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16 21:59:40 字数:4581
十七岁的故事,是一首关于青春的歌曲。那时候的我们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笑看着这个世界。那时候的我们会经历很多事,到最后我们才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蹉跎的。
人生的路,总会发生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一些偶像剧里才会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在你身上,你恐怕只能苦笑以对。
时间转眼来到了冬季,寒冷的感觉,迫使我们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双手互相揉搓,努力抵抗着严寒的侵袭。我们似乎更愿意像蛇一样冬眠,可学业只会告诉你一句话:小子,好好念书吧你,想睡觉?没门!
步入冬季,每个早晨都会有人迟到,因为他们更愿意待在被窝,而不是教室。
“哎哟哟!”阮捷捷的哀号响起,将昏昏欲睡的我们吵的来了精神,正当我们准备开骂时,我们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并且翻看起了英语书。原因无他,阮捷捷哀号的始作俑者,便是我们的班主任。
班主任看着阮捷捷一脸睡意,在抬头扫视了一眼班上,看到正在打‘呵欠’的我们,摇了摇头,转而对阮捷捷说“你每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天天想睡觉。”
阮捷捷无疑是最敢跟班主任开玩笑的一个:“昨天晚上读英语读太晚,没办法啊。”
班主任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阮捷捷,说:“那我是不是还要发一张勤学奖给你啊?”
阮捷捷嬉笑的说:“不用了,比我更勤奋的人多了去了。我每天也就读英语到凌晨一点,早上六点在起来读英语。他们都是读到凌晨两点,早上五点就起来继续读了。他们更辛苦啊!”英语,无疑是我们最讨厌的学科,而阮捷捷所说的事情,恐怕只能在我们梦中发生了。
班主任闻言,轻视道:“哎哟喂,你也会谦虚啊?”我们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捷捷继续说:“我,我一直都很谦虚的。”就在阮捷捷刚说完,早读下课的铃声便响了起来。班主任看到下课,只是看了阮捷捷一下,便走到前门拿起课本走了出去。
见到班主任走了,我们紧绷的心,才放松了下来。我看了看阮捷捷,忍不住调笑道:“‘鸡鸡’啊!你昨晚是不是不良网站看多了啊?”‘鸡鸡’是我们对阮捷捷的称呼。
阮捷捷笑了笑,说:“你懂得,不解释!哈哈”
我见状,翻了翻白眼低骂道:“猥琐。”,也不跟那家伙继续鬼扯,从抽屉拿出了第一节要上课的书。
上课后,数学老师就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书放在了讲台桌上,朗声道:“我们先别昨天教的公式复习一遍,拿出纸来!”随后,便让我们在纸上默写公式,还请了两个同学到黑板上默写,自己却在班上逛了起来。
正当我们写着写着的时候,数学老师看着讲台上面的两个人,看着他们不会默写公式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唉,都下去!”随后又走到了讲台上,说:“人家说,上战场要带枪!不带枪怎么打仗?同样的,不会公式你怎么考试?就算你会做,不会公式,你也做不了。昨天教的公式什么样的?”说完,便在黑板上写起了公式,而我们也都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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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到了中午放学,我们等齐了勇曜,陈葵,陈明,一群人便走出了校门。一边走还一边谈论着。
张新突然后头一脸笑笑的对着我们说“今天阿才上课说的很逗啊,什么上战场要带枪。”突然又换了个表情低叫道:“带尼玛啊!”‘阿才’便是我们对数学老师私底下的称呼。
我们见状都不禁笑了起来,我转头问向勇曜:“阿才又没在你班上讲啊?”
勇曜想了想,说:“好像有吧,我在玩手机,不太清楚。”
我听了,翻了翻白眼,调笑道:“就你这样上课玩手机,下课打飞机的家伙,还考大学?”
