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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梅上一点墨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30

看着窗外的阳光,知道时辰肯定不早了,唤了宫女更衣洗漱,手撑着床想起身,突然被手下一个硬硬的东西硌了一下,拿起来一看竟是苏亦寒的那块玉佩,拿在手中笑了一下,她就收下了,这玉佩也算是他们的红娘。

苏亦寒忙着批完手中的奏折,就赶着回来陪依瑾,还带上了孩子,知道依瑾定是很想孩子的,越来越不喜欢做皇帝了,还是觉得陪在依瑾和孩子身边好,觉得好像从来没有陪依瑾出去玩过。

“你回来了。”

依瑾一个人在栖龙宫无聊,坐在轮椅上看着手中的书,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头也没回的说道。

见没有人接话,回过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不禁愣住了,眼中慢慢浮起雾气,很想把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中,可是又怕吓到了两个孩子,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娘亲好羞,还哭鼻子。”

这话是君墨说的,说的时候脸上还一脸的不屑,撅着小嘴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呃!依瑾顿时愣住了,这孩子也才一岁半,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不过还真是可爱,擦掉脸上的泪水,故作嗔怒。

“臭小子!快过来娘亲抱抱。”

依瑾心中有些惊讶,她离开时君墨君烟才刚一岁,这都已经有半年未见了,君墨竟然还认得她,而且一点都不生疏,记得那时候他还不会说话,倒是君烟会叫的娘亲。

苏亦寒把君墨抱到依瑾腿上,君墨还扭着身子,小声嘀咕:“君墨是男子汉,不能要人抱的。”

嘴中说着,双手却是紧紧的抱着依瑾,好想娘亲啊,明显的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依瑾紧紧的抱着君墨,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下来,对不起,娘亲对不起你们。

“娘亲好偏心,为什么只抱这个臭小子,烟儿也要娘亲抱抱。”

依瑾听闻顿时一怔,这个丫头竟然叫君墨臭小子,这都是跟谁学的啊,她要疯了,这样下去两个孩子就要学坏了。

“娘亲错了,烟儿也来吧。”依瑾向君烟伸出另一只手,君烟见屁颠颠的跑过去爬到依瑾的腿上。

依瑾看着君墨一脸不屑的样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这可爱是可爱,只是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傲气,长大了又要如何。

“墨儿,告诉娘亲,想娘亲了吗?”依瑾看着君墨柔声问道。

君墨看着依瑾没有说话,倒是君烟直接接过来脆生生回道:“想了,烟儿很想娘亲。”

“嗯!烟儿真乖,那墨儿呢?”

依瑾又亲了一下君烟,一脸笑容的看着君墨。

君墨嘟着小嘴巴,似是在思考着,其实他心中想的是依瑾会不会亲他,他也想要亲亲,似是衡量出了结果,才支支吾吾说道:“想。”说完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依瑾,等着她亲吻自己。

他的小心思都表现在脸上了,依瑾笑着亲了他一下,小家伙竟然羞红了脸,依瑾温柔的对君墨说道:“墨儿,娘亲告诉你,要大胆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说的,就像君烟这样,知道吗?”

君墨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不似君烟顽皮,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也是极容易缺乏安全感,要是一直这样的话,长大了性格也很容易扭曲。

君墨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依瑾,过了很久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依瑾又亲了下胖嘟嘟的小脸一下,惹得君烟直嚷嚷要依瑾在亲她。

“好了,都下来吧,娘亲都累了。”

苏亦寒有些心疼的看着依瑾,把两个小宝贝从依瑾腿上抱下来,君烟还一阵不乐意,但是没一会,就拉着君墨转悠了。

依瑾的视线始终在两个孩子身上,脸上一直挂着由心的笑容,苏亦寒故意咳了两声,看样子依瑾是忘记他的存在了。

依瑾听到了,但是却故作没听到,视线依旧盯着两个小家伙,苏亦寒这下有些不乐意了。

“来人,把小皇子和小公主送回去。”

“额,都退下,不用送回去。”

依瑾没想到苏亦寒竟然来这招,先是一愣,随即挥手让宫人出去,转过脸瞪着苏亦寒“你要干嘛?”

