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穿着嫁衣的样子还真是漂亮。”媛媛一脸的兴奋,想象着自己穿上嫁衣的样子。
依瑾今日却是美的,可以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平时不施粉黛的她,轻灵飘逸的似仙子,今日穿上火红嫁衣,打扮精致的妆容,让她身上多了丝凡人的气息。
精致的小脸上略施粉黛,一身玫瑰红色长袭纱裙纬地,如漆乌发梳成一个反绾髻,头上两侧斜簪六枝金簪,缀下细细的金丝串珠流苏,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前面发上正戴凤冠,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气度雍容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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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中,苏亦寒金冠束发,一身大红色金龙盘云吉服穿在身上,让本身俊美的他更是美得像个妖精。今日的他不似平时一般面色寒冷,脸上多了丝柔和,所有熟悉他的人,都以为这个人不是大皇子了。
喜婆上前来通知苏亦寒,已到了接新娘的吉时。
苏亦寒跨上骏马,身后跟着八人抬的火红花轿,两旁直有一里多长仪仗浩浩荡荡上落云山庄去了,好不壮观,羡煞了许多人,大道两旁的百姓中,也有不少隐匿其中的名门小姐,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半个时辰后,大皇子的迎亲队伍已城外山庄了。
听到家丁来报后,老庄主有些不舍,眼中流下了有些混浊的泪水。
依瑾拉着老庄主的手,也默默的流下泪,“爷爷放心,瑾儿会经常来看望爷爷的。”
老庄主用手擦拭了脸颊泪水,点点头,挤出一点笑容,缓缓地帮依瑾盖上了盖头。
喜婆一扭一扭的走进来:“我的小姐,大皇子的迎亲仪仗都已经庄门口了,奴家扶你快些出去吧?可别误了时辰啊。”
喜婆打扮得像一朵老牡丹花似的,着急的甩着手中的帕子,那帕子上的香粉味熏得依瑾禁不住皱眉,轻轻推开喜婆伸过来的手,拉着媛媛的手往楼下走去。
南宫雨柔看着前面两人的身影,眼神暗了一下,跟着人群走下楼去,感觉自从媛媛来了之后,依瑾和她不似以前那么亲了。
在门口等待新娘的新郎不安的搓着手,向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淡的他,现在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熟悉他的人要是看到他这副样子,恐怕眼珠子会掉一地吧。
在焦急中等待的苏亦寒终于等来了依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依瑾看,好像能看到盖头下的美人似的。
“大皇子,我表姐美着呢?想看晚上洞房再看吧。”媛媛咋呼着,说到洞房,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媛媛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旁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可从来没有人敢和大皇子这么说话的,不过看大皇子好像没有在意的样子又都放心了,今天是大皇子纳妃的日子,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回去的队伍比来时又长了一半,队伍后面有足足多出了四十多辆马车,都是落云山庄的嫁妆,惹得驻足观看的人又是一阵惊叹,惊叹嫁妆的丰厚。
山庄门口南宫雨柔看着走进花轿的依瑾,眼中一片失落之色。
新娘进府门前,新郎踢轿,喜娘扶着依瑾下轿,递过红绸,由苏亦寒牵引进大厅拜堂行礼。
依瑾看着苏亦寒脚下的金色玉锦靴,感受着周围热闹的气氛,今日以后,他就是她的夫了,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有股酥酥的暖流。
大厅之中,云皇和皇后坐在上座,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苏亦寒和依瑾,等待新人跪拜。
司仪官见吉时已到,大声叫道,新人拜堂。
依瑾听着司仪官的叫喊,浑浑噩噩的行礼,听到宣布礼毕,送入洞房,依瑾轻轻的吐了口气,随着新娘的牵引,来到了大皇子妃所住的景竹园。
云皇与皇后待行完礼,就起身回宫了。
苏亦寒则在前厅陪着来贺喜的达官显贵,今日虽是他的大婚之日,除却心中高兴外,也希望可以拉拢一些,可以帮助他的官员。
☆、015 别样的洞房
一进门有个梅兰竹菊的屏风,绕过屏风之后是一个桌子,桌之上放置一些糕点,和新人喝合衾酒的酒壶和两个酒杯。
在房间左侧有一个供台,供台是靠着墙放的,墙上贴着大红喜字,供台上两边放着两根龙凤红烛,因着开门,烛光一阵颤动。
红烛中间的高腿金盘里,摞的高高红枣、花生、桂圆还有瓜子,预示着新人早生贵子。
喜床在整个房间的正中间,红色的绸纱床幔纬地,床上放着大红色的龙凤锦被。
喜婆扶着依瑾到房间的喜床上坐好后,就站在一边候着,好主持等苏亦寒回来之后的事宜。
依瑾今天可真是累得不轻,本来最近就容易累,又这仪式那仪式忙了一天,现在累得她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直打架,就想马上躺下睡觉,可是还要她在这坐着,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苏亦寒,心中自是不愿的。
遣了喜娘和丫鬟出去,只留下小荷一人。
听到关门声,依瑾马上拿掉了头上的盖头,让小荷过来帮她拿掉头上的头饰。
小荷疑惑的看着她,“小姐不等王爷了吗?”
