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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土包子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8:44

面对塞巴斯蒂安的“好心”提醒,风铃苑哪里还管得了他,摆了摆手,叫某人不需要操心之后,捧着爱心,继续流着口水。

“大小姐?”终于,肌肉男的视线落在了某女身上,其中不乏疑惑。白色的衣裙肮脏不说,脸上也是一片灰黑,无论怎么瞧都觉得是一个清洁大妈,完全没有一丝大小姐该有的气质。

“真的很抱歉……”塞巴斯蒂安的一门心思都在风铃苑身上,只希望她赶快离开,对于她现在的表情,他总觉得非常刺眼,可也不得不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哪里会在乎别人对她的轻视,纤细的手指娴熟的解开了她后衣领的绳子,伸手一挥,只听见风的声音在耳边索索,白色的影子在风中摇曳。

“对不起,刚才失礼了。”肌肉男羞涩的抓了抓后脑勺,笑得很腼腆。现在的风铃苑哪里像是一个清洁大妈了,整一精致的SD娃娃,修身的黑色洋装,脸颊白皙带着点粉红,如丝绸般的墨发被绑成一个发髻柔顺的贴在肩上。他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只是刚才的着装打扮实在让他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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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您老人家太小看本大小姐的毅力了。”

乖乖听话,她不是不会,可是,这需要时间场合的限制,只要威胁到她的小命,听话她还是会尽量满足某只的意愿滴。

风铃苑口中叼着望远镜,整个人匍匐在蓝色的屋顶边缘,不慌不忙的调整好坐姿,脸上满是璀璨得意的笑容,嚣张的直接无视掉背后笔直陡峭的悬崖,视线紧盯着前方蜿蜒曲折的山道。窸窣的树木丛中,偶尔能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往山脚的大铁门方向走去,脸上神情严肃,无一不是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衣着光鲜,铜墙铁壁,咳咳,扯远了。单单从表情上就能看得出,绝非善类。看来打着风铃苑家族的名号,请来的都不见得是普通人,更何况工资额度明显上涨到杀手行列之中。

问为什么某人会在这里?山脚下正在比武招人,她这么喜欢热闹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打着练琴的名号,直接遁走。

是啊,她怎么可能乖乖一个人躲在琴房,孤单的练琴呢?艺术这东西,并不是努力就能获取的,更何况,考不考得上她现在也不在乎了,反正都是一个学校,虏获芳心神马的,她山人自有妙计。

至于考不上就滚回英国的说法,这,貌似挺有难度的,她家执事大人,不会这么残忍吧?!

自从知道阅览室的四楼可以直接攀上屋顶,她就三番四次想要尝试去探探险,何耐某只恶魔实在是看她看得紧,除了上厕所不需要刻意禀报之外,平时的运动,吃饭,写作业,练琴,洗澡,外带刷牙洗脸,都是在监视,噢,不,是在陪同下完成的,哪里能等到她落单的时候啊?

风铃苑激动的拿着望远镜,手都禁不住抖了又抖,大铁门外除了那个见过一次,海拔接近两米的中年大叔之外,还有一批面目肃穆带着杀气年龄层次不一的男人,基本上找不到女人,虽然她当时是没有标明有性别的限制,可是招聘女仆的,难道男人也可以?呃,不不不,谁规定女仆一定要是女人啊?伪娘就可以!

“唔……”风铃苑把注意力集中在大门口,这比武神马的,到底谁是擂主啊?看来看去,反复确认,于是乎,她惊悚的拿开望远镜,一道雷劈了过来,她怔愣在当场,很好,很强大,一对一百多人,武林高手神马的还真有,“老男人啊,姐姐不是看不起你,你就这么霸占着门口,把所有接近的人都给推了回去,累不累啊?这么好玩的,怎么就不知道叫上自家主人呢?”

老男人出手的动作在她这里基本上看不清楚,原本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就在过了几分钟之后就寥寥无几了,所有被推出去的人都直接倒在一米多高的草丛内,就没见爬起来过,反而给人的感觉像是人间蒸发了。

也就在此时,背对着风铃苑视线范围内的“老男人”背影几不可闻的怔了怔,动作利落的解决了张牙舞爪迎面扑来的一大群肌肉男后,狐疑的往后抬眼望去,仅是几秒钟又背对着铁门,面对高矮肥瘦的一群男人动作更加迅速狠辣。

“玛呀!”她刚才好像跟他对上视线了,而且还被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神给恶狠狠地扫了一眼。距离这么远,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发现有人在偷窥的吧?呃,也许就当他比较敏感,可是也绝不可能会跟她对上眼啊?!后背一阵发凉,细细的汗水瞬间浸透了黑色的洋服。

