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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3

作者:柯染 当前章节:150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3:06

我自己是热血沸腾,等着呢……奇怪了?大家都没催过某,难道是染写的肉不够味?清淡啦?哈哈哈哈,下次来点带劲的,只要别被大家猜测我是个男银就可以,哈哈哈哈

祝大家看书愉快……

空山鸣泉,琴筑并奏,水月风来暗香满,梦中满满花开……

无意识追逐着渡来苦药的唇舌,微苦中渐渐溢出了清香,调皮勾缠着一直往外退的舌尖,不依不饶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想告诉他自己没事不要担心……上方人的克制隐忍迟疑分毫不差从交叠的舌尖柔软甘甜的药液中一路下滑蔓延至我心里……

心里的怜惜思念感动如潮水一般,一开始才有那么一丝,慢慢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涌,最后汹涌澎湃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冲出心脏,连带自己的动作都粗鲁急切,不依不饶微微带着恼怒,为什么要逃要躲?他不想自己么?

灵巧的小舌勾住想要退出,却好似怕弄痛我一般迟疑缓慢幽滑染上药味的湿滑,允吸舔咬,舌尖交叠之间是我对他浓浓的渴望和想念……

这么久没见……我真的很想他,想他永远站在我面前包容大度的爱,想他宽阔有力的胸膛,甚至想他略微羞涩死板的性子,想他俊美无寿的容颜,还有明晃晃的小麦色皮肤,都想……

双手有意识摸索到了修长有力的脖颈,紧紧搂着头微微仰起承受着浓密的头发垂坠的重感,背后如瀑的发丝披散开来,我能感受到他的手虚虚扶着我的腰,隐忍而克制……因为我病了么?心里涟漪四起,爱恋感动深深只一心一意讨好这个被细心体贴的男人……

几许交缠,交颈鸳鸯薄红缱绻,空气的味道都仿佛甜了起来最是醉人心……

模模糊糊也晃觉这只是一个梦,君漓渡没有回来,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即便班师回朝他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蓝香山,即便是能做到主动去看看自己,那也只会去鬼谷,不会来这里……

这只是个如同真实一般的美梦,真实得好似他真的就在自己身边,放松身心只细细体会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不去想那些因为长久未见带来的失落怅然,梦里便梦里吧……

也许,他也梦到自己了呢?

心里发热舌尖扫过他越来越炙热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勾住他要躲闪的舌尖如同林间最甜美的甘泉一般舔咬纠缠,允吸轻咬就是不放,心里发狠就是要他离不开自己,动作便随之越发放肆大胆,感觉到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情绪和紧绷的身体,满意极了才慢慢缓下来,闭着眼睛细细啄吻被自己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薄唇,带着爱恋蜜意的吻一寸寸划过过他水嫩有弹性的脸颊,鼻尖,耳垂,甚至是线条分明润泽的下颌……

君漓渡就是做这样的梦,也只能梦见楼夕颜一人……

强烈的喘息真实得好似梦里也呼吸不过来一般,微微退开些从内心里腾升起熟悉的渴望我难耐动了动,晕乎乎的这番折腾却已经是累极,想动动却终是坍塌在床仰躺着沉沉昏睡过去,指尖无力却还记得要紧紧抓住他的衣角,霸道想让他在床边等着,想着一会儿他还会不会再来自己的梦里……

惹了祸就昏睡过去的人,如今乖乖躺在床上,手里还捏着一方衣角,粉面含春,玉白的小脸上带着缠绵过后的薄红,粉唇潋滟如暗夜里的妖精一般精致惑人,提醒着清醒的人刚才疯狂如幻像般的甜蜜又恼人的一切,似苦非苦,似喜非喜……

不知道的人就喜乐随心,清醒的人才会痛会烦恼,被搅扰了的水波不会那么快恢复平静无波,也许……一辈子也恢复不了……

床边的男人神色复杂,似羞恼似微责似宠溺,修长的指尖抚上微微刺痛被啃咬得泛红的唇,鼻尖耳垂上好似还留有某人的气息让人炙热难耐心跳不稳,只静静坐在床边良久回不了神……

翌日,晴,秋风微软。

——————

药香盈满鼻尖的时候我就彻底醒过来了,却依然闭着眼睛装睡,腕间是微热的暖意,身体很舒爽一点都不难受,不反胃好似被什么柔柔的光照着,很舒服……像做着温度适宜的汗蒸,整个人懒洋洋的入赘云端踩在棉花上舒服绵软不想睁眼,也不想起来。

鼻尖浓浓的药香越来越近,端药的人微微一顿,微热的指尖抚了抚我的唇,好似犹豫着什么一样……

我放松身体大概也知道他想把药灌入喉咙,可自己的喉咙有多细小只有自己知道,这个身体和前世一样,娇生惯养养成了些要不得的臭毛病,有些太粗糙的食物即便是想吃都要细嚼慢咽,说是喝水喝大口会被噎到一点都不夸张,刚想认命装作醒来自己自力更生,避免落得个被呛死的下场,唇上便沾染了两片柔软,温软干爽带着新雪的清新,很好闻……也很熟悉……

呆呆无措的感受着混着药香的唇舌顶开我的牙关,一小口一小口微甜的药汁便顺着自己的喉咙流入肚里,温度刚刚好却仿佛会烫人一般,让人心跳不稳也让人发颤……

每一次在他的唇印上来之前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如同塑像一般的神仙竟然能为病人做到这个份上,我是不是该偷偷觉得自己对他来说算是特别的存在?或者,他对所有昏迷不醒的人都这般?

