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样子就是想逗逗他,就是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很是可爱,苏亦寒要是知道依瑾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他,一定会吐血吧。
“我..本皇子只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妥吗?”
苏亦寒看着依瑾脸色故作冷下来,只是口气依旧温和,还有些不大自然。
苏亦寒在依瑾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只是称我了,虽然笑得很少,但却一直是面色柔和,今日却因为依瑾说他唠叨,故做冷脸的样子。
依瑾觉得并不骇人,反而很是有趣。
“呵呵呵呵...”依瑾看他这个样子高兴的笑着。
因着高兴,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苏亦寒看她笑得这么开心,嘴角也不由得弯起,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是温柔。
苏亦寒对她的宠溺有时候连自己也会感到震惊,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在她面前却是情不自禁的就做出来了,自己就好像是中了她的毒,心里满满的全是她。
依瑾笑过之后,对上苏亦寒的眼神,心里一股暖流划过,
依瑾看着他,随口问道:“今日不忙了么?”
苏亦寒走到依瑾面前,半蹲着身子,拉着依瑾的手:“为夫今日不忙了,为夫今日只陪夫人可好?”
“好啊,那我今日就让小荷休息,夫君伺候我可好。”依瑾因着身体舒服了,心情也格外的好,忍不住就是想逗苏亦寒。
苏亦寒眉角跳了两下,直觉依瑾如此说肯定是没什么好事,但是心里却还是愿意满足她的。
就点头应道:“夫人说怎样就怎样吧?”
“那夫君就先去帮我倒杯茶来吧。”
苏亦寒听闻,起身,走进房间帮依瑾倒了杯茶。
依瑾结果茶抿了一口就递给苏亦寒,苏亦寒无奈只好送回房间,
依瑾手揉着肩故坐不舒服的样子,撅着嘴说道:“夫君,帮我捶捶肩,我肩好酸啊。”
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奈何苏亦寒一米八多的身高,弯下腰为她捶着肩,依瑾一会说重了一会又轻了的,弄的苏亦寒是忍俊不已,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爱闹的时候。
依瑾看着苏亦寒的窘态,心里那是个开心啊。笑的更是欢了。苏亦寒看着她开心,竟也是开怀大笑起来。
“禀大皇子,二皇子来了,在书房等您。”侍卫站在院中抱拳道。
听到苏亦寒的笑声,心中很是惊讶,在大皇子府当差多年,从未见过大皇子笑过,何况是笑的这么大声。
苏亦寒和依瑾正高兴着,被人打断了,有些生气,一个冷眼扫过来,吓的那侍卫差点跪倒地上,额上冷汗直流。
“你先退下吧。”
那侍卫听到依瑾的话,如大赦般快速离开。
依瑾拍着肩上的大手,笑道:“有事就忙去吧。”
苏亦寒弯腰亲了依瑾一下,就离开了景竹园,向书房走去
☆、021 最无用的皇帝
苏亦寒走进书房,走到方桌后坐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苏亦炫,脸上冷冷的神色,“怎么样,宫中有什么变故了。”
苏亦炫勾起嘴角,摇着手中的折扇,脸色轻松,笑眯眯的看着苏亦寒, “皇兄猜的真对,你这一受重伤,卧床不起,那老妖婆真的就按耐不住了。他现在卧床不起,老妖婆说是突然重病,我派人去查了,他是中了剧毒,老妖婆现在不让任何人去探望。”说到这,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有些自嘲的弯了弯嘴角,再恨他,他终究是他的父皇。
苏亦寒听闻,脸色冷得如寒冰一般,“中了剧毒,那老妖婆真下的了手。”苏亦寒咬着牙,我紧了拳头,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苏亦炫明白他的愤怒,知道他虽是恨他,但是终是不忍他被人害死,“皇兄是想救他吗?现在宫中已被那老妖婆控制,救他怕是也不容易的。”苏亦炫脸上也是没有了以往的笑容。
苏亦寒冷静下来,看着苏亦炫问道:“那我们的人,布置的怎么样了,南宫澈答应帮我们了么。”
苏亦炫想到这,嘴角缓缓弯起,一脸笑意的看着苏亦寒,“放心好了,宫中表面是被老妖婆掌控,但是侍卫统领胡泽实则是我的人,所以宫中我们不用怕,宫外,那个南宫澈是答应我们了,只是他有条件。”说完脸上笑意更盛。
“他有什么条件,你答应他了?”苏亦寒问道。
苏亦炫摇着扇子,笑看着苏亦寒亦寒, “没答应,跟你有关的条件,我当然要先问问你的意思了。”说完见苏亦寒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接着道:“他说,他会帮你,但是待你坐上皇位后,要立他的幺女南宫雨柔为后。”
苏亦寒脸色一变,左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站起身:“这个老匹夫真是想得美。”
“皇兄是想把皇后之位给皇嫂,但是想坐上皇位,就要有所牺牲,这个皇兄应该比我清楚,当然,皇兄也可以为了皇嫂,舍弃皇位。”苏亦炫一脸认真的看着苏亦寒。
苏亦寒听了他的话,慢慢冷静下来,缓缓坐下,炫说的不错,想要那个位置,就一定要有所牺牲,这点自己一直都知道的,舍弃皇位,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为的不就是那个位置,当初就连娶她不都是为了这个目标吗?再者,若是苏亦远坐上了哪个位置,他与炫是否还有活路。
