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虐恋:霸王缠上身》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完结】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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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54

颖儿失落地说:“工作年年有,工资也会再有,可是人命只有一条。我所做的是最微不足道的事了。”

“就是这间了。”许绍阳在方曦病房门口立住,看了一眼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男孩。“曦曦,你看谁来看你了。”许绍阳尽量笑着招呼。

曦曦转过头,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一张忧郁地脸,“邵阳哥哥!”

“今天妈妈没来吗?”之前他的妈妈一直陪在他床边。

“妈妈要给我的手术费筹钱。”天真地眼睛涌上一股忧伤,转过头,他不想他让他们看见他流泪了。

“曦曦,放心,你妈妈不用再这么辛苦了。”颖儿走到曦曦的床边,轻轻地为他拭去泪水,“姐姐会帮你的。”

“真的吗,可是这样姐姐会很辛苦的。”医院里的老人听到这句话都心疼地望着方曦,颖儿都想哭。这么小的年纪却要承受那么多。

“不止姐姐,还有邵阳哥哥,还有好多好多善良的人,我们都希望照顾你这个可爱的孩子。”颖儿装作很乐观,捏了捏方曦的鼻子,想哄他开心。可是就这么捐款压根不够他的治疗,怎么办。

“曦曦,哥哥不能来看你的时候,姐姐会陪你的,你想吃什么,需要什么尽管跟姐姐说。”许绍阳将他盖好被子,调好点滴瓶。

曦曦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有钱吗?”

颖儿看了一眼许绍阳,再回头看曦曦,“有啊,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请姐姐借我点钱,等我长大了赚钱还给你。”听着曦曦说着这样的话,连许绍阳这样的硬汉心里都不好受。

颖儿强忍着泪水,笑着问道:“你要借钱做什么呢?”

“我想姐姐帮我买几件给妈妈穿的衣服。家里没钱后,妈妈一直穿着同一件衣服,我不想妈妈这样,我想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看到妈妈漂漂亮亮的。”想起妈妈日渐苍老的脸,小曦曦哭了。

颖儿终于止不住,泪水也流了下来,她抱住曦曦,咬住嘴唇,恨不得马上把他治好,如果自己是神仙该多好。“想哭就哭,你还小,没必要承受这么多。”她小时候就开始承受一些事情,深深的知道这样的日子很痛苦,她不希望眼前的男孩子也像她一样这么不能开心。

“曦曦方曦,别忘了,哥哥很有钱呢,别说是给你妈妈买衣服,哥哥还会给你妈妈买好多好多补品吃。”许绍阳拭去曦曦的泪水,“哥哥帮你把妈妈变得健康又美丽。”

颖儿看着许绍阳温柔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富豪家族的架子。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又这么的不单纯,虽是被逼,也真死有余辜。接下来一整天,她心情很低落。躲在办公室里,想起曦曦失落地神情,透彻的眼睛,超越年龄的承受能力,对妈妈的爱,她就哭不停。她不甘心,不甘心,这样鲜活的生命被病魔所折磨。她要让他开心起来。

跑到许绍阳的办公室,他正在看手术资料。“有事?”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他工作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难怪医院里这么多的护士医生都想成为他的女朋友,就连病房里的老奶奶都恨不得许绍阳天天去病房查房。

“我想你帮我去财务说一声,我要预支下个月下下个月的工资。”

“怎么你还想捐款。”许绍阳刚刚背着颖儿又捐了一笔,数了数捐款箱里的钱,应该够两次手术的。

“不是,我想去商场给曦曦买玩具,买儿童读物,买他妈妈的衣服。”

“这张卡你先拿着,够你用了,密码是我手机号的后六位。”许绍阳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大方的给她。

“不我要工资,不要你的钱。”她摆摆手。

“你拿着吧,下个月不发你工资就是了。”很想问她到底当不当他是男朋友,但是知道她执拗的个性,也懒得再和她争。

“谢谢。”她快忘了自己正和他在交往。

地狱阎王

从百货公司逛完后,天已经黑了。颖儿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踉跄地从电梯上下来。一想到男孩看到她的礼物会笑,她便什么也不觉得累了。

去停车场的路上,一道身影倚在墙边,她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自顾自地笔直往前。一声细微的叹息声,好像是忍着疼痛般,从那个身影的地方传来。

她好奇地想那个声影撇去,微弱的光照射下,隐隐约约看出来是个男的,身形好像在哪里见过。走进去,看到地上还淌着鲜血,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躺在地上,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她吓了一跳,正准备尖叫逃走,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想要报警。还没来得及拨号,手里的手机被一只大手夺去,吓得她脸色发白,手中的大包小包散落了一地。

她缓缓转头,看到对方的那张脸时,几乎要晕厥过去,挤出吃奶的力气:“爸。”

“你在怎么会在这里?你想报警,告老子?”苏常宽轻嗤着,淡漠的脸上滋生了一丝怒意。

“不,不是,我不知道是你。”她不知道爸爸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他已经疯了,六亲不认。

眼前的爸爸比以往更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凌乱的头发,在加上岁月的洗礼,眼睛周围蔓延了好几道皱纹。杀气冲冲,好像来自地狱的阎王。她恨不得现在就报警,将她眼前的男人就地正法!