勇曜不服气的说:“打你妹,又在扯淡,再说了上课玩手机又怎么样?照样成绩比你好。”
我闻言,顿时一道华丽的黑线从额头浮现,我低骂了一句“靠”,其实,勇曜说的也没错。我的念书天分似乎并不好,努力了一个学期,虽然比自己原先的成绩有所突飞猛进,但成绩依然比勇曜低了五十分。
“好啦,你不觉得你们很吵吗?”陈葵躁躁的对着我们说道,看他那表情,要不是知道他是确确实实的男的,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来传说中女孩才会有的‘大姨妈’了。
只见他说完,也不再理会我们,而是继续的走着。我和勇曜相视一眼,陈明也看了过来。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句话:陈葵这家伙有问题。
我悻悻然的问道:“中午去哪里吃啊?”说是在询问他们,其实我的目光一直看着陈葵,而陈明和勇曜也看着陈葵。
陈葵略带烦躁的说:“去‘阿铭’吧。”‘阿铭’全名叫‘阿铭面馆’,距离挺远的,里面的东西会比沙/县好吃一点。
我们闻言,互相看了一下,不再多言,跟上了陈葵的脚步。
直到晚上┄
“菜!”还没回到宿舍,我便朗声叫到,只见此时的我,正抬着一箱‘雪津啤酒’。小跑着到楼上,而勇曜则是提着一袋东西跟在后头。
“干嘛?”陈葵房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我将啤酒放在了陈明那间,我们一共租了三间屋子,一间双人房,两间单人房。陈明和勇曜一间,我和陈葵各一件。当然,单人房比双人房小的多。
放下啤酒后,我便跑向了陈葵那间,直接开门,对着正在玩手机的陈葵说:“我们今天发泄下心中的愤懑。我买了啤酒,来,今天咱们不醉不睡。干吧得!”说完,便去拉陈葵,陈葵似乎也要发泄一下心里的苦闷,并不反抗。随后我们便都到了那间双人房。
只见此时,陈明和勇曜已经布置好了,中间两张小书桌并在一起,食物放置在上面,两张单人折叠床分开摆放在两旁,而此时的陈明和勇曜,已经开始吃了起来。
我笑骂道:“尼玛,两个坑货!也不等我们。”说完,便坐在了床上,而陈葵也坐在了另一张床铺上。我笑着给他们一人开了一瓶啤酒,随后举着啤酒瓶说:“妈的,今天哥将命放在这里了。来!干杯。”
众人闻言,也笑着举起了瓶子,碰在了一起。
我灌了一口,随后对陈葵说:“菜啊,要把咱当兄弟,就告诉我们,你今天怎么啦?”说完,伸手从盘子里夹了块香肠吃了起来,眼睛却一直看着陈葵,而陈明和勇曜闻言,也看着陈葵。
陈葵见状,也不扭捏的说:“还不是露真啊!”
我们闻言,一愣,却没打断,继续听陈葵说道:“露真她说她谈恋爱了。”我们才恍然,露真是陈葵喜欢的一个女孩,原先也是他们班的,后来寄读到了侨中。陈葵和露真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们也都知道陈葵喜欢露真,知道露真谈了恋爱,而且还不是和陈葵谈,我们便知道,陈葵早上不对劲的原因了。
我微微一笑,说:“我当是什么?”陈明和勇曜闻言,也笑了起来。
陈葵愣愣的看着我,不明所以。
我见状,便知道这家伙不明白,继续说:“她知道你喜欢她吗?”陈葵摇了摇头。
我又继续说:“那不就结了?她不知道你喜欢她,证明你们还能以你是‘小弟’她是老大的身份继续交流。而且当初我们都劝你告诉她这件事,你不听,现在她跟了别人,你有什么好难过的?”陈明和勇曜闻言,点了点头。我也不再多说,而是吃起了东西。
陈明看陈葵还一脸傻傻的,继续说:“你认为高中所谓的爱情能长久吗?他们迟早也要说‘结束’的。你看福江和勇曜两个多聪明?将时间推到以后,这样可以避免现在交往然后说‘分手’的尴尬,等以后,天知道什么情况。你和那露真也可以是‘耐久型’的,等以后我们没读书了,时间多了,再慢慢谈。”
陈葵这才明白了些。我听到陈明的话,顿时无语,叫到:“靠!你没事扯我们两个干什么?再说了,我们那叫‘聪明’?我们是因为现在没可能了,为了减少尴尬才那样的,能现在谈,我跟勇曜说什么都愿意,可余琴余芷不愿意懂不?”
勇曜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酒,看样子,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我见状,笑了笑,也灌了一口酒。
又喝了不少酒,我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陈明,说:“哎哟喂,原来幕后黑手是你!”
陈明见状,笑了笑:“什么幕后黑手?”