强忍着被他的舌不小心扫过牙根带起的战栗,小心的控制着呼吸,再这样下去,我会绷不住的,不止是自己莹白的脸上绯红越来越明显、被子里的脚趾头悄悄蜷成一团,就连心跳都越来越不稳定轻慢缓急只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只是不知道喂药的人为甚始终都没发现……

我现在只求他快点喂完赶快出去,总好过忍不住装不下去醒过来两人相对尴尬难堪,虽然大概也许只有自己会尴尬会难堪……

上天在和我作对,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得很慢,一来一回都如心灵上的折磨一般,让人失神难耐像推拒又得堪堪忍着……

终于听到他将碗放到石桌上,勺子和碗边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我轻轻呼口气,心跳才平息了些,香甜泛着清香的瘦肉粥就裹着新雪味一点点被顶入自己的喉咙,忍着唇舌被他微微有些发烫发颤的舌尖扫过带起的酥麻心跳,神思不属无意识吞咽,我想发毛揪头发,他真是…要不要做到这个份上!

喝了药胃里空空的急需什么来填补,可我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喝粥,尤其是他做的每一个动作,一笔一划一分一寸都好似带着深深的怜惜爱恋,没有逾越一分一寸,可就是让我觉得辗转缱绻仿佛我就是他深爱的恋人一般,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经常给人这样的错觉,那天那个女人说他医药为妻果真不假,上次给自己抹药就能说明一切。

脑子顿顿的气不起来也不想思考,不真实的一切都恍若梦中,诡异不可思议……

冰与火爱与欲的折磨让我的脑袋晕乎乎的,长长的酷刑终于结束,很不规律的心跳慢慢平稳,我调匀呼吸等着他出去,他却只坐床边动都没动……

“还不醒来么?”低沉如喟叹的语调里含着微微疑惑,又好听又性感……

被发现啦?

我心头一跳差点没蹦起来,自己装睡骗人的功夫,即便是公认的天龙大将之首——君漓渡,都不一定能识别出,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一边暗叹他深不可测,一边动动眼珠打算爬起来……

缓缓睁开眼睛,想动动身体眼睛顿在眼前这张斜对着自己没带面具的脸上,死死咬着下唇才生生忍住要脱口的惊呼,“宫非情?”

若不是身体虚弱,我早就蹦起来了,眨眨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一模一样的五官只不过是表情气质眼神不同——看起来很不一样,完全不像,配上此刻没有伪装安然沉寂详宁平和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人……

定定看去确定这次自己没产生幻觉,精致无双的眉眼细长的明目,看过就不会忘记的脸,怎么可能看错……

可这张我本该很讨厌的脸,长在柒嵐萫身上竟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反倒是精致仿佛画中人一般,配上他此刻柔和包容望着空气里的尘埃出神的样子,丝质冰蝉白衣,唇色淡粉,肌肤瓷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挺直而窄的鼻,微合的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当真如即将羽化仙去的仙人一般,仿佛下一刻就会化成天上纤尘不染的白云随风而行,让我忘记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生死一色的恶魔,脱口道,“为什么把她给狼吃掉?”

凝神沉思的人被我惊醒,微微偏头大概是没反应过来我说什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细细感受了一会儿放心下来方才疑惑道,“什么”

他今天好像很好说话,要是往常,没听明白或者是不能回答的,他都一概置之不理,哪里会搭理我,失神喃喃重复道,“为甚要让狼把她吃掉?或许她真的只是想留下来?”

他一顿黑寂的眼瞳里闪过疑惑了然还有淡淡的笑意,淡粉的薄唇微微抿着,半响方道,“你是说那天的女子么?没有将她吃掉,碧黑很听话,没有指令,便不会伤人,况且,没必要我动手,她的仇家多不胜数,没必要让兰香山沾了不干净的灵魂……”

我一呆猛地从寒玉床上坐起来,我从没怀疑过他的话,因为他没必要骗我也从来不会骗我,纵道他面前拉住他的衣袖惊喜道,“这么说她没事?”

