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虐恋:霸王缠上身》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完结】 > 不为觐见,只为温暖.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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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侠客女王Eva/侠客女王 当前章节:148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1:54

“别乱动,回家!”许绍阳闷声一吼,皱着眉将她拉起。

回家,这个词好熟悉。颖儿听得心暖暖,手不由自主搂上许绍阳的腰,脸闷在他的胸口上。“这里的肌肉好多哦。”颖儿用手指戳了戳。

许绍阳推开她,他是喜欢她,可是他不做趁虚而入的事。

颖儿抬起头,手摸上绍阳的脸庞,“其实你长得很帅。”口齿不清但是表情很花痴。

“苏颖儿,安分点!”绍阳拨开她的手,努力把她往外拖。

可是颖儿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她摸了摸绍阳后背的胸肌,然后又从他背后抱住他。发烫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

许绍阳的心微微有些不安分,他就算再正人君子,好歹摆在眼前的是美女,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需要多大的克制力!

许绍阳反身想让她跟自己保持距离,谁知颖儿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住他的身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间,让他脑子发乱。

“颖儿快走”他用力地将她的双手扒开,扶着她往外走。

外面的灯光亮了些,颖儿喝醉酒过的双颊微微泛红得迷人,撅着嘴说:“我还想喝喝!”

“乖,回家。”许绍阳想尽快把她送回家,自己也有醉意,再跟她这样纠缠下去,难保自己做出什么事。

“我不,我不!”颖儿耍酒疯,手又环住绍阳的脖子。

绍阳无奈,只好搂住她纤细的腰,往车上送。他想把她塞进车,可是她嘟着粉嫩的嘴唇,双手胡乱推拒挣扎,她的无意挑衅让许绍阳忍无可忍。

他不耐烦地握住颖儿的双手,将她的身体压在车上,双手从她头顶举过。颖儿没有力气,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许绍阳霸道地吻上她,牙齿轻咬紧闭她紧闭的双唇。她开始抗拒,瞪大眼睛,使劲闭着嘴巴不让他有进一步的机会。

许绍阳愤怒地搂紧她,暴虐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一咬她的唇,她吃痛,发出一声低吟。

他成功地吮吸她口齿的香甜,两个喝醉的人吻得晕头转向,她还有一丝丝意识知道这不好,可是没有力气推开他。

他是很久没开荤了吗?怎么变得急不可耐,这里是停车场啊,他忍了忍燥热的身体,从她身上分开。

然后她迷迷糊糊被塞进车。

送到她的住所,他将她抱到床上。可是她死命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我不睡觉,不睡觉。”

“苏颖儿,你不要勾引我”许绍阳叹息,想把她抱到床中间,谁知她的脚乱踢。本来就有些轻飘飘地他重力不稳,压在她的身上。

许绍阳的身体起了反应,现在又是漆黑一片,整个空间还只有他们两个。要是再不发生些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

两个炽热的胴体缠绵在一起,绍阳轻着颖儿越来越发烫的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胴体。

颖儿微微有些激动,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迎上绍阳亲下来的唇。绍阳的顶起摩擦着颖儿的私密处,刚想进去的时候,颖儿在他耳边娇嗔:“之谦轻点”

许绍阳当场被泼了冷水,看着她这么沉醉地脸,原来一直把他当成莫之谦!许绍阳青筋暴起,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看着我!”

颖儿有些意识了,又被许绍阳用力捧住脑袋。“我是许绍阳!看着我!“许绍阳怒吼。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窝囊,身边一大群追自己的女人,偏偏要来这里受气。

他不甘心,霸道地重新开始调情。颖儿被捏醒的意识,奋力挣扎,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可是身上的人太重,力气又大。

“配合我!”许绍阳皱着眉,不再温柔地揉搓她的身体。然后,用力一挺。

她承认虽然极度抗拒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可是酒精的力量让她对这种感觉不讨厌。或许是许绍阳熟练地动作,加上帅气的脸庞,让被酒精迷醉的女人慢慢享受这种肌肤之亲。

许绍阳看着她陶醉的脸孔,眉头一皱,动作停止:“说,我是谁?你在跟谁亲热?!”

