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亦寒的焦急中,依瑾的哭泣声中,终于等来了无缘,无缘话也没说,直接上前去看孩子,两个孩子已经脸色铁青了,呼吸已经很微弱,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无缘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眉头紧皱,赶紧从身上掏出还魂草炼制的药丸,给两个孩子服下,孩子还太小,有些药物接受不了,只有先保住性命,在慢慢解了身上的毒。
依瑾抱着孩子不放手,看到无缘递过来的手,下意识的躲开,抬起头看到是无缘后,才放心的让他给孩子喂了药丸。
无缘有些生气的看着苏亦寒,“你就是这么保护她们的?”
苏亦寒无以言以对,本就是他没保护好他们,看着两个已经没力气哭闹的孩子,问道:“孩子怎么样?”
“唉!”他这一声叹,顿时让苏亦寒心凉了半截,无缘没有看他,翻着药箱接着说道:“我走南闯北的,还没有什么毒难得住我。”
苏亦寒本来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苏亦寒看着抱着孩子不放手的依瑾,心中心疼,走到她身边,弯着腰柔声道:“瑾儿,孩子没事的。”
依瑾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苏亦寒,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看到苏亦寒点头后,虽是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愿放开孩子,任苏亦寒和无缘怎么劝都没用,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孩子。
苏亦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向外面的王公公吩咐道:“让影彻查此事,查出立刻抄家,株连全族,从后宫的几个女人中入手查。”
只用了半日的功夫,影就查出了对小公主和小皇子下毒之人,这人正是柳婕妤,抓住她时,她还边挣扎着边咒骂着依瑾不得好死。
她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这几日苏亦寒正在处理驱散后宫的事。
前段时间,苏亦寒在朝堂上宣告要驱散后宫,朝堂中的大臣们一听到这事,一片反对之声,本来苏亦寒不选秀,不纳妃,他们每天都会有人上奏,现在竟要解散后,只留下那个傻女人,她虽是为皇上生了一男一女,可是毕竟是个傻子,怎担得起一国国母。
苏亦寒虽是气愤的说了“这是朕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来管。”可是却不能真的不顾及他们,看样子要从那些女人处入手了。
影也是劝过苏亦寒,其实后宫中的女子,是控制朝中大臣最好的办法,他如此做,是要多付很多心思应对朝臣的。苏亦寒当然也知道,只是他答应过依瑾的事,定会做到,而且,朝中之女,后宫一个都没有,也是少了一些争斗。
后宫的女人倒是都痛快地答应了,本来也是,皇帝好心放她们出宫,敢说不吗,再加上她们在宫中本来就只是摆着,现在可以出宫去,也可以说是有些人的愿望。
柳婕妤在听到,让她出宫时,虽是不得不答应了,但是心中却愤恨,就因为那个傻女人有两个孩子吗?
原来定是她找人让自己终生不能受孕的,现在又要赶她出宫,若是被赶出宫,势力的父亲定是不会让她再进家门,无依无靠的她该如何活下去,本来心中对依瑾就有恨,但是因为上次的事,对依瑾身边的人有些惧怕,可是如今是豁了出去,但是没想到却是牵连了整个家族。
三日后,柳婕妤一家十三口人都在法场被斩首,但是却没有人同情,百姓都是知道柳婕妤毒害皇嗣的事。
依瑾几日都是守在孩子身边,也不再闹腾了,晚上也不回自己的寝宫,寸步不离的守着孩子,苏亦寒一度以为她好了,不再痴傻了,可是这也只是他的以为,任他怎么劝,依瑾都不离开,他也只好陪着依瑾的身边了。
☆、067 羽东源又来了
经过十多日的调养,小公主和小皇子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无缘顺带把依瑾的药,也让她服下了,帮她把了脉,毒虽是解了,可是依旧痴傻,无缘也是无能为力了。
苏亦寒本是留他在宫中住下,好方便照顾依瑾和孩子,可时他却推脱说不习惯在宫中,苏亦寒也不好强留,待两个孩子恢复以后,只是说好了会经常进宫,看望依瑾他们,无缘也就回了伽蓝寺。
苏亦寒依旧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就在仪莲宫陪依瑾和孩子。
“皇兄,又有什么事找我啊?我可是替你当牛做马了好几个月,刚清闲几天,你就又想让我替你卖命了?”苏亦炫从外面进来,用手中的折扇敲击着左掌手心,看着低头批着奏折的苏亦寒,抱怨着。
苏亦寒见他来了,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示意苏亦炫坐下,看着苏亦炫说道:“真是有事,只是...”
苏亦炫倚在椅背上,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说道:“什么能让皇兄露出如此为难的神情,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了?”