他一顿并没拉开我的手,反而蹙蹙眉神情略有担忧,“她身上气味不好,来历不干净,苍茫山上的女子都是歪门邪道,多半靠采补维持功力,十年之间兜揽着这天下间半数的青楼楚馆——以后小心离她远些……”

我点点头忍住想要出口问他来历的欲望,这么张一模一样的容颜,不是双胞胎就是人格分裂,只不知他是哪一种……

咬咬唇眼睛转了转想试试他的底线在哪,他会不会抽我?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有些忐忑,抬头认真看他一字一句道,“神医,你没带面具。”

语气尽量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只细细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他先是一呆而后明白过来看了看桌上的金色面具,瓷白的脸竟然因为懊恼染上绯红颜色,眼神有些躲闪薄唇微抿好似没有动怒生气,这一刻就如同梨花白被醉人的胭脂晕开了粉红桃色,光是这样看着就好像能闻到覆香郁人……

知道没有危险,我色心不改喃喃道,“真漂亮……跟神仙一模一样……”虽然我也不知道神仙是什么样……

他不说话闻言抿抿唇拿过面具却终是一顿,想了想还是放到一边,声音还是那般淡淡的,“在下的容貌还劳烦姑娘保密。”

我虽有疑惑但也没兴趣打探这些宫闱秘史,认真点点头,眼睛落在他浅粉莹润的薄唇上,失神看着想着,不炙热也不冰凉,柔软带着新雪的清新自然和淡淡的药香,和他整的人的气质性格背道相驰……

无意识吞了吞口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是一呆,我真的只是口有些渴……

45、幽无尽一

我虽有疑惑但也没兴趣打探这些宫闱秘史,认真点点头,眼睛落在他浅粉莹润的薄唇上,失神看着想着,不炙热也不冰凉,柔软带着新雪的清新自然和淡淡的药香,和他整的人的气质性格背道相驰……

无意识吞了吞口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是一呆,我真的只是有些口渴……

他一怔见我盯着他的唇发呆吞口水估计也是想起刚才的哺食之事,脸上渗出薄红眼神里尽是恼怒,我回神讪讪避开眼,不过这样的他看起来倒比那副不近人情的出尘模样舒服的多有人气多……

“起来吃东西,你昏迷了三天,青衣给你买了很多东西……”

有的人对你好一辈子,却经常被忽略,有的人平时很冷漠,只要对你好上那么一次,就会记住一辈子,不是故意这样,只是不自觉的就会记得,大抵我对柒嵐萫就是后者,或许因为他没把我扔在崖边,还捡回来看病喂药,看了他真实的容貌,又加上他没有害莫眉性命,心里没那么排斥他了,细细回想了一切,疏离感消散了一大半……

等青衣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的时候,我们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两人间的气氛好了很多,就连青衣都诡异来来回回扫了我们好几眼,“你还在想什么?”

我摇摇想说没事青衣却都不看我直接道,“那个莫眉活的好好的,我看见她在山下转悠四处打探,估计是在等什么人,主子还会骗你不成?说是没有就是没有!”

听了青衣的话我暗暗猜测,也许柒岚芗不是那般冷血无情变态之人,他只是特别怕麻烦,不喜欢江湖人士和上层权贵,才显得这么冷冰冰,亦或者小时候受过什么伤害才这般不近人情,冷心冷肺毕竟外界从来没说宫非情有个双胞胎兄弟,一个锦衣玉食高高在上,一个躲在这深山老林常年活在面具背后,大概这里面还有些不知名的艰辛难为外人道……

他是个很神秘的人,很多时候就如同有一层薄雾罩在身上一般,让人看不清澈,即便是青衣,恐怕也是不了解他的………诡异多变捉摸不透,摇摇头接过青衣给我买的山楂零食,把心里的胡乱猜测甩出脑袋,想这些做什么,再过一个多月,爹爹就会来接我,他怎样也不关自己的事……

青衣狐疑看看我道,“丑八怪,你不发疯啦?”

我听到这话直接改用抢的,暗骂自己狗改不了吃*屎的路,要是当时就问清楚了,也不会白白受这两天的罪,如今细细回想那天的情景,要不是这小子装出一副恶魔样说话吓人,还要故意歪曲事实,说话说得不明不白误导自己,也不会白痴做了两天两夜的噩梦,还把自己搞得发高烧,现在好是好了,可浪费了几天时间不说还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自找苦吃……

“夜澜花今夜花开落地,你们便留在山上,我下山采药。”

夜间绽放的花?

他说的肯定不是昙花,估计是很稀奇很宝贝的东西,我知道这蓝香山深山里的植物好多都必须定时定点采摘,能让柒岚萫亲自去的,大概是很宝贝的药材……

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的病人,听说有活动我便来了兴致,脸上挂上真诚大大的笑,疏离感和距离感淡了些,我的性子也放开了,笑眯眯道,“柒岚萫,带我去吧,我还没见过夜晚开的花……呵呵,肯定很好看!”