“许绍阳。”颖儿娇吟地一回,双手环在他背上,嘴放在他的耳边:“绍阳。”

绍阳沉醉,觉得自尊犹存。于是,继续

怀孕

这是酒后乱性?颖儿醒来后,看了一眼在浴室里冲澡的许绍阳,再看看自己衣不蔽体,冷嘲自讽。一夜就成了不守妇道的□,这下跟之谦彻底玩完了。

许绍阳冷静地从浴室出来,看着面无表情地颖儿,“对不起。”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是我太下贱。”颖儿在心里再也不把自己当好女人看待了。

“你不想让我对你负责?”许绍阳打好领带,准备出门。

“我也配?”嘴上闪过一丝不屑。

“只怕你心里想的是我不配对你负责。”许绍阳板着脸出门,摔门声重重地回荡在房间。

颖儿感觉胃里又抽搐的难受,立马捂着嘴跳出床,一阵干呕过后,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她怀孕了!这种状况持续了好些天,月事也推迟了很久,她现在的症状莫非就是怀孕的症状。如果真的是,那是她和之谦的孩子!

她迫不及待地穿戴好衣服去医院。

“你怀孕快一个月了。”医生平静地说。

“真的吗?”颖儿有一种欣喜,她有孩子了,是她和之谦的结晶。她有孩子作伴,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小姐你还未婚,你确定要这个孩子?”

“我要!谢谢医生。”

她摸着小腹,“之谦,你不能陪我了,幸好,老天待我不薄,留下一个宝宝给我。我会好好把他生下来,纪念你我的爱情。”欣喜中闪过悲伤。

之谦在美国,一直计划着如何除掉苏常宽。不管怎么样,他到头来还是对颖儿的爱超过了心中的芥缔。

他和她感情的阻碍,他母亲的意外,罪魁祸首全是苏常宽。他不能再这么没用的感伤,挣扎。

他在苏常宽经常出没的地方安排了天罗地网,收到消息,苏常宽近日在澳门赌博。之谦在美国购买了枪支,通知警察,火速赶往澳门做了埋伏

提前安排好人围在苏常宽的周围跟他一起赌博,警方的多年通缉让苏常宽的罪孽愈加深重,枪毙都不足惜,也害怕又被他逃走,所以警方允许开枪逮捕他。

在苏常宽输了一局,大摇大摆出门谣言休息片刻再做斗争的时候。埋伏的人纷纷拿枪指向他,在苏常宽即将从裤兜里掏枪的间隙,警方一枪打向他的手,趁胜追击,又连续打向他另一只手,两条腿。

待他动弹不得的时候,将他包围,搜出他身上的危险物品,此时他已无缚鸡之力。

莫之谦走到他面前,用枪勾起他的头,直视着他,“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的贱命不足以补偿我妈的命。杀了你,太看得起你,你听见了吗?这里随处招摇的冤魂的怒斥?”

“原来,我到头来还是败在你的手里。”苏常宽明显没有了锐气,“对不起”一个凶神恶煞的人露出痛苦地表情,还有一点点的泪花。“不要为难颖儿,是我害死你妈,你不要将恨带到颖儿身上”

“你现在想起颖儿,你差点杀了她,你根本不是人,不配跟我提颖儿。”莫之谦咬牙切齿。

“颖儿从小就苦,我在最后临死才想到我欠她的太多太多来不及了。”苏常宽痛苦,加上伤口的流血,他开始渐渐变得虚弱无力。

“呵,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怎么觉得这么可笑”之谦冷冷地注视着他。

“我知道我死不足惜,求你帮我照顾颖儿好吗?这孩子太可怜,无依无靠的,你不要怪她”苏常宽虚弱却无比真诚地请求莫之谦,也许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知道什么才是最难割舍的。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我承认我后悔了,如果再让我走一回,我会好好做人,好好爱我的妻子女儿。”苏常宽泣不成声,“之谦,谢谢你,谢谢你一如既往地爱颖儿”

警方看他快撑不下去,连忙将他送往监狱总部,这个捕获的新闻必火。

莫之谦看着警方带着苏常宽离去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连苏常宽这样的人都会后悔之前走过的路,在死去的时候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他不能有遗憾,他知道他要的是什么。颖儿,他要追回颖儿,如今夹在他们之间的阻碍没有了,不能再带着丧母的痛挣扎,他要跟颖儿重新开始!

