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12 22:05:02 字数:3946
夏天的乡村,显得格外宁静。绿茵茵的田野,散步在道路的两侧,偶尔吹起的阵阵暖风,成了这个夏季的音符。在一幢三层楼的房子前,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男孩站在大门前。良久,才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一脸喜悦的走进了院子。此时的院子的围墙内侧,正种着一朵朵紫色的郁金香,这是男孩亲手种下的最喜爱的花。看着一切似乎不曾变化,男孩开心的走了进去。男孩就是我。
“爸!妈!我回来了。”刚回到家里,我便高声喊道。
听到我的声音,从主卧室里走出了一中年夫妇。他们便是我的父母。
爸爸看到我,语气有些兴奋的说:“老江回来啦?哈哈!”
老江,是我的小名。至于为什么要叫‘老江’,纯粹是因为我一个表哥在一次叫我‘老江’以后,亲人们便觉得这样叫很好玩,便都改口叫‘老江’了。从起先的亲人,到后面他们的朋友,都称呼我‘老江’了。
感受到父亲语气中的喜悦,我连忙应声。
妈妈有些心疼的说:“黑了好多。”
父亲连忙说:“黑的好,黑的健康。哈哈”说完,转头对着我说:“等下我去买你最爱吃的烤鸭。”
我听了,开心道“好耶!”
随后,爸妈便出门去买东西了。而我,也洗了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了一觉,美其名曰:‘适应时差’。我是只身回来的,并没有带行李。
回到家的那天,很快度过。值得一提的是,那晚竟然做了噩梦。让我惊叫的醒来,惊扰的一家人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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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舒服的休息了两天,我便又踏出了家门。独自坐车前往陈葵的家‘岸斗’┄
按着陈葵的指示,我便到了他们那里的‘岸斗口’,应该算是村口吧。迷茫的看着通往里面的道路,我一边顺着马路走进去,一边拨通了陈葵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靠!”听着电话里的语音,我不禁低骂了一句。那家伙有说会去打球,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连电话都不带。随后又拨通了余琴的电话┄
“喂!摩西摩西!”电话一接通,我便开口道。
只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余琴的声音:“干嘛?”
我说:“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啊?”
余琴闻言,不耐的说“你很无聊啊!你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我闻言,继续说:“好吧!好吧!你太笨了,竟然连猜都懒得猜。”
余琴回应道:“切~我知道你肯定会自觉说的,何必浪费那脑筋猜啊?快点说吧。”
我闻言,苦笑道:“晕死!这么了解我,完蛋了!完蛋了!我怎么隐藏的,竟然连你这么呆的家伙都了解我了。天呐”就在余琴要开口的时候,我继续说:“我现在在这个传说中的‘岸斗口’啊。”
余琴听了,念叨道:“又在骗人。”
我反驳:“骗你又没有糖吃!”
琴听了,惊讶道:“你到这边干什么啊?”
我回应:“当然是来玩啊!反正不是来看你就对了。你不来接接我啊?”
余琴:“接你干嘛?”
我装可怜的说:“拜托!我可是路痴啊!你不怕我迷路,然后被人拐卖啦?”
余琴无语道:“谁要拐卖你啊?”
这时的我,走到了岔路,看到一条偏向左边的路和一条向着右边弯过去的路,连忙对着电话说:“我现在走到岔路了,往那边走啊!”
余琴听了:“左边!到后面还有一个岔路,你在往左边走。我现在去接你了。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我下意识的对着话筒喊了两声‘喂!’直到确定已经挂了,忍不住的低骂了句:”靠!挂的这么快!“说完,便按着她的指示,向着左边走去。
几分钟后,当我茫然的从左顾右看中,将目光转向前方的时候,赫然看见余琴正站在前方路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下,跑了过去。
“嘿嘿!我就说我的魅力大嘛!余大姐都亲自出来迎接我了!嘎嘎”刚跑到面无表情的余琴面前,我便开口道,似乎没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其实这也是习惯了,因为她最经常的表情,便是面无表情。
余琴听了,连忙说:“哼!你太自恋了吧。我只是怕你被卖了,可怜你而已。哼!”
我听了,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刚想开口。又听到她继续说:“好啦!先到我家去吧。”话落,便抬腿向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去你家?不是吧姐?”我尴尬的说。
她听了转头说:“怎么?”
我尴尬的说:“我怕我会羞涩啊。”
余琴翻了翻白眼:“你很白痴啊!”话落,不顾我自顾自的继续走着。
我见此,只能跟上。并没有走多久,我便看到了余琴的家,算是小别墅吧。不过我并没有对房子投向多少目光。因为我看到了门口的两个身影,一个是余俊,另一个自然是余芷了。
还没走进,我便朗声道:“俊哥!”
余俊看到我,便跑向了我,余芷也随之跟上。
余俊亲昵的喊了声‘战神哥哥’后便扑倒我的身上。
我轻笑了一下,说:“怎么,才两天不见我,就想死我了?”