危险人物啊危险人物,她以后要多多留意才行。遇见了,也要拐着弯走,能不碰面的绝不碰面。风铃苑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森林内徘徊的人群上,经过了重重筛选,她终于是发现了疑似女性的物种,等对方逐渐接近的时候,她开始待不住了,真的是女人,她到底有多久没见过女人了。在这栋房子内,女人可是稀有品种,除了她,一律进来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啊男人,她只能说自己无福消受神马的了。

虽然她没有好命到被一大群风格迥异的美男团团包围,但是她还是很缺少女人的存在感啊!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很难保证,以后会不会GL去。(在某人的感知范围内,那个大大咧咧,举止行为有些怪异的天羽不算女人。)

☆、chapter21

“哇咔咔,女人!好身手!”风铃苑激动地摇头晃脑,不断挥舞着手臂,拼命呐喊助兴,“喂喂,老男人,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别以为穿的人模人样的就真以为自己是绅士了,绅士是绝对不会打女人的,而且下手还这么狠,你娘的!”

“主人,您该注意一下,在这么危险地地方……”

“尼玛,关你屁事,爷现在极度不爽!滚一边去!”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特别是老男人!如果不是姑奶奶她被囚禁在古堡里面,她早就飞扑过去跟他厮杀了,人家无论怎么瞧都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前/凸/后/翘,她看着都觉得心疼,那个老男人怎么下得了手啊?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美女白嫩嫩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被揍得变形了,原本就裸/露的衣服也被扯得七七八八,鼻……鼻血啊!

相对于刚才把老男人定义为危险人物认知范围之内的某人,她目前似乎表现得更得瑟了起来,早已经把自己那套,遇到了也要拐着弯走绝不碰面的说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主人……”

等等,怎么感觉天气好像转凉了,唔,她头顶上为什么聚拢了这么一大片乌云啊?明明周围还是阳光明媚的样子,难道要变天了?

“主人……”

昏暗的阴影覆盖了那明显颤抖着的单薄身形,温柔的嗓音在耳边漂浮不定,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离死亡这么接近,明明来了一群杀手她都可以悠游自在的该干嘛干嘛去。可是,为什么现在她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就这么死掉也许还不错。

“哟,亲爱的塞巴斯蒂安……”风铃苑很窝囊的收回了满脸的愤怒,一颗弱小的心脏不规则的跳动着,她机械性的回头,黑暗中,那双猩红的眼眸尤其的鲜艳,正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地狱的烈火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片尘埃。

“我的主人,看来您是最近太闲了,是么?”塞巴斯蒂安的语速很慢,在乌云笼罩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她非常清楚,他在笑,笑得天花乱坠,笑得妖孽至极,更重要的是笑得没心没肺。

“不不不,我很忙的,要练琴,要背谱,要……”其实,说句实话,她好像的确是挺闲的,生活美满,其乐融融,偶尔调戏一下月森充实自己,啊呸呸呸,又乱想什么呢?!

“主人……”

“是!”风铃苑哀怨的回答道,双膝并拢,乖乖的跪坐在倾斜的瓦房上,委屈的耷拉着脑袋,低声嘟囔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呵呵……” 恍惚间,乌云迅速散开,天空又恢复了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显然,风铃苑一副任由宰割绝无怨言的狗腿模样成功逗笑了执事大人。半个小时后,她乖乖的双手呈上万字保证书并对天发誓绝无下例之后,有些犹豫的看着笑容明显灿烂许多的执事大人,局促的站在大门边上,看看水池、看看草地、看看古堡,最后目光停留在门边的塞巴斯蒂安身上。

“我走了……”

“是的,主人慢走。”

风铃苑黑线,踌躇着把滑板放在地上,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我、那个、呵呵、我走了。”

“是的,主人慢走。”

“我、我是真的要走了哦!不骗你!”

老天啊,这到底是要变天了啊!执事大人居然不说分毫就把她找了一个早上的滑板给她,(明显是被藏起来了,还一副好人样,真令人不爽。)还说什么既然想看热闹就直接去现场看不是更好吗?

