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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钢炼]the world
作者:隐花残
章节:共 63 章,最新章节:终结
备注:
——没有什么能让我停下脚步,怎样的痛苦我都欣然接受。
「因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烦;
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
注:剧情线跟09版钢炼,非03,前面部分原创。
※依我看人物已经崩的差不多了。
对于这文我只能说,牛姨虽然你看不到但我仍旧对不起你……
文笔拙劣,但愿能尽快完结这篇堪称败笔的文……
·话说这年头霸王真多。 ·暑假,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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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
茫茫的黄沙,坐轮椅的老人马罗奇迹般的在沙漠上畅行无阻却没有下陷,在沙漠上流畅的划出一道轨迹,但随即被流沙淹没,眼见自己的屋子愈来愈进,马罗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随之的也加快了速度。
……轮椅戛然而止。
马罗诧异的看着差一点就要被沙子淹没的人得人影和细沙中露出来的细微红色发丝,不由得发怔,是旅人吗?不,看体型应该不是。然后是那红色的头发,是维亚莫萨的人吗?坐在轮椅上细细观察了一番,马罗终于下了结论,应该是维亚莫萨的人。
不能让人不管,马罗想着,却颇有些为难的扫了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以及空荡荡的右手袖子,只有一只手,怕是有些困难——好在离屋子还算近。
※
红发的女孩睁开眼,先是茫然的眨眨眼,待眼睛焦距回复后开始肆意的观赏四周,窗户是紧闭着的,但透过缝隙传进来的光仍可以让人辨别这是白天。房间里有一层不厚的灰,应该是还离沙漠不远的地方或者干脆在沙漠里,一般临近沙漠的居民为了防止沙子吹进屋里,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紧闭门窗的。
接着目光落到正对面一个满满的书架,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以女孩的目光来看就只能是它们五颜六色,红发的女孩似乎对它们有兴趣,迅速的爬下床,脚步虽然有些虚但仍是很快的走到了书架前,随意的抽出一本与她发色相近的书,装模作样打开翻了翻,随即很无奈的发现自己并不识字——当然这个认知的结果并没有令女孩把书放回去,她随手把书一丢,并翻起其他书来,企图寻找到一本她能够阅读的书籍,例如只有图片的动画集——自然,这里不会有这样的书籍,绝对不会,你不能指望一个老头子童心到去看这种书。
而当老人马罗辛辛苦苦做好粥并端着粥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女孩被自己写的研究资料埋成一堆的样子,他自然是没有先是好笑孩子的贪玩,他非常极度的心疼自己的研究资料,如果掉了一页可就惨了,但愿别弄皱……如果老人再年轻几十岁,他的脸上都快流出海带泪了。
“不要玩书了,过来喝点粥。”马罗虽是心疼,但对女孩柔和的语气却是一点不变,用仅剩的一只手把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并招招手示意女孩过来坐在轮椅上,女孩先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马罗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终是没看出什么来,于是丧气的嘟了嘟嘴,走到碗前面,毫无感谢之意的端起粥就往嘴里送。
一双绯色的眼睛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马罗,好像要从他身上看出几个洞来。
同时马罗也在为女孩的瞳孔颜色而吃惊,不是碧绿色?不是纯种的为维亚莫撒人吗……
“你叫什么名字?”马罗老人好脾气的问道,他忽然好奇女孩是不是伊修瓦尔人和维亚莫萨人的混血儿。
“没有。”女孩舔舔嘴边的残渣,干脆的答道,并解释,“也许有,但是我不记得了。”
“……是吗,”马罗的神色暗了暗,这样就不能知道是不是混血了……不过这个年纪还没有名字,又一个人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马罗的心里顿生怜悯,“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取一个吧。”
“阿,随便,要好听的。”女孩点点头,对自己的话表示赞许。
老人思索了下,道,“谭雅·里斯科,怎么样?”
女孩低头,一副‘我很懂’的样子细细思索着,“有什么特别意义吗?例如谭雅代表了不可战胜的大英雄之类的。”
马罗抽了抽嘴角,“没有。”
“哦,那随便好了,没有意义的话随便。”还没说上几句,女孩,不,谭雅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嘴里嘟囔着,“但愿我的名字没有绿头苍蝇或者毛毛虫之类的意思。”
“……放心,绝对不会有的。”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样含义的名字、
“你有归处吗?没有的话要不要留下来?你还没有去处吧,留下来给我这个命不久矣的老人做做伴。”马罗忽然起了抚养这个孩子的念头。他看着面前眼睛澄澈的孩子,又回忆着刚才她直白的回答,如果是孤儿的话,还是有个归处的好,尽管他这把老骨头抚养不了她几年。
“不要,”谭雅拒绝的倒是爽快,“看你这样子说不定明天就死掉了。”
尴尬的笑了笑,马罗觉得自己八十多岁的确算得上老了,但也不至于明天就死了吧?“嘛,孩子你今天几岁?”
