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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花痴梨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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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将军》 作者:花痴梨

文案:

民国初年,扬城一场大雪。首富司徒家终于迎来了拥有继承资格的男婴。但是,谎言需要精心的包装,无奈之下司徒老爷只能送走“儿子”。一场意外的邂逅,却让司徒“少爷”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命运轨道。烽火狼烟中,当家国重任遭遇儿女情长,他们又会书写出一部怎样的青春史诗……

雪花的歌唱

更新时间2012-8-12 11:39:50 字数:185

 像一朵雪花,洁白无瑕,飘呀飘落,换大地一身银装。

我多想多想,拥抱着雪花一起跳舞,又怕这份冰洁融化在我炙热的掌中。

像一阵清风,自由飞翔,拂过小轩窗,带来花开的芬芳。

我多想多想,在这风中放声歌唱,让我的歌声被你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从椰林飞到雪山之上,

从渔港飘到那大漠戈壁落日旁。

飘呀飘,那是雪花的歌唱,飞呀飞,那是青春的乐章。

飘呀飘,看天边残阳似血,飞呀飞,绘万里江山如画。

经过

更新时间2013-5-27 22:38:13 字数:107

 经过

手中雪花的温度,

忘记了寒冬,

等待一个春天,

静候那些花开。

记忆青涩覆盖生命的足迹,

年华悠悠轮转岁月的轨痕。

守着不朽的誓言,

走过了时间,

寻找一片天空,

拥抱太阳的温暖。

信念背负使命承载着希望,

烟花绽放瞬间灿烂了永恒。

更新时间2012-7-21 19:25:57 字数:4308

 左轩双眉紧蹙,握着枪柄的手已经渗出汗来。他用枪指着司徒雪,看着她直直地指向自己额头的枪口说道:“你想做什么?难道说这么多年的情分都是假的吗?”

“同窗之情是真的。只是,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司徒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答道。

“别胡闹,放下枪。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

“对不起,你我都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左轩冷冷一笑,道:“你以为,你们能够离开这里吗?”

……

民国初年腊月,一夜之间扬城被一场罕见的大雪漆成了白色。俗话说瑞雪兆丰年,正当百姓们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好雪欢呼雀跃的时候,扬城首富,大丝绸商司徒寅老爷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他的九夫人正在分娩。

这是司徒府上的第九个孩子,却是关系着司徒一家命运,令全族上下都翘首以盼的新生命。司徒老爷已经年过半百,娶了九房夫人生下八个孩子,却无一是男孩儿。根据族规,如果司徒老爷再生不出儿子,就必须过继弟弟的长子司徒南为继承人。司徒寅老爷呕心沥血大半辈子才创下如今显赫的家业,当然不愿就这样拱手让与他人,于是这位年轻貌美最受宠爱的九夫人就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产房内,稳婆、丫头们忙成一团。门外,司徒老爷焦急地搓着手,来回踱着步子,还不住地向神明祷告,期盼上天赐给他一个儿子。

“苍天在上,我司徒寅一生积德行善,从来没做过害人的事。每逢灾年,我都免租、赊粥,平常也修桥、造路,回报乡邻。恳求上天今日能赐给我一个儿子。如果得偿所愿,我一定在城中建一所育幼院,给孤苦的孩子们一个栖身之所。”

而此时,和司徒老爷一样为这个孩子的降生而焦急不安的还有司徒家的二老爷司徒庆。司徒庆是司徒家的姨娘所生,比司徒寅小很多。和司徒寅不同,他家底薄,只娶了一个母夜叉般的老婆生了两个孩子,不过都是男孩儿。如果今天九夫人生不出儿子,那么司徒寅的万贯家财就是他儿子的了,那跟是他的有什么两样?所以这会儿,他焦急的心情绝不亚于他的兄长。

一夜过去了,门前的雪地上一行行、一列列,全是司徒老爷的脚印。破晓时分,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从屋内传出。司徒老爷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乎是夺门而入。迎面稳婆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恭喜司徒老爷,得一”话没说完,就被司徒寅打断了,“别说,老夫自己看。”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奔进了里屋。

乳娘将孩子包裹整齐抱在怀里。司徒寅走上前,先朝床上的九夫人看了一眼,九夫人一脸疲惫,神情有些沮丧。这个表情让司徒寅的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打开襁褓朝里面摸了过去,刹那间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乳娘见状,连忙把孩子接了过去。

床上的九夫人努力把身子撑了起来,冲着司徒寅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着,就这么失望啊?”

司徒寅见娇妻不高兴了连忙俯下身子安慰道:“不是的。这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只是,你也知道我在族长面前所做的承诺。一想到,要让我收老二家那个傻头傻脑的小子当儿子,我这心里就堵得慌啊!”

