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健壮的年少男孩,怀里抱着身穿大红旗袍的美丽女孩,在别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出酒店豪华旋转玻璃门。
酒店门外,宽阔的路面,来来回回穿梭着人们的身影。冯孝天跟随流动的人群,紧抱着,一个娇弱粉香玉体。
不知不觉,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被她融化了。若有心思望着她那甜美的笑容,薄薄的嘴唇迷人的樱桃小嘴。逐渐停下了脚步,慢慢地埋下头去!
安然小雪享受着他的怀抱,一颠一跛。渐渐地闭上眼,沉浸在美妙的梦境中。突然,她感觉不到脚步声,舒懒地松开眼皮。眼帘逐渐被黑影覆盖,刹那间,嘴唇感到一股热流,睁开漂亮的眼眸,清晰可见一张面孔急促着呼吸!
'啊…'
安然小雪惊慌失措大声尖叫,洁白整齐的玉牙磕碰到他的嘴唇。只见,冯孝天歪着嘴角,一阵疼痛,勉强没有嘘出声。
安然小雪羞红了脸,尴尬地挣开他的怀抱,见他捂着嘴唇,关切地问道:'孝天,你没事吧!'
冯孝天没想到偷了她一个吻会付出被咬破嘴唇的代价!苦笑着说:'小雪,我没事!我想问一问,这是你的初吻吗?'
身边的路人,嘻笑着走过!指指点点刚才那一幕,不雅的举动!
安然小雪显得异常羞涩,清秀玉翠耳帘一片菲红,貌似桃花盛艳,甜甜的脸蛋,拘束一丝尴尬之色。许久,闭口不谈偷吻一幕,岔开话题,美美地笑了,说:'孝天,你不是想去约会吗,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冯孝天静静地凝望着她,拉住她的手,沉寂一丝死灰之色,心酸地说道:'小雪,你在生我的气!你觉得我是一个好色之徒,我的吻是廉价的次品,不值得被人珍惜!'
安然小雪听他的语气十分伤感,心里一阵酸痛。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甜甜地笑了,说:'孝天,你真会演戏,想博取女孩子的同情心,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小雪,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吗?'
安然小雪越说越乱,一时也说不清。卖起苦脸,娇声道:'你到底想不想约我去吃饭啊!不想是不是,那好我先走了。'
冯孝天换脸一笑,再次把她抱在怀里,偷乐道:'今晚,你是我的人,你休想逃脱!'
安然小雪惊吓一身冷汗,使劲挣扎,苦求着脸色,说:'孝天,你放过我吧,快点放我下来。'
'小雪,你想哪里去啦!我的意思是,今晚,我要占用你的时间,陪我出去走走,我可不想待在鸟笼里!'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哦,原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哪有啊!你刚才说,鸟笼是什么意思啊?'
冯孝天再次把她抱在怀里,迈起脚步走在车流急速而驶的路边,心绪平静了许多。也许,一个吻足以克制团团熊熊欲火,宁静万千邪恶意念!允吸一丝淡淡的人体韵味,心情舒畅地回答道:'鸟笼,顾名思义鸟儿自由自由在飞翔,过着寻觅小虫的日子。有一天,却被无情的人困在笼子里!我呢,以前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现在却被老爸安排在这里,打工磨练!你说,我像不像一只可怜的小鸟?'
安然小雪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很认真细听他的诉说,皱起一丝弯月眉头,略显得娇嘀思虑,惹人怜爱!听他说完,甜蜜一笑,说:'我不觉得你是一只可怜的小鸟!一个礼拜前,你住在别墅大院,你是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似乎缺少了人生阅历!如果,你没有机会尝试生活的悲苦,那你永远不会珍惜身边的所有!'
冯孝天惊奇地低下眼眸,这是小雪吗?为什么她会说出这些人生哲理的话!
'其实,我觉得吧!你待在别墅大院里,才像一只可怜的小鸟被关进了鸟笼,永远不能展翅翱翔,找不回自己的理想和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小雪,那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属于你的那片天地在哪?'
安然小雪一阵沉默,平静地依靠在他的胸膛,美美地笑了,说:'我把我的理想给了别人,我希望他做回真正的自己,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冯孝天感觉她说出这句话,嘴边浮起幸福的笑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有意无意问道:'他是谁啊?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理想给别人!'
'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你…'
冯孝天心里感觉酸溜溜的,越想越气,冷着脸,把她放下,大声说道:'安然小雪,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别忘了,你的责任是照顾我,不是和别人谈恋爱!'