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眸如宇宙归墟一般,握着茶杯修长苍白的指尖不自觉在茶杯边缘来回勾画,这是他思考犹豫是的小动作,我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他定定看着我明媚的笑颜凝视半响,顿了顿道,“楼姑娘还是好好静养身体,更深露重,恐有不妥。”

我垮下脸皱皱眉,看来只有爹爹哥哥吃这套,嘟嘟嘴巴心有不甘,蓝香山是个和尚庙,无聊死了……

青衣看了看我皱成一团的包子脸笑道,“主子,你就带她去呗,那个什么莫眉又想上山来,她抱病而来自会由我医治,若不是,我便还是故技重施,让碧黑把她叼走——然后随便丢在哪里——”

说着似笑非笑看看我眼里满是嘲笑,“到时候省的某人被吓得吃不好睡不好还做噩梦发疯乱咬人。”

我脸色一红原来自己心里想什么别人都知道!恼羞成怒怒气横生道,“小破孩儿,有没有公德心?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还要诱我误会,果然是小恶魔!”

他哈哈乱笑道,“是你胆子太小了,被吓成那样,即便是真的,那也不是最残忍的,以后要经历的事多了去了,现在不先好好适应适应以后还有得你受的!我这是帮你呢……”

我翻翻白眼要是自己不惹祸能有什么事?笑骂道,“你才多大,说话怎么跟我爹似的,语重心长,要你教我!”

我跟青衣胡扯乱笑,对面柒岚萫周围的空气都被感染得缓和暖阳了不少,眼里或有光华流转莫可奈何,抿唇略微思索道,“这样也好,若有事发信号即可。”

争取到福利我兴匆匆跟在柒岚芗身后,天色完全黑掉可大概是有上次的经验加上如今也能还手一二,不知怎么这次跟在柒岚萫身后竟然诡异的生出一股安心的稳定,潜意识就觉得他很强大,怎样都是天下第一,亦或者是他在自己心里太过神秘,内心深处从没想过他会败,他的背影或许还没有陌无殇君漓渡健硕坚实,但这样跟在他后面,一样让人觉得很安心很可靠,他……大概就如神一般的存在吧?

我一路欢脱,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穿过密林草从,间或还要绕过些池塘小溪,总之我们从月亮初起走到月亮高升,我有些难为情道,“柒岚萫,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要是他自个儿,恐怕一个纵跃间便到了目的地,如何还要在这深山喂蚊子,虽然蚊子也不定盯他,自己身上也带着他给的香包……

“无碍,在蓝香山我不喜欢用轻功。”

莫不是怕惊扰了林间的植物动物?我好奇道,“青衣说你能控制动物是真的么?”

他一愣摇摇头,却没多话,半响方道,“只是能让它们觉得我没有恶意罢了,这件事——”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不耐烦摆手道,“知道知道,保密保密。”也不指望他还能给我表演表演,人不能要求太高,除了山下的百姓,他对人说话都是用的腹语,厄——像这样开口跟我说话,就应该满足了……

黑夜中看不清他的神色感觉似乎是轻笑一声,我有点后悔错过那美丽的瞬间,几步走上前和他并列道,“我刚来那日是不是你使诈?我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不是莫名其妙,只是不可能出现……

他一顿完全停下来,偏头深深看我一眼,原本无波死寂的瞳眸中是浓厚如晨雾的疑惑,反倒站定回身,声音亘远轻轻响在这夜空里,一切依然,没有惊动一只飞鸟……

“看到很多陌生的幻像,只不过都是你心中所想,都是些印象深刻的人和事,不过楼姑娘算是在下见过最奇怪的人,幻想里一片空白,灰暗无色,就是莫伤花的香味最为浓郁的时段,药效重了几倍也才能勉强看到一些……

若不是天龙玄本只有这兰香山有,是师傅留下的秘籍,在下都要怀疑是否有流传在外类似的绝学,神经强忍不受外物所惑……”

我讪笑,被奴役惯了一点都没觉得他对别人用这样的药有什么不对,此刻正心虚,生怕他看出自己最大的两个秘密……

如果我们国家现行有靠谱国际认证的认证资质,我估计也算是资深大师一类,算是很厉害的了……

这是我自己不为外人道的一点小爱好,恐怕就是爷爷,也只不过以为自己比较喜欢心理学,除了告诫不要玩物丧志之外,便听之任之,再没管过……

要知道这样的类别的心里修习,强则极辱,慧极必伤,即便没有任何差池,修习得越深,难以自拔影响正常生活甚至精神异常的不在少数,总之,除非必要,不能频繁使用……不过在这个世界不太好用,习武之人大多精神强韧,我能对付的群体偏偏是不用对付的那批,所以除了对自身修为有帮助外,还真没什么大用……

只是诧异是什么东西将自己脑海中的影像反应出来的,疑惑道,”你看得见我想了什么?”

他缓缓摇头,“冰山一角而已。”

我我有扭捏不安起来,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踏到他面前道,“那平时没有那个药,你能看出别人想什么么?窥探别人的思想是犯法的……”更何况之前自己不知在心里骂过他多少次,有时候被气得吐血还偷偷在心里yy,将他吊起来拿鞭子抽打……完全是被陆倾城害的!