故作凶狠的样子,让苏亦寒不禁哑然,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苏亦寒坐到依瑾身边抱住依瑾,“我就要把孩子抱走,要不然你就看不到我。”

依瑾看着苏亦寒的无赖样,心中顿觉好笑,从未见过苏亦寒这样过,还真是可爱。

“明日我就让你从伽蓝寺回来吧,你还在伽蓝寺呢。”

苏亦寒抱着依瑾,把头埋在依瑾的腿上,说的有些含糊,但是依瑾却还是听出了苏亦寒口气中的不满。

“不回。”

苏亦寒猛地抬起头看着依瑾,然后平静的说道:“你确定不回。”

“我确定。”

依瑾怔怔点头,她在这里还会觉得这是一个家,只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家,可是一回到仪莲宫,就必须恢复身份,又多了很多束缚,是她所不喜的。

苏亦寒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拉着她的小手,柔声道:“还是回吧,后日六月初六,是小荷和亦远的大婚之日,小荷自己愿意的,而且她是以盛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嫁的。”苏亦寒怕依瑾误会,又解释了一下。

依瑾听闻皱起了眉头,因为夏莹然的关系,她对苏亦远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因为之前两人一直在闹别扭,依瑾又被苏亦寒关在这里,所以苏亦寒赐婚之事她并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小荷自己愿意的,那她也就只能给予祝福。

想到要回山庄,心中还是有些激动,想到很久未见的爷爷,心中有些酸楚,自己还真是不孝顺,这么久都没去看望他老人家了。

☆、025 血债血偿【贵宾加更】

翌日,苏亦寒就派了銮轿去接依瑾回宫,当然这只是走走过场而已,真正的依瑾正在栖龙宫陪两个小宝贝嬉闹。

苏亦寒直接吩咐软轿把依瑾和孩子送回了仪莲宫,依瑾想着明日就要回落云山庄了,激动的睡不着觉了,抱着苏亦寒聊天直到天色泛白才入眠。

六月六日,天公作美,天气十分的晴朗,一早苏亦寒就吩咐銮驾和依瑾去了落云山庄,苏亦寒今日本是要主持苏亦远的婚礼的,但是却不放心依瑾带着孩子去落云山庄,决定先和她一起去落云山庄,然后在快一点赶到苏亦远的府中主持婚礼。

銮驾在经过两人初遇的小树林时,想起那日的情形,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两个小家伙看着笑的莫名其妙的依瑾和苏亦寒,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对方。

落云山庄门口,老庄主带着庄里的众人站在门口等候迎接,看到苏亦寒和依瑾下了马车。

忙带着众人跪下迎接苏亦寒和依瑾。

依瑾坐在銮驾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着又苍老了些的老庄主,眼中溢满了泪水。

“爷爷这是干嘛,存心让我心里难过吗?”

着急的伸出手,却因为腿无法走动心中着急,苏亦寒见状,忙抱着依瑾踏上宫人递来的踏脚下了銮驾。

盛景远和云悠悠忙抱下了小君墨和小君烟,自顾的带进庄中玩耍了。

苏亦寒抱着依瑾到了老庄主面前,温和的看着老庄主:“庄主既是瑾儿的爷爷,就是朕的爷爷,既是我们的长辈,怎可对我们行礼,今日是盛大小姐和逸王的大婚,大家就不要拘谨了。”

“是,皇上和瑾儿快进庄吧。”说着往旁边让开一步,好让苏亦寒和依瑾先行进庄。

老庄主看着许久不见的依瑾,看着她的腿,脸上瞬间满是忧伤,眼中顺着脸颊滑落了浑浊的泪水依瑾示意苏亦寒把她放下,宫人马上把依瑾的拐杖递上来,依瑾伸出手擦掉了老庄主的泪水。

“爷爷这是存心想让瑾儿哭吗?”

看着老庄主脸上心疼的神色,鼻子有些发酸,声音也带了哭腔,泪水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时间回来看望他老人家,此时见到了,心中的思念之情如泉涌般冲出心口。

老庄主此时有些怪自己一时没忍住,害的依瑾也哭了,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弯起嘴角说道:“瑾儿也不哭了,今日可是你姐姐大婚之日,是喜事,我们应该笑的。”

“嗯,呵呵...”

依瑾傻笑着在苏亦寒的搀扶下和老庄主进庄,其他人也都接着忙开了,张伯拿着单子指着家丁整理着嫁妆,喜娘和丫鬟也纷纷赶回小荷的房间去。

因为新娘子不易出门,所以小荷并未出来迎接。

依瑾在苏亦寒的搀扶下走进了小荷的房间,小荷此时是在依瑾原本在庄里是的房间,老庄主本来是给小荷重新找个院落的,可是小荷却要在依瑾这里。

“姐姐真是个美人。”

小荷听到依瑾的声音忙走过来扶住依瑾,脸上露出新嫁娘的娇羞之色。

小荷本来长得就清秀,今日化了化妆,却让人觉得和依瑾有一丝相像,莹白的小脸画着精致的妆容,朱唇轻点,眉若远黛,眸似星辰,加之脸上的粉色,看起来竟有些妩媚动人。

依瑾与小荷坐下聊了一会,外面喜婆忙跑进来禀报逸王的迎亲队伍已经快到了,小荷听了脸颊更加的绯红了,羞涩的低下了头,嘴角却带着幸福的笑。

依瑾看着小荷娇羞的样子,忍不住想调笑她两句,却听外面家丁叫道:“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依瑾忙让老庄主帮小荷盖上了盖头,看着她被喜娘扶了出去,嘴角一直挂着笑容,想想自己成亲当日,想在好像都没有印象了,只记得那日好累,不过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却已不记得了,之才两年的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依瑾心中不由感叹。

不自觉的叹气出声,苏亦寒关怀的看着依瑾,柔声问道:“瑾儿为何叹气啊?”

