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嗤乱笑还以为他会赌咒发誓呢,这呆瓜,笑嘻嘻问道,“你养父怎么会讨厌女人?”
他蹙眉大概觉得这谈论长辈是非视为大不敬,模模糊糊道,“都是些成年旧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养母是其他国家的女人,也是养父从战场上捡来的……”
他说的越少,自己补脑的就越多,疑惑之余嘻哈乱笑道,“呀,你养父真奇怪,呵呵,那你会不会也捡一个回来?”呵呵,那样就讨厌女人,估计是被骗了,不过这些不关我的事,没必要打探惹他心烦……
他不说话只细细揽着我低头凝视我,眼里融融的估计也知道我只不过就是那么一问,一切只在神情间,不多说我也能从他眼里看出来,遂也不逗他乖巧呆在温暖舒适的怀里……
终时错错碎梦间,偷得浮生半日闲,难舍难分他去军营我回家,心里甜甜的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弯不下来,我知道这个男人感动了我,也许现在还很微薄,可时间逾久细水长流,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
“夕颜?”略带惊喜婉转莺啼的女音我眉头跳了跳,直觉是个麻烦脚步未变径直往前走,背后的声音却锲而不舍跟了上来,我回头笑道,“倾城,你也出来逛街么?”
“夕颜,你作甚,叫你你也不答应,我们今日去你家玩吧?”
看了看她旁边跟着的女孩儿,神情一样的倨傲,左右不过是想去家里跟哥哥来个偶遇什么的……
心里不喜,不过多年的教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没拒绝,只前一步走着任他们叽叽喳喳不答话……
随随便便进了我的卧室……
果然自己还是比较喜欢或是清儿乖巧纯净或是妩媚爽直恣意,这样来你家玩仿佛是施舍一样的女孩儿很讨人厌。
明日就是十一,出府见见妩媚吧……
嬉闹的笑声戛然而止,我诧异望去,只见她快速拿起梳妆台上的白玉簪,眼里妒色恍然嫉恨一一闪过,脸色发白问道,“夕颜,这根簪子谁给你的?”
细细看了看她的表情,这么明显的小女儿心态,我怎会不知,大概是陌无殇找她把簪子要回去失了面子,诧异道,“我在湖边捡到的,是你的?”要是被她拿走,也不算我丢掉的吧?
她松了口气,神情略略不自在,咬咬唇还是问出口,“你哥哥在么?”
“不在。”懒得告诉她哥哥出去云游了,抬了杯茶缓缓押口茶,等着她什么时候说离开,旁边那个叫玉若的女孩儿大概比她更能看人眼色一些,开始坐立不安了……
“这根簪子——”
我抬头笑道,“既然是你的,你便拿回去吧!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了,倾城,改天哥哥在家了我给你带信……”
她小心握住簪子,没理会我说什么,大刺刺的拉着那个女孩儿出了门,我懒洋洋坐着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换了个地仰躺在躺椅上,休息会儿就去自己的地盘看看,回来还没去过都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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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丹窦纤长美好的指尖勾破了丝帕,柔软如波的明眸暗沉情绪一闪而过,一块丝薄秀兰帕便裂成两截,旁边同样娇美的女孩儿惊疑不定惊呼道,“倾城?你怎么了?想什么?”
站在湖边的陆倾城看了看不远处的尚书府,低首唇间溢出一抹笑,握紧指尖的发簪,眼神转了转道,“没什么,走吧!”
“哎呀,小姐,你就休息会儿呀,从回来就一直忙,这些生意,你不的时候大人也看得好好的……不是挺好的么?还要看什么?”
我一笑接过小青递来的茶盏,堆积了好几个月的账本总归需要自己一一对好,有问题收益不好的项目就得立刻换掉,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难免存在一些小问题,虽然无伤大雅,但这毕竟还算是自己的一份事业,总归要认真做,虎头蛇尾不是好习惯。
看了看转来转去的小青,好笑道,“你要么坐下来歇会儿,要么就出去玩,没钱找宏叔要……转的我头晕……”这丫头皮虽皮了点,好在性子心性不坏,府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大多都不会为难她。
“喔,那我走了,那个丽云县主约你三日后千里湖游湖,小姐可记着点……”
爹爹毕竟不是商人,这些账本里难免会有人做手脚,哪里有问题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都不过分,至少目前还没威胁到产业链,敲山震虎一番即可,这些能捞到的蝇头小利,或许会勾得员工更尽心也说不一定,喝口茶伸伸懒腰,花了四天的时间做完这些,终于找回了些自己不是废物的感觉……
抬眼看看窗外眼神动作都是一顿,颀长健硕,高大俊美的男子不知在夕阳的余晖中站了多久,阳光洒在他身上好像静默了一般泛着古铜的色泽,一身墨袍笔挺修长,黝黑深邃的瞳眸如子夜归墟一般盛满柔情不知看了多久,我脸一红放下自己不雅的动作,嬉笑道,“进来呀!干什么站在外面!”半米多外就是湖水了,也不怕掉下去……
我皱眉看着他绕过窗子从门外进来,摇头失笑,陌无殇都是走窗……迎上去手臂挂在他脖子上,眉开眼笑道,“想我啦?”
