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虐恋:霸王缠上身》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完结】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txt

文章简介

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 当前章节:149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54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胡萝卜酱】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

作者:侠客女王Eva

文案

是留美的金融王子,身边不缺女人的他,却偏偏想要占有她。

若不是她狠辣的爸爸威胁,她也不用强忍着想去招惹他的心,不用昧着良心跟别的富家少爷交往。

他生意场上的叱咤风云,在她面前却频频碰壁。

霸道地缠身、柔情地攻占,纵使佳人忽冷忽热,他都不甘心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曾经视事业如命的他,为了她可以放弃高升的机会;为了她,他可以原谅她无数次,包括肉体的出轨。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怅然若失 破镜重圆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莫之谦苏颖儿 ┃ 配角:许绍阳雪衫 ┃ 其它:威胁仇恨

做你的女人

“你明天真的要回国?”莫之谦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她。

“妈妈身体不适,我必须得去看看。”颖儿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裙,在灯光的照射下,体内的起伏若隐若现。

“不打算回来了吧。”他摆着脸,看着她来回走动,目光撇到她若隐若现饱满圆浑的酥胸上。

“最后一天留在你这里,我不希望留下什么遗憾。”她娇羞着脸,身体轻盈地跳进床。自她到美国,丢了行李和全部家当后,有幸缠上他,住进他的别墅,才没有流落街头。

“与我离别后你不会遗憾?”他冷笑,眉宇间透着彻骨的寒气。当时她不过就是他随手捡来的,根本没想过会和她有什么交集。多少次想赶她走,可当她真的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他竟然会情不自禁地拽回她。

她赖在他家两个月,仅仅两个月而已,她的娇柔、她的死缠烂打将他征服。他的身边从不缺女人,对她的感情却是例外,虽然他总是表现出一副她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样子。

“你等我,好吗?”颖儿睁着大眼睛,狭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眼底还泛着几滴惹人怜惜的泪花,斜撑在床上的妩媚姿势像是勾引般摆在他眼前。

他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眼前活色生香的女人,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况且她还是美女,是他的心上人。他俯身到她身边,手不自觉捏重了她的肩膀,像是在发泄对她轻描淡写的不满。

她吃痛的娇嗔,才让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怜惜,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低沉地回应:“嗯。”

她转过身,胸前的柔软贴到他的胸口上,绯红的脸蛋带着羞怯,小手不禁环住他的脖子,“之谦,我爱你。”湿润的气息留在他耳边。

若不是她有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爸爸阻碍她生活,她就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跟他继续如胶似漆。

他的某处开始有了反应,搂住她反身相拥,霸道地将她压在身体下,是因为即将分离的惹的祸,还是他的底线被她的性感所冲破。他的胯间告诉他,他想要她,也必须要。

他深邃的眼眸,跳动着欲望的火苗,脸部的肌肉随着捏紧她的身躯而微颤。若是她真的不打算再来美国,他也不允许别的男人抢先一步得到她的身子!

她瑰红的脸蛋,眼睛羞涩地看着他。她怕一回国就是和他一辈子的相拒,她怕再也无法感受他的爱。她为他,愿意。

她感受他炙热的身子,耳畔传来他浓烈的呼吸声。他细碎却粗狂的吻落在她脸上,她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她开始回应,回应他的吻。

收到她的感应,之谦再也按捺不住,些许粗狂的吻变成狂烈如飓风的吻。手掌在她如凝脂般的雪肌上剧烈揉搓,内心的不满与不舍他一定要在她的身体上得到回报。

他猛地起身,脱去身上的衣服,古铜色精壮的体格,展现在她眼前。她花痴地看着脸蛋身材都这么完美的他。

他再次覆上她的娇躯,颖儿被之谦的阳刚味怔住,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触他身上的肌肉线条。

她明白,她即使不能跟他长相厮守,她要做他的女人!

床上的两人激烈地交缠着身躯,然后相拥而睡。酣然度过他们在美国最后相守的日子。

光照射在他们的床头,恋恋不舍的眼神,分离的时刻最终艰难地到来。

她身心疲惫地回到中国,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压抑与死神的大驾光临。

她战战兢兢地挪进妈妈的卧室,妈妈正蜷缩在墙角,她哭着抱着颖儿,“颖儿,妈妈对不起你,不能再陪你了,我的毒药快发作了,我,我不想再留在这个世上看着你爸爸一步一步错下去。所以,原谅妈妈弃你们而去,能见到你最后一面,我知足了”妈妈痛不欲生地哭喊着,紧紧地抓着颖儿的衣角,身体蜷缩成很小的一团。

“妈,我送你去医院!”颖儿不忍心看妈妈这般痛哭难耐自我折磨。

妈妈用头不断地撞击着墙壁,换求最后的清醒,以表述完最后的话:“不,我不去,不去,求求你,让我走,我只想要一个安静平凡的生活。”一秒一秒地看着妈妈在自己怀中呼吸渐渐微弱,直到她离开憎恨的世界,安逸的神情好似一切都解脱了。可是颖儿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怎么也唤醒不了生前温柔的女人。

还没来得及安抚妈妈去世的心情。她被爸爸强拽着威胁:“你给我留在中国,我不准你再去美国!”

