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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绿海般的竹林,根根竹子搭建的小屋,一个白衣女子端坐在房间里,皱着眉头,把手中的药碗放到床前男子的手中,拿过男子手中的蜜饯,放入口中,掩盖着那苦涩的味道。
“他带兵攻打羽凡了,为了给你报仇。”
男子把手中药碗放到房中的圆桌上,转过身来看着女子。
女子没有说话,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腿,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他没追随你去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男子面容带着一丝嘲讽,看着那女子,眼角上翘,说明他的心情并不坏。
女子弯起嘴角,语气轻松:“你错了,他若是真的寻死了,我才会失望,他振作了,想着为我报仇,我才觉得她是我的寒,是我的夫君。”
这个女子就是依瑾,当时羽东源在涯下先找到了他们,发现依瑾还活着,把依瑾掉了包,又让人放了影,故意让他帮忙寻找他们,再派人引导他找到苏亦寒和假的依瑾,让他们以为依瑾已经死了,这样依瑾就永远属于他了,只是没想到,依瑾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脸上却没有一丝难过,有的只是无奈。
羽东源听着依瑾的话,不但没有想生气,嘴角反而上扬,看起来挺愉快的样子。
“我们出去晒会太阳吧?”
羽东源虽是问依瑾,却是还没得到她的回答,就抱起了依瑾,向竹屋外走去,阳光透着竹林,照射在地面上,映出了斑驳的阴影。
羽东源走到竹屋外,直接坐在竹屋的台阶上,把依瑾放在自己腿上坐下,而且还没有放下的意思,依瑾睁大眼睛瞪着他,口气不善道:“放我下来,要不然我今天夜里就爬着离开这。”
羽东源撇着嘴说道:“行,我怕了你了,我把你放下行了吧。”
把依瑾放到身边坐着,依瑾满意的勾起嘴角,看着不远处开得灿烂的花,还记得羽东源把自己骗来时,带自己来捉过蝴蝶,那时没觉得,现在想起他当时扑蝴蝶的样子,真真是傻得要命。
“噗....”
依瑾一时没忍住,竟是笑出了声音。
羽东源疑惑的看着依瑾,俊脸凑近依瑾面前问道:“想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依瑾伸出手指,有些嫌恶的戳开他的脸,“我只是在想,谁那时候在哪扑蝴蝶,样子还丑的要命。”
“哈哈哈哈....”
从小到大,还就真扑过那么一回蝴蝶,羽东源也不禁大笑起来,眼角也随着笑意微微上翘,表达了他此刻是真的开心。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爱上依瑾,现在他终于发现了,因为他只有和依瑾在一起时,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用每天花心思防着。
因为先皇子嗣较多,他要是想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必须用心思防着所有人,他从小到大,都是在算计中度过,不知他算计别人,就是别人算计他,虽然很爱笑,但是那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面具,他从未感受过什么是真正的开心。
从遇见了依瑾,从听到依瑾的那句“我觉得还是公子你以身相许比较好。”依瑾就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中,也是他心中的唯一,所以他放不开,也舍不得放开,若是失去了她,自己不是又要做回那个,没有心的人了。
“你打算让拿我去换羽凡的天下吗?”
依瑾笑着开口,拉回了沉浸在思绪中的羽东源。
羽东源转过脸看着她,笑道:“嗯?你怎么就觉得他会赢呢?”
依瑾但笑不语,只是看着远处,半晌,出声道:“因为我相信他,他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我报仇,因为我在他心中,比江山重要。”
羽东源看着依瑾自信的脸庞,他很想说:“你在我心中,也比江山重要。”
但是看到她幸福的笑容,竟是张不开嘴了,自己难道真的错了,真的不该把她强留在身边吗?但是,若是让她离开,自己的生命还有什么意思?
☆、006 瑾儿真的没死
羽东源突然转过脸,一脸认真地看着依瑾:“就算是他攻破了羽凡,我也不会那你去换羽凡的江山,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吗?”