这他倒是说真的,从没见过什么事可以让苏亦寒为难的,除了他那个多灾多难的皇嫂。
苏亦寒看着他说道:“羽东源又来了,这次还是明着来和亲的,带着他那个刁蛮公主。”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讽刺,他才不信羽东源是为两国交好而来。
苏亦炫脸上笑容凝固,原来苏亦寒打的是他的主意,怪不得说不出口,脸上露出哀怨的神情看着苏亦寒,“皇兄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可是你亲弟弟。”
苏亦寒也是无奈,看着苏亦炫的神情,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逼他,他自是不愿的,但是若是苏亦炫不娶,他就要纳进,这他也是不愿的,心中真是万般的为难。
羽东源敢如此直接说明来意,只是知道苏亦寒定是不能够拒绝两国联姻的,苏亦寒若是拒绝了联姻,就是等于拒绝了两国友好邦交,若是引起战争,定会失了民心。
苏亦寒看着苏亦炫无奈的笑笑,“你若不愿,这事就作罢,皇兄不会逼你的。”
苏亦炫自是看到了苏亦寒为难的表情,脸上也换上了认真的神色,“皇兄,你在容我想想吧?若没别的事,我先离开了。”说完看到苏亦寒点了头,起身向外走去。
握着折扇的手,垂在身侧,脸上一片苦恼之色,他该答应吗?皇兄有自己爱的人,有自己想守护的人,可是自己却没有,他已经二十有四了,也是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了,对他来说娶谁都是一样的,若是答应了,还帮了苏亦寒一个大忙,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已是下了决定。
脑中突然涌出媛媛的样子,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怎么会想起那个惹祸精,重新拾起笑容像京城最大的青楼走去,该风流时还是应该尽情的风流,他才不要像皇兄那样,只守着一个女人,那多没意思。
三日后,羽东源带着刁蛮的馨萱公主又一次来到了云翳的都城,这次表面虽是与上次一样,但是不同的是,这次馨萱公主定是要留在云翳了。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艳阳高照,天气也有些凉爽,苏亦寒今日为羽东源他们接风,在百合宫设了宴,苏亦寒一早派人来告知了依瑾宫中的人,今天宫中有晚宴,还送来了她今晚要穿的衣服,是一件浅紫绣花流苏宫装,外面是一件同色的轻纱披肩,中秋虽说是家宴,但是也是要比往常穿的正式些。
吃好午饭,小荷就替依瑾装扮了,今天依瑾略微化了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是更加的美了。
盛景远知道小荷是他的孩子后,本是让小荷在落云山庄待嫁的,可是小荷不愿,说是留在依瑾身边已经习惯了,不想离开她,盛景远也不再勉强了。
装扮妥当后,小荷看着依瑾笑着说道:“我家小姐是越来来越明艳动人了。”
依瑾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明显是故意搞怪,嘟着嘴巴看着小荷,“小荷姐姐,我不想去参加什么宴,可不可以?”
小荷见她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发,哄孩子似的口气说道:“不行的哦,现在你是皇上唯一的女人,当然要坐在他身边,难道你想别的女人坐在他身边吗?”
依瑾歪着头想了一会,想象着苏亦寒身旁坐着另一个女人,猛地摇起头,“不想,不想,瑾儿不想。”
小荷接着哄道:“这不就是啦,那晚上你去不去啊?”
“恩,我去,我不要夫君身边坐着别的女人。”依瑾坚定的点头,这段时间苏亦寒总是纠正她,让她叫自己夫君,现在终于是改过来了。
大概酉时三刻,小荷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带着依瑾出了仪莲宫,向依瑾这样子,最好是不早不晚的出现,小荷是看准了时间的,本来这些是,依瑾都会想得很周到,可是依瑾现在这个样子,就要由小荷操心了。
刚出了仪莲宫门,苏亦寒就迎面而来,苏亦寒看着略微装扮了的依瑾,一阵惊艳,依瑾那张美丽的脸庞,虽是每天都见,但是依瑾从未上过妆,穿衣也是很随意。
今日的她,头发盘着复杂的发式,左侧发间斜插着金色玫瑰金簪,右面插着两只粉红流苏簪,弯弯的柳叶细眉,下面一双清澈的眼睛,朱唇轻点,粉嫩润泽,身穿着他派人送去的,浅紫色绣花流苏宫装,露出迷人的锁骨,镶金边宽腰带束身,浅紫色披肩松松的披在肩上,多了丝飘逸之感,端庄又不失灵动,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落入凡间的精灵,除了那嘴角挂着的疑似口水的通明液体。
苏亦寒今日一身明黄色龙袍,宽带束腰,腰间一块圆形翠玉,一头瀑布般的墨发用金冠束起,整个人显得器宇轩昂,又散发着属于王者的霸气。
依瑾看着这样的苏亦寒,微微张开嘴巴,竟也是看得痴了,苏亦寒看着依瑾可爱的样子,走上前去擦拭了她嘴角挂着的透明液体,把依瑾抱在怀中,“瑾儿今日真美!”
