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冯孝天舒懒着睡眼,听到'咚咚'的敲门声,他很生气地叫了一声,
'谁啊,不知道本少爷在睡觉吗!'
门外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孝天,你快点起床!老爷催着呢!'
冯孝天迷迷糊糊听清,是安然小雪的声音。这小丫头,真'听话'让她改口,她就敢叫'孝天'。至少,没有离开大宅子,本少爷还是本少爷,小丫头一点心思都没有!穿着一条内裤,满头蓬发,走下床,开了门,迷着眼,看她一眼。
'什么事啊!'
安然小雪羞涩地侧过脸,从狭小的缝隙中穿过,走进房间,把手中的衣服放在床上,背着他说道:'孝天,老爷吩咐过,让你换上这些衣服!'
冯孝天可气地笑了笑,望着她的身影,小女生的娇弱,却多了一些温馨的柔美!原来,发现她穿的衣服不是单调的家仆装,是一身休闲的夏装,白色的短袖T恤和米蓝色紧身牛仔裤。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俨然少了女仆死寂般的沉气!
安然小雪低着眼,不敢直视他一身健壮肌肉,匆忙走出房间,随波飘逸的长发,遮住她的眼线,也遮住了她的羞颜!
'哼',冯孝天不承认被她迷住了,不假思索地掩饰自己!拿起床上的衣服,看了看,摸了摸,有质感,透气也很好。穿在身上,试了试,很合身,感觉很轻松!看见了衣服的标签,他仔细地瞧了一遍,阿马尼!什么,是阿马尼,不是阿玛尼!妈的,老爷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吭儿子!
穿好了衣服,冯孝天走出房间,走到楼下大厅,看着家仆忙碌的身影,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平常他们可是,很亲热地叫一声:'少爷好!'现在,怎么回事!
他有些生气,干咳着嗓子。他们还是没有反应,一如既往忙着手中的活计!
'你,过来!不知道本少爷的习惯吗!'
冯孝天随便找一个家仆,大声数落。
'少爷,老爷说了,从今天起,你要呆在外面生活,家里的帮佣不受你的指配!'
'什么?反了,你们!不想干了。'
冯孝天没想到一个下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被他扫尽了颜面。
'谁不想干了啊!'
'老爷好。'
冯德盛走进别墅大厅,威着眼色,说道:'孝天,你和一帮下人计较什么?他们这么做,是我吩咐的。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现在的身份是酒店的一名服务员,不是冯家少爷!'
冯孝天狠狠地鄙视一群下人,本少爷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势已去,威严还在。等我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你们,还有你们这些骚女人,别装了,还在擦桌子,咱们浴池见,我非得插死你们!鄙视完,解了一口恶气,他又笑着脸皮,说:'老爸,不好意思。到了青春期,脾气不好,有点急躁,我改,一定改!'
女仆们纷纷鄙视他,多少女人被你干了,还青春期啊,就算是,也是青春期晚期,等着衰老吧!
冯孝天在心里骂道,一群骚女人,老子发育好,早熟不行啊,再说了,老子干女人还会吸阴,不会衰老。出来干,亏本的买卖,老子才不愿意做!
'好啦,孝天,快点走吧,老夏,他们还在车里等着呢!'
'老爸,我还没用膳呢!'
'车里有面包。'
冯孝天很不情愿走出豪华的别墅大厅,他踏出威武的门庭,回头看一眼,心里一片凄然:家,我的家,让我再看你一眼吧!陪伴你的日子,我忽视你的存在。离开了你,才不舍你的温馨!
'孝天啊…'
'爸,什么事!'
'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冯孝天忍住泪水,这就是不舍的温馨!他哭笑着说:'爸,妈走了,你应该需要一个人照顾,陪你说说话!'
冯德盛坚强威严的身躯,佯装怒骂:'你小子别操老爸的心,管好你自己!'
'那,我走了!老爸,再见…'
'啲啲'车子发出一阵阵催促声,冯德盛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感叹,儿子都长这么高了!
一辆深黑色奥迪A8全新2011款,流速在宽敞,超平的温海路上。旁边,急速驶来一辆辆超级敞篷跑车,很快留下它们倩丽的车尾,还有司机,艳女们竖下的母指。
冯孝天坐在副驾驶室,看清他们得意,嚣张的举动!吐出口中的面包,妈的,面包老子不吃了,跟你拼了!着急地说道:'夏叔,开快点,在快点!超过他们,一群鸟人长翅膀就想飞!'
夏劲松苦着脸色说:'少爷,这车的速度到了极限,也追不上他们!'