依瑾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但是也没做深想,看着远处不再言语,看来让她心甘情愿放了自己是不可能了,可是如今的她,如何逃得出去,她跳下崖后,虽然被羽东源救了,可是双腿却失去了知觉,如今就算是有心逃跑,也是没那个本事了,还好羽东源没有在对她做出什么,她不愿做的事。
羽东源把依瑾抱到床上放好,吩咐了伊诺好好照顾着,就回了皇宫。
伊诺伺候依瑾吃了晚饭,又帮依瑾准备了洗澡水,这段时间一直是伊诺在照顾依瑾,但是两人之间生了隔阂,却是没有说过一句话。
伊诺只安分的做好自己的事,依瑾也是随着她伺候,。
伊诺帮依瑾脱好衣服,把她抱进浴桶中,这段时间伊诺不再掩饰,依瑾已是知道了她原来会武功的,而且武功还很高,至少在她之上。
伊诺帮依瑾擦拭着背,嘴唇轻动,一张一合,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依瑾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也只是忠心与他,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怪只怪我错信了你。”
伊诺没有说话,帮依瑾擦洗着身体,她是忠心与他,但是主要还是因为她爱她,她从小就跟随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登上这个位置,看着他管理着蓝天楼,的狠绝与心计,但是她一直都认为他没有心,自己也只想能陪在他身边,只是看着他就好,可是没想到,她却成了他心中的唯一。
她不嫉妒吗?她当然嫉妒,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道那碗酸梅汤中有堕胎药,还给依瑾端去,要不然也不会,在她要摔倒时,明明可以抓住,却没有去抓,只是她没有主动想去害依瑾。
帮依瑾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把浴桶中的水抬出去倒掉,做着一切,已经是默默的,没有一丝言语,依瑾躺在床上,也么有主动去说话,两人似是都习惯了这样,安安静静的。
........
边城大军营帐,已过子时,苏亦寒依旧坐在方案前,看着手中的地图,想着明日之战,如何能击败羽军,看着桌上的茉莉花样的玉簪,眼神朦胧似是想透过玉簪看到依瑾。
记得第一次在小树林见到依瑾时,她就插着这根玉簪,这个玉簪她好像无时无刻都带着,现在却只留下了玉簪给他,睹物思人吗?苏亦寒清醒后,就一直觉得依瑾还活着,他清楚地感觉到,身边还有依瑾的气息。
“你还不休息吗?是想在为...她报仇之前,自己先倒下吗?”
影不想称呼依瑾皇贵妃,却又不能直接称呼名字,只好用她称呼,他是特意来提醒苏亦寒休息的,这段时间苏亦寒都是这样,要是不看地图,就盯着依瑾的发簪发呆,若是没有人提醒,都可以发呆到天亮。
苏亦寒想到刚才的感觉,快速起身抓住影的胳膊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你发现我们时,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影看着苏亦寒激动的样子,回忆着当时发现苏亦寒和依瑾的情景,“我当时发现你们时,她被你压在身下,整个头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样子了,我只是从她身上的衣服和这支发簪确定了她的身份。”
苏亦寒听闻,嘴角轻轻勾起,他就知道依瑾肯定没死,他还记得晕过去之前,看到了依瑾嘴边的笑容,这说明,依瑾的头根本没有血肉模糊,他身下的人根本不是依瑾,定是被羽东源掉了包。
影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苏亦寒嘴角的笑,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你当时看到她背上有剑伤吗?”
苏亦寒不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又问了一个问题,应更加疑惑了。
突然思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你是说我发现的人不是她,她还活着。”
苏亦寒听到这话,就知道了,影发现的人,背上定没有剑伤,这么说,他的感觉没有错,这么多天阴霾的心情,顿时散开,脸色也变得柔和。
苏亦寒心中激动,在帐中走来走去,真想马上就见到依瑾,不行,他要去找她。
“我要去找她,你在营中守着,放心,我不会再让自己出事了。”
他当然不会再让自己出事,因为他还要陪着依瑾,守护依瑾一生一世。
影点头应下了,看着苏亦寒的背影,心中有些落寞,他也想去找她,可是他不能。
依瑾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竹林,听着鸟儿欢快的叫声,听到有人向她走来,脸也没回,撇撇嘴说道:“还真么见过你这么闲的皇帝。”
“美人真是的,我只是想美人了,想来看看美人,没人竟这么不欢迎我,真是伤我的心。”
羽东源肉麻兮兮的话,让依瑾浑身寒毛都竖起了,转过脸看着羽东源故作捧心的样子,更是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
“我说,你就不能正常点吗?不恶心我会死啊?”
依瑾瞪了他一眼,口气不善,真是的,有时候真的会觉得他和那个要杀苏亦寒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羽东源翘起好看的嘴角,做到桌边,自顾倒了一杯茶喝下,没有说话。
“怎么,又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依瑾知道他这个样子,定是又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她说了。
羽东源放下茶杯,转过脸看着依瑾,脸色复杂,眉头还有些微皱着半晌没有说话。
依瑾也只是静静的等着他开口,没有说话。
“他发现你没死了,已经在来都城的路上了。”
羽东源故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坐到床边,纠结的看着依瑾,接着道:“你说,我是趁这个机会杀了他,还是把你藏好,就由他在羽凡随意找呢?”
