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认为自己爱财贪图荣华富贵,想用糖衣炮弹,这样最好,自己便假意接受,过不久他自会心生厌弃……
一室静谧家里的仆人很乖觉,上完茶便规规矩矩立在门外,我很不耐烦,他的意图大概还是能猜到一些,恐怕已经知道篱渡来提亲心有不甘,却又顾忌什么不能把我宣进宫,此行是来警告我的,弯着膝盖他一直没让我平身,渐渐的腿都有些发麻发酸想发抖…
君篱渡神色担忧却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时候由他求情只会火里浇油,只能立在一边暗自焦急,哥哥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看着我的眼里满是研判担忧……
爹爹面色深沉,不卑不亢道,“皇上,小女身体不适还未痊愈,还请皇上恕小女无状之罪——”
碧眸暗翠,神色硬冷发寒,“起身吧!篱渡,此番你立了大功,几度生死,该大赏,朕的妹妹兴和公主端庄大方——”
话至于此,我们都清楚了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君篱渡点胸施礼,截断上首传来不容质疑的话,“请皇上赎罪,臣下此番伤势严重望能解甲归田,请皇上应允!”
我心里好笑,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吧,运筹帷幄不疾不徐,如今政局初定,其他六国可是看着呢,他忧国忧民不一定真能放下,这么说恐怕只是要挟上首那个面色黑沉的帝王……
心下微微担忧,拿兵法对待一个帝王,尤其这还是头沉睡的狮子,要是让他抓到机会咬人……
陌无殇眼神如刀霜寒六月却拿君篱渡没办法,再怎么厉害他毕竟是一国皇帝,如今朝堂初稳,总需要一个军事人才帮他攘外安内,震慑天下,怎么舍得放他离开,森碧的瞳眸微垂盯着我看了半响才甩袖道,“篱渡,边关传来急报,沧国流寇窜入泗童关,百姓生不如死,跟朕来吧!”
我无语,这么明显的目的,爹爹倒还好,只是低头琢磨若有所思,哥哥就不一样了,带着浓重怀疑意味的视线晦暗不明,我淡定自然站在一边,任你是火眼金睛都不一定能瞧出来……
时至午间,一干人依序退了出去,人多拥挤的客厅便又宽敞起来……
朝事闲置已久,即便是太平年,他们一个是尚书,一个是侍郎,堆积的事太多,就连哥哥都只能换上朝服去了工部,家里便只有我一人了,松口气好笑看了眼在门外缩头缩脑的小青,笑骂道,”还不进来,这几天我不在你倒是清闲了……“
俏丽的丫头性子还很跳脱,完完全全还是个小孩子,走进来习惯了也没行礼,撒欢道,”小姐,我在家也没闲着,每天可都有人找你,我一天呀,可就忙着接待了!”
我一愣,除了那个什么倾城和清儿,别的我都不认识,送信大概就是那个什么倾城,不外乎是找哥哥的,以前没什么,今日想着心里竟还有那么点不舒服,摇摇头将不好的情绪甩出脑海,自己不想嫁还不允许他成亲不成?
顿了顿道,“把信拿来!”
一大扎,我一一看了看,除了清儿的一封,还有两封是不认识的官家女孩儿送的,还有不知名的拜帖,有一封竟然是那个妩媚送来的,说是每月十一会在宸夕楼等我,随意放到桌上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穿了件宽松的广绣罗纱裙便坐在窗边看着湖面出神,想着还是要赶快解决了陌无殇让他绝了心思,否则后患无穷……
怏怏吃了点饭,哥哥和爹爹的随从都有来报,说是今晚有事都回不了了,我估摸着是跟那些同僚久别重逢,难免要出去胡吃海喝一番……
没有闺蜜没有电脑的日子真难熬……
窗外湖风微漾,微弱的烛火中柳丝如同少女的发丝一般轻轻拂过如梦幻般的银镜,恍若要掀开这层薄薄的面纱,打碎它的神秘幽然,搅乱一汪平静安详……
“发什么呆?”低沉性感如同大提琴一般的男音我诧异转头,一身黑衣修长健硕,碧翠森寒的瞳眸看着我无绪无波没了白日怒气冲冲迫人的寒气也依然如千层碧浪……
我皱皱眉,来了正好,淡声道,“坐吧!”
估计是很不适应女人这样对他,别扭了几秒他依言坐下后抬着我递给他的清茶静默不语,我缓缓坐到他对面,仔细看了看这张天雕斧凿的脸,浓密有型的剑眉,饱满光洁的天庭,挺直的鼻,薄薄的唇,光滑流畅的线条,心里叹口气,这人就是这样静静坐着不说话不散发冷气,也一样压迫感浓重让人不自在,别开眼认真道,“有事么?”
“随朕进宫!”虽然被我打量得很不自在,语气却理所当然仿佛我一定会答应一样,我一笑没了和他周旋的兴致,冷声道,“陌无殇,你在谋划什么?是觉得我爹爹的势力过大威胁到你了,还是因为爹爹按约定任职期满,想留下爹爹?”