“你现在恨不得把我关在监狱里吧。这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你的美国男人在一起,不用再忍受着我的逼迫,跟你不爱的男人在一起了。”他是自己的爸爸吗,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当初为什么没在妈妈的肚子里死去,长大后还要承受这种可怕的日子。

“我跟你不一样!我至少还会念亲情,而你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魔鬼!”歇斯底里地对着他吼,她已经不怕了,不就死命一条。

“该死的东西!”又一响亮的巴掌,“你真该跟你妈妈一起服毒死去!”

“你现在就可以把我杀了,反正,这么多年警察都没逮住你!”

苏常宽看到这里有些许人流过来,神情稍稍紧张了一些,故意放大声音说:“你看看,你的手机幸好被我捡到,不然失去联系人该多麻烦。”

颖儿递过手机,正欲拎起东西马上逃。苏常宽拉住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说:“我想你是有分寸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对啊,他是谁啊,早已不是人。只要她报警,在警察还没逮到他之前,他照样有能力杀死之谦。这样的爸爸真的比曦曦的爸爸还过分一万倍。

“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别让我发现你在搞什么猫腻。”说完转身就走。他对她除了威胁就只有利用了。

车飞快的开在高速公路上,真想一头撞死在另一辆车上,了结自己的生命算了。想起方曦天真地脸,他被病魔折磨,却还是懂事地如此乐观。自己懦弱得真的连一个小孩子还不如。

手握紧方向盘,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替妈妈,替所以被你害死的人!颖儿忿忿地想。

手机震动,她惊觉,“糟了,忘了联系雪衫,中午爽约了。”战战兢兢地接听电话。“颖儿?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雪衫并没有开骂,她的关心让颖儿打破最后一道防线。她又开哭了。“我呜呜,有你真好。”

“你胡说什么,你在哪儿啊,今晚回不回来?”

“我在路上了,马上到家。”

“对了,今天家里来了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说是找你,等了你好久,见你还没回来,就先走了。”雪衫趁挂断之际补充。

“知道了。”之谦,一定是你,傻瓜,这么危险的地方你都会过来。”

猝不及防刚想到之谦,他就打电话过来。第一个电话,她挂断。第二个电话,她挂断。第三个四个第八个都挂断。直到第九个电话,她怕他再也不会打过来。“喂?”忍不住接了。

“在哪里!?”之谦的声音充满怒意。

“刚才商场回来,快到家了。”她刚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这,这,这算什么意思,打了我这么多次电话,问一句就给挂了。她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她扛着大包小包回家后,之谦就安安稳稳地被雪衫伺候着。雪衫‘忽地’从沙发上窜起,跑到颖儿耳边嘀咕,“这男人谁啊,这么帅,介绍给我?”

“你个花痴,有男朋友了还嘴馋。”推开她,走到他坐的地方,“等多久了?”

“你买了些什么东西?”之谦瞟着她袋子一眼,什么玩意,娃娃、图书、竟然还有大婶穿的衣服、她的品味

“你们聊,我上去网聊。”雪衫向颖儿挤挤眼睛,跑上楼去。

“这是给医院一个白血病患者的,他才7岁,就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之谦在的缘故,她的泪腺更加敏感。

“7岁男孩穿大婶的衣服?”之谦撩起一件衣服,看了半天。

“这个是给他妈妈的,他家里的钱都投在治疗上了。他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妈妈漂漂亮亮的,不想妈妈这么辛劳。”说着抱起靠枕,咬着嘴唇哭了起来,“还有他那个爸爸,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跟别人跑了。不公平,为什么我们不能掌握命运。7岁,多么天真地年龄,理应是坐在教室里,跑在操场上和快乐一起赛跑的年龄”她开始揪他的衣角,哭得越来越狼狈,她恨不得能替他去承受。

他缓缓地抱住她,让他在自己怀里哭泣,轻拍她的背,听她念叨,给她无声的依靠。她不自觉地双手揽上他的脖颈,小脸往之谦的怀里缩了缩,眼泪渗进他的西装,而他从来不会嫌弃她。