松松揽着我的腰,低头凝视我疲惫倦怠的小脸,薄唇从额头流连而下,轻轻印上我的唇,没有深入只浅尝辄止,我一边躲闪着他不明显还有些扎人的胡渣,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哎呀,你不是很内敛么?今天这么主动——”
他俊脸红红的却不别开眼只柔柔看着我能滴出水来,低头带着硬度的唇含着我柔软莹润的粉唇厮磨,墨眸里泛出不舍,喃喃道,“沧国进犯的流民原是士兵假扮,大批的沧国士兵囤积两岸,边关告急,郭老将军身体不适,我义不容辞……可才四天未见你,就……”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有事来不及码字修文,今天上班偷偷更了掉两章,后日再更
26、离别
松松揽着我的腰,低头凝视我疲惫倦怠的小脸,薄唇从额头流连而下,轻轻印上我的唇,没有深入只浅尝辄止,我一边躲闪着他不明显还有些扎人的胡渣,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哎呀,你不是很内敛么?今天这么主动——”
他俊脸红红的却不别开眼只柔柔看着我能滴出水来,低头带着硬度的唇含着我柔软莹润的粉唇厮磨,墨眸里泛出不舍,喃喃道,“沧国进犯的流民原是士兵假扮,大批的沧国士兵囤积两岸,边关告急,郭老将军身体不适,我义不容辞……可才四天未见你,就……”
言言有止我一滞心里失落顿生,缓缓笑道,“这不是军事机密么?你怎么能随便告诉我!”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自己都心惊,就仿佛电视里那些丈夫要出远门很久才回来的妻子,哀怨忧心,恨不得撒撒娇就能留下他,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他也不会失礼越俞过府寻我,笑笑问道,“什么时候走?”
他一顿,猛地将我抱起,放到淡蓝柔软的闺床上,我惊呼的同时听到门外细微的柳枝错段一瞬间消失的声音,心里好笑估计是那个爹爹给我配的高手被吓到了,显然这个大概能算是急色的男人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孟浪,如偷情被抓一样脸色绯红,抿抿唇豁出去似的细细感受一会儿宽袍广袖一挥,窗关帘下,隔断了外界的清凉晚风,空气都热起来,我顺从地乖乖躺好,眼波如水泛着柔柔的涟漪,明眸皓齿粉唇娇嫩,经此一别不知何日能见,以前都是为我,此刻只为他,他若要我便给……
眯了眯眼眸,甜言蜜语是一张网,我起唇道,“爱我!要我!”
情浓低语他眼里的怜惜歉意更浓,我指尖微动从交叉的衣领伸进去攀上我最爱的胸膛,结实有力,肌理分明,富有弹性泛着男人特有的张力,我调皮的一一摸去,想数数是否真的有八块腹肌,他的虎躯炙热难耐,身体密密镶嵌我低哼喃喃道,“君篱渡,——我很自私的,你要快点回来,保护好自己,要是没了你,我爹爹会把我打包送进宫,我以前戏弄过他——恩——他会把我折磨致死的……”我说的自然是假话,可沙场凶险,我只希望能增加一些他保护自己的砝码,平平安安回来……
我被他突然加大的力道捣得一颤,熟悉变得浓烈的青草味我脑袋晕乎乎的咬紧下唇,指尖发颤声音破碎更像情动嘤咛,“你——要保护好胸膛——恩——哼——我不喜欢它留疤——恩——坏蛋!”
睫毛纤长密密抖动,我紧紧攀附着他,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哆嗦着不自主的绞紧,脑袋一片空白我本想求饶却心存怜惜咬牙撑着,神智飘忽不知道他要了多久,飘上云端的同时忍不住肺腑,自己都好几次了他却一次都没有,看来一夜几女都没问题,软绵绵道,“你要是被别的姑娘碰了,我就重新找个健壮的男人——你知道我说到做到——唔”,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唇齿纠缠我好像激怒他了,霸道揽着我的颈不让我逃避,带着恼意的唇舌勾着我的小舌肆意蹂躏,酥麻从舌尖流向四肢百骸,交叠的地方摩挲炙热密意绵绵,我如过电一般颤抖嘤咛打算不管他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热流四起脑袋一片空白没用的昏过去,迷迷糊糊又被体内炙热的种子烫地发软发颤,想醒过来配合他却只蜜蜜沉沉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君篱渡目光凝在昏睡过去浑身沾满自己气息的玉人儿,心尖发疼,幸福道了极致总是甜得让人发慌,原来她对自己用心是这么让人迷醉的事,染了真实温度别扭的牵挂和关心让自己恨不能将她撕碎了吞入骨血永不分开,不想说话不想停止只想忘记一切就这么狠狠得占有她将别的人挤出她的心里,只剩自己一个……
低头啄吻红肿妖艳的红唇,喃喃道,“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夕儿!”
