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良才口中套出那份机密文件,钟荟着力接近吴宗仁的办公室!
只不过,她是公司的临时顾问不方便接触董事长办公室,为此,她特意请求吴宗仁改换秘书一职!
可是,吴宗仁心有难处,自己身边的秘书跟随快有三年了,冒失撤换有点说不过去!这事也就拖了几天,钟荟按耐不住,在他身边撒娇了好几回。
吴宗仁和她缠绵几十次,还是迷恋她那骨子里透露的风情,也就是一颗好色之心作祟,他最终经受不了她哭鼻子哀求,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辞退对他忠心耿耿的秘书!
有了秘书一职,钟荟可以光明正大出入董事长办公室。为了体现秘书精心呵护的职责,钟荟可谓费劲心机讨好他,为他排忧解难!这样一来,可以向他证明,做这个秘书就是想照顾好他,多一些时间陪陪他!
虽说,吴宗仁最初也怀疑她,好端端地干嘛要当秘书啊!不过,几天细心观察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之举,也就渐渐地放下心来!
当然,钟荟配合他,躲在办公室里风流一阵,让他很是兴奋!把她按在宽平的办公桌上,狠狠地蹂躏,这是多么刺激的事啊,也就一来二回,吴宗仁只要不见她待在办公室里,他还觉得有些闷的慌!
等他放松了警惕,钟荟这才寻找起那份机密文件。听余良才说起,文件藏在保险箱里,她开始观察保险箱的具体位置!
可是,找来找去还是没有发现保险箱!仔细地留意豪华的办公室室内环境,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目光不经意停在墙体挂起,一张巨大的油画上面!墙上挂上一副画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这一副画很可疑!
可疑之处在于,油画左角边落有摸损的痕迹!试想一下,好好的画挂在墙上不会有人随便触碰。而这一幅画画上留下的痕迹,很明显经常有人移动过!
抱着一线希望,钟荟小心翼翼取下油画牌匾!奇迹出现了,油画背后遮住的地方,竟然是空的。一个袖珍超钢制成的保险箱,正放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
一阵激动,钟荟想要打开保险箱,拿出里面的文件!可是,保险箱设置了密码。没有密码,就算有切割机器也切不开保险箱!
冷静片刻,钟荟把地上的油画重新挂在墙上,遮住保险箱!嘴里念道,密码,密码。对了,吴宗仁设置的密码肯定和他关心的一组数据有关!
接下来,钟荟每天晚上陪着吴宗仁出没夜会场所。浓浓的温情,浪漫的烛光晚餐,钟荟关切地询问他的家室,和以前的生活!当然,这其中不便说的,吴宗仁只字不提。当她问起他的生日,吴宗仁心里很是感动啊!换他一句话说,妈的,老子在女人身上花了许多钞票,也没有女人想着老子的生日,为老子准备一件礼物啊!
'吴哥,离你的生日还有三个月,到时候我要精心准备,帮你度过一次难望的生日!'
'荟荟,这些年,我不过生日也就习惯了,不用麻烦!'
'那怎么行,以前你没有我,可以随便!现在,你有了我,我不允许你随便。'
是感动,不是!妈的,不是个屁啊,看把吴宗仁感动的泪水汪汪,终于有人心疼老子啦!
从吴宗仁口中套出他的生日号码,钟荟并没有就此打住,和他玩起一个简单的游戏!
这个游戏很简单,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一串数字,双方同时说出口。如果,男女双方说出的两组数据最接近,说明男女之间有一份默契!
对此,吴宗仁觉得好无聊,为了讨她开心,随便敷衍了几组数据!
正是,吴宗仁敷衍的心理作祟,他想也没想,把脑海里经常念道的数据说了出来!这就是潜意识,它会促使大脑原先储存的信息在没有新的思维驱动之下,原原本本显露而出!
钟荟之所以和他玩这个游戏,就是想让他说出心里最熟悉的数据!她知道保险箱已经被他动过无数次,而每动一次,他都会在心里默念一组数据。久而久之,那一组数据已成他心底最熟悉的暗号。只要他嘴里念起数据,他就会不自觉想起那一组密码数据!
所以,在他敷衍之下,口中说出的几组数据,竟然出奇地相似。而这一切,已被钟荟牢记在心里!她清楚,这几组数据,很可能有一组是保险箱的密码。
准备好一切,这一天,钟荟趁他刚走出办公室去接待客户洽谈业务之时。悄悄地走进豪华的办公室,取下挂在墙上的油画,照着一组组数据解起密码!
先用了他的生日号码,果然不出所料,他并没有拿生日号设置密码!那么,很有可能密码是剩下五组数据其中一组!
此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吓得她心头一惊,浑身颤抖,嗫嗫怯怯后退几步,一不小心踩碎放在地上的油画!
