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不是吧?难道说,小小不点原来是小不点的妹妹喵?”菊丸大猫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小不点有妹妹?而且还这么可爱?啊天啊大石,你看!”
喂,那啥,一般来说,可爱的都是女孩子吧!用不了这么惊讶吧,像我哥哥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嗯?你你你……神经错乱?),有个可爱点的妹妹又怎么了?不用天啊地啊的喊吧,他自己难道不是很可爱的吗?
再者说,小小不点这个名字还真是创意……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喜欢被人这么叫的啊喂!特别是像我和哥哥这样,身高永远是我们的心上致伤……(个人身高150cm,再次强调。)
“呵呵,原来是越前妹妹呢。”不二温文的笑着,如玉的圆润光泽,浅浅抿起得嘴唇泛着樱花瓣的淡红。
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的站出来,微微朝大家笑笑,然后怯怯的问冰山部长道:“嗯,那,我也要跑圈吗?”
咱可不要做泰坦尼克二号啊!
“……”冰山部长冷冷的睇了我一眼,语调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与网球社无关人员,请速离场,不准逗留!”
我的表情稍稍一僵,不过很快缓和过来,转过头去客气的对哥哥说:“哥,那我在外面等你。你下课了我再来,免得耽误你的事。”
——是因为我走的剧情不对所以青学的好感度刷不上去是吧!冰山大人,虽然我崇敬于你的高雅,敬畏于你的威严,陶醉于你的温柔,垂涎于——咳咳——不过一上来就这么严肃真的会面瘫的哟?
看着还愣在一旁在那“判断失误!小小不点居然是女的……”独自哀怨的大猫,我无奈的说:“那真可惜,我居然是个女的,让你失望了。”——但是您老也用不着一直说一直说好吧!没有胸我也有身为女性的自尊这种东西的呀兄弟!
为了避免了冰山部长的再次爆发,我小心的后退了一步,礼貌的笑着对网球部里的人鞠了一躬,客气的说:“家兄顽劣,承蒙各位不弃,还望以后请诸位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老好人大石秀一郎刚刚安抚了菊丸猫咪,挠着他经典的西瓜头客客气气的说,“是越前君过礼了呢——越前同学在我们这里很优秀,谈不上什么指教,还倒要请他多多包涵呢!”
这一个越前那一个越前我哪分得清说的是谁啊?郁闷了一下,我还是微笑着鞠躬道:“不,您过谦了。家兄还有很多需要学,真的。”我语气诚恳的对网球社的同学们说道,同时狠狠地的瞪了哥哥一眼好让他学客气一些。而他却略带不屑的眯了下眼睛。
喂喂喂,老哥,你不要当场拆你老妹的台啊好不好!
“小小不点!小小不点你叫什么名字啊?”菊丸大猫调整好心情又想往我和哥哥这边凑——看样子他是想试试一边搂着一个的手感——被我再次闪开。
左拥右抱是不会利于社会主义的和谐和稳定的啊!
“龙雅,越前龙雅。今年11岁,大家可以叫我小雅就行。”我急于躲避大猫扯开话题,“对了,这位……前辈吧?敢问怎么称呼?”
有些汗颜的看着屡屡无法成功扑到我的大猫哀怨的扑到了哥哥身上,蹭着叫道:“还是小不点最好了……”而哥哥还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我挑了挑眉毛,几不可闻的叹口气。
天·然·呆,天然呆是什么呆?
“嗯?啊,我叫菊丸英二,今年14了!小雅你就叫我英二好了!你哥哥也是这么叫的~”听到我的回答,菊丸高兴地使劲儿压着身下的——我哥!
“菊丸前辈,很重!”哥哥不耐烦的转过头去。
看吧,我哥不是这么叫的你听错了……
“资料更新完毕。越前龙雅系越前的妹妹,稍小一岁……那越前龙雅你是上初中还是小学?”乾推了推逆光的眼睛,抬起头来问我。
“嗯,初中……”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哇!那小小不点你在哪个班?也跟你哥哥在一起吗?不二,我们下课一起去找越前玩儿吧!”菊丸立刻兴奋起来,蹦到不二身边去。而不二也还是那副无害的笑容,英俊到惨绝人寰的推波助澜落井下石(你确定这个时候用英俊来形容大丈夫?)笑着说:“好啊!”
我微微叹口气,歉意的向哥哥吐吐舌尖,接着说:“可惜我在立海大。”
“啊?小小不点居然在立海大?就是那个网球社里的人全部变态的那个?啊天啊,真是太可怕了……”菊丸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挺直了腰杆——喂喂你手里可还勒着我哥啊!
