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说话间已经挨了几下拳头的爱德华作为做错事的一方毫无辩解能力。
“一定是这样的吧喂!你绝对是报复在医院里的事情!我不过就是用你的衣服擦了下鼻涕阿岂可修!你个斤斤计较的家伙!”
……你就直接跳过你的暴力行径吗喂!
“啧,这次算我我错了就是了啦!下次会记住的阿!”爱德华也有些不爽了,嘴歪向一边,“……真是,叫你出来散心真是错误的判断……而且大热天的看什么机械铠,直接把温莉丢在拉修巴雷算了。”
“这样说的话确实很热阿,一路找你们都没感觉到。”谭雅用手扇了扇风,果断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我可是把左边的街道右边的街道都跑遍了!你们走的地方太偏僻了吧!……唔,帮我拿外套爱德华。”
“自己拿!”爱德华脸上继续保持着不满,“而且这条路明明是最中间的一条为什么你会认为偏僻阿……。”
只穿着白色吊带的谭雅揉了揉自己红色的头发,“真啰嗦阿你,我可是为了避免偶然性才耐着性子把所有的路都跑一边的!”
……根本就路痴你完全不用狡辩嘛!爱德华咬牙切齿,“知道了阿,你就不用再影射我的不对了,总之跟着我的话你就可以完全避免那些不必要的偶然性了。”
“嘿,小哥!”忽然一个人冲上来托着爱德华的手惊喜万分,“哇,从来没见过的机械铠的款式呢……”
“嗯!真的阿,大家快来看看!”
…………
“阿阿阿!!!别过来!别过来!对对,就是你!”
即使是爱德华尖锐的叫声也没能让热衷于研究的人们住手,爱德华依旧被扒掉了上衣和下衣,供他们研究机械铠。
谭雅因为人群的关系被迫向后退了几步,静距离观察爱德华的惨状。
——真悲惨……我以后绝对不需要机械铠这种东西,也绝对不到这里来了!谭雅暗自坚定内心,以至于被人撞了一下都不知道。
“有没有搞错!”爱德华踹飞了围在周围的人。
=v= ,谭雅对此幸灾乐祸,“真可怜阿钢之炼金术师~”
“……啧。”爱德华黑着脸系皮带,而与之对应的是被围住的温莉与阿尔冯斯。
谭雅依旧欢快的笑。
“……喂,谭雅,你是女孩子吧!”疑似被幸灾乐祸笑脸盯得有些不自在的爱德华。
“废话么!”
“所以你不要这样盯着我阿!”爱德华由于上身没穿衣服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不能阿,看见你出丑我可是很高兴阿!”完全领悟不到爱德华重点只顾笑的谭雅。
谭雅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阿,对了,爱德,那个链子。”
“哈?”
“就是那个挂在皮带上的,银怀表的链子阿。”
“……”爱德华拍了拍裤子口袋,有因必有果的冷汗直冒,“……不见了!”
“国家炼金术师象征的银怀表……不见了!”
“哈哈!”谭雅首先笑起来,“活该!八嘎!”
然而笑了一会后边笑边拍着自己的谭雅笑不出来了。
“哈?怎么感觉……”谭雅感到自己的口袋有些空空的,“我我我的也不见了阿混蛋!!”
周围人听到对话立刻围了过来,“这一定是帕尼娅干的好事!”
“帕尼娅?”
“专门盯着游客下手的扒手。”
“她在哪阿混蛋!”谭雅黑着着脸举起拳头,周围的电光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她在一个多米尼克的机械铠技师那里!”周围人在武力的压迫下立刻妥协,想要借机研究爱德华机械铠的心思也没有了。
得到了有用信息的谭雅有些欢快的朝爱德华仰了仰头,“感谢我吧~”
正在穿上衣的爱德华故意不去看谭雅。
“嘿嘿!等着吧混蛋小偷!”谭雅狰狞的喊着,飞速的冲出去,“居然敢偷我的东西混蛋!!”
沿途飞起的烟尘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呃……那个……”有个人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谭雅跑去的反方向,“多尼米克住在那边的山深山里……”
“……不是都说了让那个家伙跟着我的吗……”= =凸
※
“好热……”“虽说是为了开采优质的矿石才住在深山里但这条路真的是正确的吗……”
相比爱德华和温莉,没有感觉的阿尔冯斯和从小住在沙漠里的谭雅显得意外的神定气闲。
“说起来还不是你要来这个古怪的城市……”爱德华抱怨。
“啰嗦!都怪你自己不小心吧!”温莉在炎热与对拉修巴雷的热爱下对爱德华的态度极差。
“吵死了!”