清晨醒来的时候枕边空空的,嘴唇刺痛身上干净清爽恐怕头发也润滑顺畅,一点都没有疯狂过后的汗腻,新的月白凌衣也是自己的最爱……他帮自己清洗过了……抽出手臂下压着的玉佩和信,玉质普通不过光滑温泽,想是常年把玩都染上他特有的青草味。
字如其人,正统刚直,说不上好看可就是很有味道,“夕儿,君门是我暗里的势力,拿着这块玉佩便是信物,不日后自会有人来见你,你便是当家主母,若有需要可自行调动,注意身体!篱渡上……爱你。”最后这两个字估计是最后才加上去的,弯弯曲曲跟个小孩儿写的差不多,都能想像他写信时纠结别扭脸色发红的样子……
唇角弯起笑我摩挲着手里的玉佩,诡异的生出了一种像是丈夫出门交代妻子的话,这是密码钥匙,家里就交给你了!
简简单单的事却让我的心软成一片,猛地翻身坐起来又顿住,他肯定早就启程了,可我现在就想见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顿时一愣,这样患得患失相思如潮……
是真的喜欢上他了,突如其来的情感如决堤的河流冲垮了有裂痕的大坝,复杂莫名让人怅然失神,懊恼地将信纸和玉佩丢在床上,这呆瓜,泡女人很有一套嘛,干嘛做这么让人感动的事,沾满墨迹的纸张飘到床下,懒洋洋弯腰想捡起来,阳光反射我才发现信底还有一排密密的小字,捡起来逗到眼前眯着眼睛细细看,加上自己的猜测才把这排密密的几乎粘在一起的小字看清,“夕儿,我爱你,你呢?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一震眼睛酸酸涩涩的,想骂人,这呆子,到底是想让我看到还是不让我看到,不想让我看到干嘛要写,想让我看到写这么小一点一排字跟一根粗线差不多,要不是恰好飘在阳光里我更本发现不了,心里酸酸甜甜的五味陈杂,小心的拉出细线将玉佩挂在脖子上,又将信纸叠好,心绪繁杂发了会儿呆,将着在床上练了会儿瑜伽心灵术和柔软术才好受些……却明白从此就要适应开始牵挂一个人的日子,亦或者是两个人……
日子没有想象中难熬,爹爹自从认了这个女婿后就格外上心,每日送来府上的密报恐怕比送到朝堂上的还要快些,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泗童关,什么时候安营扎寨……有什么消息爹爹就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过也不排除报喜不报忧,至于君门,来了一个头目,说是君篱渡派来供我差遣的,可惜暗影都沦落到跑腿了,哪还有他的事,便让他带信给君篱渡说了自己的担忧,去边关保护君篱渡……
我也有很多事要忙,挤掉了很多相思和担忧,比如扩大自己的事业……
我皱皱眉看着平时什么都是一副漫不尽心不在意样的女人气急败坏跑进来,诧异道,“妩媚,急匆匆的这是要做什么!”
她估计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失常,脸红了红咒骂道,“那个臭男人又来了!”
我眉头一皱心里不喜,那个男人我知道,样貌平平和她山盟海誓,将她从青楼赎出来成了亲,没多久便在外面鬼混还会发酒疯打人,我不客气道,“他来做什么?”
妩媚神色复杂,叹气道,“他说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犯,求我回去那……”
我观她神色好似有意动,犹豫了片刻认真严肃道,“妩媚,你可要想清楚,狗改不了□,男人什么缺点都可以容忍,但有两条绝不能姑息——家暴和出轨,赌徒或许还有改邪归正的一天,这两样,每犯一次就会求你一次,你原谅他之后必然再犯,有恃无恐,他从小的观念就是那样,改不了的!”即便要改,那也是要很深的教训才行……
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家务事,我本不该管,可这男人真不行,两条都沾了,打女人的贱男人……
妩媚我很喜欢,我真心当她是朋友,若是此刻不提醒,她若是一时心软恐怕难有难有善果……
她一震恍若想起什么,神色从凄苦到明了到决绝再到释然,狐疑道,“夕颜,你年纪轻轻还未出阁怎会知道这些俊
我松口气,大概她也不爱他了,只不过夫妻日久又曾经被呵护过,一时难以割舍罢了,不然又怎能这么快就想通……
放下手里的规划图,揶揄道,“我爹爹说,女人呢,一辈子只要记住一句话,‘女人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不是不背叛,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就能活的很好!”呵呵,当然不是爹爹说的,这句话在前世是常识,人人都知道。
她目瞪口呆半响结舌道,“外界传楼尚书爱女如命,看来不假。这都教导……”
见她面有忧色我皱皱眉,这么大个酒楼还得她来打理,这么被外务烦扰可不是好主事,纳闷道,“还有什么没解决?”
她一顿忧心忡忡道,“我不会回去,可他这样不顾脸面天天来纠缠,也不好看……”
我噗笑道,“这还不简单,暗影!”
