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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柯染 当前章节:150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3:06

要的就是这一刻,我手上卯足力仗着身体柔软右脚朝前后踢,他冷不防被我踢得后退几步,我应该就势就跑但实在是恶气难忍,又见他无措后退有些绵软,估计刚才也是不要命拼死一争,此番情况突然,一浪打一浪,他能反应过来才怪!遂得势不饶人强攻而上,回身跃起一个漂亮的裙里□叠相旋踢出,专踢脖子和脑袋,我是真的很生气,脸上脖子上都是血眼神暗沉,柔道跆拳道下了狠手,虽然这个身体力道不如原装,但专攻软处攻击力也不可小觑,他晕眩突发之下我又有巧力在身,没几下手腕脚踝小臂和小腿骨节都被我卸下,抖着手摊在地上,我满脸都是血目光暗凝,淡然出声,“真给男人丢脸……你活着,有意思么?”

他脸色一白不知是疼的还是被气的,喃喃道,“你明明没有内力……”

我噗嗤一笑,我以为会很好看却发现楼上看笑话的丽人如见鬼一般脸色发白眼里都是惊恐,瞬间便消失在窗口只余一盆被掐碎了的兰花随风微亦……

“姑娘——”

没理会只往回朝尚书府的方向走,脖子上的血洞又开始冒血了,疼得我脸皮都有些发麻,那么肮脏的指甲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弄干净,不知道会不会有传染病什么的……

今天真不是出门的好日子。

前面急慌慌飞过来的中年男子清俊颀长却神色焦急,熟悉的味道越来越近,只一瞬间我眼前一暗,爹爹满脸的惊骇震怒,心疼气急看我捂着脖子的手缝里还渗出血丝,面色阴沉走到那个瘫软在地被兵丁架住的恶心男人前单手虚空一拍,那男人便肢体分散鲜血溅了一地,我微微发抖爹爹过去的那一刻宏叔便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可我听到那男人戛然而止的惨叫和周围惊诧恐惧的尖叫声……

我眼睛一热知道爹爹做了什么,那个男的估计死了,可能很惨……

可这么温和清俊正统的人却为了我染上血腥杀了人结了仇,那个人恐怕还有同伙,以后会后患无穷,我还是惹了麻烦……

再顾不得其他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越哭越委屈像找不到回家路迷失的孩子,泪水和血水染了他一身,他焦急却被我八爪鱼缠得无法只能无意识拍着我的背,“夕颜?别怕……不痛了不痛了,爹爹带你回家上药……”

我泪眼朦胧却只敢掉眼泪不敢呼痛,因为爹爹从回来就端坐椅子上面色阴沉一语不发,我以为他后悔染上杀孽,只不停的掉眼泪任凭老大夫擦上药又被冲下来……

又抹了几遍后只好无奈道,“小姐,唉,你这样老夫没办法上药……”

爹爹猛地回神几步走过来拿手帕给我擦眼泪,一边叹气一边道,“还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出门,今天算你运气好,那匪贼被饿了好几日,唉,你这丫头没一日让人省心的,天天在外面惹祸……”

“颜颜?”门外冲进来的白衣男子猛地冲到我面前,气息紊乱神色阴沉,看到我脖子上被抠破的皮肉血洞和脸上的划伤血泪草药乱成一片的丑模样,眼里情绪翻腾也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老大夫上不了药只好留下药瓶唉声叹气走了,我也不是受不得罪,如今疼得麻木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刚才大街上那么多人我都没哭没叫,可是在哥哥和爹爹面前眼泪却止不住,哥哥看了半响无奈道,“你眼睛是河呀,一直流……”

见我瞪大眼睛掉得更凶却不出声无奈走过来接替了爹爹的位子,一边轻柔地擦掉脸上的眼泪,一边责备道,“哭什么,别以为哭以后爹爹就能放你出去玩……”

我摇摇头晕却扯动脖子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轻嘶出声,外面都稳定下来,我只要每月去看看账目钱庄户头上看看有多少进项就可以了,我脸都这样了太阳不能晒还出去干嘛,遂泪眼汪汪喃喃道,“我不敢出去了,我只是害怕给爹爹添乱,那个人有同伙,我怕人家暗算爹爹!”

爹爹听我一边抽噎一边说又好气又心疼,无奈道,“你以为你爹爹同你一样是草包,瞎担心什么,那兵将同伙如今就在溪山上安营扎寨,君篱渡不日便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强弩之末还能撑得几日……只担心你……罢了,夕宸你向皇上告假半月,这段时间便寸步不离跟着她免得她一个人又出去惹祸……”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这位第一个收藏我书的美眉,是柯染端午节过后的第一喜,祝你事事顺心越来越漂亮花开美满幸福一生,呵呵……

10、兄妹

爹爹听我一边抽噎一边说又好气又心疼,无奈道,“你以为你爹爹同你一样是草包,瞎担心什么,那兵将同伙如今就在溪山上安营扎寨,君篱渡不日便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强弩之末还能撑得几日……只担心你……罢了,夕宸你向皇上告假半月,这段时间便寸步不离跟着她免得她一个人又出去惹祸……”

我想出声发对却被哥哥瞪得缩脖收肩,默默不语眼泪倒是收了,他便给我抹药又拿桌上的纱布给脖子围起来,吩咐下人做些可以直接喝下去的流食,我脸上的伤根本不能咀嚼恐怕得喝几个周的稀粥了……

一桌子的好菜我只能用勺子一点点喝着眼前的粥,到最后一吞咽脖子就疼,没法只吃了一点点便坐在那里看他们吃……

哥哥似笑非笑盯着我,“颜颜,你哪里学来的外家功夫,没有内力还把人家的手脚给卸了?”