哭了好久,终于没力气了,她拦腰将她抱起,走进她的房间,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从洗手间哪来洗净的毛巾,为她洗脸。“好好睡,那个男孩会好的。”

他能每天看着她入睡就已经很幸福了。“晚安。”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她抓住了他的大掌,“谢谢你,对不起。”

他要听的不是这种话,不是。抽回手,不冷不热地回应,“我走了,你睡。”

癌症患者

清早她从梦中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看之谦在不在。很失落,他真的回去了。这也好,难过就难过自己好了,只有让他恨我,他才不会淌进我的恩怨。

雪衫端着早饭进来。“什么情况?”颖儿感觉哭了一晚世界变了,她无缘无故给我做早饭干什么。“亲爱的,今天起我要出差一个星期。”雪衫为她煮早饭是来弥补的。

“不行!”颖儿一听她会不住这里,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回忆全是黑暗的房子,她该怎么活。“雪衫,你能不能不要外出这么久,我一个人怕。”抓着雪衫的双臂,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多希望她同情。

“亲爱的,公司这个项目很重要,我们被选中的人都必须在那里至少留一个星期。”努力地安抚她。

见她只是愣愣地发呆,雪衫摸着她的头,“要不,我叫我的一个同事过来陪你?”

“不用麻烦别人了,安心去工作,我没事的。”颖儿为了让雪衫放心,捧起她送来的早饭一口一口地吞。明天就是周末。而她要在这里压抑一天,想想都有些后怕。

白天她还是正常上班。拎着一堆东西,来不及换护士服,直奔曦曦的病房。“曦曦,咦。曦曦人呢?”他的床上只有被子,不见人影。

“许医生带他出去散步了。”他隔壁床的老奶奶好心地回答。

许绍阳?他来这么早。她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很早,更以为医院高管都是很晚才过来,何况他还是这么有钱的暴发户。

“颖儿姐姐,我们回来了。”曦曦身体比较虚弱,长时间走动他就累,所以都是让他坐在轮椅上,推着他去散步的。

“你回来啦。”颖儿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直接将曦曦从轮椅上抱到床上。

许绍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小心,别把腰闪了。”

颖儿刚想自信的回答,“怎么会,我可是结实的很。”回头一个踉跄,‘啊’好像真闪到了。“许绍阳,你真是个乌鸦嘴!”

“你看看你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还逞能,腰不折才怪。”许绍阳已经在一旁翻起她拎来的袋子了。

“姐姐,我们刚刚去晒太阳了,今天的太阳好大好灿烂,像姐姐你一样。他的小脸上满是欢乐,根本看不出他是癌症患者。

颖儿将她买的熊娃娃,小人书一并摆在放在他的床头,“那灿烂姐姐下次陪曦曦去晒灿烂太阳好吗?”

“真的吗?你真的会陪我去晒太阳?”曦曦很想每天出去透透气,可是妈妈很忙抽不出时间来看,爸爸又失踪了很久。他觉得这里的护士也不会有耐心每天带他去晒太阳。

“当然啦,只要曦曦一声令下,姐姐就陪你去。”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多心疼眼前的这个小男孩。

“姐姐,你爸爸爱你吗?”曦曦眨巴这眼睛问。问完他又补充一句,“姐姐这么善良,你的爸爸一定也很善良。”

颖儿在他晒得通红的脸颊上盯着,回答不出来。谁的爸爸比自己的爸爸坏啊。

看颖儿不说话,曦曦继续道:“其实我家本来不穷,我爸爸是商人,挺有钱。除了给我看病的钱,我爸爸也经常给别的女人花。现在他都没有在回家了。”曦曦尽量装作无所谓的口气,“姐姐,你看我爸爸长这样,看上去挺英俊的吧。”颖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移去,的确,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看上去很温馨。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一家人都没一起拍过全家福。或许爸爸他面目狰狞的表情,不愿意跟我们挤在一起。

“的确很英俊,可是没有你帅。”颖儿刮了刮他的鼻子。

“姐姐,要是你在路上碰到他,您能认出这是我爸爸吗?”曦曦嘟着嘴问。

“你为什么这么问?”颖儿摸了摸他的脸。

“如果你认出他来,能不能跟他说一声,叫他多回家陪陪妈妈。我的医疗费不需要他操心。只是希望不要再跟别的女人鬼混,多回家陪陪妈妈。”这男孩是天使变得吗?这么多天都没担心没抱怨自己的病情,心里一直念叨着自己的妈妈。

颖儿再一次没忍住,抱住他的头就哭,“傻瓜,姐姐会帮你的会帮你的”

“颖儿,出来。有会议,帮我拿文件。”许绍阳在门口喊。颖儿才回过神来,丢死人了,又在小孩子面前哭。“来了!”

