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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隐花残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22

介于谭雅溜得太快,吸引村民的重任自然叫在了还算空闲的阿尔冯斯手里,阿尔也只好顺着谭雅的意思,将人们向着远离谭雅的方向带。

米哈把手举高过头顶,指挥着团员的搬运工作,“快一点,快。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就走人。”

谭雅双手环肩,语调平淡,“你们在收拾偷到的东西?”

“阿,这次收获不错。”米哈似乎很开心,回答也特别快。

“是吗?那有没有怀表?”

“有啊,怀表貌似不止两个呢,你要吗?反正看起来不怎么值钱。”

“哦,拿给我。”

“好的,这就给你,喂,那边的,把找到的怀表都拿过来——”

“哦,是!”只见一人在某个麻袋里翻找了一番,然后捧着几只怀表向着谭雅的方向走过来,“给,老大,但是你要这些怀表做什么?而且……这个孩子是谁?”

米哈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的并不是和自己一伙的,“啊?这个孩子……我刚刚在和谁说话?阿喂!你这个奇怪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认识你吧?!阿——”

一拳直打向他的肚子,谭雅趁着人家捂着肚子的时候,一把捞起那人手中捧着的所有怀表,拎起长得像国家炼金术师怀表的怀表就立马甩掉了剩下的,“谢谢啦~”

……说起来,怎么这么多人?!谭雅看着密密麻麻围着自己的人群。

“阿,他们不是马戏团成员。”上方传来的回答,拦住去路的竟是刚刚被打了一拳的米哈,“我只是很好心的催眠了一部分人当帮工而已,就是这样。”

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挡住去路的大叔,抬腿向着他两腿中间就是一脚,“挡路了大叔!催眠就催眠了你麻烦死了!!”

“呀!!”那人尖叫,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他飞快的拿出作为道具用的铁环,摆在面前,再扳住谭雅的肩膀,强迫她回头,“撒,快点看着这个环,然后我说1,2,3,催眠,你就开始睡觉,来,好好看着。”

“1——”

谭雅迷茫的看了看环,“啊?”

“2——”

刚反应过来的她臭着脸看着一脸志在必得的大叔,直拳过去正中米哈的鼻梁,“喂——同样的招数哪个白痴会中第二次啊八嘎!”

“好疼——”米哈捂着鼻子倒到了地上,却挥起了手中的拳头嚷嚷道谭雅的不是,“不要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啊!我好不容易偷到的财产啊!太过分了——”

“但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啊!混蛋蠢货!”

大叔似乎不甘心,再次拿出了那个催眠用具,“我现在要催眠你!我说123然后你就会立刻离开这里!”

“哈?”忽然发现招式不同的谭雅暂时忘记了他的催眠功能,竟真的盯着那环看了起来,“换个说法会有什么效果?嗯?”

正期待着那个催眠效果的谭雅自然没有看到自己背后的爱德,以及他额头突起的青筋,和握紧的拳头,“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这家伙的催眠术中一次就够了啊白痴!!”

“很痛的阿八嘎!”谭雅转过头去,握紧拳头在爱德面前的挥了挥,“为什么打我头啊豆丁!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长不高的阿,而且还会变笨!!”

“你现在就够笨的了。已经知道了是催眠术了,哪还会有想你这种人去盯着那个环看!”

“啊?”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正看见因为一瞬间谭雅转头而导致失败的大叔万分挫败的脸,虽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庆幸感,但很明显,另一种情绪占了上风,

“不要叫我蠢!岂可修——这里的话明显我自己就摆平了啊!”谭雅大叫,还赌气似的将刚刚抢到的爱德的怀表给重重的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你就自己慢慢找吧八嘎!还有,有空说我笨为什么你不去揍这个大叔一顿啊?!”

“不要叫我豆丁谁是豆丁啊混蛋,你明明比我小!而且是为了找怀表而来的,你把怀表丢了我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大叔干架阿!”

“因为他会打扰你找怀表。”点点头,谭雅一把夺过大叔手中的铁环,在他面前晃悠起来,“撒,接下来我数123,你就去把这个豆丁揍一顿。1,2,3,催眠。”

大叔的眼睛竟变成了蚊香眼,随后直直的向爱德走去,谭雅见状立刻做眺望状,“哇哦,意外的灵呢。接下来——你们这群偷东西的混蛋,我绝对要揍你们一顿!”

“什么?!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阿八嘎!”