糟了,这是她第一反应,包裹油画的镜子碎了,吴宗仁肯定会怀疑有人动过保险箱!心里一个念头,尽快拿走文件离开这里!
此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一直想个不停!钟荟静下心,拍拍胸口让自己放松点,正当她去接听手机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停了!
她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是吴宗仁的,打开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的司机手机号!
糟了,他肯定发现自己的手机丢在办公室里,所以他用司机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就是想让钟荟把手机送到楼下去!
可是,现在没有接听,他会不会亲自前来取走手机呢!顾不了许多,钟荟急忙地照着数据解起密码!
一个不对,两个不对…钟荟心里默念,老天爷帮帮忙快点,快点!正当她使用第五组数据绝望之时,密码对了!打开保险箱,她疯狂地抓起里面的东西,黄金首饰她全丢掉,最终在底层摸到一个米黄色纸袋装有一踏文件!
迫不及待,取出文件迅速地扫描一眼,没错就是它了!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钟荟心里有些害怕,搞成这样肯定会被发现!转念一想,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和董事长相聚了。
钟荟手里紧捏那一份文件,急忙走出办公室。走到二楼,发现吴宗仁正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心头一惊,钟荟从另一道楼梯走到办公楼大厅!
她越来越紧张了,眼前办公楼外守护的手机接听电话,频频点头,让她怀疑,是不是吴宗仁已经发现了,正在联系司机查找自己的下落呢!
绝望之际,钟荟发现经常给公司传递文件的快递员,又来给公司传送文件!
钟荟抓住他,焦急地说:'我要快递,快,把这份文件快递到浙江温州天盛实业工贸大厦,收件人,冯德盛!'
'小姐,你说慢一点,我记不清楚!'
磨叽了两分钟,钟荟终于交代清楚快递员,把文件送到该送的地方!
望着快递员走出办公楼,骑着一辆摩的呼啸走远,钟荟终于放下心来!可是,她被发现了,吴宗仁动员所有的保安找到了她!眼前好几个保安,围住了她!钟荟冷静片刻,微笑一丝涟漪,不过笑容有些牵强,明显是心虚!
'你们想干嘛,都看着我干嘛!'
为首的保安队长,脸色异常凶狠,厉色道:'少废话,董事长找你有事谈,随我们走一趟吧!'
钟荟吓得脸色一片苍白,她极力掩饰道:'董事长找我有事,也不会劳烦你们来传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嘛!'
钟荟被保安架起胳膊,扭送到董事长面前!此时,吴宗仁靠在沙发椅子上,面前桌子上放着一幅碎了玻璃的油画,还有一个保险箱,旁边是一些金银手势。
眼看她被保安带了进来,吴宗仁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暧昧柔情,而是怒火冲天!
凶恶的眼色,盯得她浑身不自在。好些阵,她挤出笑容,和言道:'吴哥,出了什么事啊?'
吴宗仁冷眼逼视她,站起身,冷步走上前,冷言道:'小娘们,和老子玩阴的!快说,你把我的东西藏哪了?'
钟荟慌忙失色,掩饰道:'吴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没有任何征兆,吴宗仁阴沉脸,回首狠狠地甩了她一嘴巴!
'啊!'钟荟只感觉左脸颊火辣发烫,歪着脖子躺在地上,莺莺啼哭!
'妈的,臭婊子,你把老子的东西藏哪了?'
'吴哥,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此时,钟荟心里明白,绝不能松口承认!否则,那一份文件很有可能会被他追回!
吴宗仁看她坐在地上,装作一脸的委屈,哭鼻子!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怒吼道:'臭婊子,你还在我面前装,是不是啊!这些东西怎么解释啊?'
桌子上,一幅破碎的油画和打开的保险箱,呈现在眼前!虽说,钟荟做好心理准备不承认一切,可是,真当他指责起,她还是感到一丝心虚,说不出话来!
'臭婊子,没话说了是吧!快说,东西藏哪了。'
'吴哥,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动了你的东西!'
'不承认是吧,给我好好伺候着!'
说完,吴宗仁走出办公室。剩下四五个保安,一脸淫笑,慢慢地靠近坐在地上,满脸惊惧之色,钟荟抖擞柔弱的身子,恐色道:'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啊!'
一个小时的蹂躏,钟荟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留下斑斑血迹!这些畜生简直就是变态,太暴力太黄了。
被几个保安猥亵昏迷后,吴宗仁秘密安排手下,把她关进一件破旧的屋子里!
连续两天,钟荟衣衫不整被捆绑丢进脏乱不堪的屋子里,时有一群恶棍闯进屋子对她实施变态般,发泄兽欲!