他不置可否还是那般无绪无波的表情,一副漫不尽心的样子惹人讨厌,我讽刺道,“如果是前者,我看你还是集中精力对付那个陆国公比较好,我爹爹毕竟是江湖人士,还起了隐居的心思,对你没什么影响,不要浪费无谓的精力。
若是后者,你怎么不想想假若我真上当,入了宫,爹爹必然不放心我一人留在都城,深宫阴暗,能护住我的只有更高的权利,你就放心我爹爹和哥哥慢慢做大?
强留不了爹爹,你也不必在我身上花心思,只要我说我的心在我身上,它就不会挂在任何人那里,所以想让我进宫,那是不可能的!”带着目的性一点真心都没放在里面,就想要一颗少女的心,他还真是无知的可以……
微微浮动的眼波他有些异样的神情,这点常识和观察力我还是有的,看来是后者,幽深如寒潭的眸子盯着我的表情看了半响,才缓缓道,“为什么不以为朕是真心想让你进宫!太聪明的女人下场可不一定好!”
懒得跟他纠缠,打算给他来点猛料,看着他一饮而尽的茶盏,漫不尽心拿起瓷壶给他添茶,声音随着水流不疾不徐一字一句清清澈澈,“陌无殇,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中了媚药,君篱渡为了给我解毒——”
我面无表情看了看缺了一角的檀木桌,停下了我要说的话,稳稳将茶壶轻轻放到桌子上,似笑非笑挑挑眉,他像被刺激到猛然欺身上前,森绿的瞳眸里寒冻三尺,修长有力的手掌压上我的脖颈,冰寒无比,低沉寒冽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和杀气,“楼夕颜!适可为止!”
我算准了他不会再碰失贞的女人,更何况只是一场梦幻般的误会……也笃定了他不敢杀我,世人皆知楼夕颜便是楼逸天的逆鳞,触者成灰,他段不会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冒这个险惹麻烦不说还失去这么大的助力。
唇角勾起笑道,“所以,还请皇上切莫再这般闯进来,玷污了你的脚之外还有失体统,宁外,皇上也别想着对付君篱渡,您总不想名利双失吧?”
“你竟敢威胁朕!”脖颈间的手指收紧他眼里困苦纠缠嫉恨妒色不舍溅次浓郁,千浪层卷炙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鼻翼耳边,距离太近我能看到他额头上密密的细汗,微微粗重的呼吸昭示着压抑的怒火,指尖微微颤抖不松不紧眼里犹豫不舍挣扎来回交替,薄唇紧抿我知道他此刻很生气……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半响他懊恼烦躁自弃似的骤然放开,我后退几步揉着脖颈大力咳起来,才想说点什么讽刺一下,就见他袖袍微动,不见抬腿却如电闪、一秒便是咫尺,修长瓷白的指尖抬起我尖尖的下颌认真看到我的眼里,碧翠的瞳眸几经变化,困苦爱恋恨意一一划过最后只留下狠意,我心里一凉想别开头,下颌却被紧紧钳着微微用力我便疼得脸色发白,他却不管不顾声音低寒凌冽,似笑非笑隐含狠意,“这么伶牙俐齿,你早晚会吃大亏——
朕是为了江山朝政不择手段,也想要楼尚书留下来,可朕还没卑鄙无耻到骗一个女人,那日事出突然,原只是想把陆老贼的宝贝女儿弄过来问点消息,抓错了人某个女人自己爬上了朕的床,吃干抹净过后就不认人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O(∩_∩)O~谢谢昨晚收书的亲,某会↖(^ω^)↗的……祝亲看书愉快
22、兄妹或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昨晚收书的美眉,祝你现实如美梦,美好花开,O(∩_∩)O谢谢dicky和宝宝的评……是某最珍贵的的礼物,今日才知我的积分大多都要谢谢宝宝和dicky的评论……(*^__^*) 嘻嘻……,我会努力的……
“朕是为了江山朝政不择手段,也想要楼尚书留下来,可朕还没卑鄙无耻到骗一个女人,那日事出突然,原只是想把陆老贼的宝贝女儿弄过来问点消息,抓错了人某个女人自己爬上了朕的床,吃干抹净过后就不认人了么?”
爬上了他的床?
我一呆,我从没深究过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万般思绪闪过,一切因果渐渐清晰明了起来,想明白了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越想越觉得自己蠢笨如猪,脸色渐渐绯红红滴血,尴尬无措无地自容,真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又无法开口解释我不是那个夕颜……
想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颌动弹不得,只得呐呐道,“我是女孩儿,我比较吃亏……况且你还是皇帝,女人都不知有多少个了,我…”说着自己都心虚的很,声音越来越小,男人也是人也有贞操——这种事你情我愿没有谁吃亏一说……
清了清喉咙恼羞成怒道,“小人——总之两清了,你又没有吃亏,你不是也很满意么?”
脆生生的话出口覆水难收,他也是一呆,大理石般轮廓分明英俊深沉的脸上绷不住勾起些笑意软化了线条,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尴尬不自在动了动虎躯,气氛尴尬暧昧我咬咬唇,色厉内荏道,“总之,我不想进宫,你待怎样吧?”