天空湛蓝的出奇,某只纯黑的乌鸦悠闲的掠过马戏团上空,为其声音伴奏的还有身为团员实际则是小偷的人的哀嚎声。

爱德头靠着窗玻璃,专注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嘴上教育着,“你刚才太过分了吧,他们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就行了吧,真是麻烦。”

“罗嗦,我只是觉得这样不甘心然后看他们不爽而已,所以只是小小的打了他们几拳而已!”嘴里很明显的狡辩,谭雅整个人横卧在火车座椅上,虽然看起来状态很差的样子,但仍有闲工夫和爱德耍嘴皮子,“而且,不要教育我阿八嘎!你又不是我爸爸或者妈妈之类的!”

“不要强词夺理,这次明明就是你错了!还有什么诱饵战术之类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阿可恶!”

“我才没有强词夺理!你这个笨蛋矮子!”

“我才不是矮子!你不要每次吵架最后没理由了都用这个做理由!”

“我只是在口述事实啊岂可修!”

“!!”

“!!”

“……”

“……”

=_,=||| <<<阿尔冯斯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

回去后,无所事事的在大校所在的地方待了一个星期,谭雅少女蓦然发现,她的生活似乎忽然变得毫无生机了。

没有军队给的任务,没有老爷子的花要浇,没有生计需要考虑——炼金术师都是些拥有高额研究费用的家伙。

从小时候被老头子救,到想要和老头子过那种吃了没事干般的生活到挂掉。结果令人失望的是马罗那家伙比自己先死了,又仿佛被欺诈似的考了这个国家炼金术师。

虽说可以把这个算作工作,但自己到底辛辛苦苦工作是为了什么阿喂?总结就是,好无趣,没意思,活着真没意思。但是不想死,但是这样没动力的活着好无趣。

谭雅使劲扯了扯自己的红头发,让它们变得乱糟糟的,“岂可修——这种见鬼的日子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吗?!”

看见谭雅的举动的人都装作没看到般的离开这里,即使在那瞬间觉得这个红头发的人是个怪人,在过了几秒钟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难得考虑这种深奥问题的谭雅少女在几度思索无果后终于放弃了这些诡异的心理研究。

“阿,好疼。”莫名的背后传来一个娇羞的声音,反射性的回过头去看,结果就是看见一个小女孩不小心扑在了地上,怀中袋子里的苹果掉了一地,还不停的喊着,“阿!惨了,东西都掉了,怎么办,要是摔坏了又要被骂了……”

“啊?”谭雅看了看地上捂着摔到的地方爬起来的女孩,走过去帮她把苹果捡起来,挑出还完好的装回袋子里,扭头递给她,“……别、别摔在大街上阿……很、丢脸的。”

企图掩饰自己害羞的谭雅少女表示她完全不会与人交流!

“阿!谢谢!”女孩很是惊喜的跳起来,没有去接苹果,反而给了谭雅一个大大的拥抱,于是在谭雅身体的仄歪中,原本幸存的苹果再次滚到了地上。

……这家伙怎么回事?!

于是后知后觉自己干了坏事的女孩红着脸,立马蹲下去捡苹果,“对不起……”

“不……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快点帮忙捡完了就走人……完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讲话了……谭雅在心里呐喊。

“谢谢~”女孩显得很开心的样子,“像你这样对我这么耐心的人真是很少见呢……我叫苏亚,请多指教~”

“谭、谭雅·里斯科,请多指教。”

“嗯~”

名叫苏亚的女孩穿的很体面,尽管衣服款式并不是最新潮的,行为举止也笨笨拙拙的,但衣料上是比周围的人上了一个档次,她礼貌的对谭雅低了低头,“作为感谢的话~谭雅酱去我家做客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苏亚却已经拖着谭雅再往前走了。

“唉?!唉唉等等……我和你又不熟……”深知自己不懂和人交流的谭雅试图拒绝。

“胡说~我们都交换了名字了的说……”

交换名字就能算熟吗?!即使这样质疑着,但谭雅还是被苏亚拖着往一个方向走了。

“阿……我、我说,我只是帮你捡个苹果而已……”谭雅依旧试图挣扎。

“唔?没事哦~我已经把谭雅酱当做朋友了哦~”苏亚回头给了谭雅一个大大的笑容。

……太自来熟了!谭雅在心里抱怨。

……但是阿……感觉不坏。奇怪,因为这家伙长得可爱吗?