我终是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才想回话柒嵐萫的身形微微一动,我就被藏在了他背后,察觉有异我也跟着集中精力细细感知,有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会经常出差,给大家道个歉,柯染会尽量写出来就发上来给大家看,但由于经常出差,出差之前就会先把出差这几日的更新全先写出来发上来,就是集中更新了,给亲们不便原谅我吧,在车上想用手机打字更文,对会晕车手机打字超级慢的柯染来说太困难了,难于上青天,呵呵呵,不过留言我会及时回复,昨日路人甲童鞋的留言因为下午才看到回复不及时,路童鞋原谅我吧,祝亲们看书愉快……呵呵呵……

46、幽无尽二

我终是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才想回话柒嵐萫的身形微微一动,我就被藏在了他背后,察觉有异我也跟着集中精力细细感知,有呼吸声!

污浊混乱的气息,我细细感受最后定在我们斜前方的草丛,紧紧跟在柒岚芗身边几乎没贴上去,他安抚握了握我的手,我以为他要上去查探,他却只是拉着我径直走上前去,看都没看一眼便从越来越近的呼吸声源地旁边走了过去,我眼尖的发现草丛中是个人,越近鼻尖的血腥味越浓,心下了然此人大概是受了伤,躲藏至此。

经历了莫眉这件事,我知道见死不救自己一定会心有不安后悔懊恼,反手拉住表情淡漠之人眼带祈求劝道,“柒岚芗,他受伤了,你是大夫,救救他吧,你看见了就不能当做不知道。”他要是真的坏人,十恶不赦,也可以学小学课本里的那个大夫,执行了大夫的天职,再执行其他,这样,最起码能保证没有误伤,怎么能见一面就能武断他到底是好是坏……

前面的人听了我的话微微一顿却没停下来,淡声道,“兰香山的规矩,江湖人士只在山顶就诊。”

我一呆,想直接跳起来揪住他的衣服破口大骂,给个其他理由都比这个说得过去,你就是说你身体不舒服拖不动,也比这个听着舒服!可他淡定没有一丝变化的语调明明白白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

他明显知道躺着的那个人,见有人来一直隐藏着气息,恐怕是知道他便是柒岚芗才搞出动静放手一搏,以谋自救……

将死之人的绝望中的唯一一丝希望就挂在他身上,还说这么冷冰冰的话讲什么破规矩!

不是自己善良矫情,可看到这样一个受伤流血的人一动不动躺在那,有呼吸还活着,只要尽快医治就能救他,若是这样放在这里,等我们走后,或是伤口发炎或是流血至死,或者无力反抗被林子里的野兽撕扯吃掉——我想,像碧黑那样的野兽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美味夜宵的……

这样的事谁会无动于衷?

眼前就有个医生,我相信是个人都不会见死不救,哪怕一开始害怕直接跑掉,时间越久有了思考的时间,恐怕也会良心不安再回来,这不是同情心过不过剩善不善良的问题,做人,做什么都求个心安,问心无愧痛痛快快,不要无可挽救的时候才来后悔……

我挣出被握住有些发冷僵硬的手,冷声道,“你救不救?”

他缓缓摇头也不管我,既没有被我质疑的不悦也没有要救的可能,仿佛在想着什么眼波里什么都没有,一丝犹豫也无,轻轻甩脱我的手便头也不回朝前走了……

心里一凉觉得自己问得可笑,相同的事不久前才发生过一次,自己却不知着什么魔了,还傻傻一问徒增尴尬,刚刚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的时候就来了这么一茬,当真是有眼无珠可笑之极……

一个人若是没有依靠,就会不自主坚强独立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头也不回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壮壮胆子朝昏迷的那人移过去,被一双炙热滚烫的大手握住脚踝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千万不要是诈尸!

指尖掐入掌心才忍住心里的惊呼,咬牙低声道,“你还好吧?”

在这一年多里,受伤算是家常便饭,久病成医,加上又零零碎碎跟青衣学了很多,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内伤引发了高烧,可黑灯瞎火就算自己认识几味草药,这时候也是找不到的,没实践过就是找到我也不敢随便给他乱用,即便是相似相同的症状也不一定是同一种病症下同一种药,自己是个半调子,别没死给自己治死了,那才冤枉,此刻唯一的办法便是把他运上峰上峰……

“你还能使力么?柒嵐萫那个劣质男人,定下什么破规矩,江湖人,只能自己上峰上峰求医,你别介意,上山他就会救你的,我扶你上去——呼——坚持住!坚持住你就能活下去。”

练了功后借助体内的内息,我很容易便把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拉了起来,可自己功力低微,轻功经过上次如今也就能越两三米高,那还是尽全力才有的效果,如今背着一个人,别说是两三米,就是我想蹦一蹦,都得先掂量掂量……抬头看了看天色,将面色昏黑看不出样貌的人架在肩上,一步一步朝回走,这样的伤,及时的话说不定青衣也可以医治。

肩上的人勉励动了动,浓重的喘息让我觉得下一刻他就会气绝而亡,“不要——上山,——劳烦——姑娘将我送至附近的兰香镇即可……”