“没事,只是想到了我们成亲的时候,如今却是时过进迁,所有的一切都还一样,独独我失了行走的能力。”

苏亦寒把依瑾拥进怀中,揉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瑾儿不要难过,我会守护你。”

依瑾听着他的承诺,心中暖暖的,笑着捶了他一下,你不是还要去主持逸王拜堂吗,还不快走,新娘马上就要到逸王府了。”

苏亦寒倒是不急,弯腰靠近依瑾的小脸,嘴角带着笑意,“少了我堂一样拜,我在这多陪我的瑾儿一会。”

依瑾推开苏亦寒的俊脸,娇嗔道:“去你的,什么你的瑾儿,我是我自己的。”

“真是浓情蜜意,羡煞旁人啊。”

一声邪魅的声音传来,随着声音一个紫色的身影缓缓飘落到房门外,一身紫衣的羽东源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眼中却是嗜血的光芒。

羽东源上次确实是仅剩一口气,被蓝天楼的人救了,可是伊诺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他一醒来就想着依瑾会不会因为他得死而伤心,伤好了之后就想着去见依瑾,可是皇宫却被苏亦寒守得如牢笼一般,别说一个人,就算一只鸟都难以飞进去。

今日得知苏亦寒和依瑾来了落云山庄,他就知道是有机会看到依瑾了,没想到见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心啊。

“东源,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死,太好了。”

依瑾挣扎着站起身,扶住拐杖向羽东源走去,却被苏亦寒拉住了,看着苏亦寒冷的如寒冰一样的面容,依瑾顿住了脚步,眼神灼灼的看着羽东源,害怕自己是做梦,一眨眼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羽东源看着依瑾胳膊上的手,冷笑一声,苏亦寒,毁了他的国家,抢了他的爱人,他定要他血债血偿,把他从自己这抢去的都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嘴角勾起,向空中打了一个暗哨。

☆、026 蛊惑心蓝

从周围刷刷飞出一群黑衣人,黑衣人瞬间把苏亦寒圈围起来,这群统一的黑衣戴着面罩,诺大的房间顿时显得很是拥挤。

黑衣人石像一般围着苏亦寒和依瑾,等待着羽东源的命令。

“男的格杀勿论,女的尽量不要伤到。”

羽东源嘴角始终带着邪魅的笑,但是眼中那种嗜血的光芒却是无法掩盖,他也是无心遮掩,今日本来就是为了要苏亦寒的命,甚至于其他人,谁敢阻挠,就要谁陪着苏亦寒一起下黄泉。

苏亦寒眼睛眯起,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目光最后定格在羽东源身上,率先提脚飞身向羽东源去。

黑衣人瞬间跟上,挡住了苏亦寒的去路,只是此刻苏亦寒和黑衣人已经出了房间,房中只剩下依瑾一人。

苏亦寒本就是怕刀剑无眼误伤了依瑾,才飞身到院中,看羽东源的样子并不想伤害依瑾,至少依瑾是安全的。

今日大家都忙着小荷的婚事,小荷被接走后,依瑾院中就只剩下苏亦寒和依瑾了。

院中的黑衣人少了依瑾在,正和他们之意,打起来更不用束手束脚了,一群黑衣人齐攻向苏亦寒,苏亦寒挥剑侧身躲过一击,可是黑衣人明显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招招直取苏亦寒要害。

毕竟是一人迎战十几人,苏亦寒躲避不及,背上受了一剑,依瑾焦急的看着苏亦寒背上的伤,心中异常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一个黑衣人挥剑向苏亦寒刺去,眉头皱起,手中弹出数根银针,直取那黑衣人心脏,黑衣人定了一瞬间,捂住心口倒下。

羽东源挑起嘴角走到依瑾身边,握住了依瑾白嫩的小手,故意靠到依瑾耳边呼着热气,依瑾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性子还是这么烈,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

羽东源此时显得异常的邪魅,依瑾看着他,总觉得他与以前有些不同,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羽东源看着依瑾,然后伸手直向苏亦寒:“我今日就让你看着他死。”突然脸上满是恨意,伸手扼住依瑾的下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情,无情到看不到我对你的心,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苏亦寒杀了,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跟他你侬我侬,真想刨开你的胸膛,看看你是不是没有心。”

