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蓝凌玉傻眼了,刘?]这番折腾就是为了把刘兴赶出长安城去吗?他才多大啊,就去了封地,按理不是应该下一任太子做了皇帝,他的兄弟才去封地吗?但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刘兴远离众人的视线。
“只要父皇放了蓝凌玉,儿臣愿意去封地。”
“事到如今,你还在为这个宫女说话?”刘?]惊讶地问道。
“她救过儿臣的命,儿臣再救她一命也是应当的。”
刘?]温和地笑了一下,“你会是一个好的诸侯王,以后好好对待封地的子民吧。”
第一卷 065暖儿身份
满二十万字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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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阑珊下,刘兴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带着倔强又不得不服从的委屈,看向刘?],看得刘?]心里一紧。
“父皇会放过蓝凌玉?”刘兴仍旧追问刘?]道。
刘?]点了一下头,刘兴眼里的感激之情被他尽收眼底。冯媛起身走到蓝凌玉身边,“但愿我的兴儿救你救得也算值得!兴儿,若你喜欢这个丫头,不如也将她带到封地去,将来封她做个侧妃!”
刘兴却摇摇头,“她心里面另有喜欢的人,况且兴儿只是拿她当作亲人一样看待,而且留她在身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刘兴光是想想自己大哥的眼神,还有蓝凌玉在宫里这些日子里闯的祸就是头痛,他若不是将她当成真心好友,另外也觉得将她配给必律儿实在是暴殄天物,才不会以身犯险。
虽然殿内充斥着一种伤离情绪,但是刘?]还是被刘兴唠的这套小磕给逗得苦笑了出来。
君无戏言,没过两天,刘兴便去了封地,冯媛千叮万嘱,到了那里千万要常写书信。
冯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送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她不如别人那般会算计,但她也知道刘?]利用了自己的儿子杀了必律儿,这消息他一定不会只是封锁在皇宫里面,不久后,呼韩邪单于便会知道。
但她不能有任何的怨言,虽然刘?]疼爱刘兴,但是做为他的亲生儿子,都没能逃出刘?]的算计,她这个昭仪身后还连着冯家的势力,她若一个不小心,那身后的冯氏家族可能接下来面临着的就是灭顶之灾。
午后的风瑟缩地吹起,冯媛缩紧肩膀,现在的她只能自己给自己温暖了。
果然消息传到匈奴,引起哗然大论,连呼韩邪的行程也被搁置了,现在大汉既然敢斩杀来使,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派一个皇子来杀单于。
刘?]为了弥补这个错误,向匈奴提供了很多的棉衣布帛以及金银马匹,希望能够缓和两国紧张的关系。
因为单于向刘?]上书要求娶阳阿和亲之事,刘?]迟迟没有下昭赐婚,宫里宫外众大臣的心便一直悬在半空中,大家都不知道刘?]下一步棋要怎么走,因此连上早朝的时候大臣们都不敢提起单于来和亲的事情。
只是那些武将们却拼命加紧练兵,以备将来与匈奴决战杀场之需。刘骜和刘康经过上次刘兴杀必律儿一事,已经从羽林军中调了回来,只是专心跟在太傅身边上学。
天气晴好,蓝凌玉陪着安儿走在院子里,她的肚子已经很圆了,胎象安稳以后,太医便让她在院子里做些简单的动作,便于生产。
安儿走累了正在歇息,就听见外面的小太监进来传召,“夫人,皇上和皇后来了!”
蓝凌玉与安儿对视一眼,皇上来很正常,连皇后也一并来了,这就有些奇怪了。说话间,明晃晃的一队人马已经进了院来,蓝凌玉赶快搀起了安儿给他们请安,王皇后忙上前扶起安儿:“好妹妹,你现在行动不便,咱们都是自家姐妹,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
“谢皇后!”
蓝凌玉跟在后面随众人进了安儿的寝殿里面,皇上与皇后在主位坐定后,刘?]笑着说:“本来今天下了早朝,朕就要来这里了,但是途中却遇到政君,她也想问候你,顺便告诉你一些生养需要注意的事情,朕就带着她一块来了。”
“妾身不敢劳动皇上皇后的大驾!”
“妹妹,你现在嘴巴淡,但是也要多吃东西,这样不但对腹中的胎儿好,以后你也有力气生养!”
“妾身吃得还算多,现在胃口比之前好一些了,上次太医给妾身开过一些开胃的方药后,妾身现在身体好多了。”
“朕看着她也圆润了不少!”