苏亦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去告诉他,我答应了。”
苏亦炫见他答应了,并未感到开心,想到云皇的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想知道他当年赐死母妃,是否后悔过。”
苏亦寒起身,走到苏亦炫身边,手抚上他肩,“我们一起去问问可好。”
“好,我先去布置,晚上一起去。”苏亦炫笑应道。
入夜,月牙形的月亮在空中,显得异常的孤寂,微风阵阵,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道伟岸俊美的身影从皇宫宫墙跃进,飞身向栖龙宫去,一路躲避着巡逻的侍卫,寻找着人烟稀少的路段,显然对宫中的位置十分了解,到了栖龙宫外,躲在柱子处看着门口的侍卫,见胡泽带着人守在此处,在只有胡泽能看到的时候,想他的了个手势。
胡泽见状,吩咐门口的侍卫向别处去,自己则看四周没人后,向苏亦寒他们走来,领着他们从侧门进了栖龙宫,自己退了出去。
苏亦寒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云皇,脸色依旧冷冷的,只是眼中多了丝复杂的神色。
云皇似是感觉到了苏亦寒他们的气息,睁开了双眼,双眼无神的看着苏亦寒他们的方向,看到苏亦寒和苏亦炫,激动地想要起身,刚撑起身子,又无力的跌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苏亦寒看他跌倒心里一慌,却是忍住没上前去,只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嘴唇微动,问出了他和苏亦炫一直都想知道的事,“你后悔过吗?”
云皇自是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眼皮无力,努力提起精神支撑着,眼睛虽是看着苏亦寒他们,但又好似穿透他们看向远处,脸上露出空灵的笑容:“你们的母妃性子冷淡,但是有时候有很可爱,跟寒而得性子很像,她是在我微服出宫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她对我不理不睬,我身边的女人又都是那种爱贴着的,我回宫后就下了令,让她入宫为妃,进宫后她依然对我不理不睬,后来有了你们。对我的态度好了一些,在抓到她与侍卫.......”
说到这云皇停下歇了一会,也似是不愿说下去,眼中噙满了泪水,摇头苦笑接着道:“那个侍卫是你们母妃进宫前的爱人乔装的,爱人啊......哈哈哈哈.....”云皇悲戚的哭叫着。
苏亦寒冷眼看着悲泣的云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似是掀起了翻江倒海的巨浪。
怎么会是这样,他们的母妃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苏亦炫激动地走上前,对着云皇叫道:“你胡说,母妃不是这样的人,你污蔑她。”
苏亦寒拉了苏亦炫一把,看着云皇说道:“那你就赐死了她,赐死了为你生了孩子,和你做了六年的夫妻的人。”
云皇停止哭泣,抬起头一脸苦笑的看着苏亦寒,脸上还挂着浑浊的泪水,样子甚是悲戚,无力的说道:“我恐怕是这世上最无用的皇帝了,用了六年时间,竟然没能让她爱上我,呵呵......我那么爱她,怎么会忍心让她死.....。”
苏亦寒听到这,有些激动的走到床边,“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赐死她。”
苏亦炫也是一脸着急的看着他,很想知道答案。
云皇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努力的压制着口中要翻涌上来的鲜血,回道:“我是气愤,但是却下不了那个狠心,赐死了她,却给她喝了假死的药,让她和那个男人走了,我很没用吧,连最爱的女人都留不住,呵呵呵呵........”笑声中有多少苦涩与辛酸。
“噗..”云皇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父皇。”苏亦寒和苏亦炫急忙上前,跪在龙榻边,脸上满是伤痛,竟是冤枉了他这么多年。
一向冷静自持的苏亦寒,有些慌张的擦拭着云皇嘴角的鲜血,忙起身,“我去找无缘大师来救您。”
云皇一把拉住了起身的苏亦寒,无力的向他摇了摇头,另一只手从枕头中拿出了一个锦盒,放在床边。
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还没说完的话:“不用了.....父皇.....要去陪你的母妃了......她去年过世了,我虽是放了她,可是........却忘不了她,这么多年.....把你们放在风口浪尖,看你们也磨练的很优秀了,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苏亦寒看着从自己胳膊处滑落的手,悲伤的脸上流下了男儿泪,跪倒地上,帮云皇盖好被子,默默说道:“父皇,儿臣定要为你报仇。”
第二卷 离人愁、伤别离
☆、022 赐居仪莲宫
苏亦寒和苏亦炫伤心的看着云皇带着笑意的脸,他此刻应该是开心的吧,可以去见他最爱的人了。
这么多年,竟是一直在冤枉他,原来他是为了让他们得以磨练,才让他们处在风口浪尖。
“皇后娘娘金安,皇后娘娘这么晚了,皇上已经休息了。”外面胡泽的声音,传到了苏亦寒和苏亦炫的耳中。
苏亦寒拿起床上的锦盒,和苏亦炫迅速起身躲到偏殿,若是此刻被皇后发现,定会污蔑他们害了云皇。
皇后眼神凛利的看着,拦在她面前似是恭敬的胡泽,“本宫来看看皇上,还用胡侍卫应允么?”