连夜赶往颖儿所在的城市。

美中不足

医院的病房里,沸沸扬扬地讨论着苏常宽这一恶人终于落入法网。

颖儿心里五味杂成。想起躺在病床上的雪衫,苏常宽的下场也算为她出口恶气。离去的莫之谦,他们之间不再有阻碍,可是回不去了。对于许绍阳,经过那一夜,总觉得有些尴尬,这反倒成了颖儿配不上之谦最大的芥蒂。

自己俨然成了孤儿,这种结果算是对自己最好的结局。可是听到苏常宽即将逝去的消息,她作为女儿还是有些伤感。反过来想想,他一条命能抵那么多条无辜受害的命,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她摸了摸小腹,感谢上苍没有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她那些时日收藏的安眠药也终于没有用到,她觉得她该做些什么了,不能再因为之谦的离开而颓废下去。

径直向许绍阳的办公室走去,尽量缓解尴尬,“你在忙?”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许绍阳从医书中抬头,上下打量着颖儿,“看起来,你的气色不错。”

“我来谢谢你。”颖儿笑着进去,“谢谢你骂醒我,让我不要沉沦下去。”

“你好像想通了很多,我还是比较喜欢看见乐观的你。”

“我今天来还有事想征求你同意。”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我想请长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许绍阳才发现她今天也没穿护士服。

“经过爸爸落入法网待死,我想通了很多事,我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也应该实现了。”颖儿抿嘴,眼神里充满着成熟,“我想去云南山区,教他们读书,和留守孩子一起生活。”

“我陪你去。”许绍阳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我知道你肯定会拒绝我,那就让我送你过去,你人生地不熟的,也好有个照应。”

颖儿下意识地摸一摸小腹,心想:第一次去那个地方,确实有安全隐患,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能执拗。“也好,那麻烦你了,谢谢。”她心里也深知许绍阳要求的事也拒绝不掉。

“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准备?”

“我想今天就走,回去收拾衣物。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最近医院病人也少,我也该给自己休假几天了。”他边说边褪去身上的白□服,“过会儿我去你楼下接你。”

颖儿觉得现在的生活是自己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了,除了身边没有之谦。要带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

她穿着宽松的服饰,拖着行李箱走下楼。莫之谦也刚好赶到,在远处看着她。感慨一个多月不见,她多了几分成熟美。

他正想过去,许绍阳已经出现在颖儿面前,拿过她手中的东西,然后两人上车。

他们他怔怔站在原地,苏常宽已经落网,他们的关系不是被逼,那么难道在自己离去的日子,他们已经好上了?想到这里,之谦的心莫名地抽痛。

他上了一辆出租,一路跟着他们的车。意外跟到飞机场,更是乱揣摩:私奔?

等他们买完机票后,他马上走到售票窗口,询问他们买的是去哪里。云南?他懂了,这是颖儿的愿望,去云南山区教书。

他吃醋陪伴她的人是许绍阳,他不甘心,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乘下一班飞机去她的所在地。

一脚踏进云南的境地,颖儿豁然开朗。她早已寄信给山区的夕阳小学申请教书,所以小学的校长在得知她要来的时候给她准备好了住所。

“苏小姐,您来了?”校长亲自迎接,能主动要求来山区的人太少,所以校长对颖儿很尊敬。“这位是?”

“校长,劳烦您了,他送我过来的朋友。”颖儿虽然一路赶过来,但是实现自己想做的事感觉一点都不累。

教室内的孩子看到教他们的老师美丽又温柔,掀起一阵不小的惊喜骚动。

“来,行李给我,我去帮你收拾。”许绍阳望了颖儿一眼,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其他来山区教孩子的老师热情地出来招呼,她们看到许绍阳的时候都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相貌。在山区呆久了,能见到男人很难得,更何况还是这么帅的男人。可是看颖儿和许绍阳的架势,她们自知没机会了。

“你休息好再走吧。”颖儿歉意地看着在替自己收拾东西许绍阳,“我自己来就好。”

“我也想教孩子,让我也多待几天好吗?”许绍阳真诚地看着她。

“可是这里的条件,你一个住惯豪宅吃惯美食的公子”颖儿实在不想委屈他。

“所以才要让我好好磨练磨练,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颖儿不好拒绝,也就点头答应了。

许绍阳留下来,不仅开心了校长,让一群花痴的女老师也兴奋。

教书的时候,颖儿是最开心的时刻。她可以什么烦心事都不用管,只一心一意地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教会他们她所知道的有用的知识。等她把宝宝生下来,她还可以再次传授给宝宝。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躲到山的一角,望着星空发呆,留出一些时间想之谦。她跟许绍阳虽发生关系,可是精神上一直只有之谦一个人。所以绍阳越对她好,她越内疚。

只是她跟之谦再也回不去,没有他的踪迹,而她也在肉体上背叛他。她愿意等待,等待将来等孩子出生能见他一面,只是见一面,因为她已经无脸感受他的爱。

争锋相对

一如既往的教完课回住所,小学又来一位帅气的男人。

女教师们熙熙囔囔地讨论着,既然之前来的许绍阳已有喜欢的人,那么这个男人她们就有机会争取!

