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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笔的故事 当前章节:69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58

更新时间2012-7-17 19:19:09 字数:6242

 人生中,总是有意或无意的模仿起别人。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里面的一个剧情吗?‘柯景腾’和‘沈佳怡’打赌成绩,赌输的柯景腾骑着单车将自己剃光,而沈佳怡却也因此绑起了‘马尾’。后来网络上也流传了一句话:真正的男人,就是敢剃光头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最帅,最可爱。

┄┄┄连江┄某山里┄

我趴在床上,慵懒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嘟囔了一句:“好困啊!”

“啊!靠!,干嘛啊?”突然,有人伸手从后面在我的头上摸来摸去,我难受的叫了起来。随即翻身向后看去,只见陈葵一脸玩味的盯着我的头,我抱怨道:“干什么啊?本来还像睡觉的,就这样被你弄的睡意全无了。”

陈葵看着我的头,笑道:“江哥!你的光头好可爱啊!”说完,还强行抱住我的头,拉到怀里蹭来蹭去,想揉布娃娃一样,我顿时青筋暴起。是的,此时的我们已经来到了工地,本来还是准备去洪田的,结果说洪田太冷,怕我们小孩子受不了,便转道带我们到连江来了,只是因为突发原因,此时的工地没有开工,所以我们各自无聊的打发时间,而我,也趁着一次到镇上的机会,突然兴起的跑进了理发店,让理发师将我的头发全部剃掉,也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我努力挣脱着,一挣脱便骂骂咧咧的喊道:“尼玛!哥不搞基。死远点!”

陈明这是突然翻了翻身子说:“靠!大清早吵什么吵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葵又伸手到我的光头上摸了摸,被我一巴掌扇开后,说:“爱活不活,没人逼你,对吧?”

陈明翻了翻白眼,骂道:“尼玛,坑爹啊!连点都没有,手机都没电了,干!”

我笑笑的说:“你丫的知足吧!总比我好,电池都爆掉了。”因为昨晚发电,我没带充电器,所以用万能充充电,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起来,电池爆掉了,让我不禁无语。

陈明笑骂道:“你那是人品问题。”

我伸手放在了陈葵的胸前,摸了摸,说:“你丫的才人品问题。”我们平时在一起比较随意,喜欢恶搞性的将手放在对方胸部或者腹部那里碰几下,鄙视对方没有肌肉。

陈葵见我如此,脸上有些无语的说:“你丫的,手别乱摸。”

我白眼一翻,笑骂道:“你以为我爱摸啊?看看你这个所谓的‘体育特长生’练了这么久,有没有胸肌啥的。看来我失望了,别说胸肌,腹肌都没。”说完,还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轻拍了两下。

陈葵鄙夷的说:“别以为你有几块腹肌就了不起,中看不中用。”

我闻言,调笑道:“那也比你没有腹肌的好吧?我好歹先天优势好,只是没往这体力方向发展罢了。”因为我没有锻炼过,腹部都有六块腹肌的轮廓,让陈葵屡次抱怨我狗屎运太好。

陈明看我们在扯皮,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说:“我们来‘斗地主’吧?”

听到打牌,我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称好,随后,我们便开始了不得不用‘斗地主’来发泄时间的故事。

随后,我们便开始了‘斗地主’,最先一张一张发牌的我们嫌慢,决定用‘二五五五’的发牌方式发起了牌,这样无疑是最快的,但也造成了一个问题,牌基本都是连在一起的,本来斗地主很少出现的‘炸弹’,也变得接连出场,甚至有时一局可以炸四五次,最高倍数达到过六十四倍,而我们采取的又是打鼻子,结果两三天下来,我们的鼻子,普遍是红色的。

在连江,我们一共呆了三天,这三天发生的事无非就是‘斗地主’‘大鼻子’‘吃饭’,这样枯燥的事即使写出来,恐怕你们也不愿意看。到了第三天,由于无法继续开工,所以老板让我们都回去,我们便坐上了皮卡车,向着福清开去。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司机不认识路的缘故,我们在高速公路上开过了头,开进了福州里面,最后竟然‘迷路’在福州里面,这也不禁让我们汗颜,而福州也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交通拥挤了,过个红绿灯都要停车七八次,结果我们晚上六点坐车从连江开回福清,却到了十一点多才到‘岸斗’。

到了‘岸斗’的我们,带着一身疲惫沉沉的睡去,知道第二天早上,我们才各自拜别,坐车回家去了,只是走的时候,我望着余芷家深深的看了几秒,因为我不知道下次来的时候,我会抱着怎样的心情。

