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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隐花残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22

……穿透伤?!

血迹由于衣服的半湿蔓延的很快,几滴几滴的滴到地上很快绽放出一朵血花却又很快凋零,只剩下一片暗红色,周围的声音都仿佛在一瞬间停下了,没有声响。脑海里却只徘徊着血滴滴下的声音,然后是一圈圈的涟漪,溅起细小的血花,参杂着飞起的洗尘。

这算……什么?!…………秒杀吗?

谭雅觉得自己现在绝对丢脸到极点,完全没派上用场就算了,唯一的伤员还是看起来很富有战斗力的自己阿混蛋!!

岂可修!果然是不爽!

爱德站起身,拍拍因打斗而沾染上的尘灰。众人皆沉默无言,连拍打衣服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在空气中一圈一圈的荡开来,

几步走到谭雅面前,蹲下身,道,“先把伤口做基本的处理,然后去最附近的城镇找医生。我和阿尔可以背你。……总之,先离开这里吧。其他人也是。”

谭雅的头埋得更低,几乎整个脸都埋在了阴影之下,语气满满的不甘心,比被毕露多揍时跟甚,“岂可修——刚才那个,算不算秒杀?……混账!下次见面绝对揍扁他们!”

*接近凌晨*

已经接近凌晨,三个人影匆匆的穿梭在森林里,谭雅懒洋洋的趴在爱德身上,因为神经一放松,一阵阵的睡意就接着袭来。但很可惜,她似乎没有能好好睡觉的环境,

“嘶……牵到伤口了……你轻点。”背上传来谭雅细如蚊蝇的呻吟,相比一开始的低沉,她的精神明显恢复了许多。这并不代表她的伤可以这么快好起来。

“已经很小心了,这里没有交通工具,只能和来的时候一样用步行……”爱德瞄了眼精神明显好转的某只。

“应该快到外面的村庄了,谭雅。”阿尔抬头望了眼天空,估算了下时间,道,“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

另一方面,

桀洛表情很失望的蹲在溪边玩水,湖面溅起不小的水花,“太令我失望了,弗杰。你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痛下毒手……你背叛了身为哥哥的我。”

弗杰嘴角一抽,“如果我刺的不是谭雅·里斯科而是爱德华·艾尔利克的话,你大概就是称赞我刺得好真不愧是你弟弟了吧。”

“猜得真准,只有小女孩才能被称为祖国的花朵。”桀洛重重点头。

“啧,”飞起一脚,只听噗通的落水声,“哥哥,你人太善良了。不过你似乎看低了那几人的智商。还是因为看见了久违的萝莉导致你的脑细胞闹群体自杀吗?”

“我只是造出一个时间差而已,不要怀疑你英勇的哥哥,那些资料被他们看到还算太早了。”

“我绝不承认我有这样的哥哥,我要背叛你了,愚蠢的哥哥。”弗杰的目光停留在桀洛的脸上,语气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我一开始就把那萝莉害死就好了。”

“啰嗦。”

*

村子里一个医生的家里,

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但不知是她过分温柔还是唠叨性子作祟,以至于在接受治疗之前,就已经看着谭雅满是血迹的衣服,紧皱着眉头严肃道,“你们三个小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伤的这么严重?没有大人看着你们吗?!……”

“你到底治不治得好阿,大婶。”谭雅因为医生撩开她的衣服时不小心触到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气,连口气都变得差起来。

“真是……”医生一脸看你是伤员我不跟你计较的表情,便回答着边准备要用的药品和器具,“我可是医生,怎么可能治不好,我也没理由过问你们具体干了什么事……但是,我很希望和你们的父母谈一谈!怎么会有这么放任孩子的父母!”

“真是不好意思阿,医生。”谭雅的声音明显带着侥幸,“我没见过我妈妈爸爸。”

“……”爱德站在一旁不语。

医生忽的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用棉球给谭雅消毒的手不小心一抖,还未等眼中的歉意和怜惜流露出来,就听见谭雅杀猪似的喊声,

“好~疼……大婶你谋杀吗?!岂可修——”

“……抱歉!手抖了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  这部分的剧情太拖了……弄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可以拖字数……默。下一章菲斯克前部分的剧情大概就结束了。

没错,谭雅这倒霉催的孩子头一次修炼出去闯荡非但没爆SEED还没人秒杀了,正色,这就是传说中惨痛的教训。

她踢到铁板了。

事实上这一次本来就是设定成失败的行动……,

这两只的设定不论怎么说都比现在的谭雅和爱德强太多了。

再加上他们的年龄原本就比爱德他们大得多。

于是想看爆SEED的抱歉了。

但素菲斯克这里的剧情还没完……我真是拖的可怕。

总一部分的菲斯克剧情结束后,爱德华和谭雅就绝对不是惨败而归了……正色。

☆、医生

“没有伤中要害,伤口的应急处理也还算到位,恢复得也很好,但是不住院不行。”曼达医生翻了个白眼,“真是的,既然没有要紧的事好好休养不行吗?我不是都说了不会收你们医药费了!”