“颖儿,这里又来一位帅哥也,和你一起来的那位有的一拼哦。”其中一位女教师思琪兴奋地汇报,她们两个平时最聊得来。

颖儿微微皱眉,心里一紧。“在哪里?”随即否决自己的想法,应该是太想他了才会有这种错觉,他怎么可能会来。

“他跟校长在说话。”思琪亦步亦趋跟着颖儿来到颖儿的住所。“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很帅咩。”思琪拽着她的胳膊,撒娇地说。

不会是他,他怎么会找上来,“不就是个男人嘛!”

看颖儿停滞不前,思琪迅速趁机拉她过去。“帅哥多看一个又不会怎么样。”

颖儿对这个任性又天真随和的思琪无可奈何,但是就是因为思琪的天真善良,颖儿才愿意和她交朋友。

跟着思琪的脚步,颖儿在心里把第一个念头否认后,对这个陌生的男人已经没兴趣了。她觉得再帅也帅不过在她心里的莫之谦。

“那,你看,就是那个男人!”思琪激动地乱摇颖儿。

在教学楼的周边,她望过去,顿时整个人僵住。怎么可能,是他,真的是他。她想念了这么久的人,她害怕再次面对的人。

看到那堵自己日思夜想熟悉的一塌糊涂的挺拔身影,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激动还是害怕地颤抖。

“苏老师!”前方的校长扬起笑容跟她打招呼,“这位先生说是要找你,你来的正好。”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具能让自己痴迷而死的背影,那具有着惊人力量的超强魔咒,能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地吸去她的心。

“颖儿?你怎么了?”颖儿来这里这些天,思琪还没见过颖儿这种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没听见思琪的话,眼睛还是直直盯着他。

那具令她不能自已的背影沉默了以后,然后缓缓转过来,一双深邃又带着一种冷静的眼睛直射向她。带有指责还有想念。

“苏老师,这位先生说要来找你。”校长以为她没听见又重复一遍。

“哦。”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不管思琪在一旁嫉妒地问,“这位帅哥也是你的追求者?”

他跨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夕阳照向她脸庞的阳光,“苏小姐,希望可以重新认识你。”

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什么叫重新认识,他想跟自己好好开始么?她不让自己乱想。

“苏老师,莫先生也愿意留一阵子在这里教书。”

“啊?”为什么她来山区教书,他也想跟着来,这里的衣食住的条件真的不太好,他有钱人怎么会愿意将就过这种日子。

“我早就有这个打算,来山区教孩子们一直是我最大的心愿。”莫之谦沉稳地说着。

颖儿呆呆地望着他,之谦说谎不会脸红,这个台词是自己说给他听的。

在这样的时刻,忍着想念的人出现的兴奋,又要努力抑制自己出轨过的污点。纠结的心,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开始作响。

他们真的还有希望吗?要是他知道她跟别的男人他应该会弃她而去吧。

小学又加入一位成员,校长太开心。他自费买了饭菜一起款请老师们和孩子们上桌吃饭。这顿比平常的饭菜丰盛一万倍。

孩子们也万分欢喜地享用这场盛宴,还能和新来的美女老师帅哥老师共进。校长还特地买了酒款待成年的老师们。

笑笑闹闹的晚餐气氛让颖儿难以下咽,看到许绍阳和莫之谦两人好像水火不相容的样子,她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桌上的女老师热情地跟两位新来的帅哥敬酒攀谈,个个都春光满面。

颖儿悄悄地望向被众星捧月、谈笑风生的莫之谦,他的深沉从容,能很快融进这种氛围。他就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这么优秀的父亲。颖儿偷偷高兴。

“苏老师?”

“啊”一个突如其来的轻唤,让她意识到自己正没礼貌地盯着之谦。她对上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之谦,尴尬地回头。

“你有事?”莫之谦看着她刚才一直盯着自己,故意挑衅。

“没。”众目睽睽之下,颖儿低头猛地扒饭,之谦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颖儿,吃菜。”许绍阳见状,夹了菜放到她碗里。

“谢谢,我自己来。”颖儿偷瞄了之谦一眼又不作声的低头只顾吃饭。最近胃口再慢慢变大,她要吃得饱饱的。

“你应该多吃肉,看你这瘦胳膊瘦腿的。”莫之谦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

艾玛,他们两个是想干嘛,是想这里的女老师群攻自己吗?“谢谢,我自己来。”努力挤出一丝笑。

桌上的女教师面面相觑,好不容易又来一个帅哥,好像又没戏了。这个苏颖儿到底有什么魔力。

“苏老师原来也喜欢小孩子,看来我们还有共同点。”莫之谦才不理会她的尴尬,他要让她哑口无言,拿自己没办法。

“不只是你们,我也跟她一样,一直喜欢孩子,所以我才会跟她一起来这里。”许绍阳替颖儿回应。

颖儿顿觉桌上气氛不和谐,她真想有个地洞钻进去。她的脸色被他们的争锋相对搞得煞白。小腹有一点不适,她不能在这里让他们知道她怀孕了。

“不好意思,我吃饱了。”她赶快起身,“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不管众人的眼神,她捂着嘴巴径自跑到自己的住所。