回家后,对于这次寒假去工地上班的事情,我不禁苦笑不已,寒假的第一天我便离开了家,知道过了三四天,我才真正的享受假期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人生旅途上的一段插曲吧。

┄┄┄┄┄┄

寒假中,有一个重要的中国传统节日:春节。春节的临近,必不可少的便是办年货了。

从连江回到家后,枯燥的过了十几天,我们便迎来了春节,早早的便把年货办好,父亲便带着我们去宏路买新衣服了,不过我并不像要买新衣服,因为觉得实在太浪费了,却被父亲的一句:你现在还算是小孩子,怎么能不买衣服呢?给带去买新衣服了。

如果说前几年我的新年衣服类型各有不同的话,那么今年我买的衣服绝对不同以往,因为我竟然挑了一件袍子,长长的袍子直接覆盖到了膝盖位置,在搭配上我这被母亲说是‘刚从监狱出来一样的光头’,显得格外的不伦不类,却又带了点成熟的气息。我不禁感叹:难道我几年要走成熟路线了?

除夕之夜,爸妈都搓起了麻将,我只好无聊的看着被无数人喷过的‘春节联欢晚会’,其实我想换台,也不知道能看什么,因为每个频道都是在播这个。我虽说对这个‘传承’依旧的节目没多大意见,可我就是一直想不明白,‘春节联欢晚会’明明跟春节有关,为什么要在除夕之夜播呢?不过这并我影响我不得不看这个节目的心情。

‘春晚’每年都是那样:小品,相声,唱歌,跳舞,似乎只有这些才能体现‘春晚’的喜悦气氛一样,而表演的人,虽说不是过去的赵本山,潘长江这些人,可基本都是他们的‘传人’了。让我不禁苦笑,似乎只有‘名师’才能出‘高徒’,自学出名的人才也没几个。难怪这年头人人都想有个‘名师’,出道的机会大呀!

‘不知不觉不问,不痛不痒,多少的时光。不确定的某个┄’

“喂?”手机的铃声响起,我便接通了电话。

“江哥!除夕快乐!”勇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说:“同乐同乐,今晚怎么有空找我浪费口水了?”

勇曜淡淡的说:“靠!请注意用词,你肯定是浪费口水,我就是至理名言啊!嘎嘎”

我闻言,无语的伸出小姆子,用指甲扣了扣鼻屎,一弹,说:“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臭屁了?”

勇曜嘿嘿一笑说:“跟你学的。”

我看了看四周,低骂道:“靠!别赖在我身上好不?我什么时候教你了?我看你是先天就有的吧?行了,别扯皮,打电话干嘛?说重点!我很忙的,一大堆美女都抢着跟我约会呢。时间宝贵啊!”

勇曜骂骂咧咧的叫到:“干!你比我还臭屁啊,就你还一大堆美女?好了啦,我其实是想问你,过完年,有什么打算不?”

我想了想,说:“有啊,打算多了去了,什么相亲结婚生小孩,一大堆啊。”

勇曜低骂道:“干,说正经的,比如去师娘家拜年。”

我听到这份上,要是还不知道勇曜心里的小九九的话,那我真的可以去自杀了:“嗯,也是,上次去那边的时候,师娘也这样说过,叫我们过完年去那边玩玩。”

勇曜无语的说:“废话。”

我闻言,翻了翻白眼,也懒得看电视了,直接走到阳台上,说:“这样吧,初三的时候一起去,貌似我今年压岁钱有一点小多,到时候我买点烟花去那边放放。”

勇曜听了,有点欣喜的说:“嗯,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声响起,让我不禁低骂:“靠!这家伙,感情就为了这件事打我电话,重色轻友。”

翻了翻白眼,转身走回房间,看起了电视。

正当我无聊的看电视的时候,老爸老妈打玩麻将回来,哥哥紧随后面,只见他们都抱着一些小烟花,我一愣,问:“什么情况?”

哥哥笑笑的说:“等下放烟花呗。”说完,将烟火放在了门口,随机走到旁边坐下看起了‘春晚’。

闻言,我笑笑的说:“好久没放了吧?”

老爸点头说:“对啊,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放烟花的吗?现在我们带了这么多,够你耍的了。哈哈,对了,你的压岁钱我存到你卡里了。”放下烟花的老爸,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在客厅到了点开水。

我闻言,苦笑道:“存卡里?天哪,这也行?感情压岁钱的样子我还没看到,它就进卡了?”