可是可是,她无论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那只恶魔说出来的话,如果是平时的话,轻则到琴房一顿狂练,重则脱手套直接把附近的某栋别墅给毁了(意味深重的威胁啊!),哪有现在这般好说话,而且,为啥他身后还有一大片无形的花海在陪衬啊?实在是让人费解,总感觉有猫腻。

“恩,我已经非常清楚主人是真的在认错了,况且……”塞巴斯蒂安站得笔直,优美的腰身仿佛经过精密的测量而打造的艺术品般,让人流连忘返,“要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不带重复的万字保证书,我已经亲眼见证了主人的功力,也非常了解,主人是真的知道错了。”

风铃苑再次黑线:我说,您老这是在挖苦我么?保证书写到手软,我这娴熟的技巧还不是被您老给训练出来的,我可不敢邀功。

“我走了……”

“是的,主人慢走。”

风铃苑咬唇:我擦,老娘的,做你的主人还真是必须身心都要有强大的抗击能力才行啊!吐槽都带着文艺腔,不带这么玩弄人家的。

沿途的风景,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树叶的沙沙声带着秋意的味道。树叶已经枯黄了,却还是坚韧不拔的展示着自己不久的生命力,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铁门,风铃苑懵了,爬满荆棘的大门开启,门道边那抹高挑的身影半弯着腰背,单手覆胸,几缕发丝在光洁的额际流动,雕刻般的侧脸此刻竟有说不出的柔和,与那天,或是刚才眼神对视的某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正门外是那名被揍得满地找牙的波霸美女,脸上的五官早已错位到难以辨清具体的位置,整一副抽象画。她单手扶着受伤的左臂,一脸不服输,嘴角不意间流出的血丝,都被她倔强的狠狠抹掉,鹰般的眸子在看到风铃苑的时候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杀意与困惑,紧身的红色连衣裤包裹着结实的肌肉,但是在激烈的搏斗中已经残破不堪,反而体现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虽然风铃苑必须承认自己不怎么喜欢带着肌肉的美女,总觉得跟男人差不多,可是又不可否认这样的人确实是给人不可多得的印象分。

风铃苑停下滑板,顺手递了过去给老男人,脸上多多少少带着鄙视的意思,“我说,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看看把一个女人折磨成什么样?”果然,她还是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你妹,你说谁是女人啊?”粗犷的嗓音在山道间回响,风铃苑僵硬着转头把视线落在刚才说话的“美女”身上,下巴难免发出了些“卡巴卡巴”的咬合怪声,下一秒,很不辛的,脱臼了。

“你……”风铃苑瞪大着黑瞳,颤抖着脑袋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眼睛停在了“美女”的某个不协调的重要部位,“人妖!”

话音刚落,人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风铃苑一个侧飞踢给揣进了草丛堆里,“老娘最痛恨人妖了!”

风铃苑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才安稳的落在地面,嫌弃得拍了拍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再一脸狗腿的走到“老男人”的面前,挺起胸膛,露出洁白的牙齿,竖起大拇指,“男人,干得漂亮!”

☆、chapter22

老男人怔愣了一会儿,终于是回过神来,给了风铃苑一个算不上阳光但包含着宠溺的微笑。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在她头顶上一阵蹂躏,却也是什么都没说。可风铃苑明显不在状态之内,有些傻傻的仰起头,在她的认知观念里,主仆关系并没有塞巴斯蒂安分得那么清楚,反而觉得大家并没有什么需要动不动就鞠躬,动不动就大小姐什么的,但是,这么毫不顾忌的揉她头发的人,史无前例,他是第一个。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有些扭捏,矫情了起来。

风铃苑再次双手撑腰费力的仰头,“好高!”如今看来,他倒像是一个巨人,两人的身高差距大得离谱,可也没有什么不协调在里面,她低头揉了揉脖颈。然而,身体忽然一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差点让她失声叫了出来,眼前的景色一晃,她竟然稳稳地坐在了老男人的肩膀上。

“嘿嘿,海拔高的人,原来看的风景也会有所不同啊!”风铃苑除了最初的惊愕之外,似乎还是有些习惯这个男人的怪异举动,就好像她的父亲一样,不需要语言,只是一个逗弄猫狗的动作便已经足够把她给收买,看来,这温情牌打得太合她胃口了。

不远处,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徐徐开来,过于响亮的引擎声打扰了两人难得的静谧,风铃苑诧异,难道说,来面试还开车?呃,也没有规定不可以开车啦,只是她总觉得能开得起车的人也不会穷到哪里去吧?更没有必要来她家面试工作,很可惜她都想错了。

“月、月、月森君?”风铃苑呆若木鸡的看着从后坐下来的人后,直接想要往后一番晕过去得了,他、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不不不,还有陆陆续续下车的一行人,这,到底是肿么了呀?

