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太阳爬越地平线,似乎早了一些。丝丝热辣的阳光犹如针尖般锐,泼撒在任何极为吸收紫外线的物体上,都会留下一点余热,让人瞎想之际不可避免感受夏日的气息!
天蓝色铝合金玻璃窗,同样吸收肉眼无法触及的紫外线,不可避免余留一丝朦胧的光线透过玻璃,倾斜撒在小巧精致的厨柜上。
此刻,安然小雪身穿清凉的夏装,丝丝柔顺美丽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嫩肩上。一双细纤光滑的玉手,伸进水池清洗一些玉白色米粒。
清洗完白米,安然小雪回转身去,原想拿出碗柜里一些红枣桂圆花生之类,熬出养生的八宝粥。却忘记了,左脚脚踝伤肿,急转着身,在次深触伤口。一阵钻心的刺痛切如肌肤撕裂之痛,忍不住,尖叫一声,瞌倒在地!
敏锐惊心的撕痛声,惊醒了宿舍里,安眠甜睡的徐欣雨!
朦朦胧胧睁开眼,脑海里回旋那一声尖叫,隐约发现身边的床铺空缺一人。意识到了什么,徐欣雨连忙掀开搭在胸口,披长嫣紫色毛巾毯被。只穿一条雪白色短裤,舒懒着松迷的睡眼,急忙忙跑向厨房!
值此之际,楠珂玉和上官燕抱怨地睁开眼,抓着困意十足的秀发,紧闭着眼,坐起,瞒瞒地自言自语道:'谁啊,大清早的,乱叫什么呀!'
徐欣雨跑进厨房,发现安然小雪一身脆薄歪着一条秀腿坐在地上。细清漂亮的眼眸红了一圈,无声的泪水涌泉流下。急忙弯下腰,搀扶她起身,并无责备之意关切地说道:'小雪,你的脚受伤了,不能随便走动,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安然小雪在她的搀扶之下勉强站起身,拭去眼角的泪水,苦笑着说:'我没事!只怪我一时大意,走路有些急。'
徐欣雨看了一眼,厨柜桌面灶台上,小小的瓷锅淹盖一层浓白色米粒。顿时,明白她又在熬粥,心痛地指责道:'小雪,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为他熬粥。你什么时候不为了别人,多关心自己一些!'
'我…我答应过孝天,要照顾好他!'
徐欣雨心里一阵酸痛,为了照顾他们,真是苦了我们这些傻女人!深受体会她的傻,是一份执着,一份情谊。静静地看着她,淡淡地问道:'小雪,你喜欢冯孝天吗?'
哇!重大新闻,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厨房的入口门墙边两张鬼鬼祟祟的脑袋,细耳聆听,接下来她们之间细微的谈话声!
安然小雪面对如此敏感的问题,一时羞涩,难以回答!秀清的耳帘滚滚发烫,映红细嫩的脸色肌肤,泛滥一片。煞觉,如此娇嘀羞颜足以迷倒万千风华绝代不朽的铁铮男子气魄!
一阵低颜不语沉默,似乎,掩饰一丝难以表达的情谊,暗自珍藏在唯美的内心世界,不容别人轻易揣测识破。是不敢承认,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心声?
徐欣雨久久得不到她的真实想法,一双秀美水灵灵眼眸仔细地盯着她,有些失色慌张的眼神。认真地说道:'小雪,如果你不喜欢冯孝天,为他做这些,值得吗?'
'欣雨,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
'我不逼你,行吗?你已经傻到为一个人付出,连自己都不顾了!我再不逼问你,你觉得你的付出有意义吗?'
安然小雪红着眼,细清的眸子满是感激,充盈一丝晶莹般泪花,哀伤一丝语气,平静地说道:'欣雨,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孤儿院,体会不到家的感觉。在我七岁那年,一个好心的人,收养了我。他很有钱,对我也很好…。'
徐欣雨静静地听她说完自己的故事,心里一阵悲痛,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伤心地流下了泪水,哽咽地说道:'小雪,你别伤心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咱俩是一家人!'
'还有我!'
'我也是!'
楠珂玉和上官燕听后,也忍不住哭了。走进厨房,满脸泪痕,看着她俩!
安然小雪真的很感动,哭笑着鼻子,说:'谢谢你们…'
'小雪,别哭啦!'
'兰兰,小燕!小雪的脚伤还没有复原,你们扶她先去歇着。'
安然小雪在她俩的搀扶之下,不肯移动脚步,若有心思看了一眼灶台。
徐欣雨明白她的心意,微笑着说:'放心吧,这些交给我吧!'
坐在床边,楠珂玉和上官燕小心翼翼检察她的伤口。柔嫩的脚背,脚踝处肿起鼓鼓的肉包,上面紧贴着一副米黄色膏药,却不见任何消肿的迹象。反而,撕掉它重新鉴定伤口是否发炎,却成了一道难题!
