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咆哮而去,冯孝天舒坦地伸着腰,捏了捏腹部的肌肉,变得松弛一些。妈的,一夜折腾,那几个骚女偷走我的宝贝就跑,下次,一定把它补回来!想想,真不值,她们爽了,我却肾亏了。浮起嘴边的奸笑,走进别墅大厅。
'少爷好!'
冯孝天仰靠在沙发上,挥着手,几个年轻的女佣走过来,帮他捏肩捶背。
'本少爷,问你们,谁告诉老爷子,我在外面玩女人!'
她们低头不语,唯恐一丝丝惊慌,被他看出,误作告密者。
冯孝天冷笑着,说:'是不是,把你们X痛了,你们很不舒服,想让老爷子替你们做主啊!别忘了,是你们挤胸敲臀的,迷惑本少爷,心甘情愿让本少爷X的,不是强奸!'
她们惊恐着眼神,回想起那一幕,着实让人触目惊心。他一点不温柔,把东西塞进去,整个鼓起来就像一根胡萝卜,胀在里面有一种撕裂的疼痛。更痛苦的是,胡萝卜拔了又插,频率只高不减,高速运转,里面烫得火红火红!
冯孝天冷哼一声,气成丹田,阿玛尼灰黑色裤里,那个东西一阵一阵地跳动着,奸笑地说道:'让我知道是你们向老爷告了密,我无所谓,我为人不计较。不过,我老二,它可不答应!惹怒了它,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
众女佣,纷纷是是为喏!表现一脸的忠诚,拜倒在它的威武之下,谁敢造肆!
'老爷好!'
女佣们齐声退下!
冯德盛皱起额头上一道道纹线,看着儿子盛气凌人,作威作福的样子,心里隐隐作痛,万千忧愁!颓然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说道:'孝天啊,今年多大了!'
冯孝天眨着眼,愣住了。心里想,老爷子有点不正常,我要注意!笑着回答:'老爸,儿子十八了!'
冯德盛点点头,感叹时间过的真快,说:'十八!十八岁那年,我还在大海里随风漂泊,跟船补鱼。一晃,四十年过去了。'
'老爸,不对啊!这样算,你四十岁才有我这个儿子?'
冯德盛点点头默认了,说:'我和你妈从小认识,出海那年,她亲自送我上船,在岸上苦苦等了三年。后来我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辞海上了岸。用三年辛苦积攒的钱和你妈从她家里偷偷取出的十万块,办了温州第一个鞋厂!因为这事,你外公一家不认你妈了。'
'不对啊!老爸,你十八下海,三年后辞海,再几年办鞋厂,怎么算应该和妈三十左右有了我!'
冯德盛想起过去,心情格外沉重。一脸的茫然说:'那时候,我们刚办鞋厂,生意刚刚起步,没有什么收入!你妈一直不同意要个孩子。我明白你妈不想生孩子,是怕你外公一家嘲笑,生下的孩子跟着我没有好日子过!'
冯孝天扫视别墅里每一件珍世摆设,心里暗暗笑道,靠,那个死鬼外公,要是能复活,看见这里的一切,估计会被活活气死!不过,他好像就是被气死的!回过神,说:'哦,我明白了!那时候,你和妈很穷,养不起孩子,负二代嘛,理解,我理解!'
冯德盛废舌半天,儿子还是没有听明白!
'不完全是这个意思,你妈想要她的孩子过起富裕的生活,让你外公一家瞧得起!'
'哦,想不到妈是女强人,不甘落后啊!'
'为了你妈的心愿,我拼命地赚钱!鞋厂越办越红火,收入也高了。可我不满足,抽出资金和别人合伙办起温州第一家五星级酒店,也是天盛第一个酒店!'
冯孝天听着听着开始佩服老爷子,有钱人都是实干派。想想,妈的,老子也是实干派,只不过,干女人而已!
'有了钱,我和你妈才有了你!可是,后来,你也知道有钱的男人会变坏,心里的欲望越来越膨胀,为了满足,我在外面瞎搞,气死了你妈!'