安然小雪睁大细清眼眸,被他无缘无故斥责一番。心里受到了委屈,红着眼,说道:'孝天,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亏我担心你受到别人欺负,为你挡架护航。精心准备约你去约会,想不到,你和别人谈恋爱!你才走出别墅几天啊,就这么急,要找男人嘛!'
安然小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细清眸子红遍眼帘,珍珠般大小的眼泪,颓然落下。薄薄的嘴唇蠕动一丝伤心之色,静静地望着他,眼神抹尽了酸痛,受到了一丝屈辱,掩面娇步跑开了!
没跑几步,左脚的扭伤再次隐痛发作,安然小雪顾不得疼痛,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走向员工宿舍!
身后,冯孝天冷眸远视,忽略一个娇弱受伤的女孩淡然离去!
一路上,安然小雪心酸凄痛,无声地流下泪水。娇弱玉体,牵动受伤撕心疼痛的左脚,歪咧地走回员工宿舍!
推开206女生宿舍,安然小雪聂呻着左脚,坐在床铺上!回想起,冯孝天对自己破口大骂,说自己走出别墅急着找男人。越想越伤心,抽噎着哭泣声,甜美的脸蛋炸开了花,两道深深的泪痕涌泉而来!久久,宿舍响彻,一声声凄凉的哭声,让人心碎薄屡如冰。
徐欣雨刚挨近宿舍门,听见里面一阵阵哭声,慌忙推开门,惊慌失色地说道:'小雪,你怎么了?谁欺负你啦!'
安然小雪连忙擦干眼泪,勉强挤出笑容,说:'我没事!'
徐欣雨坐在她身边,一双秀清漂亮的眼眸,仔细地观察她的神情,留意她的眼睑柔砾深深的血红之色,紧张地关切道:'小雪,你不是和冯孝天在一起嘛,你怎么哭了?'
'欣雨,你别问了,我真的没事!'
'是不是冯孝天欺负你啦!'
安然小雪连忙解释,道:'不是!他没有欺负我,是我的眼睛迷了沙子。'
徐欣雨疑惑地看着她,说:'小雪,眼睛迷了沙子,不可能两只眼睛都红啦!你不想说实话,那好,我去找冯孝天问个明白,到底是谁欺负你啦!'
说完,徐欣雨站起娇美的身子,准备走出宿舍。安然小雪眼见她就要离开宿舍,去找冯孝天问话。一激动,倾刻站起身扭动脚步,煞时一阵钻心疼痛袭卷而来。趔瘸着脚步,歪倒在地,尖叫一声!
徐欣雨听见嘶痛的尖叫声,回过身,看见安然小雪蜷倒在地,连忙扶她起身,焦急地问道:'小雪,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摔倒啦?'
安然小雪揉捏着左脚的伤痛,苦笑着说:'我没事!'
徐欣雨发现一些端倪,不顾她的阻拦查看她的左脚。刚刚触碰脚踝,只听她撕心地聂呻。
徐欣雨眼见她的脸色抽搐一丝痛苦的表情,很快明白她的伤痛之处在脚踝,心痛地说道:'小雪,你忍着点!我帮你,慢慢地把鞋脱掉。'
说完,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腿肚,一只手慢慢地褪却艳红细尖高跟鞋。
'嘶嘶…'
'小雪,是不是很痛,你忍着点,马上就好!'
脱下左脚,小巧细尖高跟鞋。徐欣雨被吓着了,心痛地看着肉白色丝袜包裹圆润的脚踝鼓起红通通一块淤血,痛苦着语气,说道:'小雪,你的脚怎么肿了?'
'没,没事!只不过,崴了脚而已!'
徐欣雨见她轻松地说着话,脸色却有一丝惨白,十分不满,说道:'什么叫崴了脚而已?冯孝天他知道吗,他为什么没有带你去医院?'
安然小雪心里一阵酸痛,勉强没有哭出声,默默地流下泪水,扁曲着嘴唇说:'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脚!'
'怎么没关系?我看见你们一起走出酒店,你受了伤,他有这个义务对你负责!不行,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欣雨,你别去,我求求你别去!'
徐欣雨被她死死地拉住,心里很是纠结,细长柔滑漂亮的脸颊写满了恨意!平静下来,耐味寻常地说道:'小雪,你知道我最担心你什么吗?我最担心你,受了委屈独自一人承受!你总是为别人考虑,你什么时候可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这些天,我看见的小雪是一个欢声有笑,有朝气活泼可爱的女孩!现在,你哭成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不行,这件事你要听我的,如果,冯孝天真的欺负你,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欣雨,你别去,我求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