“这就好,妹妹为皇家开枝散叶,在后*宫之中,你就是顶大的功臣了,以后有什么想吃的便只管跟本宫提,那些下人们若是做事不得力,本宫也会替妹妹出头。”
“谢谢皇后!这些宫人们对妾身照顾得十分周到。”
“说到照顾,”王皇后笑着看向刘?]:“陛下,骜儿年纪也不小了,依臣妾看,他也该娶个妃子了,以后他就要搬离椒房殿了,身边没有个可心的人照顾臣妾也不放心啊!”
“算算骜儿也这么大了,真是把人催得不服老也不行啊。”
“陛下,您在臣妾们的心里啊,永远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
“还是政君会说话。既然要给骜儿选亲,那便先让他行及冠之礼吧。”
“臣妾这就去准备。”
“成亲之事,还是得好好挑选挑选合适的人啊。”
“诺!”王皇后起身,“妹妹,本宫改日再来看你!”
“恭送姐姐!”
看着王皇后走出去的身影,蓝凌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莫名的难过,难道是为了刘骜娶亲的事吗?她现在自己也糊涂了,自己对刘骜生出的那分好感究竟是发自自愿的,因为他的坚持和喜欢。蓝凌玉从小就是这样,大概是因为父母离异的缘故,她总感觉自己缺少安全感,总想抓住一点点温暖,别人对她好,她便傻傻地投入,最后总是以她自己受伤而告终,时间一长,她也不知道她真心想要的是什么了。
刘?]看着安儿,眼神里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最终他一甩袖:“安儿,好好歇息吧。”
“恭送陛下!”
蓝凌玉奇怪地悄声说道:“皇上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坐也不会一会就走了?”
安儿看向蓝凌玉,这个丫头太容易就相信别人了,自己假装怀孕的这几个月,她整天跟在自己的身边都没有注意到,难怪会觉得皇上的行事怪异。只是奇怪的是刘?]为何在知道了她假装怀孕后还没有戳穿她,是真的不忍心还是另有所谋,事到如今安儿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转暗,暮色四合的皇宫里,多了几分静谥和祥和。暖儿如同一只敏捷的猫一样穿过窄巷和宫门,来到雀翎殿靠西的一座宫殿的侧殿之中,从衣袖里拿出几个小石块,摆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自从上次蓝凌玉帮她们取信被发现之后,暖儿便铤而走险地只身来雀翎殿传送消息。暗处一双眼睛将这一切都看得真切。
过了一会,安儿吃过晚饭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蓝凌玉正在一旁搀着她,安儿余光瞥到那几块小石子,但她连头也没有转过来,直接与蓝凌玉进到寝室之中,过了不多时,蓝凌玉从里面出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将石子收了起来。暗处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安儿正坐在殿内,见蓝凌玉进来后问道:“都收拾妥当了吗?”
蓝凌玉点点头,安儿说道:“今天晚上你出去一趟!”
“到哪里?”
“废巷!”
“废巷?”
安儿点了点头:“你不是一直都对整件事情感到好奇吗?现在也是一切该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蓝凌玉摸不着头脑,但却只好答应。夜色很快便笼盖了过来。蓝凌玉换了一身深色宫装,从雀翎殿后一个小小的偏门出来,沿着雀翎宫的后面绕到废巷,这里向来都少有人来,古道上飘着终年不散的霉味。
到了废巷之外,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正在交班,蓝凌玉闪身从西边的一个废弃的小门走进去。这里地形她比任何人都熟,这个小门原本是被封死的,但那木门年久失修,时间一长,中间便被蚁虫啃噬出了一个圆洞,但洞的外层却仍旧有一层薄薄的朱漆斑驳的木板挡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门已经坏了。
蓝凌玉掀起那块木板,轻而易举地跳了进去。暖儿正在那一侧接应她。
暖儿没有说话,只是引着蓝凌玉向前走着,她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蓝凌玉满腹的疑问也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好闷闷地跟着。
走过内省门,蓝凌玉吃惊地抬起头来,这里正是娥姑被烧死的地方,暖儿怎么带着自己来这里了。正在这时,蓝凌玉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们来了!”把蓝凌玉吓得跳了起来。
那个老妇却笑着说:“胆子这么小,却敢为暖儿出头!”
