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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0招财小猫猫0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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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

起点VIP2013.8.6完结 首发网

文案:

玉儿:阿咧?重生了!刘骜:给我当太子妃!

玉儿:阿咧?不行,不行,人家还木有适应古代人的生活!

刘骜:给我当皇后!

玉儿:阿咧?不行,不行,我不要每天都被一群八卦女围攻。再说,再说,人家不喜欢你这个微胖界的太子,人家喜欢的是小~正~太哟!

刘骜:跟我去私奔!

玉儿:阿咧?……(瞬间被绑手绑脚,臭抹布塞嘴侍候)

刘骜:阿了个咧的,直接扛走,哼哼……

作品相关 标题错了!

因为某猫的粗心大意,导致第二卷有几章章节序号写错了,改起来会麻烦,请亲们暂时略过数字吧!喵~

第一卷 001捉贼捉双

一入夜,灰墙白瓦的皇宫里便充满着说不清的诡谲,各个宫殿飞檐上的铜兽的轮廓渐渐隐入了静默的夜,万千盏沉默的朱红宫灯冷漠地见证着这权利与欲望中心之地里发生的一切衰败和肮脏的勾当!

太监小石正匆匆穿过掖庭里集中关着被废嫔妃的内省门,这夜忽起的大风让所有查夜的当值太监都懒得出门,反正这个被他们称为废巷的地方再乱也不会乱到主上的耳朵里,偷懒渎职在他们已经成为家常事。

小石因为位份最低,这最苦最累的活都落在他的手里!废巷里的夜晚格外漫长和沉寂,小石手提琉璃宫灯,在黑沉沉的夜里更显得诡异!

他瑟缩着脖子,一面换手提灯,往手里呵着气,一面在心里暗骂他的那些师傅和掌事们!本打算心不在焉地扫视一遍就回到温暖的房里休息,却突然看到东厢房破败的绢纱窗里透出一丝光线,他禁不住想上前去一探究竟!

若是年长有些经验的老太监,才不会去管这废宫里的闲事,任由这些废妃们私下里搞一些小动作,反正她们的人生也如同画满脏乱墨迹的绢帛,再多添上两笔也无妨!但他们却忘了教会小辈们这些道理,于是,小石的一个微小的决定改变了皇宫内苑里所有人的命运,也改变了此刻过后的时光!

小石壮着胆子趋身向前,透过满是孔隙的窗子,映入他眼帘的是两具赤*裸的身体,这宫里传出不少已经被宠幸的妃子为了欲望,互相安慰的传闻,他头次目睹,禁不住一阵兴奋!但很快,小石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房内并不是两个女人,而是一男一女,室内只有晦暗烛灯,却依然难掩四处弥漫的情*欲!小石咽了口唾液,屋内吟啊之声渐次传来,虽然微弱,却清晰地飘到小石的耳里!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小石手里的宫灯被风吹动,“磕”地一声撞在窗下的砖墙上,这声音足够大到让屋内的人动作一僵,里面的两人瞬时慌乱,勿忙间套上外罩便寻了出来。

“什么人?”屋内的男子沉声喝道。

小石立在原地,心想没什么可躲的,这事原本就可大可小,里面的人若是跪着求他放过他们,并许以他一些金银手饰,他一定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贪婪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流动,他甚至都有些紧张起来,整日在年长的太监们手下干活,听他们大呼小叫已经足够让一个心智本就有些扭曲的人变态到极点!

里面的人追了出来本来是要向外奔的,看到站在原地的小石有些吃惊,小石看清楚面前的来人,原来是西安门的侍卫长林之勇!

“石公公,今夜是您值夜啊?这两天总有人跟我禀报内省门里有贼,这不,我看今夜值夜的偷懒,便自己出来巡夜了!”林之勇见只有小石一个人,顿时镇定了下来!

“呵呵……”小石干笑一声没有说其他。

紧接着出来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小石看去,并不认识,宫里的废妃太多,他不可能一一都认识,这女子年纪不小了,脸庞虽然憔悴却依旧清丽,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外面太过寒冷,她瑟缩着躲在林之勇的后面。

“石公公,这天寒地冻的,您快回去歇息吧,小心冻坏了身子!这里有我在呢!”

“那是自然,谁不知道这皇宫内就属西安门的侍卫长英勇善战,万夫莫敌!不然陛下怎么会钦点了您来镇守西安门!”林之勇心里看样了个颤,他的职务是当今圣上给的,他的职位是拿命拼来的,当年他跟着镇守东面边关的陈将军出生入死,因为腿上的伤病,陈将军向皇上请命,调遣他回到长安城。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不但自己小命不保,还会累及全家。

“石公公,咱们就把话放在明处吧!”

