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话啊!'刘金萍不忍责备自己的男人,可是,她想弄清楚自己的男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好心里有个准备!当然,是自己的男人会被判什么样的刑罚的心理准备。
徐家汇低落着雄健的臂膀,整个人的状态,很是糟糕!面对自己的婆娘,他还是第一次打着结舌说不出话。
'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刘金萍等不及了,嚷嚷道!
'孩子她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十年前,是我假借张郁民的名誉,制造一份假的茶园土地转让证书,交到吴氏茶行老板吴宗仁手里!后来,你也知道了茶园归在吴氏茶行的名誉下,张郁民被他们雇来凶手暗杀了,故意掩瞒真相张大哥是自杀的…'徐家汇越说越模糊了,十年了他每天都活在自责的阴影里,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贪得一点钱财,他也不会做出如此傻事,更想不到吴宗仁会暗下黑手杀了张郁民以绝后患!想到这,他的眼眶不觉地湿润了,或许,他愧疚得太深,已经无法弥补了,眼泪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忏悔。
'你…你好糊涂啊!我原本以为你是好心帮助他们一对母子,没想到是你害死了张郁民,你觉得心里有愧,所以才会这么做!'这样一说,刘金萍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处处为那对苦难母子排忧解难!
徐家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现在没脸面对那对母子了,一直在他们眼里自己是一个大善人的形象,原来都是一层虚伪的假皮!
'不行,我这就去找他们,征求他们的原谅,或许,就可以替你求情,就能放你出来了。'刘金萍心里想着只要那对母子不计较,不就没事了吗!
'别去了,告我的人,其实就是…'徐家汇刚想说出口,狱警在一边冷喝道:'时间到,犯人徐家汇请回避!'
'孩子她妈,替我好好照顾欣雨,我这一辈子恐怕…'徐家汇说不下去了,脑子已做好被判终身禁忌的准备了,不觉地心里发酸,铁铮骏脸一摸一丝伤感,眸子闪烁晶晶泪花!
'犯人徐家汇,请速速回避!'狱警眼见他回眸,迟迟迈不开脚步,忍不住大喝一声!
刘金萍凝望那熟悉的身影,走进深邃的牢狱,颓然一丝哀伤,勉强支撑起身子,双手扒在墙壁玻璃上,只是希望再多看他一眼!为什么我的男人会是这样的人,骗得我好苦,太令我失望了…
虽说,刘金萍心里多少怨恨起自己的男人,可她,还是很想救出他,毕竟在一次生活二十多年了,对他还是有些了解,他绝不是那些彻头彻尾的不良之辈!
这样想来,她算是安慰了自己一番,眼下只有那对母子才能救出自己的男人了!
可是,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给过吴秀英的好脸色,此次求她原谅自己的男人所犯的罪行,她会原谅吗?就算,她肯原谅,那她的儿子呢!
要说她的儿子,自小受尽村里人欺辱,他早就恨透那些诽谤他老爸的人。更何况,自己的男人所做的一切,才是导致他爸悲剧的开端,要他原谅,简直是难以上青天!
不过,刘金萍早就想好了,只有自己的女儿或许可以说通他,征得他的谅解!
于是,刘金萍还是打了电话告诉了女儿,她爸犯事被抓了!
'什么?妈,你瞎说什么呀,爸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徐欣雨权当自己是误听,可是,老妈那边一阵沉默,好久没有出声,略有些哭泣。
'妈,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一定是有人想嫁祸给爸爸…'
'欣雨,妈也不信啊!可,你爸亲口承认了…'
徐欣雨惊色地颤动身子,神情沮丧了许多!那个可敬可佩的父亲,原来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惜出卖朋友的…她不敢说出口,毕竟父亲对自己的父爱那绝不是一两句就能概阔出的!
'欣雨,我知道你现在很失望,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爸爸!妈也不想多说,你爸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他也有犯错的时候,妈只希望你能尽力为你爸做些什么,让你爸早点走出来!'
'妈,我。我可以做些什么,爸这是犯法!'徐欣雨明显底气不足,她可以接受有这样的父亲,可她不能原谅父亲犯了法!
'欣雨,你听妈说!你不是和张少佳很要好吗,你去说通他,让他原谅你爸。只要受害人家属原谅了被告,到时候你爸就会得到最大的宽容,早日摆脱牢狱啊!'刘金萍算是土长的山村人,可她毕竟在城里待过两年,满大街都是法律大字报的宣传,有些法律她还是懂得一些嘀!
'妈,你让我怎么开口!爸陷害了张叔叔,要是张少佳知道此事,他会怎么看我!'徐欣雨是不敢面对张少佳,这些年他受过的苦,她早已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受得苦,都是父亲造成的,让她情何以堪,面对自己心爱之人!
'欣雨,难道你就打算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你爸坐一辈子牢吗?他,可是你爸啊…'
徐欣雨被震住了,对啊,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是父亲,做女儿的不能因为父亲犯了法,而不认这个父亲了!可,父亲伤害了张少佳,那可是自己的爱人啊!这一道难题,确实难住了她。
许久,徐欣雨瘫坐在床上,克制自己没有哭出声,半晌,挤言道:'那。好吧,我尽力去说!'
'欣雨啊,你可不能尽力,要一定!你爸能不能早点放出来,全指望你了。'说完,刘金萍不等女儿回话,匆匆地挂了,她清楚自己为难女儿了。可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徐欣雨呆在宿舍里,好一阵发愣,为什么上天给我出了如此的难题,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思虑了片刻,徐欣雨还是走了出去,心里一直哆嗦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张少佳,告诉他之后,还能求得他原谅父亲吗!
或许,这就是人世间的无奈,亲情和爱情总会产生一些摩擦,让我们无法阻止摩擦愈演愈烈。最让人头痛的是,两者只选其一而不是兼得!
不知不觉,徐欣雨走到酒店一间客房门前。这间客房,是冯董事长为张少佳安排的,他住在里面快一个月了,只等开学之际,离开这!
越来越紧张,越来越不安,那一扇门,徐欣雨始终鼓不起勇气敲响它,也许,当一个人有心事出现在自己心爱人面前,始终会有所尴尬,隔阂一层芥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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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身体又出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