苏亚带着谭雅走进一间不大不小的别墅,装饰倒是并不比其他更豪华的别墅逊色,充满绿意的草坪,花坛里开满各色的花朵,路边停留着一辆新款的汽车,一眼望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和她这种野孩子一样的人过的完全是不一样的生活阿阿……谭雅一想到对着那些用机械化动作吃饭的家伙们就头痛。

“啊,惨了,毕露多夫人已经回来了,我记得她今天应该不是现在回来才对……”苏亚显得有些惊慌。

“阿?什么嘛,那算了嘛……反正已经不早了……”谭雅开始想跑。

“唉唉?别这样嘛~毕露多夫人不会生气的唷,我和她打过招呼了~她说带朋友回来也不会生气哦!”苏亚抓住企图想溜的谭雅补充道,“所以,来玩也没关系哟,完~全~不用注意礼仪哦~不用担心。”

谭雅沉默着点点头,苏亚凑过头去看,发现谭雅的脸几乎和头发一样红了,“哎呀……好奇怪,谭雅桑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不!我很好……”太奇怪了!为什么脑子里关于礼仪的东西什么都没有?!怎么办老头子!你完全没教我阿!给别人丢脸了怎么办?!谭雅现在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见父母的小媳妇。

“苏亚,”沉稳且充满威严的声音,门口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端庄笔挺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小巧的红皮包,看这阵势,似乎是准备出门,“我出去了,不要闹得太厉害。”

老妇人是毕露多,刚才她正站在二楼观察苏亚带回来的朋友,得出的结论是,拘谨而有点暴躁的孩子。

……看来不是自己想调查的那一个,老人叹气,既然这么紧张,自己就不要给孩子施压了。

于是有了毕露多夫人莫名其妙的出门。

“谢谢~最喜欢毕露多夫人!”苏亚的神情立刻从小心翼翼变成了欢天喜地。

夫人的眼神停留在了和苏亚差不多大的谭雅身上,审视了一番后微微点头,吩咐了句不要破坏花园,就径自离开了。

“阿拉~毕露多夫人不在了,谭雅桑不会紧张了吧~那么快点进来吧,我给你泡茶喝!”苏亚拖着谭雅的手,向里面走。

“不,喝茶什么的就不用了,反正我也喝不出什么来……”

“不要介意了,来者是客,毕露多夫人不会介意的~”

“……”她介意。

喝茶后,苏亚表示要清洗茶具。

于是,

“谭雅桑!被子摔碎了!怎么办?!”苏亚眼角挂着泪滴,很慌张的说道。

“……没事,接下来的我洗吧。”谭雅整理掉碎片,接过了苏亚没洗的碗,感谢苏亚的神经大条的,谭雅开始没有一开始的拘谨了。

“阿阿~谭雅好贤惠!”

“……别这样说!我哪里贤惠了!”

“阿!明明就有!”

“……”不和你讲话。

“阿,对了~谭雅酱~你有没有工作呢~”

“……没有。”最近的确没有炼金术师的任务呢。

“那留在这里吧~我会和毕露多夫人说的~有谭雅的话摔碎的杯子都会变少呢~”

“……我可以另找工作。”

“咿?可是毕露多夫人给的工资很多哟!”

“……”

“呐呐~谭雅酱~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呢~”

“……我住旅店。”

“咿咿?!那种地方很贵的!还没有工资,而且很不安全哦,谭雅桑住在这里吧~还有工资哦~”

“……”不用了。

这家伙是专门怂恿人的吗?!

“……这样啊……”苏亚似乎安静了点,嘟起嘴问着,“那——谭雅桑你是什么工作呢~”

“国家炼金术师。”谭雅有点庆幸苏亚总算不问工作住所之类的事了,“很没趣很无聊的工作。”

“……国家炼金术师?!”愣了下,苏亚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眼,“好厉害!会很神奇的炼金术吗?谭雅桑~教教我吧教教我吧~”

“不要。”谭雅一摇头,拒绝得很干脆。

“唉?——为什么?”不可置信。

“因为我是个半吊子,教你会教坏。”

“唉?——为什么半吊子都可以通过?”

“……因为考官很笨阿。”

“唉~是这样的吗?!好厉害谭雅桑~对了!这个茶壶要小心的洗哦~”

“……”到底哪里很厉害了。

喝完茶,洗完茶具,苏亚开始抱怨谭雅喝茶时的没有形象,于是开始进行个别辅导,

苏亚给满头大汗的谭雅倒茶,“我请你喝红茶哟,呐,喝红茶么,要先————咦?!!为什么你直接一口喝掉了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快点吐出来吐出来!重新来过!”被谭雅动作受到惊吓的苏亚一把趴过去掐住谭雅的脖子来回摇晃。

“……不要这样……真的……真的要吐出来了!”被掐的很不舒服的谭雅断断续续说道。

“谭雅·里斯科,”老妇人的声音响起。

吓得苏亚的动作立刻停下了,谭雅不自觉的把嘴里的红茶喷了出去,险些喷了毕露多一身。

“……什么事?”保持着丢脸的姿势,谭雅红着脸问道。

“你是马罗·里斯科的继承人?”

