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躺倒在沙发上的白兰。
“呵呵,小茝茝~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白兰脸色苍白的裹着裹尸布,头上贴着退热贴,嘴里含着温度计……和棉花糖。
喂喂,拜托明明都已经是个欧吉桑的年纪了,卖萌撒什么娇啊混蛋。
真是够了,这个蠢货。
“小茝茝~心理活动的时候不要说出来会比较好哦~”
啧……我说出来了吗?我说出来了吗?
就算我说了也是故意说出来给你听的,我用更加鄙视的眼神看过去。
话说刚才我还真是吓了一跳,白兰让我跟着他到了一个森林,然后用他奇怪的能力幻化出一个巨大的像是茧一样的东西,接着毫不避讳还有我存在的这件事情直接就埋头进去了。
靠!我开始还以为他要整个人钻进去然后会羽化成蝶呢!
最后不过是出来一个全身湿淋淋的白花花,真没劲╮(╯_╰)╭
“不过是窥视了一次平行时空,有必要搞成这幅狼狈相吗?”我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以前不是看过好多次了吗?
“嗯~以前确实是不会的,我想这大概是是因为……”白兰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口气淡淡的说道“我的力量开始衰减了吧~”
“……”
“嘛~不过我想这一点小尤尼也是一样的吧~所以,要赶快进行我的游戏呢~”
尤尼……吗?
想到尤尼就让我不自觉的想到彭格列的那班人,不知道现在大家还好不好,
还有,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呢?本来就有点生我的气了,还在和我冷战呢,可是我又……这下子完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想到我被白兰抓到之前他惊讶地紧缩的瞳孔和……向我伸出就差分毫便可触碰到的双手……
忍不住默默的叹气。
“小茝茝~你……想要见云雀君吗?”
躺着的人轻轻的说。
“……!!”
不……一定是我听的方式不对。
——————还是让我听对吧!!
“你……”我惊异又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再重复一次他所说的话。
“你没听错,是真的哟~”
好笑于我现在吃惊到张大嘴巴的样子,对面的男人趁此机会丢了一颗棉花糖到我的嘴巴里。
……看在他刚才说了那句话的份上暂时不与他计较,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现在就走吧~在其他人还没有回来之前,不然老是会被问为什么好麻烦呢~”
那你现在的废话还这么多……
我默默的咽下了快到喉咙的那句为什么,问了就显得我惷……那就不问———
可是我还是好想知道怎破(=@__@=)
“呵呵,真可爱~ ”
大概是被我纠结的表情给愉悦到了吧。
“不过……如果是茝茝的话,我倒是也可以告诉你哦~ ”
那就快说啊( ⊙ o ⊙)!!
“在和他们说永别之前,我可允许你去做最后的告别哦~ ”
……那种中二的想法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真是够了。
“毕竟茝茝很开心的样子,被照顾得很好呢~”
你的口气——我是你的宠物吗?
不,就算是宠物也不是你的。
虽然对于他的这些奇怪的发言感到很无语……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不走我就是傻瓜=皿=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哦白兰大人再见!”
亲爱的达令~甜心~我来找你啦!!
那个称呼绝壁是开玩笑的》》》》》
望着少女跑远的身影,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复仇者吗?我想跟你们做一个交易......”
—————————哟~你们想我了吗?我是娇羞的分割线君哦—————————————
“boss!!”
“迪诺先生!!”
草壁连忙和罗马里奥扶起被自家委员长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到边上的苦逼男人。
“啊哈哈哈……”金色头发的青年借力站起来,摸摸自己直接与墙壁接触后脑勺,想要苦笑一下——结果又不小心带动脸上的擦伤,不由得‘嘶’了一声 “还真是,片刻都等不了了呀。”
毕竟是未知的强大战力,由自己先去测探对方一下实力,顺便显示一下作为10+年长组带家庭教师的战斗力与可靠性什么的———本来是这么想的。
不过从看到真六吊花的瞬间,他那桀骜不驯的学生身上释放的杀气实在是……
就连他本来想先去同对方对战……当然如果是平时的云雀恭弥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不过……现在嘛……
反正就是因为挡在前面被嫌碍事一脚就踢飞。
作为男人的尊严都掉光了,不过还好是平时看他掉尊严看习惯了的属下和学生属下,这种小事就忘记好了(喂!)。
重要之人被对方三番两次的从眼前带走,自尊心暴强的某人早就忍无可忍了。
看着面前已经是盛怒之极的学生,他也只有默默的为这位六吊花祝福了。
“你们……”冰冷到连空气都会被冻住的冷冽声音,从少年薄薄的嘴唇中溢出“究竟要将我惹怒到什么程度?”
话音刚落,人就冲上去和那位晴属性的真六吊花缠斗到一起。
双方交战的速度快的只能抓住残影,对于良好动态视力的人来说实在是看的眼睛生疼。
对方毕竟是真六吊花,实力当然不容小觑,云雀恭弥也因为不了解对方的战斗方式而吃了一点亏,俊秀的脸上多了几处伤痕。
对方的超强再生能力确实很麻烦,但是,这个能力在他看过之后便不会再对他起任何作用了。
“我要以破坏校舍以及……绑架并盛中风纪委员的名义——逮捕你。”
云属性的手铐以超越对方身体的速度数以万计的复制,直到将敌人从头到尾的全部铐死。
“抓到你了。”拿着链子的少年冷冷的说“我看你急于寻死啊,不过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允许你去死的,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忍不住又将手铐铐紧了些,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敌人越发痛苦的面容“龟梨和茝……她现在在那里?你们带走她到底有何目的?”
“不……知……道。”
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不仅是因为他对白兰大人的忠诚和崇拜,也是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是吗。”明明是疑问句却用陈述的语气,少年的表情淡漠的让人心惊。
那俨然是在看死人的表情。
意识到这点的迪诺忍不住跳起来“等......等一下,恭弥!!”
虽然少年对于生死看的的确淡漠,嘴里也常说着咬杀咬杀的,但现在的云雀恭弥手上还未真正沾染上血腥。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可是那已经是无法阻止的样子了。
哦!不,我要怎么像纲吉交代?!
迪诺拿着鞭子就要冲上去———
下一秒却停住了脚步,并且发自内心的开始感激上天。
娇小的蓝色头发少女,扑进了云雀恭弥的怀里。
黑发少年在愣过一秒之后,将手里那据说是传承至初代的重要手铐随手一丢……双手将少女往怀里紧扣。
“你,还好吗?”
他看不见两个人的表情,但是听到了少女软软糯糯的声音。
“……哼。”
与这两天一直杀气腾腾方圆五十里无人敢近身的少年不同,此刻的云雀恭弥不仅杀气几乎全消,语气也是从未对外展现的温和,略带恼意,不甘或是什么别的东西……
“除了自尊。”
迪诺感到欣慰的同时又突然觉得——
诶,我们是不是太碍事了?
大家好,我是于达令重逢的人鱼小姐……哦,够了!妈妈!别再用那两个字拜托!!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的人鱼小姐全名。。。。
话说这文完结有人写长评给我吗?
再次感谢衿曰同子
这三句话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