依瑾竟然出奇的有些羞红了脸,苏亦寒放开依瑾,拉着她的手,与她并肩向百合宫走去。
☆、068 我要做你的女人
“皇上驾到,皇贵妃驾到。”王公公扯着嗓子叫道。
百合宫中的王公大臣,纷纷起身走到殿中跪下齐呼:“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依瑾一进来看到那么多人下跪,心生退却之意,向后退了一步,苏亦寒拉着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她不要害怕。
苏亦寒拉着依瑾的手径直走向上面,伸出手面无表情道:“都起身吧。”
羽东源看着苏亦寒,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就一直不避讳的盯着依瑾看,本来也是表达过对依瑾有意思,现在当然不会去在意,故意无视苏亦寒眼中射来的冷箭。
苏亦寒见他不知道收敛,脸色不悦道:“羽皇这样看着朕的皇贵妃,是不是太过无礼了。”
苏亦寒从进来就未看过馨萱一眼,这让从小到大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的馨萱,心里有些不舒服,馨萱站起身,脸上绽放出美艳的笑容:“皇贵妃真的是很美,馨萱敬皇贵妃一杯。”
依瑾看着馨萱向自己举杯,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馨萱笑着:“姐姐长得也很美。”
大殿中顿时安静了,有些大臣都不愿去看依瑾,低下了头,感觉依瑾是太丢云翳的脸面了,依瑾也是愣住了,怎么了,自己说的不对吗?转过头看着苏亦寒。
苏亦寒拍了拍她的手,笑着示意她没什么,把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笑着对依瑾说道:“瑾儿不应该叫姐姐,应该叫她馨萱公主,知道了吗?”
依瑾傻傻的点头道:“嗯,瑾儿知道了。”
馨萱一直在震惊当中,这个女人是个傻子,一路上她还听闻,云皇多么痴情,为了皇贵妃遣散了后宫,她心中也是对这个女子多了一份好奇,没想到他如此对待的一个女人,竟是个傻子,本来还担心她这次来和亲,会受到苏亦寒的冷落,见依瑾这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样的女子,怎么和自己比。
羽东源站起身,对苏亦寒说道:“云皇知道本王此次来云翳的原因,本王此次是为了两国交好而来的,为表诚意,本王亲自送亲来了,不知道云皇意下如何?”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依瑾,脸上的笑容甚是耀眼,还向依瑾眨了下眼睛。
苏亦寒看着羽东源飘向依瑾的眼神,心中不悦,奈何在大殿由不得发作,只好咬着牙说道:“朕自是希望两国交好,羽皇有此诚意,朕自是不胜欣喜。”
依瑾却有些坐不住了,本来就看到了羽东源,但是碍着人多,不敢怎么动,现在看着羽东源脸上带笑地看着她,竟不管不顾,站起身来跑到羽东源身前,笑眯眯的盯着他看,“美人哥哥又来啦。”
羽东源看着依瑾,嘴角弧度更高了,本就上翘的眼角,更是显得妖治,低着头在依瑾耳边说道:“是啊,我来接瑾儿去做我的皇后。”
依瑾不喜他靠自己太近,向后退一步,她有些害怕了,她不想离开苏亦寒,,回到苏亦寒的身边,接下来就一句话没说,老实的坐在苏亦寒的身边。
苏亦寒看着殿中大臣的反应,知道明日早朝,又是一个热闹的早朝了,脸上也不禁浮起一丝冷然。
苏亦寒看着羽东源道:“羽皇此次是为和亲而来,朕也是正有此意,正好朕的皇弟,也早就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今日朕就做主,让馨萱公主做炫王的王妃如何。”
馨萱一听有些慌了,她喜欢苏亦寒,从上次见他的第一眼,就被他身上冷漠的气质吸引了,自是不愿嫁给苏亦炫的,有些生气的站起身,抬着下巴看着苏亦寒,“本公主不愿做炫王的王妃,本公主要做你的女人。”
整个大殿哗然,纷纷看向一脸傲气的馨萱,这个馨萱公主也太胆大了,竟然如此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还公然说要做皇上的女人,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样对待这事,都好奇的看着苏亦寒。
苏亦寒一脸寒气的看着馨萱公主,馨萱看着苏亦寒一脸寒气的脸,有些害怕的收回视线,不敢再去看他,但是她定不会就这么妥协的,她一定要做苏亦寒的女人。
羽东源看闹得也差不多了,故作不悦对馨萱喝道:“不得胡闹,你以为这是在羽凡呢,容你这么胡闹。”言下之意是,馨萱公主被宠坏了,冒犯苏亦寒绝对不是故意的。
苏亦寒也不好在责怪,但是馨萱当众拒绝了与炫联姻,他也不好再去强求,忍下心中的怒气,对着馨萱说道:“先不要忙着拒绝,朕给你个机会,先和炫王相处些时日,你会喜欢他的。”
“那就多谢云皇了,本王也相信,皇妹会喜欢上炫王的。”馨萱刚要出声拒绝,羽东源笑着堵回了他口中的话。
苏亦寒看着羽东源,眉头不自觉的微皱起来,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现在也不是想这事的时候,也就点了点头。
既然这主要的事情已经算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宴会开始了,大臣们互相吹捧,舞姬们卖力的扭动身姿。