干呕完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指着骂:“看你都引来的什么事,红颜祸水。”在这里留一个月,肚子应该看不出来。

一筹莫展

她又想一个人跑去山的角落看星星。独自一人走在山路上,呼吸着山区的新鲜空气,她压抑的心又恢复轻松。

她变得懦弱,不敢面对那双炙热的眼神,所以她只能又跑来这里逃避。

“颖儿。”正想坐上脚边的石凳上,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身体一僵,在这种群星闪耀,谈情说爱的地方,她的心应该怎么面对。

星空下高大倔强的背影落在她的前方,看起来这个背影还有些失落。

他再次能近距离看着她,不用再担心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威胁。而他妈妈因为苏常宽的死,他将永远不会让她知道,不舍得让她内疚自责。

过去的日子两人的爱情受尽磨难,他这次不会让她从自己的眼皮下溜走,如果她还爱着自己的话。

“颖儿?”他入座到她身边,“这一个月来,你还好吗?”他的嗓音有些疲惫。

“恩,挺好的。我觉得现在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颖儿望着天空说。其实她很想补充一句:除了没有你,要是有你,我一定会幸福死。

“是吗?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呵,因为你的身边不再有我打扰?!”他疲惫地声音处于盛怒中。

“我的意思是,苏常宽终于被捕。”颖儿很在意他的想法。还有就是她还怀了他们的孩子。

生意上的如鱼得水,在颖儿面前他总能频频碰壁。他的口才在她面前展露不出来,他像个坐困愁城的猛兽,想尽办法或温柔或霸道却一筹莫展。

“你跟许绍阳?”他的醋意又再次涌上来,压抑了这么多天的妒意随之翻涌而出。

“怎么了?”她的声音平静,内心做贼心虚。她做过最后悔的就是跟许绍阳发生的那件事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好上了?”嫉妒地酸味在寒冷的暗夜弥漫,他希望这个问句被对方彻底否决。

“我们是好朋友,他帮了我很多。”她吸了口气,这是实话。

“在分离的一个月,你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我。”莫之谦失落地望着她,“到头来,你却选择跟他一起来云南。”

“我”她能说在他离去的那些天,她日日夜夜无不在想他,想到自我买醉,自我堕落吗?

“你回答不出来?”他不由自主握紧拳头,唇咬得隐隐作痛,“只因为身边有他了是吗?”

“之谦,我想你,很想你,我每天期盼你会回来出现在我面前”她流下泪,他不忍心看之谦心疼地表情。

之谦将她拉进怀中,受宠若惊地拍着她的后背,“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吗?”

她咬咬嘴唇,她不想欺骗之谦,“之谦,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我舍不得虽然很舍不得”

“现在你还在怕什么?我们之间经历的磨难还不够吗?”之谦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抱紧怀里的女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抿着嘴唇不开口,她该不该现在说出来。这会在之谦心上又狠狠捅一刀。

“你到底有什么理由不愿意?”之谦推开她,抓着她的手臂,嗓音低吼。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颖儿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拧紧。

“那你就一五一十地说,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磁性地低吼声,让他又增了分性感。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没脸再和你好。”颖儿鼓起勇气说,她怕一拖再拖会伤害得更深。

“继续详细地说!”之谦握紧的双手微微颤抖。

“在你走后,我学会了喝酒。上个月,意外酒后乱性。”寒冷的深夜突然变得异常死寂,静得可以听到平静的山风拂过脸颊和耳畔。

之谦顿时阴沉下脸,目光像两把火炬,在黑暗中炯炯燃烧,火辣辣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已经摧毁最后坚强的她,她知道这是自己自作自受。“我说完了,你在心里肯定骂我□吧。”

“是跟许绍阳?”之谦的心里被颖儿的话刺得鲜血淋漓。他到底要原谅她几次,他的心也是肉做的。

“恩。”

“所以现在是他要对你负责?”之谦的脸色僵白,有一种冲动想掐死眼前让他困混的女人。

“我没让他负责。我说了那是酒后的意外,不管怎样,我还是无法爱上他。”颖儿坚定的眼神好像要望穿之谦的心底。

醋意与怒气,混乱和纠结哽在之谦的胸口,再一次让他措手不及。他不敢承认,商场叱咤多年,竟然在她面前手足无措!