老爸坏笑的说:“怎么?不要?那你把卡给我,我明天在取出来。”说完,也坐了下来,至于老妈,抱着侄子,在给喂他喝牛奶呢。

我连忙摇头,说:“不要白不要。”嫂子这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都坐在电视前,又回头把房间里的电视关掉,坐到了哥哥的旁边。

随后一家人坐在电视前,看着‘春晚’,也倒是其乐融融的样子。

知道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们等着‘春晚’的倒计时十秒,而哥哥也跑下楼,在院子里,放弃了大烟花,随后我们便浸在新春的祝福中,一起在烟台放起了小烟花,侄子在老妈的怀里乐呵呵的看着绚丽的烟火。

我看着绚丽的小烟火,不禁怔怔出神。烟火,短暂却又美丽,这场绚丽的烟火雨,是我们记录人生的一笔。

┄┄┄

大年初一,一个喧闹的日子。早早起床,便听见门外响起了阵阵的爆竹声,站在阳台看去,孩童乐呵呵的玩着手中的爆竹,也许这就是和城市不一样吧。我从出生到现在,十七个年头,记忆中的样子,便是生活在城市之中,直到上了高中,我才回到农村生活,城市的那套房子也出租给了别人。可以说,我住在老家的日子加起来还没有四个年头,这是多夸张的比例啊,也正因为我从小生活在城市之中,所以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失去了农村的那份乐趣,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没有机会放爆竹,没有机会撒开脚丫子尽情的奔跑。而我得到的,便是享受比农村更好的物质资源,和受到更优秀的教育。我知足却又不足,或许永远也没有人能在这两者中找到所谓的‘平衡’吧。

早晨,懒洋洋的阳光便顺着阳台的滑动门,照进了室内。我抱着小侄子,早早的便在客厅啃起了瓜子,而父母他们则是出去拜起了早年。

没过多久,老爸老妈便带着姐姐姐夫和外甥进来,我家庭有些‘特殊’,哥哥大了我十岁,而姐姐则是十二岁。而他们又是晚婚,所以他们的小孩也才两三岁。

姐姐一进来,便从我手中将侄子抱走,而我也不多说,对姐夫点头示意了一下,便从母亲手里抱走了外甥,逗弄了起来。嫂子和哥哥从房里走了出来,和姐夫他们聊起了天,我虽然辈分跟他们一样,年龄却差了好多,便也不跟他们搭话,偶尔聊几句便是。

没过多久,姑丈便带着表姐和表姐夫以及他们的孩子来了,随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叔叔姑姑,互相拜起了年,只是他们的压岁钱都不再是给我,而是向着几个小孩塞去,让我不禁汗颜。因为爸爸是大哥,所以叔叔姑姑们都要先到我们家来百年,一时间,我家便吵闹了起来,四五个孩童,吵吵闹闹,让我不禁头痛不已。

好在他们也要去其他人家里百年,便‘组队’一个个拜起了年,而我也赖在了家里照顾几个小孩子。

直到中午,他们一群人才回来,我们架起了火锅,一群人闲聊了起来,爸爸却带着几个姑姑进了厨房倒腾起食物来。

“老江!你越来越高了啊,还帅了不少。”大表姐对着站在一旁抱外甥的我笑道。由于我对辈分比较重视,在场除了那几个小鬼,各个虽然都是同辈,却比我大,所以我便站在一旁。

虽然,我辈分小,但不代表说话也会唯唯诺诺的,闻言,我朗声道“没办法啊,男大十八变,怎么变都是一副俊朗的样子,哈哈。”

众人闻言,都忍俊不禁,虽然同辈,但我毕竟还属于未成年,所以他们对我的言行,也不在乎那么多,而且这样也显得气氛融洽。

老姐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从我手中结果外甥,说:“怎么变,也变不了你这油嘴滑舌的嘴巴。”

我装作一副吃痛的样子,说:“哎呀,要老命啦。我还没成年,是不是可以说你是虐待儿童啊!”说完,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姑丈见我这样,笑骂道:“你个‘小鬼头’哈哈。”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我听了,坐到了姑丈身旁,笑道:“嘿嘿,姑丈,我虽然未成年,但绝对不能算是小鬼头啊。”

哥哥板着脸,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随后笑着说:“等下一巴掌扇的你找不着北。”

众人又笑了起来。

姑丈拍了拍我的手,说:“老江,书读的怎么样?”