“五岁。”谭雅想了想,用手指戳了戳下巴,补道,“大概。”
马罗看着表现明明很像孩子但言语完全不像五岁孩子的谭雅,只好无力的感叹,
挫折使人成长……
“真的不住下来吗?你一个孩子没办法穿越沙漠吧。”马罗再次提议,虽然并不太喜欢多人生活,但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待在沙漠里确实令人不放心。
“阿?没关系嘛。”谭雅扯出一个笑容,“我可以住这里的,老爷子都给我取名字了我住这里也不会介意的吧?”
马罗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这孩子变卦的可真快……不过,这样他也有些放心了。
谭雅不解的看着似乎有些纠结的马罗,问道,“老头子你叫什么名字?”
“马罗·里斯科,叫我爷爷就可以了。”马罗前一秒还很和蔼的介绍自己,后一秒就已经气势汹汹的将放在轮椅上的拐杖重重敲在了谭雅头上,“但是老爷子这种称呼在我家是不允许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我家你就得按照我的规则算!”
谭雅嘟起嘴捂着头上的包,暗自感叹这个老爷子为什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当然,她不会记得自己刚才变卦有多么快。
※
一年后,谭雅和马罗二人相处的意外融洽。只是苦了马罗,他每次都会因为谭雅的事损失几本自己重要的研究资料而痛心不已。
“谭雅!又到哪里去了!!不是都叫你帮忙看着这些花了吗,这里是沙漠啊沙漠,不浇水它们会死的……”马罗挥舞着拐杖,怒气冲冲的冲到楼上的房间,
虽说是坐着轮椅,但马罗的速度却丝毫不慢,经过特制的楼梯,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正翻着自己研究作品的谭雅。随即毫不留情的几拐子重重的敲了谭雅的脑袋几下,痛得谭雅连连抱头,
这孩子看起来明明很乖的!为什么和他一熟络起来就这样了?
“岂可修——沙漠里不用养花的啊老爷子!为什么打我头?”谭雅叫起来,从地上跳起来上下挥舞着拳头,一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小饰品,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马罗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炼成阵,看了看地上被踢翻的和谭雅的长相几乎无异的木头玩具,震惊了下谭雅的学习能力,本以为这孩子还要看很久才能明白并且成功炼成,居然这么快就……
沉思了下,最终赞成了自己内心不希望人才浪费的想法,问道,
“谭雅,有兴趣吗?学习炼金术。”
“唔?什么是炼金术?”她对此表示不解。
马罗用拐杖轻轻敲敲她的头,“就是现在的这个。你看到现在连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吗!”
“我又没仔细看……学习这个的话我不介意啊,反正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谭雅挠挠头,一脸炼金术可有可无的样子。
这让马罗一下子气愤起来,一拐杖下去,谭雅的头上立马有了一个大包,“不要这么看不起炼金术!既然答应了要学就给我好好学!!”
“不——要——老打我的头啊!”谭雅擦掉眼角疼出来的几滴泪花,冲过去企图给马罗爷爷来上一拳,却被马罗看好角度轻易的掀翻在地,“岂可修——对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这样!”
“一个六岁的孩子企图欺负年老的残疾爷爷!我只是反击。”马罗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自顾自推着轮椅下了楼,“快点跟上来。”
“哦。”谭雅咂咂嘴跟了上去。
于是在谭雅六岁的那年,她开始了她艰苦的修行,每天都跟着马罗学习炼金术,然后每次都因为失败而被马罗揍一顿,谭雅曾无数次怒吼,这个老不死的老爷子为什么只有一只手手脚都这么快!这家伙为什么还没有归天啊!
自然,结果毫无悬念,被马罗狠狠揍一顿。
雅总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而这些胡乱的想法多半是错误的,却仍旧不吃一跌长一智,还狂妄的发出言辞,诸如此类,
“少开玩笑了!你那个难画的炼成阵难看死了!我画自己的不行吗!”
马罗则毫不留情的泼冷水,“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但是你最好给我拿出一项成功的实例来!你自己都还没打好基础不要随意乱改!!”