“你怎么成天在小孩子面前哭,是你照顾他还是他担心你啊。”许绍阳摇摇头表示无奈。

“今天什么会议啊。”

“我们医院要增很多新的设施和场所,向建华银行贷款。重要的合同细节开会好好拟定。”许绍阳一大步一大步走。

颖儿小碎步在后面蹦跑,“那你们高管人员的会议,我一小护士去恐怕不好吧。”

“你是这个月评选出来的优秀护士,有资格参加,而且还是我的女朋友、助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颖儿洋洋得意,眼睛突然一亮,“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助理了?”

许绍阳回头,对她轻轻一说,“嘘,医院境地不得到处喧哗。”

之后会议室,颖儿一直想着曦曦的话,零零碎碎没听进去几句。

“好了,会议到处结束,晚上不见不散。”会议室开始骚动。颖儿才反应过来,“晚上,晚上什么不见不散。加班?”拉住一医生的手就问。

“晚上在商务会所和建华银行的人聚餐啊。”

“你有没有在听。”许绍阳戳了戳她的脑袋,“下班后我接你过去。”

“我能不去吗?”她实在没心情去,一想到今晚雪衫不回家,“我去,你一定要带我去!”抓着许绍阳的胳膊深怕他听不见后一句话。

争情人

夜里的聚餐,在同一间分了很多桌。熙熙囔囔的陌生人从颖儿身边穿过。她挽着许绍阳的手入座他们所谓的高管那桌。直到他将她领到那一桌个个看起来都很有钱的人面前,她瞬间觉得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莫之谦正盯着自己,冷冷地盯。他的眼神里似在骂她贪慕虚荣。

“颖儿,怎么了?”像丢了魂似的。

她摇摇头,“没事。”

“你的女朋友真漂亮。”桌上一个金融家开口。“那是,人家许少是谁,想追他的人能饶地球一圈。颖儿只管怔怔地望着之谦,可是他神情自诺,好像并不在意她跟别的男人一起出席。

院里的一个医生,柳飘玲,平常较喜欢卖弄风骚。她娴熟地盛了碗汤,递给之谦,“莫先生,您尝尝。”颖儿嫉妒,没想到之谦是接受了。她气得脸都红了,自己盛了碗汤,使劲地往嘴里灌。

“莫先生,可否有女朋友?”许绍阳是个敏感的人,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颖儿低沉着声音问。

“没有。”之谦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你真的没有女朋友?”柳飘玲骚气的声音真的想要立马吞了眼前的男人,“那你喜欢哪一种类型的人?”

“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之谦起身,盯了一眼颖儿。

颖儿一边咬着勺子,一边祈祷。千万不要,不要在这里被人看出来他俩有事。不然许绍阳这么有名气的人会被冠上带绿帽子的名号,她就更对不起他。而且还会遭被许绍阳甩的后果,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颖儿余光看着之谦走出门,才松了口气。谁知,这时许绍阳在耳边低语,“你想跟着出去?”

‘噗’,一口汤咽住,他怎么看出来的。“不,怎么会,我不认识他。”

等之谦回来后,桌上的吆喝,“来来来大家敬一杯,祝我们的合作愉快!”颖儿也被许绍阳拽起敬酒。当她的酒杯碰到之谦的酒杯时,之谦手移开了。之后,颖儿一个人闷闷地喝了很多酒。不知不觉宴席就结束了。“颖儿,别喝了,我送你回家。”许绍阳努力地挖走她手里的酒杯,将她从座位上拖起。

可是她好想装傻过去,不跟之谦的眼神对视。

门口袭来阵阵凉风,她神志清醒了些,想要摆脱许绍阳,“我自己可以走,我没醉。”柳飘玲挽着之谦的手,“莫先生,你送我回家吧。”

“你自己回去,我还有事。”等着颖儿走过来,即使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大步迈上去,“走,跟我回家。”拽住她一只胳膊。随即,许绍阳,抓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她现在是我女人!”

柳飘玲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地,这丫头,两个这么帅的男人抢着送她回家,再看看自己央求别人还被人拒绝。气急败坏下上了辆出租车。

“放手!”莫之谦强硬地对许绍阳喊。

“你该放手!别碰我的女人!”许绍阳搂过颖儿的腰,可是现在颖儿再清醒不过了。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让两个男人争着送她回家,还是两个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很快就不是了!”莫之谦继续拽着她走,已经把她拽疼了。

之谦在胡说什么,什么很快就不是了。之谦,你不要胡来啊。

“既然这样,让她选择,跟谁走!”许绍阳毫不罢休,一把拽过颖儿,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跟谁走?”