带着面具普普通通过眼既忘的男子,真面目我也没见过,据说是楼宫武功最高的首席影主,我朝爹爹抱怨过说大材小用不过意见被驳回,渐渐用顺手了都会让他去买点桂花糕什么……
“你去跟外面那个男人说,五百两银子,让他见到妩媚就绕道走,你问他愿不愿意!否则——”我估摸着这男人是以为妩媚攀上了这芜楼的掌柜想捞点好处,别说五百,就是一百,我估计他都不会拒绝……
不一会儿暗影那双如死水一般的眼睛略略波动神情古怪进来道,“拿着钱走了,不会再来闹事了!”声音平平没什么特点,压着的嗓音估计也不是本音……
看了看有些神伤的女人,心里有些不耐烦,贱男人要了做什么,叹气道,“你这是何必,你以后就是这楼的主人,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活,不好么?”看了看旁边从暗卫变成保镖面无表情的男人戏谑道,“你实在缺男人,我殃爹爹把暗影送你如何?”
暗影还是那副样子,好像我说的不是他,妩媚吸口气脸上又是那副表情,“死丫头,我不过是觉得没面子罢,别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看着讨厌!”说完就走过来看我的计划书,不时提了些看法,我见着有用改了些不适合这个年代的东西,方才定下来。
抬眼看了看接近饭点人越来越多,和对面的聚缘斋不相上下隐有超越之势,认真道,“要怎么做以后你自己看着办,需要改进的地方确保有效再实施,对面就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是机遇也是冒险,一个不好就成了这个十年老店的衬托……总之,慎重一些……”
我却不知自己得意的隔音设计这么不堪一击,或者潜意识里就没把这个世界当真,伪武侠……
对普通人已算是隔音处理加厚隔层的幕墙,在一帮内息纯正深厚的武林人士眼里,就恍若布料一般,隔壁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颜书玉怔忪,原来是她的店……
嬉皮笑脸的年轻男子手里的折扇嘻哈乱删,“呀,书玉,夕宸的宝贝妹妹怎么跟个小老太婆似的,走,我们出去逗逗她……呵呵,无忧,女人太拿自己当回事不是你的口头禅么?怎么如今京城的女人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完……
27、祸事
作者有话要说: dicky和亲们对不起昨天出差,我本来存了草稿箱,可记错了日子,为了道歉,今晚会熬夜码字,明日更两更……以后更新时间固定在下午14点半,亲们固定来看吧,以后即便是我有事或者没时间,都会固定在这个时间更新……支持我吧。
嬉皮笑脸的年轻男子手里的折扇嘻哈乱煽,“呀,书玉,夕宸的宝贝妹妹怎么跟个小老太婆似的,走,我们出去逗逗她……呵呵,无忧,女人太拿自己当回事不是你的口头禅么?怎么如今京城的女人都知道了?”
君无忧一身红衣滟恋,眉目精致妖娆配着红润的薄唇如一代妖姬般慵懒随性,眉梢微挑微微放松了狠意,玻璃杯里同样暗红的醇酒一饮入喉,不甘寂寞的美酒顺着精致的下颌划过修长优美的脖颈滑进微微开合的衣领,魅惑诱人,挑眉道,“认识?”古怪又切实的论调,如果是个男人说出来,再正常不过,可一个女人看得这般透彻让人听了怪异得很……
颜书玉眉眼如山,一身白衣纯净如仙人,衬着淡云出釉般的面容纯澈如山涧的泉眼,潺潺而下空灵雅致,青石滴水入耳清风,扫了眼房间里奇特却舒适的布置,唇角弯起一笑,没有说话……
难得有了些兴致,放下手里的酒杯,听着隔壁的人似要离去,起身道,”卢阔,走!”
伸伸懒腰,我放松下来道,“好啦,妩媚,已经很完美了,这个酒楼你可得帮我管好了,年末我估计没时间管,你当做自己的孩子养着,哪天你要嫁人,便送你了!”
她脸色一红却生出些惆怅来,我抛开不管,有的东西别人劝没用,时间会治好一切,只要这个人态度积极不消沉不退缩,总归会好的,起身见暗影神色古怪欲言又止难得有情绪波动,我总得关心关心属下,纳闷道,“你又有什么事?”
不耐烦挥挥手道,“去香酥鸡馆买只鸡,晚饭前回来就可,爹爹最近太忙了,得给他补补。”有什么事自己去解决……
他眼神古怪看了看我的背后便消失在房里,妩媚摇摇头起身随我下楼,大堂里都是唏嘘声,目光热切好像能将人的身体洞穿,心里狐疑,来的时候也没发现自己能引起这么大轰动呀?
满脸黑线侧身扫了一眼视线的集中点,第一印象便是三个颜色各异的美男子,目光划过清澈如水的男子,微微一笑点点头,转首看了看目眩神迷差点没流口水的妩媚,抿唇一笑便要出了门……
一口气遇到这样的极品美男不是易事,就让她多看会儿吧,大概是心里有了君篱渡,亦或是看惯了哥哥和陌无殇两个极端顶端的美男,见到他们倒没怎么花痴了……
还是逛逛街,看看还有什么可开发的,日子无聊我得找些什么事做做才能赶走心里胡乱腾升的担心和挂念,对哥哥的,对君篱渡的……
“楼姑娘,且慢!”
是个很年轻的男音我诧异回头,见中间一个玄衣男子年轻英俊非富即贵,面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总体来说就是个阳光美男,正正表情,酸溜溜说道,“公子有事?”