九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什么破规矩?凭什么家业只能给儿子继承?要是儿子不成器,还不如闺女呢!我这闺女就当儿子了,怎么着,爱谁谁去!”

此话一出,司徒寅突然眼睛一亮,他冲着九夫人低声道:“凤儿啊,你可太聪明了。”

九夫人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司徒寅在说什么。司徒寅于是趴在她的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九夫人看着他,莞尔道:“好啊,亏你想得出来。先过了这一关,隔年,我再给你生个胖小子。我就不信了,我还给你生不出个儿子来!”

司徒寅于是将稳婆和刚才帮忙的丫头们都叫了进来,仔仔细细嘱咐了一番,然后每人赏了三十块银元。

于是,这年腊月,司徒府喜得贵子,取名司徒雪。司徒寅大摆流水席直到孩子过了满月,还遵守誓言真就在城里建了一所育幼院,免费收留孤苦儿童。有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这边司徒寅红光满面,整日乐得合不拢嘴,那里司徒庆愁眉苦脸,那个气啊,那个恨啊,甚至因此还大病了一场。

时光如梭,转眼八年过去了。司徒雪这个司徒府的大宝贝,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正到了最淘气的时候。什么上树掏鸟蛋,玩泥巴,把三娘的裙子钉在凳子上,在四娘的茶杯里放蛤蟆,还有在妹妹的脸上画王八。对了,说起这个十妹司徒彤和司徒雪一样是九夫人所生。九夫人虽然信心满满,却还是在两年后又生下一个女儿。自此之后,司徒府的人丁就只减无增了。

扯远了,咱们还说司徒雪,这小子一天到晚都不消停,把司徒府是闹得个人仰马翻。不过,大伙儿不仅不生气,还疼他宠他把他快要捧到天上,谁让他是司徒家唯一的香火呢?关于这个,只有司徒寅老爷和九夫人心里明白。说这司徒雪,各种淘气无所不能,最擅长的是打弹弓,不过有一样他从来不敢,那就是下水。过去,他是因为听九夫人讲这水里有专拖小孩儿下水的水妖而不敢,日渐长大明白了些事情之后就更是抵死也不下水了。

这不,炎炎夏日,司徒庆的两个小子司徒南和司徒北一看到水就脱了个精光,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只留下司徒雪一个人穿得整整齐齐,站在岸边就是不动。司徒南和司徒北一个劲儿地叫他下水,他就是不肯。

“司徒雪,赶紧下来。这水可凉快了!”

“下来,下来,咱们玩水!”

水里的两个一个劲儿叫,司徒雪却一个劲儿摇头,“你们上来吧,咱们捉知了去。”

“司徒雪,你不会害怕水吧!”

“丢人丢人,司徒雪胆小鬼!我告诉爹和大伯去,哈哈!”

被司徒南、北两兄弟嘲笑,司徒雪这火儿啊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向前紧走两步又停住了,大声冲水里的哥俩说:“你们道歉!说我不是胆小鬼!”

“道歉?哈哈,你下来就道歉。不下来,就是胆小鬼。”

“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说着,哥儿俩还做起了鬼脸。

司徒雪这个气啊,小腮帮鼓鼓的。他弯下腰捡了块石子,从腰后摸出弹弓,照着水里那个脑袋晃得最厉害的司徒南就是一射。只听司徒南一声惨叫,司徒雪连忙掉头就跑。

司徒雪一口气跑回家,冲进门看到桌子上的茶壶抱起来就往嘴里灌。一旁的三夫人看到了连忙赶上来接过他手中的茶壶,关切地说道:“别喝这么急,当心。”说着又掏出手帕给来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看这满头大汗的,这是跑到哪儿玩耍去了?”

司徒雪拿袖子一抹嘴看着三夫人呵呵地一笑。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人呢?有没有人啊?”

三夫人闻声赶紧走出厅堂看个究竟。只见司徒二老爷的夫人刘氏拉着儿子司徒南,一脸的怒气冲冲。再看那边上的司徒南,正脑门上鼓起好大一个包,又红又紫。

三夫人差异地问道:“二爷家的,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刘氏厉声道:“你看看你看看!”说着把司徒南向前拽了一步,指着他额头上的包,“看到没,这么大的包就是司徒雪干的。这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看你们拿什么赔?”

这时司徒雪也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刘氏这么凶便躲在了三夫人的裙摆后悄悄探出头来瞧着。

刘氏看到司徒雪这个火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冲上前就要拉扯他。三夫人见状连忙护在了前面。刘氏没碰到司徒雪,便叉着腰厉声骂了起来:“好啊,你们仗着家大业大就欺负我们吧!同样是司徒家的香火,怎么你们大房的就是金子是宝,把我们二房就当草?我倒要找族长去评评理!”