“许绍阳。”她知道她没得选择。莫之谦丝毫没有松懈,他不甘心,捏起颖儿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再说一遍,跟谁走!?”

“许绍阳。”她不能再说第三遍了。她怕下一遍就会选择莫之谦。

莫之谦最后一眼离去的眼神是如此的可怕,又是如此的痛心。呵,何必自讨苦吃再问一遍,她的选择,她在离开美国后,早就做了选择了不是吗?

许绍阳的心也不好受,她真心实意想跟自己走吗?“上车。”颖儿被塞上车。

“你爱他?”许绍阳想了想问。

“没有,我怎么会爱他,我是你女朋友。”颖儿斜靠在车座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她是要被送到那个家了吗,她可不可以不去。

想着想着,睡着了。等过了好久,做了好几个梦,她在睡梦中被人抱起,这个人是谁?他的怀里为何如何温暖。她一把环住他的脖颈,轻语着:“之谦,是你吗?”许绍阳没有作答,继续将她安置在床上。她的细眉紧蹙,她在担忧什么,连个觉都不能睡得安稳。是那个她口中喊出来的叫‘之谦’的男人?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待为她盖好被子后,她抓住他的手,“不要走,之谦,早上醒来让我看到你好吗?”泪珠从闭着的眼里流下。

许绍阳拿开她的手,愤然离去。她当他是什么。如果不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觉得她跟自己身边胭脂俗粉的女人不同,对她有些好感,她早就被他踹了。可是,他不能就此认输。他要她的人在身边,也要她的心。

许绍阳离去没多久。她醒了,醒来时发现脸颊上还挂着泪珠。连忙开灯。自己回来时是做了什么,她真是个坏女人,将之谦推开。她似想起什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服,出门。

没想过走去哪里,可是脚步好像在替她想。爸爸不是要外出一段时间吗?她见之谦应该会安全吧,她借口道。

走到之谦的门前,手举了半天,犹豫。来都来了,大不了被赶走。敲门。

之谦打开门看着她抿着嘴唇,瞪着她。“你来干什么?”他好像没有要请她进去的意思。也是,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她很识相地转身就走。他反应迅速地拽住她的手腕。这种情景,在美国也上映过。当时他发现她不容易被赶走,自己将她捡来,没想到捡来一个自此觉得自己不能离开她的人。

“进来。”

她听话地跟着他走,没有乱跑。“你明天要上班吗?”

“要开会。”莫之谦倒了杯水。“你大半夜跑我这里干什么,我这里似乎已经不太欢迎你来。”

她揉搓着小手,她应该走吗,那为什么他刚才还拽住自己,放她进来。“我现在走?”

“你留着吧。我去睡了。”他不能再跟她对话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

她被之谦的冷淡吓怕了,从茶几上抽出一张面纸,用力的拧鼻涕。

“脏死了,是不是又感冒了。”之谦转过身问。

“没有感冒。”看在之谦跟自己主动说话她胆子大了些。“明后天周末,我能暂住在你这里吗?”

“你不怕你男朋友找我要人?”之谦挑起眉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她捧着那盒面纸低头。自己这么做,对许绍阳真的很过分。她何尝不想狠下心来跟之谦一刀两断,但是除了之谦她想她不会再爱别的男人。‘邵阳,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跟你说清楚,我不想你一直无辜地成为我爸爸的利用者,对不起。’她暗想。

“我明天没在,你饭怎么办?”之谦这么说的意思是他同意了。“你同意了?我没事,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他才不信她,在美国的时候,一直是他煮饭给她吃。工作忙的时候还得抽空出来喂养捡来的小流浪。

不省心

他醒的时候,想起隔壁房间还躺着一个人。起身,走进她的房间,她的睡相还是那么差。柔软的大床早已没有她的影子。她躺在地板上,双手垂在头顶,一只腿还挂在床上。整张床给她睡她都会掉下来。

“好冷哦。”颖儿翻了个身,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冷冰冰的地板让她的身体直刺一股寒气。缩起身体翻了个身,小小的额头撞到床。“哇,好痛。”娇滴滴地喊了声,打算继续睡。

之谦走到她身边,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只要她出现在他家里,他好像成天在做这种事。颖儿睁开眼,看见之谦温柔地看着自己。心想,这种感觉真好。

“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他不愿多在那张天真地脸上多停留一秒。

“我送送你!”颖儿‘忽地’从床上窜起,跟着他出去。

“干嘛,我还要洗脸。”之谦在洗手间门口停下,颖儿一头撞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哦,我在外面等你。”走到沙发边,翻起一本本厚厚的金融书。她看不懂。“之谦,你有好看的碟片吗?”