依瑾揉着有些发胀的额头,有些晕乎乎的,心中还有些犯恶心, “我有些不舒服,不等他了。”
这样虽是不合规矩,但是看依瑾这样,小荷有些心疼,走过来,小心的帮她拿掉头上的凤冠和金簪放在妆台上。
转身见依瑾要躺下,忙说道:“小姐等会,小荷去给小姐打些来梳洗一下”
小荷端着水盆放到盆架上走到床边去叫依瑾,却看到依瑾已经睡着了,轻轻的把她的鞋子脱掉,然后盖上被子,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酒宴进行的差不多了,苏亦寒就先回了洞房,苏亦寒这个冷面皇子的洞房,自是没有人敢闹的,
苏亦寒今日陪大臣们喝了不少酒,心情也是格外舒畅,想着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了,心中没由来的感到高兴。
边往洞房走去,心里竟有些忐忑,到房门前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心中嘲笑自己,竟这般的紧张。
一进房间他有一瞬间的差异,要不是这满房的红绸和大红色的喜字,他肯定会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整个房间一个人也没有,本该等待新郎回来洞房的新娘,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心中升起一些怒火,想发火却不知道该找谁,只有无奈的坐到床边,看着依瑾的睡颜,心中感觉异常的满足。
今天她是累坏了吧,妆都未卸就睡了,以前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素颜,今日上了妆的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苏亦寒轻轻把依瑾往床里面抱了抱,自己也和衣躺在她的旁边,面朝着依瑾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感觉,这种感觉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伸出手抱着她的腰,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特有的茉莉清香,味道淡淡的,细闻似是没有,可是静下心来却又闻得到。
苏亦寒刚要入睡,眼睛突然睁开,转过身向窗外看去。
窗外突然跃进四个男子,四人皆是长相俊美,苏亦寒快速起身,挡在床前,冷眼看着几人。
其中一个红衣男子手持短刀,直向苏亦寒胸口刺来,苏亦寒一个旋身,躲过他刺来的短刀,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这就是身为皇家人的无奈,大婚之日还要佩戴兵器防身。
苏亦寒眼中露出一么嗜血的光芒,挥剑向那红衣男子袭取,这时本来没懂得三人也齐齐向苏亦寒攻来,影破窗而入,加入战局。
依瑾被这打斗声惊醒,揉着还有些发胀的额头,看着几人,见那几个杀手,衣着颜色虽不相同,领口处却绣着相同的标志,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她是知道这个标志,这是幽冥宫的标志。
依瑾起身,向那几个杀手大声喝道:“都住手!!!”
几人皆是一愣,看向依瑾,苏亦寒忙过来,挡在依瑾身前。
依瑾看着他这样的举动,心中划过一股暖流。
这时几名红衣男子,见并不认识依瑾,又快速动起手来,依瑾越过苏亦寒,掏出袖中的茉莉花玉簪,向那名手持短刀的红衣男子射去。
那男子以为,依瑾射来的是暗器,侧身躲过,却在看到那玉簪样子的时候,眼中一闪,快速飞向穿透屏风的玉簪,不顾撞倒屏风,险险接住差点落地的玉簪,心中舒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玉簪,向其余三人大声叫道:“住手。”
本来是苏亦寒和影落了下风,苏亦寒手臂也是被砍了一刀,几名男子觉得快要完成任务了,不愿停下。
那名握着玉簪的男子有些急了,举起玉簪喝道:“电,奉小姐之命,令你们马上住手。”
几人听闻,转身见他手中玉簪,立即住手走到那红衣男子身边,齐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参见小姐,属下不知是小姐,请小姐责罚。”
☆、016 夫人我们洞房吧
