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妈的意思是,留下孝天哥哥吃饭。楠珂玉开心地笑了,拉着他重新坐在沙发上,脸上乐得跟花儿似的,娇情地说道:'谢谢妈,妈最好了,不像某些人…'
楠芳潇坐不住了,很清楚妹妹是在指桑骂槐。俏皮一张秀脸,摇晃老妈的胳膊,撒气地说道:'妈,您不能答应兰兰和他交往,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说话的呀!'
袁青芝严肃了女儿一句,回脸端庄,笑容很随和地说了一句:'孝天啊,阿姨支持你!人穷志不能穷,好好读完大学,将来你一定会有出息。'
'谢谢阿姨夸奖!'
冯孝天看着眼前的中年女士,眼神中抹现一丝浓浓的温情。他似乎看到了母亲,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话:孝天,妈走了!没有妈陪在你身边,将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将来是否有出息,是否活的精彩,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失去了母亲和蓉蓉,他已经找不到坚强下去的理由!
可是现在,有眼前高贵女士的一句话,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或许,她像自己的母亲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踏实!
很意外,老妈会如此关心和鼓励孝天哥哥,还满意地笑开了脸。楠珂玉一片欣喜,老妈看样子对孝天哥哥很有好感,这样算来,老妈应该可以接受这个未来女婿!
越想越幸福,小丫头又不自觉露出痴情的笑容,看起来好傻!
楠芳潇不止一次看见妹妹像猪妹妹一样,痴情地偷笑!见老妈一点也不介意妹妹认他做男朋友,心里莫名地闹着火气!
可气的是,这个混蛋获得老妈一丝好感之后,开始滔滔不绝,说出自己心酸的往事:刚出生的时候家被山洪冲毁了,三岁时母亲去世了,五岁的时候父亲种植的水果园闹了一场病虫灾害全淹了,八岁的时候父亲走出大山去做生意,从此以后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洗衣做饭都是自己的事了!
袁青芝听他像模像样,哭鼻擦眼说着,不自觉一阵伤感涌入心头,红起眸子,长叹道:'哎,真是一个命苦的孩子啊!'
听他越说越离谱,眼见老妈很可怜地安慰他,楠芳潇真想扯下他的面皮,好好地在烈日底下暴晒几个小时,蒸发水分看你的皮到底有多厚!
很奇怪,为什么他在说故事,老婆很生气!吴志兵不被他心酸的往事感动,只是在心里嘲笑他,穷小子别做梦了,想当楠家的女婿,下辈子吧!哦,对了,下辈子你还是一个穷小子!
和姐姐一样,妹妹也知道他是在说谎。可是,这个谎言很感人,尤其是针对老妈这些感性的人们,稍试显灵!看,老妈快哭了,老妈,孝天哥哥身世好可怜啊,你就认了这个女婿吧!
待在这里只会更加伤感,老妈站起身,对他们四人说道:'你们聊啊,我去厨房做饭!'
突然,楠芳潇想到了拆掉这个家伙的假面具,微笑着说:'妈,从小到大都是您做的饭。现在我已经结婚了,兰兰也长大了。是该让我们做一顿饭,孝敬您了!'
'你们会做饭吗?'
老妈嘴上这么说,心里暖暖的,吃上一口女儿做的饭,这些年的付出,也值得了!
妹妹听明白姐姐的意思,为了讨好老妈,也附和姐姐的意思,说下去:'妈,姐说的对,您拉扯我们长大不容易。今天,是姐姐出阁的第一天,是该让姐姐做一顿饭好好孝顺您!'
很自然,妹妹把责任推给了姐姐。作为新女婿的吴志兵也是乐呵地笑了,说:'妈,我也帮衬芳芳一把,为您做这顿饭!'
女婿都发话了,老妈很开心,点头答应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大女儿抢先说道:'妈,我的意思是,我和兰兰一起为您做好这一顿饭!'
很意外,做饭还有自己的份,楠珂玉连忙插嘴道:'妈,您应该知道,从小到大我没有做过饭!'