染上薄红的俊脸当真无匹天下,他微微清了清嗓子,看着我恼怒羞红的小脸,失神一闪而过无奈道,“没说要逼你,朝事繁重,朕今日才抽得出时间来看看你,不想进宫可以!”
微微一顿走近几步看进我的眼里,“但朕有个要求,两年之内不能偷偷成亲嫁人,若违此条,楼宫朕是一时没有办法,不过若朕心情不好,难免顾不了那么多,那楼侍郎和君篱渡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声音无绪无波,平静如同暴风雨的前夜却明确告诉我他做得出也做得到,我心里一惊,哥哥他们毕竟是他的臣下,有心算无心,对于一个帝王,想要一个臣下的命,冠冕堂皇的理由和手段都很多,眼神转深转暗却不敢对他催眠,视线一接触看到他心里我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胜算,越没有情绪的眼眸精神力越强大,若是反噬便是得不偿失有可能万劫不复,这个险我冒不起,咬咬牙切齿道,“你赢了,成交,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
他眸子里宠溺一闪而过,顺势揽过我纤细的小腰,刀雕的下颌搁在我的发顶,喟叹出声,低低的笑意带着柔柔难言的情绪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一样,“你倒是聪明,说吧,只要不过分,朕应了你就是!”
莹白如玉的小脸贴在鼓胀如雷宽厚温暖的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浓烈炙热的男性气息我的身体不自主的热起来,微微拉开距离仰头看他的眼睛,抿唇道,“假若两年后我还是不想进宫,便各自婚嫁互不相干,从此两两相忘再无瓜葛!”
腰上的手臂一紧,我的眼睛便直直对上了一双姣如月寒如潭的瞳眸,仿若流星划过碧翠的玉石,亘古渊远,落入了,就再也出不来……我头脑一清倔强固执看着他不放弃,直到他眼里的笃定自信慢慢变得不确定,我才道,“我们伟大的皇帝不是这点魄力都没有吧?”
他一笑笑容里满满的宠溺无奈,剑眉微蹙将我压入怀里紧紧箍住,薄薄微凉的唇眷恋我透明微红的耳珠,低语私喃,“不用对朕使心计,朕若是能放下——
朕以为凭楼尚书之力定能护你平安,早知就该派人跟着你——”
我一顿没有出声,他不会派人来的,这个大陆功力高过爹爹的人恐怕不多,他这般躲躲藏藏无非就是不想让爹爹知道,如何会派人跟在我身上引得爹爹起疑,这人真是假的令人恶心,十句话没有三句真心,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跟这种人斗法都要高度集中,更何况要如夫妻般朝夕相对,恐怕被卖了你还得感激他……
心里烦躁腾升,都说清楚了为什么还有纠缠不清,猛地一震巧力推手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冷声道,“陌无殇,这样有什么意思,就按我们的约定,这两年我安安分分不嫁人,你也别来打扰我,两年后该怎么就怎么,时间愈久那时候我和爹爹对你都没了威胁,该放心了吧?”
浓重的怒火碧翠暗沉,眸光流转凝视在我脸上,绿波荡漾想发火大概知道我不吃那套,泄气般抿抿薄唇修长瓷白的指尖托着一根白玉簪递到我面前,质地精细样式简单有些眼熟……
疑惑看着他五味陈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这个自大到欠扁的男人心里,大概有三分真心,能容忍我这般放肆,叹口气眼神复杂,第一次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了想,心里一片怅然感概……
这个年代朝堂上那些事,能让他求人的,无外乎安邦定国,民生社稷,否则依他的脾性,怎能做到这般地步……
转身懒洋洋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手肘杵在梳妆台上低首把玩着薄纱裙上的流苏束,低低叹道,“陌无殇,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假若不是为了你的私欲,合适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力所能及的事锦上添花,爹爹想必不会拒绝,回去吧!”不要再做这些,也不要再来……
他一怔眼神恼怒却莫可奈何,一身黑衣巍峨若玉山高山独立般俊美无寿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的镜子里……
我一怔呆呆看着他拿过梳妆台上的檀木梳,流畅熟稔,指尖划过我浓密长及腰际的黑发,没一会儿我便感觉到微凉温软的软玉插入发间,镜子里失神的女孩儿便长发纶起发髻微垂,端雅大方,清丽自然,他站在我身后眼神里热切越来越热,光线模糊中我竟然觉得那里面满满的都是浓浓的爱意,没有算计,没有杂质,干净的就如同天山上最纯粹的泉眼让人心动让人迷醉……
心里那点微薄的异样如同会侵蚀的毒药一般慢慢渗透了那堵防备的墙,脸越来越热觉得越来越不自在,我恼怒道,“你做什么给我弄了个这么丑的发型!”
声音很大仿佛这样就能盖住心里腾升的情绪,他一怔,看了又看表情带了些苦恼尴尬,本该森寒的语调带了些不确定一点都不像高坐龙椅的那个人,“你昏睡那天朕弄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弄好,德福说这是最近比较流行的发髻,你不喜欢?”
语气里微弱的情绪是失落和委屈么?