依瑾没理几人,走到苏亦寒身边,撕开苏亦寒手臂受伤地方的衣服,吩咐身边的影去拿写金疮药和包扎用的纱布。
苏亦寒没有说话,只是神色不明的看着依瑾,她竟是幽冥宫的大小姐,她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依瑾突然感觉有些晕眩,伸手揉了下额头,拉着苏亦寒的手坐到床边,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你们四人就是幽冥宫五大杀手中的,风、雨、雷、电吧。”
之所以知道他们是风雨雷电,是因为五大杀手之一的雪,永远都是一身白衣,而这几人中却是没有穿白衣的。
依瑾没让起,四人就恭敬的跪着,对于他们来说,对于主子,就是要绝对的服从,虽从未见过依瑾,却是知道依瑾的玉簪,是代表着幽冥宫小姐的身份的,因为这样的玉簪,宫主夫人也有一个。
“回小姐,是。”那个手持短刀的红衣男子回道。
依瑾接过影手中的东西,仔细的帮苏亦寒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边包扎,头也不抬的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人说道:“你们先起身吧。”
还好伤口并不深,依瑾把纱布用力撕下,掖起后,抬头看着几人, “幽冥宫不是不接皇族的生意么,还有,我爹娘不知道我已嫁大皇子为妃么,你们为何还来刺杀他。”
“回小姐,最近幽冥宫情报部被蓝天楼重创,宫主最近很忙,并不知道小姐依瑾嫁与大皇子为妃,这次的买主也是花了大价钱,买大皇子的命,幽冥宫也急需用钱,所以宫主就接下了这单生意。”电平静的叙述着。
依瑾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看着几人,“那你们可知道,这次买大皇子命的人是谁。”
“属下不知,来人是一个男子,不过说话文绉绉的,是都城的口音,应该是都城的人。”电回道。
依瑾起身,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小姐的玉簪可否让属下带回去向宫主复命。”电抱拳请示道。
见依瑾点头后,几人从窗户跃出房间。
苏亦寒看着窗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想他。今晚若不是依瑾,他是否就要死在这几个杀手手中了。
“这么大的动静,为何不见侍卫。”依瑾有些奇怪的问道。
“府中的下人都中了**。”影笔直的站在苏亦寒旁边,声音平静无波。
依瑾没说话,突然感觉脸上带着妆,有些不舒服,起身想去洗净,刚站起身,突然一阵晕眩,身子向一边倒去。
苏亦寒忙起身接住差点倒地的依瑾,慌忙的让影进宫去找太医。
影应声快步离去。
苏亦寒把依瑾放到床上,心中突然有些慌乱,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难道是中了毒,因为担心,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因为是夜里,宫门已关,大皇子府的侍卫,却是慌乱的进宫找太医。
宫中某处宫殿中,片片红纱帐中,女子听着前面跪在地上的男子,禀报着大皇子府深夜召太医的事,嘴角浮起一抹阴毒的笑,你注定不是本宫的对手,你娘都斗不过本宫,何况是你。
………
太医一路相差不多是被影拖来的,可怜他一把老骨头,差点散了架。
进门见到苏亦寒刚要行礼,却被苏亦寒一把提起,“快给皇子妃诊脉。”
老太医从药箱掏出帕子,铺在了一斤的脉搏处,慢吞吞的样子让苏亦寒心中不悦,身上也泛起阵阵寒意。
老太医感受到苏亦寒的怒意,忙颤颤巍巍的摸上依瑾的脉门,眉头微皱,而且越皱越紧,最后都挤在了一起,额上也渗出了汗水,脉也是把了一遍又一遍。
苏亦寒有些怒意,冷冷看着那老太医,“皇子妃到底怎么了。”
老太医忙躬身往后退两步,跪到地上,声音微颤道:“回大皇子,皇子妃是因为怀孕导致气血两虚,加上今日有些劳累,才会晕倒,还有大皇子妃的脉象有些怪异,微臣也诊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不过好像对她的身体没有伤害。”
苏亦寒听了他的话,松了口气,管他为什么怪异了,只要对她的身体没有伤害就行了,挥手让太医退下,熬好药端来。
老太医擦拭了额上的汗水,向外走去,边走边沉思着,到底是什么导致大皇子妃脉象怪异的呢?