蓝凌玉一回头,一个衣着落拓的妇人站在她的面前,虽然她的衣衫破烂,头发十分凌乱,上面还有些干草,但是她的一双眼睛却摄出精明的光芒来。
蓝凌玉怎么看她怎么觉得眼熟,还在回想的时候那个老妇人却先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哦,你,你是那个摇纺车的老婆婆!”蓝凌玉指着她说道。
“你小点声,”暖儿冲她一瞪眼,然后回过头来对那个老妇人道:“母亲,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母亲?她是你的母亲?”蓝凌玉睁大双眼,却被暖儿一把拉进破旧宫殿之内。
夜里逐渐起了大雾,但一双眼睛却如同明灯一样透过迷雾扫射到废殿之中。
第一卷 066废殿密室
蓝凌玉没想到在这破旧的宫殿之中也会有这么精巧的机关,那废殿之后的屏风只是一个伪装,其中的一块只是一个帷幕,掀开来,露出另一条破败的长廊,长廊的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堆放杂物的耳房,便是暖儿和她母亲的大本营。
里面虽然凌乱,但却干净,吃的用的应有尽有。那个妇人让蓝凌玉坐下,然后让暖儿为她端上茶来,“我怕外人怀疑,所以从来都不升明火,这茶是暖儿从别处拿来的,现下已经凉了,你将就着喝吧。”
蓝凌玉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只是您是暖儿的母亲,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装疯?莫非您是皇上的妃子,那暖儿岂不是公主了?”
“事情原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不过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当初娥姑奋力把养大,想来是没有错了。”
她把话引到娥姑的身上,蓝凌玉心中又升起了新的疑惑:“你怎么会知道娥姑?”
“我当然知道了!”
蓝凌玉心里一动,“难道您与当年的兰美人和惠婕妤的事情有关系?”想到这里,蓝凌玉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娥姑只是告诉她兰美人为了惠婕妤死了,但是惠婕妤后来的下落娥姑却没有告诉过她,难道惠婕妤没有死?那暖儿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聪明?”眼前那个妇人又笑着说道。
“您是当年的惠婕妤?”
“从前的惠婕妤已经死了,你若是愿意可以叫我宁姑。”
对了,蓝凌玉听说这个惠婕妤姓海单名一个宁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也是救了安婕妤的那个夫人,难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但您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蓝凌玉大惑不解,这事情太复杂了。
“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跟你解释清楚的,但是既然娥姑将你养大,就一定告诉你当年事情的来笼去脉,我也不再多说了,现在我叫你来只想求你一件事情。”
“您求我事情?我可不敢当。”
“希望你能看在当年你母亲曾经做过我的贴身侍女,而娥姑又将你养大的份上,帮我一把。”
“这……”她并不是那个柳月如,所以即便惠宁对她有恩,也是对柳月如有恩,可是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暖儿分分钟便能结果了她。
“好吧,宁姑,你说吧。”
“我想让你帮助刘骜成为真正的皇上。”
蓝凌玉眼珠子瞪得如铜铃般,这个妇人,真的得了失心疯了吗?
“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吃惊,说起来,我真是对暖儿不公啊!”
“母亲,只要将来哥哥能够当上帝王,暖儿也自觉心满意足,而且能守在母亲的身边暖儿就觉得很幸福了。”
蓝凌玉看她们在一边大秀母女情深,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刘骜是暖儿的哥哥?想一想倒也对,他的确与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是他与暖儿只是有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什么交情,更何况,刘骜与惠宁一点关系也没有呀。
蓝凌玉仍旧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看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她也不敢多加逗留,看样子惠宁也不会把事实的全部真相都告诉她,蓝凌玉只好顶着一头雾水离开了那个充满疑团的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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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沉沉的,铁铜色的云层厚厚地堆积在了一起,眼看一场大雪就要如期而至。刘康坐在那个与蓝凌玉相遇的四角凉亭当中,左手擎着一只酒壶,右手握着一只利剑,一边仰头灌酒,一边身影凌乱地舞着剑。
不多一会,一个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恭王!”
“你去查清楚了吗?”
“是,末将查得很清楚!”
刘康一挥手,那人在刘康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刘康越听脸色越沉重,但是沉重中却透出不股大惑不解的意思。等那人说完了,刘康的脸色已经变得完全茫然了,那个黑衣人显然看出了刘康的困惑,没有多做解释,连刘康那样善于分析情势的人都摸不透眼前的状况,他一个细作更猜不出这些事情中间的关联了。
“他们是哪头的人?”