冯孝天很扫兴地丢了一句:'啊,这是什么破车,你开它干嘛!家里跑车有的是,你为什么不开!'
一直坐在后排的管竹玉燕,打趣道:'小弟,认输了吧!'
冯孝天回过头,笑着说:'姐,跑车上的美女比你漂亮,比你性感!怎么样,有没有被挫败的失落感!'
管竹玉燕不屑地说道:'她们和我比?我才不想和她们比呢!'
冯孝天看她的穿着,清凉的白秀衣褂搭上一条炫黑色紧缩裤,休闲却外露高贵的气质,让人敬爱三尺。美丽的黑色大眼,少了一些芜媚传情,让人怯而进止!很明显,她和那些露乳的性感女神不是一棵桃花树,不争一朵桃花红!
'孝天,给你,拿去!'
坐在旁边的安然小雪,惊醒了一直看着发呆的冯孝天!
'孝天?小弟,她是你什么人啊!不会是童养媳吧!'
管竹玉燕很惊奇,一个女仆为什么叫他,孝天!除非…
冯孝天很难解释,毕竟老爷子交代保密工作要到位!很无奈安然小雪的智商,笑着说:'姐,我是个随便的人,称呼对我来说,无所谓!哦,小雪,这是什么东西啊!'
'你自己看吧!'
管竹玉燕在一旁,搞起怪,嘻笑道:'这年头,情书很值钱!小弟,你要珍惜啊。'
冯孝天很礼貌地笑了,不为别的,因为她是管竹玉燕!转回脸,拆开信封,'嘶'的一声。正在专心开车的夏劲松把脸侧过去,笑着沧老的容颜,想看个究竟!
冯孝天很随意地看他一眼,示意他把脸侧回去。夏劲松哀求着眼色,心里暗示道,少爷,让我看一眼。最近我看上了一个既漂亮又有情调的女人,我想学着写几封情书,向她表达爱意!
冯孝天很诧异地望着他,一脸的皱纹,头发枯白,花甲之年的他,会让女人着迷。疑惑地审视他,说的都是真的?
夏劲松眨了眨老眼,回道,少爷,千真万确。我就是用这种眼神俘获了她。冯孝天抓狂,呆住了,心里一阵阵呐喊,不会吧!很快,夏劲松又眨着眼,是真的,她就是隔壁,吴宅的保姆!
什么?她就是吴克华的奶妈,如今的沈阿婆,睡觉压扁一张床的沈殿霞嫡亲堂妹,沈飞霞!
不可思议!冯孝天暗暗喝彩,有眼光,比我厉害,那么大一坨,怎么插,她都无所谓!很客气地分享他一眼,妈的,搞了半天,不是情书,是,出门在外日常生活十大注意事项:第一,一日三餐不肥不腻不可或缺。第二,洗脸洗澡每日进行保持不变。第三,劳逸结合计划时间安排做到准确无误…。第一次,读信有些头疼,冯孝天偷偷地撕碎它扔在脚下,心里狠狠地鄙视她,你又不是我奶妈,我为什么要听话!
'松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大象踩蚂蚁,不管有多少痛苦,我依然爱着你,永远不分离…'
冯孝天听见夏劲松的手机铃声想起,竟然是鬼叫的阿婆声,没错,沈阿婆自编'大象爱死踩蚂蚁'情歌向他表白,他把它设置成手机铃声,表现爱的坚定不移!难怪,他急着要学写情书,感情是婚礼现场,交换'戒指'啊!
'喂?'
'喂,夏叔吗,你们到了吗?'
'哦,是平少爷,我们到了环城东路!'
'我在环城南路,一会儿见!'
冯孝天等他挂了电话,问道:'是表哥?'
夏劲松笑着说:'是的,少爷!'
管竹玉燕真是受不了,夏叔叔非得让手机铃声唱完才肯接电话。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唱的太难听,严重损害听觉神经,脑细胞也被吓死一大片!要我说,沈阿婆唱得不好不是你的错,可是夏叔叔你把它拿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我承认,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丑西施,咱们应该把她藏在家里,慢慢看,千万别让她出门吓人,很容易,出人命的!
冯孝天回过头偷偷地看她俩一眼,笑着说:'姐,感动吗?'
管竹玉燕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没有说话!
'小雪,你呢,'
安然小雪被它折磨地塞紧耳朵,刚消停,才敢放下双手。很奇怪他的问题,不解地说道:'感动什么?'
冯孝天笑着唱道:'我爱你,爱着你,就像大象踩蚂蚁,不管有多少痛苦,我依然爱着你…。不感动吗!'