“爱、德、华!艾尔利克!”谭雅一个直拳打向爱德华。
“干嘛!”
“炼金术!炼金术!快点到那个混蛋哪里去!”谭雅指着远处吊桥上的少女,眼睛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嗯?”爱德华顺着谭雅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触及到少女手中的银怀表时瞬间变成了和谭雅一样的暴虐状态,“找到了!!”
顺着爱德华炼出来的垫脚石迅速的冲向帕尼娅,少女果不其然开始跑起来。
“哟西,”谭雅志在必得的企图打响指,“这点距离的话就能打的中了!”
“等一下,”爱德华和谭雅一样全速往前冲,但阻止了谭雅的动作,“那家伙只是普通人,你出手打偏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看扁我混蛋!我可是能很好的控制电流大小的喂!”仿佛为了证明似的,谭雅在定位帕尼娅后打了个响指。
正如谭雅说得,她对电流大小的控制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但灵活性意外的高的帕尼娅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谭雅的电击,电流通过地面迅速被吞噬了。
“……”
接力似的,爱德华超过谭雅冲了上去,与帕尼娅的距离一点点的拉近。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关怀~
至于更新的问题……作者对此的推荐是,养肥了再看会有更好的效果……
☆、双腿
“等一下!不许超我车!”谭雅扁扁嘴,加快了脚步,并在保持和爱德华一致时降下了速度,有些忿忿不平的对爱德这样抱怨道,“说起来上次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害得我银怀表被偷了吧!一和你在一起我就没有好事阿混蛋。”
“……想这么说的是我才对吧!”爱德华的火气也不小,“这几年我不小心弄丢银怀表一共才两次结果全都是你在阿!”
“我也是才丢了两次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阿矮子!”
“你不也和我一样高麽!”
“谁都看出来你穿了增高鞋,我可是净身高阿!”谭雅在奔跑中自豪的挺了挺胸。
“……!!”爱德华脸一抽,不过碍于银怀表的面子,强压着忍了下来,并再次进行了炼成,不过对象是帕尼娅。
“阿阿!真不可思议阿~小哥,那个是怎么做到的?”对于爱德华和谭雅的炼金术,帕尼娅非但没有显示出畏惧,在轻松躲闪的同时竟然觉得十分的好奇。
自然,即使被别人表现出好奇,爱德华与谭雅丝毫没有感到愉快。
“岂可修!混蛋我的银怀表!”谭雅对帕尼娅穷追不舍,促使她这样拼命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银怀表的重要性,二是毕露多暴力美学的恐怖性。
当然,在爱德华那方面,即使没有毕露多这一层因素在,他也是丝毫不敢懈怠的,毕竟银怀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没了那个说不定是主动上交辞呈的表现。
而在多重莫名因素的催动下,相比只是为了钱财其余丝毫没有压力的帕尼娅,爱德华与谭雅获胜的几率自然是比较大的一方。
就举个人人都知道的例子来说,不过是一只猎狗追着受伤的兔子,却反而让兔子逃跑了的道理一样。只不过这次站在兔子立场的是追的人罢了。
就是基于这样一个前提下,帕尼娅——那个偷了爱德华和谭雅银怀表的扒手,顺理成章的被阿尔冯斯制成的笼子关在里面。
……然后,兴冲冲冲上去想要夺回银怀表的爱德华被撒了一身石屑,当然,光石屑就算了,紧随其后的谭雅和阿尔冯斯接着一起吃了一记帕尼娅的炮弹,尽管没有伤亡,也依然造成了不小的心理负担。
“抓住你了!”满怀着对机械铠的热爱,温莉抓住了帕尼娅的手。
“很好!抓住她不要放开!”X3
“绝对不会放开的!”温莉一脸向往,“不把这个机械铠看够我是不会放手的!”