我站起来回身看着这个男人,很想歇底斯里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看我眉头皱的死死的只木着脸不说话,俊面上有些无措,半响叹口气道,“簪子你收好了,这些话朕只说一遍——你爹爹,朕不是非他不可——”
说完深深看我一眼便消失在夜空里,徒留我一人坐在镜前怅然莫名,夜色清凉,微微的湖风带着亮亮湿湿的寒意,脑海里纷杂的人影一一闪过,清俊颀长高大健硕的,森寒冷峻俊美无寿的,美颜如画琼枝玉树的……
扯下头上的玉簪,入手温滑恍若带了那人炙热的温度,长长浓密的头发披散下来,心里没来由的烦闷郁卒,寒月高悬,看了看静谧深沉的子夜,犹豫片刻将簪子随意丢在梳妆台上不去管它……
未来不可知,这些恼人的事剪不清理还乱,不适合自己……
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想,懒得去管那个被点了睡穴昏睡的丫鬟,闭上眼睛希望快点睡着,明日又是美好的一天……
翌日,晴。
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红丸,还有一次,就清了。
我看了看这个一身泼墨月白袍温文飘逸眉眼精致的男子,心里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怪异得让人发笑,摇摇头失笑道,“哥哥,你今日不去上朝么?”
浓密纤长如蝶翼划过湖面,精致挺直的鼻翼微微煽动,我能感受到他浮动的情绪,红润如果冻般的两片薄唇掀了又掀,眼帘微合颤了颤才露出一双隐在烟水空蒙背后灿若星辰的黑眸,我一滞,这小人,想用美男计不成?
“告了假,今日在家陪你!”被我有色的眼睛看得不自在,哥哥俊面上没什么颜色可如珠玉般的耳垂在晨光中沁出的红清清楚楚,声音银屏清越有些发硬,“今日红丸发作,我要在家备着!”
此刻只有一个表情能形容,黄豆滴汗。
现在这般混乱的关系,假若自己还跟他发生什么,岂不是一辈子都理不清逃不脱,皱眉道,“哥哥,我说了,我们真的不适合,好聚好散,我打算嫁给君漓渡!”若是这么说能让他死心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说他也会懂,他随意靠在圆柱上的姿势未变,闲适慵懒依然,握着通白玉笛把玩修长圆润剔透的指尖一顿,脸色一白却瞬间就恢复了常态,低沉的语调带了某种危险的意味,“哦?那颜颜是想让君篱渡那小子解,还是去皇宫找陌无殇?”
23、远走飞离
后面的话不用说他也会懂,他随意靠在圆柱上的姿势未变,闲适慵懒依然,握着通白玉笛把玩修长圆润剔透的指尖一顿,脸色一白却瞬间就恢复了常态,低沉的语调带了某种危险的意味,“哦?那颜颜是想让君篱渡那小子解,还是去皇宫找陌无殇?”
我一惊这狐狸太过聪明,看了看旁边听不懂我们对话昏昏欲睡的傻小青,“小青,你去一趟郭将军府,就说明日我约她游湖,记得去街上买些小吃给她,钱找宏叔要!”
小青神智一清欢欢喜喜便出了门,徒留我看着这个始终低头把玩玉笛的男人,微微责备道,“你疯了!皇帝的名字你都敢随便乱叫!”他这么不谨慎可还是头一次见……
他终是绷不住冷冷一笑,“呵,夕颜,这么就心疼了,可真不像你,我原以为你没有心,却原来早就给了那个野男人!”
“呵呵……”虽然场景很不对,我还是失笑出声,他这副失去思考能力理智退化成小孩儿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看这说的是什么话!
舒悦清脆的笑容里带着不属于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包容和理解,却难免染上些微的嘲笑和戏弄,看他越来越青黑的脸我终是停了下来,整整表情柔声道,“我没有骗你,我当时确实是不知道他是谁,宫宴那天我才认出来,刚才只是怕你惹上麻烦,好了,去礼部吧!”
他脸色缓了缓,放松了身体却没有离开,并没有被我糊弄过去,沉声问道,“那你是喜欢君篱渡了?”
看来今日这个问题不解决他就不心甘,我认真道,“哥哥,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儿,你也看到了,要不是爹爹护着我,就我这样的,恐怕早就千夫万指受尽世人唾骂了,嫁给君篱渡好像也挺好的,至少我不讨厌他大概还有些喜欢他的!”很多感动集聚起来,总会变成喜欢……
“啪 ——”
他一怔幽瞳暗沉,如宇宙归墟般没有尽头,白玉笛脆断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慌,视线凝在刺目蜿蜒顺着玉白的笛身缓缓流下的殷红最后滴在绒毛洁白的地毯上,我心跳失稳失声唤道,“哥哥?”
听到我的惊呼他瞳孔一缩血流得更急,我几步抢上前去,低头查看参差不齐的端口密密嵌入掌心,原本漂亮的指腹上都是细小的碎渣,我心里惊怒急恍,时间日久依然舍不得他受一点伤,骂道,“你做什么,你是傻子么?这么用力!混蛋,赔我的笛子!”上次的伤口都还没结痂,这一双我最喜欢的神来之笔天使之翼就这么伤痕累累迟迟好不清楚……
他乖乖任我那针给他挑刺清洗,也不是什么大伤口,没叫没吼只不过一碰指尖就是一颤仿佛是戳到我心里一样,隐隐生痛,赶忙找了纱布小心仔细敷了药包好,叹口气看了看他变得亮晶晶灿若星辰的眼睛,气不打一处来,“你又对我使苦肉计!”