“那你给我来一个炼成啊!好痛!干什么敲我头!”
“单手是不可以炼成的!”
“那你去装个机械铠啊!”
“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鬼特地去装个机械铠!”
“切。”冷冷的跑出一句你给我等着瞧,谭雅双手环胸,眼光一下子瞥到左边,脸上的表情就仿佛面前的人欠了她几十万似的,
在诸如,
“为什么又失败了!你就不能用心点吗!咳咳咳咳!”马罗没形象的大吼,被气得有点咳嗽,但仍旧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拐杖,敲着谭雅的头,
“很痛啊——不要敲我头!会变傻会变傻会变傻的啊!!”谭雅亦没形象的挨着训。
“你给我再去翻基础的书!教导你到现在都是基础真是气死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因为没有示范啊!”
“别给我找借口!其他人没有示范甚至没有老师照样是炼金术师!”
“画炼成阵太慢了!这种根本派不上实际用处!直接用拳头打翻对手不就好了!或者有没有不用炼成阵就可以发动炼金术的方法啊!”
“不要妄想那种不符实际的事情!以你的能力一辈子都别想不用炼成阵炼成!还有,画炼成阵慢大家都慢!所以人们总是会找出解决的办法的!你不要杞人忧天了!给我好好练!”又是一拐杖下去,
“岂可修——”谭雅再次蹲到地下,抱头,“总有一天我要掀翻你,臭老爷子!”
“要有家教!不许叫老爷子!”又是一拐杖。
“很痛哎!”
尽管老是和老爷子吵架也总是被单方面的被殴,炼金术的进步也差的可怜,但这样的日子也似乎过得很充实,或许跟着老爷子就这样生活在这里就好了,不过以后一定会是她殴打老爷子,嗯。
作者有话要说:
☆、过世
太阳一如既往的毒辣,烘烤得地面仿佛就要烧起来,谭雅穿着一件大号的斗篷,在沙漠里行走着,虽显得踉踉跄跄,但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她的速度并不慢。
因为抱着一大堆药品,腾不开手的谭雅望望面前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毫不犹疑的一脚踹了过去,门在强大的力的作用下直直飞向了墙壁,自然结果是,房子里灌了满满一层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在大太阳地下修这个明明快要终寝的门。
看看架子散了一些的门,把药品放到里屋的桌子上,再出去时毫不意外的被吹了一头的沙子,在烈阳下伴随着谭雅敲敲打打声音的还有她充满活力的怒吼,
“该死的干瘪老爷子马罗——这么大的风为什么偏偏让我在今天去买东西啊,整人也不是这样的吧!!还有这个门,凭什么不让我用炼金术修啊喂——啊!好痛!敲到手了——该死的锤子!很痛的啊!”
“安静一点!”马罗的声音虽铿锵有力,但随后却是毫无规律的咳嗽,声音在谭雅听来有些刺耳。
“不咳嗽你会死啊老爷子!”谭雅喊道,下一秒的分贝却更响,“好痛!又敲到了——”
低头舔了舔有些红肿的手指头,然后拿起一旁该死呃锤子,继续干着手中的活,
“蠢货老爷子,感个冒就好像要死了一样,还要别人照顾,居然还咳嗽的这么厉害,让他平时还这么凶……麻烦死了。”她如是嘀咕。
“喏。”递给马罗一个小杯子,“快点喝老爷子。”
马罗接过杯子,却并没有想要喝的意思,低头思索了下,开口道,“谭雅,你今年……几岁了?”
谭雅满不在乎的拍拍身上的沙子,“哼?十一,大概。”
“去考国家炼金术师吧……谭雅。国家炼金术师不仅可以获得高额的研究费,还可拥有相当于军部少佐的地位……”
斜斜的瞥了一眼,谭雅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粉笔,“唔,没兴趣。”
“……是吗,谭雅,果然会这样说呢。”意料中的回答,马罗继续开口道,“不去参加也好,少了这么多纠纷。但是,谭雅,不论怎么样,绝对不可以进行人体炼成……就算我死了也……”
开始在地上画炼成阵,“我才不会去炼你咧,放心我不干这种事情的。”
“是吗,那一定要信守诺言才好呢,谭雅。”
动作停了下,谭雅拉出椅子坐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嗯?”