三夫人是个老实人,哪里敌得过刘氏这个泼辣货,只能在一旁护着司徒雪干瞪眼。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后面传出一个声音:“好啊!那咱们就找族长评理去。”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九夫人玲珑一身红裙在丫鬟的陪同下从后院走了出来。

都知道九夫人是司徒雪的生母,她虽然出身贫寒但是凭着年轻貌美深得司徒老爷的宠爱,再加上她是司徒家独苗的亲娘,自打司徒老爷的原配前年过世之后,她就成了这府上真正的主事女主人。

三夫人性格温顺不善言辞,可这九夫人就不同了。她不仅性格泼辣,更是敢说敢干,连司徒老爷都说她是呛口的小辣椒。刘氏自然也听说过她的利害,看到她出面不禁也有点忌惮起来。

九夫人走上前来,看着刘氏用不卑不亢的语气说道:“小孩子们玩闹,难免有个磕碰,又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这么大个人怎么一点尊卑长幼都不懂。三姐怎么说也是你的嫂子,你就这样在她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我想族长他老人家即便再老眼昏花,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吧?再说,司徒南比我们司徒雪大了不少,两个孩子打架我们雪儿没事,你家司徒南倒挂了彩。这传了出去,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们司徒南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吗?”

刘氏被这么一呛真是窝火儿,正准备还嘴却被三夫人止住了。三夫人劝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来,让雪儿给哥哥赔个不是。”没想司徒雪听了这话,头一回撒腿就跑,留下三夫人一脸的尴尬。

九夫人看儿子跑了也不追,她笑呵呵地走到三夫人面前,一挽她的胳膊道:“姐姐,咱们也回去吧。我刚泡了一壶好茶。”这刘氏气得是脸红脖子粗,大骂道:“真是没家教!”九夫人听她这么说放下三夫人的胳膊转身走了回来,对刘氏说道:“给你脸就接着。这里是我家,容不得任何人撒野!”

“你!”刘氏一指九夫人的鼻子,跳着脚骂道:“你算什么啊,不就是人家的一个小老婆,你要是没生这么一个儿子,你能这么嚣张吗?”九夫人本来克制着脾气,听刘氏如此叫嚣不由火上心头,她正要发作,只听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老爷回来了。”听到司徒老爷回来了,刘氏连忙脖子一缩拉着司徒南掉头就走。

这时那个声音的主人才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是七夫人,她是司徒老爷所有的妻子中唯一没有生育的。都说她性格古怪,其实只不过是清高冷傲了些罢了。平日里,她对府里的人和事都极为冷淡,只不过对司徒雪会有些特别。

七夫人见九夫人还在生气,于是说道:“打了她也只会脏了你的手。不是说有好茶吗,我也正好渴了。”三夫人连忙笑着走过来拉起两个妹妹一同回去了。

刘氏回到家里一肚子的火儿无处可发,看到司徒庆正歪在床上抽烟,走上前一把将他拽了下来,一通数落。司徒庆本就是个怕老婆的主儿,见刘氏发威赶紧给她端茶伺候,一边听着她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一通诉说,临了还大骂司徒庆个废物没用的,让她在大房那边受了委屈。

“不就是个儿子吗?要不是她玲珑那个贱货生了司徒雪那个小杂种,那司徒家的家业还不都是我们南儿的,轮得着她在那里嚣张吗?”刘氏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低声对司徒庆说:“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那个司徒雪你说是真小子还是假小子?”

“你想什么呢?”司徒庆一边给老婆扇扇子一边说。

“他要是真小子,为什么玲珑从来不让他下水?唉,我都没见过他穿开裆裤。会不会这里面有问题?”

“哎呦,我的夫人啊,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你瞧司徒雪那小子那个野劲儿,谁家的姑娘能干得出来?我说,你就消消气儿,别胡思乱想了。”

刘氏完全没有听到司徒庆的话,她脑子里一个劲儿地盘算着,心想着自己的直觉应该不会错,怎么着才能让司徒雪原形毕露呢?

更新时间2012-7-22 22:10:00 字数:2434

 这天,刘氏兴冲冲地来到司徒府上。三夫人、四夫人正带着司徒雪在前厅里喝茶,看到刘氏三夫人没好气地说道:“今儿又是什么事啊?”