颖儿瞪大眼睛歇斯底里地吼:“凭什么?!你害死妈妈还不够,还想我陪妈妈一起去死吗?”

“你给我住嘴!”‘啪’的一声耳光,坚决而有力,“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那个在美国陪了你两个月的男人死!”

“不行!你不能这么残忍,爸爸,你收手好吗?你这样迟早要完蛋的!”跪地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爸爸面目狰狞地挪开她的手,“我不用你来劝,我手上已经沾满了血腥味,我不怕再多一个。他是活还是死,全凭你一句话!”

“你想让我怎么做?”略带绝望的声音。

“许家的少爷许绍阳不是一直很中意你吗?我要你跟他交往。”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身女儿,你为什么要葬送我的幸福?”

“许家那老家伙有花不完的钱,他的儿子许绍阳有自己独立的事业。等你做了他的女朋友,你有享不尽的福,花不完的钱。你觉得这还是葬送你的幸福吗?”

“是你自己想独占独占财富吧。你不是有枪吗,你可以一枪毙了他们全家,然后所有的别墅、公司、美金都是你的!何必让我来做长远的投资!”

“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子,你自己想清楚!你要不想他活,我现在就让他死!”

豪门宴会

“亲爱的,开门,快开门!”雪衫娇气又急促声音在颖儿门外喊。

自妈妈走后,这栋房子爸爸再也没来住过,他依旧做着他自己的事,危险却是他喜欢的刺激。家里空慌得可怕,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雪衫是她老家的闺蜜,来大城市工作找不到住所,正好这里有空的房间,也好让她陪着作伴。

“来了,马上。”颖儿沉浸在逝母的伤痛中,痛恨着爸爸没有人性的计划。压了压汹涌的波涛,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装上最自然的笑容开门。

颖儿看着雪衫捧着一堆衣服站在门外,瞬间一头雾水。“大小姐,有何贵干?”

“你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难道你还金屋藏帅哥不成?”雪衫径直走向房内,四处狐疑张望,然后上下打量着颖儿,“我的老大,你还穿成这模样,你还没准备好?”

“那我应该穿成什么样,我需要准备什么?”颖儿摆摆手,打了个哈欠就扑倒在床。

想想好像哪里不对,抬头瞥向雪衫,颖儿‘嗖’的从床上腾空跳起,“啊!糟了,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算是没救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没责任心的女朋友。”雪衫白了一眼。“许绍阳是我见过最悲催的男朋友!”

看着雪衫拾掇得那么积极,也开始从衣柜里捣鼓一堆衣服摊在床上。手指落在白色的晚礼服上,衣服的质感触电般地麻醉思绪。这是她在美国的时候她最爱的莫之谦为她挑的。

手机在木质的电脑桌上笨重地振动,煞风景地将欲陷进回忆的颖儿留在现实。陌生的号码。“喂?哪位?”

“苏小姐,少爷已经派我来接你了,我就等在你家门口,请苏小姐,雪衫小姐装扮好后,上车。”

“嗯。”许绍阳总是喜欢派人提前接待她,而她不得不由着他的性子讨好他。电话漏音,一旁的雪衫已是听得一清二楚。“看你磨磨蹭蹭那样儿,人家等不及了,来催了吧,还不快点收拾收拾!”

情不由衷,男朋友,好犀利的一个名词。走到窗前,低头就望见银白色的宝马车霸道地横在家门前。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却无能改变。只因为自己有个无所不能的爸爸,只要他想做的事,别人,无可抗拒。

“颖儿,我这样好看吗?”寻声望去,雪衫一身粉色又华丽的晚礼服将她修长似魔鬼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金色的发丝像瀑布一样顺流直下,慵懒地垂在胸前,白皙的肤色,衬着乌黑的大眼睛。精致的五官,高贵又不失调皮的装扮,整一个完美娇贵的芭比娃娃。

颖儿怕再多看一眼就要流鼻血了,而自己这几年心里憔悴得苍老了许多。颖儿挥一挥色迷迷的眼神,“太美了,今晚你肯定压下全场。”顺手取出自己的白色晚礼服,挂在衣柜有些时日,款式虽不及最新潮流,却也落个大方得体。

雪衫听到颖儿的夸赞,吐了吐舌头,羞涩地在穿衣镜扭动几下身姿自觉满意后,跑下楼去。“你快点啊,我楼下等你。”

再次穿上这套白色礼服,心里不免五味杂陈,胃里涌上阵阵酸楚。手机又开始笨拙地振动,是许绍洋的。“喂?”