却没有吸引几人的目光,羽东源的目光却一直盯在,看的津津有味的依瑾身上,无视苏亦寒冷的可以杀人的眼神,而馨萱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上面的苏亦寒,苏亦炫则歪坐在椅子上,好笑的看着几人,感觉比这大殿中的舞蹈好看多了。
虽是答应了要娶馨萱公主,可是心中还是感觉有些不愿,刚在在听到馨萱拒绝的时候,心中顿时清明了,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好,在看着这几人的样子,感觉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好玩的是发生,真不知道他那个皇兄会怎么解决馨萱这个麻烦,但是他还是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无伤大雅的小事,还是可以出一点的,苏亦炫脸上浮着坏笑。
苏亦寒本是想让馨萱住在炫王府的,可是她不愿,只好在宫中给她安排了宫苑,她硬是要住在依瑾的仪莲宫,苏亦寒本是不同意,可是依瑾一听,硬是嚷嚷着,要馨萱住在她那里陪她玩,苏亦寒没办法,只好同意了,只是让人看好依瑾和她。
☆、069 为她看春宫
苏亦寒本是让馨萱和苏亦炫相处的,可是这个馨萱每天都缠着他,让他无限反感,吩咐了人看好她,不要让她靠近自己,就连仪莲宫依瑾的寝殿也不许她进,羽东源倒是奇怪的没有去找依瑾。
今日苏亦寒处理完手上的事,就赶着去陪依瑾用午膳,刚进仪莲宫,馨萱就向苏亦寒扑去,被苏亦寒躲了过去.
苏亦寒冷眼看了她一眼,不去理睬她,径直向依瑾的房间走去。气的馨萱直跺脚。
依瑾本来是想馨萱和她住在一起好陪她玩,可是馨萱心高气傲,又怎么会和一个傻子玩,慢慢的依瑾觉得无趣,也就不再找她了。
两个孩子自从上次出了事以后,就搬到了依瑾的偏殿,依瑾又在偏殿逗弄孩子了,两个孩子已经有两个半月了,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都说男孩会像母亲,女孩会像父亲,可是这两个孩子长得都像苏亦寒,这样苏亦寒还郁闷了一阵,他心中是想孩子向依瑾的,看来以后还要再生一个像依瑾的孩子,无缘告诉他,依瑾的毒已经解了,可以生孩子了,待依瑾身体好些,定让她再给自己生几个。
苏亦寒站在依瑾身后,看着依瑾脸上的笑容,竟不忍打扰,只是悄悄的靠近她,依瑾每次和孩子在一起时,他都会觉得依瑾已经正常了。
依瑾伸手逗着怀中的孩子,那孩子伸出小手,抓住依瑾的手,就往嘴巴里拉,惹得依瑾一阵娇笑。
苏亦寒弯下腰,
在依瑾脸上亲了一下,吓了依瑾一怔,依瑾转过脸看到是苏亦寒,把怀中的孩子塞到乳母手中,乳母接过孩子,抱出去见见阳光了。
依瑾看着苏亦寒,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高兴的说着:“夫君来了,宝宝刚才吃我手呢,呵呵...”
苏亦寒看着依瑾欢快的小脸,伸手搂住她的腰身,闻着只属于她的茉莉清香,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依瑾总能挑起他的欲望,低下头含住了咯咯笑个不停的小嘴,细细的品尝着她的香甜。
渐渐地亲吻已经满足不了苏亦寒,抱起她向寝宫走去,并未放开她的小嘴,把依瑾放到床上,房内打扫的宫人自觉地退了出去,关上殿门。
苏亦寒亲吻着依瑾的红唇,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的柔软,另一只手解开依瑾的衣服,薄唇从嘴上慢慢向下滑去,停留在那粉嫩的红豆上,轻轻地吮吸着,舌头绕着那点粉红轻舔着,打着圈,依瑾轻轻地呻吟出声。
依瑾的呻吟声让苏亦寒感觉有些兴奋,大手向依瑾的神秘地带滑去,神秘的森林已经有些湿润了,苏亦寒把手指探了进去轻搅着,惹得依瑾一阵呻吟,依瑾不满足的弓着身子,想寻求更多。
苏亦寒看着依瑾难过的样子,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坚挺埋进了依瑾的身体,快速的冲刺着,惹的依瑾娇吟连连。
苏亦寒的第一次是给了依瑾的,对这事也只是本能,为了依瑾可以更舒服,之前可是偷偷看了春宫图册的,熟悉苏亦寒的人,打死也不会相信苏亦寒会做这种事吧。
仪莲宫,皇贵妃寝宫内,依瑾的呻吟声隐隐传出,羞红了好多人的脸。
也气坏了馨萱,馨萱本来想进去的,可是门口的人却不让她进,接着就听到了,这本该在晚上才有的声音,馨萱回到自己房内,气愤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向地上摔去。
却保持着抬起的动作不动了,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让苏亦寒纳她入宫的办法,把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脸上浮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似是还有一丝可疑的红霞。
毕竟是在宫中长大的,怎么可能向她表现出来的这样无脑,的是想到了依瑾那个傻女人,心中还是有些气愤,自己论身材,论脸蛋,哪点不比那个傻女人强,凭什么苏亦寒就只喜欢她,而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苏亦寒帮依瑾穿好了衣服,依瑾的小脸上潮红还未褪净,就拉着依瑾的手去偏殿用膳了。