依瑾看着他邪佞的样子心中一颤,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只是自己的心已经给了苏亦寒,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皇上,来人,有刺客,快保护皇上。”

胡泽听到隐约的打斗上,快速奔来查看,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群黑衣人攻击着满身是血的苏亦寒。

片刻,院中就涌进了一群侍卫,与黑衣人战到了一起,胡泽帮扶着苏亦寒,挡开身边的攻击,把苏亦寒带离了战斗的范围。

侍卫虽多,可是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只一会侍卫便倒了一地,整个院中满是尸体,殷红的的血水顺着还未冷却的尸体中缓缓流出,依瑾虽是看过战争,但是还是忍不住反胃。

就在侍卫已经所剩无几的时候,无缘和盛景远几人也来了依瑾的小院,因为苏亦寒这么久没有出去,逸王府派人来问,才知道苏亦寒依旧在这小院,还未走近就听到打斗的声音,忙飞身加入战斗。

慢慢打斗除了小院,到了院外的花园中,依瑾看着一个一个倒下的黑衣人,却不见羽东源脸上有任何表情,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羽东源似是看出了依瑾的疑惑,嘴角挑出一抹笑容,抱着依瑾走出小院,让依瑾看的更清楚些。

“是不是觉得我的人要死光了啊,这些只是我带来玩玩的,哈哈。”

话音刚落,羽东源把依瑾放到院中的石凳上,把手中一直握着的细小竹管凑至唇边,吹出一串听不懂的乐声,乐声异常刺耳,虽是竹管吹出的,却有一种尖锐的声音,感觉可以刺透心脏般让人透不过气来,打斗的人群都停下了打斗的动作。

乐声依旧继续着,突然从房后飞出一个白衣白发的人落在了战斗的群中,那白衣白发的人脸被头发遮住,但是从身形可以看出是个男子。

这男子一落下,就给依瑾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感觉这个白衣男子似乎是自己很熟悉的人,皱着眉头看着白衣男子,希望可以看到他的面容。

羽东源乐声一转,白衣男子猛然抬起头,头发摔倒脑后,但是露出的面孔却让几人无比震惊。

依瑾睁大眼睛看着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心突突的跳个不停,他真的没死,真的是他,虽然变成了满头银发,但是活着就是最好的,今天给自己的震惊还真不少。

盛景远和云悠悠,还有无缘紧皱着眉头,这白衣男子正是那个身中了一百多种毒的雪。

那时候在小茅屋,无缘用药吊住了雪的最后一口气,盛景远连夜把雪带回了幽冥宫,想用幽冥宫的寒冰洞保住雪的最后一丝气息,让后再想办法救治,可是没行到蓝天楼突然袭击,他和云悠悠被抓,被放回后再去寻,却不见了雪的踪影,此时为何会变成白发,又为何会好似不认得他们。

羽东源口中音调突然升起,雪顿时如疯了一般,眼珠变成赤红色,脚下一滑,瞬间奔到一个侍卫跟前,抓住了一个侍卫,双手用力向两边撕扯,手中的人顿时变成两半,血雾漫天飘洒,白衣白发顿时染上了滴滴血渍,雪中个人看起来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把手中的尸体甩向一边,回过头冲向身后的人而去。

依瑾看的一阵干呕,尸体是可以看,可是直接把人撕裂,肠子内脏散落一地看着真的是受不了了,她更受不了的是,亲眼看到如谪仙一般的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蛊惑心蓝,你竟然用如此恶毒的药物。”

无缘一脸愤怒的看着羽东源,边躲避着雪的袭击,他不愿出手伤了雪,而且就算伤了他也没用,中了蛊惑心蓝的人,完全没有一丝痛感,身体的攻击力也是以前的十倍,但是却没有思考能力,只受这竹管的影响,直到身上血流干为止。

☆、027 血色天空

依瑾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羽东源,不愿相信无缘说的,他竟然给雪下这种恶毒的药,希望羽东源可以解释,告诉她这药不是她下的。

但是让她失望了,羽东源挑起的嘴角证明了真的是他做的,依瑾心中痛的狠狠的抽了一下,原来一直是自己看错了他,原来自己为了他记恨苏亦寒都是不值得的,心中顿时感觉厌恶。

不想再去看他一眼,依瑾不是善良到不许给别人下毒,只是羽东源不该对她在乎的人下这样的毒,他更不该明知道雪是她的哥哥还给她下毒。

突然手撑起石桌,猛的借力提起身子,飞身到苏亦寒身边,羽东源没想到依瑾残了退,会突然不要命的飞身离开,带回过神来,伸手去拉却已经晚了一步。

依瑾因为腿上没有知觉,直接向地上栽去,苏亦寒心中一惊,快速挪动的身子,依瑾整个人落到苏亦寒身上。

“唔!”