胡泽知道里面的苏亦寒他们肯定是躲了起来,立刻让开身子,恭敬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打扰了皇上,娘娘请。”
皇后目光凛厉的看着胡泽,刚才向她请安那么大声,是通知里面的人吗?好个胡泽,竟然表面臣服于她,实则却是苏亦寒的人,看来他是不想活了,要不是她派人在这守着,还不知道呢,等抓住了他们,再来收拾他。
胡泽见皇后如此看他,心中一颤,弯腰恭敬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皇后撇他了一眼,转身走进栖龙宫内,转了一圈,未见苏亦寒和苏亦炫,向偏殿看着,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他们定是逃不出皇宫的。
以为她是那么好糊弄的么,栖龙宫她一直都派人盯着,在他们刚进栖龙宫的时候,就有人向他禀报了。
云后冷眼看着龙榻上躺着的男人,心中恨意窜起:“呵呵…..你恨我吧,你肯定很恨我吧?”
情绪有些激动的指着躺在榻上的云皇,“你凭什么恨我,我不想让你死的,是你逼我的,那个贱人有什么好,从她进宫后,你就不再去我那了,我的儿子还是我灌醉你之后才有的。是我设计那个贱人,但是没想到我派的人,竟被那个贱人的情夫打晕了,呵呵…..被爱的人背叛的感觉很好吧。”
云后慢慢走近云皇,蹲坐在床前,艳红的凤服铺到地上,整个人如曼珠沙华般妖艳凄美。
手轻轻的附上云皇的脸颊,感觉这手下的皮肤冰凉,眼睛睁大,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口中呢喃着:“死了好,死了好啊,呵呵呵呵……. ”心中满是苦涩的滋味。
大殿外苏亦寒他们正与一群侍卫交战着,侍卫中有一个武功颇高的黑衣男子,赫然就是那日在红纱帐中,向云后禀报苏亦寒请太医的人。
胡泽带着手下的侍卫在帮着苏亦寒,但是皇后这么多年,在宫中的势力也不容小视。
双方激战许久,栖龙宫外片地是血,苏亦寒手中锦盒因打斗,不小心掉落,盒中掉出代表皇帝身份的玉玺和一块黄色的布,苏亦寒挡开向他袭来的侍卫,迅速捡起玉玺和那块布,大声叫喊着:“先皇已把玉玺传与本皇子,你们还不快住手。”
皇后那方都是皇后多年来养的势力,怎会轻易住手,再说这玉玺抢到手就是自己主子的,都没人听他的。
这时影和南宫澈带着大队的军队进入宫中,把所有的人团团围住,胡泽带着自己的人撤出圈外,南宫澈命他的人把云后的人全部抓起,栖龙宫内的云后却还不知道。
第二日苏亦寒以云皇的诏书,理所当然做了云翳的新皇,忙着云皇的殓葬之事和登基大典,已经有半月没见到依瑾了,甚是想念。
今日终于忙完了,亲自去府中接了依瑾,依瑾早知道他会又坐上这个位置的一天,可是心中却不开心,她不喜欢宫中的生活,其实应该说,她不喜欢皇家的生活。
苏亦寒看着依瑾的脸,有些关切的看着她:“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不舒服吗?我最近太忙了,没顾上你。”
依瑾笑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和苏亦寒上了皇上专用的御撵。
依瑾虽说没事,可是苏亦寒还是不太放心,但是见依瑾不想说话的样子,也没有多问。
苏亦寒把依瑾接回宫后,就去处理公务去了,刚登基,要处理的是特别多,恰逢这几日羽凡大军来犯,云后虽已谋害皇上之罪,关押天牢中,朝中却还有有云后一党,内忧加外患,苏亦寒是忙的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
苏亦寒吩咐人把依瑾安排在仪莲宫,是历代贵妃的居所,仅次于皇后的宫殿,可是依瑾却差异,他为何把自己分在这座宫中,她是她的正妻,皇后之位理应是她的,就算没举行封后大典,可是居凤宫是空着的,他这是何意。依瑾并不是想要哪个位置,这是感觉到奇怪。
仪莲宫异常富丽堂皇,也许比居凤宫还要豪华吧,宫苑中有一个人工湖,已是七月中旬的天气,湖面上铺满了荷叶和莲苞,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朵荷花了,依瑾看这湖中荷叶下不时跳起的鱼儿,相较这里,她还是比较喜欢皇子府的景竹园。
“吆,姐姐的宫殿真是漂亮啊,妹妹无事,特来看看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个粉色流沙宫装的女子,缓缓向依瑾走来,微微福身行了个礼。