这是三只生物倒地的声音。
※
忽略掉温莉对帕尼娅机械铠的无限次称赞,爱德华三人只剩下了无尽失望的哀叹。
“……放弃吧,哥哥。”阿尔冯斯。
“……拿不回来了混蛋。”谭雅。
“……银怀表……”爱德华。
温莉周围泛着黑红色的泡泡,向一旁的男人无限夸奖,“能做出这样棒的机械铠太佩服你了~”
“不……并不是我做的。”男人滴着冷汗,似乎对温莉的热情有点不适应。
与此同时,一个头上包着头巾,一脸严肃的爷爷从另一房间进来,“是我做的。”
于是老爷爷开始检查爱德华的机械铠,并提出了太重的问题,然而精通于机械铠的爷爷却不愿意收温莉为徒。
紧接着好心相劝的爱德华被一句“水蚤”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险些灵魂都飞出九霄云外。
既不热爱机械铠也不装备机械铠的谭雅就在旁边幸灾乐祸笑得格外开怀。
最后的最后,温莉的求徒计划无继而终,阿尔冯斯无奈的托着灵魂出窍的哥哥离开,谭雅和温莉以及帕尼娅在房间里喝茶。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却没有大到影响人们谈话的地步,温莉和谭雅手捧着热茶,与帕尼娅闲着无事谈话。
“唉唉……一下雨连接处就发痛呢。”帕尼娅按着机械铠,有些抱怨的说道。
温莉对着茶吹了口气,疑惑着问,“帕尼娅为什么装机械铠呢?”
意料之外的,帕尼娅没有露出悲伤的神情,显得很成熟,“发生了火车事故,双亲都死去了,而我失去了双腿无依无靠的又不能走路……但是,再次用双腿站起来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我非常感谢多米尼克先生。”
“就算用一生的时间,我也想要报恩。”帕尼娅一脸向往的靠近温莉,又有些失落的这样补充道,“虽然他一次都没有收我的钱。”
“所以才要当扒手……”温莉显得很生气,气愤的抓住了帕尼娅的机械铠,“这双腿是多米尼克先生诚心诚意替你装上的,那你也必须要诚心诚意回报他才行!不要当扒手,好好站起来工作!用你那双腿!……那样的话,多米尼克先生也会很高兴的。”
帕尼娅愣了几秒,但依旧理解了温莉的意思,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嗯!我一定要好好工作。报答多米尼克先生!哦对了,要把这个还给他们才行,给。”
“……”看到仿佛一个世纪未见的银怀表,谭雅脸色有些臭的接了过去,“……勉勉强强不…不和你计较了。”
帕尼娅按下手中剩下怀表的按钮,但意外的是翻盖并没有打开,“唉?坏掉了吗?”
谭雅稍稍碰了下银怀表,便知晓了其中的意思,“炼金术阿,用炼金术封住了。”
“唉?”帕尼娅做惊讶状。
“嘿嘿……一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温莉身后的背景变得一片阴暗,十指间夹着各式各样的工具,“让我来看看有什么~”
“……好、好恐怖。”头一次看见这种状态的温莉,把谭雅吓了一跳。
“……”
谭雅看着温莉把银怀表放到桌子上,准备拆卸,倏地想起了什么,箭步冲上去,把银怀表夺了下来。
“……等一下!”谭雅把银怀表放在身后,把自己的银怀表塞到温莉手上,“拿错了!这个是我的混蛋!不许看!”
“哈?”温莉接过谭雅递过来的银怀表,方才阴森的表情又出现在了温莉的脸上,“这样阿……”
=v=,“给我看一下下嘛~谭雅……里面放了什么?”
“不、不要!阿!不要抢阿混蛋温莉,”谭雅护着银怀表,一直躲到温莉作罢才松了一口气。
……全是爱德华的错!岂可修!说起来我为什么要帮着那家伙阿!
我可没有在银怀表里藏东西的嗜好……
嘛,算了,反正就这一次而已,下次才不会帮那家伙呢。
谭雅手里抓着爱德华的银怀表,却没有用炼金术将其打开的意思,离开房间准备去透透气,然而事实总是事与愿违的,谭雅没走几步就看见了飞奔而来的爱德华和阿尔冯斯——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也很恐慌。
“干什么阿,爱德。”谭雅看着爱德华的表情,却完全没有被他感染。
“马…马……”爱德华因为惊慌,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马?”谭雅联想到在大草原上飞奔的某种生物,却依旧不能理解爱德华所要表达的意思,“所以说你到底说什么阿……阿,对了你的银……”
而爱德华像是忘记了自己国家炼金术师的身份,对银怀表三个字置若未闻。
“……马上要生了!萨特拉太太!”终于说出来的爱德华松了一口气。
全场沉寂两秒。
谭雅凭借着刚才对那个大肚子阿姨的印象,很快反应过来了,于是谭雅变得和爱德华一样慌了。
“找找、找温莉,不,送医院……不不,外面的雨太大了阿混蛋!”谭雅抓狂。
对于生小孩这种事一窍不通的爱德华和谭雅找到了温莉,而温莉则找到了多米尼克先生。
“这么大的雨没办法送医院,我去镇上叫医生来。”多米尼克爷爷留下这句话就披上袍子骑马飞奔而去。
之后众人就全部围到了萨特拉太太的床周围。谭雅缩在角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萨特拉太太的神情,内心的恐慌在脸上一览无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阿混蛋!
