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为没法闻到所以忘记注意了。”阿尔挠挠头。
“然后这些家伙就把实验室搬下面去了?”谭雅忽然出声,手中正拎着一块被拿起的地板,“这里的正下方就不是二楼的走廊那里了。你看,这下面的瓶瓶罐罐根本就是实验室专用吧。”
爱德闻言走过去,顺着谭雅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人在忙忙碌碌,“你就不能抓住重点么。最终BOSS终于出场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幕后主使?!”
“猜的。”
“切,还以为你知道咧。下去吧。”谭雅咂嘴,“不过貌似要找入口。”
“为什么?”爱德笑,脸上一片阴影,“反正这里被破坏了也是大校挑担子~~”
谭雅歪头,想了想随即会意,退后几步,甚至恭敬的像爱德鞠了个躬,满脸愤慨,“请不要大意的把这里拆了吧。”
就算是没有受马斯坦古很多迫害,谭雅对他的印象也差到了极点,更何况又不是她拆的如果可以连累爱德华就更好了!
爱德华动用炼金术,瞬间炼了个可供几人下去的洞,并自己一马当先的跳了下去,稳稳落地。
刚刚忙碌着的人却丝毫不为所用,继续着手中的研究,但手中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些,有几次甚至拿错了东西。
※
“太不给面子了吧,大叔。一般坏人看见有人来抓他应该早就惊慌失措逃得远远的了。”爱德手插在裤袋里,语气满是嚣张。
“……我早就发现你们了。……但是,快没时间了,我已经没有功夫来管你们这种无能小辈了…………”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后才发现那竟然是个老伯伯,话语间透着迫不及待与仿佛破茧而出的疯狂。
“哦?关于研究?这样的话我们也有点兴趣啊。不过老爷爷,研究这种恶心的东西可是会被秘密处死的哟。”爱德语气抑扬顿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话的阴森。双眼环顾几排并列着的一人高,还装满浅绿色液体的试验罐子,其中一上一下漂浮着的不是其他,正是谭雅一行再次进入时发现的不明生物体。
“生命之类的根本不重要!这实验是多么的令人热血沸腾,我的心都忍不住激荡起来了!想想看吧,当这些可爱的孩子经你之手变得强大,经你之手而被赋予生命!这个如造物主般的实验!这一切都是炼金术的美妙!”即使嘴上说如此,手上的动作却仍不减慢,“快完成了……这个实验,看着吧!当我被这些可爱的孩子称作父亲的那一刹那!”
爱德华的脸微微有些扭曲,那人疯狂的面目和无聊的话语几乎触怒了他,这种毫无生存意义的生物,怎么配称得上拥有生命!“就因为这个无聊的实验,你们的上一代或者上上一代,就这样持续了近百年的杀戮吗?这里的无辜人民,是被你们当做实验品的吗?”
“呵呵……怎么可能……活生生的人类根本无法被当做试验体!人尸体的血肉只能用来制做那些孩子的身体,对实验本身毫无影响。那些无聊的谣言只是那两兄弟传出去的罢了。以人命为筹码,逼迫政府出动来调查这里罢了!……你们两个是艾尔利克兄弟吧……”老头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将配调好的的液体倒入了另一个容器里,紧接着就看见每个罐子里的颜色都由浅绿色转变为浅浅的红色,最后定格在绿色。
“你们知道人体炼成吗?!国家炼金术师的禁忌?如果用它来炼就已死人的灵魂的确是会对炼金术师造成极大的伤害,但如果放弃灵魂,仅仅炼做身体的话!就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就算是区区人类也能成为造物主!看,这就是人体炼成的魅力,炼金术的伟大!”老头双手高举,满脸亢奋,眼里闪烁的光愈发明显。
爱德低下头,身体不可遏制的抖动着,双手紧紧握成拳,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你这——混账东西!到底把人当做什么啊!这种怪物怎么配称得上有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不介意的话,不要大意的收藏吾吧。
囧之,国庆期间不定期更新中。
本来一号就可以码完的,关键是最近上网老是受到阻碍……囧。
人到了20岁是个关卡,某只到了20章也遇到了关卡……
虽然有了点改动,但看过柯南的亲绝对知道这个镜面反射剧情这部分是从哪来的。
具体那集不解释,因为吾忘记了……
最后,国庆快乐~上学的童鞋们要学习吾好好写作业喲~
☆、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看柯南的同学可以在剧场版绀碧之棺里找到一些影子。
内老头因为不是金牙的内医生所以炮灰了,之所以出来一章就便当了是因为我删剧情了……= =
咳咳,这不是背景音乐最近很萌这首歌想分享一下当然把这个当做背景音乐也没什么不行的……不喜的话按掉就好,毕竟这种歌放在吐槽文里比较好……
谭雅挑眉看着直直冲上前的爱德华,再回望那个依旧笑得诡异的老爷爷,抬首轻叩阿尔冯斯的铠甲,“阿尔冯斯,你有没有觉得那老爷爷很奇怪?”