“好,林侍卫长果然是个爽快人!咱们也不客气了,知道您手头也不宽裕,可是咱们进宫里做了这等差事,也不容易,还不都是为了赚几个小钱糊糊口嘛!”

“石公公,咱们进屋去谈吧,这里人多眼杂的……”

“好说好说!”

小石心里十分庆幸自己刚进宫没几个月就能捞上笔大买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就表现得格外明显,林之勇走在他身后,脸色愈发暗沉,只不过几句短短的对话,他便做了一个决定,正向前走的小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丽妍,快去把你所有积攒下来的手饰金子拿出来!”林之勇低声说。

“可是……”那个叫丽妍的女子整了整衣衫,一脸不情愿。

“快去,命重要还是财重要?”

“石公公坐,这里也没有宫女侍侯,您就凑合着喝杯温茶吧。”

那女子依了他,过了不多一会,林之勇便从里间出来,在怀里掏出一个帛线织就的锦袋,递给小石,小石接过掂了掂,满意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侍长,今年的秋来得可真早啊,天冷得也比往年快!咱们身子骨不比您林侍长,就先回去了,有劳林侍长了!”

“好说!好说!”两个人拱手作揖地相互谦让了一番,小石转身提步走了。

林之勇身后那女子呼出口气,暗自庆幸躲过一劫,却听见身后几声沉重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的一瞬间,瞳孔顿时张得老大,一把尖刀正刺在她的胸口,那女子连惊呼都没有来得及便倒在这永巷冰凉的砖石路上。小石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一把闪亮尖刀正架以他脖子上,他顿时尿了一裤子!

他从怀里掏出还没捂热的钱袋,哆哆嗦嗦地说:“林侍长,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之勇似乎正在欣赏他刀下之人的恐惧神情一般,只把钱袋接了过来,也不说放了他。

小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林头,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饶了我吧!”

看着眼前那个磕头如捣蒜的人,林之勇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石公公,不知道您的师傅是谁?”

“敬事局秦公公!”小石闪过一丝侥幸心理,心想若是看在师傅的份上面前这杀惯了人的兵士会不会放了自己!

“难道他没有教过你有些事情,是需要杀人灭口才能保全自己的吗?我现在也算仁慈了,让你死的明白!”

还没等小石头脑里闪现“自己小命不保”的念头,林之勇已经手起刀落,让他人头落地。

林之勇将手中的短刃擦净,拿起小石丢在地上的宫灯,里面的烛火还在燃烧,他将两具尸体拖入房内,再将宫灯丢进去,“咣当”一声,琉璃外罩已然摔碎,火苗一下蹿铺着粗麻布被衾的床榻上,火势顺着风势很快就烧得旺盛起来。

林之勇大踏步走开来,眼角一斜,辨出躲在角落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他若无其事地走出院外,然后悄然绕路折返归来,那大眼睛的主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双大手死死捂住口鼻,不消片刻,便没了呼吸!

火势很快便蔓延开来,林之勇刚刚走出掖庭,“走水了”的喊叫声已经遥遥地传了出来。

蛾姑从炙热的大火中醒来,“月如,月如,月如!”

连喊了三声也不见有动静,便起身忍着呛人的浓烟,来到月如的榻边,却发现她的床是空的,娥姑急忙拔脚朝外跑,刚走到门口,一阵大风将一股新鲜的空气带进房内,火苗趁势蹿起,娥姑又跑到窗边,刚要跳窗,只听见巨大的重物落地声,娥姑被压在整根房梁之下,当场被砸中脑袋!

火势冲天,干燥的天气再加上大风,让这火蛇如同被滋润了肥料的植物一般疯狂地吞噬一切!

第一卷 002洗劫一空

蓝凌玉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手脚像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已经被冻得没有了知觉,不知是什么东西蒙在自己的头上,四周弥漫着烤焦和腥臭的味道,她忍不住想要起来呕吐,却是如何也动弹不了。

耳畔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但却没有人高声说话,蓝凌玉一面拼命抑制胃里的不适感,一面则努力回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些有的没的画面一闪而过,她依稀能记得的是自己的后脑被什么重物砸到,待要再接着想的时候,就听见有两个尖细的声音传到了耳边,虽然他们说话的口音很怪,但自己竟然能听得懂。

“我说韩公公,这火着的可真够怪异的啊!”

“可不是,听说是杂役局的小石子跟那个被废了的李氏搞在了一起,不小心打翻了烛台这火才着起来的!”

“李氏?”

“咳,就是那个敬良人,因为在太后面前说了大不敬的话,被太后给赶到冷宫,后来皇上看她可怜想让她回到原来住着的宫里,认知她还犯了犟脾气,说自己要思过,皇上也就不再过问了,谁承想原来是跟太监搞上了!”