和她同样表情的是除了阿尔冯斯和萨特拉太太以外的所有人。
面对一个即将诞生的脆弱的新生命,他们都对那份生命有着太多的期待,这份期待致使他们对于现在这种危险的情形在内心形成了绝对性的恐慌与无所适从。
萨特拉太太的表情很痛苦,“……要生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于是包括谭雅爱德在内的一窝子人开始无所适从的乱窜。
冷静下来的是反而是站在一旁的温莉,她的眼神变得坚定,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只能我们自己来了!……接生。”
“唉?!!”
“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个孩子接生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唉唉,连着两天不能回复留言真是麻烦……
而且一跟剧情就感觉完全是温莉和爱德的专场,虽然我挺喜欢温莉但这样下去谭雅少女你好危险TAT
不过表示溟夜君你的文也很久木有更新嘛完全木有资格说我懒唷哇卡卡~~(自豪状)
还有很有爱但名字完全不会读的ひてんのママ同学~=v=
人设人设人设~~交出来呗~
☆、孩子
“爱德华,阿尔冯斯!”温莉无比坚定的下命令,“去烧热水。”
“帕尼娅,去把干净的毛巾找来!”
最后,“那个,有没有酒精和棉花之类的消毒用品……”
“仓库里好像有……”
“我去拿!”唯一没有接到命令的谭雅自觉地冲了出去。
一开始的细雨早就变成了狂风大雨,尽管谭雅并不喜湿,但也没有墨迹的去找一把伞,而是冒着雨就冲向了仓库的方向。
“岂可修岂可修岂可修,这次可不要迷路阿混蛋……”即使不知道是否走错了路,但谭雅从未这样打心底痛恨自己的这一份坏习惯。
万幸,谭雅找到了仓库,找到了酒精和棉花。然而这并不是无从解释的,我们可以理所当然的理解为,当新生命诞生的时候,再怎么样的危机都聊胜于无。
因为命运阿,是对生命情有独钟的生物,无论何时何地,她都站在正确的,爱的一方。
没有坏东西是属于命运的,因为错误可以由人类更正,而爱却永不磨灭,恰恰符合永不磨灭这个词意思的,命运,是不能更改的。
脚踩在水洼上溅起不少的水花,又滴落在水洼里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像是众人对那个未出生孩子的期盼与焦急,一层层交织在一起相互影响,相互牵制。
谭雅猛地跨进门,也不顾自己是湿漉漉的衣服是否会滴湿地板,弄脏房间,“……找到了!”
“给我!”温莉立刻做出判断,收到命令的谭雅立刻递过去。
“那……我现在……”谭雅看着很痛苦的萨特拉太太,脸色有些发白。
谭雅除了受伤被治疗以外,可以说是对医疗一窍不通,更不用说接生这种事情了,她可以说是连孕妇都都没见过。
就像人们对未知的生物会有恐惧感一样,谭雅现在对于孕妇这种生物……很担心,也很害怕。
“留下来帮忙。”温莉一面安慰萨特拉太太,一面这样说着。
“唉?但是我很笨手笨脚……”谭雅后退了一步,“我可以帮忙烧水……”
“没有时间犹豫了!现在这样的情形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而缩手缩脚的!”温莉更加的握紧了拳,碧蓝色的眼眸里也是说不出的慌乱,却没有表现在肢体上。
……谭雅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帮忙的。”
然后谭雅和萨特拉先生问了同样的问题,然后同样被吼了,“就是很痛阿!要不你来生阿!”
谭雅被吓了一身冷汗。
“岂可修!!这个婴儿怎么这么大牌啊!!”
即使过程很慌乱,但在温莉的安排下终于平安的将孩子生了下来,甚至连医生都称赞温莉的处理很到位,产后不会带来任何不良影响。
“阿,好可爱……”爱德华和阿尔冯斯一起称赞道。
谭雅细细盯了婴儿一会,却并没有觉得很好看,但依旧打心底的喜欢这个新生命,“因为是活的、有生命的麽。”
……吃了一记爆栗,始作俑者是爱德华,而这个始作俑者却一点隐忍的抽搐着嘴角这样解释道,“不要把这么抽象的语句用在可爱的婴儿身上……”
然而自己挨了揍却只因为这个理由的谭雅不干了,她在内心极限的表示绝对要揍回去。有句话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谭雅遵循着这一项广告词铁则,昂起头满不在乎的踹了爱德华某个腹部以下两腿中间的部位。
“我的言论才不用你管阿,总之我也是很喜欢小孩子就是了嘛!”
