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虐恋:霸王缠上身》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完结】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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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54

颖儿硬着头皮上去,“陈伯伯,您需要我陪陪您聊聊天,晒晒太阳吗?”她坚信自己的柔情攻略会让陈老人服软的。

结果她错了。“我不认识你,许医生也不认识你,我要柳医生陪我。”陈伯伯一本正经地说。

“好了,陈伯伯,您可以休息了,我先去忙了,有事喊我。”许绍阳还是不理无辜盯着自己的颖儿。

“小姑娘,你是不是也是许医生的追求者啊?”陈伯伯看着眼前的状况不对,诙谐的问。

“啊?”颖儿没有很快反应过来。“小姑娘,你不要害羞,伯伯也不是这么死板的人,可是别怪伯伯说话狠,恐怕你没有希望了。”陈伯伯压低声音说,好像他在告诉她什么秘密似的。

“为什么?我长得不好看吗?”颖儿这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哪跟哪啊,自己明明是他的女朋友,怎么变成在追求他,还追求失败。

“医院的柳医生也在追求他呢,好像听说两人还一起吃饭了。”陈伯伯很开心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都是医生,美女俊男的。

这个柳飘玲怎么阴魂不散,跟她抢之谦不成,现在又这么明显地跟她抢男朋友!她的人生,就此一搏!她嘟着嘴,红着小脸,气冲冲地跑进他办公室。推门而入。

“谁允许你进来了!”许绍阳头也不抬地说。

“我,那我出去再敲一次?”颖儿尴尬地在那里站着,是要被甩了的意思吗?

“不用来,关上门,有事跟你讲。”

有话对她说就好,你骂她打她都行,就是不要这么沉默。颖儿欢喜地走过去。

“我们分手吧。”许绍阳眉头一皱,开口道。

“不要!”一分手她该怎么办,她还不被她爸爸虐死!之谦也会深受其害。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跟我在一起!”许绍阳绕道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你啊。”心虚地说出这一句话。心里呼喊:对不起,邵阳,我不想伤害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对莫之谦的爱。在还能挽救对你的歉意之前,向你解释清所有的事情。

“你明明爱的是莫之谦,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你也没要我的钱,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莫之谦是我以前交往过的男朋友,我真的跟他没关系了,我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真的喜欢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她要把他收回来。在她有能力制服她爸爸以前,先对不起这无辜的人一会儿。

“你真的喜欢我?”试探性地一问,越走越近。

正当她说出是的时候,许绍阳一把把她推到办公桌边,将她的上半身摁在办公桌上。他的脸庞缓缓靠近她。

她一时半会儿还呈现出呆滞状态,鼻间窜入他淡淡的清新的味道,很干净的味道。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压在身下。

她刚想开口,只见许绍阳的脸瞬间放大,迅速堵住了他的嘴。她是要傻了,莫名其妙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吻了。她大大的黑眸瞪得更大,看着他狭长的美眸,浓密的睫毛,干净的脸庞,舒服的气息。她在想什么,她是被沦陷了吗?之谦,我不是故意的,我为了我们的幸福,我不能草率!

许绍阳吻着她的唇,看着她的杏眸望着自己并没有推开自己,于是继续感受着她甜美的吻,轻轻地咬住她的唇。颖儿心想,怎么还不让开,在这样温馨的场合,她弱弱地说出一句:“我的腰好酸。”

许绍阳一脸不快的放开她,“你走吧。”

什么意思,是分手,还是还在一起。“我们还在一起吗?”颖儿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想跟一个不爱我的女人交往,请自便!”许绍阳越过她出门。

“不行!你不能说分手就跟我分手。”她从他背后抱住他,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明明对孩子很善良,他不会是那种心肠很硬的人。

许绍阳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跨步向门外走去。

她连忙追了出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说了我还是你助理啊?我现在很空你帮我安排工作啊?”一路在他身边说。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莫之谦,跟他说不要再来缠着我了!”她走到他身前,细小的胳膊想要拦住他的去路。

“哦?”许绍阳挑眉。她拨通之谦的电话,按成免提。“颖儿,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给我。”之谦如此柔情的声音,怎么忍心伤害他。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有本事你说的样子,咽了咽口水:“莫之谦,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有来往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你说什么?”怀疑自己听错,早上还好好的。“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只想跟我的男朋友在一起!”说完挂断电话。

之谦在那头青筋暴起,一怒之下,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苏颖儿,你当我莫之谦是什么?!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吗?我不会再被你摆布了,不想再见到你!”