“哎我说韩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谁说那李氏就是为了跟个太监偷欢而放弃自己的荣华富贵?”

“还不是守西安门的那个林之勇说的,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正巡夜,看到了一切,也是他最早赶去扑火的,皇上便命他彻查此案,我也是跟在魏公公的身边时听到的。”

“啧啧,真够丢人的,圣上听了一定龙颜大怒,李氏的家人怕是性命不保了。”

“不说了不说了,跟咱们总没什么干系,快些干活吧,迟了小心魏公公责罚!”

“说起来,魏公公也不过比咱们早两年进宫,现在都混到总管太监的地位了,可咱们呢,打杂跑腿不说,还得干这等又苦又累的差事!”

“哎呀,我叫别说了你还说,小心屁股开花。哎?你看那头来的可是公主宫里的粗使丫头梨花?”

“对啊,就是她,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听说这丫头平素里就爱捡小便宜,看样子肯定又是来寻机会偷两件金玉器物什么的吧!”

“哪有这样的道理,让她也来干活,一个粗使的丫头,凭她有什么本事也不敢告到我们头上!”

“对,就这么办!”

蓝凌主听他们嘀嘀咕咕了半天,本来一团浆糊的脑袋突然就被吓清醒了,这不会是在玩整人游戏吧,周围是不是有摄像机,这些人也弄得太离谱了吧,给她吃了什么药让她动弹不得?

听想着,又听见其中一个人尖着嗓子,声音高了点叫道:”梨花,你过来!”

过了一会,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事?韩公公!”

“梨花,你来的正好,我们这里人手不够了,你看着帮个忙吧,回头咱们去上魏公公那里给你也请个赏,你看怎么样?”

那女孩吱吱唔唔了好半天,后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又一口答应了,”好吧,今天也没什么活了,我就帮各位公公的忙吧!”

“哟,还是梨花爽快,我看啊,咱们这未央宫里的所有宫女加起来都没有咱梨花心眼好!”

两个人又给那个叫梨花了戴了半天高帽,把她给捧晕了,然后才走开。

梨花开始没有答应的原因是她想四处去逛逛看看有没有漏下的玉器手饰什么的,但一低头却看见盖着的草席下露出一截穗子,一看就知道应该是玉佩下面所附有的,而且眼尖的她只需看一眼做工就知道上面的玩意定是很值钱,于是才一口答应了。

蓝凌玉这时才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恶搞整人节目,而是她悲催地重生了,她在21世纪的那具肉身估计是早就被火化了。

现在细细想来,也许就是她那个继母的报复行为,她刚从国外回国探亲,就撞上她继母跟一个洋人在床上鬼混的场面,那女人一定是害怕她将这件事告诉爸爸,所又才痛下杀手在小路上截住她将她置于死地。

她是根本就回不去了,现在又重生在人生地不熟的皇宫里,也不知是哪朝哪代!一时间,莫名的恐惧和慌乱揪紧了她的心,她想说话,却张不开嘴,想起身却也动弹不得。而且,那个叫梨花的正在从她的身上偷东西,她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任人宰割。

蓝凌玉凭着混乱的记忆依稀想起她现在的身体原主叫柳月如,身上这两件东西正是将月如养大的娥姑亲手教给她的,说这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随后,柳月如因撞见林之勇与李氏私通,林之勇为了掩人耳目,杀死了李氏和太监小石子,又勒晕了撞见这一幕的柳月如,然后放火将这院落烧了个干净!

人在这时候的求生欲望比什么时候都强,现在有人拿走蓝凌玉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宝贝,她当然得拼命挣扎,蓝凌玉一直在试着让自己的手脚稍微活动一下,好使这僵硬的身体能有些反应。

不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叫梨花的已经走远了,换了另外两个年纪大些的嬷嬷来抬她,一个嬷嬷一边抬起蓝凌主躺着的木板一边还叹着气地说:”宫里养着这些太监是做什么吃的,到了关键时候全都跑了,就剩下咱们老婆子干重活。”

另一个刚要说话,却突然发现那草席下面的尸体居然自己把手挪到草席的外面,五指张开,似乎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吓得她尖叫一声,手一松,”咣当”一声,蓝凌玉顿时觉得下肢一麻,整个人呈倾斜状,头上的草席也滑了下来,另一个扭头厉声说:”干什么呢?你觉得凭我老婆子一个人能抬得动这具尸体!”

那另外一个指着正看着她的蓝凌玉说:”她,她,她诈尸啦!”