苏亦寒接过老太医端来的药,又看了看依瑾,不知道这药该怎么喂,拿着勺子舀了一点药,往依瑾嘴边递去,却顺着依瑾的嘴角流到了枕头上,苏亦寒忙用袖子去帮依瑾擦拭。
苏亦寒笨拙的样子,看的老太医和影心中一阵好笑,老太医捂着嘴,身体一颤一颤的。
苏亦寒转过脸来,一个冷眼扫过,让老太医一下子没了笑意,心中一颤。
苏亦寒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从未照顾过人,怎么可能会这些。
“你过来帮本皇子。”苏亦寒指着那个老太医,吩咐他过来。
老太医刚要去扶起依瑾,看到苏亦寒脸上的寒意,只好站定,“大皇子可以把皇子妃,扶起来靠在大皇子身上,然后再喂药。”
“恩,出去吧,宫中若问起深夜找你来什么事,你就说是本皇子重伤,听到了么。”苏亦寒冷声吩咐道。
老太医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颤颤巍巍的硬了声,转身告退了。
见老太医把门关上后,跟影吩咐了几件事,便也让他出去了,
待影走后,才扶起依瑾,把药喂进去,因为扶着依瑾不方便,一只手把药碗抛到远处的桌子上,药碗稳稳落在桌子上,竟未发出一点声响。
轻轻把依瑾放下,看着依瑾嘴角的药渍,刚伸出袖子,又缩了回去。
看着依瑾美丽的容颜,不禁弯下腰,俊脸向依瑾靠去,就在快要接触到依瑾粉嫩的红唇时,依瑾突然睁开了眼睛,脸上一怔。
苏亦寒猛的直起腰,有些尴尬的脸转向别处,“额,你醒了啊,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走了。”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依瑾看了一眼苏亦寒,本来是有些尴尬的,现在看他这样,竟是不由得觉得好笑。
“呵呵呵呵………”没忍住竟是笑出了声。
走到门口的苏亦寒,转过身来看着依瑾,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有些窘迫,脸上却不愿意表现出来。
走到床边,带着戏虐的神色看着依瑾,“为夫差点忘了,今夜是为夫与夫人的洞房之夜,为夫怎么能丢下夫人,现在洞房吧。”
没有用本皇子和皇子妃,而是用的平常百姓家的称呼,依瑾听着心中暖暖的。
听着他的话,依瑾一阵羞涩,翻身向里,模糊的说道:“天都要亮了,好困啊,恩,睡觉。”
苏亦寒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嘴角笑容放大,弯腰靠近依瑾,本想接着逗她,却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直起身和衣躺在她身边,闭上眼睛,慢慢入睡。
☆、017 侍妾多多的
今天天气有些炎热,烈日炎炎,小荷在院中转来转去,却不敢进去打扰依瑾和苏亦寒。
今日是要进宫向云皇皇后请安的,都到这个时辰了,他们把却还都没有出来,小荷自是着急,但是想着苏亦寒那张冷的如寒冰的脸,却也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转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脚步,我还是先去准备些早点吧,好让小姐和王爷起床就有的吃,能快点进宫,想到这,转身向厨房走去。
依瑾看着面前熟睡的面孔,莹白的皮肤,可能是因为有些热的原因,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因为睡着的原因,一直冷硬的面孔多了一些柔和,薄薄嘴唇红嫩润泽,真真是个妖精。
依瑾看着这个水嫩的美人,竟生出想要上去咬一口尝尝的冲动,她也是这样做了,撑起身子,嘴巴慢慢要上了他莹白的脸颊。
“唔.”苏亦寒轻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夫人为何咬为夫?”
其实苏亦寒在依瑾翻身看着他的时候就醒了,没睁眼只是想看看依瑾接下来要干什么,当依瑾靠近他时,他以为依瑾是要亲他,心突然跳得很快,可是没想到脸上却传来痛感。装睡这么幼稚的事,他恐怕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做吧。
依瑾看他醒了一时有些窘,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想尝尝你是什么味道吧,低头想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你醒了,额,该起床了。"
苏亦寒看着依瑾可爱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种,想把她吃进腹中的冲动。
"昨夜本该是洞房之夜,夫人却不等为夫先睡下了,这个又怎么算呢?这样吧,现在补偿为夫,夫人觉得如何。"苏亦寒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虽是问她,却不得等她回答,就翻身压到她身上,欺上了她的粉唇。
依瑾虽和他有过肌肤之亲,那时却是对他没有感情的,如今心境却有些不同,竟慢慢的回应着他吻。
苏亦寒得到了依瑾的回应,心里非常高兴,这么说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吧,双手也渐渐不安分的伸进依瑾的衣服里面,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依瑾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怀着孩子,猛的推开他起身下床。
被推到一边的苏亦寒,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她刚才不是有回应吗?为什么会拒绝自己。眼神迷惑的看着依瑾,似是在等着她说话。
依瑾自然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看着他笑道:“我们的宝宝说他饿了。”
苏亦寒这才想起,她已是怀了他的孩子,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笑意,起身下床,抱住依瑾,下巴抵在依瑾的头上,“等他出生了,我在教训他,让他打扰我们的好事。”
依瑾慢慢拉开他,看着他手臂上的伤,让他坐下,帮他换了药,吩咐下人进来伺候她们更衣,准备早饭。
依瑾看着门外照进的阳光,心中一惊,看着正在为苏亦寒更衣的丫鬟,脸上不就得严肃起来“今日不是该进宫请安的吗?怎么没人进来提醒一下。”
那丫鬟刚要回话,苏亦寒挥手阻止了她,面色平静的看着依瑾:“我昨晚已经让影吩咐了人,进宫禀报,说我受了重伤,无法进宫请安。”
伸着胳膊,任由丫鬟帮他换下,身上有些破了的红色吉服 ,接着道:“宫里派的人,我也让影吩咐管家拦下了。”
看到依瑾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反好衣袖,走到依瑾的身边,拥着她的肩:“夫人不洗漱吗?”