机会来了,楠芳潇很随和地看了他一眼,美美地笑了,说:'兰兰,你不会做饭没关系。他不是从小到大自己做饭自己吃吗,那就让他顶替你吧!'
冯孝天见她不怀好意,露出甜甜的笑容,已猜出情况不妙,没等说出口。
身边的小丫头抢先,挡话说道:'姐,孝天哥哥没理由做这顿饭!'
'兰兰,你不是说他是你的男朋友吗,难道为妈做顿饭这点诚意也没有!再说了,我只是让他做两道菜让大家尝尝山里人的口味,其他的由我做好了!'
话已至此,冯孝天不好推辞,傻楞着眼睛,笑了笑,说:'阿姨,我做的饭菜不好吃,您可别见笑啊!'
眼见他答应了,楠芳潇心里很是得意。如果你做得饭菜很烂,说明你根本就不会做饭,那你刚才说的话全是谎话!如果你做得很好吃,却不是山村地道的口味,说明你根本不是山里人,那你是在故意掩瞒自己的身份,我看你怎么解释!
'孝天啊,真是难为你了。第一次见面让你下厨房,有实颜面啊!'
'阿姨,没事!您是这个世上除了我爸,再也不会有人尝到我做的饭菜!'
真是抬举老妈了,孝天哥哥真会说话,又把老妈哄开心了。小丫头一时激动,缠着他说:'孝天哥哥,让我们一起为妈做顿饭!'
'恩,好!'
看他俩卖巧弄乖,楠芳潇很是生气,同样缠着吴志兵的胳膊,甜蜜地笑了,说:'老公,今天是你做楠家的女婿第一天,我们一起加油,别让妈失望啊'
'恩,老婆,听你的!'
四人走进厨房,分配了地上的菜疏!
楠芳潇和吴志兵选了一条金黄色鲤鱼,一只土鸡,还有一些土豆,青椒,莴笋…
剩下的是一只甲鱼,一些瘦肉,水花豆腐,青芽白菜,粉条笋子…
看着甲鱼活气十足,伸起爪子在盆子里,挠东挠西。冯孝天和楠珂玉干瞪着眼,不敢触碰它那硬黑的壳子!
'孝天哥哥,你杀过甲鱼吗?'
'我只吃过,活的还是头一回见过!'
'啊,那该怎么办,杀不死甲鱼如何做菜啊!'
他俩在一边窃窃私语,还是被楠芳潇听见了!她很得意地笑了,手里拿着刀片不停地刮开鲤鱼身上的鳞片。干涸的水池里,鲤鱼被掀开了鳞片,张着鱼嘴摆动尾巴,贱起一些黏液沾在她的脸上。
楠芳潇把这条鲤鱼当作冯孝天一样千刀万剐,色魔勾引我妹妹,该死!不留意,鱼儿挣扎摆起尾巴贱起黏液,吓得她好嗓音叫了起来:'老公,快帮我擦擦!'
'怎么啦,怎么啦!'
'我脸上有鱼腥水,快帮我擦擦!'
吴志兵正在用刀割鸡肉,双手沾满了油脏,见她闭着眼,一个劲嚷嚷,快啊,快点啊!
奇迹出现了,吴志兵伸出舌头舔着她脸上的鱼腥水。楠芳潇感觉自己的脸湿湿的,还有一些触感!猛惊一慌睁开眼,羞红了脸,骂道:'你干什么呀,我让你用…。'
'老婆,我不是一时心急嘛,别生气了啊!'
还好,妹妹和那个混蛋一直在研究如何杀死那只王八,没有看见刚刚精彩的一幕!否则,会被他俩笑死!
终于,王八羔子爬来爬去惹怒了冯孝天,只见他左手张起五爪捉住王八,右手拿着一把刀,架在它的脖子上,厉声说道:'快点,把脑袋伸出来,让我剁你一刀!'