负心汉

下班后,颖儿没有再去找许绍阳,无力。车没开过来,也不想再散步,生怕脚步不听话再走到不该去的地方。等在医院门口,裹紧衣服,等无人乘座的出租车。

许绍阳的宝马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上车。”

这是他示好的意思吗,不用再想破头脑讨好他了吗?颖儿愣着在那里想,脚步迟迟没有移动。

“那你继续等。”许绍阳见她愣在那里,摇上车窗,发动引擎。

“等等。”颖儿小跑上去,“我乘。”心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车上很沉默。许绍阳摆着一张臭脸,面透冷酷,让人猜不透他的心。

她靠在车里,心里不安地一一分析:他工作忙心烦?可是他明明就对病人很好。他被人威胁了?他发现还是他身边的女人尝起来更有滋味儿,所以想甩掉她了?到底是因为什么,能不能开口说个明白啊。这样子一路沉默很尴尬咩。

“那个那个,最近你心情不太好哦。”颖儿小手抓着头皮眯着眼睛问道。对方沉默。

“最近医院病人又多了,你很忙哦。”颖儿继续发问,方继续只管自己开车。

“我那天见到曦曦的爸爸了,我劝他来医院看曦曦,他来了吗?”颖儿眼睛一转,说曦曦他总会跟我念叨几句了吧。

许绍阳从后观镜里看了她一眼,难怪去看曦曦的时候,他爸爸突然出现在他的病房,原来她是功臣。这丫头,脑子里尽是千奇百怪的想法。“你话偏多。”

“我”颖儿撅着粉嫩的小嘴,人家只是不希望车里的气氛太沉闷,只是想讨他开心。他都不领情。算了,不跟她说话,她就睡觉。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没心没肺都睡不着。

到家后,她无辜地望了望他,可是他除了为她打开车门,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她悻悻然自己下车,回家。

远处一直跟着他们来的一辆车调头而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竟然能改变一个女人。远远地望着颖儿熟悉却不能再拥有的甜美脸庞,莫之谦既爱又恨。明明这么善良的人,现在却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想爱就爱,想拒就拒。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走进房间,旁边还有一位同样优秀的男士接送,他痛苦地承认:她不再需要他。他不能再多停留一秒,急转弯回去。

颖儿刚打开门,沙发上摆了好多战利品,“雪衫,是你回来了吗?”没听到回应。“雪衫,是你吗?”跑上楼,听到雪衫的房间有轻轻地哭泣声,门还是锁的。“雪衫,开下门,不要让我担心啊。”

“颖儿。”一把抱住颖儿,就像颖儿委屈抱住之谦一样。“呜呜我失恋了。”

“你跟林涛怎么了,小吵小闹,不要闹分手啊。”颖儿将她推进房间。

“我们不是小吵小闹,林涛他根本就是个混蛋!”雪衫哭得更厉害了,口齿都不清晰。

“他是不是欺负你!?”颖儿挥着她的小拳头,好像随时准备去揍他。

“我回来先去找的他,发现他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呜呜,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贱!”一边擦泪一把继续制造眼泪。

“你这么漂亮他都不要你,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她哭!我们不哭,我们找更好的男人!”颖儿义愤填膺地劝道。之谦也不值得为她伤心,她也是个负心汉,理所当然地索取爱,拒绝爱。

“要不,你把那天来找你的那个帅哥介绍给我?”雪衫眨巴着眼睛。

“你说的是之谦?”为什么问出这句话这么心疼,把自己的挚爱推出去很难过吧。

“怎么?他有女朋友?”

“没是没有啦,只是他脾气很坏,会欺负你的。”她怕她跟之谦的纠缠又会伤害雪衫。

“你是不是喜欢他?可是我看见那天他来找你,没有觉得他古怪啊,反倒觉得他很酷。”雪衫还是很天真地说,她习惯有男人陪的日子,一下子要她单身,她会疯的。

“我我才不会喜欢他。”颖儿手搓着大腿心虚地说。

“那他什么时候再过来,或是什么时候约她出来吃顿饭?”雪衫可怜地恳求。

“我”刚想说他们已经闹掰了,可是看着雪衫这么心切又不忍心泼他冷水。“我找机会,他是个大忙人,等他有空呗。”

“来,啵一个。”雪衫兴奋地赏吻。“回一个,啵。晚安,别乱想了啊。”

回到房间,寂静的气氛让她不得不乱想,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在美国,跟之谦在一起短短两个月,两个原本不可能的人怎么都没想到之后会恋恋不舍。分离两地后还能彼

