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11 21:57:30 字数:4817
当我从宿舍跑了出来,便看见空地上勇曜和余琴一组和余芷余俊那一组,四人正在双打羽毛球。见此,我不禁轻笑了一下,喊道:“妹的!战神觉醒了!要参战啊!”
这时,陈葵也跑了出来,迎合着喊道:“算我一个!”
勇曜四人闻言,便停下了来,看着我和陈葵走近。
余琴看到我,轻哼了一声。
而勇曜笑骂道:“刚觉醒的战神有毛用!哥都满级了!全身粉装。”
余芷闻言,捂着嘴在那嘻笑。
我毫不示弱的说:“满级粉装算什么?NND,哥身上这套装备也是粉装,而且高属性!”
勇曜听了,笑道:“什么高属性?”
我回应道:“就我这条沙滩裤,物理伤害免疫,魔法伤害免疫,附带伤害反弹百分之八十,而且隐藏属性复活功能,冷却时间一分钟。复活后满属性满状态。怎么样?够犀利吧?哈哈!”
勇曜听了,无语的说:“你妹的!你这条沙滩裤真够坑的。”
“坑?”我仿佛生怕不够雷人的继续说“如果这也算坑的话,那我身上这件背心就是偷菜,泡妞的必备装备了。亲和度增加一千点。男的看到我,都得喊声江哥;女的看到我,都会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嘎嘎。”
余芷和余俊听了,都笑了起来。而余琴,又是一声轻哼,喃喃道:“够自恋的。”
陈葵一脸鄙视道:“江哥,你又在装B,就这破背心?喊‘江哥’,切”
这下,连余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笑道:“看吧!看吧!没办法,哥就是这么的有魅力,都有人不经意,自觉喊‘江哥’了。”
陈葵这时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那句‘江哥’了,不禁苦笑了起来。
勇曜这时说道:“好啦,不要浪费时间啦。菜,你和江哥一组还是怎么?”
陈葵闻言,保住了一旁的余俊,一脸娘娘腔的说:“俊哥,我要跟你一组。”说完,还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如果我还不懂陈葵的意思,那我自己都可以买豆腐自杀了,他这是给我和余芷创造机会呢。我便转头对着余芷说:“那我们一组,好吗?”
“嗯。”余芷轻声回应了一下。
随后,我们便按着各自的组合,轮流的上阵,由于余俊还是个孩子,而且喜欢站前面。所以陈葵那组,常常是直接被秒杀掉。而我则是站在余芷的身后,因为我认为,男孩就应该当女孩坚实的后盾,我负责救球。不过,余芷并不喜欢跑起来,用走着接球。我也难免要到处跑,去救球。
轮到我发球了,我并没有直接发球,而是转向余芷,对她说:“我们给她们看看什么叫‘配合’。”说完便将球轻挑给余芷。
余芷也是一愣,不过随机便明白过来。转手就是一拍。只见羽毛球以一个很怪异的路线,飞向了对面。
“靠!这什么情况?”勇曜不禁叫了起来。
余琴也恨恨的说:“这样也可以的?”
虽然嘴上在说,可是他们都跑去接球了。只听得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他们将手中的球拍碰撞在了一起,却没有接住球。
我看到他们没有接到球,顿时嬉笑的和余芷拍了一下手掌,对着对面说道:“这有什么不行?这叫配合!有能耐你们也来个!”说完,还用眼神挑衅了一下对面。余芷见此,不禁笑了起来。其实她也知道,我这是故意的,因为余琴对勇曜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要他们配合打出我们那样的一球,一个字‘难’。不过,我这也未尝不是在给勇曜制造机会呢,不过可能性极低。
果然不出所料,余琴看了一下勇曜,便转头看向了我,哼了一声。勇曜见此,不禁苦笑了起来。
时间,很快便流逝。直到四点多,师娘从厨房走了出来。
师娘一出来,便对着我们喊道:“小琴,过来帮忙!”
余琴闻言,回了一声“哦!”,便转头将球拍给了余俊,对我们说:“我先进去了。”说完,还不忘瞪我一眼。见此,我不禁看着勇曜苦笑了一下。
“要继续吗?”我问道。
余芷犹豫了一下,说“我也进去帮忙了。下次再玩吧。”说完,便将手中的拍递给了余俊,随后走进屋子。
空地只剩下我们四个男的,我不禁苦笑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去准备一下,晚上还要上班呢。”
勇曜和陈葵闻言,点了点头。而余俊不高兴说道“我们再玩会吧。”
陈葵见此,对着余俊说:“俊哥,我们下次再玩吧。”
余俊还想再说什么,我和勇曜便开口劝起了他。好不容易菜让他答应下次玩,我才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不禁感叹小孩子真的很难搞啊!