安然小雪羞红了脸以为他是在唱给自己听,明白后,笑着点点头,说:'感动,真的很感动!'
夏劲松笑着说:'少爷,你喜欢听这首歌,要不,我再放一遍!'
'不,不,不用,夏叔,小心开车,小心开车!'
管竹玉燕见他慌张地挥着手,哧哧地笑了!
安然小雪也跟着乐了,只有冯孝天一脸的尴尬,盯视夏劲松,不许他掏出手机!
很快,车子在环城南路路口停下,一个人笑着挥手打开车门,坐上车。
没等他坐下,管竹玉燕说道:'小弟,你坐后排,让他坐在前面!'
袁平笑着走下车,示意冯孝天和他换一下座位,就这样,冯孝天夹在两位女孩子中间,袁平坐在副驾驶室!
车子很快出了市区,一路无话。冯孝天隐约觉得他们有什么过节,笑着说:'姐,我表哥今天好帅,我从来没见过他穿一身西装!'
'是吗?我怎么看见星星了,难道是我眼花!'
袁平听她的语气还有一些敌视,不想和她争辨,头不回地说道:'孝天,你也去牡丹山?'
冯孝天看看他,又看看她,他们就像磁铁的南北极,可为什么不相吸呢!
'哦,我和小雪去凤池县观光!'
'小雪?'
袁平记得车里还有一个女孩,回过头,刚巧碰上管竹玉燕凶大的眼神。不慌地说道:'你是小雪,好像在哪里见过?'
'平。'
冯孝天连忙大声说道:'表哥,她是我姨妈二表婶侄媳的女儿,是我妈妈的远房亲戚!你也知道,爸爸和外公他们断绝来往。小雪来我家,我一直蛮着爸爸,今天我送她回家!'
'难怪你神神秘秘的!明白,我保密,只字不提!'
管竹玉燕看他的傻样,真是好笑!什么远房亲戚,她是一个女仆,被人骗了还不知道,我也懒得告诉你真相!
冯孝天深深地叹着气,还好没有拆穿。让表哥知道实情,他非得笑死不可,堂堂的冯家少爷穿越当卧底,找刺激也得有分寸,万一暴露目标,等着绑架撕票!哎,老爷子你到底想过没有,你儿子可是一斤肉值好多好多钱,别人都抢着吃呢!
'平少爷,玉燕小姐!老爷让我转告你们,牡丹村村长徐家汇带着村民阻止施工,天山酒店工程停工已经有十天了!'
'查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阻止施工吗?'
袁平张口欲言却被管竹玉燕抢先问道,心里狠狠地鄙视她,一个小小的助理竟敢抢总经理的镜头,什么也别说,薪水扣一半!
夏劲松总觉得奥迪A8没有劳斯莱斯开的舒坦,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程,老骨头就快散架了。他晃动一下身子,回答道:'听说,牡丹村想搞农家乐,担心天山酒店的建成抢走游客资源,所以不顾一切阻止施工!'
'可以告他们呀!'
袁平没想到又被她抢了镜头,回过头,狠狠地瞪她一眼。
管竹玉燕不客气地骂道:'看什么看,色魔!'
坐在她身旁的冯孝天呆住了,哦,天啦,我姐终于学会了骂人!安然小雪最害怕别人翻脸,把身子紧紧地贴在车门,远离事端。如果,车门是开的,我相信她跳车的勇气都有!
'你敢说我是色魔!我…'
那一刻,冯孝天感受到他浑身上下透露男人的阳刚之气,咆哮的怒火即将喷发。心里一片窃喜,oh,Mygoad,我表哥终于想做男人!
可是,很快袁平泄了气,一脸的乖顺笑着说:'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哪点像色魔!我改'
崩溃,崩溃,抓狂,抓狂!冯孝天把头深深地埋下,没脸见人了。表哥,我的脸被你丢尽了!
管竹玉燕懒得搭理他,说:'夏叔,他们这么闹,为什么不报警抓他们!'
'报警也没用!他们是见了警车就撤,警车走了,继续闹!'
冯孝天狠狠地骂道:'反了,他们!也不打听打听天盛的实力,和我们作对,想找死啊!'
一句话提醒了她。管竹玉燕说道:'夏叔,他一个村长有什么能耐,带领全村人闹事!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夏劲松思虑了一遍,对啊!按理说,天盛在牡丹山投资酒店,这是好事啊。可以吸引越来越多的游客来牡丹山游玩,推动当地的旅游业发展。可是为什么他们要阻止呢!突然,想明白了,说:'玉燕小姐,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人在背后唆使!'