苏亦寒痛的闷哼一上,背上本来已经不怎么流血的伤口又开始向外冒着血。

依瑾忙挪到一边,可是身子还未来得及动,就看到一身血渍的雪向她这边袭来,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

羽东源心中顿时慌乱了,来不及思考,抽出腰间软剑飞身向雪刺去。

“呲...”

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让人听着头破发麻。

羽东源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穿透依瑾胸口的长剑,血顺着长剑流淌到羽东源的手上,在手腕的地方滴落到青石板地砖上,溅起赤红色的花朵。

“啊!”

羽东源一声悲嚎,抽出手中的剑,想自我催眠没有伤到依瑾,剑拔出依瑾胸口的瞬间,血箭喷涌,空中溅起一片血雾,依瑾的身子旋转一圈缓缓下落。

本来狂怒的雪也瞬间安静下来,歪着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依瑾,眉头也皱了起来,只是脸上却是一脸的茫然。

“不...瑾儿。”

苏亦寒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强撑起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沉重的身子,奔向依瑾身边抱着依瑾缓缓下落的身子,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捂住依瑾的伤口。

“快找太医,找大夫啊。”

慌乱中的苏亦寒忘记了无缘的存在,眼中只剩下满身是血的依瑾,抱着依瑾坐到地上。

苏亦寒的叫喊声,惊醒了所有惊住的人,无缘快步向依瑾走去,吩咐身边的人快去找药。

苏亦寒看着躺倒在自己身上的依瑾,眼中一片慌乱,颤声道:“瑾儿,你挺住啊,你不能出事啊。”

无缘看着依瑾的伤口,从袖口掏出药丸放进依瑾口中,吊住她这口气,焦急的等待着去取药的人。

因为不断的流着血,依瑾的脸色渐渐苍白,似乎可以感受到胸口不断涌出温热的血,看着苏亦寒悲伤的脸,缓缓出口:“我会没事的,别担心。”

只是觉得自己的血好像快要流干了,整个人也觉得轻飘飘的,好像要飘起来了一般。但是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拉扯,强制在身体中出不来。

苏亦寒看着依瑾逐渐苍白的小脸,附上依瑾的面容,意志坚毅冷酷的他,也流出了泪水,“恩,我相信,瑾儿一定会没事。”

“不要哭...我的寒不应该哭的,答应...答应我,就算我死了...也好好好的活下去,照...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直到他们...长大成人,要不然...我会...会...咳咳...会死不幂目的。”

依瑾已经感觉到了血液已经快流干了,意识也在逐渐模糊,已经分辨不出来周围的声音。

用仅剩的一丝力气,紧紧的握住苏亦寒的手,指甲陷入了苏亦寒的皮肉中:“答应...答应我。”

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苏亦寒的脸,可是眼睛已经模糊到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头也已经混沌不清。

“好。”

苏亦寒话音一落,依瑾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手无力地垂到地上,虽是无声,但是却如雷击般在苏亦寒的胸口震荡。

苏亦寒死死的看着依瑾垂落的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刚才的泪水也已经被风吹干,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与依瑾两人。

脑袋中不断涌出与依瑾在一起的画面,从小树林的相遇,楼船的坠楼,桃花林的再相遇,为她解毒的初夜,脑中的画面不断转换着。

苏亦寒温柔的抚摸着依瑾毫无血色的小脸,觉得他的瑾儿不会死的,他的瑾儿定不会离开她。

他记得就在前一个瞬间,他还说过要守护她,他还记得瑾儿从未说过爱自己,她还欠自己一个表白,她不能就这么离开自己。

他记得瑾儿喜欢乡野间平淡幸福的生活,他还没有达成她的愿望,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他记得瑾儿说自己没进过母亲的责任,她还没有把他们的孩子养大成人,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她霸占了他的心,霸占了他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他离开,她何其残忍。

苏亦寒就这样抱着依瑾的身体,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依瑾如熟睡般的容颜,他的瑾儿依旧这么美,一如在桃花林见到时那么美,想着嘴角浮起一抹柔情。

苏亦寒脸上虽是带着笑容,却让旁人不忍心看,无缘转过身去擦拭着眼中的泪水,他知道就算及时取来了药物,也救不回依瑾的性命,一剑刺透胸口,还如何能救。

但是更不忍心看着苏亦寒抱着依瑾的身体傻笑,走上前抹着眼角的泪水:“带她回宫吧,她已经去了。”

“去了,去了。”

这两个字来回的在苏亦寒胸口敲击,似是想把他的胸口敲碎了一般。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细细的血污喷洒到依瑾的脸上,苏亦寒慌张的用袖口帮依瑾擦拭着,不能弄脏了依瑾,他的瑾儿是最爱干净的,一点一点把依瑾脸上的血污擦掉,直到一丝都没有,嘴角重拾起笑,带着鲜血的笑容,看起来何其的凄凉。