此惦记着对方,难道这就是爱,是缘分。

之谦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也许他不常笑。她回忆着他们在美国的日子。两人一起去散步,还没在一起。他一直觉得她是个小麻烦。但是看着她笑,他总是会被带过去。她见他笑,她会愣愣地望着他。她好喜欢看着他笑,喜欢得舍不得离开视线。“怎么了?”看着她盯着自己,他不明所以。

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他唇边,手指跟着他的唇廓移动,情不自禁地闭上眼,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他没想过她们两个会有交集,她只不过是他顺手捡来的而已。可是,当他看着她,闭起眼睛,迎上粉嫩的唇时,他的心里有一丝异样的变化,还有一丝期待。吻轻柔地像不存在一样,但是齿间的温度却挥之不去。他喜欢这种感觉,舍不得结束。不自觉地坚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手掌稳住她的小脑袋,他的唇用力地吻上她即将退开的唇瓣,温柔地吮吸着她齿间的香甜。

她受宠若惊,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小脸害羞地憋得通红,心跳不禁加速。慢慢的,他的气息转移到她的脸上,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他低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她小跑追了上去,“这算什么?”略带怯懦的声音。

“你说呢?”他转过头反问。

他们一前一后保持距离的走着。突然,他回头,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坏笑。

她脸更红了,她应该再问一遍吗?还是这就是答案?他说:“你会和你不相干的人接吻吗?”

她的小手附在唇上,痴心地笑了。这就是爱情,不知不觉地来临。

颖儿从回忆中醒来,现实又是多么的黑暗。

遭人唾弃

“我真是越来越懒了,这么晚了才醒,好不容易评上个优秀护士,竟然把这称号给怠慢了。”颖儿看了看闹钟,它已经残忍地被扔在床下。她迅速从床上窜起,冲进卫生间。“雪衫,你也才起床!?”

“是啊,昨晚有心事睡不着啊。”雪衫顶着她红肿的眼睛刷牙,“眼睛肿成这样,没脸去上班了。”

“小可怜,我马上要迟到了,先走了,你要我送你不?”幸好肤色白,都不用化妆,不然耽搁下来还了得。

“你先走吧。哎,你昨晚说的还算数吗?”雪衫冲着凌乱的颖儿的背影喊,“那个莫之谦!”

“算数,找时间。再见。”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赶忙往外逃。今天她不得不开车,刚坐上车,想了想,这不是没机会让邵阳送自己了吗?于是爬下车,拦路劫了一辆出租车。

她还如此着急跑进办公室,连早饭都没买。办公室里的人却很闲的样子,还有劲地讨论着。“什么事讨论这么激烈?”连许绍阳都在凑着热闹。

“颖儿,过来看,这个被警方通缉了两年的杀人犯终于落入法网了!”妙妙小护士激动地向她报告。颖儿怀疑自己听错了,脚步移不动,她为什么有点伤心,她应该会很开心才是。 “颖儿,你不开心?之前你不都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将他们坏蛋一网打尽的吗?”见颖儿愣在那里,医院另一个小护士道。

“哦,不是,我开心,我只是在感叹死在他手里的人。”颖儿低着头走过去,她怕众人灼热的眼光。“你看,这个犯人的照片还被亮出来,你说他的家人该感到多耻辱。”妙妙将她拉到身边,指给他看。

她怎么敢看,妙妙硬塞给她,她瞟见,这个被捕的犯人并不是自己的爸爸。她竟然有如释重负的心情。她自嘲,没出息,还总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亲手解决他。她这辈子注定要受人摆布!

“我要是这种人的女儿,我肯定没脸活在这世上了。”妙妙举着报纸手舞足蹈地说。

“这种人的女儿心肠也不会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颖儿你说对不对!”脑科丁立医生说。

“是”颖儿被带了过去,现在的她那有心情思考。许绍阳仔细看着她的神情,“好了,该上班了。”说着第一个走出护士办公室。

颖儿反应过来,许绍阳,她紧跟着出去,“邵阳,今天我有什么任务,照顾曦曦?照顾陈伯伯?”

“邵阳,今天中午还是一起吃饭吗?”柳飘林走上前,跟许绍阳并排。

她叫他什么?邵阳?是她叫的吗?颖儿跟着后面,小脸气的通红,当她是空气啊!她已经没有在他身边的立足之地了吗?