“末将还没有查清楚,他们行事虽然隐秘,但好像与宫里任何一派都无瓜葛,目前看来,他们还没有行动,只是互相通着消息!”
刘康没有说话。
“恭王,要不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斩草除根?”
“你下去吧,不要有任何动静,继续监视!”
“诺!”
那人下去后,刘康将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壶扔进池子之中,看了看手中的剑,也一并扔了下去,随后从怀中拿出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玉萧,奏出一曲舒缓的曲子来,蓝凌玉,你到底是什么人?刘康眉头一皱,曲子之中的肃杀之意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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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翎殿安儿的寝殿之内,一缕香气飘渺空灵地升起,一张古雅的筝琴摆在殿中,安儿虽然挺着肚子,但却一点都没有妨碍她抚琴的雅致。
蓝凌玉站在一旁,跟着这首古曲轻摆衣袖,她的舞步越来越娴熟,最近她身体的筋骨已经完全打开了,做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难不到她,唯一的缺憾是她还少一双芭蕾舞鞋,不然的话,她双足并立起来的舞蹈,一定会震死这些古代人。她本来是想自己做一双来着,但是转念一想,若她在宫中太惹眼了,又会引起另一场骚动,她本来想躲事,可是越躲事越找到她头上。
安儿一曲奏完,拍起手来:“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天赋!”
“谢谢安儿姐姐的夸奖。”从上一次她从废巷回来的时候,两人经过了一夜的促膝长谈,已经变成了莫逆之交,平时没有旁人的时候,安儿便不许她再以主仆的关系叫她夫人了。
还没等安儿说话,门口也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呵,朕还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舞蹈呢,蓝凌玉,你这丫头,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
蓝凌玉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想起刘兴刺杀必律儿那夜,她心里还留有阴影。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向刘?]行礼:“不知陛下驾到,奴婢失礼了!”
“若不是朕偷偷过来,还不知道你们主仆竟有这等深藏不露的技艺。”
“妾身只不过是班门弄斧,闲来奏着玩的,根本无技艺可言。倒是玉儿,她的舞艺倒是越来越出众,在这里做宫女真是有些屈材了。”
“朕也知道,所以,朕来给这丫头一个身份,让她为大汉立个大功。”
蓝凌玉端着茶碗的手不禁有些微微颤抖,他不会是又要通过自己来打其他两个皇子的主意吧。
“奴婢人微言轻,身份低贱,不敢求什么身份!”
“说起来,倒是朕想让你为朕分忧呢。”
他已言尽于此,蓝凌玉只好硬着头皮说:“陛下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奴婢为陛下做事是份内之事!”
“陛下,她一个丫头能做什么呀?”安儿有心袒护蓝凌玉。
“元春节快到了,匈奴呼韩邪单于也要来朝拜见,顺便也要向公主提起和亲,朕本不欲让阳阿去和亲,但是看那个呼韩邪单于的态度好像十分坚决,给朕上了几回书了,每次对于阳阿的仰慕之辞都愈来愈盛,倒有些让朕为难。”
蓝凌玉皱着眉头,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那陛下有何打算?不会真的让公主金枝玉叶去嫁到藩邦去吧?”
“前些日子,瑶儿倒是给朕出了个主意,说要从宫中选出一个绝色女子代替阳阿去和亲!”
“宫中不乏色艺俱全的美女,若能真的找到,那就太好了。”
“是呀!”
“但是这又关蓝凌玉什么事呢?陛下不会是想让她去和亲吧?”
刘?]听了哈哈大笑:“朕怎么可能让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去和亲?”
“那陛下的意思是?”安儿不解地问道。
“和亲的路十分凶险,匈奴人向来不守规矩,粗鲁野蛮,朕纵使派出队伍护送,到了匈奴边关也得返回,除了加派高手以外,朕还得派一位和谈的大臣去,但是这些都只是暂时,等到这些人都回朝了,和亲的公主那边就人单势薄了,所以朕得选派一个聪明机灵的人跟在和亲公主的身边,时时向朕汇报匈奴人的动静!这人需要有胆识,同时还不会太引人注意。”
“陛下不会要选玉儿去做这个人吧!”
“还是爱妃聪明,这个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她却有勇有谋,同时还有过人的智慧,朕想了很久,发现只有这丫头最适合这个们位置。”
蓝凌玉不禁柳眉倒竖,这个刘?]也太不像话了吧,大汉朝难道没有人了吗?要她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姑娘去给他当细作?