谭雅抖了抖宽大的衣袖,扁扁嘴,“医药费的话才不是问题的关键,我完全付得起的,我就是要出院。……我才不要喝药阿!”

“嗯,很好,精神不错了。伤口不疼了吗?”曼达叉腰,微笑着问道,

“……不疼了。”谭雅被医生的笑弄得有些为畏怕,

“结疤了吗?”

谭雅点头,

“疤退了吗?”

摇头。

“绷带我帮你拿下来了吗?”

摇头。

“那就给我继续呆着!病人没资格和医生讨价还价!”

谭雅死瞪着曼达医生,双手捂着头上被敲出来的包。

“……医生。”爱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扶着门栏,头埋得有些低,“我想和谭雅谈谈,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嗯?”曼达有些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善解人意的走出去了,并不忘嘱咐谭雅,“等会把药喝了。”

“……”谭雅的目光随着曼达的背影跟去,一直到曼达的背影消失才又将目光锁定在爱德身上,整个人放松的向后仰去,“岂可修——这个医生比毕露多老婆婆还可怕。”

爱德坐到椅子上,架起二郎腿,双手交握,低头向谭雅问道,“谭雅,你真的认为那对兄弟是主犯吗?”

“啊?”谭雅死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晃动了下,瞳孔里映出爱德的身影,“大概……不是吧。”

“是吗,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仿佛是得到了认证,声音肯定了些,

“想听听吗,我的看法,”还未等谭雅的回答,爱德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首先是我在城堡里看到的,一眼望去有四五层的城堡真正走到里面去时,就只剩下了两层,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的隔层很明显没有周围墙壁的年代久,就此可以推断这是索布曼事件后被什么人后来造上去的。事件应该是索布曼时间后50年后或者更向后退,因为那层隔层的的材料是1852年才被制造出的石料。也差不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流传出的亡灵只说,时间也对得上号。

期间超出100年的时间,所以主谋者绝对不是一个人,应该是有超过两个人以上的人是主谋。

然后我在刚进城堡门口时遇到了很无聊的袭击事件,可以说是人的恶趣味也可以说是故意诱敌的方式。但箭刃很锋利,放置的时间应该是近代。

城堡墙壁上莫名的会有小洞,切割处很整齐,但我还没有发现其中的玄机,暂时先放一下。

那两兄弟有说他们的研究结束了对吧,这一点也并不是很令人确信。持续了一百多年的研究,正好在我们进去的时候结束了?未免太巧了。如果是结束了的话,秘密进行了一百多年的研究,他们绝对不会在一些显而易见的地方出差错,为了不漏风声应该把我们和那些被当做试验品的人全部抹杀才更为妥当吧?

那两个人,可能有两种立场,

一是他们的的确确是那里的研究人员,但绝不是主谋,甚至他们现在正企图背叛。

而是他们和这个研究根本没关系,仅仅是中立派,但仍旧将看法偏向我们这边一点。

我整理出的就是这么点,你认为呢?”

爱德转头看向谭雅,本以为她会有什么建议或是意见会提,或是把自己的结果也整理一下,但转过头时看到的竟是她已经开始泛圆圈圈的眼睛,以及……一个疑似泡泡的东西有规律的一大一小收缩着。

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抽,这家伙……他说这么多全部都白说了吗?!

“阿?”谭雅咂咂嘴,眼圈里的事物有些模糊,但很快恢复清晰,揉揉眼,她很不责任的打了个哈欠低声道,“抱歉,没听懂。但那两个家伙的确很奇怪。现在想想,他们喝的红茶居然比毕露多的还高级!”

“……混蛋,你就没有更好的资料发现了吗?!”爱德的眼睛都变成了鸡蛋白,咆哮着几欲冲上前去。

“啰嗦阿!谁说我没有发现的!”谭雅不服的拍床案,眼神锐利的好似利刃,“那朵奇形怪状花里面有一扇门这种破事是我发现的阿!!”

“……门?”

“进去后没多久就被偷袭了。”目光愈发阴狠,她把手指掰的嘎拉嘎拉响,“岂可修——如果再遇到那对兄弟绝对要揍他们一顿!”