他一滞黝黑清亮的两汪泉眼慢慢变得烟影空蒙,只听得他略带苦涩的声音道,“可惜总是心愿难遂,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我呆呆站着,心里烦乱纠结,我会心痛会难过可又能怎样?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样两难的境地……
若是现在糊里糊涂应了他,之前的事就是借鉴,更何况自己心里也不是只有他,依他的性格,不但她不允许,我也舍不得,舍不得他委屈,他不会有耐心永远都是这般包容,甚至包容我心里有其他男人,我渐渐也会不知如何自处……爱情不是商场,用理智衡量时间愈久就会越累…回不到当初,也不能一时心软害了两个人……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相爱的人都很难坚持到底,何况是我们……心软不能支持一辈子,既已做错,就不能一错再错……
虽然知道没用,我还是抱着那点微弱的火光,忽略心里顿顿的痛,劝诫道,“换个女孩儿吧?出去走走,你会遇到个好女孩儿,不似我这般……”不似我这般冷漠算计孤僻乖张,也不似我这般薄幸薄情摇摆不定,要说的话说不下去,这样太矫情,说这些做什么,时间会治好一切的……
相处日久的人总会了解到你心底的最里层,再好的伪装都没有用,就如哥哥或者洛城,洛城就说自己很讨厌,孤僻自私……
他另一只修长宽厚没受伤的手掌执起我冰凉的指尖,拉到瓷白光滑的脸颊轻轻摩挲,以心印心心心不异,算言前总轻负……
我失神感受着这样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神伤,只听他喃喃出声恍若梦中低语,“有的人,你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但就是没有人替代得了,放在心里印在灵魂上推不出胸口也咽不下肚里……”
忽地抬头呻然一笑,黑瞳中却一丝笑意也无,黑蒙蒙如同没有灵魂一般,悲苦凄绝第一次这么明显的让人窒息,声音空洞洞的,笑意越深却难掩酸涩,“哥哥请辞的折子批下来了,一夜无眠哥哥都想好了,若是颜颜心里有我,哪怕只有一分,那便是你以后会恨哥哥,哥哥也会把你带走,若是没有,那哥哥便一人去看看这天下风光,总好过——”
我心里哀痛仿佛有千万钢针一齐刺过来想要张口呼痛却欲哭无泪张口无语,被他握住的指尖不可御制发起抖来,不可能,这只腹黑的狐狸只不过是想骗自己心软,才没他说的那么严重,这样子太不像他,勉强笑笑道,“哥哥,你又想骗我,爹爹说了,等年末就带我们回鬼谷,你快点去上朝吧!”
他涩然一笑递过来一个小盒子,眼神里尽是了然的苦涩,我张张嘴没说出一句话,却仿佛让他死心一般,黝黑的瞳眸里情绪如潮水一般退去,只留下暗沉沉的一片,挂上那个熟悉刺眼的笑容,又是那个温文公子,我知道他没开玩笑,却说不出话只怔怔站着,听他恢复清润的嗓音含笑道,“若是君漓渡那小子对你不好,也不必客气,天下间的好男人多的是,不必委屈!”说完便头也不回消失在被阳光照得微微反光的湖面,徒留我一人,呆呆站着,脑袋顿顿的想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后悔,亦或者是对是错……
捏紧手中的小盒子仿佛有千金重一般,看着他刚才站的地方,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灵魂里剥离出去空落落的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甩甩钝痛的脑袋,神经质般推开了房间的所有窗户,湖风通透对流,明亮刺眼的阳光洒满一室,闭眼仰头细细感受,仿佛这样阳光就能透过皮肤渗入血脉,流到心里赶走让人窒息的烦闷和不安……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我不是傻子知道他这次真的走了,却无法留下他……不能给他一份确定完整的感情,我就不能自私的把他留在身边,以兄妹的名义可耻的享受他浓烈暖人,无时无刻无微不至的爱……那是爱人的爱……
晚饭的时候桌边只坐着爹爹一人心里还是漏了一拍,失落忡忡坐下来,爹爹神色如常可看着我又看了看空着的侧位,眼里的怅然也让我愧疚不安,平日爱吃的饭菜都味如嚼蜡,我放下碗筷轻唤出声,“爹爹?”
完全看不出年纪的中年男子给我盛了碗汤,安抚道,“颜颜莫担心,你哥哥这么出去游历也不是头一次,他可不像你,如今武功高强少有敌手,何况为人温和没有仇人,即便没有楼宫那武林盟主也要让上三分……你可别小看他……倒是你……”
我知道他很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怔忪道,“武林盟主都是菜鸟,当然怕哥哥了!”在我印象中武林盟主都是脑满肥肠没什么本事的丑架子,或者就是些披着正道外皮腹中空空的伪君子,有什么可怕的!