原先,王八羔子被他抓住翻身在手里,它张狂地炸开四爪,伸出长长深黑脖子张大嘴咬向那只手。可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王八死死地把脑袋缩了回去,任凭那把刀在壳子上使劲地敲,脑袋就是不伸出来!
眼见甲鱼张大嘴咬向孝天哥哥的手,小丫头吓得脸色都白了。一着急伸出手,就要掐它脖子。可是,手刚伸去,又被它张开嘴吓了回去。很骄傲孝天哥哥制服了它,可是,这一回甲鱼不再把脑袋伸出来,她又着急了,说:'快,把手指伸进去,诱惑它伸出脑袋!'
冯孝天很是吃惊,可怜巴巴地说道:'玉儿,你舍得牺牲我的手指吗?'
'那怎么办啊?'
不经意把目光停留在吴志兵身上,小丫头甜甜地喊道:'姐夫,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小姨子很客气地说着话,吴志兵很是开心地应了一句:'兰兰,什么事啊!'
'姐夫,你过来一下嘛!'
做姐姐的,当然察觉到妹妹反常的举动!
楠芳潇不好直接说出口,轻声地提醒他:'小心点,最好别过去!'
'嗨,没事!'
吴志兵走过去,蹲下笑着说:'兰兰,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姐夫,你先把眼睛闭上。待会儿,不管你感觉到了什么,都不要睁开眼,不要叫出声!'
'为什么啊?'
楠珂玉不满地嘟着小嘴,说:'你还是不是我姐夫啊!'
这是一个好机会,吴志兵点点头答应了。闭眼的那一刻,鄙视了冯孝天一眼,小子,在我闭眼的期间不要乱来啊!
眼见他已闭上双眼,楠珂玉在冯孝天耳边轻言几句!
'啊,不行,不行!'
'孝天哥哥机会难得,不要错过!'
吴志兵闭上眼睛,听见他俩细小的说话声,忍不住说道:'兰兰,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啊!'
无奈,眼下是绝好的机会。冯孝天只好按照小丫头的吩咐,抓牢甲鱼!楠珂玉则是摆弄他的手指,甜甜地说道:'姐夫,你的戒指好漂亮啊,和姐姐的戒指是一对吗?'
吴志兵一时兴奋,想要睁开眼被她止住了,满脸幸福地笑了,说:'这是和你姐姐,互相交换的结婚戒指。其实,我有很多珍贵的手势,像什么金手表,金项链。我都没有戴,只戴你姐姐送的…啊!'
就在他满脸幸福说话之际,楠珂玉悄悄地摆弄他的手指,塞到甲鱼嘴边。甲鱼看见嘴边的肉,哪有不咬的道理,所以,它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吴志兵感觉一阵切肤般疼痛,睁开眼看见甲鱼咬住自己的手指,惊恐地叫出声!瞬间,楠珂玉狠狠地鄙视他一眼,数落道:'姐夫,你再叫就不是我姐夫!'
'老公,你怎么了?'
楠芳潇惊了一下,回脸看了一眼蹲在那里的吴志兵,只见他满脸苦色,挤出一丝哭笑,说:'老婆,我。我没事!我和兰兰闹着玩呢。'
趁姐姐不再留意这边情况,妹妹焦急,小声说道:'孝天哥哥,你还楞着干嘛,快点动手啊!'
'哦!'
趁着甲鱼咬住吴志兵手指,伸出脑袋的时候。冯孝天死死地卡住它的脖子,手里换成一把剪子,恰住甲鱼脖子,咔的一下,它的脖子断了!
可怜的甲鱼一命呜呼,可是它的脑袋脱离了身体,却死死地咬住手指没有松开!
杀死甲鱼,楠珂玉不顾安慰受伤的姐夫一句话,又和她的孝天哥哥研究如何把甲鱼开膛破肚!
吴志兵只好打落了牙齿咽下肚子装哑巴,受了委屈不说话装无辜!
'老公,你还蹲在那里干什么呀,快点帮我备点佐料!'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