见爹爹也一脸诧异看着我,这会儿外面估计都传楼家小姐是个英雄立了功,哭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早就想好了,脸不红心不跳嘟囔道,“你房里不是有什么经络图么?我大概看了下,书上说哪里脆弱打哪里就对了!”

我没有内力他两人虽有疑惑,见我一副惨样也没忍心逼问,只当是我运气好人品好,没遇上厉害角色,又加上太过护短大概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宝贝妹妹就是无师自通突然学会什么东西也再正常不过……

我放下心来接着道,“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他再来划一下我就毁容了,我就变成丑女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爹爹夹了点鱼挑干净鱼刺碾碎放到我勺里,“这段时间就好好呆在家里养伤,想要什么告诉爹爹,你哥哥陪着你学点琴棋书画,唉,以后背上京城第一女泼妇的名头更难嫁人了……”

我皱眉,不解道,“爹爹?我打退坏人不是好事么?那什么将军都该给我发点钱鼓励嘉奖我,而且我又没骂脏话,怎么就是泼妇了?”顶多也只是悍妇……

他听我说的好笑严肃哀愁褪去,却摇头叹气不与我争辩,我看向哥哥,哥哥嗔恼眼里也是细碎的笑意,想不通便只吃他们弄碎递过来的菜……

自此我就过上了生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婆日子,哥哥日夜配着我,晚上都搬来我隔壁住,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形影不离。

“手臂提起来一点,手腕用力手臂不要摆动……”哥哥无奈站到我的身后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狼毫笔便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了漂亮的楼字,我烦躁的甩甩手,却决心要把字练好,循着感觉一遍一遍模仿几个小时后也摸清了这一撇一捺的走势,晃了晃酸涩的手腕抬头望去,明媚清雅的男子面如瓷玉精雕细琢眉眼如画斜倚在桌旁指尖上琉璃盏微微歪斜,醇香四溢,眼神醉人望着窗外西斜的黄光隐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好看漂亮极了……

似是察觉到我的视线,缓缓回头一笑,刹那芳菲一束繁华,笔尖划过纸面毁了写得最好的一张……

我心跳恍若漏了一拍脸色绯红觉得伤口痒得厉害,他缓缓走过来拥着我纤细的腰点头道,“不错,进步很快呀!”

我放下笔回身搂着他皱皱眉闷闷道,“你嘲笑我!”

他低低笑道,“学不学都无所谓,颜颜只要不受伤开开心心就好!”

我郁闷干甚就认为我学不好,打算偷偷练习几个月后给他们个惊喜……

“我可是还要嫁人的,爹爹说有才识的男子都喜欢才女,我得加油才行,可惜哥哥是哥哥,不然我就嫁给哥哥好了!”这是真话,腹黑是腹黑了点,可外貌学识钱财样样不缺,还是真的对我好,可惜……

他一震腰间的手臂一紧,呵呵笑道,“颜颜想嫁给哥哥,哥哥求之不得,哥哥又不是你的亲生哥哥!”

我一怔抬头,以为他是跟我开玩笑,便笑道,“那我们两谁是爹爹的孩子?”

他一怔眼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我抓不住,“自然是你!”

我一怔,是真的?我是爹爹唯一的孩子?以为他失落黯然是因为爹爹对我太好,慌乱道,“爹爹也很疼你的!你也永远是我的哥哥!”

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我的脸,黝黑深沉的瞳眸如同深沉的夜空望不见底,复杂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缓缓印上我的唇,辗转厮磨,喃喃道,“这几个月以来我却不想做你哥哥了……”

我心里一惊脸色绯红,鼻尖湿润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我猛地推他抱怨道,“这么一张血肉模糊血痕累累的脸你尽然亲得下去……”口味好重,下意识拒绝深想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拉住我不让我逃避,紧紧拥在怀里强迫我听他说话,“我有时候甚至会疑惑你还是不是那个爱玩爱闹的夕颜,从你拉着我说要去书房可能就有什么变了,我家颜颜偷偷背着哥哥和爹爹识了字,学识出众还变得独立起来,变得会为家人考虑,如璞玉一样慢慢绽放了光芒,变成了一个惑人的妖精让人日夜都放不下……”

我脸色爆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乱说什么!