依瑾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有的时候真让人害怕,若是生气还好,可是现在,在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嘴角反而始终都上翘着。
☆、007 真怀疑羽东源喜欢男人
羽东源看着依瑾的眼神,对着依瑾撇了撇嘴巴,故作委屈的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不相信我会不杀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走着,又转过脸看着依瑾,不满的接着说道:“其实,我是多想让他死啊,可是我怕你会随他而去,会丢下我一个人,所以,我不敢杀他。”眼睛里闪着的落寞让人心疼。
羽东源看着依瑾,嘴角的苦笑刺痛了依瑾的双眼,让依瑾有些微微心疼,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害怕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一样,这样的羽东源,她从未见过。
“你坐过来。”
依瑾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也能只是突然间的母爱泛滥吧。
羽东源听话的坐到床边,看着依瑾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感受着依瑾身上的温暖,心中顿时多了些安全感,他知道,依瑾只是纯粹的想安慰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他却是舍不得这怀抱,舍不得这份温暖。
依瑾感觉羽东源的脸,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摩擦着,愤怒的一掌拍开羽东源的脑袋,有些愤怒道:“不要脸的**。”
羽东源忍住笑,故意说道:“明明是你抱着我的,为什么我就是不要脸的**,你吃了我那么久的豆腐,我只是讨回一点,嗯?”
说着还向依瑾挑了挑眉,依瑾起的俏脸通红,不过他说得对,只是自己去抱的他,可是当时她想的是,他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只是想安慰一下他。
瞪着眼睛,大声的对羽东源说道:“你过来,让我打几下出出气。”
羽东源顿时一噎,还可以这样吗?这女人还真是的,但是还是听话的把脸凑近依瑾。
依瑾伸出手,在他伸过来的头山,狠狠得给了一栗暴拳,羽东源捂着被依瑾打痛的头,愤愤道:“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咋了咂嘴,似是回味一般,“不过这感觉真的很好,要不然我以后每天都让你打。”
依瑾听了他的话,顿时一愣,她不想在这,也不想离开,不想在这的原因是,这有羽东源,但是没有苏亦寒和孩子,不想离开的原因是,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安逸,一直是自己所盼望的生活。
.....
苏亦寒独子骑着马向羽凡的都城来,一路上快马加鞭,一下子都没有休息,脸上因为多天没有清理,胡子已经冒了出来。
骑马奔跑在竹林中,突然勒住缰绳,眼睛四处看了一眼,怎么会突然感觉听到依瑾说话了,看着周围,只有清脆的竹子,还有悦耳的鸟鸣,其他什么都没有,摇头苦笑,看来是自己太过想念依瑾,产生了幻觉,策马接着想都城狂奔。
入夜,天空中没有一丝亮光,月亮和星星都被乌云遮住了,看起来,灰蒙蒙的一片,也正好让苏亦寒好行动些。
苏亦寒悄悄潜入羽宫,观察者每一个可能有依瑾身影的地方,虽然知道羽东源不一定会把依瑾藏在宫中,但是只要是有可能的地方,他都会寻找,他也知道,羽东源也许会发现自己,他完全可以派暗卫来查,可是自己亲自来,他心里才会觉得踏实。
羽东源手撑着头,侧躺在龙榻上,听着面前暗卫禀报着苏亦寒的一举一动,羽东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知道他会进宫,凭他手下与幽冥宫,并列第一的杀手组织蓝天楼,还会查不出苏亦寒的一举一动,上次要不是他忽略了,依瑾会冒着落云山庄没落的危险,收购羽凡的粮食,他怎么会输了那次战役。
苏亦寒找遍了羽宫每一寸地方,却是没有寻到依瑾的身影,此时天已经要亮了,苏亦寒正准备提身离开,突然感觉不对,他在羽宫转了一夜,羽东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知道而不管,肯定是因为依瑾不在宫中,不伤害自己,肯定是依瑾阻止了。
想到这,苏亦寒径直向羽东源的寝宫飞去。
羽东源半眯着眼,有些慵懒的看着苏亦寒:“云皇,别来无恙啊,你还真是命大,只是却害死了我的瑾儿。”
说着还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苏亦寒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心中甚是开心,他自是知道苏亦寒此刻不会相信依瑾死了,他不过是想气气他。
苏亦寒忍住心中的愤怒,冷声问道:“瑾儿呢?把她交出来。”
羽东源起身,把下滑的衣服拉上,遮住莹白的肩膀,但是结实白腻的胸膛依旧漏在外面,墨发随意披在肩上,此时的妖孽样子,要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了,都会有把他扑倒的冲动,可是他面对的却是苏亦寒。
不是羽东源故意这样的,只是他本身就生以了一副妖孽般的皮囊。
苏亦寒皱着眉看着羽东源,这个男子这个样子是干什么的,不会这样去勾引他的瑾儿吧,他此刻心中是有些害怕,依瑾看到羽东源现在的样子。
“瑾儿呢?我要带她走。”
转过脸掩住了心中的尴尬,又问了一遍依瑾的下落。
羽东源嘴角上翘,靠近苏亦寒,嘴巴贴近苏亦寒耳边,呼出一口热气,“你自己去找啊,我怎么会知道?”