我苦笑了一下:网球社里的人全部变态的那个,为什么……我居然会觉得还是有点贴切的?
“菊丸,越前,每人绕B场20圈!”已经被人忽视很久了的冰山部长终于忍不住了,“嘭”的一声冰山爆发。我看了看表,悄悄吐了吐舌头,已经只剩15分钟就该上课了……
自知理亏的我满面歉意地向网球社里的人一一道别,顺便对在场中挥汗的哥哥做祝福礼。
闲散的我迈着悠闲的步伐在校园中游荡。去哪呢?我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一个好去处。
我知道大家没事一定不愿上这里来,但这里的确是我最爱来并且最经常待的地方。而且,现在也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逃难场所了。我笑嘻嘻的找到了一间很大的,看起来很严肃的教学办公室,上面的门牌标注到:初三数学组。
没错,这里是教师办公室。
怎么样,很强大吧!我乖乖的站在门口看着龙崎那“玲珑有致”,“丰满非常”,“倾倒众人”的身影缓缓向办公室门口走来,心里其实还是很得意的。
在办公室里虽然很辛苦可也很快乐,虽然要应付办公室里那一群像龙崎奶奶那样的欧巴桑她们对我又是掐又是抱还叫着“好可爱啊好可爱~”,又要应付那群老头子们的八婆一样的询问“龙雅几岁了?家里几个人啊?早上吃饭了没有啊?”之类的,不过还是很快乐啊~
我抱着一堆一堆的作业本,高兴得笑着。
没错,我这个人有个怪毛病,喜欢改作业。
“龙雅,没事吧?”龙崎有些汗的看着我手中的红笔,估计是在担心我的能力问题。
咳,我说,我都高一了,怎么着我做的题也比初三难吧。再说了,不是我说,日本的教育先不说质量,我保证他们做不到像我们这么恐怖的题量和难度。
“没事,不就是解一元二次方程么,不难。”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解题过程写了下来,倒让龙崎吓得不轻。
“龙雅,你……”
“啊,这个啊,我是打网球的嘛,有时也要做受力分析之类的,然后就自己找书看,然后就会一些了……”才想起我的身份问题,我立刻变得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天知道我能不能自学成这个样子。
“阿塞!天才啊!”旁边那位渡边夫人(也是数学老师)立刻扑过来抱住我,“多聪明的小龙雅,让姐姐来教你吧~”
我装作没听见她那声“姐姐”,困难的从她手臂的缝隙中伸出一只胳膊努力想岔开话题说:“这本作业非常工整认真,字也很清秀,龙崎奶奶你看看是谁的。”我被抱住没法翻页啊!
“唔?好了渡边你放开她,我看看……手冢国光的。”
“啊?”刚从渡边魔爪中解放出来的我闻言不由得一愣,“那座冰山的?”
“冰山?”龙崎听了不由得亮开嗓门大笑,“你呀……哈哈哈。不过,还真有点形象啊!”
自知失言的我抿抿嘴,清清嗓子说:“我是说他公正严谨……”咱真的不含贬义啊!
学了乖的我再改作业时先看看名字,免得再被吓倒。不过……抱着一大堆作业,其中还有我所熟知的各位王子,我真是有种奇妙的感觉。
就这样过了三天,在我欣赏着赏心悦目的作业的同时,可能,那啥,或许,可能,出了一点点小岔子……
☆、作业
本文叙述者:手冢国光——越前龙雅
转换处有“*”标记。
*
看着发下的作业,我再次皱了皱眉头。
这几次的作业很不一般。不仅难度增大了,而且作业上竟然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批语。
第一次,作业本上写着:“你是一个令人认同,令人尊敬,可以依靠和跟随的真正的支柱。”字迹清秀娟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孩子的手笔。很显然,作者不是龙崎老师,这字跟她一向狂放泼辣的风格不符。是谁,能改我的作业,并在我的课堂作业本上留言呢?
第二次,题的难度提升了不少。再发下作业来,上面写着:“支柱并不意味着肩负和承担,而是旗帜与灵魂。”
……
我刚要提着作业本去找龙崎老师,无意中翻到前面的一道复杂的几何计算题。题边用红笔标明了另外两种解题的思路,意外的清晰简洁。下面注着一行小字,出了另外一道像类似的几何题,让我做在下一次的课堂作业上。
我沉吟了半晌,坐下了。
第三次,再发下作业来,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新加的那道题旁,写着“以柔克刚”。又在下一行写着“我并不记仇——不过你确实应该对女孩子温柔一些才行。”
我感觉我的手有些抽搐。
令人意外的事,不二过来了。他笑眯眯的对我说:“呐,手冢,你的本子上有没有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哪?”
