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她!这个暴力的女猩猩绝对在报复她打了她徒弟!
谭雅低下头咬牙切齿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被伊兹米笑着说‘谭雅也是要多吃点阿!’的同时被重重拍了两下肩膀。
痛死了!“岂可修你个斯巴达的老妖婆呜哇哇哇哇!!”谭雅大叫一句就准备动用武力,顺带一提,谭雅出拳时用的是左手,右手由于刚刚谭雅用了很大的力敲击阿尔冯斯,现在正和谭雅的肩膀一样痛得要命。
谭雅一脸狰狞的扑上去,完全是一副小孩子掐架的势头。
叮!咚!锵!战局完毕!
伊兹米完胜,瞬杀谭雅·里斯科!
一脸不甘但确实被揍得很惨的谭雅被半边脸有些肿的爱德华架着,看着伊兹米的眼神简直如火焰般热烈。而谭雅的惨状顺带让爱德华回忆起了自己惨痛的童年修行生涯。
顺着爱德华惨痛的童年修行生涯的记录往下发展……一般都是……
伊兹米捂着腹部吐了一大滩血,干净的地板立刻被染的鲜红。一个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伊兹米瘦弱的肩膀,声音无限温柔,“没事吗?”
“哦亲爱的……你在关心我吗?”
被爱德华扶着的谭雅只觉得被一颗颗粉红色的砸中了头,“岂可修——”
一直觉得谭雅是标准的斯巴达代言人的爱德华在见到自家师傅的时候瞬间推翻了之前的猜测,攻击状态的伊兹米绝对是斯巴达星的女神……
“唉,”爱德华为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谭雅倒是很快恢复过来,不以为意,“我小时候可是被马罗那个老头子从早打到晚的阿!”
……绝对是真的。爱德华能够理解,当你用武力打败了某只生物,但这只生物被揍了一顿后非但不学乖,还一副炸了毛的样子硬是要往前冲,用一种你打死我我才停手的架势锲而不舍的攻击时……任谁都会不耐烦的再揍它一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一顿晚饭,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很愉快。
※
清晨,天还没有亮透,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铺着一层蓝光,而作为伊兹米家的客人,三个人通通被很早拎起来,然后各自怀里都被迫抱着一把竹扫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客人有活干。
尽管不太喜欢被很早叫起来,但三人都是能够吃苦耐劳的崽子,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一心一意的帮伊兹米扫院子。
然后扫着扫着就扫出问题来了,阿尔冯斯莫名其妙的就消失在了巷子里,急得爱德华团团转,谭雅也拿着扫把,显得有些担忧。
漫无目的的找了几圈,除了阿尔冯斯手中的扫把被胡乱扔在地上以外,两人毫无所获。
“想知道你弟弟在哪里吗?”一旁的小巷内,一个穿着绿色斗篷的人阴测测道。
爱德华本来就已经进入了烦躁状态,一听到有人用这样不善的语气说着有关于‘弟弟’的事,包括天线在内全身上下都绷直了起来。
“哦?”爱德华露出了一个堪比鬼神的笑容,一边的眉毛夸张的吊起来,整个人的背景都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色。
※
拎着被猛揍了一顿的蜥蜴男,爱德华怒气与担忧混在一起,急冲冲的跑向阿尔冯斯所在的地点。
谭雅紧随其后,半路上觉得不爽了,又把蜥蜴男拖出来揍了一顿。
“阿阿,终于到了。”古利德看着被扔进来的家伙和接着进来的金发少年,很夸张的笑了笑,“我是古利德,请多指教。”
“哥哥!他是人造人!”阿尔冯斯立刻喊了出来,“他旁边的人都是合成兽!”
“喂喂……不用一来就泄露我方军情吧……”
爱德华的面色凝重起来,想到了第五研究所所发生的事情。
“嘛嘛……等价交换怎么样?”进行了几轮对话,古利德自顾自的说起了交易内容,“我告诉你人造人的制作方法,你告诉我灵魂的炼成方法,怎么样不算吃亏吧?”
绝对吃亏了阿混蛋!你们可是莫名其妙的绑架了阿尔冯斯!谭雅对于古利德说的话全然不接受,但没有说出来,等着爱德华的判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上午去考试,结果发现题目全不会…… TAT
全是课外的它让人肿么考……
☆、阿尔
“话又说回来,真的有必要拿回原来的身体吗?这样的身体明明更方便不是吗?!”
“没这回事!”阿尔辩解。
“是吗?”反问句,“不会肚子饿,也不用睡觉,也不会累,不是很好吗?”