他看我红得滴血的脸颊眼里光华流转惊艳爱恋明显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心里木木的,好像有点开心羞涩还有些不知所措,哥哥和男朋友恐怕不同,我又不是白痴,亲情变了质,就无法回到当初,我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些喜欢他的,前世忙于学习工作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很少也就两三个,活了那么久恋爱也没谈过,可是比起那个有肌肤之亲的帝王,我对哥哥好像很依恋很有耐心,那能不能说明我不讨厌他反而喜欢他?

可这种喜欢到底是不是男女之情我根本分不清楚,算了,不管是当他是亲人还是什么其他的,总之他是我在意的人是我的亲人就对了……

我看着他皱眉道,“爹爹会生气打你的!”

他哈哈大笑吻上我的唇,霸道撬开我惊呆了微微开启的唇齿,炙热的舌灵活扫向每一个角落,刷过牙龈的酥麻我没用软了身体,胸前的绵软毫不设防直接贴上他清俊结实的胸膛,他喉间溢出低吼紧紧揽着我蹂躏着我的唇舌,灵活勾起我的小舌缠绕允吸,不受控制溢出的□我猛然想起上次失身的事,吓得脸色发白猛地推他,他握住我玉白幼滑的手眼神懊恼喃喃说道,“对不起,颜颜,吓到——”

沙哑好听的声音戛然,眼神凝在我手臂上面色变得暗沉,不相信在光如玉的手璧上来回抹,半响方寒声道,“守宫砂呢?”

我一震却没了慌乱慢慢镇定下来,思考着他的各种反应,以及我能走的后路……

假若爹爹不要我了想把我送入宫,我便打包走人再不回来,晚痛不如早痛,纸包不住火……

如果因为这样他们就嫌弃我,那我走得时候也不会有遗憾和愧疚,想通了后路却不免失落,我舍不得他们,舍不得有人真心爱护的日子……

冷着脸站在一边看着平时一片通泰如玉的男子此刻阴沉握着我的手臂越来越紧,我疼得额头上发汗却不肯示弱,只惨白着脸瞪着眼睛看着他,他猛地一震放开手道,“是不是你没回家那晚?那个男人是谁?”

我一怔他太聪明,可那是帝王,不管是他想要那个男人负责还是要找他报仇都不现实,我叹口气垂下眼帘不看他冷声道,“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

他脸色一变,回过神看我被吓得惨白的小脸,缓缓拥我入怀,下颌搁在我的头顶,“别怕,原来你不想嫁人是因为这个……哥哥娶你!”

我一震有些不敢置信,惊呼出声道,“哥哥?”

他眼里盛满阴狠,拿出药给我抹被他捏红的手臂,心疼又恼怒道,“让我查到那个男的是谁要把他碎尸万段!”

心里的感动满满的我扑到他的怀里蹭了蹭,他大概是天底下除了爹爹对我最好的人了,他密密拥住我就这样良久良久……

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在家里陪着我,吃饭游玩练字,甚至还自己动手给我雕了一只粉红玉簪,样式简单细腻却漂亮剔透,每日他便用那双骨节分明让我着迷修长莹白的手替我纶发,日子甜蜜舒心,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没有心事……

我的伤势也恢复得快,那老大夫留下的药很好用,掉痂后一点痕迹都没有,如以前一般光洁如玉恢复如初,甚至因为不出门晒不到太阳皮肤水嫩莹白如玉微微透明,整日和哥哥一起游玩,他也好像放下了一切,只专心陪我,陌都的千里湖白莲四起秋水长天,四楼罗列的各国特色小吃,还有当凌山红云初日悬崖仗瀑……

作者有话要说:  有存稿会日更永不弃坑亲们放心围观……

11、蜜爱

我的伤势也恢复得快,那老大夫留下的药很好用,掉痂后一点痕迹都没有,如以前一般光洁如玉恢复如初,甚至因为不出门晒不到太阳皮肤水嫩莹白如玉微微透明,整日和哥哥一起游玩,他也好像放下了一切,只专心陪我,陌都的千里湖白莲四起秋水长天,四楼罗列的各国特色小吃,还有当凌山红云初日悬崖仗瀑……

这段时间哥哥吃饭洗衣玩闹事事巨无详细,处处都是用心,这样真实美好的情深好似假的一样,让我有些喘不过起来,不知为什么很不安,我伸手推他,“哥哥,可以了,你又不去上朝?不是才去了一天么?在家这么久肯定有很多事等着你要做!”

他呻然一笑凑过来眷念我晶莹剔透微微泛红的耳垂,“管那些做什么,我这样陪着你,寻常女儿可是要开心死了……有机会我跟爹爹说我们成亲的事,这样儿女一家,爹爹会很高兴的!”

我点点头心里的狐疑却越来越重,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说话做事从不失信,可这话却说过很多遍,月半有余,爹爹却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平日也只道我们兄妹关系好并不多想……

我在心里摇摇头,面上还如往常一般,可疑心的种子却在心里从此生根发芽,商人奸猾滑上心头,我不愿逼问也不愿沟通,只留心观察看看他到底在谋划什么,他不想说难道我还能逼他不成?