宫苑中的馨萱和羽东源,看着依瑾满脸笑容的样子,两人的心境全然不同,馨萱心中更是生气了,羽东源却是心中有些酸涩,很想把依瑾拉就自己怀中。
羽东源和馨萱回了房间,羽东源看着馨萱,直接说道:“想办法让苏亦寒宠幸你。”
馨萱坐在羽东源对面,低着头应道:“知道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找到机会,我就告诉皇兄。”
馨萱虽是被宠大的,但是却是极怕她这个哥哥,两人并不是一个母亲的,羽东源是羽凡先皇的长子,母亲又是皇后,但是羽凡先皇,子嗣很多,光皇子就有十三人,当初羽东源登上这个位置,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羽东源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去,嘴角弯起,浮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这次来云翳,他一定要带走依瑾。
依瑾吃了饭后,以为苏亦寒又会给喝药,以前就是,每次和他做过那个游戏后,他都会给自己喝一碗哭得要死的汤药,依瑾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苏亦寒。
苏亦寒有些疑惑的看着依瑾,不解的问道:“怎么了瑾儿?”
“夫君,我不要喝药好不好?那药好苦的,瑾儿每次喝了都很想吐的。”脸上的表情让人看着很不忍,委屈的就像马上要哭了一般。
“噗!”苏亦寒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摸上依瑾的头,脸上浮起一抹坏笑,“那瑾儿不想和为夫玩那个游戏了吗?”
依瑾撇嘴巴,脸上依旧很委屈的表情,“瑾儿可不可以下次再喝啊?”
苏亦寒见她的样子,不忍再逗她,掐了一下她的小脸道:“瑾儿不用喝药了,不喜欢,我们以后都不喝了。”
依瑾一听,高兴地在原地跳着,“真的,太好了,瑾儿不要苦药了,可以每天和夫君玩游戏了。”
苏亦寒听了她的话,忍俊不禁,这女人若是以后好了,恢复了精明,定是要羞死的吧。
☆、070 无处话凄凉
“三皇子,三皇子...”苏亦远用手拨开身前的王公公,直接走进了仪莲宫依瑾的寝殿,见房内没有人,又向外走去。
刚吃完饭的苏亦寒听到王公公叫着三皇子,心下疑惑,他回来干什么,拉着依瑾的手向外走去。
苏亦远看到苏亦寒,什么话都没说,飞身上前,一拳向苏亦寒袭去,苏亦寒一个旋身,拉着依瑾躲开了,还未来得及说话,苏亦远又是一拳袭来,苏亦寒见他这样,心中升起一丝怒火,一只手把依瑾拉到身后,另一只手硬接了苏亦远这一拳,苏亦远被震的后退了数步。
一群侍卫冲上来围住了苏亦远,苏亦远冷笑的看着苏亦寒,这就是他的好皇兄,杀了他的妻子,现在连他都不放过了。
“都退下。”苏亦寒喝退了围上来的侍卫,愤怒的看着苏亦远,“你回来发什么疯。”
“哈哈哈哈,我回来发什么疯,皇上难道不知道?你竟然杀了她,你为什么要杀了她?”苏亦远有些激动地吼道。
苏亦寒一愣,上次他让影去处理了夏莹然的事,没想到影愤怒之下把她杀了,自己听到后也是很愤怒,但是听到影说,她叫喊着要杀了依瑾,也就没追究这事。
苏亦寒对着苏亦远的质问,无言以对,只是有些愧疚的看着他。
“怎么了,没话说了,就是因为她毁了这个女人的容貌,她现在不是恢复了吗?她是我的妻子,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你说,要是有人杀了你最爱的这个女人,你该如何。”苏亦远手指着依瑾,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苏亦寒把依瑾拉到身后,眼睛危险的眯起,看着苏亦远,“你若敢伤害瑾儿分毫,我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那你杀了我心爱的女人,这就完了吗?只因你是皇帝吗?就可以随便掌握别人的生死。”
苏亦远心中痛的无以复加,当听到夏莹然的死讯时,心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痛,他虽是伤心,她连自己也陷害,可是心中却依旧是爱她的,如今自己最爱的人,竟让自己的哥哥杀了,自己该何去何从,难道要自己杀了他为夏莹然报仇吗?他也是做不到的。
苏亦寒看着有些疯狂的苏亦远,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不想说是影自作主张杀了夏莹然,要是他知道了,定不会放过影。
“三皇子妃是我杀的。”影从外面走进来,不再去看苏亦寒不赞同的眼神,转过脸,一脸平静的看着苏亦远,“这事跟寒没有关系,是我自主主张杀了她。”
苏亦远转过脸,眼睛泛着危险的光芒看着影,对苏亦寒他不愿动手,但是对他,他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今天我若杀不了你,就让我死在你手中。”苏亦远抽出手中的佩剑,向影刺去。