“嗯,他为什么不逃呢?”阿尔冯斯对此亦表示疑问,
却只见老爷爷邪笑一下,抬起左手压下一旁的杠杆,墙边的隔板一翻,人就不见了踪影。
“你看,他逃了……”谭雅抬手指着他消失的方向。
“阿……真的逃了……”阿尔附和。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让敌人跑了的爱德看到自家弟弟和谭雅的表现异常不爽。
“你看……他跑了。”“你看……他跑了。”两人异口同声。
“我知道他跑了啊!”爱德吼道,眉头却在下一秒皱了起来,“阿尔小心!”
一阵刺耳的玻璃粉碎的声音,只有三人的实验室却嘈杂了起来,谭雅首先捂着嘴干呕了起来,她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意外的敏感。
“父亲……”“父亲……”
“父亲……在哪里……”
一群毫无感情的怪物,却含糊不清的吐露着这种代表亲情的词汇。
爱德皱起的眉头愈发明显。
半拖半就的带着谭雅跑到哥哥的身边,阿尔冯斯才转头看向数量惊人的实验体,担忧着道,“没事吧?谭雅。”
“把手放开,阿尔冯斯。”谭雅的面色又白了几分,“岂可修——可恶的东西。”
几个响指下去,被电得焦黑冒烟抽搐不止的实验体绝不在少数。
“不得不全部解决掉再走呢,”爱德咬了咬指甲,“这种东西全部留在郊外倒还好……到了村镇里的话,绝对会有大批的伤者。”
“纯天然食料么。”谭雅勾嘴,紧接着是一阵比一阵厉害的厌恶感,可恶,她这个破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呐,爱德华,待在上面太危险了,直接去地下室吧。”
= = ,又在想什么不经过大脑的东西?!心中涌过一阵不好的预感,再看看自己前方正奋战的两人,手上的动作却是动了起来,两块门板直直的挂下去,露出了一个可供很多人通行的门。
急匆匆的跃下,在爱德华宛如外挂般(……)的炼成下,很快携同着这一群跑到了上一次她们坠落的地方,虽然要无视掉许多即使到了地下也有的许多爱德华先生开的门就是了。
谭雅环顾四周,被包围了么……嘛,反正这群东西她是再也不想看到了,相比马斯坦古大校的火焰炼金术,她的攻击范围的确很局限,只能直线,但那只限于导体只有空气的时候,如果有其他的导体的话……嘻~
爱德看着谭雅的举动,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喂……你该不会是想一……”
话音未落,谭雅已经将天花板上的门强行撬开,强悍的水流立刻大力冲了进来,源源不断,似乎欲把狭小却处处联通的地下室填满般。
“……果然!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们的感受啊?!你想把我也杀死吗混蛋!!”爱德的嘴几乎可以填下一个鸡蛋,牙齿也有变成锯齿状的趋势,“你绝对是想把我和阿尔一起干掉对吧!”
“不对。”谭雅否定,眼神直直,看不出丝毫谎言的痕迹,“我知道阿尔冯斯君是电不死的,你去死就够了。矮冬瓜。”
“混蛋!!”爱德因气愤脑袋中央的天线都竖起来了,手却不闲停,双手一合,拉着阿尔冯斯两人亦来到了高处,“……我大概知道你要干什么了。但你确定你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水可以附带流动性的,外面可是条河,不是浅水洼。”
意思是,你一放电基本上我们也只能等着水漫开来等死了。
“一半一半吧。”谭雅依旧眼神紧紧盯着水位,寻找一个绝佳的时机,“我直觉我们的性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少给我开玩笑!”爱德觉得最近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有点差。
“阿,我开玩笑的。”谭雅翻翻背包扔给爱德一袋东西,道,“我把这堆恶心到变态的东西干掉后你再用。”
爱德解开布袋子,硝石、硫黄……还有其他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这家伙平常把这些东西带在身边?!他心里忽然萌生一种谭雅这家伙实际上是个恐怖分子的荒诞想法。
总之……是让他炼成炸弹产生爆炸对吧……对吧……
对个毛!