刘氏满脸堆笑,说:“两位嫂嫂,上回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们当家的把我好一顿数落,这不让我特地来赔不是了。”

四夫人早从三夫人那里听说了那天的事情,于是回了句:“九妹在账房查帐呢,有事去那里找她。”

“不用,不用。”刘氏一边说一边心里道:“就是知道那个小妖精不在我才来的。”刘氏说着打开手里的包裹拿出一件小孩儿的长衫来,“我给小雪做了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适。”说着就来到司徒雪身边在他身上比量了起来。

“呦,还挺漂亮的。是你亲手做的?”一旁的四夫人随口说道。刘氏连忙接着这个话茬儿继续道:“是啊,看起来似乎合身。来,让婶娘给你换上。”说着就动手去解司徒雪的衣扣。司徒雪一闪身调头就朝外跑。三夫人和四夫人也没有在意只顾看着刘氏往外追的样子呵呵直笑。

司徒雪脚下不留神,一头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抬头一看正是七夫人。七夫人一把将司徒雪拉到她身后,然后冲着赶上来的刘氏说道:“就不麻烦你费心了。”说着一把几乎是抢一般把刘氏手中的衣服夺了过来。刘氏心里清楚这个七夫人不比九夫人好对付,而且那天她也领教过了,于是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闪了。

刘氏前脚刚一走,七夫人就将手里的衣服丢在了地上,“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至于吧!我看那小衣服做得还挺漂亮的。”四夫人不了解状况,随口说道。

三夫人在一旁立即说道:“七妹说得没错。你是没看到那天她那副嘴脸,现在我想起来还犯恶心呢。”

七夫人把司徒雪牵到三夫人、四夫人的面前,然后仔细叮嘱道:“记住,以后二爷那边的人无论给你什么,尤其是吃的你都不要接。他们家没有好人,都是惦记着跟你抢家产的。”司徒雪听罢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七夫人离开前厅来到了账房,九夫人正对着帐本拨着算盘。七夫人没有往里走,倚着门框说道:“小心看好你儿子,老二家的没打好主意。我来就是知会你一声,刚才她在前厅要给你儿子换衣服呢。不过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以后还是多加小心为妙。”说完这些,七夫人就走了。

九夫人听了这话停下手里的事情,皱着眉头思量了半天,看来以后她是要多加留意才好。

司徒雪却并未把七夫人的话放心里,小孩子嘛,贪玩是难免的。这不,司徒南和司徒北一叫他,就偷偷地溜出去找他们哥俩玩去了。司徒雪一路小跑来到果园边给守园人准备的小屋,左看右看不见司徒南哥俩。

“人呢?”司徒雪嘀咕道,“说好在这里等,还说有什么宝藏可以挖的。”司徒雪见人还没到就先到屋里去等着。小屋外面不远处的土堆后,司徒南和司徒北两个人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哥,你真要这么做?”司徒北一拉司徒南,小声问道。

“嘘,别吵。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你忘了上次他是怎样拿弹弓打我的头的?”

“可是哥,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说了别吵!对了,你看清楚那小子走进去了?”

“嗯,看清楚了。”

“好,抄家伙,走!”

司徒南一声令下,司徒北就跟在他的身后悄悄溜到小屋前,拿木棍将门反锁了起来。然后,两个人抱来干柴和干草堆在了门窗附近,司徒南点着火,然后兄弟二人便一起逃离了现场。

九夫人发现不见了司徒雪便命人四处寻找,正当大家快要把司徒府翻个底朝天的时候,突然有人飞奔来报:“夫人,夫人,不好了!果园的小屋起火了,有佃户看到起火前小少爷进去了。”

九夫人一听差点昏倒,立即带人前往果园一看究竟。此时,司徒庆正躺在自己床上舒舒服服地抽着大烟,刘氏一推门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拿胳膊一顶司徒庆的大腿。“听说了吗,大房那边出事了。司徒雪丢了,有人看到他进了果园的小屋,可那小屋不知道怎么就着起火来了。”

司徒庆一听,蹭地坐了起来,瞪着眼睛问道:“真的?”

“可不,玲珑那个妖精都急坏了,这会儿子正带人赶往出事地点呢。你说,这是不是就叫苍天有眼?”

司徒庆听到这个消息是既兴奋又感觉不可思议,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就在这时,屋门一开,司徒南和司徒北两个人一联的黑灰走了进来。

刘氏一看便跳起来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是上哪里野去了?”

司徒北一指哥哥说道:“娘,哥哥把司徒雪点了。”

“你说什么?”刘氏惊讶道。

司徒北又说:“哥哥把司徒雪呆的小屋给点了。”

“什么?”司徒庆一个箭步冲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刘氏眼疾手快挡在了前面,厉声道:“干什么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儿子!”

司徒庆生气地说道:“你听听,他刚才干了什么?”

刘氏眼珠子一转,赶紧把门窗带好,这才说道:“听着,这件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准说出去。要是问你们就说没见着司徒雪,打死也不能承认,知道吗?”