依瑾转过脸看着她,有些奇怪,自从那次在景竹园教训过柳含烟,几人再也没去找过她,今日这么又想起来她了,嘴角弯起,扯出一抹笑容,“我这没什么忙要帮的,要不上官夫人来陪我喝杯茶吧。”依瑾觉得反正无事。
上官云满脸笑意,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样子,“姐姐相邀,是妹妹的荣幸。”
☆、023 不配做你的妻么
依瑾其实也是太过无聊,又觉得她看起来有点像雨柔的性子,才留下她喝茶聊天的。
聊了一会,才知道上官云入府已经五年了,苏亦寒今年二十三,也就是苏亦寒弱冠之后第一个入的府。
依瑾嘴角浮起一抹无奈,自己只能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虽是他的正妻,可是心中却不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若是定要和众多女人分享,不如离开,自己也是被心中浮现出的想法惊得一愣。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上官云叫了几声,依瑾都没反应,靠近依瑾关切的问。
依瑾看着靠近的脸,回过神来笑了笑, “没事,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你刚才说什么了。”
“圣旨到……”
上官云刚要说话,被外面传来的一声尖细的声音拦住了,闭上了嘴,站起身来。
依瑾听闻,起身和上官云走到前殿,跪下接旨,苏亦寒登基后,用的依旧是先皇身边的王公公。
王公公一脸复杂的看着依瑾,见她只是跪着低头候旨,微叹了口气,打开圣旨宣读道:
“朕喻、自古帝王、慎简淑德 备秩宫闱、以襄内政。
历稽往制、典礼攸隆。 盛氏 温惠端良。 壸仪懋著。
今进封为皇贵妃,入住仪莲宫,钦此。”
封为皇贵妃,依瑾一脸的诧异,是自己不配做他的妻么,罢了,既然如此,何必强求,他已坐上他想要的皇位不是么,想到这,脸上浮起明媚的笑容,笑着谢了恩,接下了王公公手中的圣旨。
王公公看着依瑾,张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里挺喜欢依瑾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对她印象挺好的。
王公公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看着一旁的上官云,“上官夫人,您的宫中圣旨马上就到了,你还是快回宫吧。”说完又看了依瑾一眼,就带着人离开了仪莲宫。
上官云拜别了依瑾,也离开了。
依瑾看着手中的圣旨,随手扔到地上,不再去看上一眼,走到里殿,躺倒贵妃榻上眯上眼睛。
小荷忙走过来捡起,跟着依瑾走进去,一脸担心的看着依瑾, “小姐,这可是圣旨,这样扔在地上,是对皇上不敬,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看依瑾的脸色变得冰冷,知道依瑾要生气了,马上住了嘴,把圣旨放到柜子中,走到依瑾身边捏着她的肩,又接着说道:“小姐,大皇子…哦,是皇上怎么会只封你皇贵妃,你是皇子妃,应该让你做皇后的啊。”
依瑾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其实心中苦涩,有什么办法,他是皇上,他注定不是她一个人的,皇后之位,她还真是不屑,可是这与他不给是完全不同的。
小荷见依瑾这样,知道她定是心中不舒服,拿了一个薄被帮依瑾盖上,就走了出去。
仪莲宫今天异常热闹,先是送来了宫人,任依瑾挑选,后又赏赐不断,依瑾都没去过问,由小荷接了就算了。
依瑾侧身躺着,看着殿中一堆的赏赐,嘴角露出一丝讽刺,她会稀罕这点东西么,今日她的表现,他定是会知道,她就是要他知道,让他知道自己生气了,现在就静等着他的解释了。
伸手抚上微微凸起的小腹,轻声的说着:“孩子,你说娘亲是不是太过霸道了,都已经活不久了,却还想霸着他的爱。”脸上泪水慢慢滑落,有些悲伤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小腹,似是可以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
苏亦寒进到殿中,看到闭着眼睛,满脸泪水的依瑾,心中十分的心疼,走到她身边蹲下,用指腹擦拭着,她脸颊挂着的泪水,“瑾儿,怎么哭了,是在怪我吗?”