这样他们会死得更快吧?!相信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错误。
“这炸弹威力很小的,你放心啦。如果可以一下子炸掉一个房间的话我一开始就让你炼出来炸掉这些东西了~”谭雅的语气看似安慰,在两个兄弟听来却是无比令人汗颜的事情,该庆幸他们实际上多活了一点时间么……
谭雅见两人不说话,就当作这是他们对自己的鄙视,“喂!你们那是什么反应?!”
“……不,什么都没有。”阿尔和爱德双双点头。
“这个方法是前几天养伤时看曼达的买的书时借鉴的。里面的主人公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谭雅的话无疑给兄弟二人扔了个重磅炸弹。
“……书……”爱德华的冷汗不禁直直的冒,他记得前几天谭雅的确有捧着书看来着……但那本好像是……剧本还是小说来着?!
“……”阿尔冯斯嘴角自动抽搐中,好吧虽然他是钢铁。
水流依旧凶猛的涌进来,两兄弟的怒吼却仿佛超过了这巨大的声响,
“为什么这种虚幻的东西你会信啊?!这个的实用性和零不是差不多嘛?!”
“啰嗦!我觉得它可以用就是有我的依据的!”谭雅不服输的性子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好吧,强词夺理。“嘛……水位到了!你想死的话淹死在这里好了!”
爱德咂咂嘴将早已准备好的炸弹扔给谭雅,“你自己抓时机吧。”
一道落雷击中下方的水源,鼻尖立刻游荡者焦味,下一个动作即是点燃了炸弹并牢牢对准了墙壁投掷了出去。
“轰!”炸裂的效果不大,却响的过分,在每个人耳边一阵轰鸣。
激起一阵水花。
※
“咳咳…”爱德扶着溪流旁的一棵大树,呛出刚才喉咙里吞进去的水,
这家伙……脑子里塞的真的不是稻草吗?!或者棉花?!
“干什么?我不就爬到你弟弟的铠甲里去了么,板着脸给我看干什么?!”谭雅拧干自己的衣服,再穿回去。
“……”阿尔冯斯坐在一旁休息,看看明显一脸阴郁的哥哥,心中道,其实哥哥应该是在纠结为什么谭雅进来躲避爆炸了他要自己游着出来吧……
他是铠甲,谭雅这么个小炸弹虽然炸坏了本来就有个洞的墙壁,可对他的铠甲的损伤却不是很明显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造成什么视觉污染。”爱德算是比较认同的说了句,“不知道刚才被你害死的是不是全部,如果不是全部,还得回去重整一下。”
谭雅的脑袋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死也不会去了!”
“……”料到是这个反应的爱德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看看那个地方的凹陷程度就应该可以基本肯定没幸存的了,水位可是下降了不止一点,爱德心里叹道。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喂,谭雅,那个糟老头是不是应该抓起来交给军队?”
“……他跑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谭雅握拳,“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干了!”
看到太多刺激性的东西她觉得快要变得神经麻痹了。
“到周围找找看吧,找不到就直接让军队接手吧。”爱德拎起一旁被自己晾着的红风衣,“当做是旅游逛逛吧。”
“你还是直接交给军队吧!”谭雅嘟起嘴抓了抓湿透了的红头发。
“走一圈再说。”
“啰嗦死了臭冬瓜。”
“你说什么?!话说刚才在里面你也这么说了对吧?!”
“阿,冬瓜,矮得像米粒的冬瓜!!”
“!!”
“!!”
“……”阿尔完全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这吵架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
另一方面,逃掉了的博士正面对着一个黑衣的少年,满脸堆笑,摩挲着手掌道,“研究已经完成了,虽然没有带实验体出来,但我已经把研究资料拿出来了……给您。”
“那三个炼金术师呢?”接过资料,少年的声音却没有太多了喜悦,反而是更多的暴戾,“你可别跟我说已经全部死在里面之类的!嗯?”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博士好似没听出其中的意思,“变成那些孩子的饵料了吧。”
“……喂。”脸一下子阴沉下去,下一秒博士的人已经直直的飞了出去,“那里可是站着两个人柱哎!你有几条命都不够赔!”