刘?]仿佛知道蓝凌玉在想什么,又说道:“朕也知道难为这丫头了,但是朕实在不知道派什么样的人去,若是年纪稍长些的女子,可能到了那里便会被那个单于随便赐给什么下人,若是男子更是过于碍眼不便行动,只有小女孩不会太引人注目,也不会让那个单于打什么歪主意,而朕能想到的符合条件的丫头便只有这一个了。”
第一卷 067龙城阴谋
今天年后上班第一天,呼呼,没有懒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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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凌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刘?]会这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按说他只要下个旨意,蓝凌玉就是不想去也得乖乖听命啊!
“若是陛下需要奴婢去做送亲的随从,奴婢无话可说,定当尽力!”她只是一个宫女,何必解释这么多呢?
“朕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和难度,但朕也有朕的难处,自打郅支一族被消灭之后,呼韩邪的声势便跟着水涨船高起来,若是跟他们硬碰硬地打,大汉一定不会输,但是边关的百姓又要遭受战火的侵扰了,朕实在不忍心让刚过上没几年的百姓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奴婢都明白,若陛下需要奴婢出力,奴婢不会有任何怨言。”蓝凌玉终于明白他来说这一通大道理的原因,他是怕蓝凌玉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心情去送亲,若心里怀着怨恨,自然不肯出力卖命了。
“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不日便会下旨,赐你为昌邑君,你的身份便是老将甘延寿的嫡亲孙女,你与甘延寿也算是相识,平了郅支回来后,他便对你赞赏有佳,如今朕封你为他的孙女,也不算辜负他老将的名号。”
“多谢陛下!”
“天色不早了,安儿你早些安歇吧,朕还有公务,先回去了。”
安儿送走了刘?],回过头来,“玉儿,是不是他发现什么了,想要把你支走?”
“安儿姐姐多心了,就算陛下发觉,玉儿也只是个小角色,支走玉儿,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计划。”
“那他这是为什么?”
“大概真的是因为玉儿有什么过人之处吧!”蓝凌玉自嘲地说道,她还从来没有发现自己除了有个二十一世纪剩女灵魂以外,还能有什么过人多处。
宫灯恍惚,整个寝殿发散着幽幽的香气,却让人感到格外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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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大漠,大风呼号,卷起阵阵狂沙,一队精壮匈奴人正骑着精壮宝马,飞快地从大汉通往匈奴的官道飞驶往大漠深处,不多时,一座漠北中建起的城郭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几个人更加快速抽动马鞭,一路卷起漫天尘土,路过城门,门口的匈奴兵一见那为首马匹上挂着的饰物,连阻挡都没有阻挡,便让这一队人马快速通过了。
这座漠北之城,正是匈奴人祭祖祭天所用的龙城,也是整个匈奴的权利集散中心。此时,城中一座宏伟的建筑内,一个年过五十的壮汉端坐在主位上,神色中不掩焦急之情。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匈奴兵,向他禀报着什么,他听到后,抬起眼来,目光中满是激动神色。
外面的兵士,赶到府门口,飞身下马,连马缰都来不及丢到下人手中,便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来,行过军礼后,双手献上一个丝织玉帛,一看材料就知道是上好的货色,而且是皇宫中才能用的,别的人家,即便是再有钱,也不能擅自用此帛绢。
坐于主位上的中年男子扫了一眼帛绢,将它丢在手边的炭炉之中。许久,他目光中满含杀气。一个兵士走上前去:“大王!”
他沉声下令:“向大汉陛下上书,说我呼韩邪不日便会启程,大汉的元春节前便会到达长安。”
传令兵走后,他转动着手中的玉饰,玉是极好的蓝田美玉,但上面却镂刻着一个凶恶的骷髅图案,呼韩邪略一动力,此玉便在他的手成飞灰烟灭。
正在这时,进来两个年轻一些的男子,一个身材壮硕,另一个却恰好相反,长得赢弱不堪。
呼韩邪以不耐烦地眼光看了看那个体弱少年:“雕陶莫傲,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常来了,在房里好好陪着你的阿母不是更好!”
“父王,孩儿想请父王带孩儿一起去长安!”那个健硕的男子上前一步道。
“父王,孩儿,孩儿也想去!”那个叫雕陶莫傲的男孩也弱弱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大声些好不好?真看不出来你哪点像咱们的匈奴男子,一身的脂粉气!”