他走上前几步道,“楼姑娘,我叫卢阔,是你哥哥的同僚,我们见过的!”
我一笑寒暄道,“失礼了,刚才太匆忙小女没看见,公子有事么?”
卢阔眼皮一跳有些后悔,是看见没认出来吧?硬着头皮将‘爷看上你了’收了回去,脸红了红开弓没有回头箭,就这样回去会被君无忧那小子笑死,硬着头皮憋红了脸,“楼姑娘,我喜欢你……”
我一怔懒得判断是真是假,周围突然热闹大胆起来的喧哗声将门外的人都引进来了,眼睛一抬便看到楼上陆倾城和那天那个女孩儿站在楼俨,太远看不清表情只知道射在自己身上如刀刮一样的视线,心里摇摇头朝眼前脸色红得滴血的男子笑了笑,尽量真诚些,“谢谢!”
拉过被惊得张大嘴巴的妩媚,平静出了酒楼,身后一片口哨声我心里又好笑又怪异,待会儿就给君篱渡写封信炫耀一下,这可是自己两辈子收到的第一份表白,呵呵,值得纪念……
卢阔呆若木鸡傻傻站着,背后一片哄笑声都听不到,待那个两个醒目的玉人出了门才回过神来,脸色绯红回头傻傻问道,“她说谢谢,是同意了?”
君无忧大笑出声半响见周围的食客都像看猴子一般,嬉笑谈论好似找到下酒好料,清了清嗓子拎着傻瓜一样的兄弟穿街入室,直接进了一个靠窗的房间,熟门熟路坐了下来,颜书玉随后动作行云流水一双清瞳里都是细碎的笑意,拍了拍还在神游的好友,“好了,卢阔,她说谢谢你的喜欢,又没说同意什么……”没忍心告诉这个好友,看那平静的神色好像连惊喜惊吓都看不到,又会同意什么,好笑道,“过不了多久京城就会飘满陆家大公子当街求婚被拒,看你还敢不敢随便逗女孩子了……”
————
时运不济大概今年是倒霉年倒霉人,这没法治的古代,独自走在路上随时都有危险……
昏过去的那一刻,止不住怨念丛生,一个保镖根本不够用,这里离家只有几百米远还这么嚣张,该不会是刚才的公子恼羞成怒来报复了吧?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便意识模糊彻底失了知觉…
我是被身上火辣辣的刺痛感痛醒的,这次显然没有上次好命,睁眼一看,顿时觉得自己当真是紫薇格格的女配命……
眼前即便是在黑暗的牢房,同样艳丽过人衬得一室堂亮的美人,是陆倾城没错,可就算自己小心眼的没把哥哥的消息告诉她也不至于把我吊起来抽打吧?
喉咙干哑强忍着头晕问道,“倾城,你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双手被粗鲁的绑在十字架上,娇嫩的肌肤被磨破了皮肉,一动便是一刀,疼得我脑门上都是虚汗……
我的惨样取悦了她,变态的扑哧一笑,我心里纳罕,年纪轻轻一个女孩儿养在深闺,怎么会这般阴暗,平时完全没看出来……
“今天在芜楼你很得意吧?”那可是都城六公子其中的三位……
我一愣想起那会儿她也在,呐呐问道,“你喜欢他?”她喜欢的人真多……
她一呆脸色一白眼神暗沉,黑蒙蒙慢慢渗出的嫉恨狠意让一张本该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脸扭曲得如恶魔一般,捏着皮鞭的手紧得发白,声音尖锐带着回音震得让人头脑发昏,“皇上心里有你你很得意是吧?你以为我是白痴么?竟然骗我在河边捡到的!那根簪子一开始在我床上,我以为是楼夕宸让你送来给我的,高高兴兴插着它入了宫宴,皇上却跑来质问我是不是偷了抢了你的东西,派人拿个破东西来换,却又好端端在你房里,你竟然连处子都不是还暗地勾引皇上!”
“楼夕宸罔顾我一片情深!只不说了你几句,就厉声呵斥再不肯见我……你这个草包白目贱人,凭什么?”
语音一顿忽地笑出声,纤细的手握着鞭把抵上我的下颌,一双黑瞳里血丝泛红,嫉恨快意一一闪过,“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爹爹,呵呵,亏得我和丽珠付了大笔银子……呵呵,爹爹竟然把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接下来,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完就拿起鞭子使劲挥,她虽是女孩儿力量有限,可神色癫狂,泄愤一样不留情面,我死死咬住唇被打得浑身发颤,低首渐渐渗出月白衣袖的血痕越来越清晰,慢慢的有凝结的血珠滴下,疼痛感越来越缓慢,刚刚才麻木的痛感好像又渐渐苏醒了,舌尖泛血我甚至能感觉到鞭子上的螺旋纹嵌在皮肤里又被拉出,皮肉被细细的拉扯炙热如火烧,焚心之痛我不由自主的瑟缩抽搐,不是自己坚强不想叫唤呼痛,只不过知道要是呼痛叫喊了,只怕她更有力气打得更凶,只垂着眼角慢慢喘息听着地上的滴血声、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我让你得意,让你不要脸勾引男人——”
“哼——”猛然抽上脸的皮鞭我才发现鞭子上竟还有细微的倒刺,鲜血顿时便流到了唇边,耳朵被挥得嗡嗡的听不到她的叫骂声,鼻梁热热的眼泪混着血流下来,摇摆着脑袋汗湿的长发混着血水粘在脸上,我不住摇头想清醒些,心里不断呼喊爹爹哥哥,想要他们来救我……让我解脱……
旁边的小丫鬟眼里闪过不忍,上前给主子擦擦汗道,“小姐歇会儿吧,老爷说了,小姐的身体不易动怒……”
陆倾城眼神一凝,疯狂叫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连你也向着她!滚去把暗一叫来!”