依瑾在他进殿门的时候,就知道是他来了,却不愿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是想让他心疼吗?自己也是不知道。
依瑾睁开眼睛,并未坐起身,面色平静的看着他,“臣妾不敢怪皇上,臣妾只是在难过,自己竟做了妾。”
苏亦寒脸色变得有些冷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竟是那么在意那个位置吗?皇贵妃都满足不了你吗?”
依瑾弯起嘴角,站到苏亦寒的面前,脸上带着讽刺的笑, “我在意那个位置,我盛依瑾最不稀罕的,就是你所指的那个位置,我想要的不过是要有资格坐在你旁边,我想要的不过是做你的妻,而不是妾。”说道最后一句时,依瑾加重了语气。
苏亦寒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却无言以对,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他为了皇位,把自己妻子的位子,许给了他人了,对着她这张面孔,真的是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的眼睛,依瑾见苏亦寒有些闪躲的眼神,笑道:“臣妾有些累了,皇上请回吧。”说完不理会苏亦寒,径自向里面走去。
苏亦寒看着依瑾的背影,生出一丝无力感,为什么只要碰到这个女人的事,自己都会毫无办法呢?站了一会,默默转身离去。
☆、024 咬牙切齿的说深情话
依瑾站在宫苑中,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心里似乎是平静了些,微风阵阵,吹起她宽松的白色纱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空灵的感觉。
依瑾嘴角浮起一么苦笑,他有他的妻也好,这样自己走的就会安心些,掏出腰间的玉笛,放在唇边,幽静平缓的笛声缓缓露出,只是笛声中多了一丝哀伤的味道。
“既然如此在乎,又何必在乎名位。”依瑾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白衣男子,面色平和的问道。
白衣男子看着依瑾显得孤寂空灵的背影,心中有丝异样的感觉,没忍住就现了身,想着宫主吩咐他来暗中保护小姐,隐在她身边快一月了,最终还是现了身。
依瑾一直都知道身边有人,知道这人没有恶意,没有转身。看着不远处的荷花池,接着她未完成的曲子。
一曲终罢,依瑾收起手中玉笛,缓缓转身,看着这个白衣男子。
这男子一身白衣胜雪,一头柔顺的墨发,用发带松松的束在脑后,一双比女人还要细致的细眉,下面一双黑亮的桃花眼,有些小巧的鼻子,高高的鼻梁,小巧如女子的嘴唇,粉嫩润泽,看着整个人似谪仙一般。
依瑾若是没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定会认为他是女子,这人的长相,竟比苏亦寒他们还要美上一些,只是苏亦寒虽美,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男人,这男子却是美的有些男女不分了。
依瑾把眼睛从男子身上移开,嘴角弯起,扯出一抹苦笑, “我何必在乎,现在不在乎,怕是以后就没机会在乎了。”
白衣男子一脸复杂的看着依瑾,有些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依瑾见他如此表情,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向殿内走去,在快要越过那白衣男子时,那白衣男子拉住她,把手中的玉簪插到了她发上。
这玉簪就是依瑾的那只茉莉花簪。这白衣男子正是幽冥宫的雪,依瑾的父母怕有人会对依瑾不利,特地派来保护她的。
这一幕正好被宫门口的苏亦寒看到了,苏亦寒有些气愤,快步走上前,用力拉开依瑾,看着雪向外叫道:“来人,抓住他。”
外面侍卫听闻,快步跑来散开,把雪围在中间,手中兵器指着雪。
雪看着这群侍卫,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转过脸看着苏亦寒,“你以为就凭这群废物,就可以抓住我。”
苏亦寒看到了依瑾头上的玉簪,自是知道了这白衣男子是幽冥宫的人。
听到雪的话,虽是气愤,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挥手让那群侍卫退下,走到雪身边,冷眼看着他,身上散发这骇人的寒气,“朕不管你是谁,朕警告你,离瑾儿远点,否则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雪没理苏亦寒,看了依瑾一眼,飞身离开,并不是因为苏亦寒的话,而是不想让他们再有误会,让依瑾难过,这一月,他经常会看到依瑾独自发呆,脸上带着莫明的伤感,心中总是不由得心疼。
苏亦寒见雪走后,有些生气的看着依瑾,“朕告诉过你,要给朕安分守己,你当朕的话是耳边风吗?”