“瑾儿,我们回家,夫君带你回家。”

抱着依瑾起身,可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失血过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手面擦到了青石地砖上,顿时鲜血直流,但是依旧紧紧的护着胸前的依瑾,努力站起身子,抱着依瑾摇晃着身子向外走去。

☆、028 天上地下只能是我一人的

苏亦寒抱着依瑾走在回宫的路上,眼中看不见任何景物,只有依瑾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他却丝毫无知觉一般,只是一脸柔情的看着怀中的依瑾,脚下一个踉跄,胡泽过来搀扶,却被他避开了,咬着牙站起了身。

胡泽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銮驾跟在苏亦寒身后,担忧的看着随时有可能摔倒的苏亦寒。

此时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竟然瞬间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滴落在苏亦寒的身上,苏亦寒恍如不觉,抱紧怀中的依瑾,脚步虚浮的向前走,他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意念,他要带瑾儿回家。

雨水混杂在泥土中,空气中弥漫起腥甜的泥土气息,在经过小树林时,苏亦寒终是因为失血过多体力不支而晕死过去,可是手依旧紧紧的抱住依瑾的身子。

苏亦寒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时分醒来,一睁开眼看到苏亦炫坐在床边,面色平静的开口:“瑾儿呢?”

“在清晖园。”

苏亦寒听了之后,只是慢慢的起身向外走去。

苏亦炫看着脚步漂浮的苏亦寒,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看多了苏亦寒为依瑾自我折磨,现在依瑾死了,苏亦寒竟然这么平静,让苏亦炫心中有些心痛。

苏亦寒不要任何人搀扶,摇摇晃晃的向清晖园走去,那里有他最爱的女人。

清晖园是宫中专门存放宫中妃嫔未埋葬前的尸身的。

到了清晖园门口,苏亦寒却有些胆却的不敢迈出脚步,本就无力的脚,一下子绊倒门槛上,修长的身躯向大殿内倒去。

“皇上!!!”

为依瑾守着尸体灵位的宫女看到苏亦寒摔倒,先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忙走过来要扶起苏亦寒。

“都走开。”

苏亦寒撑起自己的身子,向依瑾的棺边走去,看着如睡着了一般的依瑾,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容。

“瑾儿,你是何其的残忍。”

“啪!”

一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到依瑾的脸上,顺着依瑾的眼角流下,看起来竟如依瑾哭泣了一般,苏亦寒伸手擦去了依瑾眼角的泪水。

宫女们看着一直冷漠的帝王,竟然留下了泪水,看着这个和谐忧伤的画面,都不忍的低下头擦拭眼中的液体。

苏亦炫和影站在大殿门口看着殿内,影眼神落寞,没想到他处理完羽凡那边的事,赶回来就然要接受依瑾去世的事实,可悲的是,自己连为她伤悲的资格都没有。

“皇兄,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皇嫂下葬的事,现在天气炎热,尸身恐不宜放太久。”

苏亦炫实在是不想说出来,可是现在就是一直让人不断地换着大殿中的冰块,现在天气真的是很热,尸体若是放久了的话,恐怕不好。

苏亦寒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听到苏亦炫的话一般,贪恋的看着棺中的依瑾,过了许久才出声,久到苏亦炫以为他不会理自己。

苏亦寒说:“再放两日吧,吩咐宫人多运些冰。”

苏亦炫愣住了,本来还以为他会大怒,说着依瑾没死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平静,是真的接受了她的死了吗?回过神忙点头应了声。

苏亦寒视线没有离开依瑾的脸一刻,想深深的把依瑾的样子烙在心里。

“铲平蓝天楼,羽东源凌迟,悬尸城楼三日。”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此时的心已经随了一进而去,又如何会有起伏,依旧活着是因为他答应过依瑾要把孩子养大成人,附上依瑾冰冷的小脸,悠悠说道:“瑾儿,你要等我,下一世我们做一对普通夫妻。”

苏亦寒一直守在依瑾的棺淳边,一步都未离开,用膳也不离开,只是很快的扒上几口,保证不会饿死就又坐到依瑾身边看着依瑾。

胡泽从外面走进,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其实他只是外表冷酷而已,他其实心很不错,至少不会像有些帝王一样,枉杀人命。

因为冰块不断地缘故,室内温度极低,胡泽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对着苏亦寒抱拳道:“回皇上,羽东源不愿受刑,他说要见皇贵妃一面,要不然就毁了雪公子的解药。”

那日苏亦寒走后,失了神的羽东源就被无缘几人抓起了,其实根本不用无缘几人动手,羽东源根本不会逃离,他杀了依瑾,他爱依瑾至深,可还会想活下去。

苏亦寒抚摸着依瑾的手停顿一下,雪的命是依瑾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他不想让依瑾白白的付出生命。

“带他过来。”声音冷如寒冰,他一想到是羽东源杀了依瑾,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羽东源到了殿外,快速奔到依瑾棺淳前,看着棺内如同熟睡的依瑾,心中如刀割一般,他宁愿躺在里面的是自己。

想着依瑾笑颜如花的样子,心中更加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是自己杀了她?