影冷笑一声,拔剑迎去,顿时仪莲宫中刀光剑影,依瑾吓得缩着头躲到了苏亦寒身后,苏亦寒皱着眉头看着打斗的两人,这本就是个人恩怨,他也不好阻拦,但是他不想让两人中的任意一人出事,随是从小就不喜欢苏亦远,但是大多是因为先后,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影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影的父亲还是自己的师父,为了救自己和炫,付出了性命,若影在苏亦远手中出了事,他就太对不起师父了。
苏亦寒看到,影手中的剑眼看就要刺进苏亦远的胸口,放开依瑾的手,身形刚动,见影手中的剑,突然调转方向,只划破了苏亦远的肩部,而苏亦远手中的剑却插进了影的身体,危险的只离心脏一寸不到。
苏亦远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影,“为什么?”刚才影手中的剑,要不是突然掉转方向,此刻被穿透身体的就是自己了。
苏亦寒快步到影身边,扶住他,对旁边的王公公叫道:“快宣太医啊。”
影推开苏亦寒扶着他的手,看着苏亦远回道:“这是我欠你的,不想让寒为难,若你觉得这一剑不够,可以杀了我。”影脸色平静的好像是话家常。
苏亦远看着顺着剑身流到自己手上的血,狠狠得咬牙,从影身边掠过,向外走去,撞得影身子一晃,几人回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身影看着十分的落寞,几人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没有人看到,他夺眶而出的泪水。
太医来后,忙把影扶到了偏殿,接受太医的治疗,还好伤口并不深,也没伤在要害,只上了些药,休息几日就会恢复。
苏亦远脸上的泪水,迎着吹来的风,感觉有些凉凉的,却也让他心中更加的凄凉,记忆中自己从来都是孤孤单单的,从来不会有人如此对他,他是多么渴望爱,可是从未有人会真心对自己,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只是把自己当做争权的工具。
那一年他十岁,因为被皇后骂了一顿,伤心的躲起来哭,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女孩,蹲在身边默默的帮他擦拭着眼泪,那一刻,他才觉得心中多了一丝温暖,可是那个女孩长大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一直都知道她不是爱自己,可是自己却始终记得那份珍贵的温暖,虽是身在外面,但是心中还有一个牵挂,现在连这份唯一的牵挂,都没有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啊...”
正在想着心事的小荷,没看到前面有人,一下子撞到了苏亦远身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站起身揉着摔痛的屁股,有些疑惑的看着越过她的苏亦远,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苏亦远没心情理会被自己撞到的人,径直越了过去,他现在感觉自己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想再捣江湖中去游荡,只是觉得自己很孤单,甚至怀疑,自己若是死了,会不会有人感到伤心,心中就如同,秋风瑟瑟,漫天飘着落叶,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般。
☆、071 再也不想见到他
那次事过苏亦寒下了旨,封三皇子苏亦远为逸王,赐逸王府,亦远就留在了都城,没有再出去游历了,也是觉得无趣了,想安安稳稳的都城享受生活了。
馨萱看着在御花园扑蝴蝶的依瑾,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和这样的人争宠,还这是感觉屈辱,奈何就这样的人,她那个妖孽般的皇兄也是喜欢得紧。
馨萱向苏亦寒的勤政殿走近了些,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发现苏亦寒每日上午都要喝一杯参茶,今天特地在这等着,看着时辰也是差不多了,有些焦急的在那里转着。
看到王公公身边的小星子,端着苏亦寒要用的参茶向这边走来。
马上低下头在地上寻着什么,一脸苦恼的嘀咕着:“我的红玉珠链掉哪了啊?那可是母妃送我的呢。”
抬起头手指着小星子,“唉,那个,就是你,过来帮本公主找找,本公主掉的红玉珠链。”
小星子见馨萱手指着自己,让自己帮她找什么珠链,可是自己还赶着给皇上送参茶,这公主也是得罪不得的,这该怎么好呢?
馨萱看着他呆呆的不动,仰起头气愤的掐着腰:“本公主的话你没听到吗?还是你根本不把本公主当回事?”
小星子吓的连忙道:“小星子不敢,只是手中端着参茶有些不方便。”
馨萱故作生气,走到小星子身边说道:“本公主先帮你端着,快些帮本公主找珠链。”
小星子有些为难的看着馨萱,看到她眼中的不耐,把手中端着参茶的托盘递过去,在附近弯腰寻找着。
馨萱看到附近没人向这边看,快速拿开茶杯盖子,从指甲中弹进了一些粉末,又抬起头故作不耐的指挥者小星子。
“找到了,公主看看这是您的珠链吗?”小星子在附近的花树下找到了一串红玉珠链,拿到馨萱的面前,恭敬地问道。
馨萱把手中的托盘放回小星子的手中,故作高兴的拿过珠链,“就是这串,终于找到了,你想要什么赏赐?”