苏亦寒冷冷的看着他,有些不耐烦了,口气也渐硬了些:“把瑾儿交出来。”
羽东源爬到了苏亦寒肩上,有些魅惑的声音说道:“我把瑾儿交给你,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苏亦寒听着他的话,不由一阵冷颤,用力推开他,抚了抚羽东源碰他的地方,飞身离开。
他知道羽东源这样子,定是不会告诉他了,还这么恶心他,想到羽东源刚才的样子,又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若不是知道他喜欢女人,还真的是要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了。
羽东源看着苏亦寒逃跑似的背影,嘴角翘起,以为不能伤害你,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吗?
看着也到了上朝的时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唤来宫人为他梳洗更衣,去上朝处理国事,好早些去看依瑾,其实他心中还是害怕,苏亦寒会找到依瑾,把依瑾带走。
☆、008 不要丢下我
羽东源处理完手上的事,就赶着向依瑾所在的小竹屋去,可是刚出都城,就发现有人在跟着他,羽东源自是知道是谁,嘴角弯起,轻蔑一笑,骑着马在城郊绕了两个时辰,直到感觉身后的人,不知道已经被他丢哪去了,才策马向依瑾那去。
依瑾正在竹屋外看着风景,听到羽东源的声音,也未转过脸去看他,专心地看着前面。
羽东源有些好奇的凑过去,看着依瑾看的方向,看了一会却是什么都没看到,转过脸看到依瑾憋笑的脸,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羽东源坐到依瑾身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依瑾一怔,看着羽东源的侧脸,笑着回道:“这样的生活是我所期望的...。”依瑾还有下句,但是我想陪在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你,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羽东源纠截住了依瑾的话,“那就不要离开好不好?我会一生对你好,我们在这生活一辈子。”
羽东源扳过依瑾的肩,依瑾腿上没知觉,有些不稳的差点掉下去,羽东源惊的抱住依瑾,笑了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可是他真的很怕依瑾离开他,很怕很怕。
依瑾稳住身形后,轻轻推开羽东源,瞪了一眼正笑得开心的他。
房内的伊诺看着嬉闹的两人,心中酸涩,掩住想夺眶而出的泪水,向竹林深处跑去,若是再留在这看着他们,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出去,说出自己心中的情。
“瑾儿?”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依瑾心中一颤,是她的寒,寒找到她了,转过脸,看到苏亦寒眼中满满的柔情,笑了起来。
羽东源快速起身,站依瑾身前,挡住了苏亦寒的目光,眼中满是危险,他竟然找到了这,看来还真是小瞧了他。
苏亦寒也在冷冷的看着羽东源,两人身上都有了杀气,有一触即发的架势。
苏亦寒今日定是要带依瑾离开的,而羽东源定是不让,两人对立的立场,定是要分出输赢的。
“我要带瑾儿走,你让开,我不想与你动手。”苏亦寒对于东源冷冷道。
羽东源轻笑一声,“我若不让又如何,瑾儿是我的,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抢走她。”
苏亦寒眯起眼睛,手已经摸上腰间,“今日我定是要带她离开。”
说完抽出腰间的软件刺向羽东源,逼他退身,羽东源身子向后仰,脚步向后划出,躲开了苏亦寒的一击,羽东源抽出自己的软剑,与苏亦寒战到了一起。
其实羽东源武功和苏亦寒相差无几,两人打斗基本分不出胜负,依瑾在一旁着急的看着两人,她害怕苏亦寒受伤,也不想伤到羽东源,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羽东源其实并不坏。