“咦?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从驾驶座位走出来的是金泽宏人,他随意的灭掉了手中的香烟,惊愕的抬头仰望着同样已经傻掉的某人。

“啊啦拉,似乎打扰到你们的雅兴了。”同样从后座出来的还有那个令她闻风丧胆的柚木梓马,他食指捣鼓着发丝,笑得满脸动容,只是眼中的冷然却又让人感到渗入骨髓的怯意在体内游走。

“咔嚓咔嚓。”从车停下来的那一刻,闪光灯就没停过,天羽兴奋地拿着相机,仿佛只要浪费多一秒钟就会错过难得的镜头一样。

“午安。”月森虽感到疑惑,却也故作镇定如往常一般打招呼。

“午安。”风铃苑脸上一红习惯性的回答后,猛然一惊,故又晃了晃脑袋,“不对不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大包小包的拿着行李,来参观?还是住宿?

“哇,我说你真的是有钱人啊?住这么大的别墅……”天羽已经自行绕到他们身后的别墅参观了起来,对于某人的问题,她直接忽略掉了。反而是金泽先回过神来,从口袋中拿出一张薄薄的卡片,恭敬地递给了‘老男人’,再借由他的手递给了风铃苑。

对于‘老男人’的举动,金泽不是没有感到奇怪,可是当注意到风铃苑严肃的眼神时,他还是保持了沉默。

“如果是祭酱的话,不用请帖也能让我们上去的,不是吗?”柚木轻松地语气让风铃苑感到好像即将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云里雾里,可还是认真的把手中的请帖看了一遍又一遍。

铿锵有力的法文字帖,毕恭毕敬的写作手法,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似乎她的书桌上也曾经见到过,当时以为是别人送的贺卡,随手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先放我下来。”风铃苑把手中的请帖扔给了‘老男人’之后,轻轻一跃,安全着落,“你们是想要去那座山?为什么?”她可不知道自己家族还掌管着另一座山峰,而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我们星奏学院每年的习俗吧,总之,那个地方是非去不可的。”金泽在这一刻才清楚地发现,他平时调侃的小女孩似乎就是那座山的主人,那么,这一切的神秘面纱也就轻而易举的联系在一起了。

“那么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还带着行礼是干啥?”

“祭酱,你有所不知了,我们这是为了那天做的准备啊!”

风铃苑黑线:事情还没着落,你们倒是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了,就是无视你。

“小姐……”

“恩?”

“有什么事不如先请客人到里屋坐吧。”‘老男人’面露微笑的从怀里拿出了遥控器,突然之间,地面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空旷的道路中心被一分为二,一根几丈高的铁柱耸入云端,几条空架的铁筋在恍惚中搭在了天边。

天羽:“哇,怎么回事?”

月森:……

柚木:呵呵,真不愧是风铃苑家族。

金泽:诶诶,我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姐,请进。”

风铃苑眉心皱成了一团,嘴角不停的来回抽搐,数十个十字路口深扎在脑勺后,“这财大气粗的缆车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气得手都在抖了,这到底在显摆些什么啊?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家山道上居然出现了一架华丽到俗气的缆车?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那只恶魔究竟还瞒着她做了哪些愚蠢的事情?天啊,闪道雷下来劈死她算了,丢人啊!

“我说,祭酱,你真的是传说中那个风铃苑家族啊?”天羽不安的扯了扯嘴角,犹豫着道出了自己的疑虑,坐在豪华的缆车上,她感到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座椅上那块完整的老虎皮,不会是真的吧?如果、如果那孩子真的是那个家族的人,那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她?生长在那样的家族中,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明明离她那么近,却感到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也许会这么想的还有一个人吧!

唉,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感性的幻想出少女漫才会出现的想法啊!

“那你说说那个传说中的风铃苑家族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想知道。”风铃苑双手抱胸,微笑着答道。回头的刹那她感觉有些别扭,开始坐立不安。总觉得坐在斜对面的月森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她这个方向看,毫无悬念,她绷紧的后背已经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了。

相反坐在她正对面的柚木教主则是一边品尝着红茶一边光明正大的吊起眼角对着她阴阴发笑,那笑容可谓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正在背地里筹划着如何整她取乐似的。

“唔……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英国贵族,据说几年前他们的根据地,也就是某座临海岛屿,既然在一夜之间,连同那座城堡一起消失了,只剩下地基。好吧,听起来很玄幻,但是谣言的确如此,至于详细的情形,我也说不出来,太神秘了,存在几千年的历史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族群。”天羽也理不清头绪,而且也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带着日本风味的姓氏,她也是在网上索罗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见的,总觉得它充满了神秘感,想要更深入的了解时,网上所有的资料都被瞬间抹去。

“唉……”风铃苑根本就没在认真听天羽的话,如果她注意到天羽那句玄幻的话,她铁定毫不犹豫的笑着道:城堡消失?的确像是塞巴斯蒂安老大会做的事情!