……斯巴达、斯巴达,阿尔冯斯在内心为自己的哥哥流泪。
在拉休巴雷的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温莉最后在拉休巴雷的小镇上打工磨练技艺,爱德华一行则前往达布利斯拜访爱德华的师傅伊兹米。
火车上,谭雅一如既往的进入了颓然状态,但这次意外的没有一拳把自己打晕,而是把爱德华的银怀表还给了爱德华。
“阿!国家炼金术师的银怀表……差点就忘记了。”爱德华他接过银怀表,并且发现银怀表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后更是松了一口气。
谭雅看了眼一脸轻松的爱德,又看了看窗外移动的景色,于是反射性的去找呕吐袋,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不舒服起来。
这次去找爱德华的师傅伊兹米什么的好像是问贤者之石的事情吧……谭雅迷迷糊糊的想着,在维亚莫萨的时候,明明和爱德华说了贤者之石的事情,但是回到中央之后却没有问我来着。
……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阿。
尽管内心在考虑着非常正经的事情,但无奈于交通工具的伟大神力,谭雅只得把思想半路停住,并额外赏了自己一拳。
※
达布利斯,一个恬静而温馨的小镇,一间普普通通的民房前,除了谭雅外的二人全部都带着恐惧看着面前的屋子。
“……怎么办,忽然有点不想进去……”爱德华的眼睛里甚至能看见泪花,然后和哥哥一样深知师傅是个怎么样的人的阿尔冯斯用一种‘我理解’的眼神含泪看了一眼自家哥哥。
相应的,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门内。
“阿,就是那个呀,爱德华你的师父好庞大。”谭雅有些好奇的想着门里面的人是什么样子。
爱德华僵硬着摇了摇头,“……不,不是……师傅的话……呃还要更加的……”
门开了,一个拿着刀的胖大叔走了出来,身上围着的围裙还沾着点点的血迹。然后爱德华立刻噤声,停下了对自家师傅的负面评价。
胖大叔看见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立刻露出了很和蔼的笑容,“喔,爱德和阿尔阿,都有好好的成长呢!”
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都被摸了摸脑袋,自从变成铠甲后就没有被这样摸过头的阿尔冯斯的脸上更是仿佛带着点点红晕。
“阿,你是……”憨厚的叔叔指了指鼓着嘴在一旁旁观的谭雅。
爱德华在遇见熟人的情况下很难得的咧着嘴笑嘻嘻的做了个介绍,“谭雅·里斯科,也是国家炼金术师。”
“阿,欢迎欢迎。”又是很和蔼的笑了笑,这下用他的大手摸了摸谭雅的脑袋。
“不,欢迎什么的倒、倒是不至于……”谭雅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
对那些一上来就很温和待人的家伙完全不能应付……到底为什么阿混蛋……
“伊兹米,爱德和阿尔冯斯来了,能起来吗?”大叔朝里面一个比较昏暗的房间问道。
于是一个女声回答道,“嗯,没问题,今天状况不错。”
当然,如果谭雅知道了这个伊兹米究竟是何等人物之后大概就不会对其形容成‘一个女声’了,应该会直接改成‘一个恶魔’之类的词汇。
这下是一个比较瘦弱但身材很好的女性走了出来……无视一副狰狞的表情的话……
“听说你成了军队的走狗,啊?!爱德华!”伊兹米用很霸气但很恐怖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爱德华就这样被踹飞了出去,一直穿过一条街撞到建筑物才停下来。
“哦,阿尔冯斯阿,好久不见了长高了不少阿……”伊兹米的语调不知为何温和了下来。
“嗯嗯,”毫不知情的阿尔冯斯立马贴了上去,“老师也好久……”
谭雅看着伊兹米伸出的手,反射性的就对阿尔冯斯喊,“喂!等等阿尔冯斯……”
话音刚落,阿尔冯斯就被甩到了地上。
……慢了一拍,谭雅无奈的捂住了额头。想当年想当年,她也经常这样被类似的方式骗到然后被马罗猛揍一通,而理由不外乎就是没浇花没好好练习擅自改炼成阵或者不小心拆了房子的哪一部分……之类的。
伊兹米把阿尔冯斯扔到地上,拍拍手颇为自傲的说了句,“还是太天真了……阿,你是?”