余俊笑道:“嗯!我把你想死了。”
“咯咯!”悦耳的笑声响起,我尴尬的看了看正在偷笑的余琴余芷两姐妹。苦笑道:“俊哥啊!我还活着,还没死。”
听到我的话,余琴和余芷笑的更欢了。随后,我们并没有进余琴的家,而是开始逛起了‘岸斗’。他们也向我介绍着‘岸斗’。
夏天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的迟。我和玉琴姐弟三人,在‘岸斗’逛到了六点多,才接到陈葵的电话。我们便在一个转角处汇合,随后一起到了陈葵的家。余琴出奇的竟然下厨,给我们做了晚饭。让我不禁目瞪口呆,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
“江哥,明天去玩什么啊?”陈葵吞下嘴中的饭,问道。
我想了想,说“逛街啊!然后去欢乐猪玩,那边也有溜冰馆呢。可以溜冰哦”
“溜冰?”余琴和余芷同时惊呼了一声。
余俊高兴的说道:“好耶!溜冰!”听到余俊的话,余琴和余芷两人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我见此,轻笑的看着余琴。感受到我的目光,余琴瞪了我一眼。见此,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余琴她们姐弟三人,不会溜冰。我们在永安玩的时候,也有溜过冰。不过他们摔的很惨。而我开始信誓旦旦保证不会让他们摔,也没有用。因为我很久也没溜冰了,只能保证自己不摔,结果那天一群不会溜冰的家伙,让自从学会溜冰就没再摔过的我,没少摔跤,因为他们摔倒竟然还要拉着我一起摔,悲剧。
余琴听到我笑出声,一脸恨恨的看着我。我被看的心虚,打了个马虎眼,说:“到时候再说,也不一定会溜冰,对吧!呵呵。”
当我们吃完饭,闲聊几句后。我们约好早上八点到陈葵家汇合,余琴她们便回家去了。
“江哥!”陈葵从门外走进来,对着正在发呆的我,说:“你怎么啦!”
回过神的我,看了看陈葵,苦笑着说:“有酒吗?”
陈葵差异的看了我一眼。问:“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就想喝酒。是不是没有?你能出去买点吗?”说完,便掏出钱,递给了陈葵。
陈葵见此,也没说什么,接过钱,便跑出去买了几罐易拉罐的酒回来。
我学会喝酒,是在工地,因为那时候正好过夏至,所以老板买了几箱啤酒回来。那天我们高兴,便都开始喝酒,那晚我足足喝了五瓶。却除了走路有点晃晃的以外,没什么不正常。让他们不经疑惑我是不是第一次喝酒。值得一提的是勇曜,他也是第一次喝酒,就喝醉了,结果和刚来工地的一个初中生在那发酒疯,在宿舍高呼:‘某某某!我爱你!’让我们苦笑不已。而据时候他说,他其实是故意那样说,是借酒劲表白。当然事实是否如此,我们谁也不知道。
看着手中的酒,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轻饮了一口。
陈葵见此,追问道:“怎么啦?”
我看了陈葵一眼,念叨:“你有没觉得余芷好像在跟我保持距离?”
陈葵听了,疑惑不已,问:“有吗?没感觉啊!”
我见此,轻笑了一声:“呵呵,我有那感觉。有的时候,男人的感觉比女人更准。唉。”轻叹了一声,灌了一口到嘴中。
陈葵急切问:“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应他,又灌了一口酒,说:“没,也许我感觉错了吧。我们不谈这些,谈谈其他的。”
陈葵见我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和我一起喝起了酒来。
“你有什么打算?”饮下一口酒,陈葵问道。
我苦笑道“打算?呵,能有什么打算?”
陈葵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江哥啊!男人不能老把女人摆在第一位啊!也要为自己想想。”
我喝了一口酒,苦笑道:“菜,你不懂了吧?就像‘仙三’说的一句:‘时间外物皆有形,形虽灭,情长存。’”
陈葵闻言,低念了一遍。
我见此,笑了笑,继续说:“男人立足,无非就是为家。而家里面的组成成分,便是父母、爱人、子女,对不?我只是希望我未来的家里面,有个我真心爱的妻子罢了。”
陈葵点了点头,突然太头说:“可是你真的肯定余芷就是你生命中的那一个吗?未来,她会是你的一辈子?”
我听了,笑了笑:“这谁也不好肯定,未来也许就是个过客。但至少现在,我想是我最重要的吧。”
陈葵继续道:“虽然她是我的表妹,但我更该用清楚的视野,来看待你和曜。毕竟你和他都是我的好兄弟,若是因为这事┄”
“哈哈!”不等陈葵说完,我便笑了起来:“菜,你好笨呐。你认为我们会因为这事,伤害咱兄弟的感情吗?”
陈葵闻言,一愕。
我继续笑道:“其实我和勇曜内心都看的很清楚,跟她们成是一件好事,不成也是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Doyouknow?(你知道吗?)所以即使最后遍体鳞伤,也不会伤了咱的感情滴。”说完,便将手中的啤酒碰向了陈葵手中的啤酒,然后喝了起来。
陈葵见状,也喝了一口,说:“也是,看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也不全对啊!”
我听了,苦笑道:“这句话说的是对的。如果我们没有迷进去,那我和勇曜早收手了。这个‘迷’,其实是说当事人不愿挣脱而已,其实当事人看的比旁人都清楚。只是有的不愿意承认事实而已。”
陈葵无奈的说:“江哥啊!有时候真感觉你跟陈明是一路的人,总是一副智者的样子,受不了。”
我听了,淡淡说道:“我们知道的其实很多,不过我更愿意去选择装不知道,但不代表我真的不知道,可能经历的不同吧。有的时候,懂也要装不懂。用表面上的幼稚压盖骨子里的成熟,这叫‘装傻’。”
陈葵低骂道:“靠!真的很坑爹啊你。夸你一句,你还翘起尾巴了。”
我嬉笑道:“哈哈,我没有尾巴,屁股倒是有一个。”说完,还撅起了屁股。
陈葵见状,‘靠’了一句。
我摸了摸鼻子,说:“干,赶紧的,明天还要早起呢。”说完,碰杯,将剩下的酒喝完。陈葵也不含糊,一饮而尽。随后我们便随便扯了一会儿的‘皮’,便睡觉去了,只留下夏末的虫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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