☆、chapter23

此刻她只能苦着脸把视线转移到柚木的脸上,挑了挑眉,“柚木学长,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如你貌美年轻,我也有自知自明,不跟你抬杠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笑容多有杀伤力吗?我的小心肝受不了。”

“哦?” 柚木眼底的光亮柔和了起来,凝视着眼前的少女,顺势将手中的杯子安静的落在桌面,“那,你被我迷惑了吗?还是说,你已经爱上我了?”他的嘴角似乎带着苦涩的意味,却又转瞬即逝,就连察觉到异样的风铃苑都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原本就不活络的缆车里,瞬间静默了。

“咳、咳、咳咳……”月森猛然咳嗽起来,满脸通红,桌子上的杯子倾斜在桌边,泛着热气的红茶正往桌面上流淌。

“月森莲!”风铃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快速掏出手帕截住了快益出桌边的红茶,柚木还是非常配合的跟她换了个位置,只是那常年挂在嘴边的笑容明显僵硬化了。(她一激动或是情绪高涨的时候老是喜欢叫人全名的坏习惯依旧改不了。)→_→

“我、我没事。”月森有些手足无措的摆好滚动的茶杯,动作刚完成时,手便被风铃苑霸道的握住,指尖传来的是她手掌柔软的触感,总觉得这样的她比较真实,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有意躲避他的视线,让他莫名的心慌。

他有些愣神,看着她手中慢慢染上颜色的白手帕,尴尬的想要抽离自己的手指,却又僵住了不敢动一分。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讨厌她的触碰。

“什么没事,都红了!”风铃苑翻了个白眼怒斥道。真是难以置信,平时把自己的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如今竟然还想对自己红肿的手指不闻不问,好吧,就她说得严重了点,但是,她就是心痛了,就像那杯红茶硬生生的烫在了她的胸腔上,热辣辣的泛着疼。

“嘿嘿,这不是嘛,人家月森君是被刺激到了,所以才会这么反常。”天羽嬉笑道,适时拿出相机拍下她认为这值得纪念的一刻,颇为挑衅的向柚木抬了抬下巴。

“你……”风铃苑本还想回几句,但是都被天羽的惊叹声给掩埋了。

“哇……天啊!我出现幻觉了吗?”天羽提起袖子使劲地擦着眼睛,随后好像确认了一般,整张脸贴在了玻璃上,“城、城堡啊!祭,你看,是城堡啊!跟资料的照片上一摸一样!”

风铃苑嘴角抽了抽,真是平民的反应,她当初也就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这种只在电视或是图片杂志上看到的欧式城堡,的确令人叹为观止。看来她们都是注定当炮灰的料,看看还在缆车内两人那淡定从容的模样就知道,男主真不愧为男主,必要时就该保持着王子的姿态,天羽实在太失礼了。

缆车落地时,天羽已经开始自顾直的做起了勘察工作,过分热情的狗仔队长精神瞬间令所有人退避三分。风铃苑也顾不上他们,越过穿着正装正准备行礼的肌肉男,拉着月森直接往自己的房间奔去,她的房间里如果没有被那只恶魔给查封的话,某个地方应该还藏着医药箱才对。

“你们随便坐,我先给月森君上药,很快回来!”末了,还冷着脸对天羽恐吓一番,“对了,你千万别乱走,这里有很多机关都是要人命的。”

偌大的房间内并没有过多的摆设,反而有些简陋,进入室内,芬芳扑鼻的玫瑰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轻纱窗帘在风的轻拂下划起了一个个浪花。风铃苑不由分说就把月森强制性按在床上,自己则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想当年,她在学校跟人干架的事情为了不泄露出去,每次浑身是伤的时候曾偷偷预备了一个小型药箱。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做法多少有些弱智,还嚣张了好一段时间,以为自己躲过执事大人的眼皮底下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那只恶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只是选择尊重她的做法,也有可能觉得甚是有趣可爱,自己偷着乐去,还不知道在背地里计划些什么。

唉,真是让人猜不透,他绝对不允许她的背叛亦或是谎言,却唯独放纵她的隐瞒与任性。他真是把她捧上天去了,闯祸有他顶着,捣蛋有他护着,耍赖有他宠着,可她又总觉得里面似乎在酝酿着一个大阴谋!