我警惕的把本子攥住,望着他说:“怎么了,不二?”
他仍旧是风清云淡的笑,偏着头说:“英二告诉我,他的本子上有很奇怪的批语哦!”
翻了翻他递过来的本子,英二潦草的字迹旁写着:“见字如见人。你也跟你的字一样吗?喵~”忽视旁边偷笑得不二,我抿住嘴,接着往下看。接着英二的字就工整多了,可惜有两道题没有做出来。旁边写着:“有着猫一样的灵活,也应该有猫一样的心思。可是,如猫一样的韧劲和耐力,你有么?喵~”微微皱眉,第三次作业上写着:“好好加油!青学的大猫,愿你每个周末愉快!喵^-^~”
我抬头看看不二,他神秘的对我说:“手冢,我很好奇你的本子呐~”
我正色对他说:“不二,管好你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你如果觉得还有空闲的话,我会觉得你训练松懈的!”
他笑着举起手,连声说:“是,是,是!我马上就走!手冢君一点也不关心人家,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按捺不住,我装作随意的低声问:“那你的本子呢?”不二明显的一僵,抬起头微笑着说:“一定没有你的精彩啦手冢君~”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又皱起眉头。
*
放下红笔,我伸了一个懒腰。明天就要开始小组选拔赛了,我可是一直还没来得及大饱眼福呢!那次哥哥和刺猬头桃城的比赛,我居然因为在校园里迷路后又碰到以前在美国的朋友,结果被拉到了他们的围棋社里凑热闹。后来出来的把我肠子都悔青了。而哥哥狠操那只没品位的名叫荒井的青蛙时,我又因为被龙崎拉去整理文档而没来得及看,她倒好,大摇大摆回去饱眼福了,我居然还在那里面对着高约一米多得书堆苦笑,真是……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龙崎老师抬起头,说:“请进。”
我坐正,顺手抽出另一本作业。
“手冢?你怎么来了?”我听到龙崎惊讶得说,手不由得一抖,那本作业就华丽丽的掉下来了。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我看到手冢那两道犹如刀锋般实质的目光穿过镜片汇聚到我这里来,我僵硬的扯起一个笑容,决定先下手为强。“手冢部长,别来无恙?家兄最近承蒙您关照,让您费心了!”天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人来兴师问罪?我觉得我也没写什么话啊!
“您客气了,越前他很努力也很用功,倒是让我们学到了不少。”手冢客客气气地说。
努力?用功?是努力用功挑衅和挑衅吧?我无奈的笑笑,很歉意地对他鞠了一躬。
“龙崎老师,我这次过来是想询问一下一道题,上次作业第三道题我没有弄清楚。”说罢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瞟。
“啊?啊,这几次的作业是小雅出的,你们就聊聊吧!”龙崎老太婆倒是干脆利索,马上把事推给了我。
“啊?啊,那啥……我看看。”我心虚的接过他的本子,看了看第三题,然后……很不惊讶的发现,旁边留有我的亲笔签字。以柔克刚啊……
“咳咳,这题有什么问题吗?”我努力维持表情说道。
“解题思路……我倒不是很明白,还请越前同学指正。”他倒是公公正正的态度,可惜手指好巧不巧的在本子我写的那行小字上点了一点。
“我并不记仇”五个大字赫然在列。
——妈妈我错了快点来接我回家吧!
“校内排名赛啊~”夹着网球拍,我和哥哥慢悠悠地向球场走去。
这好象是每月将所有二、三年级的网球部员分成四组所进行的循环赛。各组取前两名,共计八名可以成为网球部的正选。实际上是取得进入各种大赛资格的争夺战。
“到目前为止,越前虽然已经展示了他的能力。”网球场边,听到了熟悉的嗓门,看到了熟悉的三人组。崛尾照例在那里摆山门。“但从现在起可能要遇到麻烦了。”
“可是我仍然会为他打气。”胜郎说,“一年级部员们都对龙马君很期待啊。”
“对啊,对啊。”胜雄赞同。抬眼看到我和哥哥,赶忙招呼:“啊,是龙马君和……龙马君的弟弟。”
“龙马君,我们期待你可以打败正选球员哟。”胜郎胜雄抢着说。
等等,你们先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啊!
“嘶——”的一声传来,我朝边上一看,路边草地上,背对着我们,坐着一个穿蓝白衫戴橘色头巾的男生。
“喂,一年级的!”