司徒南和司徒北点点头。司徒庆一跺脚,坐回到了床上,不住地叹着气。刘氏见状一脸不悦地说道:“瞧你那窝囊样儿!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们抵死不认,还能怎么着?别忘了,司徒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司徒家的家业可就是我们的了。”

司徒庆听老婆这么一说,仿佛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也不皱眉也不叹气了,巴巴地上前给刘氏按着肩膀。

九夫人一口气冲到果园小屋,只见佃户们已经将火基本扑灭,开始整理里面的东西。九夫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不顾疼痛动手扒起了烧焦的木头。大家见状也都赶紧七手八脚帮忙寻找起来。可是翻来找去,却连司徒雪的半点痕迹也没找到。九夫人此时是欲哭无泪,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感觉呼吸急促,胸口阵阵闷痛。

就在大家都焦急不知所措的时候,司徒雪却从众人身后冒了出来。“娘!”他冲九夫人喊道。九夫人一回头,看到司徒雪正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抚摸着司徒雪的脸和头,是真实的,九夫人一阵欣喜一把将司徒雪搂在了怀中。

“娘,你是怎么了?还有,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司徒雪天真地问道。

九夫人此时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把司徒雪紧紧搂在怀中,“你这孩子,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害得大家担心?”

“娘,我跟外公在一起。”

“什么?”九夫人惊讶地看着司徒雪,“你再说一遍,你和谁在一起?”

“外公啊!”司徒雪说着朝身后一指。九夫人顺势看过去,顿时呆住了。她缓缓直起身子,冷冷地问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更新时间2012-7-23 21:16:11 字数:2361

 只见司徒雪身后站着一个壮汉,一脸的络腮胡子,双目炯炯有神。司徒雪冲着那人高兴地喊道:“外公!”说着就要跑上前去,却被九夫人一把拉住拽到了身后。

“珑儿。”壮汉开口叫道。九夫人却冷着个脸生硬地回了句:“不要叫我。”壮汉一愣,脸上浮过一丝悲凉。就在此时,闻讯赶来的司徒寅老爷来到了众人近前。看到宝贝儿子没事,他长出了口气,然后才注意到这位陌生的壮汉。看到九夫人用带有仇恨的眼神看着那人,司徒老爷于是小心地问了句:“这位是?”没等九夫人回答,一旁的司徒雪抢先说道:“是外公!”司徒老爷一愣,再看九夫人一脸的怒气却并未反驳便可断定司徒雪的话是真的。

“原来是岳父大人到了。”司徒老爷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冲那壮汉说道。谁知壮汉却不领情,轻蔑地回了句:“别叫我岳父,咱俩还没准儿谁岁数大呢?”

九夫人上前一扯司徒老爷的衣袖,“别理他,咱们走!”

司徒老爷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在扬城也是出了名的儒商,他一扒九夫人的手说道:“嗳,岳父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怎能如此怠慢呢?”说着转向壮汉:“岳父大人请随我到府上一叙吧!”壮汉看了九夫人一眼又看看眼前笑容可掬的司徒老爷,“嗯”了一声抬脚走在了前面。

九夫人把司徒雪带回房间,好一顿盘问。原来,司徒雪来到果园小屋门前刚要进去,就听身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就是这个壮汉。而这个壮汉还真就是司徒雪的外公,九夫人的亲爹,杜虎。这杜虎本来在司徒府门前转悠,想进去看外孙又忌惮九夫人,正犯难的时候恰巧司徒雪偷溜出府正好被他看到,于是便一路尾随到了果园,这才阴差阳错地救了司徒雪一命。

“你胆子还真大,任凭什么人说是你外公你都相信?”九夫人严厉地教训道。

司徒雪脑袋一歪,回道:“我才没那么笨呢!我都问过了,他真的是我外公。他知道娘身上胎记的形状、位置,还知道娘小时候被热水烫到过腿,所以脚脖上有一块疤。他要不是我外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呀,”九夫人拿手摸着司徒雪的头,“那也不能轻信别人。记住,除了爹和娘其他人都不要轻易相信。知道吗?”

“娘,你也太小心眼儿了。他是我外公,对我可好了,为什么不能相信?看,外公给我的。”司徒雪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把小木手枪,拿在手里冲着九夫人“啪啪!”就是几枪。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野了,以后可怎么办呢?”九夫人看着司徒雪充满无奈地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乳娘从一旁走了过来,“从小不都是这样养的。来,”说着伸出手拉起司徒雪,“走,洗香香去。”

九夫人起身道:“张妈,这里就交给你。别让他睡太晚。”

“好的,夫人您忙去吧!”乳娘应声道。

九夫人整了整发髻走出房间,阁楼上一个丫环端着一壶酒正走过来,九夫人上前接过了酒壶打法那丫头下去了。

此时,司徒老爷正陪杜虎喝酒聊天。他一边给杜虎斟酒一边说:“你名字里有个虎,我名字里也有个虎,这就是缘分啊。”

杜虎嘴一撇:“一山还不容二虎呢!”