我闻言苦笑道:“不好呐,高中的学习,说好念好念,说不好念,也不好念,一偷懒,就死的很难看,精神紧绷,我又吃不消。都不知道下学期应该怎么读了。”

姐夫笑道:“高中的书,却是不太好念,不过这要看你怎么从中把握了。”姐夫是高中教师,所以他的话,我并不会去否认。

三婶笑道:“要好好努力啊,我们家轩轩现在也念得一塌糊涂呢。”三姨口中的‘轩轩’是她的大女儿,今年和我一样念高二,三姨有三个女儿,不是一起生的,却长得很相像。不过由于很少跟她们交往,所以我也依稀记得她们名字都各有一个字,具体名字叫什么,我还真不记得。

二婶突然问道:“是‘轩轩’大还是阿江大啊?”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叫我‘老江’,有的也会叫‘阿江’。二姨一家子就是属于叫我‘阿江’那一类的。

三婶想了想,说“应该是老江大。”说完,转头看向了我,问:“你九四年的吧?‘轩轩’是九五年的。”

我连忙恭敬的点头称是,我虽然跟同辈的可以有说有笑,但不代表可以跟长辈也这样。

随后,他们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开始扯起了其他的话题,有‘教育保险’还有什么‘投资事业’之类的。不过我也听不太懂,所以就在那静静的听着。

“来!开饭咯!”没过多久,便响起了父亲叫我们去吃饭的声音,我们随即便起身坐在了餐桌上。

姑姑看着桌上的菜肴,夸奖道:“哥还是那么厉害,一桌子都是他煮的,我们也就在旁边洗洗菜什么的。”爸爸的厨艺那是没的说,虽然不是酒店级别的,但至少菜做的不赖。

“来!干杯!”老爸举起了杯子说道。

随后同辈的叔叔婶婶们便都举起了杯子,正准备干杯,老爸看我们几个小辈没动静,说:“干嘛愣着?具备啊!”

我们不禁一愣,随后除了我以外表姐等人也都举起了杯子,大伯见状,顿时不干了,说:“老江!举杯啊!”

我闻言一呆,说:“我还算小孩子嘛。”

大伯笑骂道:“别装嫩了,你这年龄还算小孩子啊?赶紧举杯。”其他人也都笑看着我,示意我也举杯。

我拗不过他们,便也举起来了。我们笑着将杯子碰在了一起,便准备喝,不过他们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我直接一口灌了下去,他们一愣,随后便也都一饮而尽,看来是守我‘感染’了。

大伯笑骂道:“看你还装嫩?喝起酒来这么厉害。”说完便对我爸说:“哥啊!你教的?”因为我爸喝酒挺厉害,号称‘千杯不醉’。虽然有点夸张,但也能侧面表现他喝酒的功夫,不过他不醉则以,一醉就容易乱说话,不过老爸也懂得控制,总是会到家以后才乱说话,不过大多都是倒床上后。

老爸看到我的表现,也是一呆:“我没教他啊,他还没在我面前喝酒过。”

我闻言,笑了笑:“其实我也不会喝酒,就上次暑假去打工的时候,喝过一点。不过我觉得既然高兴,喝酒当然要豪爽一些,一饮而尽才能将心中的喜悦表达出来啊。”

大伯闻言,笑道:“老江说的没错,来,再干!”说完便举起了杯子,示意我们再干一杯,似乎是我说了那些话,其他人也都不扭捏,一起举杯喝了起来。随后他们便开始询问我暑假打工的事情,因为那件事情我们没怎么提起,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们也开始说了那件事。等说完,二叔笑着说:“不愧是咱潘家的男儿,够坚强,能吃苦!好。”说完便举杯示意要和我干杯,我见状,也不推脱,直接和二叔碰了一杯。

随即众人便开始聊起了其他话题,午宴直到下午两点多才结束。

虽然喝了有四五箱,但因为很多人喝,所以平均过去没人也才一两瓶,最多也就四五瓶,根本不会醉人。所以吃完后,众人略微的在客厅休息了下,便纷纷告辞。

告别完众人,我洗了把脸,跑到嫂子那说:“嫂子,还有小烟花存货不?”

嫂子疑惑道:“有啊,干嘛?”

我嘿嘿一笑,说:“我初三准备去玩,想买烟花去放。”

嫂子听了,乐呵呵的说:“好啊,跟我走。”说完,便带着我去了她的麻将馆。

我挑了各种款式的小烟花,还包括一些孔明灯,到了她面前,她微微一笑说:“我给你进货价吧。”说完,便开始计算起了总价值,最后点一下三百多,被她去掉了零头,算三百给我。我也不多说,从钱包掏出三百递给她。随后便拿了个大箱子,放好,准备初三那天到陈葵家,然后拉上余琴余芷她们一起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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