晚饭,很快便吃完。随即我们便开始上班了。因为今晚的任务是机子打一个新洞,打新洞的时候,一根转钢都要打很长的时间。我情不自禁的掏出了手机,登上了QQ。看到余芷还在上线,便习惯的发了一个‘猪头’的表情。
我:“(月亮)还没睡觉吗?”
芷:“嗯!你不是在上班吗?偷懒了?”
我:“怎么可能?战神怎么会偷懒呢?只不过现在机子在打新洞,我们没什么事情罢了。”
芷:“哦,看来我误会你了。(偷笑)”
我:“对啊!我好可怜。(可怜)”
芷;“。。。。”
我:“嘿嘿,开个玩笑而已啦。”
芷:“呵呵。”
我:“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啊!”
芷:“不知道,看不到。”
我:“可以到外面看呀!”
芷:“不要!蚊子好多,在屋子里都快被叮死啦。555”
我:“呵呵。我也被叮了啦,就当是献血啦!蚊子也要吃饭嘛。我们不喂点血给它们,它们饿死了怎么办?(偷笑)”
芷:“呵呵,脚都被叮的一个包一个包的。明天还要去医院看看呢。”
我:“不是吧?你好可怜。还好我皮厚如城墙,蚊子叮我,都得先磨磨牙齿,要不然牙齿都得断掉。(偷笑)”
芷:“呵呵。”
我:“抱歉,我们要开工了,先不聊了。你早点睡觉吧。晚安。”
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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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手机,我和勇曜,便开始去搬转钢。而余芷那边┄
余琴看着放下手机的余芷,问:“你喜欢潘福江吗?”
余芷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不喜欢吧。”
余琴追问“不喜欢,怎么不跟他说清楚呢?”
余芷呆了呆,说:“不知道,怕他伤心吧!”
余琴听了,说:“怕他伤心?不会吧?就他整天笑嘻嘻的样子,会伤心?”说完,想了想,继续说:“不过也说不准,他挺幼稚的,没准真的会伤心吧。哼!这个混蛋。”一脸恨恨的样子。
余芷听到余琴的话,转头看到余琴一脸恨恨的样子,愣了一下,复杂的说道:“姐,你不会喜欢他吧?”
余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怎么可能?讨厌还来不及,那个混蛋,每天只想着气我。哼。”
余芷听了,嬉笑“看你这样子,估计你是喜欢他了,打是亲,骂是爱啊!咯咯。”说完笑了起来。
余琴听了,愤愤道:“好啊!你敢开我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扑向了余芷。
余芷被余琴扑倒,顿时求饶道:“我错了!”
余琴不管余芷的求饶,挠起了余芷的痒痒,两人顿时在床铺上嬉笑了起来。
而另一头,我和勇曜将一根转钢接了上去后,便又接了两个套管上去。机子随即又开始了打洞。而我们也坐到了一旁,看着管子里喷出了黑泥。都不禁躲到了一旁。
刚坐下,我便又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列表‘Tulip’,看到里面那个灰色的头像,便失望的收起了手机‘Tulip’是郁金香的意思,我喜欢郁金香花,特别是紫色的郁金香。所以我便新建了一个‘Tulip’列表,将余芷单独放了进去。彰显她的特殊,当然,也方便找到她。
收起了手机,我扭头对着勇曜说道:“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啊。”
勇曜翻了翻白眼,说“哥不是余芷。”
我闻言,鄙视的说“我也不是余琴。”
两人相视,不禁笑了起来。
“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勇曜好奇的问:“什么怎么办?”
我翻了翻白眼:“当然是余琴啊。”
勇曜听了,呆了片刻,说:“随缘吧,等回去,再看看吧。”
我听了,无语的说:“回去?回去看‘高二三’的背影?你不怕‘背影’战胜‘微笑’吗?而且余琴在学校,肯定也有男孩子追求,万一被人追走,你哭都来不及。”(可能读者已经忘了,‘背影’和‘微笑’分别代表谁了,所以我在重申一次,‘背影’指的是学校高中部的一个美女,而‘微笑’指的是余琴。详情请看开头那部分,有重点说过。)
勇曜听了,有点感伤的说:“如果真的那样,只能说是无缘。而且我跟她说过,我会等她,除非她嫁人,否则我一直等她。”
我听了,不禁感叹道:“等待的痛苦,你现在无法预料,也许你以后,就不会这么说了。而且承诺,总是扶不上墙的。”说完,思绪却已飞到了记忆中的一个死角,翻看了那沉默已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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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江,我明天就要走了。”一个梳着马尾十岁大的女孩对着正坐在草地上的十一岁的男孩说道。男孩便是我。
我闻言,转头看向了女孩,急声道:“走?婉儿你要去哪里啊?”