爹爹失笑刚才的低沉的气氛一扫而空,笑骂道,“你打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如今的武林盟主估摸着跟爹爹差不多,难得为人正直宽厚,这几年五国一派安和就能看出来……”
见我目瞪口呆一副傻样好气又好笑,叹息道,“颜颜这么笨这么傻,爹爹总觉得颜颜的脑子性格都有问题,真不知他们是执着什么……”
言语虽是责备咥怪,却不难听出语气里满满的骄傲和满足,我鼻子一酸,想起那个满身萧索决绝而去一隐而终的背影,这一分别不知何时再见,呐呐低语,“爹爹,女儿是不是做错了……”
爹爹叹息道,“感情哪有对错,各有缘法,你哥哥聪明着呢!”
我心里狐疑总觉得爹爹话里有话,可神思不属哪有心思考究,尴尬道,“爹爹,我今晚——”
他呵呵一笑,难得揶揄道,“放心吧,君篱渡那小子今天上朝神思不属大抵是相思难抑,时不时就朝为父看看,呵呵……估计不一会儿就会登门拜访,这样也好,那小子也不错,本来为父不喜颜颜嫁给一个武将,太平年间倒也罢了,要真是上了战场,刀剑无眼为父舍不得颜颜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过他说愿意上门入赘,能做到这个份上就看颜颜如何想了……”
我怔忪,脑子混混沌沌的一会儿是君篱渡颀长俊美,一会儿是哥哥琼枝玉树,乱麻麻成一片理不清楚……
烟雾缭绕正是做饭时,酒楼水肆人来人往,循着街道缓缓而行,背后跟着个高手即便是天黑了我也不怕,只一步步慢慢走着,听着街上或高声喧哗或浅笑研研,热闹的街市熙熙攘攘浓浓的酒香和饭香四处飘散,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出门,想不到也别有一番味道……
眼前的将军府古朴简蕥,大开大合通直平昌,院里的仆人不多但大部分都是像前面引路的这个老伯伯一般上了年纪,两鬓斑白神情安和慈祥宁静,“姑娘,将军就在里面,习剑的时候不喜外人打扰,姑娘就自行进去吧,老奴就告退了!”
语带含笑,长辈看儿媳的眼神看得我很不自在,心里对君篱渡的认识又上了个台阶,这个老伯见一个姑娘来找他,通都没通报就乐呵呵把我引进来,当真是跟小青差不多放肆自然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O(∩_∩)O~,dicky,挫哥哥走了,等回来我会让他更好一些……呵呵,原谅我吧
24、情深
语带含笑,长辈看儿媳的眼神看得我很不自在,心里对君篱渡的认识又上了个台阶,这个老伯见一个姑娘来找他,通都没通报就乐呵呵把我引进来,当真是跟小青差不多放肆自然得很……
“夕儿?”钟鸣灵修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惊喜欢乐,我不自在抿抿唇,毕竟我算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
平时克制自持的男子几步走过来拥住我纤细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喟叹眷恋,满足情动轻吻我的耳垂发髻,我脸色一红躺在他怀里的这一刻心里清晰明了起来,嫁给他或许不错……
伸出双臂抱住这个男子,感觉到健硕修长黄金分割的身躯一震,我喃喃道,“篱渡……”
语气里带着不可察觉的想念,他双手握住我的肩,微微低首如子夜晴空般的瞳眸认真看我的神色,半响方如酒醉般绽出一笑,一树梨花风吹青草地舒悦通泰刹那芳华,“夕儿……我想你!”
我咬咬唇,决定道出一切,“你在意么?”我的过去……
他呻然,指尖抚上我莹白剔透的小脸,眼里了然酸楚一一划过,喟叹出声却仿佛如同山盟海誓一般惹人心醉,“君篱渡此生只有夕儿一人,愿夕儿从今往后只看君篱渡一人,只想君篱渡一人,只念君篱渡一人,足以!”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着从腰上传来越来越紧的力量,闷闷道,“篱渡?我这两年以内不能成亲,你——”
他苦涩一笑,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缓缓道,“你不再考虑考虑么?入主东宫可是千万少女的梦想……”
我一僵从他怀里退出来,不安问道,“你如何知道的?”是我变笨了么?一个个都这般聪明剔透,成精了都……
他指尖眷恋不肯离开,宽厚带有薄茧的指腹勾起我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脑后,声音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一般,“陌国皇家暗卫的内功都来自一处,流落山野那会儿来了不止一波,不是冲我自然就是冲你……何况那天他突然出现……”眼里那么明显的爱恋热切就能说明一切,那种熟悉相似的热切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心房过重的人儿看不清澈,亦或是不想看清……
“恐怕你爹爹也跟我一样,前日你哥哥才提出辞呈,今日你爹爹便说要告老还乡,皇上不同意没放人……”
我呐呐看着面色平静可怎么看怎么有些似笑非笑的男人道,“他只是因为我爹爹才——”
他摇摇头,并不解释,只看住我的眼睛道,“别的我不用管,只要夕儿心里没他就好……”
我点点头吻上他的唇,药效还没发作可我就是想这样问吻他,辗转厮磨缓缓闭上眼睛,他困苦而克制放松了勒紧我纤腰的指尖却舍不得松开,犹豫挣扎却没有后退,声音低哑染上情动性感极了,可说出的话就很煞风景,“夕儿,现在还在外面……我们不能——”
我很不给面子笑出声,刚才估计是忘乎所以……
他这正统古板的性子有时候你会觉得很可爱,对于上床这件事,他很讲究的,时间只能是黑夜,地点就是自家床上,否则那就是如畜生一般猪狗不如,唇分我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笑得全身发颤…
事实证明就是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他恼怒一捏我腰间便是一痛,随后惊呼出声搂上他的脖颈几步就进了一间简单明了的房间……
这个黑沉沉的房间简单到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放茶水的桌子,铺盖也简简单单叠得整整齐齐,几步上前我便被放在了床上,双脚垂地屁股坐在床沿姿势标准得不得了……
“好小!”