“是!”阴沉的声线吓得那三个全体立正。
“你们在说什么?快滚!”男生转过头来,双眼一瞪,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择人而噬的毒蛇。
“是!”“对不起~”三人吓得扭头就跑。
哥哥瞄瞄他,轻声咕哝着:“这人的头巾很怪。”我咬了咬下唇,忍住笑。
“喂!”他瞪住哥哥。
“恩?”哥哥不解的无辜回瞪他。
“你不是一年级的吗?!”
“噢,马上走。”哥哥抬腿走人,边走边咕哝,“好可怕哟~”真是,你一点怕的感觉都没有好不好!
看着哥哥毫不客气地用六比零的比分解决了两个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学长,我拉着哥哥在校园的树荫下慢慢的吃着便当。
“立海……强么?”哥哥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嗯,很强。”
“比青学还强吗?”他好像漫不经心的说着,顺手夹起一块鸡蛋卷。
我有些不解的转过头望着他。比青学还强吗?
努力思考了一下,组织了语言后,我挂起笑脸对他说:“能不能比青学强,这就要靠你自己的眼睛了。”说完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一声不吭的看着我。琥珀色的大眼,午日的阳光粼粼的洒落在这双汇聚了全天下光辉的眼睛里,美丽的动人心魄。浓厚墨绿的发丝轻轻搭在他俊美犹如刀刻的脸上,月光色的皮肤,红艳的双唇,如星的明亮双眸。我的心底,不知为何轻轻痒了起来。
我很温柔的笑了:“哥,你在这么看着我,我可……”
“不好了越前,大事不好了!”一只呱呱叫的乌鸦打破了这刻难得的温馨。我和哥哥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过去。
看着气喘吁吁跑来的崛尾三人组,我从心底佩服他们百折不挠的精神。
“越前君,快看看吧,大事不好了!”青肿着一只眼的胜郎把手里的DV递了过来。“大事件!先看这个,我拍下龙马下一场的对手海堂学长的比赛!”
“是啊是啊越前君,无论如何,很强,真的很强。”肿着一只眼的胜郎兴奋地说。
看着兴奋的崛尾三人组,哥哥拿起球拍,径自走出树荫下。我对他们歉意的一笑,也随即跟了上去。
“龙马!人家特地为了你去拍的……”“龙马君——”“他就是这样。”“我们自己看……”身后传来崛尾他们泄气的声音。
偏过头去,我注视着哥哥秀丽的侧面,眯起眼睛微笑。
看着哥哥拎着球拍走进比赛场地,随着熟悉的呼气声和一年级部员受惊吓的声音传来,头巾男正式登场。
场外出现了一干穿蓝白衫的家伙,是来观战的吧。
其中乾显眼地捧着资料本,方形的厚瓶底镜片泛出白光。同样架着眼镜的手冢部长也在。
“咦?耶,是小小不点吔!”一只橘红色的大猫“嗖”的一声窜出来,毫不客气的想挂在我脖子上。我撤步弯腰翻身后仰,立刻闪了过去。
“啊,小小不点耍赖!小小不点你真是的,太过分了!呐,这几天的作业都是你改的对不对?你居然给我写这么过分的话,哼,我不理你了!最讨厌小小不点了!”大猫背着我好像生气一样的说。
他知道?看着全体穿蓝白衫的家伙们的目光都转到我这里来了,我不由的一愣,结果正好被蓄谋已久的大猫抱到了。
“一盘决胜负,越前发球局。”裁判的声音响起。
我想转过头去看比赛,无奈被某人抱得太紧,转不过头来。
“……菊丸前辈,放开。”
“为什么啊?好不容易才抱住小小不点,我还……”
“对不起,就算你不顾忌的话——可是你好歹考虑一下啊!我可真的是女的……”
“15-0,越前领先。”
“厉害,好象眨眼就会错过精彩镜头耶。”“这样下去,龙马君好象会赢哦。”崛尾他们又在场外议论开了。“可是海堂学长的绝招还没使出来呢。”
不出所料,飞来的网球转了个奇怪的弧度,落到了球场的另一边。
“出现了!蝮蛇球!”崛尾他们齐声惊呼。
“15平。”裁判宣布。
用那种角度回击啊。我想哥哥也该稍微认真点了。注视着他把球拍由右手扔到左手,我微微一笑。
“还差得远呢!”璀璨的琥珀色光芒在阳光下绽放。
“小小不点,小不点看起来好厉害哦!”菊丸仍然抱着我不撒手。
黑线三秒,我扯开笑脸温柔的对他说:“菊丸前……嗯,我叫你英二前辈好了。你也叫我龙雅吧,大家都可以这样叫,不必拘谨。啊,叫小雅也可以。”
——跪求不要那个昵称!