“好啊,你来找我。”许绍阳竟然答应了。柳飘玲向颖儿使了一个得意的眼色,“那中午见喽。”挥挥手,扭着屁股走了。

“邵阳,你不能跟她吃饭。”紧追不舍,“你们,你们是不是好上了。”

“如你所愿了?”许绍阳径直往前走。

颖儿停下脚步,自己竟然到了这种不要脸的脚步。人家都说要分手了,她还死皮赖脸往上贴。为什么警方抓的不是自己的爸爸,同事说的对,有这样的爸爸真的很丢人。可是她并不坏啊,如果同事知道她也有这样一个爸爸,她会被唾弃的吧。

她一个人默默地吃完中饭,也无心去纠缠许绍阳。怕他到时唾弃她更厉害。她在他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请假条。她想去附近的孤儿院看孩子。

许绍阳和柳飘玲吃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巡视着一个身影,小小的身影。没见她过来,吃了几口,去找她。护士办公室,没她的背影。曦曦的病房,没有她。他有些后悔她跟着他的时候没有理他。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见她留的假条:“我允许你请假了吗?”再说她又真不是他的助理,不跟自己的护士长请假跟他请假干嘛。

颖儿到孤儿院的时候,孩子们正在上课,她从窗外看着这一群孩子。那么可爱的小生命却遭抛弃。人世间真的有这么多不懂得疼惜自己孩子的人吗?她走到小孩子玩得场所,纤细的手指抚摸每一处孩子玩过的地方。巡视四周看看这里还有什么缺的,她愿意拿出自己不多的积蓄为这里改造。

“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年龄很轻,看上去很贴心的一位姑娘。

“哦,我来看看孩子们,我是对面人民医院的护士。”颖儿琢磨着这位姑娘应该是老师。

“我是这里的副院长,林惠子。孩子们快下课了,谢谢你来看他们。”

“这里的设备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孩子吃的住的还有什么需要改善的?”颖儿看着眼前的林惠子,真是人如其名,聪明又善良。

“这家孤儿院的待遇很好,院长的投资很多,而且经常过来看孩子们。”林惠子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孩子。“他们下课了。”

颖儿走向涌出来的孩子。孩子们对待突然出现的人并无戒备,长得这么美,他们当然喜欢。“孩子们,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写下你们最想要的玩具好吗?”颖儿已经被孩子们围起。

“我们去教室写。”一个稍微大点的孩子带头说,拉着颖儿的手往教室走。

许绍阳的车停在院外,人拎着袋子进来。林惠子刚想喊许院长,许绍阳手一抬示意不要喊。

“邵阳哥哥!”其中一个孩子发现了他的存在。颖儿转头连忙站起他怎么会过来,看着形势他好像跟孩子们很熟。“你们在干什么呢这么开心?”许绍阳将手里的糖果放在桌上。

“颖儿姐姐叫我们写想要的玩具!”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你们可别把姐姐给讨穷哦。”许绍阳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头。

一下午下来,跟孩子们相处真的很快乐,但是陪他们玩耍也很累。颖儿离开孤儿院的时候,用手猛捶后背。

“怎么,很累?”许绍阳主动跟她说话,“我送你回家。”

“不用。”她还要去商场买礼物呢。

“走不走?还要我求你怎么地?”许绍阳在背后喊了一句。

“我去商场,你又不去。”颖儿撇了撇嘴。

“谁说我不去。”他也怕她的积蓄就这么给花完了,小小的护士一个月能挣多少,她总是一副大方得要把所有钱贡献给别人。

无耻之徒

“你看你看,这里有KT猫!”颖儿对照着纸条从玩具店一家一家找过去,她的欣喜好像在给自己买礼物一样,拉起许绍阳就冲进商店。“你看,还有女孩子喜欢的项链耶,可是好贵哦。”

“你真要给那些孩子全买?”

“我都已经答应孩子们了,我才不想让他们失望。”颖儿心里算了一算要花去的积蓄确实很多。

“我们一起买吧,算我一份。”许绍阳担心会花掉她太多的积蓄,直接塞给她卡她又会拒绝。

“你?”

“连个做好人的机会都不给我?”许绍阳现在看见她那天真无邪的脸孔好像不自觉地会被带走了。

“看在你是我上司的份上,姑且给你个机会。”她捧着刚付完款的玩具,“走,去那里看看。”

“颖儿”许绍阳喊住她,不想让她往前走。“什么事!”颖儿看着许绍阳突然奇怪的表情。

“我们去楼上那层吧。”拉起颖儿不让她回头。“可是那家店有很多好玩的。”撒娇着,同时头转过去依恋地看最后一眼。那一眼,她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她想起许绍阳还在身边,慌乱地将东西拾起。