女孩叫何婉怡,不过我和我的父母以及她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叫她:婉儿。婉仪是我从小的青梅竹马,我们认识了五年,也一起玩耍了五年。曾经傻傻的我,还想着要跟婉仪一直在一起,直到比永远还要久远。当然那时候的想法只是一直在一起,没有想太多。而且,年幼的我们并没有发展到所谓的‘爱情’。
婉仪听了,说道:“我爸爸妈妈要带我去一个叫印尼的地方。很远很远。”
我呆了一下,念叨:“印尼?很远很远的地方?”
“嗯。”
我追问道“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婉仪不舍的说“应该是这样。”
我急切道:“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说完,眼泪都流了出来。
婉仪见此,说“嗯,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便从袋子里面拿除了一个蓝色盒子。说:“给你的,我昨天缠着妈妈,让她给我买的,送给你。”
看到蓝色的盒子,我疑惑道:“这是?”
“咯咯,你打开看看就知道啦!”婉仪笑道。
闻言,我便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个沙漏,上面写着:爱情就像沙漏,心满了,脑袋就空了。
“这?”我疑惑道。
婉仪听了,嬉笑:“这是沙漏,虽然我不知道上面那句话什么意思。但是好像很好的样子。”
我闻言,看了看手中的沙漏,又转头对着婉仪说:“这一定很贵吧?”那时的自己对钱没概念,只知道这种东西都很贵很贵,因为一个那个玩意,就够自己吃好多个‘摩登’了。小时候的自己,最爱吃的便是摩登。不像长大后,不好吃的冰淇淋不吃,常常跟朋友肯‘可爱多’,而且几口就吃完。汗颜。
婉仪听了,嬉笑“不知道,妈妈买的。”
我听了,急声道:“不行,我不能收。”说完,便合上盒子,将盒子推回给了婉仪。
婉仪见此,顿时一急。说:“送给你了,你就收着,要不然你就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哼!”
我见此,也不再多言,空出一只手,掏了讨空空的口袋。说:“我也没准备什么。我只能跟你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婉仪闻言,说:“嗯!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嗯!到时候我们还一起堆沙垒。”
婉仪:“嗯!我们拉钩”说完,伸出小拇指。
我见此,空出一只手,也伸出小拇指,勾了上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当时的诺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而承诺时的两个人,至今没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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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曜听了我的话,轻念叨:“等待的痛苦?扶不上墙的承诺?”转头问我:“你有尝试过等待的痛苦?”
正在回忆的我,并没有听到勇曜的话。勇曜见我一副呆呆的样子,拍了一下我。
“干嘛?”回过神的我,随口说道。
勇曜见我回过神,又问了一次“你有尝试过等待的痛苦?”
我闻言,点了点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勇曜见我不愿多说,便扯开话题:“不管啦,反正还有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再看看吧。你呢?”
我听了,点了点头。“嗯。我回去后,要好好读书了,据余琴她们说,余芷不是上一中就是上侨中,既然我们无法在同一所中学念书,那我就努力考上她要考的大学,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在同一所大学念书了。”
勇曜听了,翻了翻白眼:“得了吧,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成绩,再怎么念,跟她也很难同一所大学的。而且,就算给你考进她要考的大学,她那时也才大一,你都大三了啊!。”
我听了,轻笑:“嘿嘿,我计划过了,如果我特地留级留两年的话,这样我可以和她一起高考。或者高考完,我就去服两年兵役。等服完兵役,我再去读大学,也才大一。她也正好才大一。当然前提是我们在同一所大学。”
勇曜听了,无语道:“干,你真强。不过至少有希望。”
这时,我们晚班开机器的师傅叫杨云贵,据说也是最早跟着老板的人。对着我们说:“先到这里吧。我们回去吃饭,等下继续。”说完,便带头走向营地。晚班的工作,便是可以比白班的人多吃一顿夜宵。呵呵。
我们听了,便站起身,跟着走了上去。工地大多晚上不开工,只有水泥区那边,还有着轰鸣声。所以晚上很安静,可以听见阵阵的虫鸣声,回到营地,我们蹑手蹑脚的开始吃起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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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侠,我虽然有心里准备,第一本书会死,但是我希望死的别那么难看呀!如果你觉得写的还不错,那我就自恋的求收藏!求推荐!求宣传!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