依瑾走到水盆边,洗下脸上的妆,擦干脸上的水后,自己找了一件红色的衣服换上,看着镜中的红衣,眉头皱了皱,她最是不喜欢艳丽的颜色,尤其是这样的鲜红色,可是奈何云翳有这样的习俗,新嫁娘婚后三日内,必须着艳红色衣服,若不然就会给夫家带来灾难,她身为皇家媳,更是要忌讳了。
苏亦寒站在她身后,从镜中看到她微蹙的眉头,有些奇怪:“怎么啦。”脸色虽是如平常一样冷着,但是语气却听得出他的关切之意。
依瑾回过头笑笑,起身走到他身边,“没什么,只是不喜欢这个颜色,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苏亦寒和依瑾并肩来到了饭厅,依瑾不顾苏亦寒,径自坐到了饭桌边。
饭桌旁站着五个美丽的女子,几人便是苏亦寒的侍妾,按规矩,她们是不可和苏亦寒同桌的,除非特别得宠,或者是有苏亦寒的示意。
“这皇子府原来是姐姐最大啊,连大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呢?”一个身穿艳红色的女子,看依瑾不顾苏亦寒,故意扯着嗓子说道。
这苏亦寒侍妾不少,有五六个,但是却都还是完璧之身,苏亦寒把她们接进府后,从未管过,只要是不闹的太过分,苏亦寒都不会过问。
她们也就一开始闹过几次,后来发现苏亦寒谁那都没去过,也就没心思闹了,一度以为苏亦寒不喜欢女人,可是没想到,这个商贾之家的女人,竟怀了苏亦寒的孩子,心里自是有些不痛快。
本以为苏亦寒听了这话,会惩罚依瑾,却见苏亦寒一个冷眼扫过来,吓得忙禁了声,规矩的低下头。
依瑾没有理会她,低头吃着自己的菜,只是脸色变得有些不快,吃了几口,不顾苏亦寒,起身就向外走去,苏亦寒有些疑惑得看着依瑾的背影。
依瑾愤愤的回到景竹园,坐到院中的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园中的一片竹丛,微风拂过,竹叶随风飘动,让着炎热的夏季多了丝凉爽。
想着苏亦寒有这么多的侍妾,心中有些不快,飞身上树,坐在树上,微闭着眼,感受着夏日的微风。
☆、018 记住自己的身份
小荷端着准备的托盘走进院子,发现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走近之后看见有丫鬟在打扫,却不见了苏亦寒和依瑾的身影,想打扫的丫鬟问过才知道,苏亦寒和依瑾去前厅用饭了。
心中郁闷,忙了怎么久,做了依瑾最爱吃的水晶芙蓉蒸饺,没想到她已经去吃饭了,撅着嘴巴,低着头有些失望,把手中的的托盘端走。
依瑾在树上看着撅着嘴巴的小荷,心中好笑,这丫头真是可爱,刚才因为心中不快,没吃几口,看着小荷手中托盘中的蒸饺,突然觉得有些饿。
从树上飞身下来,正好落到小荷的面前,吓了小荷一跳,手中的托盘差点落地,依瑾伸出手稳稳接住递给小荷,笑看着小荷:“走路想什么呢?”
小荷抚着胸口,抬头看着依瑾:“小姐吓了小荷一跳,小姐是有身孕的人,怎么可以上树呢?万一伤了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依瑾见她这样唠唠叨叨的,还又没完没了的样子,伸出手示意她停下:“小荷越来越像管家婆了,我心中有数,不会伤了腹中孩子的。”说完看着托盘中的蒸饺,“好了,我饿了,把饭食放到树下的石桌上吧。”
小荷听闻,边把手中的早餐放到石桌上,边疑惑道:“小姐不是陪王爷到前厅去吃饭了么,怎么在这啊。”
依瑾坐到石桌边,听闻小荷的话,想着苏亦寒那几个女人,心中有浮起一丝不快,语气平静道:“ 前厅的饭菜不合我的胃口,所以我就回来了,来,坐下一起吃吧。”
小荷忙摆手,还小声说道:“小姐,这里是皇子府,以前在山庄别人不会说什么,可是在这,若是被人看到了,会说小荷不懂规矩的。”
依瑾想着也对,就不勉强了,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小小的蒸饺,放进口中,突然感觉胃中有些东西向上翻涌,忙把口中还未来的及咬的蒸饺吐到石桌上,跑到大树边,扶着树干不住的干呕着。
“呕呕........” 依瑾弯着腰低头呕吐着,却是一点东西都吐不出来,胃中还是不断的翻腾,心里异常难过,眼中也因为不断干呕涌出了泪水。
刚走到院门的苏亦寒看到依瑾这样,快步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会这样的,我让下人去找个太医来看看吧。”
依瑾抚着胸口顺着气,待感觉好些了,直起身子,掏出丝帕,擦拭了眼中的泪水,口气有些不善的说道:“大皇子不用陪你的侍妾们么,来我这景竹园干什么?”