“你认识老头子?”谭雅开始认真起来。

“是的对吧。”毕露多全然无视谭雅的话,打开了手中的包,“监护权移交手续已经办好了。今天起你就住这里吧,我会负责你的修炼。”

“……啥?!”完全搞不懂状况的谭雅。

“我是马罗的旧识,仅此而已。”简洁明了的回答。

“耶!!!”这是苏亚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崭新

公元1986年。

头上是澄澈的几经透明的天空,纯白的云偶尔的掠过。

谭雅一副痞样的站在绿油油的草地中间,环顾四周高到几乎参天的树木,扯着嗓子拼命大喊,

“爱德华·艾尔利克,你这混蛋死哪里去了!!”

“这里。”正站在谭雅后方十几米外的爱德华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答道,“你去打探情况为什么会从我的左侧窜出来啊?!”

“因为我想从另一条路回来啊!”眼睛一横,谭雅丝毫不承认自己刚才迷路了运气好才正好撞到爱德的事实,“而且,难得的合作你可不可以配合点啊?!”

“我已经有很好的配合了!!你不要拿着地图还乱走阿!”爱德跺脚,气愤的看着谭雅吗,“没有人跟你说你是个路痴吗?!”

“多走几遍我就认识路了!”摊开手中的地图,谭雅装作是行家的表情直直的向森林腹地走去,“话说,我执行到现在的事都是和你一起干的,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啊?!”

“少拿你来比较!你解决的事件根本就只有两年前那个毛毛虫村吧?!”爱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爽的事情,“被那个什么毕露多直接用特权白白当了两年的国家炼金术师!”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点名气都没有阿混蛋!艾尔利克兄弟的名号都已经很响了为什么我谭雅·里斯科的名号报出去没有几个人知道阿?!”很明显,谭雅对自己白白通过两年认证如此幸运的事感到不爽,“而且,我明明不想当那个老婆婆的徒弟的!我以前有师傅的阿!”

“等价交换,这种基本的常识你也该懂吧。”

“口胡!这种事情不要拿你的职业病来解释!”

“果然……只和阿尔一起的两人旅行才感得到愉快……”面对谭雅那种仿佛一碰就要跳起来的态度,爱德无力的在一旁和阿尔咬耳根。

“不…哥哥我觉得谭雅可能会听到的样子……”阿尔一抬头,正对上谭雅饱含着悲愤与质疑的眼神,心虚的滑下一滴汗,果然,听到了……

“先不管这种事,谭雅,把地图拿过来,我来看。”爱德走进谭雅,扯过她手中的地图,装作毫不在意似的掀着谭雅的老底,“不用猜也知道,不会看地图就不要瞎带路。”

爱德不知何时走在了最前头,向后看着一脸逞强和赌气的某人,爱德强忍住要扶额的冲动,那个叫毕露多的家伙,真的在这两年里教了她什么东西吗?!为什么最基本的地图都看不懂?说什么多走几遍就认路了什么起码是几十遍吧……

但毫无置疑,爱德在这两年旅行的途中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谭雅也在两年的徒弟生涯中最大幅度的提高了自己的能力。只是很可惜,高估了谭雅生活常识的毕露多女士并没有教给谭雅徒弟多余的生存常识,例如地图,例如野外生存。毕竟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在难懂的炼金术方面表现出较高天赋的某只会是只常识盲。

“菲斯克,在1799年2月发生了索布曼事件。”爱德华穿行在树木中,行云流水的背着来时收集到的资料,“虽然说已经知道了菲斯克是亚美斯多利斯最大的远古丛林,但是也大的离谱了吧。实在难以想象,这里曾经是一个辉煌的城市。”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马斯坦古为什么让我来这里。一般来说根本一个炼金术师就够了。”虽然自己来这里很可能是因为毕露多那家伙从中作梗……这个可恶的老太婆完全在以自己的监护人自居!为什么这种讨厌的人会成为当时国内最杰出的国家炼金术师之一啊?!怎么看都是马罗比较好!

“居住在这里的人在发生了索布曼事件后陆陆续续搬离了这里,渐渐地这里就成了一个真正的野外丛林,无人问津。但又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探险者遇难,再加上唯一幸存的几个都出现了精神错乱的原因,综合索布曼事件的血腥性,人们自然而然的传出了所谓亡灵的说法。”爱德自顾自的说下去,行进的脚步却丝毫不慢,“被打上了这个标签呢,真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亡灵之类的也很难接受啊……”

不过,既然大校说这里可能和贤者之石有关,就有价值探索看看了。

“我们又不是考古学家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啊?!”谭雅不满的嘀咕,突然发现自己的话竟然到现在对方都不予理睬,才跳了起来,“我说你刚才就一直自言自语在干什么啊?!偶尔听听别人的话阿!”