“准备得怎么样了?”毫无波澜的声音。

“快了,马上出发。”她也是不带任何感□彩的语气。

没有下文,电话就传来忙音。颖儿盘起发髻,随意地搭配上发簪。简单干净的白色珍珠项链点缀着白皙亮洁的脖颈。没有像雪衫这么娇贵华丽,却多增一分出水芙蓉的大方与清丽。

坐在车里,颖儿望着车窗外一路驶过尽收眼底的幢幢高楼大厦,心底不由的滋生一股凄凉,什么缘由,自己也说不清。

车里的气氛格外安静,不,应该说是寂静,因为司机闻到的是这个味道,他想搭讪几句话,可是气氛略微紧张,两位大小姐又摆着爱理不理的样子,无从下嘴。无奈之下,一心一意负责本职工作,将少爷的心腹送往目的地。

开到许绍阳的别墅前,车灯打向前方。颖儿心里暗叹:许绍阳不愧是富豪贵族,一栋栋豪华别墅不说,一辆辆高档私家车也不说,自己常住的这一栋别墅竟然还有武警守别墅为许家。

也难怪爸爸会要挟自己选择接近许家。以前颖儿也来许绍阳家转,保安倒是见着了,可今儿个举行个生日宴会,还发动武警了,个个持枪大义凛然地环着别墅外缘而立。紧紧凑凑的武警穿着统一的武警装,老远望去,冷冰冰的别墅像是漆上了一层充斥活力的色彩。

这种朋友间流窜的生日宴会,还怕有人对他家的资产图谋不轨?名目张胆地张罗一群武警不是摆明了让那些觊觎家产的人望而却步吗?

走进宴会厅,客厅的布置连接走廊堪比高级酒店会所的排场。别墅不愧是别墅,一个客厅就好比别人好几栋房了。

这灯光打的太有艺术感了,该闪耀的地方闪耀,该打背光的来些阴影,许家的人不会连灯光设计师都邀请了吧。

颖儿拉着雪衫走到一个人流稍微少一点的角落,眼前飘过的女人个个端丽冠绝,风流蕴藉,脖子上还佩戴着世界上传说很名贵的珠宝。

“大家先静一静,我先代表许总裁讲几句话。”平静而有威慑力的语气,能当上许家的管家不是盖的。

待走动交流的人群安静后,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今天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参加我家少爷的生日宴会,我代表少爷向大家表示感激。”说着鞠躬弯腰90度。

客厅的楼梯上走下一个人。大家的目光齐齐聚集在他身上。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穿着笔挺简洁的西装,手捧浓浓的一束玫瑰,眉宇间透着英俊,也露着野心。他就是许绍阳。

颖儿嘴角瞬间而逝一股挑衅的笑容,仔细看看他,其实还人模人样的。

许绍阳接过管家的话筒,“抱歉让诸位等那么久,但是如果我能为女朋友做一件浪漫的事,我宁愿饱受争议。”他就是要在媒体的见证下,爆出他的女友,他要让她以后不准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耍花样。

全场哗然诧异,尤其是女子甚是嫉妒谁能荣幸成为富豪许绍阳的正牌女友。

众目睽睽之下,许绍阳捧着一大捆玫瑰花,向人群的最角落大步迈去。颖儿深吸一口气,身旁的雪衫双掌相握露着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他表情极冷,目光让人不可抗拒。“但愿你喜欢。”全场一瞬的安静,之前的安静是带有呼吸的,这时的安静是屏息是不可思议,微微感觉到空气中还充斥着羡慕嫉妒恨的情愫。

她双手接过花,脸上绽放出在镜子前练了无数遍对他笑的容颜,她怀疑他的一身大少爷脾气怎么会是真心喜欢她,她不过就是有钱人家玩弄的其中一枚棋子。

许绍阳勾起嘴角,“我还要为她亲手戴上从英国运来的“九月诞生石”,也希望她此后能够对我忠诚。”手里的蓝宝石肆无忌惮地闪烁着,亮瞎目瞪口呆人的眼。嘘喻声,嫉妒声,窸窸窣窣混杂得颖儿头昏脑胀。众人盯着许绍阳为颖儿换下自己的白珍珠,取而代之他口中所谓的‘九月诞生石’。

雪衫眼底流露着羡慕的神色,双手已经摸上挂在颖儿脖子上的蓝宝石了。“哇,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真钻耶,太嫉妒人了。”