我坐在床上咕咕乱笑,被痒得向往后缩他却松松握着舍不得放手,我笑道,“小个鬼,你眼睛有问题呀,都三十八码的鞋了还小!”这可是女孩儿中很大的脚了,不过身高就放在那里,难得的是大虽大,可脚型很漂亮,精致如玉珠的玲珑可爱的脚趾头上是粉红粉红修剪整齐的指甲盖,光滑润软,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滑动爱不释手,渐渐的酥麻的热切从脚底传来,我脸色慢慢染上热意想嘤咛出声,咬咬唇道,“坏蛋,水都凉了……”
他抿唇一笑我心里肺腑这厮房里房外完全就是两个人,该让他那些大老粗的兄弟来看看他们的将军是如何泡女孩子,然后好好学学!
他拿出一块洁白柔软的毛巾细细给我擦干水珠,我皱皱眉头,受不了,嘟囔道,“快点,我又不是你的剑,擦那么认真干嘛?”
他脸色一红眼神躲闪我狐疑道,“你该不会是害怕拖延时间吧!”或者是害羞?
身体慢慢涌上的热意我知道时间快到了,他双眉一锁我懒得跟他磨叽,直接搂着他修长结实的脖颈吻了上去,如同女土匪一般急色,灵活的小舌登场入室允吸交磨,试探的轻触,温柔的摩挲,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逃过他想追逐而来的薄唇,我眼神迷离双霞似锦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都绵软无力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掌都无力发颤,低头看了看被我压得斜倚床栏的呆子,他眼中的怜惜爱意明亮的如同黑夜里的烟花绚丽多彩晃花了我的眼睛,反手拉下头上的丝线,海藻般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垂泻而下铺散开来,染了一室清香……
他喉咙一紧我迷蒙一笑,春山低秀秋水凝眸,眉间的艳色便一点点释放出来,如暗夜妖精一般想要诱惑身下的男子,软绵绵的双手拔掉他纶发的横机,低唇缓缓吻过他斜飞的眉,窄儿挺直的鼻,薄薄的唇角,线条完美的下颌,一路延伸直至喉间的突起,坏心眼的伸出舌尖一舔一咬,箍在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猛地一提天旋地转唇上炙热的气息便如同烈火一般将我点燃,我喃喃道,“你愿意么?”内功丢了虽能补回来,但那是很久之后,这期间若有变数……
他一震薄唇轻轻吻过我微合的眼脸,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眉间眼侧,古井微澜被欲望和爱恋填满的双眸低首对上的的眼睛仿佛看到我心里,声音低迷却如誓言一般砸在我心上,“求之不得!”
我一震缓缓抬臂拥上健硕有力的蜂腰,浓密如蒲扇的睫毛颤了颤,拉回了些快走失的理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睛酸酸涩涩的想流泪……
缓缓睁开眼睛双眸被春雪洗礼,剔透如荷叶上欲流不流的露珠,空濛澄澈双眸剪水,他眼神一滞漆黑的眼眸瞬间变色,有如深夜幽蓝的大海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和情深……
修长微汗炙热的大掌掩上我的眼睛,低唇狠狠的吻上我的滟恋红唇,霸道炙热勾住我的小舌厮磨啃咬,微微一震两人的衣物便成了一堆碎步,理智游移我不安地朝上蹭了蹭坚实有力的胸膛,如搁浅的鱼,头晕目眩想要人来拯救,胸前滟恋的红梅一阵酥麻,神经末梢上传来湿热的啃咬眷恋我难耐得插入他的发间,想把它拉起来却弓胸抬腰将自己送入他的口中,理智被淹我娇吟出声玉白的手臂缠上他不断游走炙热滚烫的大掌,声声交叠鸳鸯似水,“嗯——篱——渡—”颤抖发红的身体艳若桃花,就连那薄薄的茧子划在娇嫩的肌肤上都能带起阵阵战栗,细细软软的毛发下细缝儿晶莹润湿,修长匀润纤浓有度的双腿不断磨蹭瘫软如一汪春水,如一幅艳色海棠,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敏感度都被调集起来,我热情的反应着……
直到他的低吼闷哼和自己突然拔高的嘤咛重叠交汇,理智已完全丧失,他眼中脑中只有身下人婉转娇莺媚态横生……我眼中只有双炙热炯炯爱恋深藏的瞳眸……
沾染了爱恋的情爱很快便能让人攀上如闪电般飘飘然的顶峰,绝久不惜……
寒月高挂,月光柔柔,房里雄壮健硕的男子小麦色的虎躯和女孩儿瓷白绯红的娇躯深深纠缠,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的索取着,痴缠着,痴缠间情深几许,红鸾胭脂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
身体很酸很痛精神却是极好……
醒来已是天明,咫尺间这张如顶尖的雕刻家倾其所有雕琢的俊脸微微苍白,长长浓密的睫毛被细微的晨风吹得微微颤动,如羽毛一样轻轻刷过我的心……
痒痒的涩涩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恐怕穷极一生都难以还清……
动了动脑袋移下他的手臂,支着下颌看着睡着后微微弯起的唇角,挪近几分惊讶的用指尖抹了抹,他的肩胛靠近脖子的地方尽然有个小小的蝴蝶印记,很小很不明显可是还能看清,我心情甚好摸了又摸,作乱的指尖却被一只渐渐发烫的大掌握住,我笑眯眯啄吻了一下他有硬度的唇,柔声道,”醒啦?”