“如果我可以不计较呢?”之谦感觉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可是我计较,我无法让这样的自己享受你的爱。”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他为什么不骂她,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能原谅。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很难受。

他恨自己这么容易妥协,可是他爱这个女人,很爱很爱她。

“除非你心里有鬼。”

“我有什么鬼?”颖儿的心从来只在他一个人身上,这点她问心无愧。

“好了,不早了,回去睡吧。”他不想在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话题,转身要走。

“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强烈的心痛在体内翻滚,她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现在就想赶我走?”之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独自离开。

她怎么会想赶他走,他怎么能这么想,她有多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即使再怎么无法接受,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逼得莫之谦不得不承认,事情没有像他想得那么好控制。

‘酒后乱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她的天真,她的保守,她的害羞都去哪里了?!现在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竟然让他感觉如此陌生遥远。

他骄傲的棱角被她磨平,他的自尊也被她所谓的酒后乱性给伤害!她对他的伤害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范围。

莫之谦焦躁地在房里走来走去,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虽然她就在眼前,近得触手可及,可是他没有办法这么轻易原谅她带给自己的伤害,他无计可施。

一个骄傲的男人,失去掌控大局的无力感让他越来越懊恼。曾经视工作如命的他,现在可以为她放弃高升的机会。为了她,可是瞒着她自己的母亲是被她的父亲所害。此时他还要再原谅她的出轨?

他不能在这里一直耗下去,公司的事务还等着他去处理。可是住在隔壁的她,他一定要想办法说服自己原谅她,然后把她带走。经过这么多事,他知道忘记她是不可能的。

隔壁的颖儿没比他闲,她痛恨自己的出轨。焦躁难安的来回踱步,一会坐,一会儿站。她纠结的心情几度让自己的胃不舒服,她既想投入之谦的怀抱,又觉得有愧于他。

守望相助

白天她害怕光天化日之下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她躲着他。每次用餐的时候,之谦总是故意坐她旁边,许绍阳坐她另一边。

许绍阳对颖儿的亲昵让莫之谦愈加不舒服,这就更加坚定他要赶快把她带走的决心。时间一长,万一她真的爱上他,他再怎么不介意他们发生的事,都无济于事了。

许绍阳对视之谦一眼,开始时不时地夹菜给颖儿。“这几天,你的心情好像突然不好了?”故意在‘突然’上加重音。

之谦的目光狠狠地瞪许绍阳,“也不知道应该是谁影响的她。”

饭桌上又开始充满火药味,颖儿想光顾着扒饭都不成。他们两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心里跟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说着:你以后可千万别像你爸爸一样幼稚。

桌上的老师一直以为颖儿和许绍阳才是正经的一对,因为他们是一起来的,虽然颖儿一直口口声声说只是朋友。而莫之谦才是迟到的追求者。而颖儿也确实在之谦来了之后变得魂不守舍,所以他们决定帮助许绍阳和颖儿有情人终成眷属。顺便给自己一个争取莫之谦的机会。

“许老师,你应该喂颖儿吃啊,这样才能显示你对她的爱嘛?”其中一个女老师开口,说完还对颖儿挤挤眼。

艾玛,颖儿真是想哭!接着,另一个女老师说:“你们看看,许老师和苏老师那可真是相配至极啊,你们刚来时的甜蜜劲儿啊,我就知道你们有戏。”

莫之谦怎么会听不出来,她们明显是在挑衅他是个插足者,他受到的羞辱使他心中的妒火又开始燃烧起来。怒光冷冷地盯着正居上风的许绍阳,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懑。

思琪看颖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出来围场:“好了,都吃饭吧。人家那点事由你们瞎操什么心!”