“啊!找到了!”风铃苑跪坐在月森面前,翻起绿色膏状物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那双修长的手指上。气氛有些沉闷,她也算是迟钝的意识到,她昨天好像做了某些很过分的事情,还想一走了之,概不负责,现在还一脸冷静到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昨天早上可是强吻了月森啊,她怎么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怎么可以!而且今天的月森也太不正常了,居然任由她拉着走,也不反抗。

“对不起……”

风铃苑猛地抬头,瞪大着黑眸,疑惑的盯着眼前的少年,她是耳背了吗?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讲话?月森慌乱的揉了揉额前的发丝,撇开头看向阳台,“昨天,我……对不起。”

他似乎鼓足了勇气对上她的视线,脸颊始终还是忍不住浮上了红晕,淡淡的,那双瞳仁里还带着一份期盼,薄唇微张,风铃苑几缕墨发调皮的划过他的手背,痒痒的,好像还带着一股茉莉的清香。他被定格在那个瞬间了,在他的印象里,那个总缠着他,不分昼夜让他感到困扰的少女,五官模糊,基本上他是分辨不出她的样子来,因为他从未正眼瞧过她,就连背影也不曾,他只知道她有一头乌黑的墨发,很长很长,每当她往自己身上扑的时候,那头柔顺的墨发总会在空中飘扬。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特别是那双照应出他容貌的双眸,看着他时总是带着让他心慌的柔情,是了,原来他每次都想逃跑的心理是因为这双黑眸,他从未被这么赤/裸/裸的注视过,仿佛全世界,在那个孩子的眼中,只注意到他的存在。

这样的认知,让他莫名的害怕,却又……偷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也许,她所说的喜欢,是真的吧。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风铃苑懊恼的低下了头,深深叹了口气。她怎么可能需要他的道歉,当时明明就是她鲁莽了,如果是别人又或是真正的女主,应该会温柔的笑着对他说,没事,就当是被狗咬了才对,反而她却做了女配和狗会做的事情,唉……这就是天意弄人,一辈子的配角命啊!

悲哀的命运,她恐怕是无法改变了。

“恩。”月森注意到她脸上的变化,想要出声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让她知道,她的道歉,他无理由的接受了。

“诶?这是什么?”风铃苑的视线很快被转移,她紧盯着从被单里滑落出来的不明物体,微眯着眼睛,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chapter24

“是地图。”月森弯腰拾起滑落地面的硬皮纸递给了风铃苑,可是她却愣愣的看着那张被叠成巴掌大小的地图,并没有立刻接过。此刻风铃苑心里面非常不踏实,有阴谋,这是她第一时间的反应。

“怎么了?”

“哦,没什么,谢谢!”风铃苑把地图放进口袋,歪着脑袋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大堂内,三人众说纷纭,直把风铃苑绕昏了头。

“那也就是说,你们去那座山是别的山,而不是这座山。目的就是为了找那个神经质的疯狂制琴师拿一把小琴提,为了避免他出难题,所以你们才想要带上风铃苑家族的继承人一同前去?”她已经对他们不抱任何希望了,完全听不懂,“为什么必须要带上风铃苑家族的人?自己去那座山不就得了。”

“我说同学,这你就不懂了!”金泽把口中的蛋糕咽下,开始摆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晃了晃手中的银叉,“那座山不属于国家也不属于任何机关机构,那是风铃苑家族的所有财产,而且那个制琴师既然能在风铃苑家族的山峰下作业,那就代表他也算是那个家族的手下,当然就要老大出马,那个混蛋才不会出难题啊!”

“为什么要拿小提琴,制琴师就非他不可吗?”既然对方是一个拥有怪癖喜欢找人麻烦的怪人,找其他人就好了,让他拽去!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的技术可是世界级别的,就他那种怪癖,流传出去的小提琴在世界上也就三四把,以前是理事长出马,他现在在国外也没那个时间,还有,王琦老弟也因为社团根本抽不出时间去试琴,所以换上了月森君。”金泽怪笑,怎样?连她的爱人都被他摆上台面了,他就不信这孩子会不管。

“那天羽去凑什么热闹?”

“哈哈,我当然是为了全程实况记录啊!如果没有我,你们的光荣事迹又怎么被流传出去呢?”天羽摸了把嘴上的奶油,不慌不忙的说道,这蛋糕也是大师级别的啊!好吃!

“那柚木学长呢?他去干什么?”风铃苑明显最不满的就是那只整天盯着他看的老狐狸,别人都有理由了,她就看不出那个戴着高贵优雅面具的教主大人到底有什么“用途”。

“哦,他是这次的负责人。”

“小祭,请多指教!”柚木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手帕轻柔的擦拭嘴角,动作一气呵成,竟说不出的赏心悦目,“红茶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喝。”

风铃苑怒了:喂喂,别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只到门口而已好吧?!无视无视,绝对要无视他!