管竹玉燕迟钝了一会儿,说:'我不敢确定,这只是我的推测!'
'还推测呢,你真以为你是大唐女巡使,有断案的能力!'
'你给我闭嘴!'
袁平很知趣地闭了嘴,又引起冯孝天在心里一阵咒骂,表哥,你不玩女人我不反对,可是,你不能让女人玩你啊!
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了五个小时,快到了午饭时间。袁平建议把车子停在高速路服务站,很快遭到他们的一致反对!管竹玉燕和冯孝天吃不惯路边摊,安然小雪舍不得花三十元吃一顿饭!
夏劲松眼见他们的分歧越演越烈,这才把车停在了服务站路口,笑着说:'少爷,平少爷,玉燕小姐!你们别争了,车箱里有微波炉,还有五份便当,咱们去服务站借一下电源,加热就可以吃了!'
冯孝天笑着说:'除了便当,有没有红酒啊!'
'少爷,没有!'
'好了,小弟,快走吧!肚子快饿死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服务站里走了出来,搬回微波炉,手里拿着热腾腾的便当!
冯孝天坐在绿化带石阶上,慢慢打开便当,靠,只有一块牛排和一些菜疏,最可怜的是,米饭只有那么一丁点。再看看他们,靠,完全和自己的不一样,营养很丰富,饭量很充足!他慢慢走过去,说:'夏叔,为什么我的便当就这么点!'
'我看看!咦,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吩咐她们,这是少爷的便当,让她们另外放点鱼翅!怎么只有一块牛排!'
'她们?'冯孝天明白了,靠,一群骚女人和我玩阴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笑着说:'夏叔,你看你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应该少吃荤腥,多吃点清淡的蔬菜,来,把你的牛排给我,我把蔬菜都给你吃!'
夏劲松眼看他的筷子就要伸进便当里,连忙把便当合上,偷偷地笑着说:'少爷,你也知道这是耗牛肉,很补精!'
'你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补精干嘛,快给我!'
夏劲松把便当死死地抱在怀里,说:'少爷,我一把老骨头,半年就一次,不补不行啊!'
冯孝天糊涂了,问:'什么半年一次啊,扯那么远干嘛,快给我!'
夏劲松哭着老脸,吞吞吐吐地说道:'少爷,我想补点精,留给沈妹!你就别为难我了。'
冯孝天听他把话说完,笑着说:'夏叔,这种事应该量力而行,以你的体格即使射了,她也不会满足,你又何必糟蹋牛肉呢,你应该把它送给它最需要的主人!'
这边,安然小雪见他俩争执不下,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夹起牛排放进他的便当里,说:'孝天,你吃吧!'
冯孝天傻傻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身体需要,身体需要!'
袁平看在眼里,一片惊叹,食物是争取的,明白!他手托着便当,走到管竹玉燕身边,坐下陪她一起吃便当,刚坐下,听到她脱口大骂:'滚开,色魔!'
袁平并没有生气,嘻笑着脸皮,说:'你知道,为什么小雪不吃牛肉吗!'
'为什么?'
'因为这是耗牛肉,女人吃了会那个…不调!'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把牛排让给我吃!'
管竹玉燕对他笑了笑,把牛排夹起,缓缓地向他的便当伸去。袁平期盼着双眼,静静地等待牛排落入便当,然后在落进肚子里。突然,她又把牛排缩了回去,吃进嘴里,一半落在嘴外,得意地晃着身子,挑逗他,牛排就在我的嘴里,你吃啊,怎么不敢吃了!
袁平很奇怪地看着她,又不是闹洞房,用得着这样吗?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袁平伸出手,撕掉挂在她嘴边的一半牛肉,很自然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管竹玉燕羞得脸色绯红,转身吐出口中的牛肉,把剩下的便当塞进他的手中,说:'拿去吃吧,吃死你!'
袁平傻了眼说:'你想减肥,不吃啦!'
冯孝天走过来,说:'表哥,女人嘴里的食物,你也敢抢着吃!这个便当,你不能吃,没收!'
'你干嘛,不会是扔掉吧!'
'放心,我会帮你把它解决掉。'
袁平见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女人的食物不能抢着吃吗?你为什么吃!'
'在我心里她是我姐,在你眼里,她才是女人,不一样嘛!'
'哦,说的有点道理!'
管竹玉燕气呼呼地坐上车,安然小雪很关切走过去,站在车窗外,丢给她一块面包,说:'玉燕姐,拿去吃吧!'
管竹玉燕看她一脸的虔诚,微笑地接过面包,说:'小雪,谢谢你!'
