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客人接受冯孝天的善举,一阵欢喜,激情地舞动枯燥寂寞的身子。摇头晃脑,不分东南西北。
冯孝天为自己的壮举,深深感受一股热血沸腾。想不到,做好事,心情会是如此的舒畅!一时心血来潮,丢下手头工作,摇摆起舞步,走上舞池,炫起街舞!
一节节炫姿多彩的舞步,震慑在场客人的眼球,纷纷停下,死寂乱摆的身子。驻足观望,不是鼓起掌声,拍手叫绝!
人群中,一个女孩不服气地站出。抖动娇嫩的酥肩,一步步靠近舞池,站在上面和他斗起舞步!
女孩头戴潮流装鸭舌帽,长长的帽舌,遮住清秀的额头,露出娇小可爱的脸蛋。宽大的披风衣衫包裹玉小娇体,下身搭长腿肥阔的牛仔裤。整体给人感觉,不伦不类!
只见她左右倾斜舞步,凌步一动,单脚杵地,左旋三圈半,右手触地,娇小的身子空翻180度。安慰起身,单手后撑,双腿右旋四圈,左右换手,没有任何肢体碰撞!
一边,冯孝天眼见她的势头越来越强,引得客人尖叫连连。使出绝活,只见他双手撑地,身子呈倒十字。左右手右旋,双脚呈螺旋状,跟着右旋!左右手,旋转的频率越来越快,双脚的转速,也跟着越来越快!在场的客人惊呆了,这种四肢并用的街舞,是难度最高级别!没想到,他舞起来,很是轻松,舞起来,很有质感,强烈刺激眼球!突然,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响起,客人们满意地点点头,不虚此行啊!
许久,冯孝天跳起街舞,消耗了太多体力。完美地完成一段街舞,不顾身边还在热舞的女孩,慢步走下舞池!
女孩少了斗舞的对象,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走到一处。
冯孝天刚坐下,感觉肩膀被一只圆滑嫩手拍了,回头一看,惊住了,张口结舌道:'是你,你怎么在这?程总不是说过吗,不能让你待在酒吧!'
程思思俏起乖巧的脸皮,一双貌美的大眼紧紧地盯着他看,开心地笑了,说:'表哥,你跳的街舞,真好!你能不能教我呀!'
'我问你话呢!你是怎么走进酒吧的?'
'表哥,咱们岔开话题,不说这个,好吗!你教我街舞,我拜你为师,怎么样?拜托,求求你…'
冯孝天没想到她撒起娇,挺粘人的。不过此刻,没心情搭理她!板起严肃的骏容,说道:'程思思小姐,你应该很清楚谁才是你的表哥,请你不要认错人!还有,程总严令要求,酒吧不许未成年人消费。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瞒过别人的眼球,走进酒吧。我只要求你,马上离开!'
程思思卖萌一张苦脸,娇声说道:'表哥,你别骗我了!我问过我爸,你是二姑父家侄亲外甥,也算是我的远房表亲,叫你一声表哥,不为过吧!'
冯孝天万万没想到,程总为了掩瞒自己的身份,连亲生女儿都骗,有魄力!转念一想,激动地说道:'你和程总,提起过我!你傻啊,你说话不用点脑子,万一程总问起,你在哪里遇见我,你该怎么说啊!'
程思思睁大幼孔大眼,可爱地笑了,说道:'实话实说呗,在酒吧!'
冯孝天被她雷倒,傻傻地看着她,说:'小姐啊,你说你在酒吧遇见我,你不是明摆着告诉程总,你来过酒吧!你不是自投罗网吗?'
'哦,我说完我就后悔了,被老爸臭骂了一顿!'
'你活该,你不打自招,怨谁啊!'
程思思鼓起小嘴,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娇声道:'表哥,我错了!我保证这一次,不和爸爸提起,在酒吧里,遇见你!'
'不用你打保票!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待在酒吧,即使程总知道我在酒吧遇见你,又把你赶出去!相信,程总非但不会怪罪我,还会感激我!所以,对不住啦!'
冯孝天说完,站起身,拉着她,走向酒吧的出口!
程思思被他捻着手臂,拖起脚步,却无力反抗,撕心尖叫道:'表哥,你放过我吧,让我在玩一会!我保证,等我玩够了,我自己离开酒吧!'
'不用了,走出酒吧,你爱干嘛,干嘛去,我管不着!'
程思思眼见离吧台的出口越来越近,周围是一双双惊奇的眼神。灵机一动,突然,扑在他的怀里,尖叫道:'啊,非礼啊!有人非礼啊。'
冯孝天来不及反映,瞬间挣开她。趁此之际,程思思七柺八弯钻进人群,借助喧闹,狂欢的酒吧昏暗环境,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躲了起来!
激情的音乐唤醒驻足观望的客人,很快他们忘记了眼前一幕,舞动枯燥寂寞的身子,摇头晃脑拍手欢畅!
冯孝天探索酒吧一处处隐蔽的地方,始终没有搜索到熟悉的身影。好几次发现,貌似娇小的身影,无奈眼前的客人混乱不堪,阻挡了脚步!等到客人挪出缝隙,在一看,不见了!
'小兄弟,你好啊,请坐吧!'