“……不、要、开、低、劣、的、玩、笑、阿!!”爱德华的脸黑得不像样,“方便?!很好!沉默着听你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家伙说话,就开始给我指手画脚!灵魂的炼成方法……这样的事情我连一微米都不会告诉你的!!
我!要好好修理坏蛋,让坏蛋吃苦头,让坏蛋说出所有情报,再从坏蛋身上夺走东西!!
也、就、是、说、我一个人会独赢,没有跟坏蛋等价交换的必要!!”
“果然还是要开打吗?”一旁刺猬头的男人用期待的眼神拔出了刀。
“小心别杀了他。”古利德凉凉的补充。
“是是。”
“……是你个头阿混蛋!”谭雅对古利德轻视的的语气感到不爽,“说得好像你强的逆天而我们只是用来展现你强大的炮灰一样!!下一秒你就给我出局吧混蛋!”
扬起手打了个响指,一阵噼里啪啦声后,刚刚仅来得及在拔刀上耍帅的男人一下子倒了下去。仿佛不解气似的,谭雅又补了几下。
爱德华一脸霸气的回过头来,向谭雅竖起大拇指。
“罗亚,戴着铠甲小子先走,肢解之后详细分析。”古利德拍了拍头,显得很冷静。
一个硕壮的男人立刻背起阿尔冯斯走人。
“什么嘛,连一秒都不到你们就自动退散了阿。”谭雅虽然自豪于敌人的下场,但介于被迫走人的还有阿尔冯斯,便迈开腿打算追上去。
但她只来得及迈开几个小步子——一只漆黑的拳头忽的从她面前擦过——准确的说是,谭雅刚迈开几步,视野最左边就出现了一团黑影,出于警觉性,她停了一下,于是很好运的,那只拳头没有正中她的脑袋。
在那只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时,爱德华那面已经举着右手机械铠上的刃冲了上来,刺向古利德,而即将从后背被攻击的人却只是扫了身后一眼,既没有躲也没有转过身去防御,却是反手抓住了谭雅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扳到了自己身后。
“岂可修……你耍赖!!”谭雅挥手拍开爱德华来不及停下的手,并立刻反身猛地踹向刚好转过身来的古利德,以报刚才被拿来当挡箭牌的仇,“趁我不注意发动攻击是可耻的阿混蛋!而且拿别人来当挡箭牌什么的可是最最最不能容忍的行为阿混蛋!岂可修!我要把你揍得连妈妈都认不出来阿阿阿阿混蛋!!!”
古利德哼了下,却是满声的不以为意,伸手抓住谭雅的脚腕,一扭,轻松的将谭雅扔了出去。
在空中扭转了下身子,最后双脚落地,顺利受身。
爱德华尽量让自己忽略刚才谭雅拍开机械铠时连接处那阵发麻的感觉,心中想着谭雅怪力又上一层楼了的同时,也发觉谭雅的手绝对痛得不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么点力气一下打在机械铠上……谭雅松了松拳头,然后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古利德将最强之盾覆盖在手臂上,轻松挡住了爱德华的利刃,向后一跃又避开了谭雅的飞踢。
尽管谭雅确信自己的电流是攻击到了古利德的,但可能是古利德本人表现的太正常,也可能是完全没用,总是他的攻击一如先前那样的犀利,想要伤到他完全不可能。
…………
爱德华不断运用地面进行炼成,形成简单的人工障碍,谭雅站在后方适时的用电流骚扰一下,又立刻冲上去肉搏,一连串的攻击在爱德华把古利德按向尖端时终于有了微弱的效果——起码见血了。
“啧啧……普通人受这样的伤可真是不得了,”古利德捂着后颈,一脸轻松,与他满身鲜血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
“你不是普通人吗?”