“真的?太好了小小不点,我最喜欢小小不点了~”看着欢呼一声扑上来的某只,我无奈的把头一转,没有闪开。
结果你还是没有改称呼吗!而且不要再接着抱了好吗亲!我要是被你害的嫁不出去的话菊丸前辈就靠你来推销我给我哥了啊!
“海堂学长,你也满头大汗了呢。”哥哥边回出个底线球边漫不经心地说。
海堂的脸色意料之中的僵了下,哥哥乘机拿下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网球场内,呼呼直喘的海堂在奋力接球时腿一软,摔倒了。
“此局越前胜。”裁判宣布。
球场内外一片哗然。“哎?那个筋疲力竭的会是海堂?”
“发生什么事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海堂脚步不稳,他的体力一向是怪物级的啊?”那一干蓝白衫也议论纷纷。
只有不二和眼镜部长还是保持着他们原先的微笑与冰山脸。
“海堂用蛇球战术令越前疲于奔命,好削减他的体力。而越前的应变之道则是——持续打出又低又深的底线球到海堂脚边。迫使海堂不得不弯曲膝盖保持低姿势来接球。结果是他不得不消耗比平常多2-3倍的体力。”
厚瓶底的镜片忽然泛出白光,“不愧是越前!”
“海堂想给越前挖陷阱,结果掉进陷阱的却是他自己!”拉长耳朵听着的桃城恍然大悟地一击掌。“真是大快人心啊,哇哈哈~”
“桃城学长好象不大喜欢海堂学长耶……”“恩,我也是这么想的。”胜郎胜雄窃窃私语。
“啊,可能,”崛尾得意地公布他的新发现:“桃城学长在同样的情况下输给过海堂学长。”
“罗嗦!闭嘴!”桃城扯着猴子的耳朵,恼羞成怒。
我叹口气。您这不是默认么?
“这一招蛇球,指的应该是曲球吧?”哥哥奔向海堂打来的球。
“来吧!”手臂一抡,甩出个极像海堂的姿势。飞出的网球在空中划出一个奇怪的弧形,落到海堂身后。
赛场上的空气好象凝固了。对面的蛇男已完全石化。
“啊!蛇球?”“那不是蛇球吗?”场外部员们惊呼。
“他为什么会用蛇球?”“龙马君是天才吗?”“喂喂,真是没想到啊。”
蛇球是在身体的重量从右脚移到左脚的瞬间,大幅度地挥拍,利用离心力的原理,使球产生异常的旋转。这种复杂高难度的技巧,决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练成的!可惜,有的人,真的是天才……
甩甩拿着球拍的胳膊,哥哥轻描淡写地说:“海堂学长这招还挺难学的呢,碰巧我刚才看的杂志上有写它的打法,再加上你的实际示范……可惜,手脚不够长,果然打不好啊~”
回想起比赛的结局,我微微阖上了眼睛。
橘黄的头巾飘落到地上,响起了裁判的声音,“比赛结束,越前胜!”
“那个一年级,他赢了!”“啊……”围观的各人脸上露出不同的神色。
“赢了!赢了!”“太好了!龙马君你做到了!”
越过被一年级部员团团包围的哥哥,我听到“砰砰”的敲击声。
对面场地上,海堂正狠狠地用球拍敲打自己的膝盖。是悔恨最后一球因膝盖发软没接到吗?
默默注视着这个将膝盖敲出血痕的13岁男孩。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走过去,越过球网,哥哥向他伸出了手。
“握手。”哥哥说。但他只是把头巾捡起扎好,就转身走开了。
☆、意外的挑战
今天有手冢部长和大石副部长的比赛。听听A组球场那边震耳于聋的欢呼声和女生们的尖叫声就知道了。
恋恋不舍地将望向那边的目光收回。虽然我很想见识一下在这所校园里被称为NO.1的手冢部长的实力,但恐怕跟哥哥比起来那个冰山部长的吸引力就少了一筹。
这位架着方形眼镜的乾学长,给人的感觉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一根筋(等等,怎么这些词用在另一个眼镜兄身上好象也蛮合适?)。他会打出怎样的网球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咳咳,串场而已……
当哥哥和乾学长隔着球网面对面站到一起时,周围响起一片议论。“咦?身高相差那么多呀!”“这简直是小孩子同大人比赛嘛!” 小孩子和大人的比赛吗?我不由得捏拳想冲上去揍他们一顿,简直……太不把我的身高放在眼里了!我,我,我……(其实无话可说)。
对面的乾学长托了托镜片:“让我们来一场双方都没有遗憾的比赛吧!”
哥哥也脱下帽子把头一点:“请多指教!”