苏亦寒听闻,出奇的没有生气,而且还露出了笑容:“为夫可以认为夫人这是吃醋吗?”
依瑾听他这么说,有些发窘,但是自己确实是在吃醋,但是却嘴硬道:“我不认为皇子可以让我吃醋,也不敢吃皇子的醋。”
苏亦寒脸上笑意一下子不见了,一把把依瑾拉到怀中,强制让依瑾看着他的脸,缓缓开口:“看好了,我是你的夫君,你必须爱我,所以我的醋你也必须要吃。”
依瑾看着霸道的苏亦寒,心中突然有些异样的感觉,看着靠她如此近的俊脸,有些害羞的转过头,脸上也浮起一片粉红。
苏亦寒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嘴角缓缓弯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让刚进院门的几个女子,皆是愣住了,她们中最早进府的已经有五年了,从未见过苏亦寒笑过,他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样子,这个女子却可以让他露出这样暖的笑容。
几个女之中,一个身穿鹅黄色百褶碎花裙的女子,看着依瑾,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和几人走上前。
那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用帕子遮住嘴,笑道:“大皇子对妹妹真好,我们都好羡慕呢。”
几女听闻,脸上都是有些不屑的看着依瑾,一个商家之女,也配做皇子正妃,得到大皇子的宠爱。
依瑾看着几人的反应,嘴角弯起,她虽是不愿生事,但若是想骑到她头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推开苏亦寒的胳膊,转身坐到是桌边,吩咐小荷撤了桌上的饭食,才看向几个女子,缓缓说道:“姐姐们都过来坐,不要在那站着了。”
苏亦寒坐到依瑾旁边,冷着脸看着几个女子。
几人缓缓向苏亦寒俯身行礼,见苏亦寒面色寒冷,都是站着不敢去坐下,况且也只剩下两个石凳了,让她们四人如何坐。
那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有些愤愤,:“妹妹这是何意,这两个石凳,让我们四人怎么坐,不是有意让我们难堪,既然不想让我们坐,又何必惺惺作态。”
这个红衣女子是前年进府的,名叫柳如烟,是个急躁性子,没什么城府,她的父亲是个五品官员,为了巴结苏亦寒,就把他送给了苏亦寒,他父亲虽只是五品官,但是她却是当朝太师的义女,苏亦寒也就收下了,反正对他来说,只是王府多个人吃饭。
依瑾缓缓起身,走向她,脸上露出明媚的笑,“皇子殿下,她让我们给她们让座呢?”虽是看着柳如烟,话却是对苏亦寒说的。
柳含烟听闻,心中一窒,气愤的伸出手,指着依瑾:“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让皇子殿下给我们让座了。”
依瑾突然脸色一变,转身坐到石凳上:“ 柳夫人用手指着本妃是何意?“你”是用来称呼本妃的吗?还有见了本妃不用行礼么?柳夫人不知道什么是规矩?要本妃教吗?”脸色平静,声音却是冷冽。
几女听闻,心中都是一颤,依瑾这话说的吧不止是柳含烟,也是说给他们听的,那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低着头,掩下眼中的不快,微微俯身道:“上官云见过皇子妃,刚才见皇子和皇子妃如此恩爱,一时高兴的忘记行礼,希望皇子妃原谅。”
其它两人见她行礼,也上前行礼认了错。
柳含烟却不服的叫道:“你,凭你也配做大皇子妃。”
“哦?本妃不配做皇子妃,柳夫人的意思是,大皇子眼瞎了,看上本妃了,皇子殿下是不是该治她个不敬之罪?”依瑾起身端庄的笑着,看这苏亦寒。
苏亦寒嘴角一抽,眼瞎了,这个女人是故意的,说的这是什么话,觉得戏看的差不多了,依瑾的威也立的差不多了,也该他出场了。
苏亦寒缓缓起身,走到依瑾身边,揽过依瑾的肩,冷冷的看着柳如烟:“ 来人,侍妾柳如烟,对皇子妃不敬,杖责二十,禁足烟雨阁。”
柳如烟还是一脸愤怒的看着依瑾,但是见到向她走来的侍卫时,心中有些慌了。
两个侍卫上前抓住柳如烟的胳膊,柳如烟这下真是慌了,用力挣扎开侍卫的手,慌张的跪倒地上,哭泣着:“大皇子,妾身知错了,求求你不要打妾身。”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
苏亦寒却是无动于衷,转过脸一脸柔情的看着依瑾。
柳如烟看他这样,立刻挪着膝盖转向依瑾,一脸泪水:“皇子妃,求你饶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依瑾本也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见她认了错。挥手示意侍卫下去,两个侍卫待见到苏亦寒没有说话后,转身退下。
依瑾走到柳如烟身边,蹲下看着她哭花的小脸,“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事可以做,什么话不能说,要想清楚,好了,都回吧。”说完起身和苏亦寒走进房间。
没看到身后的柳如烟阴狠的眼神。
☆、019 想宠你一生一世