就在离他们没有几步的地方,莫之谦搂着一个女人,两人亲密地逛商场。莫之谦看向颖儿,无所谓地向她打招呼。

“邵阳,我们继续逛那家店。”挽上他的手臂,从之谦身边擦肩而过。她想哭,很想,可是不能在邵阳面前。她忍着所有的悲痛情绪一直到买完全部的礼品回家。一路上许绍阳也不曾发话,两人一路沉默。

之谦的心伴随着他和她的走过深深拧疼,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商场。“谢谢你帮我。”之谦皱着眉头跟他身边的女子说道。

“没事,只是有时候不要太难为自己。”女子是之谦公司的同事,“爱就大胆去追,我先走了。”

大胆,他拿什么大胆,她的命?昨晚,他刚打算出门,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他家门口。“你是?”莫之谦上下打量他,自己从未跟这样的人有过什么交集。

“不请我进去坐坐?”陌生男子不是请求,他已经擅自跨进他的房门。

“你找错地方了。”之谦对于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很是反感。没想到他还径直到他的沙发坐下。

“是吗。”他露出凶狠的眼神,傲慢地盯着他。

“你别逼我。”之谦可不是被吓大的,他做好了随时动手反抗的准备。

“没想到我女儿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冷酷的男人。”他背靠在沙发上,两条手臂舒展开,横放在沙发靠背上。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之谦不敢置信,他说的女儿是颖儿吗,可是颖儿这么美丽可爱,眼前的男人却是面目凶狠,像随时准备大开杀戒一般。

“我是苏常宽,苏颖儿的爸爸。”露出难看的笑容。

“我姑且相信你,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有话直说。”难怪颖儿几乎没在他面前提她爸爸,她之前睡梦中喊得‘他不是人,谁都杀’说的就是他吧。

“我要你离开我女儿!”苏常宽提了提声音。

“你凭什么来指使我,再说你女儿已经有别的男人了。”之谦冷酷地表情添上一股寒意。

“我让你不准在纠缠我女儿!从今往后断绝跟她的来往!”他开始发怒,眼前的男人竟然敢反抗他。

“我要是不听呢?”之谦冷笑道。

“那老子就一枪毙了你!”苏常宽从沙发上站起来,掏出手枪指向莫之谦。

“原来伯父还非法私□支啊,你开枪啊!”莫之谦一点都没有害怕地神情,反而愈加镇定。

“你有种!你不怕死,我想你应该怕我女儿死!”苏常宽收起枪,在枪头吹了口气。

“她是你女儿!”之谦的心里鄙视与无奈多过怕他对颖儿的伤害。

“我干过的坏事多得不能再多,她妈妈就是被我逼死的,你觉得我还怕杀了她?”

“她这么善良,你却不是人,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个社会容不得你这种人!”之谦咬牙切齿。

“你现在就可以报警,然后在我被警方逮捕之前,杀死你心爱的女人。”苏常宽无耻地笑着。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之谦已经气得忍无可忍,恨不得撕了他。

“我逼她跟许家公子许绍阳交往,我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会再靠贩卖毒品,过躲着警方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挣钱。”苏常宽看了一眼莫之谦的房子,“虽然你也很有钱,可这都是你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我知道这一切不容易。”

“你竟然会说出这种有良心的话。”之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许家的集团,他们投资的公司,拥有的股份,都是从别人那里积聚过来的,他们的资产足够我大手大脚花两辈子!等我女儿嫁入他们家,我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如果许家知道有你这样的爸爸,他们会娶颖儿吗?”

“他们家没有这种封建思想,我自然不会让他们知道我是黑帮分子。”说完叹了口气,“你的钱给颖儿花费绰绰有余,可是给我挥霍,还是拘谨。”

“我知道了,你别伤害颖儿,我也不会报警。”之谦心疼颖儿摊上这么一个爸爸,她这么乐观的人,却要忍受别人的摆布。他这时候应该陪在颖儿身边两人一起承受的,要死一起死,可是一想到她这么甜美的笑容,他怎么忍心她死。所以他在商场,门口碰见颖儿,才找来女同事演一出戏。他想将她推出去,推到安全的世界。尽管自己很心疼。

他不恨她了,她之前对他的无情,不是发自内心的,是被逼迫的。相信她一定还爱着自己,他的心里涌上一阵欣慰。

肌肤之亲

颖儿一回到家,所有的情绪喷涌而出。怔怔地像是丢了魂一般走进自己的房间。沿路任凭雪衫怎么喊她都直接过滤。

房间里她没有开灯,她怕光太耀眼,耀眼得残忍嘲笑自己的没用。这样的结果再完美不过了,各走各的路,谁都能健康的活着。隐藏在黑暗中,努力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今天正值情人节,外面的情侣放着烟花让路人见证着他们的海誓山盟。窜上天空的火焰在半空发散开来,渲染大半边天,也炫耀地照射进颖儿的卧室。一个修长的身影不期然地映在窗玻璃上。