“一盘决胜负,乾发球局。”裁判宣布。
乾学长的发球虽然快速,但还没到哥哥接不到的程度。刚把球击回,对面的乾学长已经上网了,干脆利落地把球截了回来。
想利用身高优势上网截击吗?那就让你跑回后场去。奸诈的哥哥瞄准他身后的底线猛击来球。
“可惜啊。”乾学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接着准确移位将球截击下来。
打网球时自言自语着,他一边回着哥哥的球,一边唠叨:“球路很好——不过,无法得分。”
“30-0,乾领先。”
“40-0,乾领先。”
看着他又上到网前,哥哥咕哝了一句,“走着瞧!”接着猛抽了一个对角球。
乾的镜片白光一闪,早有所料似的把球截了回来。“你打对角球的几率是75%。”
哥哥看上去心里一惊,脚下却没停,他奋力扑救,又把球救了起来。
“如我所料,你有很强的瞬发力和灵活性,但是,球过不了网。”
“啪”救回的球打到球网上,掉了下来。
“局数1-0,乾领先。”
“包括你和海堂的比赛在内,你在排名赛的四场比赛我全看了。就拿刚才来说,你会打对角球的可能性本来只有25%,但是因为我身高的关系你不能打高吊球,而右边虽然有空隙可以打,但从你好胜的性格分析,一定会为了想反将我一军而打出相对困难的对角球,因此,你打对角球的几率上升为75%。”乾学长还真是诲(毁)人不倦啊。
令人讨厌的数据分析,但事实是,没多久哥哥又失了一局。
确实,哥哥,你现在,还并不那么强(ni)大(tian)。
可是……我眯起眼睛微笑,你的成长,会让所有人为之震惊。这也是我被你深深吸引,甚至愿意再来看这早已看过千百遍的比赛的原因。
刚刚扯起微笑,我的眼角扫到了一个蓝白相间的身影,下一秒我下意识的抖了起来。
“嗯,不二学长……”我惊恐的微笑着。
“小雅,早上好啊~”对方倒是神清气爽,一幅无害的笑脸。
“学长早上好。”我低头打招呼,私下里盘算怎么逃过这一劫。
“你哥哥打得好像很吃力嘛,你不担心吗?”看着他好像很随意的问,我其实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幸好只是问这个。
“呵呵,不担心啦,因为哥哥是永远不会输的。”我下意识顺口回答道。
还好他只是笑着转过头去看比赛,我偷偷松口气。
“学到什么了吗?”乾问。“没有。”对面的哥哥一口否认,大力发球。“够有胆的新生!”乾一边说,一边准确地向中路移动。
“果然又被料中了!”“死定了!”场外,崛尾他们大声惊呼起来。
移到一半时,乾惊讶地停住了脚步,因为,球并未过网。
“你预料到这种发球了吗?”对面的哥哥用那琥珀色的眼眸扫向他。
“我没想到你会有刚才那种失误。”乾平静地回答。
“呵呵”场外传来不二颇感有趣的笑声,“他还真是不服输呀~”
我在旁边一身冷汗。
哥哥看了看不二和我,微感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
“你打得很不错。”又拿下一局后乾托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向他施加心理压力,“你的击球目标本来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外。老实说,你比我厉害。但是,如果能预料到球的落点在哪里,不管多好的发球,我都可以反击。”
“你迟早会成为青学正选。不过,这次赢的人是我。”乾慢条斯理的说明忽然顿住了。因为对面少年的嘴角竟然浮出一个满含嘲弄意味的微笑。抬起头来,哥哥傲然单手举拍指向他:“你还差的远呢!”
“到青春学园来真是太好了。”微风拂动着他鬓边的短发,此刻,哥哥那气势仿佛将一切都踏在了脚下。“因为我可以击败各种类型的网球来练练手了!”
“击败各种类型的网球……来练练手?”乾呆呆地看着他,嘴里喃喃自语。
我微笑,哥哥,你能高兴,这才真的是太好了。
看着双脚离地,轻轻地跳了跳的哥哥,我知道那小子认真起来了。
“最近学了个新步法,我本来想保守秘密直到……”其实哥哥跟我说过原来没打算用这个来对付和我差不多的同龄人,学这步法完全是为了对付臭老头的。
想是那么想,但这种酷炫狂霸拽的台词是绝不能说出口。于是,他接着说道:“直到全国大赛!”
【消息】主角光环已经开启,您的外挂已经续费。
我只好伸了个懒腰,为乾学长的抗打击能力祈福了。
星期六,我能停留的倒数第二天。
站在球场外围,看着跑步的哥哥,我伸了个懒腰,觉得相当惬意。
“越前君?”听着吃惊的小姑娘的口吻,我还当是叫哥哥,没有回头。
“越前君!越前龙雅君!”当性后被挂上名,我才意识到是叫我。
转过头去,我礼貌的微笑僵了一下。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她们怎么来了?