司徒老爷有些尴尬,遂摇了摇酒壶,冲外面道:“酒呢?”话音刚落九夫人端着酒壶推门而入,冲司徒老爷笑道:“老爷,让我陪我爹喝两杯。”司徒老爷一听便心领神会,连忙说:“你们父女许久未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说罢起身告辞,又冲九夫人叮嘱道:“照顾好岳父大人。”九夫人莞尔一笑,目送司徒老爷离开。

杜虎被刚才九夫人的那句“我爹”惊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九夫人和刚才挖苦司徒老爷时判若两人。

待司徒老爷一出门,九夫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阴着脸将酒壶使劲搁在桌子上,冷冷地问道:“说,你来干什么?”

杜虎一脸的委屈,答道:“我就是来看看你,看看小雪。我这都当外公了,连外孙的面儿都没见过。”

“现在不是见过了?见也见了,杜大当家的请回吧!”

九夫人的话像一把无情剑直插杜虎的心脏,这个铁铮铮的汉子在女儿面前不由眼眶湿润了。“珑儿,我知道爹以前错太多,欠你们娘俩儿的太多。我现在只是希望有机会能够弥补一些,你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杜大当家的何出此言啊,您哪儿能有错啊,您铮铮铁骨,重情义讲信用,为兄弟两肋插刀。谁敢说您错谁就是大错。至于说什么亏欠,弥补,您跟我杜玲珑没什么关系,您不欠我的!”

“好,不提这个。”杜虎说着仰脖干掉一杯酒,然后又说:“玲珑,你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啊,可你怎么就甘心给这个司徒寅当小啊。且不说他在你之前就已经有八方老婆,就是这年纪,他看起来比我还老呢!”

“我都嫁进司徒府九年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过问啊?晚了!我还就是乐意给他当小,我就是喜欢他。他对我很好,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帮了我们。娘的后事也是他一手操办的。试问,那个时候你在哪儿?哦,你正在山里为了争地盘跟人家血拼呢!”

一番话说得杜虎无言以对。他又猛灌了两口酒,然后站起身来从身上掏出一个绸缎包裹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道:“好吧,我走了。现在时局不稳,这个你留在身上以防万一。要是有什么事,就到黑熊岗找我。”说完放下东西,抬脚就走。身后却传来九夫人冷冰冰的声音:“娘生前不愿跟土匪有关系,我也不会跟土匪有半点瓜葛。”杜虎一跺脚,推门走了出去。

九夫人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才出了口气,她瞟向桌子上那个被锦缎包裹的东西,伸手取了过来,打开一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又赶紧包好揣在怀里匆匆出了屋门。

那天的事情之后,九夫人对外宣称司徒雪被火烧伤,身上留了疤痕。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会有所顾忌,也就没有人好意思再让司徒雪脱衣服什么的了。但是,九夫人和司徒老爷并不放心,眼看着司徒雪一天天长大,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于是,权益之下,司徒老爷决定送司徒雪到省城读书,他还专门在省城购买了房产,顾了佣人和司机,甚至把一部分生意也转移了过去。这样每年除了学校放假的三两个月司徒雪回家,其它时间司徒老爷和九夫人也有机会常去照顾。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年司徒雪十六岁。虽然个子长高了,肚子里的墨水也渐长了,但他那活泼好动的性子却是一点也没变,这着实让九夫人不少操心。

更新时间2012-7-28 16:10:40 字数:2319

 扬城除了司徒首富还有一户人家实力不可小觑,那就是人称云伯的富绅云浩博。这个云伯也是个极有个性的人,首先他喜欢清静,行事风格非常低调,另外他还有一大嗜好,就是穿上粗布短衣像个农夫一样下地种菜,用他的话说全当锻炼身体还亲近了自然。与司徒寅截然不同,这个云伯一辈子只娶了一个太太,至今恩爱有加,他们膝下有一独女云朵儿,从小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这天,云伯在瓜地里忙活完,挑了几个自己种的香瓜包起来准备带回去。他提着瓜正走到一棵树下,突然从上面掉下来一本书把云伯小小地惊吓了一下。云伯拾起书翻到封面一看:《三国志》,他抬起头看到不高处的树杈上正躺着一个少年,一个胳膊挡在脸上像是睡着了。

“喂,孩子!”云伯朝树上喊道。

那个少年被唤醒了,他揉揉眼睛直起身来,然后一个漂亮的腾空从树上跳了下来。

“小心点!”云伯上去扶了少年一把,然后把手里的书递还给他,“年轻人,以你的年纪看这个吃得透吗?”