颖儿压根不希望成为什么富豪的女友,也不想被人假惺惺地公布自己是他的正牌女友,谁知道像他那样的公子哥背后有多少滥情的债!她想逃离,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为了爱的人,她必须忍受爸爸的威胁,忍着当别人的手中玩物。

措手不及

“喂,颖儿,你在想什么啊,牛排都被你切烂了。”雪衫用胳膊肘戳了戳颖儿的胳膊肘,颖儿惊醒过来,自己盘中的牛排在西餐刀的蹂躏下已无全尸。忽觉餐桌上数双火辣眼睛盯着自己,红着脸一一瞟过,确定无误后,眯着眼睛干笑着以表歉意。

“菜不合胃口?”许邵阳略带不满的表情盯着她看。

“颖儿,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闷闷不乐了?”雪衫关切地把手搭在颖儿的后背,凑近脸扫视着她的面色。

“有吗?没有,菜很好,就是突然有些头晕。”她待在这个地方心情倍感压抑,“不好意思,我先回家了,你们慢用。”

许绍阳瞟了一眼她略微窘迫的表情然后自顾自地喝酒,不予再理会。待她起身走的时候,他的犀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幽幽的背影上。

夜晚的风很凉很无情。不懂怜香惜玉。单薄的晚礼服,丝毫没有挡风的心思,自私地只顾自己在风中掀起尾群随风摇曳。

颖儿没有打的,双臂环在胸前,一个人静静地沿着路边踩着格子一步一格地走。身体冷了,也许能减轻心冷了吧。不知不觉走了多少路程,从许家郊边的别墅已经走进了市中心的灯红酒绿,繁花似锦,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走累了,风吹走了思绪。凉风还有清醒人的功能。颖儿走进一家西式咖啡厅,看这排场很是奢侈,价格一定不菲。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着点餐单,颖儿还真是后悔进来这儿。算了,既然住在大城市偶尔奢侈一下也不为过,况且自己现在还傍了个大款,吃路边小摊被熟人看见还倒丢了许家脸面。心里安慰,一丝不屑与苦意涌上表情。

她点了杯热咖啡,望着窗外。美国的你,还好吗?

直到服务员带着三个风度翩翩,一行西装装扮的极似成功人士的人入座她的正前方。她才知觉到这个世界。朝着动静的方向望去,突然,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到桌上,‘砰’的一声使自己都惊跳起来。

咖啡洒落一地洒落晚礼服一身。手忙脚乱地拽起纸巾胡乱擦拭,服务员的“没事没事,我来就好”让颖儿更加慌乱,她太顾及前方的他会看向她并且认出她。于是乎,毛毛躁躁把咖啡杯里剩余的咖啡倒得一滴不剩,而且成功地让前桌的人不得不看向自己。

前方有一双诧异又惊喜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颖儿看。待她黑子的眸子迎上他深邃的眼眸,他的表情透出切骨的威凛,抑制住心底的激动,冷冷地叫唤了声:“苏颖儿!”

她想都没想,拔腿就跑。那是怎样的一副狼狈模样。更加迷人英俊的脸庞,相别后的现在感觉他成熟稳重又有魅力,带着最后一眼的想象,头也不回地跑。

莫之谦,多么刺痛人心的字眼。他回来了,他在美国的事业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

沿途撞翻了无数服务员盘中的咖啡杯。再者,自己穿得这么正式,佩戴着这么高贵的真钻,更像是逃婚的新娘。12公分高的宴会高跟鞋咯得逃亡的脚生疼,索性甩掉赤脚逃跑。

一直跑到电梯门口,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才敢停下来往回看。没有人,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瘫坐电梯门口。然后涌上一丝丝失落感,莫名地流着泪看着人来人往的陌生客人,心里却空荡荡。

颖儿心里自嘲道:你不是让他等你吗?现在你算是水性杨花,始乱终弃了。放他走,不要跟他来往,爸爸才会放过他。吸了口气,咬咬嘴唇,起身向外走去,冰冷的大理石透过赤着的双脚直刺心头。

莫之谦。他看着落荒而逃的颖儿,摇摇头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个祈求说要自己等她,结果却消失地无影无踪的人。莫之谦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坐下就追出去。

“哎,莫总,您干吗啊,我们合同的事儿”

他回头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刘老板,我见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抱歉,回头再联系你。”

“哎,合同不是你想签就签,你不签就拒绝的。”另一个人说道:“这是你将事业转到国内的第一笔单子,也影响到你以后在国内发展的声誉。”

