到了,会不会也要喝乾汁啊?想到这儿,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立刻加快了脚步。
“越前。迟到2分16秒,绕场10圈。”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害得我连着打了两个寒颤。啊,冬天啊,冬天到了,春天……我怎么还没见到影子啊?
抬头,第一印象就是,很高,很瘦。高挑的身材,整个身影都浸没在朝阳的光辉中,给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暖金。恢弘,高大,威严,俊美的身影,有着就像是天下的王者般的气势。只是俊美的轮廓还隐没在阴影中,我微微眯起眼睛,看不太真切。
“越前,要不要尝尝我新制作的升级版蔬菜汁啊?”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飘过来,太阳立刻被遮住了。一个散发着诡异的蓝色光芒的黑影挡在我和哥哥面前,举起一杯冒着紫红色泡沫的大杯子嘿嘿笑着说:“又可以得到新的数据了~”
见状,我立刻往哥哥身后闪了闪。啊,生命诚可贵——虽然那啥价更高。
“咦?不二,今天怎么有两个小不点呢?喵~好奇怪哦~”超级活泼可爱的声音传来,有着主人一样的蹦蹦跳跳和跳脱飞扬。啊,菊丸同志,就算我很萌你,但是——也绝不能容忍你称我和哥哥为小不点!啊啊啊啊啊啊啊,身高啊,我要打败你!(自己只有150cm……)
“啊?确实。今天迟到了两个?”乾开始不确定的翻查笔记本,“该同学尚不熟悉,疑似网球部中某位一年级生或者走错路的小学生——越前,你没有拐卖儿童或者送他上学之类的吗?嗯,资料不全……”
在心里以头抢地呐喊自己身高上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努力平复着脸上抽筋的肌肉,我挂起哭笑不得的笑容:“哥哥,你们部里的欢迎方式实在太特别了……”
哥哥压了压帽檐,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咦?啊,原来是是小不点的弟弟吔!啊不二你快看,他真是超级可爱啊~虽然我们家弟弟也很可爱啦!但是和越前一样可爱呢!”菊丸兴奋地跳起来向我这边扑来,一头酒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是女的,谢谢。”忍无可忍,我利索的撤脚,转身,闪身避开他的攻势,脱离菊丸攻击区域。
我不想再走哥哥被人抱长不高的老路。
——等等,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自我反省着,我躲到哥哥身后。没办法,貌似与只有这里最安全。
喂喂,就算我今天过来为了方便穿的是白色短袖运动衣和黑色运动长裤,很经典的黑白配,再加上把头发束的高了一些,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掩盖我身为一个女孩子的事实啊!求求你们了大神们,招子放亮点好吗!我真的是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