“身体是阿,只不过恢复力强了点,又有‘最强的盾’罢了。”说话间,古利德身上就一点伤痕都没有了,只有刚才的血液稍稍显示出他曾经流过血的事实——仅仅是流血,根本连受伤都算不上。
“既然这样……”
“阿阿,稍微偷懒了结果给你们造成了错误的认知真抱歉……”古利德这样说着,全身立马就覆盖上了盾,变得和手一样的颜色,脸部狰狞。
“啧,”爱德华刚刚扬起的嘴角立马来了个镜面反射,“……我可是还想赶上师父的午饭阿喂……”
※
赶得上午饭什么的……这种情况都快赶得上升天了,谭雅扶着地咳出几口血,盯着古利德狠狠咬牙。
……实力什么的先不论,光是那个这么打都打不掉的什么什么盾就已经够作弊器的了阿混蛋。
介于古利德莫名的大男子主义或者女性歧视或者仅剩的绅士风度,相比于爱德华,谭雅的情况可以算得上是很好了,仅仅以视觉效果来讲,爱德华满身是血和谭雅的零星血迹完全没有可比性。
但无法否认,先对着爱德华打是正确的,这个正确仅之于谭雅一方——在接连不断的挨打与受伤之后,爱德华总算发现了点什么。
“最强之盾什么的……通过改变碳分子的结构来达到硬化的目的,知道了这个,接下来就是炼金术师的领域了。”
*
金·布拉德雷手中的剑支在地上,沉稳寂静,却有深沉的魄力,“看来我这次视察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阿。”
一抬手,一个手势,身后跟着的军官们一个个进入了大总统所面对着的大门。
*
发现了古利德的弱点,状况就好了很多,但这并不能恢复爱德华找到这一点之前所受的伤,也不能阻止古利德接二连三的‘被打,恢复,硬化’的三点循环。
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比打在古利德身上的多,而且古利德恢复的极限在哪里也无从知晓,这对心理对身体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砰,门一下飞了出去。
穿着雪白衣服的宛如救世主般圣洁美丽的伊兹米用一张凶神恶煞般的狰狞面孔走了进来。
“真是丢脸的样子阿爱德华,”伊兹米挑了挑眉,“尤其是作为我的弟子,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随着最后两个惊叹号的出现,爱德华瞬间被扔到了房间尽头的墙壁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
古利德看着被打飞的爱德华,询问伊兹米的身份。
“我是路过的主妇!”伊兹米霸气外露。
……
地上战役,某房间,古利德VS谭雅+爱德华+(增援伊兹米一名),平手。
伤亡情况,古利德无,爱德华+谭雅伤,伊兹米虚弱。
“喂喂……你这大叔太强了点吧。”古利德看着自己没了的半截手臂,不可置信。
……
地下战役,下水道,金·布拉德雷VS合成兽X3+古利德
伤亡情况,金·布拉德雷无,合成兽X2亡,古利德虚弱。
战后总结,军方完胜。
※
阿尔冯斯的铠甲被打开,里面那个尚有余温的女人被军人小心翼翼的拖出来,抬走,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
谭雅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没有看阿尔冯斯的方向。
先不论其他高层,仅仅是金·布拉德雷这个名字,就已经有足够的分量把艾尔利克兄弟逼上绝路了——爱德华的右手和左脚是机械铠,阿尔冯斯的铠甲是空的。
显而易见,这兄弟俩触犯了禁忌。
谭雅撇了撇嘴,在他们拆开阿尔冯斯铠甲的一瞬间,爱德华的脸简直可以和白纸媲美。
于是,他们会怎么样?金·布拉德雷的判决是?如果叫毕露多帮忙的话能避免惩……停!为什么我要为了他们去摆脱那个老妖婆一样的毕露多阿!他们自己难道不能解决吗?!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阿混蛋!
“钢之炼金术师,”看到阿尔冯斯中空的铠甲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大总统阁下终于开口了,语气间浓浓的怒意,“你的机械铠和你弟弟中空的铠甲,能解释一下吗??”
“……”爱德华的手不自觉的捏紧,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来说服金·布拉特雷,或者是掩盖自己碰触禁忌的事实。
沉默数秒。
“哈哈哈……”金·布拉德雷兀的笑了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不起玩笑。好好努力吧,钢之炼金术师。”
随即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忽然这样一转变,连原本站得稳稳地的谭雅都忍不住在原地一个趔趄。
……就这样完了?!太简洁了吧!
“不过挺好的阿阿。”谭雅伸出手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爱德华回过头,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谭雅,走过去伸出手接着谭雅的动作把她的头发弄得更乱,“还好赶上了晚饭嘛。”
现在的爱德华和谭雅的身高保持一致,所以做起这个动作的时候也显得很怪异。
“哐!”金属被敲击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悠悠的回荡,愈传愈远。
爱德华看着猛地撞到自己左脚机械铠上的谭雅的脚,不自然的干笑了笑,好险……幸好这家伙踹错了……
“我的头发只有我自己可以弄乱阿混蛋!而且阿尔、阿尔看起来快恢复意识了你往我这里走干嘛阿!”
“前后逻辑是不是太跳跃了……”爱德华歪头。
“你才太跳跃!”