“谭雅。”谭雅只报了个名字,并在内心把这家伙和马罗划等号,准备小心对待,免得挨揍。
“喔~好像是那个最年轻的国家炼金术师的名字阿……”伊兹米想了想这样说道,谭雅的虚荣心被小小的满足了,在内心和事实的催动下她一本正经的表示肯定。
……然后被揍了。理由是她讨厌军队的走狗。
“岂可修!!你个暴力狂附身的欧巴桑!!不要拉着我死矮子我要揍她!”头上顶着个鲜红的大包的谭雅像是进入了暴虐状态似的眼睛鲜红,身后阿尔冯斯和爱德华一脸惊恐的拽着她的手防止她扑向自家的师傅——倒不是担心强悍的师傅,只是谭雅冲上去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再被揍。
“嘛谭雅你想想你在外面殴打民众的话毕露多可是会生气的……”爱德看着完全像头蛮牛只顾向前冲的谭雅不得不搬出了她的现任顶头上司。
然后效果很明显,谭雅立刻石化不动,然后冷静下来乖乖不动了。
“真是容易冲动的小鬼。”伊兹米刚说完这句话,就从口中吐出了一大口血。
……………………
……………………
“唉唉唉?!!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很会画画的ひてんのママ同学的谭雅~黑发的萌妹纸是很可爱的碧天~
另外……为什么文里有描写的通常都带有短发但人人都画得长发阿混蛋TAT
☆、师父
“贤者之石吗……”伊兹米靠在椅子上,看着一脸严肃的爱德,慎重的思索了下,才缓缓的说道,“我不是了解的很清楚,因为不太感兴趣,但以前中央似乎有几个炼金术师研究过。”
“是谁?!”爱德华像是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没了方才的镇静,“他还在中央吗?”
“好像是叫霍恩海姆的……还有一个隐退了很久的前炼金术师,没记错的话是叫马罗吧。”伊兹米伸手摸了摸下巴,“另外,十几年年前‘雷霆之炼金术师’的毕露多似乎也研究过一段时间”
爱德华、阿尔冯斯,以及谭雅,无一例外的僵直了身体,随着伊兹米的话说出后,之前刹那间迸发出的喜悦已经烟消云散了。
三个炼金术师,一个是阿尔冯斯与爱德华的父亲,另两个分别是谭雅的前任监护人和现任监护人。
伊兹米很快发现了三人的不对劲,“怎么了,你们认识吗?”
“……那个,霍恩海姆……”阿尔冯斯在犹豫。
“是我们的父亲。”爱德华握紧了拳头。
谭雅没有说话,却悄悄地握紧了一直贴身放在衣服口袋里的贤者之石。
爱德华低着头,像是被迫在内心回放着相关的回忆,从内到外都没有任何笑点可言的、沉闷的、压抑的、痛苦的、无奈的、愤怒的、悲伤的、迷茫的、黑暗的、无所适从的、能将人内心崩溃的回忆,是与爱德华明亮阳光的发色不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的阴暗过去。
没有看到爱德华的神情,谭雅正处于自己的思维中无法自拔,有关于马罗、毕露多,所有还未解开的迷缠绕在一起,谭雅的脸色也没好到那里去。
伊兹米看着对面三个背负着或多或少责任的孩子,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无声息的离开了座位。
“好了!!去烧饭!”
三人的反应都有点慢,但好歹都勉强应了声。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爱德华埋头吃饭,谭雅也埋头吃饭,一旁的阿尔冯斯靠在椅子上不吃东西,但也一言不发。
“阿尔,怎么不吃饭?”问候打破了寂静,
“我不饿,我在火车上吃了很多东西了……”
从屋顶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谭雅捏着贤者之石的手顿了顿,可抬起头看到爱德华和伊兹米没有异常的神色又皱了皱眉头。
除了自己外都没有察觉,那么是自己幻觉了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察觉呢。
……气息消失了。
这样的话就算出去看也没什么用阿混蛋。
谭雅夹起一块肉嚼了嚼,把这件事暗自放到心里。
※
*
“贤者之石……”爱德华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在灯光下有些泛黄的天花板,内心反复想着上次自己眼里所见到的,红色果冻状的物质,“……”
脑海中的影像忽的跳转到在中央和谭雅通话时的情形,爱德华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谭雅她!”