爱德华显然已经背东西背得入迷了,阿尔冯斯只好出来打圆场。

“不…其实我一直在听的,不要介意,谭雅。哥哥可能在思考什么东西,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阿尔抱歉的摆摆手,侧目看着谭雅那不再显得格外稚气的脸,尽管眼神一如以前的无所事事,但看起来似乎也成长了不少呢…………不,请收回他那天真的想法。

人的样貌是会变的,但是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变的。从某种程度上这句话可以算作真理。

只见谭雅一脚将毫无防备的爱德踩在脚下,稍稍注意便可发现爱德头上明显的两个正在发热的包,“要思考起码听别人把话说完!!这是基本的礼貌阿岂可修!”

“你的行为就很有礼貌了吗?!快点把脚挪开!”

“仅仅扯平而已阿八嘎!快点起来看地图阿!”

“……”该说终于承认你不会看了吗?为什么这种绝对应该看懂的东西这家伙会看不懂啊?!

远古森林不愧是远古森林,诡异的生物之类的总亏少不了。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生物,也足够让某位少女的神经错乱一阵。例如明明一开始打头阵的少女不知为何总会落到队伍的最后面,原本抱着对爱德的不待见拼命远离他的少女不知为何总会不小心向着爱德方向靠。

“你闹够了没?”爱德终于忍无可忍的看向谭雅,“这里是森林的话你应该一开始就做好了这里会有你极其不能忍受的生物吧?恩,例如毛毛虫。”

“就是做好了准备我才来的!”被人识破的谭雅仍脸红着狡辩,“没看见我这次带了辟邪的东西吗?!”

谭雅不在意的指了指爱德华。

“什么玩意?!!……”爱德华尖叫,但很快冷静了下来,“嘛,只要关键时候不要掉链子就好。”

似乎是走进了一片开阔地,爱德不自觉的抬手去挡格外刺眼的阳光,神色严肃,“………小心。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也察觉了丝毫不对劲的谭雅向后退了一步,做出防御的姿势。阿尔亦然。

事实证明爱德的判断完全正确。在一定的距离下土地竟开始剧烈的震动,路边的石子脱离地面开始快速的颤动。突然的变化让即使有了准备的谭雅也有些把持不住,只得尽量的压低重心,好让自己不摔倒。

能造成这么恐怖的震动这东西得有多大!谭雅心里远目,“我说爱德华,该不会正好是地震……我错了。”

只见一块地面龟裂开来,一朵无论是从体型还是颜色上看都危险无比的花朵钻了出来,高度可以和这里的树媲美。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它的茎条和叶片,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它的一口洁白闪亮(……)的锯齿牙在太阳的映射下耀耀生辉。也就是说,这家伙是吃人的。

“岂可修——这种是什么东西阿喂?!”无奈承认自己见识小的谭雅惊呼,“有这么恐怖的牙齿就算了。它那奇形怪状的眼珠子是怎么回事?!阿!朝这边看来了喂!”

此花也的确注意到了站在地下的二人和一副铠甲,粗壮的茎条直直的挥过来,爱德向着左边一跳跃,险险的躲过了枝条,并把右手上的利刃炼了出来,干净利落的斩断了花枝,却发现了另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这花的恢复能力,也未免太好了些。看着没几秒已经和原来无意的枝条。爱德皱了皱眉,闪躲起来。

谭雅和阿尔都躲到了树后面而暂时躲过了攻击,谭雅凑出一小个脑袋看着在各个枝条间来回跳跃和花朵激战着的爱德,向着阿尔提了个建议,“喂,咱们跑吧!”

既然是植物,就不会移动,这么好的逃跑理由自然不能放过。

“嗯。”阿尔表示赞同,和谭雅交换了个眼色,首先冲了出去。他还要把他的哥哥叫上。

阿尔和爱德的方向在左方。谭雅思索了下,果断的向着右方跑去,这家伙命大,绝对死不了。而传说中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就是说的她,虽说是观察到了这朵花有眼睛,但按常理想,眼珠子应该是对着这朵花的重点攻击对象,即爱德华的吧?!