*
过去约一个小时。
谭雅和爱德满是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一坨疑似生物的东西,感叹。
“……喂,爱德华,这东西是那个糟老头吧?”谭雅干呕,眼神向其他地方漂移。
“……大概。”
“……但是这东西根本不像是人的样子……”阿尔冯斯的声音有些抖。
“……阿,好恶心。”
“……被杀掉了吧。”
“……那两兄弟?”
“……我觉得不是。”
“……回去了……”
“好,先回去再想吧。这件事报告一下比较好。”
“这种东西报上去真的会有人理吗?!”
“验尸专家会比较喜欢吧……”
“喂!”
谭雅紧了紧仍旧湿嗒嗒的衬衫,想着终于离开了这个倒霉催的地方。
☆、休业
菲斯克小镇,
向曼达道了谢,谭雅看着道路旁的公用电话,犹豫再三,
“……岂可修……到底要不要打电话?”谭雅扯了扯已经颇有些长的头发,一脸郁卒。
她和毕露多说好了完成后给她报个信,但出门的时候……
“你个学艺不精的笨蛋,干什么事情都小心点!”毕露多一手叉腰,厉声喝着。
“我会一个星期内干完这些事情的!你给我等着吧可恶老太婆!!”谭雅比中指。
“无礼的小鬼!”毕露多抬起手就向谭雅脑门上扣了两下,
“……啊!好疼!”
现在因为中途她受了点伤还浪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加上修复时间过短好像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约定的时间超过了,连一开始夸下的不会受伤的海口都没完成……
要被教训了,一定。
“要打电话的话就快一点,不过就是报个信么。”爱德华站在外面,不耐道。
皱了皱眉,“知道了啦!”说着毅然跨进电话亭。
谭雅面对着透明的玻璃,一手在上面戳戳画画,一手则握着听筒,
“……毕露多老太太。”脑海里想象了下毕露多的表情,谭雅握着话筒的手不自觉的一抖。
[哼,谁说的,半个月搞定?自大的小鬼。]话筒对面的语气说不出的嘲讽,仔细听就知道这些嘲讽全然是愤怒,
“……”谭雅不语,毕竟这次她毫无理由反驳这句话,强词夺理都没门。
[快点回来!既然受伤了的话,不检查留下后遗症怎么办?!你以后还当不当国家炼金术师了?!]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啊喂!”
[我要知道什么都要你来说的话我岂不是一点都不能知道你干了什么?!]
谭雅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脸色也黑了几分,“可恶的老太婆不要我给你点面子就凶我阿混蛋!”对于毕露多的反应似乎特别不满,喊完这句话斩钉截铁的挂了电话。
= = ,果然吵翻了,爱德见谭雅的表情,内心小小自夸了下自己的预言能力。
“爱德华!回森特拉尔的火车是什么时候发车!”谭雅气呼呼的,
爱德看着打了通电话就火冒三丈的谭雅,语气相当平静,“阿,我记得是下午一点的车。”
“就没有早点的嘛!”
“阿,有,不过要重新买票……”
“那你就快点去买!我回去晚了毕露多绝对会拍死我的!”谭雅边跺脚边道。
“……”刚才还是谁对着话筒大吼大叫……爱德汗。
※
下了抵达森特拉尔的火车,谭雅就急冲冲的向着毕露多的宅邸奔去,
就算嘴上再这么说,她也勉勉强强算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勉勉强强。
然而这急冲冲的态度让谭雅才跑出去没几步就撞到了人,确切的说,是那人横出了一只手,硬是让谭雅停下了脚步。
被撞的有些疼的谭雅捂着鼻子向上看去,却没想到那只手的主人竟是毕露多,“……为什么你会在这阿喂?!”
“怕某个没教养的丫头四处乱逛!”毕露多牵起谭雅的手就向外走,看起来倒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却也没忘记一旁的艾尔利克兄弟,“你们两个,也跟上!”
“是!”被点名的爱德华和阿尔冯斯立刻站得笔挺,就差没有敬礼了。
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车内,毕露多立刻开始了询问,“据说是穿透伤,有没有去找医生。你如果逞强硬是自己随随便便用布裹一下伤口,感染了我可不管!”
“……有治疗拉!你到底把我看做什么阿混蛋婆婆!!”谭雅不满的抗议。
“顽固不化的野丫头!”
“你哪里看出来我顽固不化了!岂可修!”谭雅边撸袖子边向着毕露多那边爬去,作势一拳就要挥下去。
毕露多却稳如泰山,伸手摇开了汽车的车窗,另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接住谭雅打过来的拳头,借势一推,谭雅整个人就从打开的车窗飞了出去。
= =||| 艾尔利克兄弟汗颜,他们已经初步了解谭雅实力进步的方式了。
毕露多对此却习以为常,甚至无所动容道,“放心,谭雅生命力强的很。”
“……”这和生命力毫无关系吧!