清晨犹有雾气的双眸凝在我因为趴卧显得更有沟壑的雪软上,瓷白的肌肤上玉红点点,颤微微的嫣红婷婷而立,每一处肌肤都打上了他的印记,暧昧又惑人,他缓缓凑过来吻我的唇,我霞飞双霞拉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躲闪道,“篱渡,好啦,痛……”昨晚痴缠了一整夜了……他的身体恐怕受不住要好久才能恢复……
他失神缱绻喃喃道,“你若肯天天如此对我,我便是死了,也值得……”
我一滞,说的什么傻话,心里一叹他这么聪明,竟是明了一切,知道自己以前只有欲没有爱,知道自己昨晚自己放了真心动了情,即便是单纯的欲望都变得不一样起来,浓烈如陈酒香溢醉人……
作者有话要说: 肉麻兮兮的,呵呵,最近没有大量时间写文,自己都觉得越来越差了……呵呵,以后会更好,相信我吧姐妹们
25、祸端
他失神缱绻喃喃道,“你若肯天天如此对我,我便是死了,也值得……”
我一滞,说的什么傻话,心里一叹他这么聪明,竟是明了一切,知道自己以前只有欲没有爱,知道自己昨晚自己放了真心动了情,即便是单纯的欲望都变得不一样起来,浓烈如陈酒香溢醉人……
唇角一笑缓缓闭上眼睛靠上这个让人安心的胸膛,放软身体安心贴在他光滑不着一物的虎躯上,没有一丝迤逦只闭眼细细体会这一刻的宁静美好……
老伯伯姓刘,是府里的老人,一大早就乐呵呵准备了一大桌的好菜,家常却温馨,我脸红了红,醒来天就大亮了,我们还在床上磨叽了好长时间,君篱渡眼神柔柔落在我身上能将人溺毙,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老伯伯乐的合不拢嘴只摸着胡须不住点头,却不知是对我满意还是觉得他家的木头疙瘩总算开窍了……
看着如爷爷一般的老人满意的出了门,房里便只剩我们两个坐在餐桌前,抿抿唇嗔恼看了他一眼,给他碗里捡了些大补的菜,还是不免担忧,“篱渡,身体到底怎样?损耗很大吧?”想起那个下药人又忍不住心里发酸,情绪复杂纷乱不知如何是好……
他摇摇头给我盛了碗汤,如钟鸣远山般的声音低沉餍足,“无碍,别担心,多吃些,太廋了些!”
我眉头皱得死死的,话里没有一点戏弄调侃的意思,可我就是止不住想起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脸色发热不自在道,“我的身材可算是很好了,娶到我算是你有福了……”不是我吹,这据身体天生一副妖精样,哪里我都满意极了,甚至比自己前世的都要好……
他脸色一红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眼里迸发出的惊喜让一双黑眸宝光流转神采奕奕,抿抿唇吃下我夹过去的饭菜,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夕儿,你拿什么交换的这两年?”
我叹口气如今那厮想做什么我也搞不清楚了,他说不是为了爹爹,那是要做什么?语气迷茫不确定道,“没有,他大概是想在这两年让我爱上他死心塌地跟着他……”
对面的人脸上没什么变化指尖却是一顿,不想讨论这个没意义的话题我转眸道,“你是不是讨厌女人?家里面一个女人都没有……”是真的,偌大的将军府奴婢小厮都没有,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伯……
他脸色有些尴尬,耐心解释道,“我养父以前讨厌女人,家里的伯伯都是以前退休的老兵,有的是跟父亲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是刘伯从战场上捡来的……”
喜欢了就会患得患失,我点点头脱口道,“你不会是因为我是你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儿才喜欢的吧?要是以后你遇到别的女孩儿变心了怎么办?我岂不是很惨?”
他一呆大概没怎么和女孩儿相处过,俊面上有些无措放下碗筷走过来将我从座位上拉起来,顿了顿揽紧我的纤腰,眉头皱成一团,认真思索半响缓缓道,“那你就把我认识的女孩儿都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