“那金泽老师,你是来干嘛的?”风铃苑双手抱胸,就目前而言反而没什么用的就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老师了。

“很明显,我是司机。”

好吧好吧,所有的理由都足够充分了,升二年级的音乐考核被推迟了五天后,远行的行李也通通打包好了,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接不上道似的感觉。

“对了,以前是谁负责带领你们上山的?”为什么非要她不可?明明她前几年就没遇到过这类事情啊!

“塞巴斯蒂安教授啊!”

“啊?”风铃苑猛然惊醒,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从进门到现在,那只恶魔就不见踪影!即使身份再怎么不想被拆穿,也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吧?!

况且,就他这几天所表现的种种,不就是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现在可是大好机会,如今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太不对劲了!

“喂喂,肌肉男。塞、噢、不、管家去哪里了?”

“小姐,那个、呵呵、塞、噢、不、管家大人刚才驾着直升机飞走了……”

“纳尼?”

很好,她终于是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只恶魔根本就是嫌她太清闲了,所以是没事找事给她做是吧!?还故意利用调虎离山之计,可恶!

她咬着唇把袋子中的地图抽了出来,颤抖着翻开平放在桌面,果然很强大,就连路线图都给她标明了,直到目的地坐什么车、如何走、哪里有旅馆都标明得十分清楚。

“塞巴斯蒂安!我恨你!”风铃苑咬牙切齿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量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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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我就是风铃苑家族的继承人!”风铃苑边说边搅拌着奶茶,脸色铁青。

金泽点了点头,“从门口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一半了,就等你承认。”

其余人附和着点头。

“我还要说明,风铃苑家族除了我,已经没有别人了。”风铃苑冷着脸,蹙眉,随后叹了口气,“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们去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找塞巴斯蒂安,要不然就干脆放弃。

“咦?那你的父母呢?”天羽迫不及待的询问道,眼睛冷不丁的看着她。

“反正就是只剩下我了,这次明显就是阴谋,我不可能跟你们去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你这孩子还真不老实,叫你父母出来,我直接跟他们谈!”金泽明显认为风铃苑在胡扯,完全失去耐心了,去拿把小提琴会有什么阴谋,而且就风铃苑家族和星奏学院的渊源,他绝对不相信会没人来“接应”。

风铃苑几乎要抓狂了,难道她要告诉他们,如果没有塞巴斯蒂安的保护,她一走出这道大门就会死掉吗?这叫她怎么说得出口!想拿她命的人多了去了,绑架就从没少过,意图爆破硬闯的也有不少例子,暗杀更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说不定,脱离了塞巴斯蒂安的保护范围外,他们也有可能遇到危险,这只恶魔到底想要做什么?丢下烂摊子给她,拍拍屁股就有人?

不,冷静下来想想,放学没有接她,匪夷所思的生病,故意在大街上暴露身份,招聘广告迟迟没有发出,装病没拆穿,招了个草包保镖,雷欧姆的消失,铁栏外的‘热闹’,无缘无故的夺琴之旅,这只恶趣味的恶魔到底在筹划些什么啊?

不行,她不能让他得逞!

“那我老实告诉你们好了,我一走出去很有可能就会死掉,连同你们也会有危险的!”风铃苑握紧拳头,咬着下唇,尽量镇定情绪。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脾气,别越扯越远!杀人是犯法的!”金泽很无奈,这孩子为什么这么抗拒去那座山他是不知道,可是这些太不靠谱了,听得他心烦。

“我的父母已经死了!”风铃苑强忍着的游遍全身的莫名蠢动,猛的站起,椅子应声而倒,“就是因为风铃苑家族的身份被杀死的,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说我怕死也好,守护家族的命脉也罢,我是不会跟你们去的。”

虽然他们只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父母,但是那段被她忽略的记忆却让她清楚的认识到,风铃苑这孩子以前到底生活在怎样的地狱之中,又是怎么痛苦的忍受鞭刑,最后再怎么绝望的死去。直到现在,她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灵魂还是身体出的错。她已经越来越融入这具身体了,连她的记忆也在同化。

她的身体在冷颤,她的心脏在跳动,她的手脚在逐渐冰冷,她还活着,可是这并不是她的感觉,而是身体发出的悲鸣。以前在脑海中,即使残留的走马灯再怎么清晰,再怎么逼近,再怎么令人窒息,她都能置身事外,当作一场电影,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在观看黑白纪录片的局外人罢了。

“不管去哪里我都跟随您,就算身体毁灭,我也绝不离开您的身边,愿与您一起走到地狱的尽头。”塞巴斯蒂安犹在耳边的誓言如今却只能成为不堪回首的记忆了么?