莫之谦,今晚的他喝得醉醺醺却还是难以掩盖他的王者气势。看着窗玻璃上的身影,颖儿不自觉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气里抚摸他的轮廓。身后的房门已被悄悄推开,直到窗玻璃上的身影越来越大,恍惚感觉到背后的体温越来越热,还有一股夹杂着酒香的特殊又熟悉的味道。

她猛地转身,心里难以言喻的滋味。“之谦。”

莫之谦趁着她的转身趁虚而入,他高大的身躯牢牢地压住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颖儿。他没有开口,浓重的气息回荡在黑暗里,头埋在她的脖子旁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真实体温,还有她柔软清香的身躯。他的身躯莫名地颤抖,是因为喝过酒的缘故还是情不能已,他的眼眶微红,眼泪悬在眼睫上,用力搂紧了怀里的人。他白天还是想逼她走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抓紧她。

“之谦,不好。”她低语,可是她任他抱着。她瘦弱的手臂环上他的背。她好像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即使爸爸的枪对准他们两人,咬咬牙,两人可以相拥而死。

她双手抚摸上之谦的后脑勺,怜惜地将他的头捧起,窗外的烟花还在肆无忌惮地闪耀。之谦眼底的泪珠被闪地如此明显,颖儿抚上他的脸颊,仰头粉嫩的唇瓣亲上渐渐流下的泪水,又咸又甜。手指沿着他的轮廓游移,最后停留在下颚微微长出的髯须上。之谦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之谦心疼地抱着颖儿,他想成为她的靠山,她坚实的后盾。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他开始激动,反复索取,她的迎合让他欲罢不能,更加激动。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霸道地亲吻她体内的每一处肌肤。她沉浸在他的激动中,在她心里,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些许的刺痛让她皱眉,但她还是任他蹂躏,温柔地双眸在烟火光的照射中深情地望着他。

激情过后,他看着她注视着自己,头再一次埋进她的柔发深处。“颖儿,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什么。”她开始不安,她开始扭动身子想推开他。

“有我,我们一起面对。”之谦的的双手更用力地搂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懂。”她害怕将她黑暗的家庭背景暴露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她只想让秘密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爸爸找过我。”

她说不出话,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不怪你,不怪你。”之谦在她耳边温柔地轻语,“我不怕。”

“我怕。”蓦地,她痛苦起来,柔弱地身体开始抽搐。

沉默了一会儿,她摒足气息:“妈妈是长辈配婚给爸爸的。爸爸佯装地很好,人前是谦谦君子,便没有异议地掳获了妈妈,之后有了我。生下我不久,妈妈无意间在爸爸的床头柜发现枪支,那时的爸爸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他拿枪指着妈妈,威胁若报警便毙了还在咿呀学语的我。妈妈为了我忍气吞声,也期冀他并不会害人。可是她大错特错,爸爸不但贩卖毒品,还走私枪支,必要时还杀人。妈妈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睡梦中她都会惊醒过来,深怕什么时候警察找上门。终于,在我去美国散心的那年,妈妈跪着求爸爸收手,爸爸将妈她打得身上全是伤痕,她忍无可忍,她只想过平静地生活。无奈,她服毒去世。什么恶有恶报,这么些年警察还没有将他逮捕,却让妈妈这样善良无辜地人先走一步”颖儿哭得声音都嘶哑。

“不哭,不哭,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面对,我们报警,然后回美国。”之谦的眼眶再一次变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被她传染,变得那么不坚强,那么爱哭。

“可是平常连他在哪里出没都不知道,怎么报。”

“我们等时机。”从颖儿身上下来,平躺到床上。

“可他是我爸。”颖儿的小手紧紧揪住床単。

“可他不当你是女儿!”之谦怒。

对啊,这样的爸爸已经还惨了多少人,若她再心软,她不就是间接的犯人、罪人。妈妈在黄泉也不得安生。“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平时我俩少接触,等知道他的行踪,确保他不能伤害任何人的时候,报警。”

之谦知道善良的颖儿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再一次心疼地抱紧她,抱住在颤抖不停地她。