他想了想,坐了下来。喝了口咖啡提神镇静。“只要我在一天中国,我就总一天会把你拎出来,苏颖儿!”心里默想。

合同的事商量到一半,莫之谦终于坐不住了。借口上趟厕所,跑了出去。

走廊里除了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就只有两只高跟鞋侧躺在地上,像自己一样被人抛弃。

路上颖儿双手环在胸前,赤脚行走,什么都没力气想。

莫之谦成功签完合同后,拾起被遗落的高跟鞋,沿路开车找寻过去,赤脚的女人,不难找,也只有那个傻女人会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了。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像逃了婚的女人光着脚踩着格子行走。莫之谦一眼就能认出那个傻瓜,不管隔了多少时光。

“颖儿。”车在她身边停下。绕过庞大的车躯体,站在颖儿面前,霸道地拽住她纤细的臂膀,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低吼:“苏颖儿!”

颖儿呆呆地看着他,虽然迎上他冰冷的表情,可是这突如其来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她拒绝不了。

“走走?”更像是命令。

“恩。”

上车。

短信威胁

在莫之谦的车上僵坐着,浑身不自在,努力想着微博上浏览过的各种各样的笑话,可憋不出一个。

“为什么和我失去联系?”还是之谦先开口了。

“我不想再打扰你工作了。”抓头皮干笑几声。

“是吗?那你为什么跟我说叫我等你?”

“呵呵,后来我爸爸不让我出国了。呵呵”

莫之谦表情一点都没变化,嘴角一丝都未上翘。从车柜里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帅气地点燃烟头。

烟雾缭绕,颖儿看不清之谦的脸,烟雾环绕的之谦模糊却轮廓分明,数日不见,之谦帅气未减,又增了几分事业有成的男性魅力。

颖儿花痴的看着,这就是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啊,这么完美的男人,自己多么的稀罕,却可能因为自己的私心,随时毙于爸爸的枪下。

扭过头,再看下去都要流鼻血了。车子正向海边行进,清凉的海风正努力地从车窗小缝隙里钻进来。

“下车吧。”

“啊?这里?”不容她多问,之谦的车已经在路边停下了。她莫名其妙地推开车门下去。

“等等!上车!”刚踏下地面,被之谦喊住。

到底想怎么样吗?说让我下的是你,下了车又让我上车,你恨我也用不着耍这么幼稚的把戏吧。颖儿嘟着嘴,又爬上车。

“你光着脚走?”

颖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许久,“啊!我的鞋子呢?”

“穿上这个吧,以后少穿高跟鞋,对脚不好。”之谦递过一双崭新的白色平底鞋。

“特地为我买的?”

“上次搭我顺风车的一个女孩子落在我这里的。”

穿上鞋,咦,这个女孩脚跟她一样大?不大不小,穿着也很舒服。之谦又在狡辩了。

“还有这个。”之谦递上羊绒披肩,“外面风冷,穿上。”

“这也是那个女孩留下的?”颖儿调皮地问。

“恩。”之谦回了一句,看了她一眼,“你穿成这样去散步你不怕丢脸我怕。”

果然,之谦是明确的,因为真的很冷。不止是海风的凉,半夜连温度都骤降。没想到大半夜还真有零零散散地几个人在海边散步。

风吹乱了头发,随手拨去飘进嘴角的发丝,享受着风的洗礼。转头,发现之谦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月光下泛白的脸爬上淡淡的微红。之谦伸出手抚摸上她的头发,从发根轻柔地滑到发丝,握在手心,然后让风一根一根从指尖吹落。

“什么时候开始留的。”

“恩,什么?头发?”

“恩。”

“回国后。”

“为什么?”

“呵呵,因为女孩子嘛,还是长头发好点,呵呵。”

“因为他?”之谦的目光变得迷离,盯着空中的月亮,沐浴着月光。看到过报道,许家少爷的正牌女友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

“不是,不,对,是因为他。”鼓足了勇气,溜出一句话,心里不亚于之谦的难受。

原以为之谦会发泄不满,恰恰相反,他拉起她的手,“沿着路走走吧。”

之谦的手还是这么温暖厚实,握在他手里,无理由的安全感。就一次,就这一次,放纵一回吧。

手心传达着爱意,两人都未开口,一路静静行走。

“我饿了。”之谦打破沉寂。

“恩?”

“吃夜宵?”

“好。”

“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开车。”

之谦小跑回车停的地方,加速开到颖儿等待的地方。下车,四周环顾一圈,之谦握紧拳头,敲在车头。“苏颖儿,有本事别再让我找到!”