那个老婆子低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手一松,便把蓝凌玉震到地上,这一震,反倒让蓝凌玉觉得身上的僵硬缓解了不少。

两个老婆了的一惊一乍早就惊动了在不远处收拾废墟的太监宫女们,一个年长一些的宫女走过来,”两位嬷嬷,这里虽然是废巷可也是皇宫里,你们平素里也是胆子大的,不然也不会求着你们来这里帮忙,怎么现在却吓成这样!”

“闹鬼了,有,有,有鬼!”先前被吓着的嬷嬷脸都白了,浑身颤抖着说话都不成调了。

“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鬼!不要在这胡说了,王嬷嬷,烦你先带着李嬷嬷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吧。”那宫女低头看了看在地上蠕动的蓝凌玉,心里虽然吃惊,却也没有被吓成刚才两位嬷嬷那样。

那两个嬷嬷连走路都腿软了,相互搀扶着绕着路走了。

那宫女皱了皱眉头,低声香味嘟哝着,”刚才太医明明验她已经断了气,怎么这会儿又活过来了?”一面回过头来喊道:”柳儿,快去唤吴太医再来一趟!”

蓝凌玉这时微微能抬起身子来,哇哇哇先吐个痛快,冷不防看见眼前有人伸过来一块绢帕,“小姑娘,先擦擦嘴,我扶你起来。”

蓝凌玉微微抬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衣衫朴素的女子站在她面前,那女子约二十岁左右,鹅蛋脸,月牙似的眼睛不怒而威,薄薄的嘴唇正紧紧地抿起,头发随意挽起,不着边幅的打扮倒有几分潇洒的味道。

蓝凌玉在她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她又命人给蓝凌玉拿了个蒲团和一些水来。蓝凌玉感激地看着她,全全接受她的好意。

这女子说:”我叫冯瑞云,是浣衣局的尚宫,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宫里的名册上没有你的名字?”

蓝凌玉一时也想不起太多事情,只能信口胡刍:”冯尚宫好,我叫蓝凌玉,娥姑说我出生的时候因为母亲本就是掖庭里的罪奴,而且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再加上这掖庭向来就少人问津,所又多出个孩子也不会有人察觉,即使察觉了也不会主动过问,这样我的名字就没有被登记!”

“哦,原来是这样,这些管事太监实在是太不尽职了,回头一定向魏公公好好说说!”冯瑞云虽然语气严厉,脸色却仍是淡淡的,她又问道:”对了,你说的那个娥姑可是这掖庭里的宫女素娥?”

蓝凌玉点点头,这名字她倒是熟悉,看样子应该就是她了。

“昨天起火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可知道起火的原因?”

“这,我不太知道,我只是半夜里起来解手,刚走到院子里就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撞倒,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冯瑞云见她说得不像是假话,也就相信了,不多一会,一个长胡须,着青色交领襦衣的老头子急匆匆走了过来,见了冯瑞云,问道:”于尚宫,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有人来叫老夫,说有人死而复生了?”

“吴太医,您自己看吧!”

吴太医放下身上挎着的药箱,不可置信地看着蓝凌玉,命她伸出手来,为她号了号脉,又捻了半天胡须,摇了半天头,又点了半天头,然后才慢悠悠地说:”这小姑娘真是命大啊,本来被烟雾熏呛已经窒息导致血流凝滞,经络被堵,现在不知为什么全都疏通了,真是太奇怪了!”

蓝凌玉心想难怪她刚才动都不能动,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多亏自己拼了老命,不然的话她可能还得再死一回。

“那依您看,这小姑娘现在是没事了?”冯尚宫问道。

“大体上没什么问题了,只不过受了点风寒和惊吓,老夫给她开几付方子,还劳烦冯尚宫央人去药局取药回来给她煎服!”

“有劳吴太医了!”

吴太医开了方子后便走了,冯尚宫一时也不知该在何处安顿她,只好先叫几个人把她安置在掖庭内省门旁没有被火烧到的一间厢房里。

第一卷 003倒霉孩子

没过两日,冯尚宫派人来安排,让蓝凌玉去到她的浣衣局去领差,冯尚宫也是有私心的,她见蓝凌玉虽然年纪小,看上去有些傻傻楞楞的,但眉眼间却流露出一股天成的灵俐,她就需要这样懂得守拙的人,若是好好调教,假以时日,将会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而且这女孩脸上被火烧伤,留下一条疤痕,就不会老想着在皇上面前争宠出头了,而奇就奇在这小姑娘自己却并不在意自己被破了相,除了神情有些木讷之外,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恐神色!

宫里虽然也派人彻查掖庭内省门失火事件,但由于事关皇上的面子若真是因为他的废妃导致失火,传出去有损天威,而且这场事故也不过就几个院子失了火,烧毁了几间破厢房,死了几个宫女,所以此事便草草收尾,成为未央宫里多少无头案里不起眼的另一起!