“颖儿,你怎么不开灯?”雪衫兀自将她的灯打开,“啊。”看见床上颖儿和之谦抱在一起的景象她吓了一跳,慌忙跑出去。

“雪衫!”颖儿迅速穿好衣服,糟糕,解释不清楚了。

“我不听,这就是你说之谦很坏会欺负我不愿意介绍给我的理由吗?”雪衫瞪大眼睛怒视着她。

“雪衫,事情不是你想像地那样!”颖儿焦急死,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在这时候出现。

“这事还要想吗?摆在那里,你现在是许绍阳的男朋友,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原先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这种人!”雪衫跑进自己的房间将颖儿关在门外。

“雪衫,你别这样”无力地声音,瘫坐在地上。背后一双厚实的手掌将她扶起。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明天就搬走!”雪衫在房内大喊,同时自己的心里又觉得说得太重。

“之谦,你先走,你在这里只会添乱”颖儿挣脱开他,央求他离开。

“这”之谦知道她的固执,走一步回头看她一眼。都什么事儿,难道想好好她在一起就这么难!她什么事都只考虑别人的感受,什么时候能设身处地为自己想想。

只索20万

“你若不开门,我会一直在敲你的门,直到你理我为止。”颖儿坐在雪衫的门口,脸上的泪早已干了,眼泪枯竭。

雪衫坐在床上,犹豫不定,好歹是好姐妹,心里总有一丝不忍。可是她想起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相拥的景象,她实在不能原谅颖儿。

颖儿还在继续敲,只是敲门的声响越来越弱。

“你烦不烦!你一定要闹到我不得安宁才肯罢手吗?”雪衫从床上起身去开门。

“雪衫,你终于肯见我了。”颖儿见门开了,感觉眼前一片光明。

“给我一个可以原谅你的理由。”雪衫掩着门,没有要请颖儿进去的意思。

“我”颖儿该怎么跟她解释,说自己被爸爸威胁才有情人不成眷属?如果全盘告诉她不是等于把她也拖进浑水。“我暂时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你相信我我并不是那种滥情的女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莫之谦!”雪衫听不得她荒唐的解释,欲关门。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颖儿再次将门推开。

“离开莫之谦,好好做别人的女朋友。要是传出去许家少爷带了绿帽子看你怎么偿还。”

为什么人人都叫她离开莫之谦,为什么跟他的爱情这么多灾多难,选朋友还是爱人。既然跟之谦的既定计划两人也是要保持距离,那么在事情还未结束之前,她是可以做到的。若是要她再次离开,她真的做不到。“我答应你。”

“真的?”雪衫再次确认。

“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行了行了,又露出这种忧郁地神情,受不了你,没事先睡吧。”雪衫摆手,打着哈欠进房。

颖儿脑子一片空白,走进房间,倒头就睡着。第二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眼睛肿得像核桃般大,浑浑噩噩地去上班。

“你昨晚是不是只做一件事?”许绍阳看着颖儿的红肿的眼睛故作严肃地问。

“什么啊。”还在睡梦中,根本没那心思去猜他话里的意思。

“哭。”许绍阳甩出一个字,便去忙自己的工作。

“什么乱七八糟的。”打个哈欠回自己的护士办公室。“哎,颖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妙妙小护士喝着水问道。

“回来?”颖儿睁开眼睛努力地想了一会儿,“我刚才有来过吗?我不是才来上班吗?”今天他们说起话来怎么都不太让人理解。

“你没见到那个等你的人吗?”妙妙随口一问。

“谁等我?”

“就是在医院大堂说是你一个重要的朋友,年龄大概50出头的样子。”

“什么?!”颖儿这下彻底清醒过来。苏常宽,你到底是要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你才安心么,怒地冲出门。

“喂,颖儿,他是什么人,你反应这么激烈?”留下妙妙小护士在背后喊。

她下楼找那个可恶的人时,一路祈祷希望已经不在了。事与愿违,他还在大堂游荡,自己上来的时候明明没见着他。“你又想干什么!”颖儿压低声音在他背后喊。

“见你一面真难。”苏常宽谄笑。

“别跟我来这套,你来医院找我到底什么事。”颖儿向四周看望,生怕有人过来。

“我不喜欢绕弯,那我就直说了,给我20万。”苏常宽理所当然地看着她。

“呵。”颖儿除了冷笑还能做什么,心里愈加觉得计划将他抓入大牢,坐穿牢底都不足惜。

“你别跟我来这套,20万对许绍阳来说不过就是区区毛毛雨,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闯进他的办公室,抖出你为了他的钱跟他在一起,让你们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你的不堪。”完全一脸痞子,根本不当眼前的人,是他的女儿。