“我吃饱了。”莫之谦冷着脸离开饭桌,大步跨到颖儿常去的山脚。山里的空气好像也在嘲笑自己一般,浓烈与袭人的寒意迅速将他包围。

他竟然成了外来人?呵,仅存的希望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空。站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下,他无法感受自己的存在感和真实感,他觉得他不仅被她遗忘,也被全世界遗忘。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看着他离去的落寞的背影,颖儿莫名地鼻酸,眼底涌起热浪。嘴里的米饭变得难以嚼咽,卡在喉咙,一颗心更是纷乱地不知该如何收拾。

“我也吃饱了,先去休息了!”颖儿游离的眼神不敢直视桌上的人,仓皇地跑去自己的住所。

本来想埋头就睡,可是翻来覆去怎么折腾都睡不着。一个人偷溜出去,绕道去爬后面的那座山。傍晚夕阳西下,山周边的环境美得能让人烦恼顿失。高点的地方在夕阳的照射下透着一层薄薄的雾。

山区的环境就是自然,她就喜欢这样没被破坏的大自然。坐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想事情还能确保不被打扰。

静静地专注在这片天地,等身上知觉一丝丝寒意侵袭,才发现头上的天空已经开始闪烁着星星,自己已经忘了该下山的时间了。

拍了拍身上的潮湿的水汽,开始反身下山。天色还亮着的时候,只顾着多运动运动,多接近些更清新的空气,爬起来也不觉得累。现在漆黑一片,爬下去一步一个脚印都要小心翼翼。

凭着星星的照亮,她吃力地缓缓下去,深怕一不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山上感觉时不时传来夜行动物的低鸣声,她的脚步逐渐加快。不停害怕地环顾四周,额头的冷汗不自觉地滴下来。

咽了咽口水,她努力地加快脚步想迅速逃离这里。她真后悔原先像打了鸡血似的爬这么高,此时她几乎是一路捏着泥土上长得细嫩的草下来的。

总算爬到平地上了,欣喜若狂想迈腿跑起来。脚尖提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动作迈步又太剧烈,在身体往前倾的那一刻,她猛地扒住身边的树干,一手摸着肚子,努力不让自己往前摔倒。

一来一去的用力,肚子微微作痛,还把脚给扭了。她坐到地上,揉搓着脚踝。夜深人静的谁会来这里,她该怎么下去。

她使劲拉着旁边的树干,忍着肚子的疼痛,脚踝上的剧痛让她无法用力站起来。孤零零地在黑暗中无助,寒冷的风从自己身边呼唤而过。她越来越害怕,鼻头一酸,眼眶发热。

“颖儿?颖儿你在哪里?”她隐约听到山的一边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憋在眼角的泪水因为激动‘倏地’流淌下来,好像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望向声音的来源,远处微弱的手电筒光在左右摇晃。“我在这里!这里!”颖儿拼命喊高声音,她看到希望了,她不用再无助地置身于黑暗里了。

手电筒的光源越来越近,“别怕,我过来了。”

是莫之谦的声音,真的是莫之谦。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身边。黑暗中高大的声音逐渐靠近,一张熟悉英俊的脸庞豁然清晰。

“之谦”颖儿感动地哭丧着呼唤他的名字。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之谦替她擦掉眼泪,心疼地扶起她。她的身体在颤抖,衣服上沾了一身泥土。

“我的脚,痛。”她强忍着痛楚,委屈地说道。

“扭伤了。”之谦焦急地蹲下身,手电筒照了照她的脚踝,握住她肿起的地方轻轻揉了揉。“你在这里躲这么长时间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会着急吗?”他嗔怪。

万一他没找到这里,她要一夜待在这里,这么弱的身子骨,她怎么受得了一夜的寒冷。

“你看你冻的!”之谦看着她发白的脸,冻得发紫的唇。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颖儿呆呆地望着他,此时的她感觉好幸福。

“我背你下山。”之谦弓下背。颖儿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要压在他的背上大惊失色,“不用了,你扶我下去就行。”

“上来!”他宽阔的背命令似的等着她。

“之谦,你抱我下去好吗?你好久没抱我了。”颖儿想了想,还是公主抱对宝宝比较好。

之谦犹豫了一会儿,随即一把抱起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反正她这么瘦小,怎么来都很轻松。

她红着脸一路让之谦抱下山,能再一次投进之谦的怀抱,又有一股别样的滋味。

她闭上眼睛,安心地依偎在他怀里。他的温暖传递到她的心里,她好感动此生有他。之谦额上的汗水,想必他跑上山的时候一定累坏了。

“他们下来了!”思琪在颖儿的房前来回踱步。

听到思琪的喊声,许绍阳立马望过去,看着颖儿幸福地依偎在莫之谦的怀里,他知道她从未淡化过对莫之谦的爱。

“颖儿,你怎么跑出去这么久。”思琪责怪到。

“对不起啊,我忘了时间,让你们担心了。”颖儿抱歉地说。

“现在可以放下她了吧。”许绍阳不爽的口气。

颖儿才意识到自己还沉浸在之谦的怀中,挣扎地想下来。

“不要乱动,你的脚还不能走路,我抱你进去。”之谦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她仰起头对上他炙热的目光,望进他霸道又充满担心的深邃眼眸里,她的心渐渐开始不争气地融化。