小星子弯着腰端着托盘说道:“帮公主找东西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求赏,若公主没事了,奴才还要给皇上送茶。”
“恩,你去吧。”
馨萱看着小星子的背影,嘴角向上弯起,浮起一丝得逞的笑。
现在就等着苏亦寒药效发作,去仪莲宫了,馨萱笑着向仪莲宫走去,在路过御花园,看到依旧再捉蝴蝶的依瑾,眼中露出一丝鄙夷,高傲的从她们面前走过。
在陪着依瑾的媛媛看她走过去之后,朝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亦寒想让馨萱嫁给苏亦炫的原因,媛媛就是不喜欢,那个高傲的跟个孔雀似的馨萱。
馨萱在仪莲宫依瑾的寝殿等了好久,都不见苏亦寒来,按她下的药的份量,苏亦寒此刻应该已经发作了,难道苏亦寒找了个宫女解毒了,又或者在路上碰到了依瑾,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抬起脚步要向外走去。
苏亦寒走进来,看到依瑾寝殿中的馨萱,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朕不是说,不许你进瑾儿的寝殿的吗?”
馨萱疑惑的看着苏亦寒,他现在的样子正常的很,难道是是已经解了毒,可是时间不对啊,那他肯定是故作正常的,馨萱没有理会苏亦寒的语气,媚笑着靠近苏亦寒,伸手抚上苏亦寒结实的胸部。
苏亦寒有些嫌恶的躲开她的手,眼睛危险的眯起,这个女人是想勾引自己,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冷,大声喝道:“朕命令你出去,否则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馨萱刚才是摸到了苏亦寒的胸口的,温度竟是很正常,丝毫没有中了媚药时的滚烫感,看着苏亦寒能把人冻死的脸色,有些怯怯的向外走去。
她不知道,苏亦寒服过血蚕,百毒不侵,何况是这小小的媚药,对他的当然是没有用的。
馨萱快要走到殿门口时,突然一身影从她身边窜过,从后面点住了苏亦寒的昏睡穴。苏亦寒身子软软的向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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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东源看着在御花园玩的满头大汗的依瑾,嘴角弯起走上前去,“瑾儿玩的真开心啊,累了吗?”
依瑾看到羽东源,高兴的跑上前去,举起手中的竹篓,说着今天的收获,“美人哥哥,看,瑾儿和媛媛抓了好多蝴蝶。”
羽东源掏出帕子,帮依瑾擦拭了额上的汗水,笑着问道:“瑾儿累了吧,回宫歇歇再抓吧。”
依瑾也是觉得有些累了,就唤了媛媛,可是媛媛却是有些不想回去,依瑾就和羽东源一起回了仪莲宫。
媛媛自是想出宫去找苏亦炫的,到青楼中揪出他,要不然他早晚死在里面了。
依瑾抱着竹篓,欢喜的跑进寝殿中,看着床上两个赤。裸。裸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顿时脑中一片空白,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趴在女子身上的苏亦寒,手中竹篓滑落地上,蝴蝶受惊了般,扑扇着翅膀,在殿中四窜着。
馨萱也故作受惊了般,把脸埋在苏亦寒的胸前,依瑾回过神来,泪水夺眶而出,撞开身旁的羽东源向外跑去。
夫君说过,那个游戏只能和瑾儿做的,瑾儿也只能和夫君做,夫君还说过,那个游戏只能和喜欢的人做,为什么他会和别的女人做,难道他喜欢那个女人,不喜欢自己了吗?依瑾越想越伤心,漫无目的的奔跑着。
羽东源追上依瑾,把她抱在怀中,抚着她的背,轻声的安慰着:“瑾儿不哭,瑾儿乖。”
“呜呜呜呜...为什么,夫君不喜欢瑾儿了,喜欢那个姐姐了,瑾儿不想再看到他了,瑾儿再也不要见到他,瑾儿心里好难过,就像透不过气了一样,美人哥哥,我好难过。”依瑾抽泣着,眼中的泪水如决了堤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羽东源摸着她的头,顺着她说道:“瑾儿不想见到他,我带你离开可好。”
“瑾儿要离开,瑾儿不想再见到他。”
羽东源得到了依瑾的回应,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让他那本就上挑的眼角,弧度更大了,这可是她自愿跟自己走的,只要她跟自己走了,自己定会让她爱上自己。
☆、072 到了羽凡
馨萱满脸笑意的看着苏亦寒的俊脸,似是看不够般,此刻熟睡的苏亦寒,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薄唇轻抿,微皱着眉头,似是有什么是困扰着他,馨萱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抚上他的额头。