秋天的夜晚好像来得很快,才差不多下午七点,外面的湖面就暗沉一片,波光清晃如积淀的水银一般神秘怅然……

我一边练字一边想着这几个月的日子,恍如隔世美好得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浅笑妍妍温柔软语,倾身相付交颈鸳鸯,平静而甜蜜未来却不可预知……

年轻的情侣在一起时间日久,确定了心意怎么会什么都不做,相缠厮磨与世隔绝,浓情蜜意爱恋深深,只不过时间越久,我却越来越看不清他眼里雾蒙蒙深不见底藏在背后的情绪……

“颜颜——”声音沙哑我心头一跳,他今天没喝酒呀?

放下练字的笔疑惑看过去,却陷入一片深海拔不出来,他轻握住我的手指腹滑移厮磨,猛地拉过去我便躺在他怀里,黝黑的瞳眸紧紧盯着我绯红的小脸,艳红的薄唇欺压上来,口齿交缠,灵活的舌尖刷过编贝般的小牙,甚至连牙龈都不放过,勾起我滑腻的小舌肆意纠缠,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细腰厮磨把玩……

我嘤咛出声软成一滩春水,很熟悉的感觉从他炙热的掌间逐渐蔓延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他低吼出声,另一只手从我宽大的袖间顺着幼滑光洁的手臂缓缓上滑,直至攀到我的后背无师自通熟门熟路一按一推胸衣便松松挂在红梅酥软上摇摇欲坠,修长的指尖一挑丝滑月白的外袍便滑落在地,伴着橘黄的烛光大红的地毯暧昧迷离……

我惊呼一声抽回拥住他的手臂掩住就要掉下来的肚兜和内衣,他却不管不顾打横抱起我眼里欲望翻滚,刹那间不过一瞬便被放到他宽大整洁的床上,他低笑出声反手一拉精壮颀长的身躯完全漏了出来,白皙却泛着男人特有的张力,常年练武肌理分明,光滑瓷白如上好的雕花瓷器,两点嫣红的宝石镶嵌在上面美艳不可方物……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嫁给他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时至今日已路驾轻熟,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拒绝,贝齿咬着被蹂躏得红肿晶莹的唇轻声呢喃,“哥哥,哥哥……”

他低低一笑贪恋看着我修长洁白纤浓有度的身躯,拉过我的手我顺势起身便赤脚站在了床上,淡蓝的肚兜和内衣便滑落在床,他眼里惊艳痴迷一闪而过缓缓走近,轻轻拉下我横在胸前的洁白的玉手握在两侧,薄唇从红润晶莹的耳垂开始一路下滑,精致的眉眼,修长的脖颈,甚至是玉白的肩头……

一点点一寸寸,将他心里真实的爱恋渡到我心尖上,偏了偏头酥麻红润迭起,脚下绵软的被褥仿若清波一样我瘫软无力泛着粉红的指尖慢慢搂上他的脖颈,抽掉他随意扎束的发带,微微合起眼帘直到他炙热滚烫舌尖从玉白的肩头一路下滑,啃咬着精致的锁骨,宽厚的手掌如期而遇握上待采的熟鸽,不受控制低唤出声,任凭他潋滟的红唇一路下滑轻点咬上韵白的熟软,牙齿轻磨攀上傲雪红梅拉扯允吸……

这一刻我们属于彼此……

紧紧闭上眼睛腿脚发直玲珑精致的小趾头粉红可爱的蜷在一起,指尖插入他披散的发间将他的头压向自己,低低的娇声出口他一路下滑骨节分明的指尖一路游走,隔着淡蓝的底裤厮磨轻滑,直到满满的湿意沾湿了布料他才甘心,淡蓝色的碎步飘散一阵凉意袭来我惊呼,他却低低笑出声喉间滚动热热灵活的舌便游走在私密的边沿,我不耐动了动声音里是不自觉的渴望,“哥——哥——恩……”

心里的感动满满的快要溢出来,我前世在电影里见过的,可不是没个男人都愿意做到这个地步,不管怎样,他是这封建王朝尊贵的男子,是爱我护我的哥哥……

心里一热顿时河水泛滥,难耐向后退了退身体,却被他捏住浑圆柔滑的翘臀往下一按……

凤凰花开也不过一瞬间,紧紧搂住他的腰忘记人间伦常,忘记俗世束缚,我如失去依靠的藤蔓一般紧紧的攀附着他依赖着他,汗水和泪水一起流下,他低吼出声呼吸粗重我无法承力仰倒在柔软的被褥里,重重一叠两人都是震颤低吟,密密的嵌入灵欲相合,他失去控制如同脱缰的野兽开拓这这块属于他的土壤,生命伊始我便交付所有只为留住他……

涓涓深情只为它颜色,红帐旖旎心微摇,但愿能醉死在这一片光晕中永不醒来……可惜现实不是梦境,总归是要醒的……

趴在床上杵着下颌,理智回笼,心里的疑惑如同藤蔓一样一有机会就迅速蔓延,我能感觉到他的真心,那他在犹豫什么?难道真如传说中的,男人的真心只在那一刻么?