花朵显得搞笑的眼珠子随着迅速跑动着的谭雅而缓缓移动,在谭雅险些就要进入安全地带的时候,这朵花终于忍不住了,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几条绿色藤蔓就直直的冲着谭雅而去,

反射性的向着左侧闪,右侧的脸颊却不免的稍稍受了点擦伤,几颗血珠渗下来,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谭雅的反射神经也不差,无暇顾及脸上的疼痛,向后几个翻越,让另一个藤蔓打了个空。

目光死死瞪着那花朵的眼珠子,岂可修——这样是犯规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虽然菲斯克这个名词又出现过,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地到底干什么的……因为仅仅出现了名字,连短介绍和模糊方位都没有,所以请允许我的胡编乱造。

☆、分道

实际上,因为这一后空翻,谭雅只要再后退几步,完全可以很轻松的远离这颗很明显是变异品种的花,而另一方位的爱德,凭借他的炼金术自是早已走进了安全地带。

很可惜,某少女的任性心理在因为脸上被不小心抽了一下后完全爆发,结果就是这娃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那花的,呃,眼睛。

站在远处的爱德皱起眉,看到谭雅根本不经过大脑的举动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喊道,“你白痴吗?!既然逃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冲进去啊!!”

谭雅很明显听到了爱德的喊叫,嘴角一抽,语气中大大的不善,“你大可以先走阿,这种奇形怪状的花很快就可以解决掉了!”

叹了口气,爱德就真的向另外的方向走去。倒是阿尔担心起来,“哥哥,谭雅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她对自己人都下这么狠的手对别人就更不用说了。”爱德的口气很放心,扫视了一下地图,再仰头对比了下大致位于森林中央的城堡,道,“索布曼的城堡吗?哟西,从那里开始调查吧。”

再看向一旁因为任性而冲进去,决心揍花朵一顿的谭雅,

借着自身娇小的优点,踩到一根藤蔓上,屈膝一跃,借着它向上挥的力跳到了空中,再张开臂膀紧紧抱住另一条藤蔓,顺着它一点一点的爬向中心,介于周围的影响和这条藤自身不停的晃动,谭雅的行进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毕竟要边爬边躲攻击,还得提防着不掉下去。但最重要的是,因为剧烈的摇晃,某只的交通工具反应开始渐渐的显现了。

“呕——”干呕了几下,谭雅自知不妙,左脚一蹬地,以另几条伸过来的茎为支点,采取了一种相对而言较危险的行为,却有着很好的效果,至少现在所行进的路程,比一开始爬的好多了。

接近了花朵的主茎,谭雅眨巴下眼睛看着这颗花,不禁感叹,近距离观察后才发现,这朵长得人神共愤的花,似乎是食人花的品种。摸了摸下巴,谭雅很快自我推翻了这个想法,口胡!平常的食人花最多也就直径两米吧?!这家伙单单花就有两米阿!

“啊?!”由于观察而造成的疏忽,不小心被一根花枝偷袭成功,被拦腰困住。谭雅双手死死撑着纸条,意料之中的纹丝不动,但依旧抓狂的朝天大喊,

“岂可修——这算什么啊喂!”

似乎是听到了谭雅的话,那花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一圈,最后伸出手,哦不,叶片将谭雅裹了个结结实实,意图很明显,你闭嘴。

周围是一片绿色,甚至清晰可见的叶片上的纹路,头顶有一个洞,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不过谭雅没注意就是了。至于这朵花的意图,用膝盖想也知道,食人花嘛,吃人呗,尽管这让谭雅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也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谭雅感到一阵剧烈的晃动,头顶上的蓝色也开始快速的移动起来,此事的谭雅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这朵该死的花要吃了她。

此时的谭雅却不显得如一开始般的暴躁,反倒环视了周围一圈,手扶上了这碧绿的叶片,邪邪地笑了起来,“抱歉啊,这一次——我可是有带手套的。”

四周刺眼的蓝盈盈的光,耳边响起兹拉兹拉的声音,刺激着神经,紧接着一股怪异的焦味传到鼻腔。如一开始所料,因为遭到攻击,花朵松开了束缚,同样的,失去支撑的谭雅直直的坠落下去,不过这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吃掉好。

刚想庆幸的谭雅看到下方的景象后,眼珠子都险些飞出去,只见此话正将所有的花瓣张开,露出鲜黄的内壁,显得很开心的准备将谭雅吞进去。岂可修——什么时候到了这朵破花的正上方了?!而且,该死的臭花,把你那嘴合起来!

