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孝天走出总统套房,抚摸脸上的伤痛,顿时,露出凶恶的眼色,心里充满了怨气,急步走向二楼酒吧!
走进酒吧,这里似乎安静了许多,朦胧的光线映射不出客人的身影,只留下几位黯然失色的酒保,站在那里闷声不出!
冯孝天一眼看见吧台里,江玉华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双臂环胸闭目养神。心里万分恼火,急步走过去,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吧台桌面上!
只听'吭咚'一声,桌面上一个塑料盒碎了!
突如其来的响声,着实吓着了安眠入睡没有任何防备的江玉华。只见她惊诧地抖动着身子,惊慌失措睁开狭长秀美的眼眸,立眼一现,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浑身散发着怒气,用一双窄小布满血红之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厚重有力的拳头,压在破碎的塑料盒上。很快明白了,那一声巨响是他刻意制造的,怒颜着粉嫩的脸色,大声斥责道:'冯孝天,你是不是有病啊!'
冯孝天本来心里就窝着火,被她气冲冲地骂了一句,更加恼火了!只见他铁青着脸色,阴沉万千血红煞气,全身绷紧强健的肌肉,怒吼道:'江玉华,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玉华感觉周围弥漫了一层层冷森森的寒意,让自己颤栗一丝丝不安!很快,她勉强自己不露畏惧之色,依旧冷艳一副貌美娇好的容颜,静心静气地反驳道:'我过分?我哪里过分啊!'
'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你不就是想拆我的台吗?故意整我,是不是!'
江玉华真是低估了他,挑起浅粗细长的眉梢,掩饰一丝慌张之色,美美地笑了,说:'冯孝天,你真会说笑,是你不小心得罪了客人,你何必赖在我的头上!'
'你…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想扁你!'
情况有些不妙,余子明和王祖会慌慌张张地拉开他!
江玉华眼见他挥着拳头,吓得脸色发白,肆意地尖叫一声。很快,看清楚他并没有下手,受尽了委屈,哭喊道:'你打啊,你打啊,我让你打!'
冯孝天看她假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始终下不了手。打她容易,可是毁了男子气概,不值啊!一时间,拿她没辙,冷冷地盯着她,发起狠话,说道:'江玉华,我冯孝天从来没有被人放过冷枪,你是第一个!你等着,有我在酒吧一天,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笑话,被我放冷枪的人多的是,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你…。'
余子明眼见冲突再次即将爆发,和王祖会极力抱住他,把他拉到一处沙发上,坐下!
冯孝天久久平抚不了心中的怨气,想起自己载在女人的手里,心里更加恼火,气得浑身颤抖,气喘吁吁!
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眼见他火气消退了许多。余子明这才张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冯哥,孙长龙和张少佳,怎么样了?'
冯孝天低着眼眸,咬紧牙关,冷冷地说道:'他俩伤得不轻,还在酒店医疗室里包扎伤口!'
王祖会心里一惊,厚重的身子略色一丝颤抖,恐慌地说道:'孙长龙,也被打伤了?'
'嗯,伤到了腰带,估计要休息几天!'
余子明听后,细精的塞帮打颤着牙关,愤愤不平地骂道:'贼娘的,这帮人下手,也太狠了点!'
冯孝天回想起被那帮客人肆意殴打的一幕,眼神中透露无限的恨意。握紧拳头重重砸在面前的酒桌上,冷冷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突如其来的响声,再一次惊吓到,坐在吧台里满怀心事的江玉华。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破口大骂指责!
余子明和王祖会深深感受到他那一双血红眸子,写尽了万恶般仇恨,足以抹灭人性。貌似嗜血狂魔,不吸尽仇人血债,不会轻易罢休!
似乎察觉自己凶恶的面容,吓着了他俩。冯孝天略微放下仇视的眼神,露出一丝笑容,认真地说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兄弟,如果,有一天你们被人欺负了,只要你们认我是兄弟,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冯哥,你说笑了,我们永远认你做兄弟!'
冯孝天欣慰地笑了,拍了拍他俩的肩膀,站起身说:'好兄弟!我们一起去医疗室,看望受伤的兄弟吧!'
余子明犯起了愁,支支吾吾地说道:'冯哥,现在是上班时间,要不等我们下了班,再去吧!'
冯孝天有些不悦,阴沉着脸色,冷言道:'你是不是害怕江玉华,那好,以后你听她的,咱们不做兄弟,免得你为难!'
'别,别…好吧,冯哥,我听你的,先去看望他们一眼,晚点再回来!'
'王祖会,你愿不愿意,一起去啊?'
王祖会偷偷地看了吧台处,江玉华一眼,悄悄地说道:'冯哥,那我们快点走吧,别让部长发现了!'