“不过……果然让人有点担心。那个孩子刚才的动作,在牵扯到腹部的肌肉的时候,很明显的僵了一下。希望不要留下后遗症才好。”毕露多通过后视镜看着滚落在地的谭雅,轻轻地叹了口气,“任性过分的孩子,那种程度的伤,居然才休息了半个月吗。”
爱德愣了下,再看看毕露多这才露出的担忧神色,刚才他可完全没看出来谭雅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真是奇怪的家庭关系……额角流下一滴冷汗,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抽……
忽然有一种好可怕的感觉……果然谭雅的那种脾气是有来由的么……
被毕露多扔到车外的谭雅却完全是另一个境遇,
被自己的力道甩出去,谭雅的心里还真有点不好受,但眼前的情况却不允许她想这些有的没的。身后黑色的机身呼啸而过,把她远远的甩在了后面,顺带了还赠了她一些难闻的尾气。
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了下重心,膝盖最大幅度的弯曲,贴近胸前,使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个球状,双臂微微张开,宛如一只待展翅的鹰,准备稳稳当当的降落。
但毕竟不是她做好了准备再冲出去的,刚才光是反应过来就浪费了不少的时间,那样微距离的高度,就算尽力做了缓冲,由于惯性的关系谭雅还是没能稳稳当当的落地。脚尖一踩地的瞬间,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般向左边斜倒过去,直到在地上滚了几圈,扬了一层灰,才停止了动作。
“嘶……”谭雅扬起左臂,由于刚才的大幅度动作,擦破了一大层皮,正火辣辣的疼着,“该死的……”
左脚支地,蹦蹦跳跳到不远处的路灯旁,用右手扶着电灯杆子,这才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会到毕露多的宅邸。
若是平常,她走走路半小时也就到了,这次情况特殊,刚才翻下来的时候,貌似不小心葳到了脚,
所以说,她现在该怎么办啊?!离这里最近的公用电话貌似也远的可怕啊喂!
想了几分钟,谭雅自认以自己的智商是想不出更好的点子来了,于是准备先在附近的公园里休息。
结果一转身,却看到了某个令人火大的家伙,桀洛,一身洁白的衬衫,透着蓝色的黑色发丝隐隐的反射着太阳光,蒙上一种朦胧的色彩。
“什么嘛……你这混蛋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谭雅颇有气势,只是这份气势在两人的身高差距下陡然失效。
对方一脸无辜,“看你站在原地不动好心来问候一下你。”
“谁要你关心阿喂!”一看到那两兄弟其中的一人,谭雅就觉得上次的伤口隐隐作痛,然后,
气愤得不得了阿岂可修!!
犯规阿犯规,为什么可以不用炼成阵啊!
“嘛,小孩子偶尔也听话点嘛。”桀洛擅作主张的就一把将谭雅横抱而起,“不然我会被毕露多太太扣工资的。”
很好,这语气里阳光灿烂的味道是怎么回事?!谭雅怒,“把我放下来你个白痴!”
“你脚不是崴了么,介于毕露多太太叫我暂时照顾你,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很难办的……作为祖国的花朵你偶尔也表现的柔弱点么。
那么再次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耶利莫特斯,有个叫伊萨多的不孝弟弟。”
谭雅在听了他的话后果真乖乖的呆着没说话,但事实上不过是她愣住了而已,
就像主角发终极绝招时一定要蓄气一样,不愣几秒招数就没意义了。
真的,不蓄气的话就看不出来你身上围着主角定律一样。
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要被毕露多那个臭婆婆扣工资关我什么事阿!!再者!你刚才绝对是在的吧!!凭什么躲在一旁看这么多好戏阿混蛋!!为什么你这种人渣毕露多会拜托你阿!这个老婆婆再怎么不济品味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还有!你刚刚报的名字!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和原来的不一样吧!!你把我当白痴耍吗!!岂可修!混账把我放下去!!”