“我不希望你背负那些不必要的罪孽……人死不能复生咳咳……看到我你也应该明白了。我不去装机械铠,不是因为年老而不能忍受那些疼痛,我只是,不忍,也不敢再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真理本是罪。谭雅,不要追求真理,那会使你身处地狱。”
马罗一脸严肃,让从来见过他这样子的谭雅有些发愣,但依然很快给出了答复。
“放心啦臭老头!这些有的没的说什么都没用啊!我唯一的亲人还活着我去炼谁啊!!再说了为了一个死人去丢掉几个胳膊几个腿,哪个傻子会这么做!!活着的人为了接下去的路好好活着给死去的人看不就好了!吃饱了撑着去地狱拉死人企图复活他们干什么啊!!”
“说得好,谭雅。你能这么想我很满意,地狱,是呢,进行人体炼成,就好像去了一趟地狱……”马罗有些欣慰,终于不再讲话。
静默了一阵,马罗似乎又有了另外的打算、
“谭雅,我死后,你就到国外去吧,列如东方的新国,那里的炼丹术……”
画好炼成阵后随意的把粉笔一丢,“不要,我的话随便去哪里啊烦死了!”
“听我讲!”马罗似乎有些生气,随即又托付着说,“亚美斯多利斯人是好人,尽管这个国家频发的战争让人们无法安居乐业……这个国家……不,算了,反正你当上了国家炼金术师之后,一定要尽力的,去改变它吧,至少让人们能够生存……如果不乐意的话……”
炼成反应的光打扰了马罗的话,谭雅一脚踩在炼成出的箱子上,食指不屑的指指自己炼成出的物品,
“喂!老爷子你是不是很想躺进去啊!!啰啰嗦嗦的烦死了!”
马罗看看谭雅脚下的东西,很好,一个做工不是很精细的棺材,对,是棺材,静默了一阵。
“谭雅!你给我适可而止!!好好听人说话!”
“谁让你好像在说遗言啊!”谭雅挑眉,“反正看你样子都快死了直接住进去就好了啊!!”
马罗也顿时愤怒起来,拿起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拐杖挥舞起来,“谁说了!我可是还要活上几十年呢!”
“那这些遗言等你快死了再说!!”谭雅赌气的一跺脚,木质的棺材应声坍塌。
“你可是用我的房子炼的这个啊!不要拆我的房子!!”马罗看着地板上因为炼成而缺损的部分万分痛心。看了看面部表情和平时一样凶狠的谭雅,脸上忽然温和起来。
“过来,谭雅。”
“哼?”看了看马罗一眼,还是很听话的凑了过去,“有什么事老爷子?”
扯出一个笑容,马罗右手空空的袖管动了动,愣了愣之后立马用左手盖上了谭雅的头,
“谭雅,是个好孩子呢。对不起……谭雅。”
一时不知所错的谭雅眼中莫名的有了泪花,但还是逞强的喊道,
“臭老爷子快点把这杯药喝掉!!”
马罗一个月后就死了,谭雅意外的没有哭,房间里竖着一个简陋的墓碑,谭雅本是把马罗埋在外面的,后来不知怎的,又搬到了马罗的屋子里。
反正她不怕鬼,谭雅想。
岂可修——哪个混蛋说要活个几十年的啊!!明明几十天都没有活够!!单位放错了啊畜生!!
后来,谭雅没有搬出去,
反正她又没去处,谭雅想。
※
一个月后。
楼下传来吱呀一声,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谭雅瞥了瞥紧闭着的房门,不去理会随即而来的脚步声。来的是强盗?反正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抢的……岂可修——老爷子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请问,谭雅·里斯科在吗?”是一个大人的声音,按谭雅的判断应该是个年轻的男性。
“唔?找我?”谭雅愣了下,随即肯定自己周围没有这么……有礼貌的朋友——至少没有叫自己全名的。谭雅起身决定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下了楼,谭雅马上看到了在外屋等候的二人,一男一女,从服装上看是军人,“有事?”
男子上下审视着谭雅,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就是谭雅·里斯科?我们接到了国家炼金术师的推荐信,希望你能去参加今年的国家炼金术师考核。”
“切。”谭雅扭头,“毕露多?那种家伙我才不认识咧,而且我也不是谭雅·里斯科,不要找我!最后,不要随意进到别人家里去啊!”一手推着一人,将他们推出屋子后立马重重的关上门。也许是好奇心作祟,谭雅仍旧贴着门想看看他们会说些什么。
“上校……这孩子……”一个女声问道,
“嗯,和信上所描述的特征和性格都一样。应该就是谭雅·里斯科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承认。”男人确认了下,下一句话明显是对谭雅说的,“你不认识是正常的,但毕露多曾经是居住在这里的炼金术师马罗的旧交,是她推荐你去参加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因为考核临近所以我们开始寻找信上推荐的谭雅·里斯科,希望你能配合。”
谭雅仍是嘴硬,“马罗的旧交又不是我的旧交!我才不去呢,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管我什么事阿,你们可以回去了!”