车子急速驶过。颖儿从栏杆后头出来,捏着手机,回想着手机里爸爸刚发的一条短信:听说那个男人回国了,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看着之谦的车离去的背影,默念:“对不起。”

之谦踩重油门,呼啸在高速上。

老年爱情

颖儿不是没有想过报警,想亲手了结这个十恶不赦的爸爸。可是,每当走进警局,脚步还是迈不动。

回国后,依着爸爸的意思,在许绍阳所在的医院当护士。虽然没有专业的培训,但是颖儿学得快,又有许绍阳做靠山,顺利地进了医院。

回到家,家里幸好还有雪衫陪伴,不然真的会得抑郁症。

颖儿整整齐齐地将之谦买的平底鞋摆放在鞋柜,细腻地掸走已经飘落在鞋头的尘埃。在白色晚礼服旁挂上他送的羊绒披肩,指尖抚过过衣裳的触觉仿佛正是在感受之谦一般。

“颖儿,你回来了?”雪衫刚进门。

“恩,你这么晚才回来?”

“我跟男朋友去看电影了,那没事的话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晚安。”

跟之谦折腾太久,颖儿心澎湃得很。像雪衫能找个普普通通的男朋友,平平淡淡谈恋爱真让人羡慕。

与许绍阳交往,外界只看到许家家族的光环,理所当然地认为做许绍阳的女朋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殊不知,烦恼、冷暖自知。

若不是要上班,绝对醒不了那么早,昏昏欲睡地吃完早饭,顶着黑眼圈上班去了。曾经很害怕闻医院的味道,仿佛到处充斥着死寂的气氛。其实,做了医院的护士后,并不那么反感医院的味道了。救死扶伤,是一种美德。

原先,自己根本没那么伟大。越长越大,家里的背景让她知道能挽救一条生命是多么的重要。也许,她还能替爸爸赎罪。这样的话,兴许还能配得上之谦,以至于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家庭是完全黑暗的。

许绍阳盯着颖儿的黑眼圈问:“你好像昨晚睡眠不太好。”

“睡得挺好,长年熬夜累积的。”颖儿冷冷地回答。

“今天你多去陪陪5楼靠电梯病房的孙爷爷。”许绍阳走在前面。

“恩,知道了。”她还是不知道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怎么交流。许绍阳还有自己的大少爷脾气,虽然对医院的病人很温柔,可是对她却总是一副欠了他债的样子。

“他今天手术,我亲自来。先跟我过去看看。”

“好。”她现在能做得就是百依百顺,这样不会让他有甩掉她的可能,她也好交差。

“孙爷爷,怎么样?”许绍阳看着已经头发苍白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孙爷爷用他已经很沧桑的声音问:“许少爷,今天是你帮我动手术吗?”

“我在医院是医生,你以后不要叫我许少爷了,多见外。今天你的手术由我负责,我还带了位护士也是我的女朋友,在您手术之前她会陪您说说话。”

“真是太感谢你了,许医生。”

“许绍阳轻轻一笑,“我先回办公室了,你陪着他。”对颖儿做交代。

“孙爷爷,您别担心,手术肯定会很成功的。”颖儿走到床边,握着孙爷爷的手说。

“我年纪也大了,也是时候了,手术成功也不过多活几年罢了。只是,我家里还有老伴,我不想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孙爷爷的语气满是疼惜。

“你们感情真好,您太太真幸福,有您这么挂念她的丈夫。”

“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啊和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一样,闹闹小脾气。可毕竟牵手了50多年,风风雨雨都共同走了一圈,我们的臭脾气都是可以互相包容的。所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不要总想着对方的不好,有时候多想想对方的优点,身边的人很重要。”

“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真的很幸运。”颖儿羡慕,想到自己的爱情也有些伤感。

“现在的年轻人,都挑挑拣拣,以为会遇到更好的,而不断放弃身边对自己好的人,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后悔莫及。”孙爷爷感叹,“我看啊,许医生人这么重医德的人,想必值得你托付终身,你要好好把握。”握了握颖儿的手。

许绍阳出自豪门,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玩世不恭,被爸爸所逼迫与他交往,并没有太大的愧疚感。可是,听了孙爷爷发自肺腑的话,想想许绍阳不是啃老族,他做自己的事业,是医院里医生口碑最好的。尽管他也有风流韵事,脾气也冷,她也可能是他手中玩物的其中之一,可是他并没有对她有行为上的侵犯,他在医院认真的工作态度也不得不让她另眼相看。

“跟孙爷爷聊天真有意思,手术时间马上要到了,您不要紧张。”颖儿感激孙爷爷点醒自己,不能再带有偏见的看待豪门的许绍阳。

看着孙爷爷被推进手术室,颖儿在门外不断祈祷。这么懂得爱的孙爷爷,手术一定能成功。

过了几十分钟,孙爷爷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手术很成功。”许绍阳亲自为他量血压、脉搏。“一切正常,休息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孙奶奶一定会肯开心的。”颖儿兴奋地说,她已经把眼前的小老人当成自己的爷爷了。