“寒,小心,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依瑾看到羽东源手中的软剑差点刺伤苏亦寒,着急的叫着,想去阻止,可是根本不可能,有些懊恼的捶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
“嘶。”利器划破皮肉的声音,依瑾看着苏亦寒手臂上流血,着急的想上前,可是身子一个不稳,栽到了地上。
苏亦寒及忙飞身到依瑾身边,抱起依瑾,关心的问道:“瑾儿,怎么了?怎么会摔倒。”
依瑾看着苏亦寒,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腿残了的事,就在两人没注意的时候,羽东源手中的剑直向苏亦寒后心刺来,依瑾一惊,一把推开苏亦寒。
羽东源眼看着手中的剑,要刺到依瑾身上,运足内力,止住了剑的冲力,但是自己却遭到了内力的反噬,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抬起头看了一眼依瑾,挥剑迎上苏亦寒手中的剑,他不能输,不能让苏亦寒带走依瑾。
羽东源因为受了内伤,渐渐呈现了弱势,苏亦寒一剑刺进羽东源大腿,羽东源吃痛,单膝跪倒在地上。
苏亦寒不再去看他,走到依瑾身边,抱起依瑾,柔声说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依瑾转过脸,看着羽东源眼中的落寞,心中不忍,但是她定是会选择跟苏亦寒离开,可是却是有些担心这个缺乏安全感的羽东源了。
羽东源渐渐失了力气,趴倒在地上,脸上沾染了泥土,看着依瑾的眼中异常的落寞,口中呢喃着:“不要离开,不要丢下我。”
“瑾儿,怎么了?我们回家好吗?再不离开,就走不了了。”
苏亦寒看着怀中久久没有回答他的依瑾,心中一紧,害怕依瑾会不愿离开,她犹豫,是因为羽东源吗?难道瑾儿心中已经有了羽东源的位置。
依瑾回过神来:“好,我们回家。”
羽东源眼睁睁看着苏亦寒带走了依瑾,却无力阻止,心中更是痛恨依瑾,竟然忍心丢下生命垂危的他,他不会让他们如愿的,不会就这么让他们在一起的,依瑾他定要夺回来,问一问,难道她没有心吗?他这么的付出,她竟没有一丝感觉吗?
死死的盯着依瑾离开的方向,因为失血,渐渐进入了昏迷。
依瑾窝在苏亦寒怀中,感受着苏亦寒身上的温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脑中突然浮起羽东源落寞的眼神,心中一窒,忙摇了摇头,自己是爱寒的,只是觉得羽东源可怜罢了,安慰着自己,其实她对于羽东源对她的爱,她是很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感情又是另一码事,安心的窝在苏亦寒怀中,感受着骏马疾驰,划过脸颊的风。
“皇上,皇上,你醒醒啊。”
伊诺调整好心态,回到竹屋前,却见羽东源躺在血泊当中,心顿时停了一拍,快步上前,抱起羽东源,呼唤着他。
羽东源感受到了身体的摇晃,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微张,“命蓝天楼,攻击幽冥宫,活捉幽冥宫主。”
说完又陷入昏迷,伊诺忙拿出身上召唤暗卫的暗哨,换来了暗卫,把羽东源接回了宫中。
伊诺不舍的看着羽东源离开的方向,握紧粉拳,飞身离去,她要去执行,羽东源给的任务。
☆、009 不能再受孕了
苏亦寒带着依瑾快速离开羽凡,进入军营,此时天色已经晚了,依瑾此时已经睡着了,苏亦寒轻轻把依瑾抱下马。
影看到苏亦寒怀中的依瑾,心中异常的激动,脸上了泛起了笑容,从未见过他笑的苏亦寒,心中一窒,他一直都知道影对依瑾的心,但是他他却不想说破,知道若是挑破了,以后定是不能如此相处下去。
恢复面色,把依瑾放到床上,走出去,让影召集军中的将领,他要商量一下,如何攻打羽凡,依瑾虽是没有死,但是却受到了伤害,他定要羽东源付出代价。
依瑾一醒来,看到面前的俊脸,心中暖暖的,感觉好久没有这样看过苏亦寒了,也许是昨天晚上梳洗了,胡子也刮干净了,又露出了白皙俊美的脸旁。
弯弯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薄唇轻抿,突然睫毛颤动了两下,依瑾忙的移开视线。
苏亦寒好笑的看着依瑾,“瑾儿为何不看了,是为夫魅力不如从前了吗?”