“电视机下面就有。”

“家里还有可以煮的菜吗?”

“冰箱里有。”说完,他想了想她会煮吗?

“之谦,你有不要用的杯子吗?”她想了想,早上喝水对身体好,她醒来这么久,还没倒过水喝。

“你干嘛?”她怎么永远有问不完的问题。

“我喝水,我怕用你的杯子,你会嫌弃。”他昨天都要将她赶出来了。

“知道就好。”莫之谦顺势接上。

咦。之谦还是没有回答有没有不要用的杯子。不管了,先用他的杯子喝。

她举着杯子走到饮水边,他刚好从洗手间出来,看着她举着他的杯子。不是说怕我嫌弃吗。刚想刁难她一句,只见她已经捧着杯子在喝水了,一边往沙发走。她翻出所有之谦珍藏的碟片,“咦,之谦,你也看蜡笔小新。”之谦竟然也这么有童心。

这还不是在美国的时候,她经常念叨想看蜡笔小新他才买的。“我妹妹不要放在我这里的。”

“你还有妹妹?”瞪大着眼睛看着他。“我远方表妹,跟你说过的。”之谦打完领带的样子更迷人。

说过吗?也许她听过睡一觉早忘了。

她开始忙活让动画片播起来。“你中饭要吃什么,我帮你带?”之谦实在不想再对她那么贴心,己都已经被拒绝过一回。

“咦,之谦,这个应该按哪里播放呢?”她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之谦将她调整好,视频能正常播放后,再确认一遍,“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她看着蜡笔小新□的表情,抱着靠枕,笑眯眯地看着,“我随意,我自己煮也行。”

他还真不放心她自己煮。算了,工作去,这么大人了,要真饿死应该也会出去吃。“冰箱里有面包和牛奶,当早饭。”

“我也想生个小新这样的儿子,放在家里真好玩。”她直接忽略他的话。

她自己都让人不放心还想养个不省心的儿子。之谦打开门,大步离开。不是要送他出门吗?现在赖在蜡笔小新面前对他的话都不理不顾。

算了,中午争取早些回来,给她带粮食吧。她要真自己做饭,也好让她锻炼锻炼。

白天,他跟客户费尽口舌,合同谈下来已经13点了。他才有空想赖在自己家里的人,走进一家甜品店,各种各样的美味都买了一样。他知道她爱吃,而且怎么吃都不会胖。

才刚踏入家门,就知道那家伙会把厨房给拆了。这是他家吗?厨房的地面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扫把、餐巾纸、抹布油瓶、调味品可怜地倒在厨板上。

她一见他回来,冲上去抱住他。“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饿。”

“吃甜品。”将甜品放桌上,他将抱着他的手推开,看见她的手腕红了一片。“烫伤了?”

“你的冰箱里只有鸡蛋和鱼。我以为我会炒蛋,可是我忘了是放水还是放油。锅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怕它会烫到我,我就拿起油往里倒,我以为油是冷的,没想到它溅起来了。”她哭哭啼啼地说,“对不起,又把你这里弄脏了。”

他拉她到水池,“幸好烫的不严重,来,用水冲冲。”

“好痛,不要冲。”努力地缩回手。

他怎么会放过她,“再不听话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害怕地缩着。“好了,你去吃东西吧。”自己开始收拾起残局。“我帮你。”颖儿很过意不去自己在吃之谦在收拾。

“不用,你越帮越忙。”之谦可惜好好的一条鱼,还没煮就得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洗鱼的,鱼被千刀万剐,鱼肚子里的脏东西却还在。他可不想再吃这条鱼。

“之谦,等你有空教我做饭?”她无辜地站在厨房边,她以为做饭很简单。

“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教你?”之谦不理会又要哭的人。

对啊,她是他的谁,有什么资格。可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她都不会,回到自己的床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之谦收拾好后,经过她的房门,听到她正轻轻地啜泣声。

那家伙,那晚这么狠心地抛开他,现在看来好像又这么脆弱,到底应该相信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推开门,“为什么又哭?”该哭得人应该是他吧,他也没说得很过分。

“之谦,你是不是现在看到我很烦,我现在就走。”她站起身抹了抹脸,擦去泪水。可是她又极不想一个人去自己的那个家,除了这里,她没地方可去。许绍阳的家,她怕欠他的太多。她的潜意识里觉得之谦这里可是蹭。

“那我送你回家。”口气不和善,其实他不愿意将她送回去。

“不去,我不要回那个家!”颖儿哭得更厉害了,“等雪衫回来再送我去好吗?我保证不会再给你惹麻烦。”

“怎么了?回国后发生什么事了?”他有预感她一定是发生什么难以释怀的事才一听回家就怕。

“没事,你不要问了。”如果他知道,她会更加觉得配不上他。

“好好,不问,不哭了。”他拍拍她的头。“吃点东西,你不饿啊?”

