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东海冷笑地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恶意讽刺,没有过多地浪费口水,而是迈着厚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圆圆的珠子满是煞气之色!
紧接着那些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厨子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立马翻身跃起,活龙似虎!而一些怯怯自卫,不敢越越欲试的厨子们,早就挺着胸膛坚实有力站在厨师长身后,露出一脸的诡异,心里暗自笑道,小子你死定了!
恰似,一道闪耀光芒的信号弹划破夜的寂黑,给人一种无语暗示,胜利的曙光即将来临,敌人快要完蛋啦!
所以,厨子们观察厨师长异样的神色和挪动的脚步,已经接收到,厨师长要挑战的信号!正所谓,老将出马一个頂俩,估计他没有好果子吃喽。
冯孝天杀了鸡,吓跑了猴子。没想到,猴子吓跑了,来了一个大猩猩。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妈的,他的脸真黑!
一步,两步…冯孝天眼见他们没有停下脚步之意,心里有了警觉!并在心里划定了攻击范围圈,如果他们敢越过这个圈子,绝对要给他们来一个突然袭击,攻其不备!
项东海睁大圆滚滚的眸子,没有一丝眨眼的空闲。粗大老迈的手臂鼓起一道道青痕,随着身子的摆动,时刻准备蓄势待发!突然,一阵细微的呼声,传进耳廓。
只见,冯孝天歪侧右脖子,一记重拳呼啸而来,惊吓众厨子来不及大声叫道,危险!
项东海一个左侧身,让他的拳头落了空!紧接着,冯孝天右摆首,一记半空旋风腿划过一道弧线,逼迫他的腰跨而去。
又一声惊叹,愣住了众厨子的眼眸,挪不开脚步。
值此一刻,项东海忍受腰胯重重一击,顺势抱住他的右腿,使力一摆把他摔倒在地。
倾刻间,众厨子蜂涌而至,七手八脚死死地摁住他。
那一刻,冯孝天使着全身力气挣扎,无奈手脚束缚,无力施展!爬在地上,歪着脖子,死死地瞪着他们,大声怒吼道:'你们这些混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项东海眼见厨子们制服了他,松开手,随手甩他两个嘴巴,笑了笑,说:'小子,你不是喜欢在程总面前告状吗,你有能耐,你去啊!'
冯孝天被他们死死地摁住,受到任其宰割的羞辱。一双窄小的眸子写尽了人间仇恨之意,冷冷地盯着,语气万分恶毒地说道:'你们这些人死定了,我发誓,我一定要你们死得很难看!'
那种眼神逼露阵阵寒意,让一些胆小怕事的厨子感到莫名其妙的害怕,绝对相信这种眼神充满了杀气!
当然,项东海只不过想给他一个教训,以后少管厨房的闲事!没想到,他吃了苦头不仅没有畏惧之心,反而助长了气焰,还受到了他大言不惭地威胁!
一声冷笑,劝解道:'小子,你只不过是酒店的服务员,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如果不是你拌嘴拌舌,总经理会找厨房的麻烦吗?我劝你,以后规矩点,做你该做的事!'
冯孝天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上次提议总经理开除后厨一些品德不好的厨师惹怒了他。他只是伺机报复,并不是因为偷吃的事!默默地忍受,他的屈辱。脑子里想着,等我出去了,非得要你们不得好死!
难以想象,如此不可一世的天盛太子爷也有屈服的一天。只不过,这些厨子不知道他的身份罢了!
项东海眼见他安静了许多,这才缓和了一丝友好的态度,笑着说:'大家都是打工的,犯不着窝里斗!只要你保证,今后少管闲事,我绝对不会找你茬子!'
冯孝天默默地念道老爷子的话,凡事多忍耐不要冲动!想了想,平静着脸,恢复一丝和悦之色,淡淡地说道:'我工作很忙,我也懒得管闲事!'
一句服软的话,说出口。项东海这才满意地吩咐厨子们松开他!
冯孝天爬起身,佯装被欺负的弱小者,低着脑袋,不敢窥视他们!
眼见他是战败者,项东海十分得意领着众厨子走向餐厅出口,紧闭的一道门!
冯孝天眼见他们都背过身去,完全放松状态。立马拿起餐桌上的碗碟,急步跑去,对准项东海脑袋瓜子重重一击!
不等他们有片刻反映,迅速转过身去,跑向通往后厨的窗口!
可当他跑到窗口边,这才发现,窗口紧闭着!
原来,在此之前项东海恐防他从窗口溜走,偷偷地吩咐一名厨子走进后厨锁紧了窗口!
而那名厨子正在后厨里,透过窗口透明的玻璃,清晰可见冯孝天锤打着窗口的玻璃。不经意发现他哪焦急凶狠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貌似是在警告快点打开窗口!
王小健干巴着眼,看他露出凶狠之色,童真的脸蛋吓得一片煞白,根本没有勇气上前打开窗口!
突然,项东海不顾脑袋撕裂的伤口,沾满了秃顶一片血渍,狠言发话道:'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形式越来越紧张,冯孝天眼看他们气愤地把目光转向这边,挪动着脚步。情急之下,握紧拳头,对准玻璃窗口一个点,狠命地砸去!