一切都无济于事,谭雅仍旧被花一口吞入腹中。凭着良好的身体素质,她很快调整了下落的姿势,半蹲着将冲击减到最小。

重新站稳,谭雅思索了番,终究觉得自己刚才是值得庆幸的,毕竟她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用过电击呢,万一把自己弄死了不就是功亏一篑。

花内显得很亮堂,并没有因为花叶合上了而变得一片漆黑,脚下是一种粘稠的液体,黏在脚下显得很恶心,谭雅不禁蹙起眉,但也无奈,只能放任自流。四顾一阵,丝毫没有空隙可以供谭雅逃跑。

就在谭雅挣扎着究竟是待在这里被这棵花溶掉,还是将这棵花直接电焦——不过这种程度的电击,万一自己没控制好连自己都波及了,那么自己也就死定了,的时候,谭雅发现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

在这棵大的出奇的花的花心底部,有一扇……铁皮门?!不,先不去追究到底是什么材料的门,光是花里面有门就够奇怪了吧?!

谭雅揉揉眼睛,似乎不敢接受现实,但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谁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呢?万一逃出去了怎么办?就算掉下去了,那就采取冒险方式把这棵花给放倒,嗯,横竖都是死,就这样吧,

谭雅对自己的想法抱以绝对的肯定,于是蹲下身,抓住门把手,毫不犹豫地将门旋了开来,

接着,在引力的拽拉下,在门被轻易打开的瞬间,谭雅随着一堆液体从花的腹中掉入了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方。

“……好痛。”谭雅揉揉因为猝不及防摔落而弄疼的部位,同时观察着四周,“这是……什么破地方?刚才摔到地下时候的感觉,就像是,摔到砖头上??等等!砖头?!”

谭雅仿佛被电击中般跳起来,花里面的门,然后,门后面有砖头?!少给她开玩笑,难道说这朵奇形怪状的花其实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入口吗???

不过——按这么想,这朵花有眼睛也就不奇怪了。谭雅很快接受了这个怪异的解释。

掉落的地方似乎有些年代了,石块大都有些破损,差不多有一个大厅的大小,左右分别有一个通道,没有标签,没有不同,让人不知从何选起。

“哟西,选右边。”谭雅点点头,脸上饱满的自信,大步流星的跨步走去。

在那之前……不动声色的向后方瞥了瞥,暗中做好战斗的准备,并在心中暗暗辱骂爱德华的不周,

不是说这里空无一人吗?!那跟在我后面的难道是鬼吗??!!

继续走了一段路程,前方依旧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个洞,丝毫没有要到头的意思,跟在后面的人也耐心很好的没有任何动作,反观谭雅,已经手痒痒恨不得把那个人揪出来了,事实上,沉不出气的某只也这么做了,

“搞什么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既然有本事跟在我后面这么久,为什么没有那个胆量冲出来跟我打阿胆小鬼!!”

既然被识破,就没有必要在藏头露尾了,一直很好的躲藏在道路旁的人推开一块石头,从暗道内轻松的走了出来,这一举动遭到了谭雅少女的极度不满,

“怎么回事?!”谭雅嘴角一抽,眼里说不出的愤怒,“为什么这个地方有暗道啊?!那我走了这么久岂不是被耍了??”

“……”一旁的人黑线,却一下子出现在谭雅面前,一直拳直向谭雅腹部,企图一击结束。

谭雅眼尖的看到了这一举动,向后退了几步,右脚点地,整个人的方位立刻偏向了右边,轻松的躲过了攻击,也不放过找个机会,左脚脚尖直冲着那人的脖颈,势如破竹,动作迅速。

那人向下一蹲,让谭雅的攻击打了个空,手向上一抬抓住她的脚裸,企图令其失去平衡。

神色一凛,谭雅飞起右脚扫向那人脸部,令其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来挡她的攻击。防守的姿势完美无缺,那人却估计错了谭雅惊人的力道,另一只手不由的一松,令谭雅完全脱离了他钳制,与此人拉开了一定距离。

谭雅眯起眼望着不远处戴着面具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人,不由抱怨,“搞什么可恶的大叔,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突然袭击我?!”

那人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谭雅直勾勾看着面前的人,生怕他又有什么行动。但万分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份注意力太过集中,以至于谭雅没有发现来自另一方的威胁。

待她听到后方的脚步声时,伴随着后颈的一阵剧痛,谭雅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该死的,居然搞偷袭。

反观爱德,随着愈发接近城堡,森林边房屋的残骸也渐渐多了起来,有的已经坍塌,但大多数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构架,想要考察显得特别轻易。

“什么,一点危险都没有么。”爱德对于一路上只遇到那棵花这种危险表示惊讶,这种程度想要造成造成探险队全军覆没的局面是不可能的。

“果然还是应该先去索布曼事件的发生地点看看吧,哥哥。”阿尔在一旁建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般的人想要考证或探险都回去比较有价值一点的地方吧,”爱德摸了摸下巴,赞同的点点头,“而且对象是那么容易找的城堡的话,和谭雅汇合起来也应该比较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不介意的话,请乃们表霸王吧[鞠躬