小丫头瑟缩了一下,为难道,“小姐,这里是密室,老爷吩咐了除了你我不许外人进来——更何况听老爷的意思好似留着她有用,要是被弄死了,老爷怪罪下来……”
我想昏过去逃避这一场酷刑,可神经坚韧只能痛着清醒,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催眠术对一个癫狂却不是疯魔有自主意识有理智的人根本不起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我只能等,等死或等人来救我……
黑黑的密室里就只有一根蜡烛亮着,年轻的小丫鬟怜悯地看了眼血肉模糊犹如地狱爬出来的女鬼一般的人,想到自己的遭遇,尽量神色如常道,“小姐,我们不如饿她几天,不要来理她,听说老爷以前抓来的放进来几天就会疯掉,到时候想必皇上公子们也不会喜欢一个被毁容的疯子,我们走吧,这里黑漆漆的阴气太重别沾染了不好的东西……”
神色不甘听到自己贴身丫鬟的话,陆倾城站起来优雅的理了理衣袖,仿佛看到了那美好的一天,走近几步扭过我的下颌满意地笑道,“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几天,我什么时候能听到你恐惧的哭泣呢?真是期待……”
28、解救
陆倾城神色不甘听进自己贴身丫鬟的话,站起身来优雅的理了理衣袖,仿佛看到美好的那一天,走近几步扭过我的下颌满意地笑道,“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几天,什么时候能听到你恐惧的哭泣呢?真是期待……”
动了动麻木的身体,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彻底绝望,绝了那点想自救的心思,建筑材料也是必修课,手腕上的链条,背后的架子还有地上垫台都是精钢筋打造,你怎样都弄不开……
眼前一片黑暗唯一的亮光都被带走了,万籁寂静我只能听到自己身上滴下的血水和微弱的喘息声,动一动你就好似就能听到合起来的皮肉被缓缓拉开一般……
唇角扯出苦笑自己算是被关了禁闭,闭上眼睛好半响却疼得无法入睡,关在这里面会疯掉果然不假,太寂静如同宇宙尽头,一点声音一点光亮都没有,仿佛梦里只有你一人,无论怎么呼喊挣扎都不会有一点回音,你会不由自主的想些不存在的东西,担心血会不会就这样流掉变成一具干尸,心浮气躁着急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自主补脑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你,恐怖的景象会慢慢浮上眼前……
甩甩脑袋默念心灵术,渐渐的不该有的一切清空了,感觉呼吸都平稳了一些,我开始回忆,从前世开始,小时候被逼着练习的每一曲钢琴古筝,甚至脑海里还能跟着轻哼出调,小时候被同学笑话没爹没娘自己跟男生扭打在一起,最后叫了家长,爷爷说没有淑女大家风范粗鲁粗俗……
一天一天都尽量想起来……
想得很慢很仔细,慢慢才发现自己竟然能记得很多细节,甚至是有些人说的话,那些有的鄙视,有的看不起,有的不以为然,自己牢牢记在心里想着有一天会用行动反驳他们,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不懂事又无聊,在意那么多做什么,没记得些开心幸福的,反倒抓住了些无用的,人隔两界,什么都没有意义……
还有那些被爷爷打骂的日子,长大后奢侈忙碌的日子,会议上一次次拿下地标的日子……
那些悲喜那些细节,平静的或起伏的……
这无趣平淡的一生,从记事起到莫名其妙来这里的那天,完完全全过一遍还是需要很多时间,缓缓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胃开始瑟缩绞痛,动了动手腕便是叮叮叮的锁链声,仿佛催命一般,让人呼吸急促越加惶恐不安,我开始回忆大学学的专业课,能记得起来的一章一章的过,甚至会想起哪节课自己会坐在哪个位置,旁边背后是谁……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般长,身上忽冷忽热我知道伤口开始发炎,那大概还是过了好几天吧?没处理的血液和腐肉有些发脓发臭,散发着怪异恶心的味道,我恍恍惚惚想动动脑袋都没有力,神智模糊不清,胃腑收缩,饿得发疼痉挛,平复过后没多久就会发作越来越频繁难以安抚……模模糊糊恍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就像蒸笼一般流出的汗液浇在伤口上刺痛咸辣,我恨不得自己立马去死,心里的怨恨慢慢压制不住,我知道是对谁的,被痛苦折磨的理智游走在崩溃的边缘,解脱前只想着若是侥幸活着,有朝一日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长相思凄凄惶惶,人切切,摧心肝。
“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她在哪?”压住心里的恐慌掐紧这个贱女人的脖子,陌无殇厉声怒吼,“要是伤了她一分,朕让你生不如死!”