伸手抚了抚眼前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薄薄红润甚至有些红肿的唇,犹豫着要不要坦白一切,流连忘返直到温热的指尖被炙热宽厚的掌心握住,一双黝黑的星眸里满满的是爱恋和薄薄的笑意,“颜颜……”声音嘶哑慵懒性感如同餍足的猫,我脸红了红决定还是先不说的好,总之如今早点嫁掉,总比被打包送到皇宫老死深宫强得多……

脖颈上的湿意让我回了神,勉力推了推压过来强健瓷白的身体,却轻得像抚摸一般,他浑身一震揽过我纤细酸痛的腰拖了过去,炙热的源泉如有自我意识一般,撑开了还在沉睡的花朵,一点一点赶走了苏醒的理智,我眯着眼睛颤着身体望去,哥哥黑不见底的瞳眸里是自己红润妖媚的模样,眸如春水涟漪波光,双霞嫣红艳若桃花,迷蒙又渴望,羞得紧紧闭上眼睛埋入他怀里不肯见人……

两具光洁不着一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他一震翻身压了上来,低头对上我的眼睛,平稳了下呼吸眼里清明深幽,“夕颜,如果我骗了你,你当怎样?”

我一愣睁开眼睛对上他清明黝黑的瞳眸,这种时候还有这么清醒的神智,问着这么恶俗的问题……

还能说明什么,我不是傻子也不会自欺欺人,他有事瞒着我还有自己的打算……

可惜,不管是什么,我从来不后悔做过的事,比如发生这样的关系,虽然懵懵懂懂没想清楚,不过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假若真有什么,也只能怪自己怪不了别人……

动了动腰,他果然一紧,体内的炙热又延伸了几分,烫得我浑身一颤却只是强忍着,缓缓朝他一笑,明媚鲜艳算得上通透自然,我已经朝爹爹确认过了,他的确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只要这点是真的,其他我都不怕,遂轻柔软笑道,“我不会怪你!”只不过,从今往后再不会让自己有傻傻犯第二次的机会……

他一震眼里的克制自制力如枳壳一般被层层剥离,滔天的巨浪涌来,肢体相缠间是浓浓的爱意,我闭上眼睛轻轻喘息,这大半月以来即使他下朝后也会很快回来陪我,真真如初恋般的年轻男女一般难舍难分蜜里调油……

麻木能迷惑人让人失了理智的日子过得很快,我大概也能估摸出他的意思,他迟迟没有向爹爹提起我们的事,仿佛在挣扎什么疑惑什么逃避什么,甩甩脑袋突然没了意思,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场透彻明了错误的没了情绪的欲望……最后一场。

君既无心我便休,何必自欺欺人浪费彼此的感情。

至情至性朋友,至亲至疏夫妻。真真一切只在一念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修来修去都觉得不满意…………

12、离殇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精致完美的脸安详宁静,唇角微微弯起好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勾唇讽刺一笑,不知他是否也觉得不安慌乱,身体离得很近心却越来越远,昨晚纠缠一夜不肯停歇,来去间不顾我的呼痛声不顾我疲惫拒绝,折腾到天亮才拥着我沉沉睡去……

轻手轻脚下了床穿好衣服便坐在窗边发呆,人说假若控不住自己便是万劫不复失败透顶,做事情之前不考虑清楚,贸贸然踏出哪怕只有一步,得不偿失不说可能还失去的更多,我大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以后没了哥哥也没了好丈夫,理智回笼开始思考着一切可能,嫁给哥哥,显然一点都不现实,莫说爹爹的态度如何,只说哥哥和我是公认的兄妹,谁会相信哥哥不是爹爹的孩子,世俗的辱骂和指指点点不可避免,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不管他是否是真的对我有意,都无法容忍我们的存在……

更何况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的人,恐怕心里也还没想好,或者在他心里不娶的比重还要大些……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只要他心底真实的结果。这就够了……

想清楚后疲惫不堪,心酸失落失望交杂压抑得让人窒息,可麻烦事不是你放着它就不存在,总得收拾心情最快最好的解决掉,它才不会一直揪着你不放!

背后搂上来炙热有温度的胸膛我浑身一僵,扯出抹笑,拉开点距离,回身道,“醒啦?”

他挑起我的下颌黝黑的瞳眸中是我悲戚难过的笑颜,笑容凝结,哑声道,“怎么了,很痛么?”

我缓缓摇头,再退后一步隔开他的手,冷声道,“哥哥,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既然没法在一起,何必自欺欺人,长痛不如短痛,你在谋划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以后我们——别做错事了!”

他一怔脸色沉下来,看着我雨后娇花般带着绯红艳色的脸,沉声道,“错事?你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是错事?”