脸上笑意慢慢淡下,还是你心中有了别人的存在,这句话他却没敢问出口。
依瑾有些疑惑的看着苏亦寒,想着他为何突然变了脸色,突然想到了原因似得,开口说道:“上次在羽凡皇宫,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羽东源故意让你看到的。”
苏亦寒伸手抚上依瑾的小脸,笑了笑,“我知道,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
他其实最害怕的是依瑾的心,若是羽东源真的侵犯过她,他也不会去在意,他只要依瑾心中有他,一想到依瑾可能会爱上别人,心中就感到恐慌。
依瑾看他的表情一点都不想相信的样子,有些急了,坐起身大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的身体只是你一个人的。”
苏亦寒愣愣的看着突然发火的依瑾,口中呐呐出口道:“那你的心呢?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依瑾一愣,他竟是怀疑自己变了心,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吗?不错,她是有些关心羽东源,但那也只是感觉他缺乏安全感,感觉他可怜,顿时心中涌起哀伤之感,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若信我,就不会这么问。”
说完又躺下了,因为腿上用不上力气,把脸转向里面,不再去看苏亦寒。
苏亦寒知道依瑾生气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感如何说,自己确实是怀疑了,但是并不是不相信依瑾,只是害怕。
下床穿衣,看着床上的依瑾,默默的转身出去。
苏亦寒吩咐人准备了车架,带着依瑾回了都城,他要带依瑾回去治疗,他一定要想办法医治依瑾的腿。
从边城道都城大概半月的路程,一路上依瑾都没有理苏亦寒,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要不就是闭眼假寐,总之就是当做看不到苏亦寒。
苏亦寒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着依瑾,几次想出口解释,到最后都没说出来。
一到皇宫,苏亦寒就派人去请了无缘,无缘看了依瑾的情况,眼神狠狠的剜向苏亦寒,心中气愤啊,自从依瑾嫁给苏亦寒后,风波就未平过。
苏亦寒没有在意无缘的眼神,急忙问道:“瑾儿的情况怎么样,腿可以治好吗?”
但是得到的又是无缘一计刀眼,“她腿治不治的好,我还不能确定,我只知道,他上次小产,伤了身子,以后再不能受孕了。”
依瑾本想阻止无缘,但是听到无缘后面的话,不由得愣住了,她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苏亦寒也是一愣,忙上前抓住无缘,“你说什么,瑾儿什么时候小产的,怎么会不能在受孕了。”
“她什么时候小产的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瞪了一眼苏亦寒,看到他脸上急迫的神情,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四月前,因为没好好将养,又加上寒气侵袭,所以想在受孕恐怕很难了。”
苏亦寒看向依瑾,看到她脸上悲伤地神情时,上前抱住她,静静的安慰着她。
他何尝不难过,那是的孩子,可是他更心疼依瑾。
无缘看着他们,默默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苏亦寒紧紧的抱住依瑾,感受到胸前的温热,心中一痛,扶着依瑾的肩,吻上了她的眼角,想吻干她的泪水。
依瑾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苏亦寒,“我不能走了,也不能生孩子了,我就是个废人了。”
苏亦寒看到她的样子,紧紧的把她拥在胸口,“没有,我的瑾儿不是废人,瑾儿在我心里是最美好的,无论瑾儿什么样子,都永远是我最爱的瑾儿。”
“呜呜呜呜~~~我不想做废人,不想,我想站在你身边,可以帮你,照顾孩子,而不是做个永远要人照顾的废人。”
苏亦寒眼中泛酸,泪水慢慢滑落,不想让依瑾看到,把头深深的埋进依瑾的脖颈处,“不是,瑾儿不是废人。”
微哑的声音轻轻颤动着,依瑾还是听出了苏亦寒在哭,心中很是感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和羽东源在一起时,从来不会气想自己腿残的事,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可是和苏亦寒在一起,她就是想自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陪在他身边,痛恨自己的的腿。
依瑾慢慢止住了哭泣,掩下心中的悲伤,推开苏亦寒,故作轻松的笑道:“不哭了,丑死了,不能生就不能生吧,反正我已经有了两个宝宝了,我想看看他们。”对苏亦寒撇了撇嘴,“我还真不是一个好娘亲,从生下他们后,就未尽过一天责任。”
苏亦寒揉了揉她的头,说道:“那以后就好好照顾他们,弥补一下对他们的亏欠。”
吩咐了宫人,让奶娘把孩子带过来。
不知不觉两个孩子已经十个月了,依瑾和苏亦寒一人抱着一个,两个孩子特别皮,抱在怀中跳来跳去的,还老是去抓依瑾的头发,依瑾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甜的,把孩子抱在怀中,紧紧的拥着,听到孩子的哭声,才忙松开,向苏亦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010 鸳鸯浴
月色如洗,星空闪烁,微风阵阵,依瑾坐在苏亦寒特意找人为她打造的轮椅上,抱着小君墨在院中乘凉。
“娘..娘娘。”
小君烟在一旁媛媛的怀中,断断续续的叫着娘亲,可是还叫不全,只会娘娘的叫,她看着依瑾抱着哥哥,而不抱她,有些委屈的伸着小手,想要依瑾抱她。
依瑾笑笑,让媛媛把小君烟也放到她腿上,一手抱着一个,小君烟顿时眉开眼笑了。
“小坏蛋,把娘亲累坏了,都下来。”
苏亦寒最近很忙,这会都这么完了,才忙完回来,看到依瑾怀中的两个小淘气,故作冷着脸,把他们抱在怀中。
“啵!爹爹。”
小君烟小嘴在苏亦寒脸上亲了一口,苏亦寒顿时笑了起来,把小君墨放在地上,只抱着小君烟,捏捏她的小鼻子,满脸的宠溺。
“喂,苏亦寒,你这是偏心吗,为什么把我们君墨放在地上。”
依瑾瞪了一眼苏亦寒,两个孩子都已经会走了,只是还走不稳,只是站着还是可以的,依瑾就奇怪了,苏亦寒就是偏爱君烟,对君墨就是不及对君烟的宠爱。
苏亦寒看着依瑾的样子,正着脸说道:“自古男儿当自强,我若是太过宠他,他以后还如何撑得起这云翳的天下。”
依瑾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君墨,她不想让她的孩子做皇帝,可是苏亦寒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以后的皇位定是要传给他的。
苏亦寒不明所以的看着依瑾愣愣的表情,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君墨,以为依瑾还是怪自己偏心,伸手把君墨一起抱了起来,分别亲了亲两个孩子,交给依瑾身后的ru娘抱着去睡觉了。
媛媛和小荷也识趣的告了退,回房休息了。
苏亦寒蹲坐到依瑾身前,关心道:“瑾儿怎么不开心了?还在怪我偏心吗?”