这几天依瑾已经有了怀孕的反应,每次看到饭就想吐,只能吃些白米粥和泡菜,而且还浑身无力,每天大半时间都要躺在床上,只有傍晚时才能到院中的大树下小坐一会,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
看的苏亦寒心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每天都请好几拨大夫来看,说法却都是一样,说什么吃饭太少,导致气血两亏,但是因为怀着孩子,不可以用大补的药物,只能服些温补的药,所以见效比较慢。
每次听到大夫说这些话,苏亦寒都是脸冷的,让人在大夏天都浑身打颤。
依瑾看他这样心里确实有些感动,只是向来喜爱安静的她,每日看着大夫在她房间转来转去,心里有些烦躁,也就不让苏亦寒再去请大夫了,请了也是于事无补。
苏亦寒看她每天这样,心里心疼,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几日苏亦寒看依瑾吐得特别厉害,又吃不进饭,人又瘦了一圈,就想着进宫去召太医。
被依瑾阻止了,理由就是,他现在是装重伤不去上朝,太多人知道真相不好,她说的也是苏亦寒这么久只找民间大夫的原因,只是她这个样子,让苏亦寒觉得揪心。
“王爷,小姐该吃药了。”小荷把药端到苏亦寒旁边,恭敬的对他说道。
苏亦寒听闻,走过来轻轻的把依瑾扶起,坐在床边,伸手接过小荷药碗。
这段时间,苏亦寒为了方便照顾依瑾,加上他不用上朝,每天大半时间都在依瑾这里。
依瑾看着苏亦寒手中的药,不由得皱起眉头,有些嫌恶的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下了,喝完苦的眉头都要皱到一起了。
这些日子,每日都要喝药,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这让本身有些小洁癖的依瑾,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苏亦寒赶紧递了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蜜饯,放在依瑾嘴边,依瑾张开嘴把苏亦寒手中的蜜饯吃进嘴巴,牙齿却不小心轻轻的,碰到了苏亦寒的手指。
因为力道比较轻,似是挑逗一样,惹的苏亦寒心中一阵酥麻,手一时间忘记收回,怔怔的看着依瑾,心中想着:“我的瑾儿,虽是瘦了许多,但是依旧美的让人惊叹。”
依瑾看着苏亦寒有些灼热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的原因,声音竟有些娇媚,白皙脸颊也浮起一片粉色。
苏亦寒看着这样的依瑾,心中好似被小猫抓了一样,酥**痒的,身体竟也起了一些变化,脸色也有些微红,苏亦寒在心中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番,真是没用,只是看着她这样就有些受不了了,以前坐怀不乱的苏亦寒哪去了
苏亦寒知道依瑾的身体还没恢复好,而且还怀着孩子,不敢再看着依瑾,转过脸对依瑾说着:“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出去一会。”
说完没等依瑾回答,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依瑾盯着苏亦寒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其妙,想了一会。
“呵呵呵呵...真是太可爱了。”好像是知道了原因,依瑾笑了起来。
笑得是花枝乱颤,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笑的脸颊都有些酸酸的。
苏亦寒在院中树下,听到了房间里依瑾的笑声,心中也是有些高兴的,但是也是窘迫的厉害,用轻功飞快的离开了雨寒苑。
苏亦寒来到花园亭中坐下,吹着风,好让自己的身体降降温。
心中暗自好笑:“想来沉着冷静的自己,好像每次遇到有关瑾儿的事,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还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影从远处飞身落入亭中,对苏亦寒说道:“我最近发现皇后已经有动静了。”
他在苏亦寒面前是不用行礼的,两人虽是主人与下属的关系,但是在心里已经把对方当成兄弟一样看待了。
苏亦寒转过脸看着影,“恩,继续派人盯着,一旦有大的动静,立刻来报,还有,让炫去南宫澈那一趟,必定说服他,让他帮我们。”
“恩,好的。”影应道,转身离开。
南宫澈不是皇后和三皇子的人,为人阴沉,心机颇深,恐不易说服,但是再难也要一试,影走后,苏亦寒站了一会,就向景竹园去了。
“小荷,我饿了,你去厨房给我拿些吃的吧。”
苏亦寒刚到门口就听到依瑾说饿了要吃东西,才发现已经快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走进来吩咐小荷道:“多准备些,我和王妃一起用晚膳,在吩咐厨房炖碗血燕,饭后端来。”
“是,王爷。”小荷恭敬地回道,转身向厨房走去。