刚才看到她让别的男人靠她那么近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怒意,讨厌她与别的男人靠的太近。
依瑾看着他生气的面孔,突然的心情就好了,“安分守己吗?为什么皇上你就可以三宫六院,妃嫔无数,臣妾就要安分守己。”
苏亦寒见她这样,心中气愤,把她0新,回~忆!电。纸、书!论-坛0拉近自己,禁锢在怀中, 用一只手固定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因为朕虽可以三宫六院,妃嫔无数,但是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人,永远只有你一人。”
“噗...”依瑾好笑出声,推下下巴上的大手,“这么深情的话,皇上竟然可以说的这么咬牙切齿的,臣妾还真是佩服。”
苏亦寒见她笑自己,轻轻把依瑾的头按到心口,把自己的头埋在依瑾的勃颈处,轻咬着她的脖子以示惩罚。
一边咬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么深情的话,你竟然还笑我。”
依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笑问:“那没这么深情地话,是对哪个女人说的。”
说完,感觉到苏亦寒的身体一僵,有些疑惑的推开他,“你怎么了。”
苏亦寒回道:“没事,晚上有些冷,我们进去吧。”
以前对那个女人说过,可是那个女人却背叛了她,嫁给了自己的弟弟苏亦远,这些事他不想让依瑾知道。
依瑾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没去多想,和苏亦寒向殿内走去。
这半月苏亦寒白天特别忙,但是晚上都会到依瑾这来,每次依瑾都是已经睡着了,感觉到他来了,也只是迷糊向里面挪挪,有时候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说一句,“你回来啦,快睡吧。”
迷糊可爱的样子,让苏亦寒感觉心中暖暖的。
☆、025 皇后姐姐,雨柔
苏亦寒看着床上的依瑾,脸上浮起一丝愧疚,挥手示意守夜的宫人出去,自己宽衣,躺到了依瑾旁边。
侧身面朝依瑾的方向,手轻轻抚上她凸起的小腹,“瑾儿,相信我,我今生只爱你。”语气中多了些许无奈,。
第二日一早依瑾醒后,苏亦寒就已经上朝去了,在小荷的服侍下,起身洗漱好,吃了早膳后,就躺在殿中看书。
在依瑾看的迷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外面阵阵喜庆的乐声,心下疑惑,向外间叫道:“小荷。”
“恩,小荷在的。”小荷忙应了声,放下手中正在绣的的绣帕,走到依瑾身边,看着依瑾问道:“小姐叫小荷有什么事,是饿了吗?”
依瑾坐起身,把手中的书放到身旁的小几上,“外面怎么会有乐声,你知道宫中有什么喜事吗?”
“小荷大多时间都在陪小姐,最近没出去过,不知道啊。”小荷嘟着嘴回道。
依瑾看她那可爱的摸样,笑了笑,“恩,那你出去转转吧,每天陪着我,别闷坏了,回来告诉我宫中有什么喜事,让我也高兴一下。”
“谢谢小姐,小姐真好,小荷回来定跟小姐说。”小荷说完,兴冲冲的离开了。
依瑾看小荷高兴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向外走去。
“皇贵妃真是悠闲,你的夫君今日大婚娶皇后,皇贵妃却还可以笑得这么开心,心胸真是大啊。”
依瑾听到身后的话,心中一颤,他真的让别人做了他的妻,那昨夜的表白又何必,缓缓转身,感觉脚下似有千斤沉重,却努力地保持着面上的平静。
依瑾看着面前的男人,面色不悦,“云翳的皇宫守卫还真是松懈,竟可以让羽皇来去自如。”
羽东源故作委屈,“美人干嘛这样跟我说话,我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今日都忙着他们的云皇大婚的事,谁顾得上你啊。”
见依瑾面色依旧,走进依瑾,看到她微隆起的小腹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把眼睛从她的小腹处移开,接着说道:“既然苏亦寒不愿把后位给你,不如你就跟我回羽凡吧,我让你做羽凡的皇后。”
依瑾心中烦闷,没心情与他说话,无力的走到贵妃榻边坐下,冷眼看着羽东源,“后位本宫不稀罕,羽皇若是没事可以离开了。”
羽东源听他赶自己,有些生气,“我羽凡的后位,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云翳很快就是我的了,我很快就会一统天下的,到时候,稀不稀罕你都得做。”
“那就等你统一了天下再说吧。”依瑾直接躺下,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羽东源嘴角勾起一么自负的笑, “这天下迟早会是我的,与羽凡的大军已到了云翳的边境,云翳今年北方干旱,还未到丰收之时,田中已无颗粒,军队定缺粮草,云翳军队本就不如我羽凡,此时我想取云翳,就如囊中取物。”
依瑾依旧不去看他,只平淡一句, “那羽皇就先取了云翳再来找本宫吧。”
羽东源看了她一眼,飞身离开云宫。
依瑾睁开眼睛,站起身向外走去,竟然背着我娶皇后么,我会让你知道这样对我的后果。
“小姐,小姐……. ”小荷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差点撞到了向外走去的依瑾。
依瑾没理会她,径自向外走去,依瑾不顾自己还怀着身孕,疾步向苏亦寒举行纳后仪式的百合宫走去。