过了几天蓝凌玉才从其他宫女嘴里知道,将她这具身体养大的老宫女素娥也在这场大火中丧命,虽然她心里也有一丝难过,毕竟她和自己身体的原主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但是她走了,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她也大可又用自己的名字活在这世上了!

现在她弄明白了自己是处在什么时代,这是西汉元帝时期。蓝凌玉很小的时候就坐在外公的膝头听他讲各种历史故事,她外公是个历史迷,那些让人惊心动魄的时代自不必说,早就耳熟能详,就连这些个在历史上不过寥寥几笔带过的时代,也被她外公声情并貌的填满了她的童年,外公的愿望是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学者,但她却辜负了外公的期望,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她重生前是个愿意东游西晃,用她亲爹亲娘的话讲她就是个“败家子”的富二代。在国外她主修的是古典芭蕾,学了十几年,父母的离异又及父亲又给她续娶了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妈,还给她弄俩异父异母弟弟的事实,让她突然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因此打算回个国后就在国外长期定居,粘着老妈一辈子,跳舞啊理想啊什么的,就让它们当浮云似的飘着吧!

谁承想让她碰到那么倒老的事情,虽然一下没死透,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开关又重生到这里成了一个无名小卒,蓝凌玉也认命,只要能平平安安地在这世代里活下去,别动不动就玩“死了活”的游戏,刺激她的小心脏她就满足了。

西汉到了这个时代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元帝本就是个极为崇尚儒家因而显得有些懦弱无能的主儿,他之后的那几个皇上更是一个比一个衰,没过多少年就被王莽攥了权,西汉的历史就结束了!

但就算知道了这些事情,蓝凌玉觉得跟她也没多大关系,至少在这个时代里,她不会经历太多的动荡。而且现在她最重要的首要任务是保命,要想保命就得溜出宫去,最好再带几件古玩玉器,出去换点钱财然后再作打算。

到了浣衣局,冯尚宫也没有叫她干太重的活,而是先找了一个教习嬷嬷教她宫里的规矩,本来蓝凌玉脑子里记得的东西就少,对于宫规,由于长时间不用遵守,更是进行了选择性遗忘,所又那个老嬷嬷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她面对的这个小姑娘虽然在宫里生活了十多年,却对宫里的规矩一点都不懂!

这嬷嬷只得一点一点从头教起,遇到什么人行什么礼,平日里走路要用什么姿态,甚至连梳洗打扮这种事情都面面俱到地教给了她,教习的工作虽然有些烦,但一来蓝凌玉总是保持着傻瓜似的微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她又十分谦虚,那嬷嬷又见也虽然脸上有疤,但细看下去也没那么讨人厌,便也耐着性子教会了她宫里的规矩。

现在蓝凌玉工作的浣衣局,隶属于内府,主要是负责整个后*宫里妃嫔宫女衣衫的浣洗工作,这里又分为好多个司,有专门为皇上皇后洗衣的御浣司,还有专门为各宫妃嫔洗衣的禄洗司,还有为宫女太监洗衣服的内洗司,各司下面又分各个组,细化到洗、晾、熨烫各个环节。总之,讲究十分多,规矩也十分繁琐。

学会了各种规矩后,嬷嬷又教她学女红,浣衣局虽然只负责洗衣,但是有些时候因为各种原因若造成哪个主子的衣服破了,这些下人们为了保住小命也需要开动脑筋去织补,所以这里每一个洗衣宫女都需要习得一手好女红。

开始蓝凌玉被那些细细的绣花针扎得心里直骂娘,时间长了,倒也勉强能绣个简单的图案,嬷嬷跟冯尚宫交待的时候说:“这丫头学规矩倒是挺快,但是做女红可就没有天赋了,不如教教她识字,倒也可又帮尚宫处理处理文书上的事情!”

嬷嬷一句话,蓝凌玉便跟着另外一位师傅学起了写字,这个可比绣花简单多了,不出一个月,蓝凌玉便把师傅教的字全记住了。

冯尚宫看着蓝凌玉写的字点点头:“你倒真有这方面的天赋,以后你不用干粗重的活了,在这里帮我写写清单,管理各宫送过来的备品单子吧!”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蓝凌玉到这世界里来已经有快两个月了,她在生活习惯和行为举止上已经完全符合一个古代皇宫里宫女的标准了,冯尚宫也乐得将手里的一些活分给她好减轻自己的一些负担。