作者有话要说: = = 不想过剧情……反正看过的都知道是这么个回事……于是很拙劣的跳剧情中,下章找温莉修机械铠。
☆、温莉
告别了伊兹米,本来可以直接会中央的三人却不得不重新去拉修巴雷一趟——爱德华的机械铠坏了,得去找正在拉修巴雷的温莉修理。
考虑到温莉对机械铠的热爱程度……在机械铠被修理的同时,被修理的应该还有伟大的机械铠杀手,拥有‘钢之炼金术师’称号的国家炼金术师,即爱德华。
当然,在见到温莉之前,在内心慌乱的艾尔利克兄弟和半死不活的谭雅走下火车的一瞬间,他们的内心受到了细微的、小小的、轻轻的、天崩地裂般的震撼。
硬要形容他们所见到的场面的话,那就是——
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目光所及之处,清一色的红玫瑰。
美丽的可爱的娇艳的什么都有的,铺天盖地的洒满了整个拉修巴雷,路旁,屋顶上,商店里的机械铠上,到处都能看到这种代表了浪漫与爱情的花,红艳艳的一片差点闪瞎了三人的眼。
“……走错路了吧。”“……我都看不到路了,全是花……”“……我是不是吐得穿越了……”
“什么玩意儿!!”X3
没有坐错车,更没有没有认错路,他们确确实实正踏在拉修巴雷的土地上,更准确的说是,玫瑰城·机械铠城市·拉修巴雷。
然后,再依据上次的印象找到温莉的所在地的时候,一红一黄一铠甲终于见到了使拉修巴雷玫瑰化的始作俑者。
是一个有着栗色头发的俊美青年,从外表看的话很帅气很美丽很正常。从他做的事来看的话,这家伙很疯狂很极端很变态——这厮为了追一名女生特地把整个城市都铺上了玫瑰来示爱。
从爱德华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的行为很不让人赞同,这家伙想要追的女生让人觉得这家伙绝对不正常!
从阿尔冯斯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好有毅力,但是太奇怪了点。
从谭雅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从窗台翻下去的时候撞到脑子了吧。
嗯,这个是初步始作俑者,论终极的话……自然是被追的那名女生。
而现在被追的这名……很幸运又很可怜的女生正在努力的加油的修机械铠中——即,“温莉·洛克贝尔”正在很努力的维修机械铠中——如果忽略她额角的青筋。
正在追女生的那名很俊美的少年,嗯,正在一旁眯着眼吹巴松管来讨女孩子欢心——即,“伊萨多·(姓氏未知)”正在一脸文艺青年的样子醉心于吹奏巴松管——如果忽略他时不时的在温莉旁边走两下蹭两下。
“那种机械宅女也会有人追阿……”爱德华对此纠结无比。
“温莉……要爆发了……”从小看哥哥被揍的阿尔冯斯得出结论。
“温莉美好的形象都被他败坏光了……”谭雅同样抽搐。
“不过,”谭雅是最先从传说中“拉修巴雷的玫瑰魔咒”中走出来的,轻轻踢了踢爱德华的左脚,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以温莉现在的状态,你找她去修机械铠会不会死得很惨阿?”
本来还想进入看戏状态的爱德华瞬间寒毛抖擞,面色铁青,“完、完了……”
正当爱德华冷汗直冒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脸烦躁避开伊萨多的温莉眼尖的看见了爱德华和周围的两只。
她挥了挥手,“爱德华!”
爱德华苦笑着扬起了装有机械铠的右手,螺丝钉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温、温莉……”
轰——(╰_╯)#
温莉瞬间哥斯拉附体,吓得爱德华等一干小妖怪魂飞胆丧无处躲。
一直默默吹着巴松管的伊萨多忽然吹了个向上的音,以示愉悦。
※
爱德华丧气的走在路上,右手坏掉的机械铠被温莉用布条草草的固定,供临时使用。
谭雅悠哉的吃着很节约很会废物利用的温莉给她的玫瑰糕,与爱德华的垂头丧气截然相反,她很悠哉,简直比拉修巴雷上空玫瑰色的云还悠哉。
——就在前一分钟,她还很欢快的嘲笑了很久被修理的很惨的爱德华,并且爱德华反抗无效。
“哥哥……”阿尔冯斯的声音传过来。
很不想被骚扰但被自己弟弟骚扰了的爱德华语气不善的的应了声,“阿?”