“孙奶奶今天没过来?”许绍阳看了四周,确认没有她的身影。

“我怕她担心,所以不让她过来。她没表面上那么坚强,我知道她总是在偷偷担心,我舍不得她难过。”

“爷爷,那你现在打个电话给奶奶报喜啊,不然她要担心死了。”颖儿立马掏出手机想替他打。爷爷报号码,颖儿替他拨。

“喂?”电话那头颤颤巍巍的声音。

“孙奶奶,孙爷爷手术很成功,他想跟你说句话。”颖儿恨不得早点让她知道孙爷爷现在恢复健康了。

“老伴,过些天就回家,一切都好。”孙爷爷抑制不住眼泪。

“好好谢谢,谢谢你们”孙奶奶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许绍阳很喜欢这种让病人家属开心的感觉,他觉得这才是他当医生所要追求的使命,他也只有在医院里能脱去他大少爷的外衣。

在孙爷爷出院之前,颖儿一直陪他在花园晒太阳,聊天,给他讲故事。

许绍阳时常在办公室的窗口看着她。他眼里的她那么善良,每次和她接触前他总说服自己好好跟她对话,可是一接触上,话到嘴边就出不来。

他选择做医生,也是自己从小的原望,爸爸的集团做的太大,那也是爸爸打下来的,而自己只想做些自己想干的事。愣了一愣,才发现自己忘了干正事,仔细将今天给孙爷爷做的手术过程完整记录下来,他才离开医院。

挂念

阴雨绵绵的天,她又忘记开车,或许是故意忘了开。只想淋着细雨走走。可是不知不觉走的方向越来越偏向莫之谦的家。“莫之谦是为我回来的吗?”颖儿允许自己自作多情地想一次。她现在能理性做的一件事就是劝他回美国,两人不能再有交集,不该有。

果然,抬头看见自己就在莫之谦的公寓前,他还没回来,可是雨好像越来越大。颖儿身体缩在门边,雨丝还是飘落到她的发梢,身体渐渐被湿气覆盖,连他站在眼前都未曾知觉。

“颖儿,你在这里多久了?”莫之谦看着昏昏沉沉的颖儿,心疼袭来,立马开门抱紧颤抖的女人。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颖儿冷得牙关止不住地打颤,双手不觉环上之谦的脖子。

“你这个傻瓜,要过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看看你。”语气满是责备,手在她脸上触碰,柔软的脸庞全是冷冰冰的。

颖儿虚弱的呼吸努力地表达自己的幸福:“又能赖在你家,真好”

“你要真这么想当时就不会走得一干二净了。”莫之谦起身去倒水,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沙发上。

颖儿缩成一团,这辈子,她又何尝不想赖着他,天天住在他家。她现在不敢再沦陷,可是虚弱的身体不听使唤。挣扎着,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被之谦抱了起来,发冷的身体贪婪的依偎在之谦的怀里。这么暖的拥抱,久违的拥抱。

下巴被他抬起,感觉温暖的水慢慢流入自己的嘴,可是喉咙却不听意志的使唤,迟迟不肯咽下去,温水在喉咙间打转,喉底的灼热感愈演愈烈。小手不禁揪住之谦的衣领,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

“知道生病难受了。”之谦语气坚硬却又心疼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一股很奇妙的感觉传到她心底,她听到很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私语,好想回几句,可是沉重的眼皮迫使她昏睡下去。

之谦变温柔了,想起当时美国在他家借宿,好几次他都想把无厘头的她给赶出来。可是当她真的收拾行李要回国的时候,他却感觉像丢了一样什么东西,又理直气壮地将她拽回自己的家。

她发烧了,昏迷不醒,之谦连忙用毛巾沾上温水附在她额上,可怜她连水都喝不下,退烧药不可吃。她粉嫩的脸越来越烫。“颖儿,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买退烧针。”他怕她再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响的离开,去医院的时候,关好门窗,反锁上门。

等他回来,她还是睡得很安逸。“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你不想是始乱终弃的人,你一定有苦衷,对不对。”之谦一直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将她讨回来。“我要给你打针了,你忍一忍。”刺激手臂,液体流进身体,她嘴里低语着,“之谦,快走。”

额头开始不断冒冷汗,细细的眉毛皱在一起。“之谦,快走,快走。”紧紧抓着之谦的手,头开始不断左右摇动。

“你就真的这么想赶我走?”在她耳边轻怒。

颖儿天生身体比较柔弱,昏睡了一整晚,之谦在她床边陪了她一整晚,直到早晨她清醒过来,体温恢复正常,她粉嫩的小脸蛋又透出生气的颜色,翻白的嘴唇有了血色的红。

“之谦,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第一眼醒来能看到他,真好。这是她日日夜夜念想的生活。