到了百合宫前,依瑾站定,手抚在胸口处歇了一会,踏上了通往大殿的台阶,到了殿中,大殿中的大臣看着她微隆起的肚子,猜想她就是皇上的皇贵妃,纷纷让开,看着这个笑的异常美艳的女人,不知道她此时来是何意。
苏亦寒看着向他走来的依瑾,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个女人向来做事都不按常理,今天可不能由她胡来,到时候伤的是她自己。
苏亦寒向外叫道:“来人,送皇贵妃会仪莲宫。”
依瑾笑看着苏亦寒, “皇上何必着急,臣妾不过是来看看皇后而已,不会做什么的。”
依瑾快步上前,一把拉开这个皇后头上的红纱,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顿时愣住了。
大殿中人看着依瑾如此举动,都是倒抽了一口气。
“呵呵呵呵……..皇后娘娘.....雨柔。”依瑾看着雨柔呵呵的笑着,是何样的伤心。
真是没想到,占了他妻子之位的竟是她,这么多年当做妹妹的人,脸上泪水悠然滑落。
“不是的,瑾姐姐你听我说。”雨柔有些慌张的去拉依瑾,依瑾甩开她她伸过来的手,向后退了两步,让自己和她保持点距离,免得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苏亦寒见依瑾的样子,心中是心疼,却也气愤,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由着她胡闹,现在云翳急需用兵,而南宫澈手中又握有兵权,今日一闹,他若是引以为由,让他惩罚依瑾,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看着上前想要说话的南宫澈,出声打断,苏亦寒大声喝道, “胡闹,来人,皇贵妃犯上,藐视宫规,带回仪莲宫禁足,没朕命令,不得出入。”
依瑾看着苏亦寒冷酷的面孔,扯起嘴角凄然一笑,慢慢转身离开。
南宫雨柔看着离开的依瑾,心中十分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瑾姐姐竟是如此爱他了么,心中有些苦涩的味道,也多了些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
☆、026 我好舍不得
依瑾离开以后,封后仪式继续着,只是两个主角的心,明显的已经不在了。直到晚上,仪式才结束。
居凤宫中,苏亦寒冷冷得看着南宫雨柔,眼中满是厌恶的神色,遣退了宫人,冷声对南宫雨柔道:“你最好在宫中给我安分些,不然休怪朕对你不客气。”
南宫雨柔看着苏亦寒冷酷的样子,有些害怕,她本就胆小,有些委屈的咬着下唇,眼眶中泛着晶莹的泪光。
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在苏亦寒看来,心中更是厌恶,冷哼一声,甩袖转身离开。
南宫雨柔见苏亦寒走后,眼泪慢慢滑下了白皙的小脸,“瑾姐姐,雨柔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雨柔不喜欢皇宫,呜呜呜呜……..”双手捂住小脸,慢慢的哭出声音。
……
“皇贵妃呢?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人都看不住,朕养你们何用。”
依瑾躺在荷花池中的小船上,听到宫苑中的咆哮声,没有理会,闭着的眼睛也未睁开,不想去理会任何事,自己的思绪也是要理一理的。
苏亦寒从居凤宫出来就直接到了依瑾的仪莲宫,却不见依瑾的踪影,小荷和侍卫也都不知道依瑾在哪,心中突然慌了起来,不会的,她不会离开自己的,这个女人是他唯一掌控不了的,心中生出一丝挫败感。
从来面对任何事都冷静自持的苏亦寒,第一次尝到了心慌的感觉,走到跪着的小荷面前,大声叱问道:“皇贵妃在哪?快说。”
小荷害怕的摇着头,身子也不禁有些颤抖,颤声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晚上小姐…………. ”
苏亦寒一脚踢到了小荷的肩上,看着倒在地上的小荷愤怒道:“你就是这样照顾皇贵妃了,来人,关进执行司,杖责五十。”
依瑾一听,心中有些慌了,杖责五十的话,小荷的小命就要交代了,忙从船上起身,飞身来到苏亦寒面前,冷眼扫着向小荷走过来的侍卫, “本宫看谁敢。”
苏亦寒见她没离开,心中如一块石头落了地般,松了一口气,但是面色却是冷得骇人。
一手拉过依瑾,不顾她隆起的肚子,蛮横的拉着她走近殿中,砰地一声关上门,捏着她的手腕,咬牙道:“盛依瑾,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么。”
依瑾冷冷回道:“是,臣妾觉得很好玩,皇上不在那陪着美丽的皇后,来臣妾这干什么。”
“你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吗?朕不是说过,今生心中只会有你一人,朕做哪些只是迫不得已,朕会解决那些事,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介意,那个位置是谁来坐。”苏亦寒气急。
依瑾看着他,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甩开他的手,有些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大喊道:“我为什么不能去介意那个位置是谁来坐,那个位置做的不是我,我死后就不能与你同穴,我怎么能不在乎,我怎么能不在乎啊……….”声音慢慢小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身体无力的慢慢坐到地上。