我两眼放空望着窗外,如今这般,很多事都要重新计划,比如跟他一起出去游历……独自去得先准备好多东西,户籍文牒,这些都是必须的,还有钱财银两、如何跟爹爹交代……

“楼夕颜!用过就丢你好样的!”急怒惊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看着湖面出神懒得理他,不纯正不是全心全意的喜欢我不想要,他应付的疲惫我猜的也心累……

一阵劈啪作响手腕一痛,来不及惊呼一颗红色药丸便滑入我的喉咙,我怒急捏着脖子可为时已晚,顿时心凉到了极点,即便是识破你的意图也不必杀生灭口吧,怪只怪我自己不思进取没学点护身功夫……又恼又恨怒极攻心,拿起桌子上的砚台砸向他□的胸膛,跑出去不顾他焦急无奈后悔的惊呼……

猛地撞上穿着朝服的爹爹,我一顿被他拉住,“怎么了,又闯祸啦?”

言语间宠溺真实真意仿佛所有的事有他在就不用担心一样,我眼里噙满泪水却不敢掉下来,只缓缓摇头就要往回走,爹爹捏住我的手腕,指尖一顿摸上脉搏,“怎么回事?”

只一瞬间哥哥的呼唤声便从背后传来,我抹抹眼泪悄悄站好,爹爹脸色复杂看向一脸焦急的哥哥挥退了身后的仆人拉着我回了房。

“夕宸,你——怎么能给她吃红丸,几年前我就想公布你的身份,想让你们定亲,你不同意,最近见你看颜颜的眼神爹爹也猜到一二,但你既是喜欢她又如何妄想要控制她?跟爹爹说爹爹也不是那迂腐之人,怎能这般不懂事!”

“唉……你学识出众人品端正,颜颜嫁给你为父也放心,不过得先等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的身世公诸于世,才能给你们办婚事,这段时间该解毒就解毒,颜颜莫怕,爹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站在爹爹背后冷眼看着,哥哥表情没变,可听到还不能成亲收紧的指尖却微微一放,相处日久我也算是了解他,这是他紧张过后放松的小动作,恐怕他自己都没发现……心寒之余泛着微微的痛,彻底断了那一点所剩无几的念想,假装没看到疑惑问出声,“爹爹,是什么药?我会不会死?”

爹爹摸摸我的头心疼道,“只是会隔几日发作的*药而已,他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便让他解,想不想嫁他以后再说!”

点点头心里怪异得很,这般态度,不是该大发雷霆骂我打我么?再疼女儿他也只是个古代的男子,一脸常色跟自己的女儿儿子谈论□解不解的问题,还有,家里面有这种东西他一点都不奇怪么?

身体很累心也累,我点点头看爹爹匆匆忙忙去上朝,木木跌坐在椅子里,眉眼如画精致绝伦的男子站在我面前眼神复杂……我不语没心情跟他玩深情对视,只细细想着如何解毒,即便是*药,我也不想找他,或者泡泡冷水便可解……

低头垂眸,脸上看不出表情心里讽刺一笑,喂我吃了药,道歉都没有么?我淡淡道,“几日发作?”

他一怔眉眼如画,可也清冷无比陌生得仿佛我从来不认识他,半响缓缓道,“五日一次,发作三次才能解清……”

我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什么东西漏掉了错过了,却一点意外都没有仿若结局就该如此,只是不知眼前的公子一派疏离到底想干什么,一句麻烦你了噎在喉咙不上不下还是说不出口,动了动唇抹掉心里陌生的情绪冷声道,“以后,我们就是兄妹,昨晚的事就忘了吧,朝您借的钱我会如数送回宏叔那里,不必管我去上朝吧!”以后他在我眼里哥哥都不是……

捏紧指尖低头沉思,这具身体虽然很好,可不是传说中用了就能增长内功的至玄之体,身体上光洁如玉也没有藏宝图,我即已不是处子,假若想要羞辱我他也不必屈尊降贵做到这个份上……到底是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无奈站起来,却被那个面如璞玉心思复杂深沉的男子捏紧手腕,“哥哥都不愿意叫了么?”

我轻笑出声“哥哥?”猛地使巧力从他的手掌里退出来,人生苦短,何必纠结这些,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他一顿,缓缓道,“我是真心的,颜颜,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迷惑!”

我心里讽刺明白了他的意图,要是没有那点微小仔细却还能听出的迟疑就更真实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可说出这句话我便知道他想要我的真心,可惜……之前没给过,如今我又怎会傻乎乎送上来给你践踏!

心里悲凉万分,抬头一笑亦如当初,“恩,哥哥,我想出去玩,你陪我出去吧?”

他好看的眼里露出疑惑和迟疑不定,仔细看了看我的表情,确定没有异样才应下我无礼的要求,如往常一般过来牵我的手,我低头咬紧唇才堪堪忍住想要挣脱的手,默默随他出了门……

他习惯性见到那些小吃就问,“颜颜,那里有你爱吃的东西,你在这里等等,哥哥去给你买!”

点点头一如既往,我却没在原地等他,径直往前走看着一切好看好玩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想吃……

脖颈却突然一疼天旋地转,昏迷前我只听见粉红的玉簪落地碎裂的声音,恍若什么随之从此消失再寻不见……

昏昏沉沉不知时日,梦里梦外一片天,习惯性闭眼不动,旁边的对话却清楚明了风声很大,周围有不少人……

“将军,就是这个丫头把老三弄残,姓楼让老三尸骨无存,我便要他的宝贝女儿也尝尝分经错骨的滋味!”