冯孝天听着老爷子真诚的忏悔,有些触感,说:'爸,妈的事,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女人看上你的钱,迷惑了你。'
冯德盛阴沉着脸,深深地叹道:'孝天啊,爸爸这一辈子不管身边有多少女人,爸爸只爱你妈妈一个人!'
'老爸,我也很爱妈妈!'
'你既然爱你妈妈,为什么做她不想见的事!你妈妈不是气我乱搞男女关系,气我不懂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孝天,我不想你迷失了自己,不懂珍惜人间的真情!'
冯孝天冷冷地说道:'是她们勾引爸爸,妈妈才会气死!'
'孝天,我说的意思,你怎么不懂呢!是我忽视了你妈妈的感受让她受到了冷落!你妈妈认为我不爱她了,所以,一时想不开…。'
'好了,爸,你别在说了,妈的事,我不想提!'
冯德盛深深地叹道:'孝天啊,人在做,天在看,不要让你妈太伤心了!振作起来吧,不要让你妈失望。想明白了,到书房找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冯孝天望着他的背影,第一次发现老爷子腿脚有些迟缓,有些迟疑。从来没见过老爷子这样伤感,心里感到一阵冰凉!想想,这些年,除了母爱,老爷子满足不了,其他的,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老爷子眉头不皱,毫不犹豫满足自己!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要,为什么老爷子还皱着眉头呢,难道老爷子真是伤了心!
躺在沙发上,冯孝天的回忆越来越模糊,渐渐地闭上眼,沉入梦乡。他隐隐约约走到一个陌生世界,白茫茫的迷雾,无边的深渊。他悬浮在万尺之上的高空,一个身披仙裙的女子,步入飘渺的仙气,一步步走来!
冯孝天迷糊地记起,那张笑脸。激动地走过去,喊道:‘妈妈,是你吗?儿子好想你’
女子遮住一抹丝巾,亭亭的玉体,环绕一股朦黑的邪气,嘴里痛苦地聂呻道:‘孝天,快救救妈妈!’
‘妈,你怎么了?’
冯孝天伸手去触碰她的身体,突然,环绕在她身上的朦黑邪气化成一道黑烟,越来越清晰,黑烟化成无数邪恶,长相丑陋的煞星。他们围住她,把冯孝天摁在地上,满嘴的邪恶,奸笑道:‘你喜欢在人间玩弄女人,她就要接受惩罚被我们玩弄!’
说完,他们丑陋的嘴脸,变得很猥琐,一步步包围她,开始撕碎她的仙裙…。
'不要啊!'
一声大叫,冯孝天惊醒了。望着他额头上的冷汗,一名女仆立刻上前,用纸巾为他擦汗。
冯孝天深深地喘息,心里留有一丝恐慌,摸了摸小弟弟!还好,它没事。这时才发现一个女仆站在身边,甜甜的脸蛋,时刻露出浅浅,令人心醉的酒窝!是她,唯一没有被自己玷污的女仆。
'她们呢!'
'少爷,你睡着了,她们让我守候着!还有,老爷一直在书房里。'
冯孝天每次遇见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平静,很踏实。可是,她却很少对自己说话,也不像其他女仆一样,想尽办法迷惑自己。看着她毕恭,却不卑不亢的态度,对她很有好感,笑着说:'我没事,你先走吧,谢谢你的提醒!'
'咚咚。'
'进来!'
冯孝天走进书房,萎靡着有些沮丧的神态,或许,那个噩梦确实震撼了他的心灵。坐在书桌一边的沙发上,淡淡地说道:'爸,您一直在书房等我,到底什么事啊!'
冯德盛靠在椅子上,面前的书桌,放着一本书,简/爱!刚读到简爱逃出城堡,心里很是凄凉,不自觉想起了妻子!剑赤的眼眸闪过一丝雪亮的泪花,许久,静下心,看着儿子,很温顺地说道:'孝天,爸爸对你一直很严厉,你会不会怨恨爸爸!'
冯孝天定下心,没有先前那么恐慌不安!回过神,傻了眼,第一次老爷子想谈心,有些受不了!随意地敷衍道:'怎么会!我是你儿子嘛,天盛的少东家,要求严厉很正常!'