“哎,且胥糜,你的弟弟身体向来不好,你就不要大声对他讲话了。莫傲,这次去我们要快马加鞭,带着你不方便!”
“父王,您不用在乎孩儿,孩儿跟在部队后面,慢慢走!”
“还没等你到呢,我们就该回来了。”且胥糜不屑地说道。
“你真的想去?”
“是,孩儿想去看看母亲的故乡!”
“这话是你母亲教给你的吧!”
“父王,求您看在母亲已经病重的份上,让孩儿带回一捧长安的土回来吧!”
呼韩邪看了他一会,然后无奈地说道:“好吧,你就跟着去吧。”
“父王!”
“不必多说了,我们提前走两天便是了。”
那个叫且胥糜地狠狠瞪了一眼雕陶莫傲,然后愤愤地转身出去了。
“那孩儿也,也退下了。”
呼韩邪点点头,他便左摇右晃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还拼命地喊着:“哥,哥哥,你等等我!”
“你不要跟着我,烦死了。”
雕陶莫傲的眼中闪出一丝凌利的光,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去,里面正躺着一个病奄奄的女子。
“母亲,父王他答应了。”
“好,你这次去,只找太子,他是母亲的亲侄子,也是你的嫡亲表哥,你去告诉他,再过半个月请他求皇上还有皇后将你接回长安去!”
“母亲,为什么?”
“你不要管了,你只管回去便是了,母亲的身体眼看就要不行了,母亲一没,你便没了汉家的靠山,你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会把你吃了的。”
“母亲……”雕陶莫傲的眼中含满眼泪。
“母亲告诉过你,男子汉不要轻易落泪。”
莫傲倔强地擦去眼角的泪花,“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求大汉皇上将您接回去,好好给您治病。”
“好儿子,母亲要你以后好好地活着,远离是非,远离争斗,做一个平凡快乐的人!”那女子脸上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来。
莫傲心里却说:母亲,对不起了,儿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过我们母子两个的人,儿子一定会以前受过的所有耻辱都加倍还回去。
此时的呼韩邪却没有心思去管自己几个儿子之间的事,他心里一直在反复衡量着两个皇子之间的势力,一个小兵上来,“大王,左贤王来了!”
一个身材矮壮,着一身皮毛衣裤的男子走了进来:“大王,您叫我!”
“刚才本王接到了大汉朝那个傅子青的来信,说大汉的皇上要把那个阳阿嫁给一个叫史丹的人,这个叫史丹的人是太后的外戚,若是他娶了阳阿,一定会帮助太子登基,如果我们要站在二皇子这头,那个史丹便是关键!”
“可是皇后不是说若我们扶持太子她便会将阳阿赐给您吗?”
“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个皇后说的话也不可尽信,左贤王,你说说,我倒是支持哪边的好?”
“若是支持二皇子,就得除去史丹,那么我们就会卷入宫中的争斗之中,最后可能会骑虎难下,但若现在支持太子,皇后却没有让我们做什么,不如我们先按兵不动,若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岂不是可以从中渔利吗?”
“但是本王就要去长安了。”
“去长安也不打紧,两边都应付着,只对那个傅之青说咱们没有下手的机会,他们若是着急就会自己动手,他们对于朝中的各势都比咱们熟,若咱们贸然动手,不但不一定会成功,反而会把我自己搭进去!”
“好,就听你的!这回信……”
“就说到了长安后,再面见详谈吧。”
“好!”呼韩邪一转身,对传令兵说:“传令下去,今夜帐中设宴,本王出行前要好好犒劳将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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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翎宫内,宫灯高挂,红烛生辉。清殿上沉檀铜雀大鼎中炭火正旺,傅瑶坐在黄铜镜前,头上的凤钗玉饰全部卸下,垂云髻低垂在耳边,三千青丝闪着黑亮光泽,一丝白发也找不到。宫女侍侯她换了一件宫装便服,即使是着便服,也看得出傅瑶时时刻刻严阵以待一丝不苟的待战心理。此刻的傅瑶,身着青白色两层进深中衣,外面着一件桃色罩袍,宽袍大袖,飘飘欲仙,若不仔细看去还真看不出她这身衣服有什么玄机,这身衣服看似素朴,但外袍和中衣的领口袖边都是以银色丝线绣制而成,以往衣袖领口若是以银钱绣成,多是以大面积的图案为主,但是傅瑶的衣袖奇就奇以并不是以大面积图案为主,而是与金色丝线缠绕成朵朵芍药花形,精巧细致,在烛光下映射着若有若无的精光,更显得她的脸色细腻红润,她足下踏着高底木屐,更加让她的身形婷婷玉立,一如少女。
她站起身来,问秋雨道:“今天夜里陛下宠幸的是哪宫的?”