陈葵和勇曜也来了兴致,疑惑的看着我和陈明。我不怀好意的笑道:“明啊,你还说你不是幕后黑手?我,曜,菜的感情史都透露了,就你这个混蛋藏的严严实实的。”
陈葵和勇曜两人也是恍然大悟,都不怀好意的看着陈明,陈明故作当然的说:“我又没有喜欢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空虚寂寞。再说了,就算有,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
我连忙说:“那就是有咯?”
陈明低骂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啦,自己那个都搞不定,你还像搞定我?”我听了,似是被刺到了心里,又喝了一口酒。
众人随后便又开始扯起了其他事情,但无疑都是关于爱情的。让我这个本就多愁善感的人,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
人们说,若是伤心,无需太多酒,一杯足矣。虽然夸张了点,但无疑也是有些根据的,我喝酒的次数不多,最高一次喝了五瓶并且没醉,可那天晚上,我只喝了三瓶,便醉了。
“咦?江哥,你这条说说也太直接了吧?”陈明看了会手机,突然说道,顿时将正在各自吃喝的陈葵和勇曜的注意力吸引了起来。
我撇了撇陈明,说:“是刚发的吗?”
陈明点了点头称是。陈葵和勇曜顿时好奇道:“说了什么啊?”
陈明闻言,说道:“江哥这条说说的内容是:“余芷!是我爱你爱的不够?还是爱的太幼稚?”因为我原先的说说都比较委婉,只隐晦透露对‘余芷’的感情,并没有将名字都提出,这次却这么露骨。
我苦笑了笑:“酒壮怂人胆,我这是借酒劲发疯呢。哈哈”
陈明闻言,不再多言。
那一晚,我们都喝了三四瓶,而陈明只喝了半瓶,他美其名曰:不喝酒。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害怕:酒后吐真言。
那一晚,我们醉醺醺的躺在了两张折叠床并在一起的床铺上,互相说着醉话。
那一晚,我醉的将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那一晚,我无比放松的睡去,抛开了所有想法。
那一晚,我们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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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证明,人要对自己不理智做出的行为负责。第二天,班上很多人都追问我‘余芷’的情况。让我疲于奔命,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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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管会不会念书,时间总是过的最快的一个群体,他们无例外的都在上课,下课,考试的反反复复中度过上课的五天,然后回家再去学校的度过一周。似乎更多的是‘虚度光阴’般,却也不能否认他们在为未来打拼。
眨眼间,我们迎来了寒假。
“江哥!”因为最后一科考试早交卷的我,正在漫无目的的在学校乱逛着。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门卫为什么还不开门,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陈葵的声音。
转身一看,陈葵正在向我奔来。
“干嘛?”待到他跑到我面前立定,我开头问道。
此时的陈葵正气喘吁吁,快速的调整了下呼吸,便开头道“你也早交卷啊?”
我翻了翻白眼,说:“屁话,不早交卷,你能在这看到我么?”
陈葵似乎也发现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尴尬笑笑,说:“你寒假有没想干什么啊?”
“干什么?”我轻念了一句,然后一脸玩味的对着陈葵说:“能干什么?吃喝拉撒睡,欺骗‘小妹妹’,逛街看美女。你要我陪你哪一样?”
陈葵闻言,知道我又在打趣他,朗声说道:“我寒假准备在去工地做几天,怎么样?有兴趣一起不?”
闻言,我不禁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说:“靠!你生怕我死不了啊?还要叫上我?”
陈葵嘿嘿笑道:“别废话,你要是寒假没什么重大的事,就跟我走。咱去那边干几天就回来。”
我顿时傻眼了,我寒假有没有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因为我完全是看心情的,我出言问道:“还有谁?”
陈葵想了想:“你还想有谁?”
我弱弱的问道:“不会就我们俩吧?”
陈葵强硬的说:“大不了再叫上明,曜那家伙应该不会去。”
我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说:“我随便吧。反正应该也没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去?”
陈葵闻言,笑了笑,说:“一言为定,大概后天吧,你明天到我家去。我先走了。”说完,火急火燎的又跑走了。
我听了一呆,直到陈葵跑没影,才回过神。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我不禁低骂道:“妈的,玩我啊?明天就去你家?干吧得”暗暗的伸了个中指鄙视他,随后便继续四处逛了起来。
元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待了一年多,出了教师宿舍,基本都走过了,此时的元载,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似乎冬天的寒冷,让一切都变得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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