门外的人似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那么国家炼金术师的考核是下个月,有兴趣的话去试试看吧,如果是一向以严格著称的毕露多推荐的人的话,通过考核应该没有问题吧。”
说完这句话后,外面便没有了声音,似乎是离开了。谭雅偏头,细细思索了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参加炼金术师的考核,原因有二,
一是她对这东西没兴趣。
二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中央……
给自己到了杯水,看着面前年久失修的椅子,没来由的怒气与烦闷,脑子里尽是关于国家炼金术师的事,一脚踢翻椅子,长啸,
“岂可修——都说了不去考国家炼金术师了我去想这种事情干什么啊——”
一个月之后。
谭雅拎着一个不重的旅行包,气急败坏的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再次没形象的大喊,
“岂可修——我都说了不去考国家炼金术师了为什么我还会在这个考场里面啊——为什么我会吃了没事干从那种偏远的地方乘火车来中央啊——岂可修岂可修——!!”
作者有话要说: 注:澄清一下有人会认为谭雅这孩子不文明的事,有些汉化组把‘岂可修’翻为‘他妈的’,但有些汉化组则是翻为‘可恶’,这里采取可恶这种翻译,所以私以为不存在谭雅说脏话不文明的现象。至于到底怎么翻某只不会日语所以不知道,望谅解。
☆、考核
1.笔试。
考试中,谭雅满脸不情愿写着自己内心里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的知识,由于她的年龄,再加上一头扎眼的红发,在人堆里显得格外吐出,当然,最突出的还是她是唯一一个在考场里喧哗的人,
“岂可修——不想写了啊!写字很累啊!明明直接问不就好了为什么这么麻烦啊!”
“啊——为什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题目!”“就没有什么快捷的方式能通过考试吗!”
“……”在其周围的人无一不瞪着谭雅,但所有瞪着的人都很快被考官点了名,于是立马转回了头——因为一个小孩子的吵吵闹闹失去资格就舍本逐末了。
“68号考生,请注意一点,再喧哗的话请离开考场,你会被判定失去资格。”
“……”于是不能抱怨了的谭雅愤愤的瞪着考官。
批卷时,批到谭雅试卷的考官恨不得直接给她的考卷打零分,字歪歪扭扭,但勉强能辨认就算了,这家伙怎么学的阿?!语序什么都不管的吗?!把答案写的跟谜语一样谁去看阿喂!
……啧,好像还是全对的。查查这考生到底哪里来的奇葩。
……算了,小孩子嘛……情有可原。
过。
进入下一个考场时,在这场失利的人恨恨的盯着谭雅,仿佛她害得他们失败一样,通过的人中也有很多人看着谭雅,仿佛在惊讶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明显犯规的家伙为什么还可以通过,面对这些视线,谭雅少女显得意外的——淡定。
“有什么好看的啊岂可修!!不就是长得比你们矮了那么一点点嘛,不怕会长针眼啊!!”
众人默,其实完全没有针对她的身高……
不过由于谭雅喊得比较响,内容又触及了身高,也引来了本来并不关注谭雅的某只的稍稍注视,在估计了谭雅的身高后这只忽的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
2.术科考试
*
“真是难得呢,您亲自来参观考核。”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
“嗯,因为听说今年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来参加测试,有些好奇。”一个戴眼罩的男人道。
*
谭雅被两个很壮的士兵夹在中间,一路沿着墙壁上的走廊向前走,在两个比自己高上不少的人中间谭雅忽然觉得自己又矮上了几个,介于周围的气氛,谭雅难得的没有发牢骚,很乖巧的跟着大队人马来到了一个房间,
里面站着不少的人,其中一个独眼龙的人官衔似乎还不小,来到场地中间,瞥了瞥旁边和自己遭受同样待遇的人和自己一起考试的是一个很矮的人么。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上方的马斯坦古,几道怨恨的目光直勾勾的向他射去,就是因为这家伙,自己才会吃了没事干来参加这种考核的!
马斯坦古没由来的一抖,看了看楼下一脸怨恨的谭雅心中了然,于是很技巧性的回了一个微笑,然后谭雅看着这个笑险些暴走了。岂可修!