秋雨答道:“是翠雪轩的安美人!”
傅瑶仍旧盯着铜镜当中自己那张近乎于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庞,眼角唇边的细纹被她忽略不计,她仍旧对自己的容貌负有自信,听了秋雨的话后,她淡淡地转过头道:“安美人?她也快生了吧?”
第一卷 068午夜噩梦
秋雨悄悄看了看傅瑶的脸色,然后小心谨慎地说道:“是,太医说她再过一个月就会临盆!”
“哼,”傅瑶转过身去,将眉梢多余的眉毛拔去,“这修眉之道就在于个修字,若是有多余的杂发,哪怕它们是依附在自己体肤之上的,若有碍观瞻,也理当除去!”
“夫人的眉已是很美,不只是眉,夫人的一切都是宫里最美的,夫人如同雍容华贵的花中之王!”秋雨在一旁虔诚地说道。
“本宫自己也知道,但宫里的杂草太多了,都在跟本宫争那有限的养料和水份,即使本宫是朵名花,也不需杂草来做陪衬。”她说完又狠狠拔去一根眉毛。
“夫人……”一个青衣宫女进来,轻声附在她的耳边说:“傅大人那里有消息了,说匈奴那头的没有定下话,只说来朝后面谈。”
“哼,”傅瑶一掌拍在前面几案之上,“这些可恶的蛮子,也敢跟本宫玩这等花样。你告诉傅子青,让他做好准备,随时行动。”
“诺!”青衣女子快步奔出殿外,大殿之中又恢复冷清,傅瑶神色如常,如同那青衣女子没有来过一样。
离远春佳节还有几天的时候,太**中设宴,朝中外戚均来参加。蓝凌玉带着安儿亲自绣的一面百鹤图的丝绢屏风,跟着傅瑶的队伍前往长乐宫。
傅瑶刻意命步辇慢慢地行走,约摸着王皇后已经到了之后,她才慢慢踱步走进长乐宫正殿,正殿之上,除一王太后之外,各宫嫔妃已经坐定,连外戚大臣也都落了坐。
坐在嫔妃下首的年轻一辈,就属史丹与史冉两个兄弟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他们是新近在长安城名声雀起的世子,家世又显赫,排坐位的时候自然靠前。
皇室的三位皇子少了一位,冯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心情十分萎靡,王皇后便坐在她的身边一直开导她,冯媛只是强打精神。
“姐姐,您看看这大好的日子,妹妹却净是给大家添堵,不如妹妹就此退下吧。没惹得太后她老人家生气。”
“妹妹,你的心情不好,本宫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兴儿远在封地,但是他现在过得很好,本宫已经派去几拨人照顾他了,陛下虽然表面上生气,但心里毕竟是疼惜兴儿的。”
“妹妹只盼着太子登基之后,能有机会与兴儿团聚。”
“妹妹这话听着真让人不舒服,好像在盼着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傅瑶刚会下便听见两个人的对话,于是插嘴道。
“瑶儿,你是知道媛儿的,有口无心,你又何必挑这种错处?”
“本宫也只是提醒她在这种场合里要注意自己说的话,别犯了大不敬的罪,再惹陛下生气,到时候,别说你与你的宝贝儿子团聚了,恐怕连我们都要跟着受连累。”
“傅瑶,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你的儿子在身边,你又得陛下宠爱这么多年,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哦,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然后你好做上皇后的位子吗?少做梦了,上天让你得到的已经够多的了,小心你的贪欲会害了你的儿子。”
“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若是康儿以后真的出什么事情,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一定是你在背后捣鬼。”
“呸,你多行不义必自毙,还用得着我吗?苍天在上,自会有天罚你。”
傅瑶刚要还嘴,王皇后在一旁说道:“你们两个同为昭仪,在这种场合之下吵架像什么样子,趁着太后还没来,赶快言和吧!”
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但是脸上的怒容却立即消散开了。
正在这时,有宫人传话道:“太后驾到!”