声音低沉带着微微的喘息年纪该是不大,隐藏的一丝磁性仿佛被盖住一般,年轻的声音让人听了过耳既忘。

闻言我一怔,以为他是着恼柒岚芗甩手就走,骨气上来不肯给柒嵐萫医治,有了街上那人如狗一般的对比,虽然觉得没必要的情况下命比较重要,可心里放松戒备少了很多,至少这是个很骄傲的人,一边费力走着,一边皱眉劝道,”这兰香镇根本就没有好大夫,那柒岚芗一月下山一次,看病不收诊费,旁的大夫如何还能存得下去,有那么一两个救急的恐怕也治不好你的伤,爬上这兰香山即可。不会花很多时间,你坚持一会儿。”

救人如救火,说话这会儿功夫他就被我拖出百米远,此刻完全挂在我身上,气喘胸口间或还蔓延出血丝,喘气道,“咳咳——咳咳……姑娘……误会了,在下知道神医的规矩,刚才不过一搏,柒公子不愿破例,在下也没有怨言,只不过那山上有人等着在下要在下的命……”

一席话说的似真似假,紧挨着自己的身体渐渐的炙热如火烧,若不是他搭在我肩上的指尖有些收紧,恐怕我就真觉得他如所言这般开朗豁达,不计前嫌一点都不抱怨。

心里有些复杂难言,暗自思量自己是否捡了个大麻烦,若是正常良家男子,岂会这般毫无顾忌一丝歉意特也无便让女子搀扶前行?

回头朝漆黑幽深的密林看了一眼,自己和他不同,即便是现代,判一个人死刑,都要有足够的证据,不能没有考究仅仅只是猜测或者谣言,就放弃一个生命,我能确定的是,即便这是一个麻烦,现在也没法思考以后究竟会不会后悔,这一刻,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他……

一步一步挪动间心思电转,我不知为什电视里出现这样的情况,总有人告诉患者不能睡,可大家都这样,总归是有道理的,想引他说话好拉住他不让他昏睡,我问道,“你那个仇家,是叫莫眉么?放心,柒岚萫很讨厌她,定不会让她在山上胡作非为,藏在这里多久了?”

他身体一僵,勉强随着我移动的步伐也是一僵,随即有些凌厉的气息风声扑在我的脖颈两侧,却不知为何一顿过后又消散的无影无踪,快得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心里一寒,这里的人,尤其是男人,都阴险狡诈,忘恩负义,眼前这个更是猪狗不如,自己都冒着得罪柒岚萫的风险救他了,竟然想恩将仇报!刚想直接把他丢在一边歪头却被吓了一跳。

旁边那人月光下惨败修长染血的手掌反手掩住他自己的口鼻,顺畅顺势的动作我根本找不到一丝缺口,心存了侥幸只希望刚才他只当自己对他有威胁才想动手,吊起的心略微放了放,他干涸黑红的指缝间又渗出血来,指尖在鱼白的清辉下,鲜亮的猩红分外明显顺着指缝落在我白色的衣袖上,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消散得无隐无踪,大惊道,“你没事吧?”

他缓缓摇头溢出一丝苦笑,看不出颜色的瞳眸看了看我脸上即使是清冷夜里很明显越渗越多的汗水,喘息道,“多谢姑娘挂心,姑娘好生聪明,那人生生害了在下兄弟性命,本想为其报仇,怎奈着了小人暗算,活该受此苦楚,只累得姑娘……”

我摇摇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事后不会后悔不安,即便他是好人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那我也不愿拿这万分之的概率冒险,再来选择一次,我也不会后悔……

若是他想给我一场龙夫与蛇的教训,那我自然会让他尝尝得罪楼宫少宫主的代价,气不过就让爹爹和哥哥教训他,想必——楼宫的势力,寻常人也会掂量三分。

月上柳梢头,青白相接之际,我终是凭着一股狠意和蛮劲硬是将他拖到峰上峰的半山腰,喘口气捏了捏被我揪在手中的大掌,企图唤醒他快昏迷的意识,给他打气道,”你坚持住,再过半个时辰你就可以歇息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晨间的兰香山……或是壮丽恢弘或是空灵亘远,在别处都不可多见,你睁开眼睛看看呀!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几乎压在自己手臂上的胸膛剧烈震动起来,快要昏过去的人沙哑低沉的喉间溢出轻笑,伴着微微的轻咳声,好似我做了件蠢事一样,我没心思管他笑什么,只要没死没休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幽无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男人……但是不知道是否还需要将他变成男主,某数了一下,现在有的确定的有五个,不知道算不算多,

某在纠结大结局的时候爱爱要如何排……还是五个最合适,交五天公粮休息两天,不过……现在已经有五个了,涉及到的才有两个国家……以后要肿么办?还是清歌比较好,时日缓慢一月有100天,就是有多少个都排得过来……我要尽量快些写完神医,然后让他们先收进后宫……这样最近就能写肉肉了,由于剧情需要……我最近都不得写……有些郁闷……

祝大家看书愉快……

47、医治

肩上微微蠕动算是点头的动作我心里一松一喜,那人肯定早就回了山,亦或者跟在自己背后看了多少笑话,微微咬牙一步踏上一步,一步沉过一步向上挪,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可就是不想休息,没得给那人看了笑话,总之就是不想让他小看自己……