这阵后*宫里又忙了起来,一入了秋,事情变得特别的多。蓝凌玉刚松快了没几天,就被紧张的生活打乱节奏。

这天,蓝凌玉抄好各处衣物的领取牌子,便忙着将写在草纸上的各处衣物备领单抄在竹简上。这时代造纸术并没有被发明出来,人们普遍将字写在竹简上,有财力的人家则用贵如黄金的绢帛写字。没有白纸,却早就有用枯草等浆成的黄纸,上面粗糙不平,但用来练字却是极好,蓝凌玉常常将拟好的单子写在草纸上,确定无误了再抄在牌子上。

已经入秋了,午后的阳光依然毒辣,她写得满头大汗,便打开窗子,让空气流通一些,谁知道突然吹来一阵大风,把她摆在桌上的草纸顺着窗子给卷走了,她急忙跑出去追,这要是让别人看见她在纸上写的那些字,还不把好立马问斩了才怪。

她为了省事,在纸上写的都是方便记住的,也都是大不敬的字眼,有些还被她涂鸦得一塌糊涂,每次抄完了她都就手扔到香炉鼎里烧掉,但这次若被发现,她就别想要命了。

她追得紧,风吹得更急,这一跑竟然追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旁,眼看着那纸片落入池子里沉了底。

蓝凌玉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去,就听见假山后面有人低语,蓝凌玉并不想让人认为自己是在偷听,赶快想抄近路回去,她走到假山另一侧的拐角处,那两人的耳语声竟然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朵,她即使不想听也不由得立住了脚步。

“这事你要干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给咱们娘娘惹下麻烦!”

“安公公,您放心,我都明白!”

“这弓箭都是选上好的熟铁精心打制而成的,以你的手法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安公公,还劳烦您在娘娘面前多替奴才美言几句,日后我姐姐还仰仗您老人家的护佑!”

“你放心,今天的事你若是做成了,就等于是扳倒了这位,日后这位子可就等于是你姐姐的了,这事那头已经应下来了!”

“太好了,安公公!多谢安公公,日后姐姐若真的平步青云了,我们姐弟俩也不会忘了公公您的恩情!”

“好了,好了,这些话日后再说,我打听好消息了,呆会他会来荷花池边,到时候……”

两个人没再出声,蓝凌玉也不敢动弹,生怕弄出声响把他们招来,她悄悄地探头,透过岩石间的孔隙看到一个身量魁梧的男子,但也只是个背影,另一个则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他们虽然说得模棱两可,但蓝凌玉已经断定这是一场谋杀,她大脑飞快转动起来,自己是置身事外还是出手援救。人家都说皇宫里的水深,果不其然,连她这种打酱油的搞不好也会被淹死。

说完了话,其中一个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估计着就是那人口中的“安公公”,剩下的那个往手里吐了个唾沫,张起弓架在那里等待目标出现。

果然不多一会,一个身着白色带青竹锦绣滚边交领襦衣的男子从远处走过来,身边也没有跟着下人,蓝凌玉等他走近一看,那男子虽然个子挺拔,但看脸孔至多也就十三四岁,比她现在也大不了多少。

蓝凌玉心里便有些不忍,好吧,她承认,这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目若寒星,鼻若悬胆,唇形完美,嘴角边还透着些许的小冷漠,这么英俊的小正太若是现在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眼看着那个弓箭手已经拉长手臂准备开弓了,蓝凌玉手心里冒出密密一层汗。她环顾四周,只见身旁树上正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正落着,她悄悄从地上拾起石子,拼命朝树上一掷,树上的鸟儿呼拉拉全飞起来了、这时那箭恰好离弦,拉弓的男人和小正太同时被鸟群吓了一跳,那男人也没敢细究,更没敢留在那里看结果便匆匆逃走。

小正太一看就知道是练过,转头见一只利箭正冲自己飞来,想都没想便纵身跃到眼前的荷花池中。

蓝凌玉一见弓箭手跑了没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再向下看时,却不见了那小正太的身影,正在疑惑间,却见荷花池中伸出一只手,然后露出一个脑袋,那小正太好像不会游泳,在水中一阵乱扑腾,蓝凌玉想也没想便纵身跃下荷花池救人,蓝凌玉没重生前可是游泳好手,这身体的原主会不会游泳都没关系!

下去后一阵刺骨的冷意袭来,蓝凌玉顾不得许多,刚要上前救人,却见那小正太从水中站了起来,原来这荷花池并不深,站起来也不会没到腋下。

他一把抓住蓝凌玉的手腕,手持短刀直抵蓝凌玉的脖颈,目露凶光:“刚才可是你放箭暗算本王?”这倒霉孩子,自己明明救了他,他反而还怀疑是自己暗算他!