冯德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魁梧的身子瞬间褪却了它的威武之气!静静地说:'孝天,你妈妈走的早,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想起你妈妈,我感到非常愧疚!'
冯孝天看着老爷子红着眼,想起妈妈,也忍不住伤感,劝说道:'爸,这些年,你一直没有娶别的女人,相信妈妈已经原谅你了,你不用愧疚!'
'爸爸愧疚是因为想起你妈妈经常说过的话,不要让你外公一家瞧不起!'
冯孝天破涕为笑,说:'爸,咱家都上中国富润榜了,还怕别人瞧不起!'
冯德盛望着儿子得意的笑容,深深地叹息:'我愧疚你妈妈,是因为你!'
冯孝天吃惊了,很快他又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我?老爸,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你妈妈生你不容易啊!为了让你外公瞧得起,跟着我吃尽苦头,等到我们飞黄腾达的时候,才有勇气生下你。你知道你妈妈等了多少年,十八年。三十七岁的高龄产妇才有了你,你明白你妈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冯孝天没想到妈妈受了很多苦和委屈,心里感到一阵阵酸痛,忍住泪水,说:'爸,你的意思,我明白!妈想要我有出息,不能让外公一家瞧不起!'
冯德盛欣慰地点点头,眼中闪烁枯老的泪痕,低沉道:'我对不起你妈妈,已经让她在你外公面前,丢尽颜面,被他们瞧不起!可是,孝天,你不能再让他们瞧不起,你要做你妈妈的骄傲,告慰你妈妈在天之灵!'
冯孝天有些触感,他明白妈妈的付出是她这辈子没有结果的付出。老爷子是一个例子,而他又是一个榜样!所以,他对妈妈的期望,不敢许下承诺。想到这,他不知如何是从,断续地说道:'可是,爸,我…'
'孝天,你听我说。以你的身份,将来继承我的财产,足以富可敌国!可是,你继承的,仅仅是财富,不是能力!如果你的能力不够支取这些财富,别人只会嘲笑你是富二代,碌碌无为!所以现在,在你外公一家面前,你就是富二代,你的任何不良行为,他们都会瞧不起!所以,你除了,安分守己还要磨练你的能力,才有资格支配你未来继承的财富!爸爸为你创造了条件,你要发挥自己的能力,去利用这些条件而不是糟蹋它们!'
冯孝天感到很诧异,老爷子怎么了,说了这么多掏心掏肺的话,不是真的想…
'爸,你该不会…'
'你放心,我还没想过退休!可是,你必须要设立自己的生活目标,锻炼能力。不要整天瞎混,胡闹!'
冯孝天听明白了,心里沸腾着热血,想起妈妈的脸庞,信誓旦旦地说:'老爸放心,今天起,我要安分守己,脚踏实地锻炼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不浮不燥!不惹事生非,做一个有为青年!'
'孝天,说的容易,做的到吗?'
'坚决听从老爸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冯德盛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安排你的任务啊!'
'啊!'
冯孝天傻了眼,本来只是想糊弄老爷子,顺他的心,省得他喋喋不休。没想到,随口一说,还真有任务啊!
'你还记得,上次安排你去牡丹山考察的事吗?'
冯孝天挤破了脑袋,想起,恍悟道:'哦,那件事啊!不对啊,爸,你明明安排好了酒店的建造位置,为什么还让我去考察!'
冯德盛晃了一下身,哎,上了岁数的人,伤不起啊。昨晚的派对才干了一个女秘书,腰就一直酸痛啊!
'检测你的投资能力!身为投资者必须审视度量,把投资资金投在最合理的位置,实现产值利润最大化!所以投资,没有正确的方向,只有合理的位置!我让你去牡丹山考察,就是想看看你心目中投资最合理的位置。'
冯孝天似懂非懂点点头,问道:'爸,你无端说这个干嘛!'
'这和我接下来布置你的任务有关!'
'什么任务?'