“越前君,上次承蒙您关照。我真的是很过意不去,让您破费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着对方有开始喋喋不休和脸越来越红的趋势,我只好温文尔雅的请她暂停。“我们……很熟么?”才见过一次面,又隔了很长时间,她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谁知对方的脸“噌”的一声全红了,大眼睛开始储蓄水分:“龙雅君居然忘了我……”
我干笑着摸头。得,健忘症的事我算是逃不开了。
“啊,请您不用介意。我来介绍一下吧,她是龙崎樱乃,我是小坂田朋香,请问这位帅哥怎么称呼啊?”剩下一位眼冒心桃凑上来,留着口水说道。
帅哥……帅哥……帅哥……(回声无穷)
我被这声“帅哥”给彻彻底底的雷住了。
“她叫越前龙雅,是越前龙马的妹妹。”不二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凑上来。
“噢,原来是龙马君的妹妹,怪不得这么……嗯?妹妹?”现在小坂田的表情震惊倒仿佛重回侏罗纪一样,嘴张得可以把我早上喝咖啡的杯子连碟子一起顺顺当当的送进去。
老子我是女人啊啊啊啊啊啊!我郁闷得想捏拳大喊。我就长得这么英气吗?
“越前龙雅,女,11岁,出生地:美国福尼西亚州肯德郡堡。(这是老头子报户口时造假的……)身高150厘米,体重不详,三围不详。(这是什么数据!)同哥哥一样是在一年半内连续四次赢得美国各地少年网球赛的天才少女,被喻为‘网球公主’(卧槽这种雷人的称呼什么时候存在的?)。值得一提的是,还曾和哥哥一起参加过混双比赛,取得了一银三金的优异成绩,被视为网坛的金童玉女。拿手技不详,必杀技不详,不过有趣的是——网球界都管你叫‘凤凰’,原因不明。”乾相当精确的报出了我的资料,最后总结了一句,“如有不符事实之处,还请指明。”
连三围这种数据都要搜集会指明才有鬼吧!
“说实在话,我对你的资料相当好奇,所以——龙雅君,请和我一战。”乾推了推眼镜,不由得让我一怔。
挑了挑眉,看见冰山妖狐包括哥哥都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不由得让我气愤难当——我是你妹好不好啊老哥!这让任由别人欺负真的没问题吗?
想了想,我仰起头,微笑着说:“我接受青学的挑战。但,对手我想亲自挑选!”我的手稳稳的指向了——他。
“咦?小雅,你指我干什么?”旁边的大猫奇怪的问。
我的手不由得颤了颤。同志,你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哪去了!我明明指的就是你身旁的妖狐啊!
“不二君,你意下如何?”我挑挑眉。
“呵……值得龙雅如此看重,我倒是诚惶诚恐啊~”对方表情不变的微笑,平静得叫我牙痒痒,“那阿乾……”
“我没意见。能够看到如此巅峰的对决,我深感荣幸。”那小子倒是口风改得很快。
“既然这样,那就请喽!”看着不二的笑脸,我突然又种掉进陷阱里的感觉。
真是让人不爽啊!
“一局决胜负。不二发球局——”坐在裁判台上的是菊丸。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挑了场地而不选择先手发球局。”对面的不二笑咪咪的问,“我还很好奇你的外旋发球呐~”
“那真是对不起了,我不用我哥哥的绝招。说实在话,我对你的发球更加好奇呢……”我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
他也不气不急,东方式反手握拍,双脚自然分开站立,两脚的连线与底线相垂直,身体自然前倾。他只持一个球,球自然着落在持球手拇指,食指及中指三指上,无名指和小指自然屈于球的后部,看起来姿势优雅,犹如舞蹈一样。
我做好发力姿势,明白对手不是泛泛之辈。
他持球手的肘部渐渐伸直并向下靠近持球手同侧的大腿,然后从腿侧自下而上将球抛起。掌心向上,以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将球平稳托起,在手掌走势的最高点球脱手。
我盯紧他挥拍的姿势,他的球拍走势最快、最具爆发力的一点应在到达击球点那一瞬间。果然,他击球点时身体已全部面向出球方,拍面自然地稍向内侧以便击于球的侧后部,发出了一个角度刁钻的侧上旋球。
我站定位置后,快速敏捷地带左肩转身,击球瞬间,紧握球拍,最后的随球动作中,径直顺着拍头的方向继续快速挥拍。这种平平常常的击球最容易体现网球手的基本功和平常习惯,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
他从下部探起拍头,打出旋转球。这是个斜角球,我也轻松击回。
就这样相互试探着,我边估计对方截击球的位置边收身。然后将球稍微拉带一会儿,直接从下往上用腕部动作,将随球动作挥高,加上强烈的旋转。
上旋高球,不知你能不能用“巨熊回击”截回来。
很显然,对方没这打算。他直接抽身回转,在底线处完成了反手急截球。我顺势跃起,网前扣杀。
“15--0,越前!”