我调匀呼吸假装还在昏睡一动不动听着这个男人扭曲刺耳的声音,对一个常年修习催眠术和瑜伽术的人来说,想要假装昏睡不被人发现简直易如反掌……

“刘大,别妄动她,那楼逸天其实是江湖人士,武功高强入朝为官只不过是和先皇有过约定,十年如今九年已满,就是陌无殇那小子都得让上几分,楼宫的追杀令不是我们能承受的!”平凡却沉稳的男音入耳,大概曾经也是个厉害人物,平淡平静的语调下是隐忍刻骨的恨……

我心惊的是自家爹爹,没想到爹爹这般厉害……

之前狠厉的声音响起,带着恼恨不甘,“将军,不能给三弟报仇那我们还抓她做什么?”

“呵呵呵——”男子低沉的笑起来,我听得心里发毛,他接着道,“先把她和那些被掠来的女孩儿关在一起,此番朝廷定不能容我们,若胜了,这丫头除了能威胁楼逸天交出楼宫势力外估计我们还能得到大批银钱珠宝,正好可以招兵买马!

若败了还怕他做什么,横竖都是死,动不了楼逸天,本将军也能为三弟报仇让他也尝尝妻离子散女儿**的痛苦!呵呵呵!”

“哈哈哈,还是将军想得周到,走,先去看看老四这次又带来什么好货色!”

说话声渐行渐远,我被人粗鲁的扛起袖间的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那两只胡乱摸索猥獕的咸猪手,耳边粗鲁不堪的笑声难以入耳,此番我还得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不然爹爹受人胁迫自己下场堪忧!

“这次是个好货色,只可惜不是个黄花闺女儿,不是说是楼家大小姐么?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将军不允许,我们俩就可以好好享用享用!”

“走吧,你想被割舍挖鼻么?那里有这么多女孩儿,晚上再来就是!”

“桀桀桀桀……”

变态始终是变态,你无法对一群亡命之徒期盼什么,死亡的恐惧越接近,人性就想得到纾解,什么同情良知,什么纲常伦理,在那些紧绷的恐惧崩溃的边缘微不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昨晚收书的美眉,我会加油的,祝╭(╯3╰)╮看书愉快各种顺利…………╭(╯3╰)╮

推荐曾一鸣 我要快乐,最近听的,很好听,我要快乐我要笑的大声,我要快乐我要睡得安稳,有些人,不抱了才温暖,离开了才不恨我早就该割舍…………

13、不可原谅

变态始终是变态,你无法对一群亡命之徒期盼什么,死亡的恐惧越接近,人性就想得到纾解,什么同情良知,什么纲常伦理,在那些紧绷的恐惧崩溃的边缘微不足道……

被扔进一个房间,里面都是莺莺燕燕惊恐不安的哭声,我心里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至少可以好好静静心想想该如何做才能逃出去!

缩在角落里没心思安慰这些钗环凌乱神色凄迷呜咽出声的少女,大概有十几人的样子,挤在这房间里瑟缩发抖,光线昏暗我只能大概看到这其实只算个小木鹏,比前世去乡野出差见到的牛棚都不如,一颗参天古木长在房里大概两人合抱都困难……

环视一周看一个在地上发呆的女孩儿容颜清丽气质良好,衣着虽不是亮色却能看出质地,大概是个官家女孩儿,旁边一个穿着鲜艳明媚却带着血痕的女子眼里满满的不屑,笑道,“什么大家小姐,如今还不是和我们青楼□一般,被山贼掠在这荒山悬崖,连□都不如,有什么好清高的!”

只见那女孩儿神色一变脸上又是绝望又是悲苦,拿起地上好大一圈麻绳挂上房梁,我除了怕死人外还有点担心这根房梁能否支撑得住,艰难开口道,“那根房梁挂不住你,你还是另找个地儿吧!”

那女孩神色一呆回头看我反应过来悲愤欲绝对我怒目而视,我心里微赫,这个确实有点不厚道,接着道,“外面那些人可不管你是否死了,死了照样,有的变态可就好尸体,你想好了!”

那女孩儿一颤两眼发呆扭头看着我,眼里微微疑惑,估计是不懂变态是什么意思,倒是旁边那个妖媚年长一些的女人扑哧一笑道,“你这丫头道还有些意思!”

我朝她友好一笑看向那个神情变得害怕迷茫的女孩柔声道,“下来吧?跟我说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方凳,挪到我旁边失神道,“你是谁?”

商人的奸猾滑上来,我自然接道,“我叫夕夕,你呢?”

“我叫董馨儿,你不怕么?”

我点点头道,“怕呀,怕得要死!”我的情况可是比你复杂多了,不怕才怪!

看向一边一直看着我们的大概是青楼女子的女子道,“你呢?刚才你说的悬崖是怎么回事?”

她一笑拢拢发髻道,“叫我妩媚吧!你自己看,大树背后的窗户那里可以看得见!”