一语道破。
全文连贯,嗓音极高,抑扬顿挫,并且全是质问语气加感叹号。耶利不自觉蹙眉,要不是怀里还抱着这么个家伙,他刚才绝对是要用手捂耳朵的……
这绝对对他的听力有影响!心里虽是这么想,他表面上却仍是原来的样子,“阿,因为我主动向毕露多太太申请了这份工作,并且以告诉她你这次行动的情况和我本身是格斗家为筹码成功的被录取了。最后,之所以有两个名字,因为上次的名字是骗你的。”
“……”谭雅的面容在一瞬间有了些过分的扭曲,与此同时一强而有力的拳头已经向着耶利的面部招呼了过去。
耶利则是干脆了松了抱着谭雅的手。
整个人在作为支点的手离开的一刹那失去平衡,
谭雅眼一眯,条件反射的调整体位,双脚已经做好了落地的准备。
只是很可惜,谭雅少女现在是负伤状态。
谭雅尽量让自己无视掉脚上传来的一阵阵痛,脸却涨得通红,牙齿也几乎要被她咬碎。
“呜…混账……”
好痛……忘记了……不小心忘记了!!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之前取名太随便表示这次给非炮灰兄弟换个正式点好听的名字……
……顺路为之后的番外做铺垫。
☆、红茶
门口,
毕露多目光扫视了几下灰头土脸的谭雅和光洁体面的耶利莫特斯,脸就黑了下来,
“谭雅跟我进来,耶利你站外面。”
“咳咳……毕露多夫人……”耶利明显知道毕露多这么做的原因。
“站在外面面壁思过!”语气强硬且不容置疑。
耶利抽了下嘴角,点点头乖乖的向着反方向走去,
今天他是绝对进不了毕露多的宅院了,这家伙很护短,而且不是一般的护短。
谭雅现在这副惨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要负大部分责任……
嗯,刚见面时说是自家弟弟干的的时候没被她当场干掉已经是万幸了。
自己来了森特拉尔,不知道伊萨多那边怎么样……
好吧虽然那时起他就不依赖他可爱可敬的哥哥了。
谭雅回头看看耶利看似萧条的背影,暗地里做了个鬼脸。结果后脑勺被毕露多重重拍了一下。
“干嘛!”谭雅瞥了眼一脸严肃的毕露多,不满道。
“要有礼貌。”毕露多淡淡的说了句,伸出手并附带轻声说,“走不动的话把手放过来,重心往我这里移,整个人的重力全部放上来也没关系。然后等会去洗个澡,叫苏亚给你准备下换的衣服。至于马斯坦古那边的汇报我帮你处理就是了。”
谭雅不屑扭头,轻哼了一声,却是乖乖的应了毕露多的话,好让自己好受点。
“谭雅桑~”清纯甜美的嗓音,苏亚穿着最新款的小牛皮鞋,从屋内跑了出来,在谭雅面前站定,“欢迎回来~我向爱德君问了你的事哟,真不愧是谭雅桑呢,就算是负伤了也这么活蹦乱跳!”
谭雅额角的青筋兀的突起。
“啊咧……似乎说错话了,”苏亚后知后觉的挠挠头,继续不怕死的发言,“话说和上次出门的时候一样谭雅桑的身材都没有很大的变化呢……”
谭雅的脸沉了下去,
“啊,抱歉,我又说错了……实际上貌似是我发育过头了呢,嗯,前几天认识的莉莉兹就是这么说的……呵。”
“不要总是这么废话。”毕露多开口,拍拍苏亚的头,“你带谭雅去洗个澡,然后把今天的事整理一下,艾尔利克兄弟也不要怠慢了。”
“艾尔利克兄弟?!”苏亚歪歪头,摆弄了下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恍然大悟,“糟了!我刚刚和他们聊天聊到一半带路带到一半就出来看谭雅了!”
一瞬间毕露多的表情似乎有所崩塌,但仍旧是威严的摆摆手,“……那算了,我去就行了,你先照顾谭雅。以后不要这么迷糊!”
“是!”苏亚一脸正经。
谭雅对此倒是表现平淡,“啧,反正就算答应了有效期也不会太长吧苏亚。”
“咧?这次我绝对会表现良好的!”苏亚信誓旦旦。
谭雅毫不犹豫泼冷水,“实际上从认识以来你一直就是这样吧……”
*
某小巷内,
耶利苦笑着环视围在自己周围的一群花白狗狗,个个龇牙咧嘴,一副凶相,项圈上的小牌子闪闪发光。
“阿拉——最近的人品真是数值大跌~果然欺负祖国的未来是会被怨恨的么……”
狗叫声此彼起伏,
一人影在各小巷狂奔中,
“看门牌似乎是毕露多的狗还不能打呢……#¥%&”
*
跨进浴室,
轻巧的一按开关,上方就有密集的水珠降下来,打在身上,落到地上,溅起一阵细小水花,水流进下水道时有空洞的声音,令人心烦。
谭雅不快的蹙起了眉。
苏亚收拾好了衣服,靠在浴室的门上,嘴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也不顾谭雅听进去了没有,
“呐呐,谭雅你知道吗?!我最近又交了新朋友哦~”
阿,你的朋友几乎都遍布整个森特拉尔了。
“她叫莉莉兹哦,很可爱的名字吧~~她真的是个好人呢!上次我去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撒了是她帮我捡起来的呢~她还教我怎么样放才不会被毕露多夫人发现呢!”
