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却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苍白,嫣儿……可是他的姐姐!姐姐竟然这样轻易地被那个无名的小子去了性命!如果是那个黑魔法,以姐姐的能力,她绝对是能抵挡的,所以千言才这样将姐姐抛出,可是……那个男的是如何做到的!在这么短时间内杀了姐姐,取出焱灵!他的实力不亚于自己,甚至……可能比自己高上一个档次!
可是无论伊夏有多厉害,弑亲之仇已经激起了湘却的强烈的杀意了,况且,他不允许这世上多了一个能威胁到他的对手。
湘却看了看伊冬,再看了看伊夏,把心一横,传音各暗部下命令:解结界换成破坏结界,将银发少年引进黑暗之心!
伊冬固然美丽可爱得令湘却心动,可是杀伊夏的恨意已经超越了刚刚对伊冬萌生的爱意了。
就让你们一起堕进地狱吧!刚刚了许
好时候人就是自私的,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们根本活不下去,
圣族的人开始感觉到异动了。意识到情况不妙了,竟一下子从伊冬身边散开了。
这个结界可不是普通的结界是失传已久的黑暗之心,为什么叫黑暗之心呢?因为一旦施下这个法阵,除了解开结界外,谁也不能走出去,如果想强行破坏它走出去的话,会被法阵本身吞噬,堕入万劫不复。所以为了这次猎杀天命圣女,千言说的是费足了心思。
伊冬似是感应到震动,惊慌地看向结界处,已经有裂缝了,黑色的漩涡带着水蛇般的身子,逐渐缠绕过来,她已经附在结界上了,这时要脱身怕是来不及了。
而伊夏却没有湘却预料中的好对付,暗殿的各部下固然厉害,可他身旁的桂袭,却像不要命般厮杀,有杀戮女神在旁,伊夏的对手也也自然锐减,出手起来,绰绰有余。
不过,看情况,桂袭却已经被逼到结界处了。棋局虽然不像湘却预料中进行,可看起来还是有意外的收获。
保护伊冬重要,莫冥好不容易从伊夏的惊吓下走出,举起法杖,企图修复结界。可是一抹影子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那是他弟弟青冥,刚痊愈的他跑到桂袭那边,用他拙劣的魔法提示桂袭不要往结界那边走。
“你个白痴!那里是结界!给我回来啊!鬼鬼!”青冥最后那两个字可算是用尽了力气叫道,几乎整个会场都听到他的声音。
伊冬看向青冥,嘴角一勾,原来……看起来最奸狡的人却是最真的人,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付出了真感情。
转念之间她抓住了那黑色的尾巴,就让我伟大一点,牺牲自己,成全你们吧。不论是伊夏还是青冥,还希望鬼鬼你要幸福呢?
不知道为什么眼中的泪水又不争气的留下来了,为何自己要这么的伟大?伊冬苦笑,闭上眼睛,等待着坠入黑暗之心中。
“傻瓜。”
伊冬蓦地睁开眼,只见伊夏把她楼进怀里。
黑色的诡异把一切都卷入去了。
※※※
“我死了么?”伊冬睁开眼睛,有点后怕。可当背后有着温热靛温传来时,她知道她和他都活着。
“嗯,死了,和我一样死了,在很久前就死了。”听到伊夏莫名其妙的话,伊冬一时愣了。
伊冬抬头,碰上了伊夏美丽的银色瞳孔,尽管在这样的虚无空间里,伊冬却感到了无比丹实。
“你在说什么?”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忽地,场景变了,虚无的空间里变得繁花纷飞。
双脚落地了。伊冬挣扎的从伊夏怀里挣脱出来,伊夏也随她。侧身驻足在这里,感叹万分,缓缓道:“原来,黑暗之心是这样子。”
彩霞满天。
银发少年一袭孤影站在盛开的花丛中,银丝闪着彩霞投下的华光,脖颈处的肌肤白皙如瓷。摇落,一阵清风将他的衣角掀起,罄香袭来。
伊夏忽地将脸侧转过来瞅着伊冬,薄唇蒙上奇异的笑意,他笑得妖冶,笑得这里所有美丽的一切都因他的倾国倾城而失色。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伊冬心惊地后退一步,不受控制地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会是怎样的?”伊夏一步一步逼近。
还没等伊冬来得及回答,伊夏已经握住她的肩膀,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在伊冬思绪万千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了她的嘴唇!
辗转着,着,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吻着,他的嘴唇滚烫,她的嘴唇清甜。脑中一片空白,心在胸口狂乱地跳动,他拥紧她越吻越深,无法呼吸,无法去想,吻住她就仿佛再也无法放开她。
妖娆的少年。
美丽的少女。
少年和少女拥吻在一起,霞光从奠幕洒在他们的身上。风景是美丽的,少年拥吻着少女,那个吻也是美丽的。恍若是光彩夺人,霸道,喧嚣,嚣张得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伊冬挣扎在伊夏轻巧地从她的嘴唇中撩起她的牙齿后一起戛然而止,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她的獠牙被撩拨了。
伊夏竟然咬伤自己……
腥甜的血味流入伊冬喉咙。
可看到伊冬血红的眼睛时,伊夏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银色的瞳孔闪烁着妖娆的雾气,嘴角还有刚刚他自己咬伤的血迹。
他在她。
可她……开始不受控制了,那是服从最原始的。伊冬踮起脚尖,吐出舌头把伊夏嘴角上的血迹添干净,扯开他的衣襟。轻轻地在他漂亮的脖颈上舔了舔,分不出是花香还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了。那样地吸引着她。
脉搏里不停的冲击,让徒然而生的獠牙向那片白皙咬去。
另一旁,在六芒星的莫诺多看着水晶球变得漆黑一片,他知道,伊夏的诡计已经得逞了。他活着,他还活着!想不到他为伊冬布置了整个世界的同时也为伊厢供了机会创造他的另一个世界……
都强大起来了么?
莫诺多忽地生气地手一挥,整个水晶球粉碎了。
他快步离去了,是该问他讨回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