*
半夜,关着灯辗转反侧的谭雅清晰的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自己所在房间的门被一阵萌敲。
尽管还没有睡,但谭雅依旧对自己被打扰的事情有些不爽,“干什么阿混蛋……大半夜的……”
于是谭雅顶着一张臭脸,颇为气势汹汹的去开门。
“谭雅,”爱德华盯着谭雅略带不爽的脸顿了下,“……你,知道贤者之石吧。”
谭雅依旧留在门把上的手猛然的紧了下,但却没有说谎的意思,沉闷而含糊的应了声。
“那你……”
爱德华迟疑着组织语言,说到一半时却被谭雅伸出来的手给弄得愣住了,谭雅那略微出汗的手掌中央,抓着一块鲜红色的石头,不,确切地说是一块贤者之石未成品。
“呃,”爱德华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知道。”
“嗯,那你……”
“我有一块,”谭雅今天不止一次的打断了爱德华的讲话,
“……”
“随你拿去好了,”
“都说了给你了阿混蛋!”谭雅飞快的一反手,将贤者之石半砸半给的丢向了爱德。在爱德华反射性接到石头,再抬头想对谭雅说话时看见的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谭雅,”爱德华被贤者之石弄得有些失去冷静,再次走向前去敲门,“你的贤者之石是从哪里来的?制作者呢!贤者之石究竟是……”
声音透过一扇门变得含糊不清,也更为的突出了谭雅一下子阴郁下来的心情,“制作者阿,马罗·里斯科呗。”
谭雅原本的心情并不糟糕,顶多是有些不爽,毕竟马罗研究贤者之石自己却不知道,那种被瞒着的感觉与她内心对马罗爷爷的喜爱与相信产生了冲突,导致她有些情绪失控。
然而一想到马罗研究贤者之石的最后产品在自己这里,那份有些负面的情绪就变成完全的负面情绪了——贤者之石的材料是让她心情不好的根本原因。
如果发现站在自己心里最受崇敬的人有了让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行为,任谁都不能好受,即使能对自己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世界上没有最为理想的事物,但这样的冲击明显是超乎了谭雅的承受能力。毕竟她现在的道德价值观是由马罗一手教导出来的,既然这样,马罗有着同样的价值观在谭雅心目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恰恰是理所当然的那个马罗爷爷,却背负了活人的性命,那种沉重的罪孽让谭雅的心情想不遭都难。
更何况,兼连贤者之石和那封信在内的物证,都显示了贤者之石的制作者是,毋庸置疑。
爱德华的敲门声停下了,顿时走廊里房间里一阵寂静。他也曾听过几次炼金术师马罗,也知道马罗与谭雅的关系,不,就算不知道,听到‘马罗·里斯科’这个和‘谭雅·里斯科’相似度高达50%以上的名字,他也能一下子明白他问那个简单而又单纯的问题放在谭雅那里是有怎样的重量了。
就像伊兹米提到‘霍恩海姆’时自己内心所受到的剧烈震撼,相信谭雅现在的心情绝不会比自己好多少……而谭雅从维亚莫撒就已经持有了贤者之石……爱德华想到谭雅最近一段时间的反常行为,终于想通了些。
谭雅吸了吸鼻子,终于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些,“贤者之石的材料……”
见谭雅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爱德华看着面前一成不变的门,点头应声,“嗯,我知道。”
“那你还……”
“如果完全的贤者之石也是这样的话,我不会用它!”爱德华的声音经过一道门的削弱有些低,但很坚定,“即使没有贤者之石……我也会,和阿尔一起恢复身体!用其他的方法!”
“啧,完全的贤者之石……那种东西,”谭雅不满的撇了撇嘴,红色的眸子里说不出的抱怨,“就像是大话王一样全部都是骗人的,完全没有可信度。”
没有等爱德华回答,谭雅自顾自又说了下去,“……不过连故事本身都是假的让人感觉很糟糕……”
爱德华站在门外,没有说话。
“勉勉强强,你后面的那一句,暂且相信你好了。”谭雅嘟囔着,“……而且我也觉得阿尔冯斯恢复身体后会比你高。”
“……后面那一句就可以不用说了……”爱德华扭着脸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不过我会恢复身体的这一点才不用你担心阿。”
※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小镇,在某个阳光照得到的角落,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站成一排,面前是背对着他们的伊兹米。
谭雅站在院子的另一头,远远地看着试图三人的对练。
三个人很快打在了一起,伊兹米即使身体不好,对付爱德华和阿尔冯斯二人却游刃有余,始终占着上风,双手接触墙壁,不用炼成阵就炼成了棍子,轮流对付着阿尔冯斯和爱德华。
爱德华很快被伊兹米手里的棍子逼得无处可逃,情急之下用自己的机械铠炼出了利刃,几下斩断了棍子。至此,训练停止。