一时间大殿上的人立即噤声,同时起来行礼,“参见太后。”
“都平身吧。”一旁的宫人又说道。
“孤叫你们来,是因为快要过元春节了。孤好久没有看看孤的那些侄孙们了,心里也怪想的慌,人老了就爱这样,怕冷清,有一点借口就想让这大殿里面热闹一些。”
“太后长乐无极!”众人又同声说道。
“看着这些后辈们一个个长得这么年轻有为,孤心里高兴啊。”
说完特意看了看阳阿,她的脸上立即红成了一片。
“史家那两个兄弟来了没有?”
史家的两个兄弟赶快上前来,叩见太后,“来,你们到孤身边来坐。”
两兄弟赶快到太后的身边,蓝凌玉看见那个与阳阿一见钟情的白衣男子,旁边的大概就是他的兄弟了吧,两个人长得极像,若不仔细辩认几乎会认错,只不过史高的兄弟身着湖绿衣衫,但同样剑眉星目,极是惹眼。
轮到各家送太后礼物,蓝凌玉捧着那个屏风,说道:“安婕妤因为身怀有孕,不便出宫,便命奴婢送来安婕妤亲自绣的百鹤图屏风,希望太后喜欢!”
“好,难为她有心了,这些礼物什么还是次要,将来给皇家生出皇子才是正经事!”王太后看也没看那幅屏风,便命身边的嬷嬷收下了,蓝凌玉猜想八成那个耗费她跟安儿多个夜晚的心血会被王太后用来压箱底了。不过任务完成了,她便可以长舒一口气。
王太后看见傅瑶就心里有气,以前冯媛也跟着看不顺眼,但刘兴被赶到封地去以后王太后便对冯媛少了一丝戒心,看见冯媛,便招了招手,冯媛走上前去给太后请了个安。
太后拉着她的手说:“你也怪不容易,儿子在封地,他是孤的皇孙,孤也怪想他的,孤会跟皇上说让他也回来过个年吧!”
冯媛差点没哭出来:“多谢太后垂怜!”
傅瑶这时起身道:“臣妾身体不适,便先行告退了。”
“走吧走吧,孤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傅昭仪的,皇上宠着你,把宫里极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那里,孤还得跟着你沾光呢。”
“臣妾不敢。”傅瑶跪在地上心里的恨意就别提了。
“别站在这里了,你身体不舒服就回去吧,若是在孤这里再有什么好歹孤还怕不能跟皇上交待呢。”
傅瑶转身便带着人下去了,蓝凌玉也跟着回了雀翎殿。进了殿,她把所有的人都遣走。蓝凌玉乐得回去陪安儿,转身便走了。
还没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绿衣宫女匆匆进来,这宫女眼生的很,但蓝凌玉也没太在意,宫中调遣宫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回到寝殿里免不了跟安儿一顿编排,说太后是如何如何喜欢她绣的屏风,安儿解意地笑着说:“得了,别打马虎眼了,太后的为人我还不知道,我只要做得中规中矩,别没来由惹这位老祖宗生顿气就好了,其他的也别无所求了。”
蓝凌玉心里倒不好意思了。
夜已经十分深了,长乐宫里的宴席也散去了。空气里的凛冽意味十分浓重,各家的马车都纷纷停在长乐宫外的横门大街上。
世子们纷纷抱拳道别,史家的兄弟被一票想要拉拢巴结的公子哥给围了好一阵子,然后才得以脱身上车,往自己的府宅里驶去。
那些人哪敢跟他们抢车道,等他们走出老远,才上马回去。马车行驶在宽敞寂静的横门大街上,拐进了一条并不通向北阙甲第的小路。
王皇后与冯媛同坐一辆步辇回了椒房殿,近来冯媛并不十分在萱草宫里呆着,觉得里面空荡荡,而且她在刘?]那里也几乎失了宠,傅瑶借着安儿怀孕,几乎天天都能留住刘?],王皇后与冯媛两个孤守空房的人便常常聚到一起。
到了寝殿,一旁的宫女为两位主子换了衣服,卸了妆容,然后便服侍着她们在床榻上安歇。王皇后命人在自己的床榻旁又放一个床榻,两张床间只隔了一条过道。
冯媛笑着说:“像是又回到刚进宫时的样子。”
“那时我哪能跟你比,你是被先帝特召进宫的,刚进宫便被封为婕妤,身份尊贵。”
“但你却对我没有丝毫的妒嫉,反而还处处维护我,不让傅瑶有机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