陆倾城伸手去扒握在脖子上的大掌,浮萍憾树,转头看了看惨死的爹爹和娘亲,一地凄凉断壁残垣一片狼藉的国公府,癫狂大笑,“咯咯咯咯,我诅咒她死,呵呵,即便是你能救出她,她也一定会死!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她!”说完迅速吞下手里的药丸,艳丽的唇角带着扭曲的笑沁出鲜血,慢慢被春风吹得干涸直到气绝而亡……
闭眼平复了些情绪,嫌恶地随手将绵软慢慢变凉的女体丢在地上,手一挥自会有人上来清理,没一会儿就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消散得一干二净,陌无殇沉声道,“无忧,这老贼既然要造反,恐怕不只明面上这些东西,有个暗道机关什么的也不无不可,让人仔细搜索,总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旁边地上衣衫褴髅的粉衣丫鬟拉住颜书玉的袍脚,勉力喘息道,“小姐……闺房下……的密室!”说完清澈的眼睛看向虚空一笑,似解脱般歪头死去……
楼逸天心神恍惚一口鲜血喷在了石墙上,昏暗的光线从破损的石壁里穿门而入,一室狼藉,细小的黑虫见不得阳光般迅速逃逸,窜向墙角岩壁……平时娇生惯养鲜活动人的人此刻除了身上的着装,完全看不出原样如被鲜血染红的破布娃娃,楼逸天恍恍惚惚将没了知觉的人放了下来,杀气喷发激荡如墨的青丝瞬间像被阳光染白一样银白如雪洒下一室清辉……
颜书玉眼神复杂看了看想伸手触她的脉搏却堪堪停在半空仿佛失去灵魂般不敢确认的帝王,不可一世的人脚步僵硬仿佛有千斤重,瞳孔瑟缩手触到干涸的血迹仿佛被万蚁噬心一刀刀挖掉的肉一般,挺拔的身影绷直着却让人觉得轻轻一碰就会脆断拳成一团…
……叹口气伸手搭上被铁链磨得见骨的手臂,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血肉触目惊心,有的地方已经发浓腐化,就是能医好,恐怕也不是当初莹白如玉……眼睛涩涩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却要承受这些……
“还活着!”青石滴水入耳清风的男生仿佛是打破魔咒干涸的甘霖,“先出去,这里空气污浊,师兄快去召太医!”
莫大的惊喜陌无殇脚步凌乱出了石门,楼逸天眼角血泪滚下烫得怀里的人一颤,轻轻将没了知觉的人抱起,神情恍惚往前一栽,颜书玉赶忙扶住,忧心道,“楼大人注意身体……”
模模糊糊中我好想听到什么声音,有人叫楼大人,眼睛酸涩很痛白光很刺眼,我喃喃出声,“爹爹……”一声叠一声可他都不理我,想睁开眼睛追上他却被绑在架子上动都动不了,只能声嘶力竭地唤他,希望他能回头看看自己……
“爹爹,救我……”
细微的哭喊如同幻觉一般,颜书玉一震停下脚步歪头看去,深沉如海心硬如铁的楼宫宫主,银发披散紧紧搂着昏迷噩梦的女孩儿,虎目里泪水一滴滴滴在女孩儿被鞭伤的脸上,滴在血肉模糊的脸上和女孩儿晶莹的泪珠混在一起,喃喃出声低得仿佛自言自语,“爹爹在,是爹爹不好,只顾自己都忘了颜颜,是爹爹不好,颜颜不痛了……”
没有被安抚的人声嘶力竭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喊惊呆了所有人,那样仿若陷入噩梦拔不出来无助又绝望的哭喊逼得唇角猩红还没干透,气息紊乱又呕出一口鲜血,仿若一下子就老了很多岁的男子双目赤红配上不断蔓延的杀气飞舞的白发神色几欲癫狂…
颜书玉看了看旁边血红染艳葱绿欲滴的花草,震惊之余心里暗道不好挥上两人的昏睡穴,惶急接住两人滑倒的身体,急忙道,“无忧,你先把她带去皇宫让太医医治,我先将楼大人安抚好!”