目光注视到阿尔冯斯正对着的小巷子,一下正经了起来,“你可不要在捡什么阿猫阿狗的……”
“不,是人。”阿尔冯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在苦笑,提起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青年,顺路帮他抖落洒满了一身的玫瑰花瓣。
谭雅注视着青年的衣服良久,做出判断,“这家伙新国来的。”
某餐馆前,一摞摞叠得很高的盘子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刚才还昏厥着的青年现在正飞速的解决盘子里的食物。
“新国的人都是饿死鬼麽……”爱德华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盘子,面前的吃白食的家伙让他极为不爽。
“阿呀~复活了!谢谢款待,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阿……”青年双手合十表示谢意。
“……我可没打算给你付钱……”虽然已经看出来对方是吃白食的,但爱德华介于内心的不爽,仍旧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嘛,不要介意这种小事~”青年酒足饭饱之后显得很高兴,一幅我很大度的样子。
“不许说小!”爱德华的发散性思维立刻把他说的话引到了身高上,并成功的原地炸毛。
青年背过身去,拿起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话说回来,异国见真情……还真是难得呢。”
“那个东方大国,新国对吧。”从谭雅那得知青年国籍的爱德华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仍旧一副横眉倒竖的样子。
青年立刻顺着爱德华的话说下去,“对对,穿越沙漠可真是辛苦呢。”
“……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呢……”阿尔冯斯表示不解,被来自沙漠的谭雅在一旁狠狠踹了一脚,‘哐~’的声音久久不息。
“因为想去看看克赛尔克赛斯遗迹。”青年微笑。
“克赛尔克赛斯?我听说那里什么都没有阿,”爱德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去查点东西,来这个国家也是为了调查炼丹术相关的东西。”
“炼丹术?”
“就是新国的炼金术,不过好像大多数用于医疗什么的……”谭雅揪了揪自己的头发,绞尽脑汁挤了点东西出来,她可不想一直问一直问的让别人以为亚美斯多里斯的炼金术师都很笨很无知呢。
“听起来很有趣呢,往医学方面发展的炼丹术。”爱德华点头。
黑发青年依旧悠闲的眯着眼睛,但总算抛出了第一个问句,“莫非,你们是炼金术师?”
“嗯,我是爱德华·艾尔利克,国家炼金术师,”爱德华怀着对炼丹术的憧憬,心情非常好,“她是谭雅·里斯科,也是国家炼金术师。”
“……为什么我连自我介绍都没的说……”谭雅咬牙切齿。
“我是阿尔冯斯·艾尔利克,请多指教!”
“我叫姚麟,请多指教。”
“那么~可以把你们国家的炼丹术详细的告诉我吗?”爱德华全身都好像沐浴在光里,闪亮闪亮的。
姚麟严肃的摸了摸下巴,坚决而果断,“不行。因为我不是炼丹术士。”
=_,=|||
爱德华立刻阴沉了,冲上去用头抵着姚麟的额头,咬牙切齿,“不是术师你来查个头阿……”
对此姚麟则报以微笑,“来找点东西。说不定你们会知道呢……”一出场就保持着的微笑终于放下,姚麟也第一次睁开了眼睛,“贤者之石。”
“我非常想得到它,你们知不知道呢?”
“不,不知道。”
“呵,看你们就像是知道点什么。”
尖锐物体抵在脖子上的惊悚感觉让谭雅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转动眼珠子,面带面具,穿着忍者装束的人笔直的站在身旁,稍稍一动就可能被抹脖子。
“你要贤者之石干什么?”爱德华的脸色不太好。
姚麟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我要得到长生不老之法。能不能告诉我呢?”
“……真无聊,什么长生不老。”爱德华皱着眉头鄙夷。
“我可是认真的~”姚麟叹气,做叉腰状。
“不论怎么说,你们这可不是请教人的……”
但很显然,耐心最差的谭雅比爱德华的爆发要早,“啰啰嗦嗦烦死了阿阿阿!!”
“居然敢那刀子抵着我脖子……岂可修岂可修!!太危险了死人了怎么办喂!”谭雅乱七八糟的喊着让人很想吐槽的句子,同时放出了也很容易让人翘辫子的电击。
作者有话要说:
☆、忍者
于是谭雅周围的一圈都闪耀着刺眼的光,等光芒平息后……两个忍者装扮的人已经追着爱德华和阿尔冯斯跑远了……
=_,=|||
“不可饶恕……”谭雅站在原地握拳,一副暴走状,“岂可修!!这简直是耻辱啊啊啊!!”
倒是一旁又恢复成眯眯眼状态的姚麟非常欢乐的鼓掌,还附赠评价,“阿阿,真是不错的表演呢~栩栩如生~让小生大开眼界~”
谭雅以愤怒的直拳应之,被姚麟轻松的躲开,还不忘说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在谭雅心头的火上浇一把油。
“谭雅……不出我所料,”姚麟原本的动作被无声无息在他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断,“你一如既往是个一点就爆的傻子阿。”
谭雅愤恨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伊萨多身上,右手传来不断的噼里啪啦声。
“被你这样来一下的话我当场毙命了可不行,温莉会伤心的,”伊萨多保持着面无表情,站在姚麟背后略带悠闲的继续发表评论,“对了,还有你,是新国的皇子对吧,果然是个很符合皇子这两个字的奸诈之人。”
伊萨多仿佛叹息似的,伸出手做出一副要拍姚麟肩膀的样子,但他提起的那只手里却拿着他刚才吹奏过的巴松管。
“虽然摆出一副很傻的样子,但你刚刚睁开着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阿少年。”伊萨多的出场很无声无息,充满了某种装第二位字母的气息,但不得不说,确实让悠闲坐着的姚麟再次开眼了——伊萨多手里的巴松管被他毫不珍惜的架在姚麟左肩离脖子很近的地方,“当然,我关于你对那边那个红毛的评价,我赞同。”
谭雅的脸变得更黑了,“不要小看我阿喂!”