“哦~钢制的机械铠吗?”戴眼罩的男人这样冲着金发的少年感叹了句,随即将目光转向一旁正直勾勾看着马斯坦古的谭雅,“以及,罕见的红发呢。”
“他是谁?”金发的少年问道,
“笨蛋,他是金·布莱特雷大总统。”一个士兵小声的回答。
“那么,开始考核吧。”大总统道。
“那么,”其中一个士兵道,“请谭雅·里斯科先开始,请问带了炼金术用的道具吗?”
“啊?”谭雅开始翻包包,“手套……唔,手套在哪里?……”
众人静静的看着谭雅翻包包,
“手套……”
众人有些不耐的看着谭雅翻包包,
“手套……”谭雅把整个包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硬是没有看到名为手套的东西,于是,“岂可修——怎么可能没带的混蛋!八嘎八嘎八嘎——”
众人一脸无奈的看着谭雅怒吼。
“切,真麻烦。”冷叹一声,谭雅不得已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大理石地面画起炼成阵来,双手一合,再同时按到地上,一个酷似站在一旁的金发矮子的等大雕塑展现出来,
谭雅站起来,对比了下二人的高度,把雕塑上金发矮子的比自己高出一部分的天线用手指弹掉,
嗯,很好,这样他就不比自己高了。
众人囧,而一旁的爱德,若不是士兵拦住他恐怕早已冲过去和谭雅打起来了,
“你这家伙……放开我!我要去揍这家伙一顿!”
“轮到你了!”士兵提醒已经很生气的爱德华,示意他进行炼金术,“你的道具呢?”
挑衅的看了谭雅一眼,“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不用炼成阵,仅仅是做了个炼成的姿势,一阵刺眼的光后,爱德华的手中赫然多了一副长矛,
在众人仍在感叹的时候,爱德华却提起长矛直直的向大总统冲去,仿佛下一秒长矛就会刺入大总统的头颅。
刺杀行为很快被阻止,爱德华却丝毫不以为意,笑着道,“也许会有人借机刺杀军方要员,这个试验方法最好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嗯,还有胆量,但是还不知道世界之宽广。”大总统摆摆手,留给爱德华一个背影,“剩下的试验也好好加油吧,太年轻的炼金术师~另一个太丢三落四的炼金术师也要加油哦~”
“啊!!”爱德眨眨眼,看着手中忽然断成两截的矛,“什么时候砍掉的啊……”
“哈哈——你这家伙是笨蛋吗?”谭雅很不配合的笑了起来,还表现的特别夸张,“要暗杀军方要员起码得炼个手枪吧?哪有你这种蠢货举个长矛去暗杀的——啊哈哈——”谭雅甚至开始在地上打滚。
好吧,即使炼成了手枪也不可能成功的,更何况此时的爱德还不知道手枪的构造,根本无法炼成。
“喂!我只是打比方而已!真的炼个枪的话反而一炼出来就被当做企图暗杀军方要员被处决了吧!!”爱德由于刚才的事对谭雅的第二印象差到极点,现在实力被不认同,也就吵了起来,“而且你刚才的表现,根本就是在嘲笑我的身高是吧?!谁是矮得没有米粒高的豆丁啊!!你个比跳蚤还小的微粒女!!”
谭雅抽了抽嘴角,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谁比跳蚤还小了啊!而且我根本没有说你是矮得没有米粒高!你是自己被经常这么叫才起的条件反射对吧!你这个就算掉进路边草丛里也会很快看不见的矮冬瓜!!”
“你有见过金色的冬瓜吗?!你这个简直可以用纳米做单位的饭粒女!”
“跳蚤男!”
“微型女!”
“你这个小的好像面包屑可以被蚂蚁一口吃掉的家伙!”
“你这个仿佛水里的微生物被一只爬虫轻易吃掉的家伙!”
“口胡!水里哪有爬虫!你个面包屑!”
“那是水陆两栖的不行吗?你个微生物!”
“……!!”
“……!!”
“请赶快进入下个考场!!”一旁看着二人争吵的士兵终于忍无可忍提醒道,
= =||| <<<<这是楼上的各位观众。
真是有活力的孩子们……
3.精神鉴定
“啊?只剩下这么点人啦?”站在离众人大约一百米的考官冲着远处不到十人的考生喊道,“这次的考试是精神鉴定——主要目的是对你们进行详细的体检。不过首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我这里了!时间是五分钟——考试,开始!”