直到崖上的清风雾气堙没我的眼帘,微风划过前胸后背,衣服和头发上的汗渍被风干带起丝丝舒爽和清凉,鼻尖盈满熟悉的花香我才惊喜抬头,慌忙看向左边脸上粘着东西足足高出我一头的人,惊喜笑道,”快醒醒,我们到了……“

头都搁在自己肩膀上的人艰难睁开眼睛,里面黝黑深沉间或有幽光闪过,那是如同沉睡的狼王一样的眼神,只见他朝我偏头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想是已经到了极限若不是强撑着恐怕立马就会昏过去,黑沉沉的瞳眸渐渐有些聚不齐焦点,眼神一顿眯着眼睛看了看青衣背后的艳红的丽人,硬是强自站直竟也脱离我的支撑,虎躯凛凛看似随意却暗中在全神戒备。

我站在旁边知道他随时有昏过去的可能,目光所及那双漆黑带血的手掌间寒光轻闪,脸上成股的血水流下把脸上粘着的面具泡得鼓胀扭曲,看不出五官我却能看到他唇边勾起的弧度……

我摇摇头,不管有什么恩仇,那都不是我该管的,我只把自己能做的,该做的做好即可,懒得去看那个莫眉是什么脸色,朝青衣大叫道,“青衣,快看看他!”

青隔着几米大概看了看,估摸是伤势眼严重,小屁孩儿没了平日对待病人的漫步尽心,探查了半响,神色严肃眼神复杂看了看吊索那边……

青衣还没说话他身后的莫眉便踏上前几步,只是好似畏惧着什么不远不近不敢上前,一身红衣配上妖娆妩媚的面容,散发着迷人的光晕,指尖握着一把软件慢悠悠晃荡几步停在五米开外,明眸里戒备狠意若隐若现,握着剑的指尖发紧好似那把软剑随时都会挥出一样,孰强孰弱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即便是旁边这个男人受了重伤,她还是很惧怕……

我冷眼看着给青衣使眼色,让他去准备药材,他却身形一依,靠在旁边的大树上看戏,我焦急却无法,只听得莫眉柔媚的娇笑声里含着浓浓的讽刺,“哟?这幽门门主如今这般落魄如狗一般的样子,真该让那个负心汉好好看看,呵呵……”

眼珠一转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道,“小妹妹可得好好看清楚了,得罪苍茫山的下场,作为女人,可是比他还要惨上上万倍,呵呵……千万别让我失望——”

我心里一寒,这个受伤的男子是好是坏我分不清,可这个笑意然然却隐含狠意扭曲的女人一定不是好东西,而且还欺软怕硬,柿子专挑软的捏,摇摇头道,“姐姐说笑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有机会得罪苍茫山,呵呵,我这就带他去看病,姐姐自便吧!”

”你真要和苍茫山作对?小丫头知道得罪我莫眉,是什么下场么?那些不顺我心的丫头,即便是再倾国倾城富贵多娇,都去做了蛮疆的军妓,若是姐姐我高兴了,留下来伺候苍茫山的畜生也许是条不错的选择,呵呵,胆小妹可要想好了……”

“…………”

我受不了直接点点头,懒得跟她骂嘴仗,再说下去前面这个男人恐怕血都要流干了……

朝青衣眨眨眼睛,他虽是不乐意在外人面前也没拆我的台,估计也是看出这人是强撑着,便走过来扶人,那男子却是挥挥手,自己站得笔直似笑非笑看向对面的女人,“莫坛主吓唬小姑娘做什么?若是不怕这青影剑,亦或者无视这兰香山的规矩,想在这里指教在下,这便请吧!”

莫眉脸色一变估计是想起那天不太美好的回忆,脸上一白叠过一白,忽地诡异一笑道,“丧家之狗,本座以为你会长点记性,你体内的美蝉丸,滋味不错吧?不来这兰香山还可多活几日,今日你送上们来,本座便送你和你的好兄弟团聚团聚,也省的他一人太过孤单,哈哈哈……”

我无语看着笑的很变态很自大的女人,以为会打起来,岂料青衣看得不耐烦直接抚上男子的睡穴,无视男人恼怒错愣的眼神,还没成年的手掌一首拖着足足高出他两头的男人,一手抽出腰间的长剑,稚嫩的脸上不见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剑锋朝地上一指冷声道,“来了这兰香山,人自然是要救的,有什么恩怨滚下山解决,别脏了圣地!”

那女人很不甘心刚想反驳却是脸色一变,明眸中嫉恨不甘杀气一一划过却只是僵站着,我崇拜的看着变得有气魄的小男子汉,赶紧跟在身后,再呆下去,那团火山苗十有□会烧到自己身上……

“青衣,你刚才好厉害,那个莫眉竟然这么怕你!”