“不用垂死挣扎了所有出现在热血漫画里的女性都是花瓶再强都是没有用的阿看清点把施主。”
“该死的你说的台词太超前了阿混蛋!”
“这能彰显我的智商,”伊萨多身子微微向后仰去,抬手,巴松管轻松挡住了姚麟的刀,“偷袭会得不到民心的请注意哦新国皇子。”
“要是所有臣民都是你这样子的家伙的话,我可是会很头疼呢。”姚麟回答了伊萨多的话,刀的运行轨迹丝毫不带松懈。
“事实上你们要贤者之石可以自己做的阿阿,你们一整个新国难道不是吗?”轻轻一跃,伊萨多和谭雅并肩站立着,对面是神色微僵的姚麟。
伊萨多微微抬高了下巴,像是嘲讽般的勾起了嘴角,“阿拉,结果你们连材料都没调查清楚就喊着长生不老跑到亚美斯多里斯来了么。”
伊萨多像是表示自己没有攻击性般将手中的巴松管放到谭雅手里,走向前去,凑近姚麟的耳朵,低声道,“贤者之石的材料可是活人阿,那样珍贵的东西不借唷绝对不借,到这里来借人命炼成贤者之石这种事情,是要被我这种坏蛋诛灭的阿。”
谭雅傻愣愣的拿着巴松管,远远地看着伊萨多与姚麟进行着对话,却听不见交谈的内容,正要开口时伊萨多却已经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有字的一面正对着谭雅,远远望去,毕露多龙飞凤舞的签字尤为显眼,“哈?”
“阿阿,这个是借据。”伊萨多无视谭雅的讶异表情,“我向毕露多申请把你抓去维亚莫萨做苦工。毕露多同意了。”
说着,伊萨多就理所当然的拖着谭雅的衣服后领,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姚麟吃饭的那家店,“谢谢惠顾,现在让我们商讨下具体事项。”
“我说……我还没同意阿混蛋!!岂可修!!毕露多你个死老太婆呜哇哇!”
姚麟坐回椅子上托着下巴沉思,“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最后居然还问我我认为这是不是真的,我的话,当然认为这是真的,贤者之石那样的东西,如果没有像样的东西来换的话,根本得不到。”
但是,我所要的达成的目标,一定会达成。绝不会受任何事物影响。
※
“就是这么回事。”伊萨多摊手,语气间却毫无愧疚,“我们缺人手了,想要找个免费的苦力来当帮手,于是安妮姨妈好像很喜欢你当场就推荐你了。”
“……”
“然后我就带着安妮姨妈的借条去找了毕露多奶奶,然后你就被毫不留情的卖掉了,你好廉价。”
谭雅满头青筋的掀桌。
就在谭雅掀桌的同时,温莉那边也被掀桌了,掀桌的人是爱德华,当然,谭雅发火的对象是伊萨多,而爱德华则是出于对姚麟的不满。
“我说温莉你为什么对这个家伙态度这么好阿混蛋!待遇差别太多了吧!”爱德华气的天线都竖起来了。
话音刚落,爱德华脸颊旁就险险的擦过两枚苦无,直直钉入桌子。
爱德华脸一白,随即后怕的抚着胸口,“好危险……好痛!”
伊萨多的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原本拿在手里的巴松管现在正中爱德华的脑袋,并在重力的作用下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什么阿!!”爱德华捂着额头,仿佛那里正有血在飚出来。
“我吃醋了阿。”伊萨多板着脸,眼睛却望着穿着暴露的温莉,“介于你是客人温莉接近你就算了但是你用这样亲昵的语气说得好像温莉是你女朋友一样我很生气阿少年。”
这家伙不用喘气的么……谭雅死鱼眼状,而且要砸的话也是她砸好不好……
“伊—萨—多,还有爱德华!”温莉叉腰状,“对待客人要更客气一点,还有,不要在我这里随便扔东西!说的就是你,伊萨多!窗外边两个也是!”