“你的情绪恢复的真快,”明明一开始被打败的时候一片死灰。爱德抿嘴感叹,双手交叉置于脑后,问道,

“总之,等你的伤差不多了我准备再去一次菲斯克,你是一个人回去还是一起去?”

“小看别人会被鞋扔的白痴!”

就是去对吧,那句奇形怪状的的话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温莉那个机械狂都比她温柔,

不,我居然会夸温莉温柔。爱德汗颜。= =|||

不过,关于那两个人,还是让大校去查一下,反正谭雅知道他们的名字不是么。

说完要说的话后,爱德明显沉默了许多,但很尽职的对谭雅道,

“比起这个,你快点把这碗喝了。”

爱德华的手指指向了曼达出去时摆在桌子上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谭雅毒辣的目光一下子进入了爱德的眼线,同样的爱德很清晰的看到谭雅吞了吞口水。

但事实证明,谭雅是宁可挨骂也不让自己遭罪的类型,

当曼达边喊着“爱德君,陪我去买点东西!”边扭转门把走进来时迎面看见的就是谭雅正站在窗口向下倒着黑乎乎的液体。

随之响起的就是曼达的尖锐的声音,

“谭~雅——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好歹也超过10岁了!……药我那里还有剩,你等会喝。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闲闷也一起跟着吧。”后半句明显没了气势,已经演变成了对谭雅的妥协。

“哦,好。”虽说对前半句很不爽,但听到后半句时她仍旧是答得干脆。

镇子并不大,充其量也就一个村庄的大小,人也意外的少,却处处显着和谐融洽的气氛,几乎每经过一个人都会礼貌性的打个招呼。如果曼达去谁家的店铺购物的话,甚至还会拉些家常,

“邻里间关系很好呢。”爱德和阿尔四处环顾,发现周围人在接受他们目光洗礼后都会点头示意并露出灿烂的微笑。

“嗯,本来人就少,关系再不好的话就没有在这里住下来的意义了。”曼达笑得犹如春日里的繁花,却瞪着一双眼将手中挑选好的西红柿连着袋子塞到谭雅手中,“拿着,不要掉了。”

‘我是病人阿!’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在迎上曼达笑容后立刻憋了回去,怏怏不乐的接过东西,不爽的抱在怀里。

逛了会,曼达带着三人,左绕右绕的走进了一家酒吧,破旧的门牌,与门牌全然不符的豪华的门,然后走进里面……是与门牌极其相称的装饰。

“真是奇怪的酒吧。”谭雅鼓鼓脸颊,赤色的眸子四处转动着。

曼达冲着站在吧台里的服务员招招手,一脸很熟的样子,“四杯橙汁。”

“嗨——稍等。”服务员很乐意的回答,

“等等,”爱德打断,吞吐着道,“只要三杯就够了,阿尔他不喝果汁。”

“唉,这样啊……”曼达疑惑的偏了偏头,似乎阿尔冯斯君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呢,算了,他人的事情她没有权利过问呢。

果汁还没见底,忽的屋内一阵光亮,外面的光倾泻进来,引得人不自觉的转过头去。

而这一转头则是造成了双方人马的悲剧。

正微笑着开门的桀洛哥哥在看到正津津有味喝着橙汁的谭雅少女的背影时,笑容立马僵硬了起来。

正忿忿不平的边喝橙汁边咬着吸管泄愤的谭雅少女在转过头的一瞬间,眼里的好奇立刻转变为了愤怒。

桀洛的反应很快,立马停下还在做开门动作的手,并反格准备将门回归原位,“谁说这里绝对不会碰到熟人的,我可爱的弟弟。”

“你错了,我刚才的话是‘不想遇到熟人的话偏僻点的地方比较好’根本连绝对这个词都没出现,愚蠢的哥哥。”弗杰一点漠然,万分轻松的和自家哥哥玩文字游戏,同时闲闲的一抬手,挡住了谭雅从斜下方打来的拳击,“你应该庆幸,哥哥,如果在这里我就可以按照你说的把那个爱德华一起劈了。”

谭雅忽然注意到弗杰那家伙的黑色假发这次没有戴,他的发色竟是与哥哥截然不同的栗色。

“弗杰,你这样做会伤害到祖国幼小的花朵的。”

“真看不出来你对男孩子也会维护。”

“不,我是指你现在在和可爱的小女孩对打的事。”

“一想到我刚才也被打了可爱的标签我就想吐。”

“太令我失望了,我这么优雅的哥哥居然有了这么个弟弟。”

“请你用切腹自杀来谢罪吧。”

“……”

另一面,爱德将一时冲动的谭雅连拖带拽的拉到安全地带,嘱咐道,“先等一下,我还有事要确认。”