依瑾的手摩擦着苏亦寒滑腻的脸,笑道:“不是,我们回房休息吧。”
“好,为夫抱瑾儿回房。”
依瑾看到苏亦寒嘴角的坏笑,脸上浮起一片红霞,把头埋在苏亦寒胸前,苏亦寒见她这样,笑容更大了,他的瑾儿依旧这么害羞。
两人回到寝殿后,宫人们准本好了洗澡水,退出去关了殿门。
苏亦寒把依瑾放到床边坐着,嘴角上翘,“为夫伺候夫人沐浴吧。”
大手一拉,解开依瑾的腰带,抱起害羞的依瑾放进浴桶中,挥手扯掉自己的衣服,踏了进去,浴桶很大,容纳了两人还有很大的地方。
依瑾瞪大眼睛看着苏亦寒,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呀!”一声,转过脸去。
两人虽在一起快两年了,可是从未在一起洗过澡,苏亦寒一直都是在玉泉池洗的,玉泉池是他专门沐浴的地方。
这两月,苏亦寒也是怕依瑾身体还未恢复好,所以一直忍着心中对依瑾的渴望,现在依瑾已经养了这么久,应该是可以了。
“为夫是变丑了吗?为何夫人不愿睁眼看为夫。”
依瑾听到苏亦寒语气中的失落,心中一窒,转过脸来,看到苏亦寒嘴角的坏笑,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伸手推开苏亦寒,撇则嘴巴,故作不悦,“我看你是跟你那个弟弟学坏了。”
“没有,为夫只对瑾儿一个人坏。”
双手抱着依瑾,感受到胸前的柔软,心中一阵荡漾,附在依瑾耳边轻道:“我想要你,可以吗?”
依瑾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苏亦寒高兴地抱着依瑾,轻tian着她的耳垂,依瑾身子一麻,声音有些轻颤,不好意思道:“那也要到床上啊。”
苏亦寒的唇从依瑾的脖子滑到胸口,口中含糊不清,“就在这里。”薄唇含住依瑾胸前的粉红,另一只手轻黏着。
依瑾身子慢慢软下来,苏亦寒托起依瑾的臀部,看着专属于他的地方,依瑾感受到身子突然浮起,心中一惊,看到苏亦寒的眼神后,更是羞涩难当。
苏亦寒突然把唇凑到依瑾的神秘处,亲吻着只属于他的甜蜜。
“唔,不..不要..”依瑾羞涩难当,想把腿合拢,可是腿根本没有知觉,不听使唤。
虽是害羞,但是却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心中痒痒的,又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感觉。
苏亦寒不舍得从依瑾的甜美处抬起头,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瑾儿,喜欢吗?”
苏亦寒看着依瑾脸上的潮红,出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却也带着魅惑。
“恩。”依瑾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头都快埋进水中了。
苏亦寒高兴地“哈哈”一笑,抱着依瑾站了起来,水花溅了一地。
苏亦寒把依瑾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抱着依瑾尝试着不一样的快感。
苏亦寒抱着依瑾,帮她清洗着身体,笑道:“瑾儿喜欢吗?”
依瑾瞪了他一眼,转过脸去,“就不告诉你。”
苏亦寒轻笑,“瑾儿现在好害羞,那个让我洗干净,在床上等着的瑾儿呢?”
“噗!”