只听哗的一声,玻璃碎了,冯孝天的拳头滴流着鲜血!没有半点忍痛含嘘迹象,冯孝天一跃而过,翻墙逃跑了。
众厨子眼见他快要溜走了,慌慌张张想要翻过窗口追上去。这才想起,厨师长吩咐过不许翻越窗口,紧接着,他们连忙折身跑向餐厅紧闭出口的一道门!
却不想,项东海站起身,失落地说道:'算了,让他走吧!'
'厨师长,他把你伤成这样,不能算!'
'你们做事能不能用点脑子!难道你们非要在酒店里,追着他到处跑,喊打喊杀才甘心吗!你们要记住整人可以,不过,最好不要当着众人的面。否则,闹开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那,厨师长你的意思是…'
'放心吧,只要他敢出现在后厨,整他的机会多的是!'
转眼间,冯孝天从后厨跑了出来,直接去了酒店医疗室,包扎右手手背的伤口!
两位医师再次发现他满是伤痕出现在医疗室里,惊叹之余,认真地为他清洗干净伤处,缝合裂长的伤口,包扎一层纱布。临别之际,再三叮嘱,暴力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凡事没有不可化解的仇恨要三思而后行啊!
对此,冯孝天卖起一张乖脸,表示认同他俩的看法,一再强调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玻璃划伤的,不是和别人闹别扭,发生冲突导致的!
然而,当他走出医疗室,望着手背包裹一层医用纱布,脑海里涌现恶毒的想法,不废了他们,这口恶气永远平抚不了!
转念间,好像没有心思去上班了,否则以这个样子出现在酒吧里,难免会受到讨厌的人冷朝热讽,看笑话!
冯孝天不希望别人看他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走进二楼员工更衣间,换下工作服!戴着墨色遮阳境,低着脑袋,灰溜溜地走出酒店,很快走远了,消失不见了!
而,正值此刻还是酒店员工上班时间。酒吧里,江玉华久久没有发现他的人影,心里一阵得意。终于他按耐不住了,正好可以抓住他的把柄,向总经理打报告,让他永远没有机会竞选酒吧部长一职。除次之外,还可以造谣一丝是非把他赶出酒吧,省得碍眼。
江玉华坐在吧台里,思考着如何巧布舌词,总经理才会相信呢!不经意发现,胡休月走进了酒吧,当然如此寂静空旷的酒吧,响起清脆的脚步声,不想被发现也难啊!
余子明和王祖会,汪常常看见经理走进酒吧,慌色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尴尬地喊话道:'经理,好!'
胡休月走进酒吧,发现这里如此清静,惊奇之余也就没有计较酒保们偷懒赖在沙发上休息!只是不解,还有几名酒保哪去了?
带着一丝疑问,胡休月走进吧台,支开了王小虎坐在她身边,问道:'小玉,酒吧出什么事了,怎么没有客人?'
江玉华很奇怪地看着他,问道:'难道酒吧出了事,你不知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江玉华仔细地审视他,一双狭长狐魅的眸子一刻不停盯着他看,许久,严肃着美丽的容颜说道:'出事了,酒吧出事了!'
胡休月被她弄得一惊一乍,书气淡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只不过是惨白。要只道酒吧出了事,他这个经理脱不了干系,难免会担心,忐忑不安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冯孝天和客人起了争执,客人一气之下砸了酒吧,还打伤了张少佳和孙长龙!到现在,他们还躺在酒店的医疗室里!'
'不会吧?'
江玉华有些不高兴了,冷白了他一眼,娇气地说道:'好啊,你连我说的话也不信了,是不是啊!'
胡休月连忙陪着笑脸,说:'小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弄清楚!那,那冯孝天人呢!'
'他呀,闯了这么大的祸,躲着不敢上班了!'
'你的意思是,他怕酒店的处罚,躲着不见!'
江玉华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说道:'他怕什么,有程总撑腰,他还怕酒店的处罚吗?'
'那倒未必!程总一向公私分明,我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程总不会袖手不管的。'
'休月,你说的对!酒吧出了事,不能让我们背黑锅呀!你去和程总说清楚,这一切都是冯孝天惹得祸,千万不能连累我们呀!'
胡休月略微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说:'小玉,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那好,把进货的酒水单拿来,正好我要送给程总过目,顺便说说此事!'
江玉华听他说,进货的酒水单,心里一惊,花颜失色地说道:'酒水单,什么酒水单啊!'
胡休月以为她是在装糊涂,轻轻地点了她的额头,说道:'小玉,这个月,酒吧的酒水一直是由你负责进货,我不向你要进货的酒水单,向谁要去啊!'
'这…你好端端的,提酒水单,干嘛!'
'这不,总经理要求对账嘛,没有单子不行啊!你快点拿来,总经理等着呢!'
江玉华在他强烈地要求之下,只好拿出这个月的酒水单!
眼看他拿着酒水单,阔步走出酒吧,江玉华心里不免担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