被折磨的人不想人,鬼不像鬼,钟荟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一次,她受到了极大的耻辱,遭遇惨无人道的虐待。
瞅准时机,吴宗仁出现在破旧的屋子里,假装于心不忍的模样,劝解道:'荟荟,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不计较,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凌乱的头发,脏黑的脸,再也看不到她那娇美的容颜!袒露在外的雪白秀腿也是一道道血痕,让人触目惊心,煞觉一阵悲凉席卷而来!
钟荟躺在满是碎砖瓦片的地上,残喘一丝娇气,漂亮的眸子,眼色黯淡了许多。看着他弯腰低下一张肥脸大耳,钟荟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啐他一脸口水,骂道:'你这个社会败类勾结他人,非法侵占牡丹村村民辛辛苦苦培制的茶园,我要把你的丑事公布于众,让你不得好死!'
'臭婊子,还敢嘴硬!'吴宗仁狠狠地甩了她一嘴,冷笑道:'你让我不得好死,好啊,我倒想看看谁不得好死!来人,盐水伺候着!'
屋子里三名手下,每人手里端着一盆盐制泡水。只见他们,用手抛撒起盐水,淋湿在她的身上!
此刻,钟荟一丝不挂,身上一处处伤痕被盐水侵入,煞觉切肤裂肉般刺痛,犹如刀绞,痛的她失声尖叫,躺在地上辗转反侧苦不堪言!
一番折磨,吴宗仁示意他们住手,一只粗手,狠狠地捏她的*,大声吼道:'臭婊子,快点说,东西藏哪了,再不说,老子割了它!'
'我。我死也。不告诉你!你。这个败类!'
说完,她怨了过去!
'妈的,便宜你了!你们想办法,弄醒她,接着操。'
说的他们心里一阵激动,小美人,你可千万别死啊!
此时,手机短信铃声响起,吴宗仁掏出她的手机,查看一下:荟荟,干的不错,你送来的文件,我已收到!没事了,你尽快找一个理由离开吴氏茶行,冯德盛!
看完短信,吴宗仁气的,一对眸子睁得老红,重重地把手机摔在地上,瞬间手机碎了!
好一个天盛董事长和老子玩阴的,安排一个臭婊子在老子身边,是想偷老子的东西!
吴宗仁总算弄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冯德盛搞得鬼。阴沉着脸,他给冯德盛拨打了电话。
'喂,哪位啊?'
'冯董事长,你好啊!'
'你是?'
'少他妈的废话,钟荟在我手里!她偷了我的东西交给了你,如果你不想她死,乖乖地把东西还给我!'
没等他再次说话,吴宗仁挂了电话,对那三个男的,说道:'你们小心点,别把她弄死了,老子留她的命还有用!'
'是,吴哥,我们知道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屋子里,吴宗仁一直守候着,丢了那份文件,他就像一个恶魔失去了灵魂变得异常可怕!
'吴哥,她醒了!'
吴宗仁小憩片刻,差点睡着了,在手下的提醒之下,他打起精神,一步一步走向她!
身上没有衣服,钟荟蜷缩身子,惊恐地看着他,漂亮的眸子没有一丝神色!几天的折磨,已经摧残的她意志恍惚精神崩溃!
'臭婊子,你偷我的东西,是不是冯德盛安排的呀!好,老子现在就打电话,要他拿老子的东西赎你。'
站起身,吴宗仁拨了过去!
'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老子要你把东西还回来,否则老子要了那婊子的命!'
'你吓唬谁呢?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信是吧,那你看好了!'吴宗仁打开手机视频,拍下钟荟惨不忍睹的模样!
'荟荟,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荟一下子清醒了意识,看见手机里熟悉的身影,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痛哭了起来:'董事长,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切断手机视频,吴宗仁冷冷地说道:'考虑得怎么样啊,东西什么时候还给我!'
'你让我考虑考虑!'
'妈的,换还是不换,一句话!'
那边没有说话,直接挂了!吴宗仁一时揣测不到他是什么意思,也就允许多给他两天时间考虑!
可是,一天过去了,二天过去了…一个礼拜也过去了!
吴宗仁耐不住性子,一天拨打了几百个电话,那边始终手机响起,就是没人接听!
每次,吴宗仁站在屋子里拨打电话,钟荟心里不说,还是希望董事长能够表达出救自己的心意!
可是,一次又一次失望,从手机那边响起一两句话,直到无人接听!钟荟终于绝望了,董事长彻底抛弃了自己!
'臭婊子,看见没有,这就是你死心塌地卖命的结果!既然连他都不顾你的死活,你就别怨我心狠手辣!'
'你想干什么?'
'让你去死!'
说话之际,吴宗仁掏出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插进她的胸口!
那一刻,她不在害怕了,被最信赖的人抛弃,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留念的!
那一滴眼泪落下,她平躺在地,慢慢地合上眼。如果有来生,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他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