阿,那跟我之前做的不是没什么区别吗混蛋!
谭雅心里道,嘴上则带着无奈的意味,“苏亚……”
“还不止哦,每次我做错了事情她都会安慰我呢,而且她做什么都可以做的很好,每次都很温柔的指出我的错误……”
“苏亚……”
“如果在路上遇到了凶恶的狗或者是令人害怕的东西她也会帮我赶跑……”
浴室里的谭雅握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猛地拉开浴室的门,将外面的苏亚一惊,
“苏—亚!!”
原地愣了几秒,终是反应过来,“是!”
“岂可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有!”
“我说这水为什么是冷的!”
“我记得是热的……”
“现在是冬天!”
“是!”
“你想冻死我吗?!”
“……我好像忘记要开热水了!”
“!!”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谭雅才道,“把毛巾给我……”
“是!”苏亚立刻伸手,把东西递了上去。
“……这不是衣服吗混蛋!”
“抱歉!”
“!!”
“……”
“!!”
“……”
※
后花园的小圆桌,不大不小,坐上四个人后竟是刚刚好。
“阿—嚏——”谭雅揉了揉微微泛红的鼻尖,眼神有些朦胧。
毕露多看看谭雅的现状,暗自叹气,苏亚粗心的老毛病哟……
“……那个,留我们下来究竟是什么事?”爱德华率先问道,毕竟他和这个略有耳闻的毕露多夫人,今天才算得上是第一次正式的碰面。
“我不希望浪费你们的时间,那么,我希望知道有关于门以及真理。”毕露多一句话说下来竟没有一丝起伏,“相对的我不会告诉军队,这个你们大可以放心。”
“……”爱德华思索了下,才带着不甚确定的语气道,“门的话,就像是连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但经过门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来作为路费,继而又秉承着炼金术师等价交换的原则,付出相应的路费就能看到相应的真理。
可以理解为付出的代价越多,就越接近真理。”
“就只有这么点吗?”毕露多反问。
“啊?……”爱德华摇头,“不,我所了解的,就只有这么点。”
毕露多皱眉,低头开始发表她的意见,“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了解这所谓的真理是否真实,更没有一个可以作为标准的事物来衡量这份真理,甚至连这份东西是否真实存在,还是这仅仅是在人体炼成失败后内心繁衍而生的绝望所附带的幻觉都不能肯定。
再从炼金术师的角度出发,假设刚才真理是和炼金术同存的,炼金术建立在真理的基础上,接触并了解真理会使我们的炼金术更加精进和纯熟,而接触真理是我们掌握炼金术的必须,从这个角度看我们从掌握炼金术的那一刻起就懵懂的有了什么是真理的印象,两者之间肯定有一种莫名的联系,并且是连带着那扇门也无法完全隔绝的。
这是我通过总结以前朋友的见解和你们的描述所得,
以上。”
谭雅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眼睛在爱德和毕露多之间来回,抓抓头发有变身豆豆眼的趋势。
爱德垂了垂眼皮似乎在思索,停了一会才缓缓问道,“您的意思是……”
“在连真理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行动的好。这是忠告。”毕露多微微颔首,口气沉稳,“不过……如果这样就罢手的话,这才是可笑之极。你们看到过门里面的东西对吧,你们能大致的估计出你们所知道并了解的真理究竟占了整个真理部分的多少吗?”
“……抱歉,那个时候根本没能注意。”
“愿意听听我的理解吗?”
谭雅豆豆眼,摇头。
爱德庄重点头。
“真理可能是类似于一种知识能源的集合体,但并不是我们表面上所了解的真理,而是不论罪与善,错与对都会被它接受的事物,门就像是一面平面镜子,作为一个纽带链接真理与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并且真理所处的地方就像是世界的映射体,如果我们去照镜子,那么镜子里会出现的人是谁?