“是是,温莉桑不要发火,对身体不好,阿,我去给你泡茶。”即使被骂了,伊萨多依旧一副半死不活任君宰割的样子,捂着额头上被温莉砸出的打包抱怨似的道,“说起来温莉你砸得好痛下次能不能不用扳手。”
“切,像温莉这种凶悍无比的……”爱德华扭头小心嘟囔着,口期间满是抱怨,但这句抱怨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眼里疑似闪烁着杀必死光线的伊萨多一下反驳,
“不,说凶悍的话我旁边这只叫谭雅的明显更凶悍,所以你的M体质让我很防备。”
“哪里有防备!你根本就是想损我吧!不,你根本就是见人就想损吧!”
无视爱德华的怒吼,伊萨多径直走到温莉的旁边,道,“温莉,无论是人品还是身高,不,重点在于身高,很明显我都比这个矮水蚤的水准高得太多了,无论如何都请你尽可能的回避这个危险的矮子追求者吧。”
“最危险的追求者难道不是你吗?!”温莉举起扳手又是一敲。
“好痛!!”被敲的是伊萨多,但喊痛的却是爱德华,他正心疼的抱着脚原地跳,“谭雅!你干嘛踹我阿混蛋!”
谭雅眨眨眼看着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某只脚,又眨巴眨巴眼,“习惯性了,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我会踹你阿。”
伊萨多明显对这个景象有着独到的见解,“真是正确的判断,作为一个女性,在男人要出轨的时候一定要给予最严厉的……”
“伊萨多你能不能少讲点话……”温莉握拳,拿着扳手的手青筋突起,“打、扰、我、工、作、了,而且你哪里看出来爱德华是要出轨,他难道没有被踹的很开心吗?!”
“那我更要对他进行一定程度的防备防止他对你有所企图……”
“吵死了!!出去出去,”温莉推着伊萨多出了客厅,然后砰的关了门。
门外,被风刮乱了发型的伊萨多抬手揉了揉鼻子,仰起头对屋顶上三个人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阿拉,真是明显的商场得意情场失意呢~”姚麟显然很喜欢看戏,而且这次看得很愉快。
“不,你看错了,我从来不经商,”伊萨多否定姚麟的评价,“所以我只会情场得意。”
“……给你个忠告哦少年。”伊萨多将头仰的更高,眼睛望着夜空上某颗星星,“今年来亚美斯多利斯旅游的话,说不定要用自己的命来办过境手续的。”
“这样阿,还真是危险的旅行。”
伊萨多将脖子收回去,依旧面无表情,“不过如果运气好的话,连带你在内的名为‘亚美斯多里斯’的贤者之石会被新国其他人捡回去也不一定。”
“……”
伊萨多抬脚,漫不经心的踢着脚下的土,“你猜,这个会发生的几率是多少?”
“零。”姚麟显得漫不经心。
“……真自信。”
“这是本皇子对你的信任阿少年。”姚麟学习了下伊萨多的说话方式,“因为不论怎么看,你都会拼死阻止吧。”
“当然不是,我可是很怕死的家伙,”伊萨多摊手,“不过有些事情确实要找他们算点帐,而且安妮姨妈也说了‘不论亚美斯多里斯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诞生的,反正,能决定它命运的绝不会是企图毁灭它的人’。”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注重家庭的家伙嘛。”
“当然不是这样的傻子,不过全亏我哥哥教导有方。”
“合作愉快。”姚麟坐在屋顶上,对着伊萨多伸出了手,笑得灿烂,“等我当上新国的皇帝绝对会奖赏你的唷~”
“我可不去那地方。”伊萨多斜眼,没有伸出手的意思,“而且你这句话在克赛尔克赛斯遗迹就说过了。”
姚麟收回手,依旧笑眯眯,“别这么不近人情嘛。”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谭雅少女不过剧情了……言情苦手的某只要泪奔着躲藏言情剧情了(貌似还没出现过)……
期末考试逼近,本来就磨叽的某只要更磨叽了……
☆、分道
屋内,爱德华用机械铠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终于满意的坐回了位置上,“真不愧是温莉,比上次的好用多了!”
“就算你说好话也没有用,”温莉叉腰,一副教育者的样子,“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带着破破烂烂的机械铠来找我!”
“嗨~”爱德华答应的飞快。
谭雅打了个哈欠,“你撒谎。”
被一语点破的温莉只得长长的叹了口气,“总之,以后不论做什么事,都一定要注意安全。真是的,都像伊萨多那么让人不省心,你们三个要是哭着跑到我这里来我可不会安慰你们哦!”
