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酒吧只提供给二楼客房的客人享用,可是,住客门总是选择夜幕降临时,带着美艳的艳女来此开房!这样一来,白天的房客就少了许多。至此,酒吧打着平等,促销的手段,允许酒吧白场,年满十八周岁的男女老少爷们聚此欢畅享有酒水八五折的优惠!
一时间,白天酒吧里,只有那些寒酸的社会青年,一些游手好闲的客人,点上几瓶啤酒,摆首骚姿舞动着激情!
客人越聚越多,酒吧的酒保们忙碌着身影,却显得精神萎缩!这些客人只捡便宜的啤酒,一瓶二十提成才一毛钱!这样下去,一个月除了死工资没有奖金了。
来来回回穿梭在吧台与客人之间,同事们发现冯孝天一直坐在那里,陪吴大老板喝酒。看他们欢乐有笑的表情,再次深深被他折服,冯哥,你真牛,吴老板也被你攀上了!
突然。看见他俩喝得是,那支82年拉菲,几个酒保争先恐后跑到吧台,翻看点单!找来找去,没有那张有关拉菲酒的开单单据。一阵兴奋,他们强着问王小虎,有关拉菲酒的单子开了没有!王小虎傻愣着,拍着脑袋说,忘记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们抢着要开单据,留下自己的名字,要知道一瓶拉菲酒提成是三百块,三天的工资啊!
江玉华眼见他们红着脖子,就要动手打起,冷嘲道:'这个单子是冯孝天的,你们敢开吗?'
他们停止了争斗,倍感失落。心里想着,冯哥会不会关照兄弟,把单子让给我呢!
江玉华高傲地双臂环胸,在吧台内来回地走动。漂亮的眼眸流落一丝嘲讽,面对吧台外一群不敢支言的酒保,矶笑道:'原来,你们这些老员工怕新人啊!孙长龙,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开呀,你开呀!'
孙长龙没有向前挪动厚重的身体,粗壮的臂膀垂落得有些丧气。默默承受内心,不敢越过雷池的一面!或许,他是真的不敢在虎口里夺食!
刚从六号台喝得肚子发胀,腿脚有些发软的冯孝天,摇摇晃晃走到吧台。看他们都围在这,嘻笑道:'兄弟们,走,咱们喝酒去!'江玉华看他一张奸邪的脸,浑身散发着酒气,皱起那弯苗细眉,严色道:'冯孝天,谁允许你上班喝酒!'知趣的同事们纷纷离开了,去招呼客人,陪聊天,陪跳舞,当然,免陪睡!
冯孝天迷迷糊糊盯着她的胸部,骚扰起,说着胡话:'美女,走,哥带你喝酒去!'
酒吧的音乐彻底燃烧起岁动的激情,昏暗摇摆的光线,刺激每一个身处此境的人们,一身身吼叫,骚首俏姿摆弄着。
此刻,冯孝天不安分地摇摆着年少健阔的身子,面对江玉华赤怒的秀鼻,再次浮起嘴角的奸笑,唬道:'美女,来,哥请你跳舞!'江玉华忍了他很久,细美的双眸冲斥血红怒气,花一样的容颜,变成猪肝色,红透发紫。举起纤细玉指,指着他的鼻子,撕力骂道:'混蛋,滚远点!'
舞动的客人听见女生的尖叫声,莫名地兴奋起,更加有激情地摇头晃脑!浮起翩翩画面,不知不觉伸出手色侵身边的美女!
冯孝天被她叫醒了,侧过脸去,说:'小虎,拿两支啤酒!'
拿起啤酒!江玉华眼看他又要溜到六号台陪客人喝酒,斥声喝责:'冯孝天,你站住!'
'什么事啊!'
'开单子,还有,刚才那一瓶拉菲酒的单子!'
'靠,老子签名很贵的,不开!'
'你…'
冯孝天不顾身后,吧台里一个美女气颤窈窕玉体,手拿着啤酒歪曲地走到六号台!
激情燃烧的岁月,就是酒吧一群摇头晃脑的家伙!伴随快感,震动心灵的摇滚歌曲,他们甩开了烦恼,甩开了灵魂,无忧无虑,无所瞎想!只有一个字,尽情地玩耍吧!
冯孝天不觉地兴奋起,拍着吴宗仁的肩膀,说:'老兄啊,你一个茶叶行的老板,能赚多少钱!以后,有机会,我接受你几个项目,保你一年赚个十亿八亿!'吴宗仁满脸的横肉红彤发滥,醉意十足,挥着粗大的臂膀,含糊不清地说:'老弟啊,你的心意,哥领了!哥实话告诉你,哥有自己的茶园。哥不用种植,培育。他们照样每年付地税,以低价出售百分之五十的货源进哥的茶行!'
'老兄,真有你的!那小弟,先给你留下项目,等你想好清楚了,再找小弟!'
'好,好…。哥先敬你一杯!'
'喝!'
酒过三巡,冯孝天醉意朦胧,盯着那些年少青春的女生露出赤滑嫩肌美腿,骚动着曲美的身形。心里燃烧仇视的怒火,他绕有心思,摆弄着舞姿靠近她们!摇晃曲摆着身子,摩擦那翘美的身形,企图俘获她们的芳心,进而折磨摧残!
无奈,一群小女生第一次聚酒吧庆祝高考顺利,却不妨酒鬼骚扰,没有领会舞姿的寓意,纷纷躲开了!冯孝天满意地回眸一笑,不是骚女,本少爷放你们一马!站在舞池中央,甩起最新般的街舞!