回应他的是谭雅毫不保留的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学,这意味着一个浩大的问题……

不介意的话,请不要霸王吧。

☆、黑夜

“请给我一杯果汁,阿姨。”弗杰径自越过二人,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台前,“虽然我可能已经比你大了,阿姨。”

身材满点的服务员递过去一杯果汁,完全没有要生气的迹象,“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的确有23了,该是被人叫阿姨的年龄了,不过你真让人不爽,小鬼。”

“……真巧,”弗杰不为所动,吸了口果汁后幽幽答道,“我记得我今年24了。”

“看起来可真年轻。”服务员轻笑,“我以为你未成年,因为要的是果汁。”

“酒精对身体不好。”

“是吗。”

“当然,阿姨。”

“你可比我大喲,小鬼。”

“……”

“……”

见这两兄弟准备无视他们,谭雅也只是撇撇嘴没有去自讨苦吃,她那一丁点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点用处的,她还不至于上一次见面被揍了下一次见面时能揍回去。

臭着脸走到爱德旁边,谭雅扯了扯他的衣袖,“喂,走了!”

爱德愣了下,转过脸眼睛眯成月牙形,嘴咧得特别大,背景一堆混沌的紫色,手靠在嘴旁边,边说边摇晃着,声线故意压得很低,他道,“你不是说见到他们要揍他们一顿吗~?谭~雅~~~”

“啰嗦!!”谭雅眼角抽了下,精致的脸有些扭曲,一时语塞,却不是她示弱的表现,“话说我完全可以自己去为什么要叫你啊?!”

一扭头便向着门走去,再赌气的大力推门,门在力的作用下一下子挥向外面,划了个四分之一圆后来回晃动了几下,最终静止,同时谭雅也已消失在众人的眼界。

“真是任性,嘛。”桀洛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随手一丢,在空中划出个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的飞向爱德的方向,被爱德华轻松的接下,“全天候调查可是很辛苦的,身为男士你有义务保护祖国的花朵。”

爱德看了眼手中的东西,眼中思索的光闪烁了下,示意阿尔他们即将离开,嘴角向着桀洛扬了扬,“把那家伙称作祖国的花朵,你会后悔的。”

当然,如果硬要把谭雅比作花朵的话,菲斯克里的那朵奇怪的花很适合她。

“真是没品位的小鬼。”桀洛的目光随着爱德的背影而去,直到那兄弟的身影消失。

艾尔利克兄弟么,桀洛光明正大的比了个中指。

“……没有告别就走了呢,这些小鬼真过分。”曼达嘟了嘟嘴。

再看向首当其中冲出去的谭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小巷发呆,

岂可修——这种有火没处发的感觉真讨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事实上一赌气的后果就是,事后必须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如何挽回自己犯下的错,黄金典例就是谭雅少女。

站在未知的路的旁边,两边是整齐排一的屋子,房屋旁堆积着乱七八糟的物品。谭雅抬头仰望蓝的出奇的天空,白云惬意的浮在上面,然后是时不时飞过的群鸟,本应是惬意的情景,只是在现在的时间事情看来,似乎是统统是障碍统统是噪音。

伸手扯了扯自己的红头发,谭雅咂咂嘴露出不耐的神情,头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这算什么啊!

虽说去菲斯克找个人问问就可以了,但关键是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啊?!压抑了心中大喊‘岂可修’的冲动,谭雅扯自己红头发的动作转变为揪自己的红头发,

原因很简单,她迷路了。但后果很严重,她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

现在她恨不得有一条直接通往菲斯克的直路,回去之后绝对要毕露多那个老婆婆教自己怎么看地图阿混蛋!

当爱德找到谭雅并连着赶到菲斯克的时候,已近黄昏,夕阳斜暮,空气中微醺着青草的气息,谭雅低着头跟在爱德身后,四顾周围始终觉得这里和上次来时有些不一样,一路沉默后终于开口问道,“喂,你有没有觉得和来的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这可不是大不一样,而是很不一样。”爱德低头观察了下脚下凌乱的泥土,对谭雅的发现表示肯定,“这可不像是野生动物的痕迹。”

“要小心呢,谭雅,你走中间吧。”阿尔转身面向谭雅,建议道。并不是他小看谭雅,而是谭雅上次才受过伤,就算基本痊愈了也是小心尽量避免战斗的好,更何况她还是女孩子。

“不要。”谭雅的回答斩钉截铁,脚下一踢一踏的踩着泥土,混着树叶。

目标是爱德去过的城堡,一段路过去后,太阳渐渐落下去,在黑暗中却能渐渐看到那高大城堡的模糊影子了,尽管过了近两百年,尽管现在天色渐晚,远眺时却仍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城堡的威武与堂皇。