“我带颖儿去敷冰好了,我是医生。”许绍阳拦在他们面前。

“好了啦,我不要紧的,思琪陪我进去就好了。”颖儿哀求地看着之谦,祈求他不要再为难自己。之谦才不情愿地放下她扶她进屋,让思琪照顾她。

转战攻略

之谦觉得对她应该换一种方法对付了。柔情攻略不适合她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人。在还没有正式得到手之前,他会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校长就张罗着老师学生们开饭了。颖儿揉着惺忪的睡眼,来这里当义师比护士还辛苦。

昨晚太晚睡,脚又扭了,肚子也不是很舒服,她实在起不来。于是迷迷糊糊眼睛又闭上。

不知不觉,她感觉身上有一丝丝的寒意传来,微微睁眼,有人掀开了她的杯子。她打了个哆嗦,缩成一团继续闭上眼。

“起床了!”莫之谦浑厚地男性嗓音,吓得她立马瞪大双眼,警觉地拖过抢在他手里的被子。

“学生们都已经起了,你这个当老师的怎么能赖床!”莫之谦一扫之前对她的温和,眼睛里透着冷然,瞟了一眼她的脚踝,“你的脚应该能下床走了。”

“你,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颖儿可不想自己微凸的大肚子被他发现,然后再上演一出骨肉相认的煽情剧。

“我看着你穿!”之谦故意逼着她,让她无路可退。

“我们现在不算男女朋友,你不能这么耍流氓!”颖儿红着脸,害羞地拒绝。

“看了就算男女朋友了,况且你身上的哪个地方我没看过。”之谦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心里偷着乐。

“我喊人了!”颖儿嘟着嘴威胁。

“你有本事喊啊!”之谦靠近她的脸,故作阴狠地看着她,“你信不信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马上非礼你。”

她倒不怕他真的非礼自己,只是现在还怀着孕,太冒险了。

“我我起,你别冲动。”颖儿尽量离他远远的,因为他说出来的话他都做得出来。一边遮着被子穿衣,一点惊恐地看着他。

“我帮你穿裤子?”之谦爬上床,挑衅地看着她。

“啊?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颖儿从没这么快得穿过衣服,她没想到之谦变得越来越不正经。飞也似地跳下床,□着雪白笔直的大腿,直接越过他,逃进卫生间去穿。

之谦又在外面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再不出来,我可撬门了。”

“好了!”颖儿开始嫌他烦了,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原来怎么没发现你的爸爸这么麻烦呢。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顾不得跟他说话,马上往外冲。

“颖儿,你的脚好像好多了。”思琪看着她从屋内窜到饭桌上。

“对啊,多亏你昨晚替我按摩。谢谢你!”她忍着困意,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许绍阳看着她疲惫地脸孔问。

“还好啦”怎么一到吃饭,总有问不停的问题。

之谦这次坐到思琪的旁边,转头对思琪微笑,“思琪,昨天谢谢你帮助她按摩,今天她才能活蹦乱跳的。”

思琪看着莫之谦的笑容,脸微微发红。从一开始莫之谦的出现,思琪就对他有好感。接触没多长时间就发现莫之谦喜欢颖儿,她的心就死了。现在这么帅的男人对自己笑,还坐着自己旁边,小心脏就乱颤。

颖儿发现之谦没在自己身边坐下,早上对自己又凶巴巴的,现在对着思琪笑得这么欢,心里有些不爽。

她一点都不温柔地盛了一碗饭自己吃起来。之谦瞟了一眼,不顾她的脸色,反而殷勤地盛了一碗饭给思琪,“早上吃饱点。”余光再次瞟到她不悦的脸色上,“你看你这么瘦,多吃肉。”又替思琪殷勤地夹肉。

此举动让思琪受宠若惊,也让桌上的人诧异地瞪大眼睛。他转战了?追颖儿不成追思琪了?

思琪羞红了脸,含羞带怯地应允:“知道了,谢谢。”嘴边还带着甜蜜地娇笑。

之谦不理会绍阳给颖儿夹菜,只顾着给思琪夹菜,他就要刻意冷落她。

“之谦,你别光顾着给我夹菜,你也吃。”思琪乖巧地夹菜到了之谦的嘴边。之谦竟然吃了!颖儿我这小拳头,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上演你侬我侬的戏码是想怎么样!

“饭菜都凉了,不用再夹来夹去的好嘛?!”她眼带杀气地瞪了莫之谦一眼。

“说的也是,那之谦我们自己吃吧。”思琪的话里藏着暧昧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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