只见他,双手撑地,呈倒垂,炸起双腿,向右旋转360度。左手单撑,右脚使力,半个身子,空中翻侧180度。接而,跃身而起,后空翻,1080度,旋转左手,止步立身,左拍手,右齐腿,单脚使力,身子空翻180度,清晰看见潇洒的头颅划过空中优美的弧线…
客人们都停止了舞步,围在那里,伴随着音乐,拍起有节奏的掌声,为他喝彩…
江玉华从远处透过人缝,略见他矫健的舞步,心里赞许很潮的街舞。走出吧台,来到舞池,掳起衣袖,嘀嗒捏起母指清脆的响声。左伸脚,右退步,立身旋转四圈半,侧右身,单手撑地,右腿空翻半圈,左脚触地。左手使力,全身后翻一圈半,立身站起。踏步,左旋180度,右脚触地,后空旋转360度,再使力,空翻两圈半!
每一个舞步的动作,柔美着全身娇美的身段,丝滑的秀发抚摸擦过,动感的音乐空间,配合交响热情的舞曲,眼前崇洋着无限妩媚之情!
'加油,加油!'
眼看,她就要夺取势头!冯孝天再次秀起激情的舞步,引起一股股热潮伴随着尖叫!
一场拼舞的较量持续到客人们失去了激情,陆续走出酒吧!
酒吧里消失了客人,唯有六号台一直憨憨入睡的吴大老板躺在那里!
一批清单没有清算,江玉华完成不了工作,催促冯孝天,去结账!
坐在吧台外围高脚椅子上,趴在吧台的桌面,鼾沉入睡的冯孝天无衷于此!
招呼其他酒保前往六号台收帐,却无人理会!
江玉华气愤之余,把目光转向杵在栏杆处的张少佳,走过去,说:'张少佳,六号台的客人没有埋单,你去搞定他,酒水的提成归你!'此刻,张少佳站在那里冷冷的眼光闪过一丝动心的喜悦感!提成,就意味着工资额外的奖金,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吸引力!放弃,原先她羞辱过自己的仇恨,张少佳义正言辞地走到六号台!
'先生,请你起来,该埋单了!'
在场的酒保同事们都知道,吴大老板的习惯,他每次醉在沙发上,绝不允许别人打扰!
所以,他们深知这一点,宁愿放弃几百块提成,也不肯冒险去得罪贵人!
孰料,不知死活的乡巴佬,张少佳竟敢上前拂虎须!深憋着呼吸,留意着动静。
吴宗仁迷迷糊糊被人叫醒,舒懒圆睁大眼,满心不悦!继而,清醒意识,坐起身,瞪大双眼,露出威严之色,怒喝道:'你把老子叫醒什么事啊!'
张少佳宽平的双眸透露一股寒气,高大干瘦的身子坚定不拔气宇轩昂地站在他面前,冷骏铁容虎口,低声沉闷道:'先生,你该埋单了!'
语气如此的沉重,容不得别人推辞!同事们,一片哗然,他是服务员吗,简直就是讨债鬼!
吴宗仁恶狠狠地盯视他,好像找不到理由回绝。火急火撩地嚷嚷:'多少,多少钱,快说…'
张少佳递过清单,冷冷地说:'一共是六千一百二十块!'
'什么?你他妈的,抢钱啊!'
吴宗仁听他把话说完,'轰'的一声,脑袋充满了火气。全身激昂着狂燥,挥起粗壮的手臂,扯过清单,指指点点嚷嚷:'妈的,这是谁写的啊!一支红酒,4999。妈的,不是说好不收钱!是不是,你小子写上去的!'张少佳看他在面前指手划脚,污言相对!紧紧地握起拳头,冷着脸,说:'先生,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吴宗仁盯着他握紧的双拳,更加恼怒,冷嘲道:'小子,老子不给钱,你能怎么着?还想打老子,量你也没胆!'
'现金,还是刷卡!'
'刷你奶奶的胸!'
丢下一句话,吴宗仁提起沙发上的外套,起身准备离开!
张少佳对他的傲慢很是不满,被他冷嘲热讽地羞辱一番,激起心灵深处的魔性!只见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冷冷的面孔爬上惨白的阴云。突然,一股热血涌入大脑,让他失去了控制!
只见他随手拿起酒桌一个空酒瓶,快步走上去!
'啪'的一声!
酒瓶碎了,吴老板抱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大家一阵惊慌,纷纷围上去,阻止张少佳再次拿起酒瓶朝他砸去!
似乎,同一时刻,在吧台里核对账单的江玉华听见异常,酒瓶的破碎声,情知不妙,慌忙走过去。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双手捂住破皮头颅沾满了血渍的吴宗仁!惊慌失措地尖叫道:'快,快送吴总去酒店医务室!'
吴宗仁在众酒保搀扶下,唯唯诺诺站起身,涨红了脸,气愤地说:'酒店蓄意伤人,我要告你们!还有,肆意报假骗人消费酒水,我一定要告你们!'
江玉华连忙谦恭,赔礼道歉,说:'吴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此事,让您满意!您说,肆意报假,指得是…。'
'你去问陪我喝酒的人!'
'哦,我明白了!快,快送吴总去包扎伤口!'
江玉华吩咐几名酒保送走了吴老板,转眼,数落站在一边浑身气抖的张少佳,斥责道:'你凭什么和客人动手,你…'
张少佳睁着血红双眼,让她不寒而栗!
江玉华闭口不言,躲过他的眼神,走向吧台,拍着桌面,惊醒了沉睡的冯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