苏亦寒感觉到有人触碰,下意识的躲开了,睁开眼睛后,看着面前这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心中一阵恶心,一掌拍出,馨萱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到了墙上,在地上痛苦地抚着胸口,一阵腥甜上涌,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抬起头看着苏亦寒带着嫌恶的脸,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竟然如此对我,我都是你的女人了。”
苏亦寒别过脸不去看她,那表情就仿佛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快速穿上衣服,向外奔去,这是仪莲宫,他不敢保证依瑾回来过没有,也不能保证依瑾是否看到那一幕,匆忙的他,并未注意到,床上根本没有属于女子第一次的落红。
小荷端着在小厨房做的海棠糕,看着苏亦寒风一样的冲了出去,疑惑的看了一眼,皇上什么时候来的。
依瑾和媛媛一早就出去玩了,还不许她跟着,一个人无聊,就去厨房做了些糕点,好让依瑾回来饿了吃,端着糕点走进殿中,却未见依瑾,以为依瑾在内殿睡觉,把糕点放到桌上,向里殿走去,看到正在穿衣服的馨萱,吃惊的捂住嘴巴,快速跑了出去。
想着刚才苏亦寒的身影,皇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还是在小姐的宫殿,小荷慌张的找着依瑾的身影,却未见,急忙跑到仪莲宫外找,祈祷着,这事可千万别让依瑾看到了。
苏亦寒奔向依瑾经常会去的玉林池边,却未见依瑾的身影,有些急切的吩咐着宫人侍卫一起去寻找,心中急切万分。
羽东源故作无意的在御花园中转着,看到侍卫宫人在宫中巡查着,走到苏亦寒身边,疑惑的问道:“云皇怎么在这,本王看着好多侍卫在寻找什么人,宫中出什么事了吗?”
苏亦寒看着羽东源的脸,眼中满是审视,见羽东源只是满脸的疑惑,心中也是不解了,难道那个点自己穴道的人不是他。
羽东源见他这样看着自己,笑着问道:“云皇为什么这样看着本王,宫中在找的人,不会是本王吧?”
苏亦寒回过神,冷声回道:“不是,朕是在找瑾儿。”
羽东源一听,激动的抓住苏亦寒的肩,急切地问道:“瑾儿不见了吗?你没派人跟着吗?怎么会不见了?”
苏亦寒拂开他的手,看着他急切的表情,心中更加的疑惑了,难道真的不是他?
“她不喜欢让人跟着,也许在什么地方玩。”
说完直接从羽东源身边走过,接着去寻找依瑾,只要依瑾还在宫中,就一定找得到,宫中现在应该不会有人会害依瑾的。
整个宫中找遍了,也不见依瑾的身影,就连废弃的冷宫,苏亦寒都没放过,可是却依旧没找到依瑾,宫门的侍卫,也未见有什么人带依瑾出宫,苏亦寒心中十分慌乱,竟是不知道该如何了,想起上次依瑾失踪,再见时的差点生离死别,心中就如同在油锅中煎炸一般。
吩咐人到宫外去找,自己在宫中转来转去,一刻也停不下来,依瑾如今根本分不清好人坏人,这让他更是担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可能什么人带走了依瑾,或者依瑾藏在什么地方,他没有找到的。
想来想去,就是羽东源和馨萱的嫌疑最大,可是侍卫并未见过有人出宫,那依瑾到底是藏在哪里了,如今羽东源和馨萱,他又不能审问,只能暗查,唤来影,让他密切注意羽东源他们的动静。
几日过去了,依旧未找到依瑾的下落,羽东源他们也没什么可疑的举动,今日羽东源来到苏亦寒的勤务殿,向他告别,声称羽凡有事,他要回去处理,以馨萱已经是苏亦寒的人了,直接把馨萱留下了。
苏亦寒派人偷偷的查了苏亦寒的队伍,和马车,并没有依瑾的身影,苏亦寒听到影的禀报后,心中升起了无力感。
羽东源自是知道苏亦寒一直在怀疑他,斜躺在马车里,嘴角翘起邪魅的弧度,既然想带走她,又怎会让他找到。
当天下午,羽东源从宫墙带依瑾出了宫,就立刻派人快马带着依瑾去了羽凡,苏亦寒在宫中找了一个下午,再到城中找的时候,依瑾已经被带离到了几百里之外,等到苏亦寒吩咐道各个城县的时候,依瑾已经到了羽凡境内。
苏亦寒派人一路跟着羽东源,但是也并未见到他有什么可以的举动,那人一直跟到羽凡宫中,又悄悄的羽宫查了一圈,并未见有依瑾的身影,也买通了两个宫人,从他们口中,也未说宫中最近来了什么女人,只好返回了云翳,向苏亦寒交差。
那人走后,羽东源就仗毙了被收买的那两个宫人,他羽凡宫中,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
夜间,满天繁星,预示着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羽东源离开皇宫,潜进了羽凡宫外的一处别院中,见依瑾睡的正香,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帮她把薄被向上拉了些,躺到了她旁边,决定等几日,苏亦寒疑心消了,就把依瑾接回宫,让她做自己的皇后,无论她是否痴傻,他羽东源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是一定要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