既然能看到目标,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了,但三人却丝毫没有加快脚步的迹象,毕竟视线因为黑的关系差了不少,脚下的路也愈发难走起来,还是稳扎稳打来的好。谭雅若无其事的被夹在中间,没错,是中间,虽说一开始就持以坚决的态度不愿意走中间,却不知不觉的被爱德和阿尔一前一后的摆在了当中。

在离城堡很近的地方,仿佛是跨入了一个地界,周围的虫鸣声忽的低了下去,变得稀疏起来,周围的阴森气息也开始遍布,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几乎在同时,三人止住了脚步,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围成三角状,目光冷静而又凌厉的定看向前方,谭雅眼睛微微的斜向左边,睫毛垂了垂,伸手将戴在手上的手套拉拉稳,

灌木丛内一阵树叶摇晃接触的声音,接着悉索声愈发响亮起来,皱眉凝望,隐约能看到一团白影在晃动。在声音近到几乎在面前响起时,瞬间,白色的人影窜了出来,方向是谭雅的方向,白色的狰狞面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可怖。

谭雅的瞳孔中映出袭来之物的面目,反射性抬腿一脚之余,多余的是胃中翻滚的恶心,

岂可修——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扑过来的东西动作并不快,算是谭雅跟得上的速度,所以她大有时间去犹豫究竟是直接碰上去发动炼金术还是用脚踹到这家伙死。

她选了前者,眼明手快的抓住了那团白色疑似胳膊的东西,方才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决早已灰飞烟灭,蓝色光芒过后,以最快的速度退出那团的是谭雅,爱德华则走上前去观察。

“……谭雅,你干的太彻底了。”爱德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望着眼前抽搐不止并不时冒点黑烟的物体表示无奈,虽说谭雅的炼金术很好用,攻击效果也远比他好,但后遗症还不是一般的过分,对于这些必须留下足够观察数据的事来看,这个类的炼金术师根本就是在碍事。

“好恶心,这种东西还是早点丢掉的好!”谭雅不知何时躲到了阿尔冯斯的背后,露出眼睛道,目光紧锁在爱德身上,生怕自己的余光瞄到旁边的不明生物体。

“……”爱德不语,正欲定神仔细分辨时,以往的经验让他反射性的向左偏了偏头。而就是这一反射性的一躲,使得他成功的躲开了白影的攻击,右手撑地,再将重心偏移,一个翻身面部已经朝下,紧接着左脚一蹬,在空中流畅的扭转了个身子,左手扶过右手时机械铠上已经多了一把利刃,目光冷冽,看向方才之物的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更多的不可置信,

刚才谭雅的一击,绝对造成了心脏麻痹,不论是什么生物,不可能如此安然的站起来的!

“哥哥!”阿尔有些担忧,虽然他很相信哥哥,但那个奇怪的生物体,他们从未见过,而且谭雅似乎很讨厌难看或者恶心的东西?想着,阿尔向一旁移了移,将谭雅护在了身后。

爱德思索的很快,在发现不论对这东西做出怎样的伤害,都无法阻止它看着对面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的生物。例如打击内脏,折断骨头之类,不,确切的说是它根本不具备这些东西,填充在惨白皮囊之下的是一堆毫无内涵的血肉模糊光是这样的构造却能行动,就足以令人震惊了。

初步进行判断之后,爱德决定直接卸了这家伙的四肢,这样应该就不能行动了。

大致已经可以肯定了,这里的黑幕究竟在做着什么样的研究。

在爱德将那人型生物大卸八块之后,神色凝重的环顾了下四周,时间还早,应该不会超过八时整,只是现在是秋季,天亮的世界远不足夏天,现在就差是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了。

于是爱德点了灯,= =

拎着手上的煤油灯,爱德向着身后的阿尔冯斯和谭雅嘱咐,“还是乘着晚上快点了结这件事,不知道刚才的东西还会不会出现,现在在野外留宿太危险了。然后别走散了。最后是谭雅你,绝对不要添麻烦。”

“谁说我会添麻烦阿岂可修!!凭什么这么说我混蛋!!”谭雅脑门上突起一个井字,对爱德对自己的藐视而抗议。

“因为之后要战斗的对象很可能就是刚才的东西。”爱德目光缓和,语气凉凉的,却带着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不介意的话,不要大意的收藏吾吧。

有点卡文,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吾会有点控制不住……囧。

☆、门口

陈腐的气息始终蔓延在周身,虫鸣声愈发的稀疏,到最后甚至全部消失殆尽,脚下一阵阵鞋底轻陷进淤泥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竟是阿尔身上铁器移动的声音令人意外的安心,

跨进城堡无限宏伟的大门,四周被爱德手中的煤油灯渲染上一层暖黄色,随着火焰的不安而不停的流动,仿佛在眼前涌上一层幻想,

‘咔嚓’,一声清脆,谭雅反射性的向着正下方看去,一具虽身穿着铠甲却早已是一堆白骨的干尸,更确切的说是一具骷髅,

“什么?!这诡异的东西哪里来的?”