看着对方悠闲的姿势,我明白,挑战才刚刚开始。
切削发球,上旋发球,包括很少用的美式旋转发球,看着发球局将要被我打破,他到还是笑眯眯的。
“1--0,越前胜!”
“龙雅,我也很好奇为什么网球界都管你叫‘凤凰’呢。”换场擦肩而过时,不二低声问到。
“或许等会你就知道了。”我微微一笑。
“越前发球局!准备——”
我轻轻托住手中的球,向上抛起。越前龙雅,让大家看看你的实力吧!
“凤翔九天一式——凤鸣。”
——空间管理者!我给你的恶趣味跪了啊!种族锁定外貌锁定姓名锁定什么的就算了,特技名称锁定算毛线啊!每出来一个绝招就冠上这样不严肃的名字还要我必须要念出来这让老子的脸面往哪里放啊!别人都叫我凤凰是因为为什么在国外打球名称尼玛居然还要翻译成英文念出来啊!
高高抛起的小球猛地被击中,橘黄色的小球好像突然发出了明黄的光芒,如流星陨落一样划出长长的尾翼向对面落去。不二虽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映了过来,当判断我的来球朝反拍方向飞来时,轻握拍颈的左手迅速帮助右手握拍变换为反拍握拍法。看到他判断了落球点后正准备击球,我弯起嘴角,看都不看走向后场。
“发球速度快而有力,一般情况下难以阻击。但球在空中运动痕迹明显,这个缺陷太大了。为什么不加改进呢?”旁边的乾喃喃地说。
“为什么要改呢?”哥哥冷笑一声。
果然,一球落定。
“15--0,越前!”
“咦?不二学长不是明明接到球了吗?怎么挥空了?”旁边的胜郎奇怪的说。
“是呀!不二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好奇怪哦~”大猫也挠着头,样子很可爱。
看到不二若有所思的眼神,我知道他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没说什么,我再次抛起球。
当小球再一次燃起熊熊的火焰向对面划去时,不二紧紧盯着小球,肘部伸直,球拍与手齐平,双眼盯住球。随着身体重心从后脚移向前脚,从后摆进入向前挥动,紧握球拍,手腕固定,右脚与网成45度角,转动双肩,挥拍向球。
晚了,我稍稍有些遗憾的叹口气。除了老头子那个怪物是在我第二次使出的时候就破解了的,我哥哥也花了一局的时间才勉强看懂了一些。
不出所料,看起来像是正好击中了小球,可是球拍却没有任何阻力的穿了过去。而那颗小球早已静静的躺在了墙根,球场底线上又添了一道好似烧焦了的印痕。
“奇怪……难道小雅会巫术?”大猫不负责任的猜想到。
巫术?与其说是巫术,不如说是魔术,因为都是蒙蔽眼睛的游戏罢了。我摇摇头,准备继续发球。
偶然间一抬头,我惊讶的发现——不二的眼睛居然睁开了一瞬!那一道冰蓝色的幽幽光芒如数九寒冬中凝结成的冰刃,虽然稍纵即逝,但仍让我震惊的没回过神来。好吓人……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网王同人小说中,有一篇说不二睁开眼睛能摄人魂魄,我现在真的是激灵灵的打着寒战啊……
使劲儿咽了口口水,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开始发球。
流星陨落一样划出长长的尾翼向对面落去的小球依旧没有变化,不二奇怪的皱起眉头,然后,立定,一动不动的看着小球从他眼前划过。残像消失,而球已经滚到了墙边。
看着他的反应,我稍稍吃了一惊,不过很快想清楚了他这么做的缘由,转头笑着对场外的哥哥说道:“看见没?这就叫差距!你得先学会动脑,再想着动手!”
“切,还差得远呢。”哥哥忿忿的把头一扬,我知道他明白我在嘲笑他破解我这招式时,苯苯的追着残像跑了全场,追着球打……
回头时看见不二又挂起了招牌似的笑容,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了想,他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明白缘由吧?哥哥开始时也只是勉强明白了一点,但并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法,他只能压制我并保住他的发球局,对于我的发球局,他起码三天之内没有完全破解开。
刚打算抛球时,不二突然对我说:“欺骗了眼睛的技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