苏亦寒心痛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在意的,竟是死后与他同穴,蹲下抱着她,摸着她的头发, 轻声的安抚着她,“瑾儿说什么呢,那个位置会是你的,我向你保证,等这次战争结束,我收回了南宫澈手中的兵权后,我就把那个位置给你,再说了,我们还有好多年呢?何必这么早去想死后的事。”
依瑾满脸泪水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心中无声的呐喊着,“我等不到了,孩子现在快四个月了,我还只有六个月的生命,”回手紧紧的抱住苏亦寒,心中万般的不舍,我真的舍不得,如若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让自己动情。
苏亦寒轻抚着依瑾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却不知道她是为何如此难过,为何这么激动,想着眉头也是皱到了一起。
“瑾儿,地上冷,你先起来吧。”苏亦寒轻推着趴在他怀中的依瑾,来开后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慢慢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用指腹轻轻擦拭着,依瑾脸上未干的泪痕,走到殿外,吩咐宫人去召太医。
片刻,一个宫女带着老太医来到了,那个宫女请过安后,躬身退了出去,老太医跪下给苏亦寒请安,看到苏亦寒让他安静的手势,只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苏亦寒示意他起身,来给依瑾把脉,老太医从地上爬起,跪到床边,在依瑾的手腕处盖上丝帕,摸着依瑾的脉搏,眉头紧皱着,把依瑾的手放回,刚要说话。
苏亦寒示意他到外殿去说,老太医提着药箱跟苏亦寒到了外殿。
“怎么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苏亦寒看着老太医问道。
老太医低着头,恭敬地回道:“回皇上,微臣上次在皇子府时,就发现皇贵妃的脉象有些异常,也是苦恼了许久,也未琢磨出头绪,好像是毒,又好似不是毒,这次还是有这样的现象,恕微臣医术不精,诊不出来这异常的原因。”
苏亦寒听问,面色有些冷硬的看着老太医,“你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连你都诊不出来,那该找谁。”
老太医回道:“天下医术最高最精的莫过于无缘大师,只是无缘大师经常云游,不知道现在是否在伽蓝寺。”
“嗯….你退下吧。”苏亦寒吩咐老太医退下。
老太医出去后,苏亦寒站在原地想着事情,她身体中究竟有什么,无缘大师是她的师傅,定是知道她的身体的,她也定是知道的,她一直都反对他找太医给她保胎,一直声称自己会医术,不需要,不想让自己知道吗?
苏亦寒回到里殿,坐在床边看着依瑾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瑾儿,你到底有何事瞒着我?你为何要瞒着我?”
☆、027 惹我的后果
第二日依瑾醒后已经日上三竿了,依瑾起身随着宫人伺候洗漱,更衣,吃好早膳后,感觉心中闷闷的,就带着小荷出门,想到御花园去转转,透透气。
门口四个侍卫见依瑾要出去,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加以阻拦,苏亦寒一早就吩咐了,不要限制皇贵妃的自由,只在这守着就好,几人也是惊叹,皇上对依瑾的宠爱,昨日大闹封后仪式,只禁足到罢了,这禁足还只维持了昨天一天。
依瑾只带着小荷一个人,却是忘了自己从进宫后,从未出过仪莲宫,根本就找不到御花园的位置,反正无事,就带着小荷在宫中瞎溜了一会。
走到一个弯廊处,迎面走来了三个女子,其中一个是上官云,现在被封为云妃,另外一个是柳含烟,先被封为柳婕妤,另外那个身穿粉蓝色的女子,依瑾并未见过,依瑾不想与宫中的女人有接触,看着几人向她走来,转身向到廊外,想躲开与几人的碰面。
“贵妃姐姐也在啊。”云妃满脸的喜色,柔声唤住了,想要离开的依瑾。
依瑾见她已经看到自己,转过身看着几人,脸上挂起笑容:“在宫中左右无事,出来转转,没想到这么巧。”
云妃和那个粉蓝色衣服的女子,上前盈盈福身,向依瑾行了礼。
依瑾看着那个粉蓝色衣服的女子,她刚自称臣妾夏氏,苏亦寒登基后,除了皇后,没听说过还纳了什么人进后宫。依瑾记得听宫人说过,三皇子苏亦远的皇子妃叫夏莹然,这次皇后叛乱,苏亦远却未参加,所以并未获罪,这女子应该就是三皇子的皇子妃。
依瑾微笑着让她们免了礼,看着这三皇子妃,人长得算不上是个美人,样子甚是清秀,只是一双眼睛很大,眼睛闪亮,看起来甚是灵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让人看起来挺舒服的感觉。
依瑾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看着未向她请安行礼的柳婕妤,见柳婕妤一脸的傲慢之色,站在原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屑,依瑾笑看着她,“这么久不见了,柳婕妤还是不懂规矩,不分尊卑,小荷,去向皇上禀报了,说柳婕妤求本宫给她找个教导宫规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