谭雅咂嘴,抱怨道,抬起一脚,横躺在她面前的那具骷髅已经在撞到樯后脆弱的滚落到了地上。

=_,=||| ,爱德扯了下嘴角,为那本来就被自己无心踩过一脚的骷髅默哀半秒钟。

“……这些尸体应该是本来就躺在这里了吧……阿喂。”爱德斜瞥着眼神,语气倍显无奈,自己向前走去,表示自己是领路人。他还没那个自信保证谭雅一路上走下去这个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城堡会不会变得一片狼藉。

明明身为他弟弟的阿尔冯斯是如此的乖巧温馨可爱,而且富有爱心还听从哥哥指示。

当然,让他有哥哥的威严这是重点。

女性果然是恐怖的生物,为什么没有人像妈妈一样和蔼呢。

“!喂!爱德华,你那一脸你家死人了的表情是什么?!”谭雅一路走过来,四五具尸体已经惨遭毒手,与爱德进去时的状况可谓截然相反。

“你说什么死人啊!你那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才到底是什么啊?!”爱德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是暗自讶叹于谭雅的观察力,

明明过去了那么久,身体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失去温暖时的眷恋。

是呢,怎么可能会毫无反应,那可是妈妈啊。

“死人,……吗。”谭雅用手指戳了戳脸,在脸上留下个个短暂的红色斑点,“阿尔冯斯,上次那个弗杰说,你们干的人体炼成是真的?”

气氛骤然冷下来,爱德拎着灯的手猛然颤了下,暖黄色的光在冷冰的石壁上一个大幅度的摇晃。

“……阿诺,这个……”阿尔冯斯的话语很吞吐,这件事的为人所知对于他们是多么大的灾难,哥哥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现在的处境是,他们的身体已经被办法随随便便糊弄过去了。

“看到了么,那个门的后面,呐呐,是什么样子的?”谭雅很明显不想理会两兄弟的异样。

“没想到你居然会对这种禁忌的事情感兴趣,”爱德首先反应过来,略带怀疑和警惕的眼神扫了过来,最终却是缓缓道,“门那边的世界吗……就是一片白色然后是,一扇写着真理的门吧,其余倒是没什么东西。”

“白色?我还以为原罪的话是一片黑色的。”谭雅撇撇嘴,表示自己对这个答案不满,“不过真不知道国家为什么要禁止这么无趣的事情,啧。”

还没来及惊讶谭雅如此风淡云清的把真理称作原罪。伴随着低沉的吼声,什么东西丛墙的外围窜上来,扑向正讨论着的人。

谭雅的反射神经不慢,瞬间就已经做好了攻击姿势,右脚横跨半步,果断的拎起右脚,侧翻角度一个倾斜,轻而易举的闪开了那扑来的生物,再接着重力将力道集结在小腿上,与神秘物体来了个亲密接触,下一秒那物体已经和原先的骷髅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骷髅一旦被踢飞了,是不可能站起来的,而这个东西却在缓慢着蠕动渐渐站起来,这让谭雅不禁挑了挑眉,怨气也一下子蹿上来,

“……喂!你太过分了吧!你这样打不死电不死的东西被制造出来是犯规的!”

她的对手根本连说话都不会,就更不用说回答谭雅的问题了,而谭雅少女根本不曾注意到这一点,为对面生物的不理不睬不免怒火中烧,直跳脚。

几分钟后,

“……我想回去换衣服,爱德华,然后鞋子,裤子,袜子。然后绝对要洗个澡,可以的话要把头也洗一下,绝对要漱口,怎么办!我刚才把那个诡异的恶心到变态的东西给踢了!”谭雅掐着自己的喉咙仿佛一松手就会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似的,面色发青的低声道着一些不合实际的事情。而她斜对面的墙角,一堆不知是何物的黏糊糊的东西正不断的抽搐着,如果听力够好的话,还能够听到一两声呻吟。

“少开玩笑了!不要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神经短路阿!”一句话全盘否决了谭雅内心无比荒谬的想法,爱德无力的扶额,“我以为你这种怪习惯比起两年前会有好转……”

好吧,虽然他很想承认,谭雅这家伙短路后的攻击力由一开始印象中的归零,变成了增长上百个攻击点不止。

这点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很好的诠释了。

“我才没有坏习惯啊混蛋!我只是讨厌虫子!”谭雅吼道,眼神里满满的认真之色,

爱德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一闪一闪,声色并茂,“哟哟,原来神经短路是好习惯么~~”

“啰嗦!岂可修——我哪里说我有神经短路了!我只是讨厌虫子只是讨厌虫子而已啊!!”谭雅握拳不甘心的大声叫道,声音响的仿佛要把爱德华的耳膜震破。

“啊咧咧~~”

“啰嗦!!!”