“我已经把你这里搞得那么乱,我哪还有脸吃。”想起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哭是止不住了。

“改天有空我教你做菜。”他现在只想让她安抚下来,他倒是想教她做菜,只怕她见到许绍阳又会弃他而去。真不知道这个人的脑袋是怎么想的。而他明知道恨她,却又情不自禁地想呵护她。

情不能已

“明天想出去走走吗?”他见她终于不哭了,才问。

“有事吗?”他难道想跟自己约会。她理性告诉自己要拒绝,可是感性地很想跟他一起去。

“我们去郊外散散心?”

她立马转哭丧着脸而笑,“好啊好啊。”

“你还喜欢我对吗?”之谦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很晚了,先睡吧。明天见。”她现在没有资格讨论这种爱与不爱的问题。

“我不准你睡,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莫之谦揭开她的被子,今晚一定要逼问出来。

“你就当我看中许家的钱财好了!”颖儿抓回被子。

“就当?我知道你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他忍不住,看着她躺在自己的前面,他不能再将她逼走。神情缓和了一些。看着白天哭过现在浮肿的脸,脸边叠着被油烫伤过的手腕,疼惜地指尖轻柔。“睡吧,我不问你了。”

她什么都不想思考,她只想自私地好好感受来之不易的温暖。她贪恋地缩了缩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她很安心,好像马上能静下心来睡着。刚才略微有些激动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他就喜欢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小小的身子微缩成一团。他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脸。轻轻地在她额前一吻。她沉醉地感受着,没志气拒绝。细碎的吻从额上往下亲。

不知道许绍阳有没有这样亲他过。心里的醋意燃起,看着她鲜红柔软的唇,重重地吻住她的唇瓣。她是他一个人的,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她立马热烈地回应着,四片唇黏合在一起。她的小手揪住他的衣服,她该推开他的,该拒绝,该制止这一切发生。

他是在吻别的女人,不,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莫之谦低声请求道:“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温柔地吻,温柔地声音,温柔地眼神,她该拿出怎样的决心拒绝。“会死的,你不能死。”泪水在眼里打转,“你是那么完美的人,你不可以死在他手里。”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尽说些胡话。”他不想再让她说下去,继续吻上她的唇,他好像想要索取更多,而她此时无法停下来。

一番激情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多么希望时间在此停留。他紧紧地从她身后将她抱住,仿佛他一松手她就会跑掉。她累了,渐渐入睡,嘴里低语:“你不可以死,我要亲手杀了他。”他摸着她紧蹙的眉,她到底在说什么?“他是混蛋,谁都杀”

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久违的拥抱。他要保护她,不管她将自己拒于千里之外。他也累了,缓缓闭上眼睛,跟她一起入睡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从梦中醒来。“颖儿,这样我觉得好幸福。”

她好想说,我们是没有未来的,可是她不忍心看着此时一脸幸福的他怒起失落。“那我们起床吧。好的今天去郊外。再让她纵一次,去完郊外她乖乖离开他。颖儿看着之谦的脸心疼地想。

囤了些粮食,开车往郊区出发。今天的天气很暖和,已经是暖春了吧,很适合郊游。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坐下。“哇,这里的草好柔软。”她幸奋地说着直接往草上一躺。

“等等,我垫下东西你再躺下去,脏死了。”之谦甜蜜地一嫌弃。

一对中年男子和稍微年轻一点的女子从他们面前走过。颖儿心里一紧,随后眼睛里冒上一股火焰。“颖儿,怎么了?”之谦刚铺好东西,看到她的大眼睛从未有过的狠。

颖儿站起身走到那个中年男子面前,“请问您是方先生吗?”再看看他身边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恶心。

“我是。”中年男子上下打量冒昧出现的颖儿,“我们认识吗?”

“方先生,真没想到您仪表堂堂,竟然弃你自己的儿子不顾,把他丢在医院,自己出来寻欢作乐!”颖儿认出他就是曦曦给她看的照片里的爸爸,本来还不敢确认,既然两人都姓方,还长得这么像,不是同一个人是什么!