冯德盛神秘地说道:'牡丹山原村长张郁民是爸爸出海那一年,生死之交的故友!一年前,我打探到他的消息,可惜,他已经死了,是被人害死的,这件事,我还在调查。他有一个儿子,叫张少佳,和你一样,十八岁,刚刚考上大学!可怜,这个孩子命苦,很早失去了爸爸,家里只有他妈妈一个人照顾,生活很贫苦。我打听到,他为了赚取大学学费在凤池县县城里求职打工。我偷偷派人跟踪,事先安排那里的求职单位不许收留。'
'什么?爸,你。'
冯德盛见儿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示意他冷静,笑着说:'听我把话说完,我不让当地的求职单位收留他,是逼他应职我在凤池县城开的一家酒店!'
'天盛的五星级酒店?'
'不是,是我拿自己的钱,冒着别人的名字,开的一家四星级酒店!'
冯孝天感到困惑,说:'爸,你三番五次阻止那个,张叔叔儿子应聘工作。他受了挫,还有信心找工作吗?再说,那是四星级酒店,他有这个自信去面试吗?'
冯德盛想不到儿子的心思也有缜密的时候,心里暗自喝彩,笑着解释道:'孝天,你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不会理解其中的缘由!你张叔叔的儿子,他从小过着苦日子,深深体会到生活的艰辛。你想想他为什么去打工,还不是因为家里贫穷付不起学费,这才被逼着去打工赚钱。找不到工作就意味着没有学费,他能轻易放弃吗?他会放弃每一个应征工作吗?'
听到这,冯孝天不免感触生活中,还有这一层贫苦的大众。想想自己,过着富裕奢侈的日子,玩女人,赛车,真是有些羞愧!
'孝天,爸爸想让你帮这个可怜的孩子!'
'爸,你又在开玩笑!想帮他,塞个几百万,不就行了吗?'
冯德盛一脸的愁容,说:'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冯孝天从来没见过老爷子为一件事犯着难,问道:'爸,难道他不喜欢钱!'
'不是,这孩子从小受到村里人仇视和侮辱,他的性格变得很孤僻,不喜欢和人说话,也不相信别人!我现在告诉他,我就是他爸爸的故友,估计他也不会相信,更不会接受我的帮助!'
'小儿孤僻症!'
'不管怎么样,他是张郁民的儿子。爸爸不能坐视不管,孝天,我希望你能帮助他!'
'什么?老爸,你都帮不了,我怎么帮!'
冯德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说:'孝天,我希望你陪在他身边,像一个亲兄弟去照顾他!你要以兄弟之心待他,只有这样,才会化解他的仇恨之心,心甘情愿接受你的帮助!'
冯孝天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卧底。老爷子竟然让我穿越当卧底,掉脑袋的事,我可不干!嘻笑着说:'老爸,这也算任务啊,你随便找一个人,假伴他的兄弟,不就得了!'
'不行!因为他是张郁民的儿子,你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兄弟!记住,你才是他真正的兄弟,没有人可以代替!'
冯孝天看老爷子一脸的认真,明白,这个张叔叔对老爷子来说,有多么重要!想想,自己应该替老爷完成这个心愿,勉强说道:'老爸,我尽力吧!'
冯德盛舒开笑颜,爽口笑道:'这就对了嘛,记住你们是兄弟,他现在有难你必须伸出手帮他!不过,你要记住,不要告诉他实情,当他认可了你这个兄弟,放下对你的敌视,再告诉他!'
'知道了,爸!'
'孝天啊,这不仅是任务,还是,你锻炼能力的机会。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冯孝天彻底被老爷子雷倒下,说:'这也能锻炼我的能力?'
'没错,俘获人心的能力!'
'啊?俘获人心也是一种能力?'
冯德盛笑着说:'以后你会明白!明天,老夏送你表哥和你管叔叔女儿去牡丹山,你顺便搭他们的车,去凤池县城。到了县城,会有一个叫程志强的人,安排你接下来的工作。'
冯孝天不乐意地点头答应了,没办法,中了老爷子下的套,不去不行啊!愁笑道:'老爸,出门在外不容易,我的银行卡只剩一百万,可不可再加三百万!'