“~~”

“!!”

“不会跟别人说的吧……谭雅,有关于人体炼成……”从谭雅问问题到现在,一直沉默着的阿尔冯斯开口,声音低低的,有着明显的犹豫和不确定。

谭雅斜斜的瞥向阿尔冯斯,刚刚和爱德辩嘴积下的怨怒发泄在了阿尔身上,“嗯—?”

“……不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关于这个问题,如果别人知道的话,哥哥就会……”阿尔语无伦次起来,任谁都想象得出他现在眼神的飘忽,

哥哥的情况倒可以掩盖,可他却是活生生的证据。

“啊?那种东西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写报告给中央?!”谭雅的脸色臭起来,很明显是想到了不爽的事情,“我阿!最讨厌写一些没用的东西了!不,我最讨厌写字了!超——麻烦。”

这下连爱德也愣了愣,但很快恢复过来,看似风淡云轻的说了句,“怎么看她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理由然后什么都不说的类型吧,阿尔冯斯君。”

“啰嗦!”

“……谢谢呢,谭雅。”阿尔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和缓,再迟钝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暖意。

谭雅的表情僵在一瞬间,支吾了半天,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星星真漂亮……不…不…用……不用谢的!真的!你看星星多漂亮……阿尔冯斯君……”

=_,= ,爱德。阿,出现一开始遇见温莉和阿尔时的状态了,这家伙是双重人格么。

“……”其实最根本的问题应该是现在完全没有星星,阿尔冯斯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谭雅桑,果然是好人呢。

爱德顾自无视谭雅的抽风反应,向着城堡门内走去,在这里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啧,他对通宵可没什么兴趣。会长不高的,绝对!

“……啊!哥哥,等等我。谭雅还没跟上来呢!”阿尔忍不住想抽搐嘴角,为什么这种阴森的地方哥哥和谭雅可以毫无影响的吵架然后抽掉阿……好吧,虽然他现在怎么抽嘴角都不会动。

“我知道了啊……你们自己跟上来拉。”

“岂可修!爱德华你这个该死的天线男,为什么我会走在最后而且和那种恶心的东西距离是最近的阿!”

“你那是自作自受!居然比我还矮你果然是稀有物种!”

“啰嗦!你这样根本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豆丁天线男!你这个矮的犹如米粒的家伙,而且红发本来就很稀有!八嘎!”

“……谁是小的比跳蚤还小的豆丁男了啊!你自己才是吧!”

“胡说!”

“这种吵架或许会比和婆婆之间的吵架还频繁呢……或许不知不觉自己就会习惯了……”阿尔冯斯在一旁汗颜。

“阿尔!是哥哥我比较高对吧!”爱德一脸正色,信心百倍问道。

“阿尔冯斯君,算身高是不可以把天线算进去的!我比较高阿混蛋!”谭雅不甘示弱。

“不……哥哥,其实不仅是天线,我觉得连增高鞋也不能算进去……”阿尔擦掉额角的汗,完了,这么说哥哥会生气的……

“……!!……阿尔你居然企图背叛你哥哥……”爱德在听清阿尔的话后瞬间变为怨灵缩在了墙角,背景是一片黑紫混合的恐怖场景。OTZ

……果然。

“岂可修——你这家伙居然穿了增高鞋吗?!”谭雅嗓门拔高了一节。

……请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谭雅桑。

阿尔冯斯君感到意外的无力。

这分明是很严肃的事件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一章我在写什么……预定的剧情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总有种后半部分阿尔冯斯童鞋在不停吐槽的感觉……

好无力……果然家教看多了对人的心理是不好的,

不论怎么样看着那只兔子心中的废柴感就会暴增,

连带着吐槽技能都涨起来了……

你看,连废话都多起来了。

☆、光线

昏黄的灯光。

谭雅看着暗黄色的天花板,问道,“这天花板有什么问题么?”