安然小雪笑着说:'出门在外,一定要吃饱肚子!'
管竹玉燕苦涩地笑了,说的对,出门在外不比家里,有人照顾!所以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想想,真不该生气,把便当让给那个色魔吃!
很快,大家都吃好了!袁平吃的满头大汗,松了松领带,敞开西装,坐在车里,心烦意燥,直嚷嚷叫道:'夏叔,快把冷气打开!'
夏劲松打开了冷气,呼呼的冷风片刻浓缩整个车厢,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夏日的清凉!可是,袁平还是嫌车厢里的温度有些偏高,一个劲催着把冷气打低点。当然,再次遭到他们一致反对。先不说女孩子属阴的,受不了。就连冯孝天阳刚纯火之躯也受不了冰凉的冷气!
冯孝天疑惑地看着他颈背冒着冷汗,不可思议!说:'表哥,我们都冷的要命,你为什么还流汗呢!'
袁平用纸巾不停地擦汗,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心里有一团欲火燃烧,全身燥热!我压抑它,全身就出冷汗!'
'遭了,表哥!你吃牛肉犯冲了!'
管竹玉燕被他吓一跳,说:'小弟,你那么紧张干嘛!'
冯孝天严肃地说道:'姐,你不知道!耗牛肉很补的,可是,体质阳虚的人,吃多了犯冲。'
'那又怎么样?'
'轻者性欲大起,全身燥热难当!重者引起火气泛滥,七窍出血,痛不欲言!'
'不会吧!'
除了冯孝天,他们几乎第一时间发出质疑地恐慌声,袁平的声音最大,显然他最害怕这种可能性!
冯孝天继续说道:'放心,吃了耗牛肉没有犯冲就不会有事,可是,表哥你…'
管竹玉燕和安然小雪并不担心,因为她们根本就没吃!夏劲松很高兴没有犯冲,否则,辛辛苦苦蓄养的精,就要白白浪费了!可是,袁平一脸的酸样望着他,说:'孝天,我犯冲的严重吗?'
'表哥,你犯的是初级症状,不算严重,把它解决了就没事!'
安然小雪羞红了脸,侧过身,望着窗外的风景!管竹玉燕也感到羞涩,四处晃悠着眼神,察觉袁平在盯视自己,破口骂道:'色魔,你看我干嘛,自己解决!'
袁平苦笑着说:'孝天,我憋得住,没事!'
'可是,表哥,憋久了,会引发火气,继而泛滥心火,导致七窍流血!'
袁平慌了,恐惧地问道:'我该怎么办啊?'
'还是要解决它!'
'啊…。'
冯孝天笑着说:'夏叔,快停车,让表哥下车!'
'不行啊,少爷!这是高速路,不能停车!'
'啊,怎么办!车子不能停!'
冯孝天无奈地说道:'没办法,你就在这解决吧!我们把眼睛闭上,不过,夏叔叔开车不能闭眼!表哥,你就多体谅一下!'
说着,安然小雪和管竹玉燕闭上眼,把脸侧向后车玻璃,双手塞紧耳朵,避免污秽的声音传进耳朵,清饶了圣洁的心!
冯孝天把脑袋埋下,说:'表哥,你可以开始了!'
袁平羞愧地回头看他们,又看看正在开车的夏劲松。夏劲松笑了笑,戴上黑色墨镜,说:'你继续。'
袁平尴尬地把手慢慢移到身子下面,过了很久,还是不敢触碰它!他深深地吸着气,可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试着满脑子想着,她。和她缠绵在蔚蓝天空下,无边的海滩圣地,共度激情一刻…慢慢地,它挺了起来。
'表哥,解决的时候,用纸巾包着,别把车弄脏了!'
一席话,惊吓了他,很快它酥软了,可惜,它没有解决!袁平痛苦地抓着头发,说:'孝天,谁让你说话的…。'
冯孝天抬起头,坏笑道:'表哥,好了没?'
'算了,憋死算了!'
'哈哈哈哈…表哥,你真逗,我随便说说,你也信啊!'
袁平非常生气,暴怒道:'孝天,你太过分了…!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表哥,你不会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吧?'
'别说了!夏叔,凤池县到了没有,快点让他下车!'
夏劲松笑着说:'快了,前面下高速,离县城还有十里路。'
'小弟,那个色魔好了没,这样趴着很吃力!'说完,管竹玉燕羞红了脸,说错了话,让他占便宜了!
'表哥,问你话呢!'
'孝天,你…'
袁平的脸被他丢尽了,以后和她在一起工作,非得让她笑死不可!不过,她敢说,我就把她在公交车上的事捅出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