莫之谦看到颖儿突然莫名奇妙地去拦截路人,不放心地走了过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那个男人拉着女人心虚地想躲过她,他眼神的闪烁,更加让颖儿坚定他是个懦夫。

“他才7岁,就要经历这么多,凭什么!他在病床上不担心自己的病,只关心着你们大人,而你竟然忍心丢弃他。丢弃他妈妈,你真的是个懦夫!”颖儿在他背后破口大喊,她要喊醒这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她说的是真的吗?”中年男子身边的女人问。恰巧被颖儿听见,“我说的句句属实,他就是这么一个不肯承担责任的主!今天他跟你在一起,明天你一出事,他就会毫无犹豫地弃你而去,姑娘你还年轻,何必把精力和情感放在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身上!”颖儿的小脸憋得通红。

“你说够了没有。”中年男子回过头,“他的病需要这么多钱,我哪里来的钱,你以为我不想他好。”

‘啪’的一声耳光,他身边的女人气愤地说:“真没想到你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我不想再见到你!”

颖儿丝毫没有同情,步步紧逼:“看见了吧,这就是你遭人唾弃的下场!”

“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对我!”男子一怒,莫之谦怕他动手,将颖儿拉倒自己身后。

“我跟你没仇,我跟没心没肺的人有仇。他本该是自由自在生活在健康人的世界里。现在他不幸得癌,至少需要父母陪在他身边。他的妈妈容易吗,早出晚归,他小小的年纪就会心疼不已,而你呢,你只会逃避!他捧着你们的全家福,有多希望一家团聚,而你呢,完全不管不顾,不闻不问!钱不是问题,我们医院也捐了款,逃避不是办法,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希望你还有救!”颖儿从之谦背后出来,对着中年男子毫不留情地说。

“我我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中年男子掩面哭泣。

“他随时在等你。”说完挥挥手离去。之谦跟在她后面,看着平常这么爱哭的人,今天对着陌生男人胆子如此之大。好像自己更爱她了,她的体内好像住着很多个她。

她已经没有心情赏风景了,但是她非常抱歉与之谦,“对不起,我把郊游给搞砸了。”为什么这么巧会在这里遇见曦曦的爸爸,颖儿叹了口气,望向天空,默想:老天爷,难道是你在帮?你也很同情曦曦对不对,你恨不得他快乐,家人团聚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可怜这个孩子,请帮助他战胜病魔好吗?

“傻瓜,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之谦看着眼神中满是哀怨的颖儿,真是心疼那家伙只会为别人着想,自己的事只会哭,别人的事胆大得直往前冲。

讨好

最后一夜住在之谦家里,心里甚是不舍得。她早早的就睡了,多害怕夜里再跟之谦矫情下去,早上的离别会变得多么艰难。

第二天一早,太阳照常升起,之谦照常去她的房间,吻醒她。可是他不知道她正在狠心想把他往外推。他把她当成唯一的宝贝,捧在手心,恨不得什么事情都替她做。为她穿衣,她只能咬着嘴唇呆呆地望着他,一想到马上要伤害他,她大大的眼睛又开始溢出泪水。

“傻瓜,尽知道哭。”之谦怜惜地将泪水擦去,在她的眼睛周边一吻。

“你对我这么好,人家当然要哭。”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她无权拥有。

“过来,洗脸。”他把她当作女儿一样。

她为他打好领带,最后一眼瞧了瞧眼前帅气温柔事业有成,艾玛,完美的一塌糊涂。

他特意送她到医院门口,他的公司跟她所在的医院是相反方向。她满脸感伤地和他道别,他心里涌上一股不安。

许绍阳从办公室往下望,握紧拳头目睹这一幕,他更确信她不爱他,悻悻地拿好听诊器去查房。

她露着欢乐的笑容跑进医院,看见许绍阳朝她走来。“你现在去哪个病房?”

许绍阳看都没看她一眼,擦肩而过,不予作答。

在医院怎么还摆起少爷脾气了,吃炸药啦。她紧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想看清他的表情。

还是没有理她,走进一间病房,“陈伯伯,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今天感觉好多了,昨天柳医生一直在替我做检查,人漂亮,心也好。”陈伯伯一边喝着粥,一边夸赞道。

“那是,柳医生可是我们医院的美女医生,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说。”许绍阳做完检查,填写单子。

那她呢,他当她是空气吗?原先不都是吩咐她去照顾他的病人的吗?怎么她休息两天回来这里一切都变了。柳医生?是那天在饭局上勾引之谦的那个医生吗?她站在这个病房这么长时间怎么没人发现?颖儿一头雾水,想了一通。

“许医生,这位小姐是?”终于发现她的存在了,颖儿满怀期待。“哪个?”许绍阳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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