暗地里窜出的黑衣人整齐划一施了个点胸礼,暗影压下心里的自责沉沉道,“颜大人,我家主上交给属下便是,宫里太医能人辈出,望能好生照料我家小姐……”宫里药材齐全,如今陆老云游采药,远水解不了近渴,呆在皇宫才是最好的选择……
颜书玉点点头随抱起脸上还挂着泪珠的人一瞬间便消失在这片残骸中,君无忧怔忪莫名一闪而过瞬恢如常指挥众人善后……
天龙元年157年三月。
被敷上药浑身裹着纱布昏睡的人静静躺在龙床上,陌无殇抚了抚床上没有受伤的左脸,指尖眷恋俊颜失神,已经是第十天了,处理伤口刮腐肉的时候自己就站在旁边,刺目灼烧恨不得将疼得发麻的心从胸腔里掏出来一样,每刮一下就仿佛刮在自己心上一样,瑟缩如钢针一针针刺入又拔出,她却像睡着了一样一点颤动都没有,眼睛酸酸的就像小时候被酸果子沁到眼睛一样,心里想着只要她醒过来,就什么都依了她,要什么都给她……即便是想嫁给君篱渡那小子,便就嫁吧……
你若安好,我便晴天……
君无忧蹙眉和颜书玉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深深地担忧,道,“皇兄,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感情还这么深,难怪一直迟迟不肯立后……
缘起缘灭缘来缘去缘如水,静默半响陌无殇轻触没有受伤晶莹剔透的耳垂,缓缓道,“她就是那天被掠来的女孩儿……”
君无忧细长好看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压低声音道,“怎么会?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楼逸天早该来找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按时更新,希望我能坚持,今天的另外一章只能推到晚上些了,亲们不要怪我……(*^__^*) 嘻嘻……
29、解救后续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实在太困了,今早大清早起来码的字,晚是晚了些,不过我这也算说话算话吧?呵呵呵,亲们看书愉快……
缘起缘灭缘来缘去缘如水,静默半响陌无殇轻触没有受伤晶莹剔透的耳垂,缓缓道,“她就是那天被掠来的女孩儿……”
君无忧细长好看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压低声音道,“怎么会?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楼逸天早该来找麻烦了……
凝视着床上紧紧闭着的明眸,鲜活动人的音影如昨日,涩声道,“她不想嫁朕,总以为朕是为了楼爱卿算计她进宫,朕无法,假若不顾她的意愿迫她进宫……你们也看到了,几天的时间楼宫就冠冕堂皇灭了一门,此中虽然有朝廷的配合,但假若楼逸天拼起命来,朕讨不了好,她必定会恨朕,即便是她心里有朕,只怕也会帮着楼逸天对付朕,那样有什么意思?”这样的买卖一点都不划算……
陌无忧颜书玉不约而同想到那天一人声嘶力竭一人神情癫狂,这大概是世间关系最好最亲的一对父女了,颜书玉叹道,“想要她醒来,还是发消息找找柒岚萫,或者楼大人回来她会醒也不定,这样下去对她的身体不好……”
时日飞快又过了几日。
陌无殇看着自己的龙床上碍眼的一幕,昏睡过去没有知觉的人不自觉握着一缕银白的发丝,安详平和,真是让人妒忌,暗骂自己这般真是自找罪受……
一来太医说了她的手臂脱臼脱力还没长好不宜移动,二来自己也舍不得她走,不过自从这位来了之后这寝宫就没有自己的地方了,皱皱眉硬道,“楼爱卿吃点东西,注意身体,要是又病了,她知道该心疼了!”
声音嘶哑的男子终于抬眼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帝王,江山代有才人,这位比之前的更像一代君王,杀伐决断心思深沉能忍能让,此番能找到颜颜,他也出力不少,真诚道,“谢皇上体恤,叨扰了,皇上若有什么臣下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说,臣下定当尽心竭力!”
陌无殇瞬间恼怒起来,想起过往碧眸里满是森寒,失了帝王的风度也忘了那点眼前的人有可能成为自己岳父大人的别扭感,怒声道,“朕说她怎么脾气这么臭油盐不进,原来是你教的,这陌国也不是只有你一人是有用之才——做什么一直教她朕要算计你!有必要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你命还不是一句话!”两颗臭石头,气哼哼甩袖坐到一边,试了平日的风范反倒像一个被误会的小孩……
楼逸天惊疑不定,这几天即便是只坐在颜颜床边都感觉出了不对,停下手里输送的内功,狐疑道,“皇上跟颜颜是怎么回事?”
陌无殇脸一红迟疑了下看看周围没人,床上的人又沉沉睡去毫无知觉,决定无赖一回,“她把我吃干抹净就弃之如敝屣,那天听说篱渡那小子去提亲匆忙中来不及解释,岳父大人见谅……”
楼尚书此刻很混杂,一边忧心女儿的病情,一边有些凌乱说不出的怪异,半响开口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的,她爱要就要,不爱要你们也别缠着她让她心烦……”就是一起收了都没关系,她值得……
陌无殇微微后悔,有些东西放下了就拿不回来,比如说帝王的气势和面子……只得卸下怒气坐到一边趁这偷来的时光看着昏睡的人儿发呆……
“皇上也别拒绝微臣的一点好意,太后娘娘本就不是我陌国人,皇上不方便下手,微臣便替皇上大义灭亲,背上叛国的罪名,这天下间谁能说皇上一句不是?”神色轻柔只只垂眸看着床上昏迷的人,语气低沉没有泻出一丝杀气,生怕睡着的人不安,好似说的不是那个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妹……
陌无殇提起政事眼神微微一沉,垂眸看向床上昏睡的人,手指无意识摩挲手里的玉簪,不知是该高兴解决了干政的一大势力收回了外放的权利,还是该忧心眼前的人深不可测的势力和坚硬如铁的心,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