楠珂玉低着眼轻轻地撕却,伤口的膏药。细微地触碰都会引起,安然小雪痛苦抽嘘的表情。
上官燕看她撕心疼痛,苍白一丝惨淡之色,在一边揪心起,聂呻道:'兰兰,你轻点!'
安然小雪感觉到一次次钻心疼痛,伴随膏药脱离肌肤袭卷而来。面对上官燕有心无意指责楠珂玉,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说:'兰兰,我没事,你放心撕吧!'
短短的几分钟,满是煎熬和揪心,终于,楠珂玉揭下安然小雪左脚踝伤口的膏药,松了一口气!
现入眼前的是一块,高高肿起充满青紫淤血的伤口!这一幕,着实吓着了楠珂玉和上官燕。一片嘘声掺杂一丝惊恐的语气,惊动了正在厨房里熬粥,飘到细纤身影的徐欣雨!
徐欣雨心里一惊,急忙忙走出厨房,恐慌失色地说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楠珂玉和上官燕一阵心酸,低眼看着安然小雪肿起的脚踝。
徐欣雨低眸望去,瞬间,脸色惊痛一丝惨白之色,蹲下身,拖起她的脚,伤感一丝语气,说道:'小雪,你的脚…'
安然小雪掩饰一些伤情,苦笑着说:'没事!'
'你的脚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不行,去医院。'
楠珂玉和上官燕附和道:'是啊,小雪,咱们去医院吧,好好检查一下伤口!'
安然小雪蠕动薄薄的嘴唇,抽动一丝哭泣声,说不出话!
徐欣雨心痛地安慰她,说:'小雪,没事的!去了医院,你的脚自然会好,你不要担心啊!'
'谢谢你们…。'
'小雪,不许你说胡话,咱们是好姐妹,哪用得着说谢谢啊!'
'是啊,小雪,咱们是好姐妹,用不着客气!'
徐欣雨安慰住她的情绪,柔和一丝惨白的脸色,平静地说道:'兰兰,小燕!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们先送小雪去医院。我去酒店请假,待会儿我再去看你们!'
楠珂玉和上官燕默默点头,答应了!
安然小雪露出一丝难以诉说,焦急尴尬的脸色!一双细清漂亮的眸子,闪动一丝灵气,满是期待,蠕动嘴唇却没有说出话。
徐欣雨明白她想说什么,安慰道:'小雪,你放心吧!你吩咐我的事情,我会严格遵守你的意愿!'
安然小雪这才放下心,在楠珂玉和上官燕左右搀扶之下,聂瘸着脚步,走出宿舍。
徐欣雨眼见她们走出宿舍,心里一阵悲苦。好久,稳住了一丝伤感的情绪,走进厨房,继续熬着一碗粥。看着,瓷锅里翻腾跃起的五谷杂粮,久久思虑着,小雪,你为他付出这一切值得吗!
煲好一碗粥,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徐欣雨慌忙地提着粥,走到二楼男生宿舍!
与平常一样,走进男生宿舍楼如若无人境地,畅通无阻!不一样的是,宿舍楼道挂了一张牌子,上面潦草地写了几个字,欢迎广大美女参观!
徐欣雨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急忙忙地走了进去,站在305宿舍门前。
似乎,这已经成了一个定律,每天早晨都会有美女来到三楼男生宿舍,敲响305宿舍门!渐渐地,定律被养成了习惯,其他宿舍的男生们总会选择这一时段,盯守着305宿舍等待美女的到来!
'咚咚…'
宿舍门被敲响了,冯孝天蜷缩在床,痛苦地塞紧耳朵,仿佛一丝细小的嘈杂声,都会轻饶舒意的美梦!
张少佳煎熬一夜,黑着眼圈。听见久久的敲门声,最终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他忍受的底线,促使他朦朦胧胧爬下床蛮着睡眼,走过去开了门!
宿舍门外,众男生多么希望305宿舍门永远紧闭。挽留一个苗条身段,美如天仙的女孩,饱福一颗望水欲穿的心!
徐欣雨等的有些焦急,细长眉梢含娇百愁,蠕到一丝不悦。好不容易,等到打开门的那一刻,急促着语气,披落道:'怎么回事啊?现在才开门!'
张少佳朦胧着睡脸,冷不惊地被她数落一句,怔大浓厚的眼眸,惊讶地微张着嘴,说不出话!
'拿去,交给冯孝天!'
张少佳傻了眼,感觉她很不高兴,愣愣地接过她手中的塑料碗。随便看了一眼,是颜色深红的八宝粥,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心里不是一个滋味,为什么她熬的粥,不是…。
徐欣雨没有心思揣测他在想些什么,交代好事情,转身离去了!
剩下有些惋惜的男生们,纷纷叹嘘一口气,走进宿舍,装扮装扮,准备去上班…
张少佳踌躇一丝不愉快的心情,迟缓着脚步,转过身去。随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蒙头睡倒在床,久久辗转反侧,不得安宁一颗纠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