黑白分明黝黑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当我是白痴说道,“你眼睛瞎的耳朵聋的?林间悉悉索索的响动你没听见?你爹说你傻一点都不假,她怕的是主子,再过半个时辰她还在这峰上峰,你便能看到万蛇蠕动撕咬一人的恢弘场景了,到时候你顺便出去长长胆子!”

我动动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外面一声高过一声迅速消失得女音就能说明一切,虽然背对着,可凭想象我就能头皮发麻,忍着想捂住耳朵的冲动,赶紧道,“我来帮他清洗伤口,你去配解药吧!”先自己找点事做做,省的他要自己出去打水什么的……

小破孩好笑看我一眼,讽刺道,“那女人满嘴喷粪,倒有句话说对了,你就是胆小妹——”

我那点小心思被识破但又实在逞不了强,只能假装没听到,待推门声响起才呼了口气,伸手拉床上血淋漓的衣袖,总要先脱掉吧?

小心翼翼跟他破烂的衣物抗争,我知道这样的伤口即便是睡梦中也会很疼,受过这样的苦此刻看着浑身是血的人难免想起倒霉催的自己,一边观察着床上人的反应,见他脸上糊着东西想了想还是不要随便乱动,免得引来杀生之祸……

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痛不痛手下的动作倒是越发轻柔了,将心比心我知道伤口上外翻的皮肉,即便是被轻轻带到刮到都会是锥心的痛,尤其他的伤口还跨越了整个前胸,靠近心脏的地方最为严重,就像一汪血泉一样,一呼一吸都会冒出血来,我心下焦急时不时就朝门外望去,青衣那小子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现在给病人止血,这样子流法,再耽搁都不用救了,没一会儿他便直接挂了……

甩甩脑袋按捺心里的急躁安心做个好护士,一点点将他身上和伤口粘在一快的衣物,细细不想弄痛人的结果就是好半天了还没把人家的衣物脱下来,倒搞得自己腿软发汗,估计是被路倾城拿鞭子打过后的后遗症,若不是他跟自己不熟,我都直接想傻乎乎给他呼呼伤口,实在是看他疼自己身上那些曾经受过伤的地方就如有记忆一般有点痒有点疼,疼痛感不明显但是很熟悉记忆尤新……晕血倒不至于,只不过会头皮发麻抖手腿软……

作者有话要说:  ↖(^ω^)↗……明日有喜哟,咬牙把稿子发上来咯,呵呵

48、艳色

斜里伸出修长微热的手掌握住我胡乱拉扯有些发软发虚使不上力的手腕,皮肤苍白衣袖冰凉,我一呆顺势回头,“你来做什么?不是不救么?”

他肯定不会回答我的废话,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来了这兰香山,他断不会让人留着伤下山,心里气不过也没办法,倒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的过往产生了想探索的欲望,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他的性格才会这么诡异一点感情都没有,他的所作所为好似一切都有一个表,里面有各种规则和作息,他能完完全全没有偏差的将空白填好,一丝不差,该做什么或者不该做什么,情感永远不会干涉这些,完全由理智支配的一个人,可惜他肯定不是机器……

“去休息,我来吧。”他眼神顿了顿看向我疲惫不堪黏腻的小脸,声音好似很轻柔能将人溺毙,“他体内的毒和伤口,明日就能清干净,不必担心。”

我退到一边坐下虽是困极累极想洗澡睡觉,可就不想走,气他昨晚丢下自己在后面看笑话,自己也没看到想看的花,一晚上辛苦劳作不说还平白被他耻笑,愤愤不平讽刺道,“放心,神医大人,你救人的过程太复杂,我就是在旁边看着也学不会,您老别像防贼一样,再说那些行针手法我看着也学不会!”

他顿了顿面具下粉白的唇张了张似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径直回身处理床上人的伤口,没再搭理我……

话是这样说,我也是这般想的,可眼睛就是挪不开,不远处的人指下飞速如神行针间行云流水就跟挥毫泼墨一般好看,金色有繁复花纹的面具下,弧线美好精致的下颌抿成认真的弧度,我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宫非情精致无双倾国倾城的脸上没了邪笑,没了勾人的桃花眼,没了魅惑诱人嫣红的红唇,没有眉梢眼角带出的风情万种,不穿招摇的紫衣手里不拿不分时令胡乱煽的折扇,像眼前这般认认真真做一件事,脸上究竟会是怎样倾国倾城的颜色……我很想现在就冲上去扒掉他的面具……可惜那也只敢在心里做做美梦罢了,我还不想自己的小命挂掉……   

柒岚萫见我还没离开,停下手里的工作,走到我面前低首柔声道,“回去休息吧,夜阑花还有,下个月再带你去。”见我一丝反应也无眼神只黏在他带着面具的脸上挪不开,还有意识一般随着他来来回回,直勾勾一副没听到他的话的傻样儿,黝黑的瞳眸里无奈纵宠一一划过,站定好一会儿见还是没有反应只得踱回床边接着给床上昏迷的人敷药…

我只痴痴坐着不想动,就连柒岚芗好多次投过来奇怪的眼光都没发现,以致于错过了那个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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