随着考官一声令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向前冲去,谭雅少女和爱德华也不例外,然后几乎每个人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脚下都出现了形形色色的陷阱,
虽然爱德华和谭雅很好运气的没有遇到任何陷阱,但是——
谭雅一个直拳,爱德华毫无防备的被击中然后因为冲力重重的撞到了对面的墙上,几乎在同时,谭雅已经冲到他面前,拎着他的衣领把爱德华提到了半空,
“岂可修——为什么你这家伙可以不用炼成阵啊!!”
“嘻,这就是我和你的技术性差别。”由于手脚没有受束缚,爱德抓到了时机进行炼成,眼疾手快的谭雅立马放开抓住爱德领口的手,准备向后退去,
可惜这次他们没这么好运气,地面不知所谓的突起,然后从四周的张开来的墙壁将谭雅连带着爱德一齐关在了里面,
“……真麻烦,”爱德无奈的叹口气,将双手附在墙壁上,准备利用炼成把墙壁弄穿,然后——忽然心血来潮想看看那个家伙的反应,但转过头去却发现,
谭雅万分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墙壁,“岂可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啊!!”
伴随着谭雅怒吼的还有她干净利落的起身一脚,然后,墙壁很没面子的破了一个洞……
=_,= <<<一旁猛抽嘴角的爱德,喂,那是何等级别的力气……该说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被她揍上一拳吗?如果被打中,后果或许和在师傅那里差不多……
谭雅二话不说就从那个洞里冲了出去,嘴里还喊着绝对要把弄这么多麻烦事的人揍一顿,爱德则是渔翁之利的跟在后面出去了这堵墙,
后面的体检很容易就通过了,一般来说只要身体健康的人都可以过这关,最刷人的不过是前两关而已。可就算这样,到达最后一个试场的也只有爱德,谭雅,和一个不认识的大叔而已。
4.面试
最后一个考场的考官是一个蛮清秀的男子,一直懒懒的托着头,一脸好麻烦的神情。等三人都显得有些不耐时,才悠悠道,“这关是面试,请一句话形容一下你现在的感受。”
“简单过头了。”爱德不屑的扭头。
“好麻烦!不想考!”谭雅扭头。
“考试的难度显示了国家炼金术师的重要性,我认为这样的考试是必须的!这会充分的给我们炼金术师以锻炼!”这是某个不知名的大叔。
“啊?就这样?”那人懒懒的瞥了这三人几眼,“你,你,通过,另外一个可以回老家了。”
那人指的是爱德和谭雅。
“啊?为什么?”被淘汰的人明显的不解。
考官把手插到裤袋里,准备离去,“你的话听起来很麻烦……硬要说的话,因为我是考官啦。”
被淘汰的人脸上很明显是气愤,但在士兵的督促下还是心灰意冷的离开了。
谭雅冲爱德华吐了吐舌头,自顾自跑掉了。
“切。”爱德华看看谭雅跑掉的背影,不屑的咂咂嘴,也离开的考场。
1984年国家炼金术师考核,
通过人数,2人
爱德华·艾尔利克
谭雅·里斯科
作者有话要说:
☆、出发
谭雅坐在爱德华对面的沙发上,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对面金色的眼睛;受到瞪视的爱德则一副很拽的样子偏着头自顾自愣腿。
马斯坦古将两份装有银怀表的精致盒子摆在桌子上,自顾自的介绍,“国家炼金术师的象征,银怀表。以及任命书和详细规定在这里。啊,大总统居然给你了个这么讽刺的称号,爱德。”
“什么?”爱德华表示不解。
“不,没什么,恭喜你们成为军方的走狗。”马斯坦古将两张纸摊在桌面上
爱德走上前接过马斯坦国手中的报纸,同时谭雅也接过自己的纸,并读了起来。
“以金·布拉特雷之名,任命汝爱德华·艾尔利克为国家炼金术师,另,赋予之[钢]之名号。”
“以金·布拉特雷之名,任命汝谭雅·里斯科为国家炼金术师,另,赋予之[赤]之名号。”
“钢?”
“赤?这么讨厌的称号是我的?!”谭雅眨巴眨巴眼睛,对这个一点超人气概都没有的称号表示鄙夷。
“成为国家炼金术师后得到的第二个东西,以后你们所背负的名号就是「钢之炼金术师」和「赤之炼金术师」。”马斯坦古双手交叉,解释道,
“我不要。”将手中的纸一扔,在空中翻飞几下,最终飘到了地上,“这么难听的名号到底是那个笨蛋取的!”