第一卷 004子虚乌有

刘兴跳进水之前其实还有机会捉住飞向他的凶器,只可惜那箭的力道实在太大,他非旦没有捉住,反而被利箭划伤了手。

跳进荷花池后,他先是试探着伸出手来看刚刚暗算他的那人是否还在场,若是那人再补上一箭他就会顺着池水游到下游,那里离东安门近,人多了起来,刺客便不敢再下手。

谁知他正假意挣扎间,就见一个瘦弱的女孩跳进水来,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只好来个先下手为强,待他看清时才发现,这女孩根本不可能是刺杀她的凶手,单说那箭的力道就非一个成年壮汉才能达到不可!

蓝凌玉见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难道她身体里一个堂堂二十几岁的熟女灵魂,还制服不了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儿?

蓝凌玉身陷淤泥中感到十分不舒服,她略一低头,刚想拔腿出来,却看到对面男孩的手臂上渗出鲜血来。

刘兴眼见那女孩盯着自己,目光中虽然有一丝慌乱,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看到他流血的手倒是挺惊讶的,只见她一扬眉说道:“你流血了?”

刘兴又多了一分诧异,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看见刀架脖子上,不是尖叫就是被吓晕了,这女孩竟然关心自己手上的伤倒多于关心她自己的性命,倒叫人刮目相看了。

刘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眼睛不大却透着灵气,皮肤白皙,一张粉脸长得十分干净,只不过右侧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疤痕,宛如一条蜿蜒的小蛇,但却并不给人以狰狞之感,也没怎么妨碍女孩子带给人的亲切感。

蓝凌玉对眼前的男孩说:“我若是刺客,一定会再补上几箭,然后逃之夭夭,岂有送上门来的道理?”

“算你说得有道理,本王估且放你一马,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宫的宫女?”

蓝凌玉看他一副大爷的样子,有些生气,再说她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便随口说:“我叫子虚,住在乌有宫!”

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算是聪明也不会想到蓝凌玉会这么古灵精怪,刘兴一下子愣住了:“本王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个宫名?”

“天下大了去了,您怎么可能一一听说,就算在这宫里,您即便是个什么王,奴婢也没有听说过!”

“呵,你没有听说过本王,那你一定是新进宫的宫女,本王是三皇子,孝王刘兴便是我!”

考虑到自己在深宫里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对方又是皇上的儿子,还是不要太失礼的好,蓝凌玉便在池中给他行了个万福礼。“奴婢见过孝王!”

一阵秋风扫过,蓝凌玉身上尽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刘兴看到了,赶快拉着她上了岸,无奈自己的衣服也湿得一踏糊涂,便想带蓝凌玉去自己住的萱草宫里换套衣服。

蓝凌玉又行了一礼道:“孝王的好意奴婢心领了,只是奴婢房里还有许多活要做,奴婢这就告退了!”说完拔腿便一溜小跑,倒不是怕刘兴追来,而是自己实在是太冷了,若不赶快回去换衣服,被人看到了说不清楚不说,还会落下大病,这身子骨自从被自己用了之后便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的,让重生前身强力壮的蓝凌玉十分烦恼。

她悄悄潜回浣衣局,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赶快回到房间把衣服换掉,再把沾满淤泥的衣服洗净,刚忙乎完,冯尚宫身边的侍女小菊便过来,看见蓝凌玉挂在院子里的衣服,有些不解地问道:“玉儿,你这衣服送到内洗司里去就好了,何苦来,自己还出力洗?”

“我来了月事这衣服染了些血迹,不好意思送去!”蓝凌玉假装不好意思红着脸讷讷地说道。

“哦,是这样!不过冯尚宫之前交待的活做完了吗?”

“这里是前十日送来浣洗衣物的牌子!”蓝凌玉将做好的牌子放到双耳紫檀木盘内。

“这些足够了,这些日的衣物还没有洗出来,等用时我再来你这里取!最近忙死了,听说匈奴那里又闹起来了,主子正愁是和亲还是开战呢,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张罗这件事!”

“我说呢,这两天总见不上姐姐几面,看你忙得都瘦了,小心身体啊!”

小菊低头看看那些牌子:“玉儿你的字愈发好看了,怪不得冯尚宫什么事情都放心交给你做,我们就只能跟着跑跑腿,打打杂!”

“看姐姐说的,咱们只是分工不同,但对于冯尚宫来说,咱们做的都是重要的事情,离了谁都不行!”

“瞅你这小嘴甜的,怪不得这浣衣局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人说你不好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也没听见咱们这里有谁说过姐姐的坏话!”

“那就借你吉言了,不多说了,我该过去了,晚了又要挨骂!”