他曾经承诺过绝不会离开她的身边,却又三番四次食言,难道这些都是恶魔卑劣的哄人手段,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灵魂?他就这么甘愿抛弃维持了多年的执事美学?他们之间究竟订下了何等契约,竟让他愿意陪同在他一直视为渺小的人类身上?现在又莫明其妙的消失。

她,不懂!

☆、chapter25

他想方设法得到她的注意,让她习惯有他在身边,现在却又一走了之,难道所谓的契约就是在他还未觉得无聊至极的时候才会采用的吗?恶魔这种生物,她……果然还是很讨厌。

“大、大小姐!”身边一直恭敬站着的陆看着风铃苑煞白的脸时出声叫唤,只有他知道,即使这孩子再怎么隐忍,她的表情举动所表达的都是真的,他的心理学可不是白学。只是他还了解到,这孩子似乎还隐瞒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喂……”

“祭……”

“小祭……”

风铃苑回神,喉咙干涩得让她疼痛难耐,想拿起桌面的杯子,才注意到众人脸上的懊恼神色,她反应过来,落魄的跌坐在被扶好的座椅上。刚才情绪太过激烈,不小心露出自己身体潜藏的本能反应。这些所谓的真相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无法接受的吧,竟然如此,她又何必把大家扯进这个漩涡呢?她已经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去打破他所决定的事情?对了,这……是塞巴斯蒂安对她的惩罚。

风铃苑紧咬着下唇,待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抿了抿唇,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嘴角不断上扬。

他只不过是想要惩罚她,让她知道,脱离恶魔的掌控和保护,她会变得生不如死。让她亲临感受,在即将逝去的末日中等待死神的降临到底有多恐惧。看着身边一个个人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得不入地狱究竟有多绝望,他想让她知道,能跟她并肩而行,陪伴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恶魔的……塞巴斯蒂安。

不行,她怎么能任由他摆布,让她不甘心的是,她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他所设定好的时间里,她的反应、她的举动、她的表情,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这是多么高明的“玩法”,知道她惧怕些什么,在乎些什么,他从不阻止她对月森那颗滋长的爱慕之心,是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打击她的事物。到最后,她输得不止是自己的灵魂,还有自己所重视的人。

她努力调整好心态,吸气吐气不断来回,终于将浑身的寒气驱逐了不少。这时候,她更应该冷静下来,而不是惊恐的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是时候,她该认真考虑,当初是因什么契约与他牵绊在一起的。

“那个,呵呵……我胡说的,当然父母早逝的确是真的,至于那个……你们当我胡说好了,我现在收拾东西,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风铃苑艰难的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吩咐陆给几人准备客房,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狼狈地冲回房间。她别无选择,心中的寂然升起,她越反抗只会迎来更多的痛苦,还有他愈加浓厚的兴趣罢了,那么,她目前只能服从。

直到晚上用餐时间,她都像只乌龟一样躲在自己的龟壳里,对于其他人的询问,她也是选择低头不语,神不守舍,但她还是习惯性时不时去注意那个人的存在,当发现对方也在关注自己时,才收敛了情绪,故作天真的品尝着不如以往美味的食物。

那双总是闪烁着星辰的眼眸,渐渐黯淡无光,轻柔地拂过那片阴霾,愈加暗沉。

气氛说不出的沉默,用餐时间基本上是沉闷得令人可怕,对于刚才的小插曲却也没有人再提起。晚饭过后,大家围坐在长桌上,天羽时不时说些逗趣的笑话,希望能够让这令人窒息的空气有所回缓,但结果并不成功。

“小祭,你房间这么大,我们一起睡吧。”天羽不由分说就挽着她的手臂朝二楼走去,末了,还不忘给身后担忧的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洗澡的时候,天羽强烈要求同洗增进感情神马的,实际上,她还是看得出来天羽有心想要让她放开心胸,可是当她见到所谓的浴池之后,没来得及出口的长篇大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开心得一边蛙泳一边怪叫,让风铃苑哭笑不得,为那搞怪的姿势和肆意的开怀大笑,她也终于是露出了释然的笑意。两人开始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她想知道,她都会认真的一一为她解答,满足她过剩的好奇心。

“唔……那月森君怎么办?”天羽恼怒的揉着沾湿的头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她所有的经历对她来说只道是不可思议吧。她也有所保留,虽然对于她的疑问,她都给了答案,也丝毫没有隐瞒,可是她不知道的呢?她还没有询问到的呢?

“什么月森君怎么办?不知道你想要表达些什么。”刚才的话题不是还环绕在身世过往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转到别人身上,她的思维真是令人费解。

“就是,你不再喜欢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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