少年呵呵一笑,接过书答道:“透不透先吃了再说。大不了,多嚼嚼。”

一句话说得云伯哈哈大笑,然后上上下下将少年打量了一番,这才又说道:“你是司徒家的公子司徒雪吧?”

少年看着云伯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老人家,您怎么知道的?”

云伯笑道:“城里的人谁不知道,这整座扬城数司徒家的小少爷生得最俊俏。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一句话夸得司徒雪一阵不好意思,他低头看到云伯提着一袋子东西,连忙说道:“老伯,我帮您拿。”说着接过云伯手里的东西。于是两个人边走边聊起来。云伯趁司徒雪不注意,回头冲着不远处等候的司机打了个手势,于是司机便悄悄驾车跟在了他们身后。

司徒雪和云伯一路上天南地北聊得十分开心,不知不觉走到了岔路口。云伯停下来说道:“到这里就可以了,前面一转弯是我一个亲戚家,我给他送点瓜。”说着接过司徒雪手里的口袋,从里面挑了两个香瓜递给他,“我自己种的,甜着哪。”

司徒雪倒也不客气接过瓜闻了闻,“真香。谢谢老伯。”

“喜欢吃的话就到瓜地里找我,多着呢。”云伯笑眯眯地说道。

与云伯道别后司徒雪便径直回了家,他对这次的邂逅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不过云伯可就不同了,他目送司徒雪的背影离开,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天之后,司徒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九夫人手持蒲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几天的闷热天气让她一直心绪不宁,烦躁情绪呼之即出。这时,四夫人突然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开口便说:“好消息好消息!”

九夫人被搞得莫名其妙,差异道:“什么事让姐姐如此高兴?”

四夫人笑道:“猜我刚在前厅碰到谁了?金媒婆。”

“金媒婆?倒是老熟人了。”

九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感到心里咯噔一下。四夫人可没注意到这些,继续道:“可不是,咱们几房的小姐出阁都是她给保的媒。你猜她这回来做什么的?”

话到此处,九夫人心里已经感到不妙,四夫人继续兴高采烈道:“给咱们司徒雪提亲!对方是城中富绅云老爷家的独生女,正是门当户对。这云夫人和我还是教友,她人和气的不得了,而且看起来高贵又有涵养,她教出来的女儿也一定错不了。恭喜你了,妹妹,你要升级当婆婆了!”

四夫人这边是说得眉飞色舞,九夫人却感到如大难临头。她紧张地问道:“那金媒婆现在人在哪里?”

“前厅,老爷正跟她谈着呢,我这不得了信儿赶紧来告诉你一声。”

四夫人这边话还没说完,只见九夫人丢下手中的蒲扇披了衣服慌慌张张就往外走,留下四夫人是一脸的迷茫,不知道这妹妹是太心急还是不乐意这门亲事。

九夫人赶到前厅,只见司徒老爷端坐在那里正喝茶。九夫人上前就问道:“金媒婆呢?”

司徒老爷放下手中的茶杯说了句:“刚走。”

“那亲事呢?”

司徒老爷抬头看了九夫人一眼,冲她摆摆手道:“坐下说。”

九夫人一屁股坐在了司徒老爷旁边,紧跟着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司徒老爷叹了口气,“是云家相中了小雪,想把自己的独生女嫁到咱们家。他听说咱家几个丫头的婚事都是金媒婆说的就特别托她来提亲。”

“你是怎么回的?”

“我能怎么回,说孩子年纪还小,又正在读书,现在就谈婚论嫁为时过早。”

九夫人听闻这才出了口气,身子向后靠了靠。司徒老爷却又说道:“这云家真的不错,我曾经跟云老爷打过几次交道,是个正直和善的人。这云朵儿小姐我也见过,小姑娘知书达理,人也漂亮。我倒是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结下这门亲。”

九夫人闻此言柳眉一竖,“是啊,多好一门亲事,那你怎么不答应啊?”

司徒老爷见夫人生气了,忙笑脸相迎道:“我只不是说说吗。咱家的情况你最清楚,这能成吗?”

九夫人整了整衣衫,翘起二郎腿道:“这成不成还不都是你司徒老爷一句话的事儿?你躲得了这一回还能躲得了一辈子?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眼看小雪已经不小了,就算这纸里能包得住火,我们也得为她日后的幸福着想啊!”

司徒老爷听九夫人这么一说立即站起来,机警地四下巡视了一番,这才走近九夫人小声道:“你说得我都明白,可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啊!”

“时间时间,十六年了,你每次都拿这个当借口。我就想不通了,这家业是你辛辛苦苦挣下的,就算你说要传给女儿,旁人凭什么干涉?”