冯孝天不经意停留在酒吧西角落,十二号酒桌!被眼前的客人,叫住了!
眼前中年男子,身阔肥大。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晒起圆大的肚子。面带一丝横肉斑斓微笑,阔气摆起手臂,恭敬地请他入座!说:'小兄弟,咱们之间,好像有一笔交易,没有完成!'
冯孝天依晞可见他的神情有些焦急,却不露于外形!满不在乎,随口问道:'交易?什么交易?'
吴宗仁抽动脸上横肉,面有不悦之色,瞬间,换了一张憨厚的笑容,呵呵地笑了,说:'小兄弟,你真会说笑!昨天,说好的事,难道你忘了吗。'
'哦,昨天,六号台,咱们谈的那件事!'
吴宗仁爽郎地笑了,连声说道:'对。对。就是那件事!小兄弟,那,劳烦你把证据交给我吧!'
冯孝天蒙了,愣愣地盯着他,犯起傻,说道:'证据?什么证据?'
吴宗仁坐不住了,曲着圆大的肚子,嚷嚷道:'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条件!证据,别人偷拍我的证据。'
冯孝天想起来了,笑着说:'吴总,实话告诉你,没有人偷拍你,我随便说的!'
吴宗仁转悠一双圆滚大眼,死死地盯着他,严肃地说道:'小兄弟,你想清楚,不把证据交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吴总,我说的很清楚,没有证据,根本就没有人偷拍你!'
'你不交,是不是!那好,我到酒店投诉你,虚假推销酒水欺骗顾客,我要求酒店严肃处置你!'
冯孝天偷偷地笑了,整个酒店没人敢处置自己!可是,转念一想,此事传开,恐怕没有机会竞争部长一职。苦着脸,哀求道:'吴总,咱们有话好说!这样吧,七天过后,我把证据交给你!'
'不行,我给你两天时间!'
'六天,行吗?'
'不,我只给你,三天!'
'那好吧,四天时间之内,我把证据交给你!'
吴宗仁满意地笑了,松口道:'好,我同意!小兄弟,你可不要骗我!'
冯孝天心里一片叫苦,本以为他会答应七天时间的要求。七天一过,坐上部长一职,就不会受到此事威胁!可是,这个死胖子,狡猾的狠,看来躲不过了,只好随便找一些证据,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吧!
'吴总,那瓶拉菲酒的酒水单,还在江部长的手里。万一,她把单子汇报给财务部,说,是我故意欺骗顾客,导致单子结不了帐,怎么办?'
'小兄弟,你放心,我可以作证,你没有蓄意造假!酒店想要结账,由我顶着!'
冯孝天放心多了,笑着说:'那好!吴总,咱们一言为定。我先去工作,您慢慢喝!'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宣泄完激情,一些客人尽兴走到吧台,准备结帐走人。
为此,冯孝天兑现他的诺言,守护在吧台收银处,签下一张张单子,为他们付一半酒水钱!
客人结账走后,江玉华手拿,客人付过一半酒水钱,留有冯孝天的签名。递在他面前,说道:'一共四十张酒水单,付过3682块,你就照着同样的数字付钱吧!'
'这么多,你是不是算错了!'
'不相信啊,你自己看!'
冯孝天接过单子,一张一张翻阅。脸色越来越难看,靠,点了好几支红酒!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啊。又发现单子都是实价,铁青着脸,说道:'江大主管,你是不是忘了,酒吧白场打八折!这些单子,为什么没有打折?'
江玉华冷艳一双狐魅眼,不屑地看着他,冷嘲道:'有人想替客人分担酒水钱,酒吧可不想凑这个热闹!'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你既然有这份情意为客人免去一部分酒水钱,就别指望酒吧为你出力!酒吧可不想做冤大头,为别人做嫁衣。'
'你。我看你是成心和我过不去!'
'哟,我哪敢啊,你可是酒吧代理负责人,我可不敢招惹你!只不过,酒吧有酒吧的规定,客人的清单不能优惠两次!如果,你不帮客人认一半酒水钱,酒吧会考虑帮客人打折!'
冯孝天看她一副嚣张得意样,气得胸口一团怒火乱窜。怨恨她是女流之辈,否则…瞬间,露出猥琐的笑容,说:'美女,不好意思,我身上没钱!这笔帐先记着,等我有钱,再补上!'
江玉华收起笑容,变了脸色,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严色道:'你不能走,快点把帐结了!'
'美女,要钱没有,命有一条,要不要啊!'
'你。你想耍无赖!好啊,我把清单上报财务部,让程总来收你的帐!'
'算你狠!'
冯孝天狠狠地瞪她一眼,不情愿掏出裤袋一叠钞票,一张张数着。数了3700块,重重地砸在桌面,大声说道:'拿去!不用找了,剩下几十块,算是我请你吃鸡翅,等着煎熬吧!'
江玉华很卖乖地捡起钱,阴阳怪气,叹息道:'哎,有些人就是不爱惜钱财!他以为他是谁啊,打肿脸充胖子冒充富二代救济贫民。英雄,英雄啊,英雄一回变狗熊!'
'你…美女,你别得意,路遥知马力!咱们就在酒吧里慢慢熬,看谁熬得过谁!'
'哟,冯大善人,您慢走啊,您辛苦啦,您先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