;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哈哈哈哈...瑾儿,我来陪你。”

话音一落,掏出袖中匕首,挥起落下,匕首还未到心脏处,苏亦寒眼神一凌,“砰!”匕首被苏亦寒挥落。

羽东源嘴角一扯,对啊,他是想把自己凌迟,这样死了岂不是便宜了自己,自己是感受那凌迟之痛,也许那样自己死的更心安一些。

但是苏亦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悲痛万分。

“想用死来赎罪吗?朕要让你活着,带着愧疚和思念活一辈子。”

苏亦寒听到了羽东源那句,“瑾儿,我来陪你。”心中嫉妒至极,自己不能去陪她,怎可便宜了羽东源,无论天上地下,依瑾永远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苏亦寒的话无疑是在凌迟他的心,他活着就会想念依瑾,想起依瑾就会想到是自己杀了她,是自己亲手杀了心爱之人,自己如何度过这漫漫人生,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死了,下去陪着依瑾,乞求她的原谅。

羽东源在浑浑噩噩中被人带进了天牢,苏亦寒虽是说了不让他死,可是却交代了,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羽东源忍受着各种刑法,天牢中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狱卒的呵斥声,每次都是被折磨到昏死过去,那些人才会停手。

☆、029 偷走依瑾尸身的神秘女子

两天后,天气阴沉,就如同一些人的心一般沉重,追封依瑾为“仁德”皇后,葬在为苏亦寒建的皇陵之中,这是历代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

云翳历代都是在新皇登基后,就开始建造陵墓,苏亦寒的皇陵虽是还未完工,但是已经差不多了,依瑾的棺淳只是放进陵墓,并不会封了皇陵,所以还可以完善。

依瑾的棺淳抬进皇陵后,连着棺淳直接放入了一个玉质的大棺之内,这个玉质大棺材据说可以防止尸体不腐。

苏亦寒命人开启棺盖,看着安安静静躺在棺中的依瑾,心中酸意上涌,强迫自己忍住,对着棺内的依瑾弯起嘴角,满眼的柔情:“瑾儿,等我。”

深深地看了依瑾一眼,想把她的样子烙在心中,其实她一直都烙在自己的心中,何须再看着最后一眼,只是好不舍,她该多么的残忍,才会留下他独在这个世上,紧紧的闭上眼睛,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有些发颤,“盖棺!”

看着慢慢合上的棺盖,强忍着躺进去陪依瑾的冲动,拳头紧攥着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砰!”,棺盖合起的声音,苏亦寒的心也随着棺盖合起了。

顿时翻江倒海的痛袭上心口,心中除了痛还有一种凄凉的感觉,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墓室的地砖上,任由泪水滴落,从未放任自己哭过,今日就放纵自己一回。

待出了墓室,苏亦寒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硬,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冷酷,对着守墓的士兵冷声吩咐:“严守这里,不得出任何事情,不允许任何人进皇后陵寝,违者诛灭全族。”

声音冷冽刺骨,让人听了瞬间感觉到了冬天一般,不自觉地想要颤抖。

门口的士兵在苏亦寒走后,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这皇上比传闻中的更加冷酷骇人。

昏暗的天牢中,充满着腐烂的气息,一阵轻微的风吹来就会带来阵阵恶臭,一个修长的身影躺在牢房中的稻草上,衣服一条条的如同破布一样挂在身上,破布上血迹斑斑,已经看不出衣裳本身的颜色,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头发被血水浸染凝固,如同稻草一样杂乱,脸上沾着干了的血渍,已看不出原本的面貌,看这样子就可以想象得到,是受了何样的折磨。

羽东源躺在牢房中,眼睛直直的盯着墙壁,像是想透过墙壁看到什么,整整半日眼睛竟然没有眨动一下,此时若有人看见,定会以为他死了。

他知道今日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依瑾的存在了,哪怕是毫无气息的尸体,是自己杀了她,杀了自己最爱的人,自己一直在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她,此时他明白了,只要她幸福,在不在身边有如何。

他想要赎罪,想要以死补偿自己所犯的错,可是他现在就连去死的资格都没有,苏亦寒根本不让他有去死的机会。

“哗哗....嘎吱。”

狱卒帮苏亦寒打开牢门,就退了几步,好保护苏亦寒的安全。

羽东源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就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可是嘴角却是弯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何要笑,只是嘴角不由的就弯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弯着嘴角竟是大笑出了声,声音慢慢从狂笑变的悲戚,听起来像是哭泣一般,笑着笑着,突然倏地转过脸看着苏亦寒。