“=_,=”爱德+马斯坦古,是金·布拉特雷大总统……
“嘛,你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你既然来考试了就应该知道通过之后要背负什么。”马斯坦古扶额,对于小孩子的任性行为表示容忍。
“我怎么知道!到底是谁叫我来的呀岂可修——你这个家伙最没资格说这句话了!”谭雅气冲冲的跨步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总之就是不干,让大总统那家伙给我换一个称号拉!!要类似于超人之炼金术师之类的!”
“……”马斯坦古忽然间明白了信上说的‘这孩子稍稍的有些不听话’的‘稍稍’是个什么程度,并对写信人使用不恰当的词表示愤恨,“你不接受也只能接受,另外大总统可不是闲到连这种东西都管的。”
“……切。”谭雅不甘不愿的坐回了沙发,狠狠瞪了马斯坦古几眼,恨不得当场把他揍一顿。
“那么,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马斯坦古靠在椅子后背上,问道。
“啊,去把阿尔接过来。”爱德拖着头,思索了下道。
“……去找大总统哟。”谭雅撅起嘴,
“这样啊,”马斯坦古托头想了想,决定把谭雅从身边支走,“那谭雅也一起去吧,正好在离爱德家乡不远的地方有个村庄出了点小问题,你们帮忙去处理下。”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爱德显得不满,
谭雅紧跟着表示自己的意见,“我不是说我要找打总统吗?!我才不要和这个矮个子一起走!”
“谁个子矮?你这个迷你暴力女?! ”
马斯坦古做停的手势,阻止了谭雅准备冲上去一拳揍向爱德的行为,同时引得谭雅的再次怨念扫射,“我只是做出了最恰当的判断而已,你们都还需要磨练,两个人可以相互扶持。”
爱德停下来思索了下,首先做了妥协,“切,不要拖后腿才好呢。”
“谁要和这个家伙组队啊!不干!”谭雅仍旧摇头。
“岂可修—— = =+”自己的妥协却换来谭雅这么个态度令爱德万分火大。
谭雅不甘示弱的直瞪着爱德的眼睛,“怎么了?!想打架吗混蛋!”
“给我适可而止……”再次无奈的打断二人,“你们有空的话快点收拾行李出发吧。”这样下去他会有一种成为幼师的感觉……还是两个,特别叛逆的小鬼。
“谁要和他一起去啊!”谭雅。
“我可没打算和这家伙一起去!”爱德华。
※
火车上。
“呕——”谭雅无力的扶着窗,然后将呕吐物吐到袋子里,“岂可修——果然不该乘火车的!”
爱德把头倚在窗上,看着面前从发车到现在一直吐的某人,最终不忍的问道,“喂,你真的没关系吧。”
“不用你管了!你没看见我好得很吗……呕——”谭雅的脸又白了几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颠簸的火车和嘴里残留的胃酸的味道令她尤为的不舒服。
怎么看都不像没事……“你就对火车这么没辙么?”
“呕——”连说话都不想说的谭雅直接无视爱德,只是依旧没有忘记眼神上的攻击,
“切。”爱德华闭上眼睛,养神。
“喂,你叫什么名字?”因为呕吐的关系谭雅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但仍是显得很活力。
由于没听清,爱德反射性的说,“啊?”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爱德华·艾尔利克啊!不这么大声你会死啊!”
“呕——”呕吐中。
“喂喂别吐我身上!”险险躲过,爱德华开始诧异为什么在马斯坦古大校那里读任命书的时候这家伙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名字……好吧,他自己也没注意就是了。
“阿,我叫谭雅·里斯科。我很讨厌你这家伙,嗯。”末了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只是很快谭雅又出现和之前雷同的状况,“呕——”
“……你还是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吧,”爱德好心的提醒,“大概还有五六个小时就到了。”
“为什么这么远阿混蛋!”谭雅一脸悲愤,但立马又瘫倒在了座位上,“呕——”果然用一开始去中央时的方法就好了……一上车就把自己打晕。
五个小时后。
“喂,喂,到了,起来。”多次叫醒谭雅无果的爱德在服务员的催促下,只得领着谭雅的后领,连拖带拽的把她拉出了火车。而在谭雅醒后发现自己被拖着走的后果是——
“不许这么拉我!没看见我整个人都挂在地上吗混蛋!”双手撑地,脚则是直直的踹向了爱德的下巴,“你完全可以叫醒我的!”
“就是因为叫不醒你啊!”平白无故被踹了一脚的爱德显得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