冯孝天心里狠狠地咒骂他,没胆识的家伙。径直走向吧台,大声嚷嚷说道:'王小虎,你出来,陪我们一起去医疗室看望张少佳和孙长龙!'
冒冒失失的一句话,惊醒了江玉华。
王小虎看了看,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满心不悦有些严厉之色的江玉华。立马,软了态度停下脚步,说道:'冯哥,我还没下班呢,不能离开吧台!'
冯孝天看他一脸童真,搭着一身懦弱之气,心里不明窝着火,脱口而出,大声斥责道:'兄弟们为了酒吧受了伤,你还有心思上班!那好,你继续上你的班,做酒吧的好员工,以后,你别叫我,冯哥。我不认识你!'
说完,冯孝天气鼓鼓地走到,躲在酒吧角落看黄书的汪常常,直冲冲地说道:'别看了,陪我们去一趟医疗室!'
汪常常冷不惊听见有人说话,心里打颤惊了一身冷汗,慌忙把书塞进沙发肚底,尴尬失色地说道:'冯哥,你刚才说什么?'
'陪我们去酒店医疗室,看望张少佳和孙长龙!'
汪常常很不解地看着他,犯起傻,疑问道:'去医疗室看望他们,他们怎么了?'
冯孝天恨不得痛扁他一顿,兄弟们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狠狠地瞪他一眼,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我。冯哥,现在还没有下班,你让我怎么去啊!'
冯孝天犯起白眼,死死地盯着他略微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好,好啊,这就是兄弟!'
说完,退却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说道:'我现在去医疗室,跟过来的,我认他是兄弟!留下的,我就当不认识这个人。'
余子明和王祖会蠢动着脚步,听见身后传来江玉华的发话:'上班时间,谁要是擅自离开酒吧,按矿工一天条例处罚!'
走出酒吧,偷瞄了身后一眼,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冯孝天满心怨气,急步走向酒店医疗室。
身边路过的酒店员工,见他脸上沾着红药水的伤处,狰狞着凶恶的眼神。犹如遇见凶狠恶煞,惊恐地看一眼,急忙忙地跑开了!
走进医疗室,只见两名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医师,坐在会诊椅子上,热烈地聊天。
冯孝天走进去,坐在旁边的长登上,笑着问道:'医生,他们怎么样了?'
一名医师侧过脸,认出是他,微笑着说:'他们没事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另一名医师补充道:'哦,那名叫张少佳的小伙子,他的体质属于虚表体弱的那一种,你要多劝他少动肝火!'
冯孝天看医师脸色严肃地说着话,不免有些紧张,问道:'医生,你可不可以说明白一点!'
'这…我一时也解释不清!不过,我可以肯定他的情绪非常反常,久燥久郁久惧耗掉了他许多精气!你是他的朋友吗?'
冯孝天难以理解医师弦外之意,好奇地问道:'医生,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哦,是这样的!据我分析,他的情绪之所以反常,一半是因为他自闭的心理因素造成的。如果,你是他朋友,多陪陪他聊聊天,缓解他的自闭症,或许会稳定他的情绪!'
冯孝天若有所悟点点头,答谢了医师一句,走进右手边的病房!
轻轻地推开门,冯孝天看见孙长龙腰间裹着白色沙带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又看了一眼,满面红肿发紫涂了一层黑紫色药水,手背打起点滴的张少佳!
冯孝天看着兄弟们躺在病床上,时刻忍受疼痛的折磨,倍感凄凉涌入心头,不觉眼眸红了一圈!他勉强眼眶的泪花,没有夺眶而出,笑了笑,说:'兄弟们,好些了吗?'
孙长龙听见是他的声音,支撑起粗壮的手臂,想要坐起身。
冯孝天连忙按下他的胸膛,心酸地说道:'兄弟,你的腰受了伤,千万不要乱动!'
'冯哥,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兄弟,你是因为我受了伤。这份情谊,我会牢记!'
孙长龙见他如此感性,心里倍受感动,铁铮的骏容蠕到一丝伤情,抽噎地说道:'冯哥,谢谢你惦记兄弟之间的情谊!'
'兄弟,你别这么说,本来他们…'
冯孝天本想说,兄弟们忙于工作一时走不开,安慰他一句。至此一刻,余子明和王祖会走进了病房,满脸笑容,说道:'冯哥,我们来了!'
冯孝天很欣慰他俩会来看望受伤的兄弟,却发现少了汪常常和王小虎的身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笑了笑,说:'兄弟,兄弟们看你来啦!'
听他说,兄弟们!余子明和王祖会很高兴,他没有生气还认自己是兄弟。兴奋之余,他俩坐在病床上,关切地问候孙长龙的伤情!
有了余子明和王祖会照看孙长龙,冯孝天抽出身,走过去看望躺在第三张病床上,满脸伤痕却始终没有说话的张少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