“你给我好好在这里休息,不要再给我搞花样。”之谦看到一条她的短信,短信的署名是许绍阳。他痛恨那个男人抢走她,也气眼前的女人始乱终弃。他不能因为赌气将她推出去,他要留住她。

“之谦,你不用上班吗?”两只圆圆的眼睛看着周围,这里的布置跟美国的房子好像。

“恩。”冷淡的回了一句,以前从没觉得女人难搞,在她这里才发现,女人真的让人伤脑筋。

“之谦,你是不是特别不想见到我。”昨天之谦还这么温柔,突然间他的态度怎么回到了在美国刚认识她的时候。

“没有。”之谦不想再跟她多说下去。

总裁一通电话过来:“莫之谦,今天的谈判你一定要过来。”

之谦躲进厨房偷偷地讲:“总裁,我这儿有事实在走不开。”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要不想继续留在中国,你就别过来了。”总裁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颖儿,我得出去一趟,你乖乖地躺在这里等我回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她的气色,确定好转后,才决定出去一趟。

“恩,你去吧,不用管我。”颖儿望着之谦的脸,也不知怎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怎么了?”知道她爱哭,可没想到病好了也会哭。

“没事,你去忙。”小手努力地擦拭自己被泪水侵蚀过的脸。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之谦走一步回头看一步,他要强制性地留住她。

“放心去吧,我一直在这里。”哭丧着的脸努力挤出一坨笑容。

确定之谦的车开远后,迅速洗脸穿衣服,他要在之谦赶回来之前回到医院。“之谦,对不起。”看着之谦空荡荡的房子,心里有多不舍得离去。远离一步他的住所,心就疼一分。磨磨蹭蹭,估摸着之谦快回来了,才狠下心窜上一辆出租车,逃离。

之谦迅速谈判完,心里一直挂念着一样东西,没应公司同事的邀请,径直回到自己公寓。

他知道,里面有她。在他开门的那一刹那,心中有一股很不祥的预感。果然,走到她睡过的房间,空空如也,床上只剩下她留下的体温。

床头贴着一张彩色的纸,纸上爬着一些可爱的字:之谦,谢谢你的照顾。对不起,我们是没有未来的。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

这什么意思,什么跟你在一起不会幸福。你没有资格替我做选择!我在美国安排好工作,转向中国,我就是希望你重新回我身边。不管你有你的什么苦衷,在我这里没用!之谦用力的揉着手里的纸团,我不会让你这么走的!

病魔

“颖儿,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担心一晚上,打你电话你也不接。”颖儿怕雪衫担心,在逃离之谦的管辖范围后,立马给她报平安。

“我昨天跟同事聚会了,回来很晚怕吵着你就会医院睡了。”

“你呀,我们今天下午一起吃饭吧,你来公司找我。”雪衫的幸福建筑集团离颖儿医院没多远。

“好,到时联系。”踏进医院,医院里似乎在搞什么活动。许绍阳也在人群中忙活。随手抓住一个年轻的护士:“今天怎么回事儿?医院在搞什么活动?”

“有一个七岁的男孩子,前些天查出来得了白血病,家里的条件支付不起昂贵的费用,家人死活不肯接受治疗。那么可爱的男孩子,还那么小,我们怎么忍心看着他就这么走了。所以许主任发起捐款活动。”

颖儿怔怔地立在那里,有时候人的生命真的是如此脆弱。死神说来就来,而我们能做的仅仅只是拖住死神的大腿,让它晚些到来。“你怎么才来?”许绍阳从她身边经过,别人在忙,她到有闲情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

“我有事晚来一步。对了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他住哪个病房?”颖儿想好好去陪陪他。

“他叫方曦,就住一楼,跟老年人住在一起。他的爸爸得知方曦得了白血病,跟别的女人跑了,一直是他妈妈在照顾他。那个男孩子很懂事,在妈妈面前一直露着笑容,等他妈妈走后,他才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空。我们把他安排在热闹又不杂乱的老年人环境,也想让他知道这个世上除了他妈妈还有人爱着他。”许绍阳跟颖儿并排走在医院大厅。

“他怎么这么可怜,得了病还被这样没心没肺的爸爸抛弃。等等,我捐钱。”经过捐款箱,这是自己现在最应该为他做的事了。掏出包里昨天刚取得现金,毫不犹疑,全部投了进去。

“这么多,你两个月白白工作了?”许绍阳惊奇,在颖儿答应跟他交往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她会因为钱跟自己在一起。这样的人应该会很抠才是。可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非但没拿自己一分钱财,她对人的关心呵护无微不至。这么单纯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势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