“下一世我一定要比你先遇到瑾儿,让瑾儿先爱上我。”

苏亦寒眼神一凌,一个箭步上前踢到羽东源胸口,只听“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羽东源咬紧牙根,闷哼一声,不想让苏亦寒看到自己的脆弱,却是无法忍受那翻江倒海的疼痛,身子痛的一阵痉挛,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你不配提起她。”

苏亦寒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痛苦地羽东源,冷冽出口,让这本来就阴冷的天牢如同地狱,看到了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没有任何感觉,现在任何事都不能让苏亦寒有任何感觉,他本就是冷情的人,依瑾在世时他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依瑾,现在依瑾离开了,他的心也也随着依瑾一同深埋地下了。

入夜,天空一片浓黑,深处深山的陵墓不时传来声声奇怪的动物叫声,加上墓室本就阴冷,让人听了觉得甚是瘆的慌。

守在墓室门口的士兵在这炎热的夏日,依旧觉得浑身发冷,两个守夜的士兵面面相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娘的,这守墓的差事真不是人干的,尤其是这晚上。”

一个士兵实在受不了这寂静的感觉,害怕自己受不了晕过去,出声给自己壮壮胆。

另一个士兵神秘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知道这皇后是怎么死的吗?我听说是被羽凡原来的皇上一剑刺死的,死的时候很不甘心,这样枉死的人,最容易阴魂不散。”

那个侍卫话音一落,一阵阴风吹来,让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娘的你是想死啊,不要说了,待会连撒尿都不敢去了。”

话音一落,两人就一同缓缓向地上倒去,虽然没什么声音,在这漆黑的夜间依旧显得格外瘆人。

两人倒下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飞身进入墓室,找到了依瑾所在的陵寝,陵寝昏黄的油灯在来人后,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那个娇小的身影身穿着黑色的披风,披风挡住了脸部,看不出此人的面貌,但是露出的几缕有些发白的头发,可以看出此人年龄不小了,娇小的身影可以辨出,此人是名女子。

那女子伸出手附上依瑾的棺盖,竟然仅凭一人之力就推开了沉重的棺盖,棺盖刚开出一条缝隙,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浓郁的茉莉花香。

那女子眼睛露出一丝似是欣喜的神色,看着依瑾依旧如沉睡般的绝美容颜,眼中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伸手翻开依瑾胸前的衣服,嘴角一扯,细细的看着那穿透胸膛的剑伤,那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没有腐烂,只是和皮肤一样的雪白伤口。

“一群笨蛋。”

女子语气中尽是嘲讽,帮依瑾衣服理好,抱起依瑾单手合起棺盖,抱着依瑾飞身离开了墓穴,到了那两个士兵身边,撒了一把粉末,抱着依瑾快速飞身离开。

☆、030 依瑾苏醒了

那女子走后,两个士兵也醒了过来,左边士兵揉了一下眼睛,一脸茫然:“刚才怎么了?”

看到另外一个士兵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睡着了,感受着阵阵阴冷,哆嗦了一下,身上汗毛直竖。

那女子携着依瑾的身体落在了一个马车前面,把依瑾放在马车中,自己亲自驾车奔驰。

天蒙蒙透着亮光,预示着黎明的到来,马车经过一夜的奔驰,停在了一座大山外,那女子抱起依瑾飞身越过林丛茂密的大山,在一个山谷的茅屋前停下。

女子把依瑾放到床上,开始准备浴桶,依瑾的剑上并没有刺透心脏,只是在心脏边上擦过,但是确实是没有了气息的。

这女子准备好泡澡的水,直接把浴桶放在一个铁制的大灶上,把火点着后,往浴桶中放着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甚是呛鼻。

女子一样一样慢慢的往浴桶中放着药材,直到框中的药材放的差不多了,手探进桶中试了一下温度,感觉温度刚好,把依瑾衣服脱了放了进去,用绳子从依瑾腋下拉过绑在浴桶外面的拉环上,防止依瑾倒进浴桶中。

忙完这一切才脱下身上的黑色披风,女子的样子很怪,不是长得难看,而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怪,窗外的阳光透过有些破陋的窗户,照在女子身上,女子的身材体型看起来就如同小姑娘一般,可是奇怪的却是,一脸的皱纹和那黑色夹杂着白色的头发,眼睛也发着淡淡的灰白之色,看起来极其怪异。

这女子便是在依瑾刚生下来给她下毒的女子王惜蝶,由于长期以身试毒,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当年给依瑾下毒的时候,还另外下了一种药物,依瑾身上的味道,便是这种药物所致,这种药物是可以让将死之人血液迅速流窜,就像是重新换了一遍血液一般,大概四五日的样子便会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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