很明显,就是我们自己。
借鉴这一点,假设一个人所能持有的最大真理是他生平所经历中他意识到或者是没有意识到的所有知识,那么当真理映射了整个世界的时候,真理就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知识。
但你也应该能很轻易的理解,世界上几十亿的人民,外加死去的无数亿人民,仅仅凭一个人是绝对无法接受整个真理的。
所以说,真理仅仅是一个构架,每个人所能掌握的仍然很有限。
认为自己只要了解真理就能利用炼金术将事情做完美是不可能的。
因为人类本身就是个残缺品,即使完完全全接受了这个残缺品所能知道的知识,也仍是有遗漏的东西是它不能做到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一个没真实接触过真理的人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讨论真是抱歉。”
爱德摇头,“……不,应该是说真不愧是以理论出名的炼金术师前辈吗……很多见解我都没能想到,之前光顾着注意炼成阵和力量的调和以及行动的方式,却完全没注意真理本身。想要恢复原来的身体的话,对真理之门和真理都必须得有一定的看法和见解才行。”
谭雅眨眨眼,轻轻拍拍有些涨的脑袋,“……反正我没理由去那里为什么我也要听啊,既然真理就是我本身周围发生的事情我一开始处处注意不就行了。”
“不要不假思索的发表你乱七八糟的言论!”毕露多道。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想种几章田……
表示借毕露多之口写了我自己对炼金术和真理的疑问和理解,
表示见解粗拙,并且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请见谅。
顺路修修前面的,最近几天去翻了翻发现自己很多语句都很不连贯……好吧现在也是这样就是了。
☆、大街
对于毕露多和爱德华之间津津乐道的交谈,谭雅却只能感觉到其中愈演愈烈的无聊气息,出于这个想法,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那个满是炼金术气息的待客室。
入冬不久,空气中已经颇有了些凉意,谭雅瞅了瞅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不在意似的揉揉鼻尖,打了个哈欠蹲坐下来,抬头阳光没有一丝云朵的天空,灰蒙蒙的暗蓝色。
发呆了了一会儿,苏亚从里面走出来,并将手中显得乳白色的瓶子递给谭雅,“给,谭雅桑的牛奶。呆在外面会感冒呢!”
接过牛奶,温的。谭雅咂咂嘴隐隐间做了个皱眉的动作,掀开盖子一口气喝了个精干,末了还不忘低低的咒骂一句,“可恶,真难喝。”
正好奇的学着谭雅举止的苏亚的注意力又立马被这一声给吸引了,以往谭雅喝牛奶她总是不站在旁边,自然是听不到她这么小声的说话,这次却是很好运的听到了,“唉?!谭雅不喜欢牛奶吗?那为什么要天天喝??”
谭雅嘴角抽动了下,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厌恶的表情,语气里满满的仇恨,像是看到了什么仇人般,“啧,那种难喝的东西是非常——不喜欢!”
接着她的脸瞬间红了一下,但很快趋于平静,很小声的嘀咕补充到,“只是为了长高而已么。”
很不巧苏亚的听力是一等一的好,她立马发现了大新闻般惊呼,“唉?!!!居然是为了长高吗?!”
“阿”谭雅板着脸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节。
“但是谭雅桑一点都不矮呢……”都比我高了半个头……苏亚暗自嘟囔。
谭雅对苏亚的评论却是大大的不赞同,厉声驳道,“啰嗦!比爱德华矮就是很矮了!他比我高了一个天线!”
“但是爱德君一看就是穿了增高鞋嘛!而且天线是头发不能算的!”苏亚也一脸正经。
(⊙_⊙?) <<<“唉?!!为什么我没看出来?!”
苏亚却比谭雅更惊奇,“……原来是没看出来吗?!谭雅桑!”
“啰嗦谁都有看错的时候混蛋!”
“但是谭雅桑和爱德君认识两年了!”
“!!…………混蛋!”
“嘻。”苏亚一脸我胜利了的样子。
接着两人不语,谭雅恢复了一脸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表情,
苏亚却不像谭雅似的四大皆空,但是努力喝自己不喜欢的牛奶是为了长高……她心里琢磨着,再次上下打量了下谭雅,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后试探性的向谭雅问道,
“谭雅下次喝牛奶的时候要不要我加些木瓜??嗯……这样口感会好一点。”
听见苏亚的声音,谭雅扭头看她的侧脸,“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