“……反正很有问题就是了。”爱德抬头仰望头顶厚重泛黄的石块,“不论从哪个角度想,都很可疑。”

“那你炼扇门过去看看。”谭雅想也不想道。

“哪有你说的这么轻松!这地方奇奇怪怪的东西多得数不清!要是炼开门后掉下来一堆门口的东西怎么办?!”爱德眼角忍不住抽抽,

“…………还是耗着慢慢想好了。”敏感的抓住了几个词汇,谭雅嘟起嘴,忿忿不平的打消了刚才的想法,翻脸比翻书还快。

接着是一阵诡异的寂静,三人一时相顾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爱德手中的灯发出细微的兹拉声,燃烧着的火焰开始不安分的晃动起来,

谭雅抬头莫名的来了句,“呐,爱德华,城堡里挂镜子是干什么,驱邪?”

“镜子?”爱德闻声顺着谭雅的目光望去,一片长方形的镜面贴在天花板上,映倒着下方的景象,白天它所处的方位背光,以至于爱德没发现它。像是受了启发,爱德伸手去摸原本装在口袋里桀洛扔给他的东西,小块的普通黑石,唯一特殊之处就是它背后还刻着一幅小小图示。

爱德低眉思索了下图上那对反射角和入射角的意义,试探性的说道,“阿尔,把谭雅刚才看见的镜子试着翻转看看。”

“翻转吗?”阿尔会意,但仰头估测了下距离后,面部表情有些为难,

= =、 ,“哥哥,这个……我似乎够不到。”

“阿,这个我够得到。”谭雅斜斜的瞥了眼立刻向自己投来鄙夷目光的爱德,轻车熟路的爬上阿尔冯斯的肩膀,“你看,这么方便。”

爱德嘴角再次自动抽搐,真不知道该说她理解力差还是自己不动变通……

谭雅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看似紧贴在天花板上的镜片,竟如爱德所说般顺自己的手转动起来,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光线从内部射出,直直的射到镜面上,经过反射后落到了墙角。

霎时没了声音,等了几秒,却不见四周有什么动静。

“搞什么,完全没用嘛。”谭雅不满的撅嘴。

爱德则是环顾了光可能照得到的地方,带着急切的语气道,“你把镜片换几个角度转转看。”

“啊?”谭雅保持着踮起脚的姿势,小心翼翼的用手拨动着镜片,光线也就随着反射角度的不同向着一个方向移动着。

在移动到某个角度的时候,爱德忽然惊呼起来,指挥着谭雅停下手中的动作,“等等!把镜片转到刚才的角度,让光线对着那个墙上的小孔。”

“……真啰嗦阿!我这样站着很累的!”嘴上是这样说,谭雅却仍是吧将镜片按爱德的吩咐转了回去。

收了收因一直举着而微微发酸的双臂,谭雅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光路,生怕错过了什么。等了几秒,一阵细微的震动从脚下传过来,脚边的细小石粒在震动下向下震动。

谭雅轻轻咽了咽口水。随即在谭雅身后的地方,缓缓地降下一个升降梯,连带着一层厚厚的黄灰都落下来。

抬起手臂,挡住本应该迷住眼睛的灰,接着指尖的缝隙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隐隐有些生锈的铁索吊着厚重的石块,连落地时也扬起一片纷飞的灰尘,这却着实是一个惊喜,至少他们不用为如何上去发愁了。

“真脏。”谭雅捏住自己的鼻子,率先走了上去,“走了拉。”

似乎是承受了重量的缘故,谭雅一站上去,铁索就开始向上吊起,发出一种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爱德华和阿尔冯斯也立刻站了上去,随着厚重的石块缓缓被吊了上去。

“总算是迈出了一小步,原来那些奇怪的孔是供光线通过的吗?”爱德做恍然大悟状。

随着一声闷响,上升的石块戛然而止,又是一阵细微的震动。

“喂……爱德华,你有没有觉得忽然变冷了?”谭雅一只手摩擦了下袖子,叹口气道。

爱德华感受了下四周的空气,相比下面的凉爽,这里的确是给人无限的寒意,在对比下谭雅单薄的衬衫和自己的内衣加风衣,的确这里对于谭雅似乎冷了点。

“……仔细看的话,这里似乎是个冷藏室??”阿尔环顾四周,表示疑惑,“但是不论怎么看,这里都没有达到冷藏室的温度啊。”

爱德抬眸,纠正阿尔的言辞,“应该是个实验室。”

“哈?为什么?”阿尔表示不解,似乎没有看到什么实验室里应该有的东西。

“这里的地板,怎么踩质感都是平铺上去的。”爱德向后退了一步,用鞋尖抵着四方砖块的一角,相应的另一角竟翘了起来,“冷气的话,是从下面升上来的吧。再来就是虽然很淡却还能隐隐闻到的各种化学物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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