依瑾看着他,想起先前的事,心中还有些好笑,脸上也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故作正经的问道:“你的事处理完啦,这么快就回了。”
“咳咳..”苏亦寒看她这表情,还有些尴尬,用手攥成拳,放在嘴边故意咳了两声。
坐到床边看着依瑾,薄唇唇角轻挑,笑眯眯的看着依瑾。
戏虐到:“每天看着这样的美人,可是却碰不得,可是苦了为夫了。”说完还装作委屈的样子。
依瑾看着他,伸出手附上了他的额头,嘴里说着:“没发烧啊,怎么会这么不正常啊,你不是我夫君吧?好像是二皇子吧。”
苏亦寒听到依瑾的话,故意拉下脸,硬声的说道:“你竟然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看来是要好好的惩罚你了。”
苏亦寒说完,伸手挑起依瑾的下巴,俊脸慢慢地靠近她,红润的薄唇含住了她如水晶般润泽小嘴,轻轻的吮吸着。
这样苏亦寒感觉好似不满足,用舌头轻轻的撬开依瑾闭着的嘴巴,舌头灵巧的探进了依瑾的嘴中,在她最终翻搅着,她的口中有着淡淡的药味,苏亦寒品着却觉得香甜。
苏亦寒的舌头突然进入,让依瑾感觉一瞬间的不适,只是一瞬而已,依瑾似是感受到了接吻的美好,双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应着他。
苏亦寒得到了依瑾的回应,心里很是高兴,像是得到了鼓励,双手不由得探入了她的衣服中,此时他竟是忘记了,依瑾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
“王爷,小...额....”小河捂着脸转身逃似得跑了出去。
小荷去厨房吩咐好,就想着回来服饰依瑾起身用膳,没想到小姐他们竟然门都没关,就上演着这一幕,真是羞死人了。
小荷跑到院外,放开捂在脸上的双手,俏脸通红,大口的呼着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呢。
房中被打断的依瑾和苏亦寒,看着对方,依瑾看着苏亦寒有些冷硬的脸,竟是笑了出来。
依瑾不知道苏亦寒是在恼自己,恼自己的情不自禁,恼自己竟忘了依瑾的身体。
苏亦寒听到依瑾的笑,无奈的看着她说道:“起身吧,饭菜应该马上就好了,要不然你就在床上用好了。”
依瑾才不想坐在床上吃饭,翻身下床,站在地上伸着胳膊回到:“我不在床上吃,我要起来,夫君伺候我更衣吧。”
苏亦寒站起身,走到橱子中取出一件青色的衣服给依瑾穿上,心中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可以宠着依瑾的感觉,想宠着她一生一世。
☆、020 风云初涌动
依瑾这一躺就是半个多月,今日人舒服些了,人也精神了些,一早就让小荷服侍起床,喝过一些清粥后,让小荷把房中的贵妃椅搬到院中的大树下,依瑾躺在树下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本来苏亦寒是要给,依瑾多指派几个婢女,只是依瑾说她不喜欢人多,就只让小荷在身边照顾着。
除了上午来打扫的人,就只有小荷陪着依瑾,前几天苏亦寒还一直陪在依瑾身边,这几天好像很忙的样子,依瑾已经有四五天没看到他了。
依瑾最近虽是一直在房间躺着,但是看苏亦寒的表现的样子,也知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阳光虽是很强,天气也有些炎热,依瑾躺在树荫下,不时有微风吹过,在这炎热的夏天多了丝爽意,依瑾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夏日的微风,甚是惬意的样子。
苏亦寒一进景竹园,就看到依瑾躺在,树下的贵妃椅上,闭着眼睛的样子,只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是迷人,就放轻脚步走向依瑾,静静地看着她,没忍住弯腰在她脸颊偷了个香。
依瑾从苏亦寒走进院门就知道是他回来了,因为知道是他,所以并未睁开眼睛,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想到冰山似的他竟会做出这样的事,依瑾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
苏亦寒看到依瑾笑话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发窘,不自在的站直身子,用手捏成拳放在嘴下假装咳嗽了两声: “咳...咳..”。
“呵呵...”依瑾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笑容更是在脸上荡开了。
“你今日好些了吗?怎么一早就出来了,饭吃了吗?早上有些微凉,怎么不让小荷给你拿条薄毯盖着。”苏亦寒唠唠叨叨的问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别人都说大皇子,不苟言笑,处事果断,外面的冷面皇子,怎么到了我这这么唠叨?”
依瑾坐起身冷着脸,像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眼中却闪现出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