依瑾想起了那次在桃树林,自己强吻苏亦寒,还让他洗干净在床上等着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时候苏亦寒一脸嫌弃的表情,让她心中邪火顿生,就是气不过他那副高傲冷漠的样子,所以就做出了那样惊骇世俗的事,还说出了那么大胆的话。
“谁让你嫌弃我的,越是不喜欢我碰,我越是要碰,气死你。”
依瑾瞪着苏亦寒,一脸的得意。
苏亦寒轻笑一声,把依瑾抱出浴桶,擦拭干净,免得受了防寒。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
苏亦寒边用巾帕搓揉着依瑾的头发边说道:“瑾儿哪个样子,我都喜欢,都爱,只要是你,我都爱。”
头抵住依瑾的头,鼻尖靠着依瑾的鼻尖,一脸的深情。
依瑾一怔,这是苏亦寒第一次这么深情地说爱她,心中满满的感动,双手搂住苏亦寒的脖子,凑上了自己的粉唇。
苏亦寒紧紧的抱着依瑾,疯狂的索取着依瑾的甜蜜,身体竟又有了反应,抱着依瑾走进里殿。
放下床幔,两个身影交缠在一起,殿中一片旖旎春光。
☆、011 瑾儿的父母被抓
第二日,依瑾醒来时,苏亦寒已经去上朝了,小荷从殿外走进来,帮依瑾梳洗,依瑾如今不能动,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帮忙的。
小荷扶着依瑾坐起来,转身过去给依瑾湿面。
“姐姐,对不起。”
小荷听到依瑾突兀的话,一时愣住了,手中的面巾还放在依瑾的脸上,感觉到依瑾再看她,回过神来笑笑。
“我替爹爹给你道歉。”依瑾见小荷没有说话,接着说道。
小荷扯了扯嘴角,拿过梳子,帮依瑾梳理头发,半晌,开口道:“我不怪他,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我又怎么能怪他,只是雪....”说到这里停下了,似是不想说下去了。
依瑾拉住小荷的手“雪他死了吗?我记得寒告诉我,他被带到什么地方治病了,真的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没见下葬。”
小荷缩回手,接着帮依瑾梳着头发,心中似是多了些希望,她希望雪真的只是被带到什么地方治疗了。
依瑾不想再接着真么沉重的话题,笑了笑说道:“姐姐今年都二十一了,都成老姑娘了,就回了落云山庄,找个婆家嫁了吧。”
小荷突然低下头,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霞。
依瑾看她的样子,突然一笑,“姐姐是有心上人了,告诉我,我让寒给你做主赐婚。”
小荷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娇嗔道:“小姐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呵呵呵呵...姐姐依旧这么害羞,好了,我不说了,姐姐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就叫我瑾儿吧。”依瑾看着小荷脸红的样子,心中甚是高兴。
小荷收拾了依瑾洗漱用的东西,说道:“我先去看看你的早餐好了没有。”
说完快速离开,走到殿外,双手附上有些泛红的小脸,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想起那晚,因为心情不畅,一个人到御花园去转转,却见苏亦远独自在亭中饮酒,神情甚是落寞,她不自觉的就走过了,然后两个同样心情不好的人就一起喝了就,之后也许是都醉了吧,反正第二天两人是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小荷哭着跑了回来,而苏亦远却是经常来找她,她不知道,苏亦远是因为那晚的事,还是因为也是喜欢她的,想着,脸色更红了,摇了摇头,快速跑回房间。
突然一个黑衣男子掐住了她的脖子,粗声说道:“把这信交到你家主子手中,要不然我杀了你。”
说完提身离开,接着就想起了抓刺客的叫喊声,这人竟然敢在白天闯皇宫,也是不知道死活的。
小荷看了看手中的信,觉得只是信,应该没什么危险,拿着信走向依瑾的殿中。
“怎么会这样?”
依瑾看着信上的内容,心中顿时慌乱无比,信从手中飘落,小荷皱着眉捡起地上的信,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惊愤。
“快,快去找寒,还有师父,快去。”
依瑾回过神来,慌乱的叫道,想下床,腿上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上身倾出去,差点倒到床下,还好小荷及时抓住。
“你别慌,我这就找人去叫皇上,不要慌啊。”
小荷巴依瑾扶做好,边安抚着她,边向外跑去。
无缘从上次进宫,就留在宫中为依瑾治疗腿,并未出宫,很快便来到了依瑾的寝殿,刚到依瑾床前,还未说话,就听带一个声音传来。
“瑾儿怎么了?那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
苏亦寒一个飞身落到依瑾床前,差点撞到了无缘,忙抱着依瑾的肩,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
依瑾快速阻止了苏亦寒接下来要说的话,真是的,想到哪去了。
苏亦寒听到依瑾说没事,放下心来坐到床边,刚才正在批奏折,听到小荷在殿外着急的叫声,心中顿时慌了,忙用轻功赶了过来,她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