不是伊兹米对于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测验通过了,恰恰相反——不合格。这只是一个试探,试探他们是否接触了真理,中空的阿尔冯斯的铠甲,爱德华不用炼成阵就能进行炼成,已经达到了目的,就不需要再进行这场测试了。
“唉,师傅和徒弟都这样……”伊兹米看着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伪更神马的……是存稿箱没有吐出来的错……
☆、日光
“我们夫妇俩,总是难以怀上孩子……”伊兹米垂下眼,眼眸中流转着痛苦与无奈,“终于有了孩子后我却生了一场大病……”
……于是她接触了禁忌。
并不是曲折婉转的故事,有着理所当然的发展,有着令人心痛的结局。即使对象不一样,主角不一样,这个故事本身的性质和爱德华的故事是一样的,就像爱德华和阿尔冯斯因为对妈妈的爱而去接触禁忌一样,伊兹米因为对孩子的爱而去接触了禁忌。
他们的爱无可厚非,他们的结局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为了爱而做的事,这样单纯的事,却被现实完完全全的否决了,人体炼成无法成功,他们甚至连理由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即使不知道理由,他们却没有丝毫的理由去怀疑真理。
毕竟真理是作为衡量这个世界的天平,作为一个绝对正确的事物而存在的,如果连真理的真确性都被否决,都不被承认,那岂不是连‘爱’本身都没有真确性吗?在错误的规律上所得出的结论必定是错误的,这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理解的结论。
按照人类的思维来想,错误出在驱使他们触犯禁忌的两个前提的其中一个上。因为对某个特定的人物的爱,驱使他们这样不计代价与后果的为了其触犯禁忌;而作为逼迫他们触犯禁忌,即为某人进行人体炼成的条件,则是他们所爱的人必须是在人体上有所缺陷的,如死亡、如残废、内脏衰竭等。
大多数的前提条件是死亡。
然而令人无法理解的则在于他们触犯禁忌的出发点是正面的,并且操作是正确的,理论上来讲不会失败,而结果却是他们非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自己因为穿越了门而付出了接触真理的代价。
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与现实让人无法接受,仅仅因为这么做违背了规律就要遭受惩罚,这样的事情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会引起不甘与愤怒。而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每一个经过门看到真理的人都会感觉到:只要接着看下去,接触的足够深,他们所做的事情就会成功。即是说,真理,作为一个绝对正确的存在,其本身是承认人体炼成这项被称之为禁忌的东西的。
为什么人体炼成无法成功?无法知晓,无从知晓。也许是人类所掌握的技术与知识还不足以支撑它的成功运作,也许是还有什么被人类不小心忽视了。
而撇除了无论什么事都仿佛置身事外、却又无时无刻戏耍着人类的真理,错误却出现在人类本身。
——太可笑了。以‘爱’为代价所换来的结果只有‘错误’吗?那起码错在哪里告诉我们吧混蛋!
谭雅的思维由于伊兹米的话而被带到了其它地方,却始终无法得出有用的结论——自己果然太嫩了,知识不够,经验不够,毅力不够。远远没有到达能够窥探真理的地步。还需要锻炼,还需要磨练。直到足够强,足够面对真理。
谭雅皱了皱眉头,终于将思维拉回来。真是没礼貌的行为,自己居然走神了。
※
“当时如果告诉你们就好了……”伊兹米叹了一口气,看着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眼神有着自责,“这些年……很辛苦吧。”
“不,不辛苦……”爱德华眸子暗了暗,但很快恢复了光泽,“一开始有点但很快就习惯了哈哈。”
……哪里习惯了阿,白痴。
“嗯,还想着回复之后要吃的东西,”阿尔冯斯立刻接话,并且拿出了自己的小册子,“都记下来了,非常期待呢~”
……这种期待完全建立在痛苦之上阿,阿尔冯斯。
谭雅一歪脸,握紧了拳,下一秒爱德华脸上就重重挨了一下,阿尔冯斯的铠甲哐的发出一声巨响,但相比被打的爱德华和阿尔冯斯,谭雅反而显得更激动,
“唧唧喳喳啰啰嗦嗦你这个样子说没事谁会信阿白痴而且说得好像自己是受虐狂一样明明一副难过的要死的样子还硬是笑出来!岂可修!!你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在践踏我的尊严混蛋!!!”
“你是怎么才能把这个绕到你的尊严上去的……”爱德华捂着脸欲哭无泪。
伊兹米面对着三个孩子无声伸出手臂将他们环在自己怀里,用母亲般温柔的语调轻轻的说道,“辛苦了。”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软下去的,平时的坚定顽强冷静沉着全部褪去,因为没必要。
“好了!去帮忙做饭吧小子们!”伊兹米豪放的拍了他们的背,一掌下去拍得谭雅险些喷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