冯德盛笑着说:'孝天,你的银行账号,已经被冻结了!我希望你要靠自己的能力,真心帮助他,这样,才有机会感动他!'
冯孝天始料未及,苦着脸哀求道:'老爸…那给个十万块现金,充一下生活费,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酒店酒保,一个月有两千薪水,酒店有吃有住,够你的生活费!'
'啊,才两千啊!'
冯德盛故作愁脸,解释道:'孝天,不能再涨了,酒店开销很大!'
'老爸,我的开销也很大!'
'哦,是吗?这样吧,如果你付不起开销,事先通知程总经理,他会向我汇报。到时候,我看看需不需要这笔开销。需要,我可以吩咐他支取你现金!'
冯孝天哭丧着脸,心有不甘,却无计可施,感叹,姜还是老的辣,满心不悦却挂着一张笑脸走出书房!
冯德盛看着儿子精神有些萎靡,离开了书房。心里万千惆怅,孝天,老爸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肩上担负着老爷子的任务,冯孝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他想到明天自己的银行账户一分都不许取,口袋一张钞票都没有,还要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换一口饭吃,心里很不是滋味!老爷子,真够毒辣,逼着我,脱下龙袍换外套流浪街头当乞丐。
'咚咚!'
'进来!'
一名女仆走进他的房间。冯孝天趴在床上把脸侧过去,是她!
'少爷,老爷吩咐过,让我和你一起去凤池县,帮忙照顾你的生活!'
冯孝天坐直身子,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很漂亮,甜甜的脸蛋,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身材也很好,不过没有那么矫情!
'你和我一起去?照顾我的生活?老爷子安排的?'
女仆平静地回着话:'老爷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懂照顾自己,让我帮忙照顾!'
'照顾我的生活?你知道我的生活习惯吗?你能照顾吗?'
女仆不紧不慢地说道:'老爷吩咐过,你在外面生活,必须改掉在家里的生活习惯!担心你改不了,不适应外面的生活,让我帮你适应!'
冯孝天没想到老爷子考虑得这么仔细,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小雪!'
'日本人?'
女仆很惊讶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是日本人,回答道:'少爷,我是…扬州人。'
'哦,我记住了!安然小雪。'
'少爷,你以后叫我小雪吧!'
冯孝天刚叫起她的名字,这么别扭。想不到,她挺懂别人心思,笑着说:'小雪啊,明天我们就要去凤池县了,老爷有没有给你。路费啊,生活费啊。'
冯孝天心里美滋滋的,如果老爷子真给了,少说也有几十万啊,够去开销的!
'少爷,老爷没有给!我的身份是酒店的迎宾服务,一样需要工作!'
冯孝天呆住了,问:'那你怎么照顾我?'
安然小雪看他一副可怜相,抿嘴微笑,说:'少爷,我去酒店工作,一个月三千还有提成,加上你一个月两千够我们的生活费!'
冯孝天听明白了,有些生气,说:'这种卖力不讨好的事,你也愿意!'
安然小雪很无辜地望着他,静静地说道:'老爷问我们谁愿意去,她们都不愿意去,所以,我去!'
'因为你傻,所以你去!'
冯孝天越想越生气。
安然小雪有些委屈,她红着眼,说:'老爷说了,少爷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不会照顾自己,我就是想照顾好少爷!'
冯孝天这才发现她的眼眸含着泪水,心里一阵酸痛,缓和来语气,说:'小雪,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我让你去。不过,你以后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天少!'
'少爷。天少。'
'好了,叫起来好费劲,叫我孝天!'
'是,少爷!…孝天。'
冯孝天笑着说:'小雪,你先去收拾行李!'
'少爷…孝天。老爷已经为我们准备好行李,不用收拾!'
'可是,我的阿玛尼西装,红蜻蜓皮鞋,阿迪达斯休闲裤…劳力士手表。都在这!'
安然小雪解释道:'老爷让我转告你,你房间里的东西不能带,很容易被人识破你的身份!'
冯孝天晕倒在床上,心里那个恨啊,我的装备,我的装备啊!
'少爷。哦,孝天,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安然小雪走出房间,心里默默地念道:少爷,你一个人在外,让我怎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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