“小声点,”司徒老爷几乎是在求,“族规如此,我也不好办呀,而且族长那里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九夫人翻了他一眼,“族长,是,他是族里的长辈,你尊敬他也是应当,可是说不好听点,他家的染房若不是你常年照应早就经营不下去了。你对他们家于情于理都够意思了,他凭什么就因为你没有儿子就要你把家业交出去?况且,都民国十几年了,哪里还轮的着那些封建残余兴风作浪?”

“瞧瞧你,话越说越重。我父辈的长辈现在就他一个人了,我小的时候家里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也有帮忙。现在他一把年纪了,眼看也没多少日子了,你让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跟他老人家对着来呢!放心,我都想好了,咱们小雪的事情总有一天能解决的。”

九夫人见司徒老爷已经这样说,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更新时间2012-7-28 19:59:50 字数:2412

 隔天傍晚,司徒族长突然要宴请司徒寅。天还没黑司徒寅就赴约去了,直到大半夜才喝得酩酊大醉被人给架了回来。九夫人这个生气啊,可是面对烂醉如泥的司徒老爷也无计可施,只好忍着火气整理齐必服侍他睡下。司徒老爷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过午,他揉了揉沉甸甸的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九夫人见状连忙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端了上来。

“你呀,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都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记得。”九夫人一边埋怨着一边将醒酒汤送到司徒老爷手中。司徒老爷柔柔太阳穴,使劲地眨巴了下眼睛,“昨天大家聊得开心,就多喝了两杯。”

“昨天都有谁啊,这么能聊?”

九夫人这句话一问,司徒老爷使劲拍了下脑袋,只感到里面像塞满了棉花,怎么昨天晚上的事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在这时,有丫头来报说族长和云老爷来访。司徒老爷一听连忙起身更衣,还一边对九夫人说道:“对,昨天一起喝酒的还有云老爷。”

九夫人一听云老爷立即起了疑心,赶跟上司徒老爷往前面走去。司徒老爷来到前厅,只见院子里放了好些礼物,他正在差异云老爷已经迎了上去笑着说道:“亲家,昨晚还好吧!”司徒老爷一听“亲家”,脑袋嗡得一声就要炸开了。

这时,族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贤侄啊,这回我可要说你了。昨晚你们两个既然是当着我的面结的亲,那我可就要主持公道。你这男方家长怎么能让人家女方先送彩礼呢,该是你们先下聘才是,这才合乎规矩。”

司徒老爷这边还懵着呢,云老爷抢先道:“无妨无妨,都是一家人不分先后。况且,也是我心急,想说早点把事情定下来。司徒兄,昨天酒桌上的话你不会反悔吧?”

一句话点醒了司徒寅,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在酒桌上他借着酒劲说过其实他很想与云浩博结亲的,这么说,是自己亲口答应的这门亲事?司徒寅这个悔啊,他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相对。

原来,那天金媒婆将司徒寅婉拒婚事的事情告诉了云家,云浩博想司徒雪毕竟是司徒家唯一的继承人,司徒寅会不会是觉得他找一个媒婆来说亲太不够重视,于是便邀约了司徒族长借着请司徒寅吃饭的机会再把这个事情提一提。没成想,司徒寅酒量不好却还贪杯,几杯酒下去他就喝醉了,所以当云浩博提起两家联姻的事情,司徒寅是一口答应,还当着族长的面立了誓。云浩博担心酒桌上的话不作数,于是今天便带了礼物又请司徒族长陪同来到见司徒寅,为的就是能把这件事敲定。

“放心吧,由我担保,司徒家和云家的这桩亲事就这么定了。”司徒族长拍着司徒寅和云浩博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司徒寅顿时冷汗直冒,面对这种情景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说:“只是,孩子们都还小,正是读书的年纪。我们这么替他们做了主,会不会……”

云浩博笑道:“司徒兄所虑在理。不过,孩子们年纪小可以不着急完婚吗,再等两年,也趁此机会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先培养感情嘛!”

这下司徒寅是真的无言以对了,只能陪着笑应承着,而这桩亲事也只能这么定下来了。

九夫人在厅堂前听到了这一切,她气呼呼地掉头就走。待司徒寅送走了族长和云浩博回到房里,看到的正是九夫人气鼓鼓的表情,再往地上一看,九夫人的脚边搁着一只皮箱。

司徒老爷本就心虚,见到这场面立即害了怕,连忙上前小心地陪着说好话。谁知九夫人根本不领他的情,冷言冷语地讽刺道:“司徒老爷这回如愿了,我在这里给老爷道喜了。

“夫人啊,你就别嘲笑我了。我现在可算知道什么叫做骑虎难下了。”司徒老爷的声音都快带着哭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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