“你明知道一切都是你逼的。”颖儿恨不得现在自己一枪毙了眼前的人。

“我不管,我话已说完,你把钱准备好,我要现金,过几天便来取。”说完,拉着脸出医院。

颖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给之谦发短信告诉他苏常宽出现在这里,还没等她解锁,苏常宽就在她背后阴冷地说:“怎么?想报警?你以为警察真的那么容易抓到我?我记得跟你住在一起的女孩挺美。”

“你别动我朋友!”要不是在医院颖儿早就歇斯底里了。

“乖点,报警没用。早些年在家里你有那么多次报警的机会你都没有好好把握,来不及了。”转身走了一步,又回头,“说起来你也是帮凶。你跟你的爱人不能在一起,也是你亲手造成的,怪就怪你没早一点将我制服!”

“你真是个不要脸的无赖!”颖儿觉得拿出所有脏话所有贬义词来形容他都觉得形容不到位。

“少说风凉话,我等着钱用。”无所谓地向后摆摆手走了。

颖儿决定跟许绍阳道出事情原委。想破脑子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能将对他的伤害减轻到最少。

“绍阳,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颖儿手足无措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很多,心神不宁。”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有时间吗?”颖儿咬着下唇。

“你是想给哪个孤儿院的孩子买玩具还是给医院的病人买图书?这不用跟我商量。”许绍阳觉得她成天想做的事情也就这些了,过了一会看着颖儿的神情不对,“你是想我成全你跟莫之谦?”

“不是,是关于我的爸爸,还有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埋伏

“你让我带你来墓地干什么?”许绍阳将车停靠在一边,看着远处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墓碑,不解地问。

“我想让你了解我的家庭背景,这是我最怕被别人问及的事。”颖儿飘渺地眼神盯着远处某一座墓碑。

“那你为什么会有勇气告诉我?”许绍阳看着此时已无往日快乐神采的颖儿。

“因为我亏欠你的太多。”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介意跟我上去吗?”担心有钱人家的公子不愿接近这种散布灵魂的境地。

“既然来了就上去,你带路。”

颖儿心口涌上一股暖意,同时愧疚和歉意越来越浓烈。两人静静地走到一座墓碑前,“这是我妈妈的墓。”颖儿的眼睛里都是忧伤。

许绍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更不知道从何安慰。

“我亲眼看着我妈妈闭上眼睛,从我怀里闭上眼睛,我却没有救活她。”声音开始哽咽,“她是被我爸爸逼得忍无可忍,才服毒自杀。她不愿我送她去医院,她只想静静地去那边过安逸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一想到妈妈走时的模样,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心痛。

“颖儿,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反而是帮助了伯母。”许绍阳轻轻搂了搂颖儿,他怕越安慰她越伤心。

“我爸爸就是遭人唾弃的人,让人厌恶到连他的女儿别人都会一棍打死。他是通缉犯,是黑帮社会成员,唯一不同的是他恶人的恶报至今还未到。他走私的枪支,害了很多人。他做的无数恶事逼死了我妈,他的无所不能不可理喻逼我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停了停,继续对许绍阳说:“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不想将无辜地你拖下水。是我太自私,太没用,受人逼迫就妥协。那个混蛋看中你家的财产,逼我跟你交往,不然就杀了之谦。你一定觉得我很死有余辜,明明不干你的事,却无情地伤害你。你打我,骂我,你怎么样解气就怎么冲我发泄!”颖儿抓起许绍阳的手就往自己身上砸。

“颖儿,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努力抱住她,虽然得知眼前的女人不是因为爱自己跟自己在一起而难过,但是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骂我,求求你骂我。”颖儿止不住哭声。

“你为什么今天就告诉我实情,你本可以瞒着我的。你不怕他找上门?”

“我再怕,再任他逼迫,我伤害的人就越来越多。而且他得寸进尺,今天他在医院找上我,要我向你索要20万。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站出来。”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我先给他20万?”许绍阳擦干她的眼泪。

“不可以,他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贪心,我已经决心报警,我当他父亲,可是他从来没当我是女儿。不,我宁愿坐牢也要将他杀了。”颖儿抱头痛哭。

“我帮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尽管说。”

“你应该讨厌我才对,你应该唾弃我,应该恨不得杀了我。你不能这么好,我良心会很不安。”

“其实我早就想过你不爱我,只是我实在想象不出你不爱我还跟我在一起的理由。你不贪我的钱,也不图我什么。”

“现在我说出来了,我不用每天在昧着良心伤害你了。你也解脱了。”颖儿擦干泪水,镇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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