(⊙v⊙)?!一旁的爱德华立马来了精神,摆出一脸阴险小人的样子凑到温莉旁边说悄悄话。
本来也很好奇的谭雅也准备凑过去偷听,但看见爱德华的姿势,立马鼓起了青蛙嘴,用脚不满的蹭地。
温莉的脸色变得有些窘迫,并且有愈来愈红的趋势,而当爱德华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温莉已经急得要拿起扳手敲爱德华了。
然而,即使温莉高举着扳手,爱德华仍然笑得非常小人得逞,一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秘密的样子。
滋滋滋噼里噼里噼哩……谭雅觉得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被闪电亲密触摸了一下,让她的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活脱脱的怒发冲冠样子。
“我说……”谭雅的语气倒是很平静。
“嗯?”爱德华伸手擦去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转回头去看谭雅,结果又不小心笑了出来,“噗——谭雅你、你头发……噗哈哈…”
谭雅僵硬的把嘴角扯起来,露出一排尖牙,“我没听见阿爱德华!!不许笑我的头发它们没有错阿喂!”
对对,头发没有错,只是它们稍微有些乱而已。
比起温莉的手下留情,谭雅就不太容易顾及力道,深知这一点的爱德华立刻跳起来满屋子跑。只剩下脸红着的温莉和千万次劝说无果已经完全放弃了的阿尔冯斯。
“我说……温莉阿,外面有点冷我可不可以进来阿……”伊萨多将门打开,只探一个头进来。
温莉听到声音,立刻反射性的冲到门边,猛地将门扣上,“你呆在外面!”
……脖子好险……伊萨多有些无奈的看着门缝里夹着的自己的几搓头发,吃痛的摸了摸头。
“真悲伤阿,就算不是维亚莫萨,女性也全是这样的暴力生物。”
“新国的女子就不一样了,她们大多温柔贤惠。”姚麟立马趁机挖墙脚。
“不,温莉可是最温柔最贤惠的。”伊萨多一口笃定。
※
修好了机械铠,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的准备是立刻回中央,而同样去中央的还有温莉以及偷偷偷渡的姚麟一行。剩下的谭雅和伊萨多则是前往维亚莫萨做苦力。
就像维亚莫萨和中央环境的天差地别一样,两边的人们的心境也天差地别,爱德华这边是积极欢快,而谭雅这边是死气沉沉。代表人物分别是温莉和伊萨多。
“很快就能拜访修兹中校了~”温莉一脸激动的坐在开往中央市的火车座位上。
“为什么爱德华和温莉在一起为什么我要去维亚莫萨为什么我和温莉分隔两地为什么爱德华那个家伙桃花运这么旺盛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好痛苦好悲伤好寂寞我的人生好单调好无趣阿哥哥救救我吧。”伊萨多抱膝缩在开往维亚莫萨周边地区的火车上,讲着他最拿手的不停顿无起伏语调。
至于谭雅……也许她可能有伊萨多一样的负面情绪,也许她什么都没想,总之,在她内心,这辆火车是宛如开在黄泉路上一般的,“我恨交通工具……”
下了火车,被交通工具长时间折磨的某只依旧没能恢复过来,于是没耐心的伊萨多拎着谭雅就往维亚莫萨走,并且开始了自导自演般的对话。
“我很悲伤。”伊萨多点点头。
“嗯。”依旧是伊萨多在点头。
“我很悲伤。”
“嗯。”
“我很悲伤。”
“嗯。”
……
…………
………………
“你很悲伤。”伊萨多扭头看着已经能自己走路,并且用自己的手死死捂住耳朵的谭雅,“我看出来了哦少女没关系你想哭的话就哭吧。”
“你很啰嗦阿喂!你哪里看出来我很悲伤了?!要悲伤也是因为你太吵了吧!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简洁,你的说话次数却不能简洁一点阿?!”谭雅忍无可忍的大吼。
“你看你就是很悲伤。”伊萨多摊手,谭雅对此的反应是咬牙不应他。
既然谭雅不说话了,伊萨多便停下了有些傻的自我对白,两个人保持着沉默——虽然谭雅自己是这么想的,但伊萨多显然不想配合她。
在谭雅迈出不知道第几步的时候,脚下忽然多出的障碍物绊得她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的趴进了沙地里。
“……”咬牙切齿的爬起来,谭雅愤愤的看了一眼优哉游哉收回脚的伊萨多,拍拍身上的沙子,不说话继续走。
然而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重新走出十几步的时候,谭雅再次趴在了地上——始作俑者依旧是伊萨多。这一次谭雅依旧难得的没有发脾气。
事不过三,所以,当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三次的时候,谭雅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