我疑惑起身推开破败的窗子,凉风顿时就吹了进来,带着浓浓的湿意,俯身望去这里好像是地动过,留下一条宽三米多的沟壑,急流的水声向下流,看来这里确实是溪山顶了,对面也有颗很大的树,有麻绳如果够牢靠的话还有机会!

关了窗坐下来状似无意说道,“对面是什么山?也是这帮匪徒的领地么?”

那女子灿然一笑道,“不是,要是是,还把我们放在这里做什么,对面的碧浪山据这些匪徒谈话,今天上午便被朝廷的什么将军攻破了,只不过那将军驻扎在了山脚,估计是不屑为我们浪费时间,从没上来过!”

我心下惊喜却不动声色问道,“那这帮人一般什么时候会来?一天大概来多少次?”

她似笑非笑看着我,“呵,每日午时会有人来送饭,以前时不时便会有人来拖女孩儿出去,不过你比较幸运,最近大概是朝廷动作大,他们没时间玩乐,晚上才会叫人来捉我们,不过,距离这里前面不远处就是主寨,兵丁环山,这里虽没人看守可只要你出去了,肯定能被抓回来!前段时间可有个姑娘不死心逃出去,被弄得半死抬回来丢到背后的峡谷里,你可想好了!”

我心里赞叹好聪慧的女子,混迹人间恐怕也如我一般惯会看眉高眼低,我笑笑抬头发现还是颗桑树,一边琢磨一边伸手摘了些,琢磨着如何把地上这一圈绳子甩过去又绕回来,五米宽,可惜这里没有强韧不易折断的经钢筋,不然我就撑杆荡过去,暗恼自己没有武功和内力,不然这么点距离对哥哥来说只不过是小意思,坐在这里等人来救是最蠢的办法,绝不能让人伤害爹爹和……哥哥!

旁边一个女孩恨声道,“这些下流胚子,尽用些下三滥的招!要不是……”

我心里一动看她一身红衣虽有破败但在一群衣衫破损的女孩中还算完好,我友好朝她笑笑道,“你会武功?”

她轻蔑一笑带着些自我骄傲,不屑道,“会武功怎么了?”说完瞥了一眼刚才要上吊的女孩儿道,“最讨厌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

我一笑估计她的意思是被人用了迷药之类的使不出功力,“你说的下三滥的招不能解么?”

她神色转暗道,“每次送来的饭菜里都有迷药,可只要稍微有一点内功就会绵软无力,不吃又会饿死!”

我心里好笑,这丫头估计没挨过饿,稍微有点饿就觉得会饿死,平常人一两天不吃只会无力罢了,我笑笑道,“你今天中午别吃,吃这个!”说完扯了把桑葚一个一个放到嘴里,待会儿估计牙齿都是紫的!

旁边那个柔弱女孩急忙道,“你怎么能随便吃这些东西,怕是毒果子!”

我嘻嘻一笑直接塞了颗到她嘴里,香甜清澈的味道女孩儿肯定都会喜欢,其他女孩儿见我们吃了都没事都停止了抱怨哭泣,纷纷围过来,那红衣女子狐疑道,“真能吃!”

我点点头站起来凑到她旁边,倒不是这东西真能充饥,只不过是想缓解下她们紧张害怕的情绪,再说我也等不到那时候,如果有人这时候抢攻山寨,那很可能很快就会用上我,毕竟爹爹爱女如命世人皆知,又权大势大,别说一个将军,恐怕那皇帝想诱我爱上他也跟爹爹和哥哥的势力有关,只不知是想用还是想……

遂带着期盼问道,“你休息两个时辰能不能飞过对面这个峡谷?”

她脸色通红眼神闪躲尴尬道,“我没有修过轻功,内力低微,恐怕不行!”

我大失所望觉得还不如把这棵树砍倒,再怎么也是颗参天大树,可这么大动静不引人注意才奇怪,随口问道,“那点内力能控制麻绳么?”

她奇怪道,“怎么控制?”

我一噎总不能说绳子挥出受到阻力便会顺势转完绕回来我就能将它绑在树上划过去么?

她看我沮丧尴尬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有办法逃出去我可以渡给你你自己控制,我教你……”

我乍然抬头瞠目结舌,还可以这样用么?

站起来让别的女孩别说话,我朝那个坐在一边和董馨儿聊上的青楼女子,笑道,“妩媚,你好好看着点,我试试!”

她点点头虽然不相信我能成功还是依言走到门边从缝隙里观望,我回身对这群容易尖叫的女孩儿说,“捂住自己的嘴,要是发声引来那些匪徒,我们都得死懂了么?”

都是些单纯的小女孩,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暗道声造孽,便抱起地上沉沉的麻绳,估计是军用麻绳,比一般的都结实,打开了窗子站高了些,“开始吧!”

背后不知哪个穴道被按住,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从丹田涌出来,“吸气让它随你心就可以了!”

手臂一沉绳子就朝对面的大树甩过去,我微微一歪想要它过长的另一端回来微微一控线头便如灵蛇一样回来了,我大喜,赶紧拉住它绑在大树上,结的是个越拉只会越紧的死结,只要没人剪断,自己是不会脱开的,回头看妩媚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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