顺路帮某只捉捉虫某只会更愉快的[鞠躬

拍砖请随意,但至少请把理由给了吧[鞠躬

我的话说完了,感谢极少人数的支持[鞠躬

☆、生人

场景依旧爱德,

城堡围着一圈护城河,河水很干净,在阳光直射下泛着光。经过唯一进城堡的通道,鞋底和地面接触的声音意外的令人安心。

爱德的兀自跨进半开着的铁城门,惊起一批正在觅食的鸟雀,在空中扑闪了几下翅膀,愈飞愈远,清脆的叫声在空气中充斥了几秒,随即消散。

惊讶的张望了四下,爱德目光在扫过一旁零零散散姿势各样的穿戴着铠甲的骷髅时不免涣散了下,因为在躺在外面,经过雨水的冲刷,连带着身上的铠甲,残余的骨头也被腐蚀了不少,一片死气,毫无生气。

“喂,这也太……令人惊讶了点吧。”暂时想不到合适的词,爱德下意识数了数横卧在地的白骨数量,“不过联系到这里的事件,死这么点人才对得上号吧……躺着的全是军人,那样就更说得过去了。”

“好残酷……”阿尔叹息,如果他的表情可以表现在脸上的话,那么一定是紧蹙着眉头。

“没办法,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发展顺序。”比起阿尔冯斯,爱德显然已经从惊讶中走了出来,开始叹诉此次任务的不值性,“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解决这里的亡灵,但是,别说这些事是不是亡灵干的,连有没有这种东西都还无从得知。真是头痛阿。”

阿尔坚定了下眼神,“而所谓的答案,很可能就在这个城堡里。进去看看吧,哥哥。”

“当然。”爱德看准了那里的大门走去,身旁阳光灿烂。

很可惜,这份灿烂没能保留多久,随着爱德不小心的一脚下去,分外清脆的“嚓啦”一声,被日积月累的自然风化了的人骨很轻易的被弄了个粉碎。爱德不可避免的连身抖了三抖,冷汗也冒了些。这一声音同样惊吓到了一旁的阿尔,

两人步调一致的,机械式的低头,脸色发白的审视了下自己踩到的东西,方才松了一口气,不在意的摆手,异口同声道,“什么嘛,原来是踩到了白骨阿……”

而在说出这句话后不到两秒,兄弟二人的汗开始真正唰唰的流下来,咽了口口水,对视道,

“踩到了……白骨……而已……呵呵……白骨……啊!!踩到的是白骨!!”

两人惊慌失措的来回跑动,嘴里各自喃喃着,

“惨了惨了死去的人不能安心怎么办……请安息请安息哥哥他不是故意的……”阿尔开始对此人的尸骨祷告,并为自己的哥哥辩解。

“要是遭亡灵报复怎么办%¥@&*……”爱德目光直直看着被自己踩碎的骨头,自我恐吓道(看,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神论者……),这并不代表他的洞察力会因此而减弱,爱德仍是很轻松的发现了其中的怪异,“阿咧,奇怪,一般来说,就算是再脆的骨头,被踩一脚也不可能变成这么碎的粉末吧?”

说着便蹲下身去,细细观察起来。

“阿尔,你怎么看?”神色全无一开始的一惊一乍,爱德偏头询问阿尔冯斯的意见,

阿尔应声,亦蹲下身去看,一会也给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清楚,很可能是野兽之类的不小心踩到的吧,毕竟那扇门一直是开着的……不过,也不能忽视另一种可能。”

“这里并不是没有人。”接下了阿尔的话,爱德接着分析,“可能是来探险的人留下的,我认为这个可能性比野兽之类的更大,摆在路中央的这一具的损伤明显比靠墙的重,这一点就将野兽之类的可能性大大减小。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条信息的用处也就到此为止了。所以,我更比较支持最后一种可能性——这里仍有人们活动,或者是……有探险的幸存者。”

“啊,可能性也应该很大。”阿尔应声,“毕竟从以前到现在一个清醒的幸存着也没有这也太绝对了吧。如果能找到活着的人,帮助绝对很大。”

“阿。”

城堡的大门亦开着,信步走进去,落入眼眸的便是一个大的可以夹死人的……呃,老鼠夹。不,会有暗器在大门口就已经很神奇了,谁来告诉他,这种庄严的城堡里为什么会有老鼠夹这种东西??大的出奇就算了,放在大门口夹得到老师吗?夹到人绝对会挂掉的!

爱德脑后的辫子都被惊的竖了起来,爱德觉得自己有点接近石化的边缘,至于阿尔,不用说,这家伙的反应也和爱德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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