蓝凌玉送小菊出门,回到房里坐下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打她来到这里,整日赔着小心,虽然她的身体在深宫里长大,但是却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当年娥姑跟宫里的一些老人倒是有些交情,也都是过去时了。

现下里,她等于是新进宫里一般,一切都需要从头做起,相比之下,宫里的其他宫女太监,因为彼此间利益相绊,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盘根错节而稳固的关系网。

她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小姑娘,凭的就是貌似没心机的憨态,不惹人讨厌,也不去招惹谁,因此也就没有人想要害她。

她又肯出力,嘴巴再甜些,外表上又让人没有胁迫感,自然让人对她这个表面上没有什么心机的小丫头不设防,因此她又深得一批人的人心,至少表面上,她们对蓝凌玉都没有敌意,这就是良好的开端。

她把从前自己学到的本领都用上了,这也只能算勉强站住脚,她翻出自己之前留的备份,一边往牌子上接着写字,一边心里盘算着将来的出路。

深宫,往往是许多秘密掩盖得最严的地方,但同时也是流言传播得最快的地方。第二天一早,蓝凌玉已经知道了关于那个孝王的全部信息,她前往内洗司送牌子的时候,一群浣衣宫女正在谈论着他,蓝凌玉一个“不小心”就全部尽收耳里。

这个刘兴是目前皇上面前的红人冯婕妤的儿子,据说皇上对他最宠爱有佳,从读书习字到骑马射箭,都亲自教习,对他的用心甚至超过当今太子,这也让宫里有了不少不利于太子的传言。

不过传言也只是传言,太子有他爷爷也就是元帝的亲爹宣帝的佑护,据说宣帝临死前留下圣旨,立刘骜为太子,不得废除之类的,凭这一条,刘兴也当不上太子!

但这丝毫不影响前朝后*宫各路人马纷纷向他又及他的亲娘冯婕妤示好,萱草宫总是门庭若市,各路嫔妃你来我往便是最好的证据。

蓝凌玉听到这些,扬了扬眉头,有些不以为意,像刘兴这样长得漂亮又貌似聪明的孩子,换作她是孩子的家长,也会偏疼他多一些。

送完牌子,蓝凌玉出来正规规矩矩地走着直线,冷不丁内洗司一个叫丁宁的宫女拉住蓝凌玉,她跟蓝凌玉同岁,因生日偏小,便称她为“姐姐”:“玉儿姐姐,你知不知道,宫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蓝凌玉心里默念着,宫里哪天出的事不是大事,连皇上丢了一条内裤都算大事。

“听说,孝王昨天被刺客袭击了,刺客还是个女的,啧啧,这些人也太大胆了,竟敢对孝王下手,若是被皇上抓住了,一定会将那个女刺客满门抄斩。”

蓝凌玉面上一呆,赶快控制自己的情绪,露出也想八卦的好奇表情,想从丁宁那里多套点消息:“那孝王受伤了吗?刺客捉到了没有?”

“这些都不知道,早上我去送衣物的时候,萱草宫里的小太监告诉我的,但他也只知道这些,玉儿姐姐,你说这刺客会是宫里的人吗?”她反倒问起蓝凌玉来。

“这个可不好说,哎,咱们还是别议论这些没影的事了,小心隔墙有耳,被人听到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蓝凌玉一副为丁宁好的样子,那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朝蓝凌玉摆了摆手,便回到内洗司里干活去了。

蓝凌玉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冒冷汗,若是被人知道她那天去过假山那里,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正走到一处幽僻的小路上,突然从树后跳出一个人,冲蓝凌玉“喝”地怪叫了一声,吓得她往后一退被石头绊倒正坐在地上,手里领的空牌子被她丢了一地。

那人哈哈大笑:“本王还当你是女中豪杰,胆大如虎,没想到却这么不经吓。”

蓝凌玉一见是刘兴,倒起身拍拍土,给他请了个安:“奴婢参见孝王!”然后便要拾起那些散落的牌子,刘兴见了赶忙上前:“你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不必这么拘礼了!小毕子,李录,快点帮着拾起来。”

刘兴后面本来远远跟着两人个人,一听见他招呼,连忙小步跑上前来。

“本王已将昨天的事情跟母亲说了,她说想见见你,要亲自当面谢你!刚才本王已经将赏赐与你的东西都送了过去。”

“奴婢可不敢收!”

“你是不敢,你骗本王说你住在什么乌有宫,本王居然还上了你的当,回去好顿盘问老魏头,他被本王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哈哈哈!不过你再狡猾,也没有本王厉害,看,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被本王找到了吧!”

蓝凌玉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经此一事,她这个本来就应在这世界上子虚乌有的人,也得被拿到大太阳下供众人围观了。

第一卷 005一炮而红

“奴婢当然知道孝王您的本事,奴婢只是屈屈一介身份卑微的宫女,怎么敢跟孝王提自己的名字?即使救了孝王,那也是奴婢份内的事情,守护这皇宫里每一个身份尊贵的人,是这宫里每一个宫女和公公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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