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啊,彭格列的超直感稍微准了些……她轻笑了一下,戴蒙你这么执着地活下去……还不如不要咧。
“艾……艾琳娜……请你原谅救不了你的……我……”
戴蒙哭了……笨蛋……
看着消散的戴蒙她单手捂住了唇。流泪什么的,对不起,戴蒙她不会哭,不过她决定了。戴蒙,哪怕被骗也好……她决定,一直一直那么骗下去。
只要不从谎言中醒来,那么便是现实。
决定了,D,这是……你的礼物。
所以……要是再见的话……
结花抬头,从空间中出来以后看见满是狼藉的周围,没有上前,看起来仿佛没有什么表情一般。结花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么,最终,手掌中连沙尘都没有留下。
——继承式篇结束——
尾声。
“你在干什么?”
库洛姆看着结花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啊……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结花笑笑。
距离那次的事件过后,已经快一周了。
“哦。”
库洛姆点点头,没有再问。
说起来骸那个家伙也算因祸得福从监狱里头出来了嘛。结花笑着摇了摇头,颈上的链子滑落出来,结花低头看了看链子上的指环,将链子塞进衣领里。
“怎么了?结花姐。”
库洛姆拿起东西看着结花问道。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骸才从监狱里出来还需要照顾吧。”
结花戳了戳库洛姆的额头。
“嗯,我…我知道了。”
库洛姆稍微红了红脸。
等到库洛姆离开以后,结花转身要回去房间里,却听到了敲门声。
“谁?”
库洛姆才刚走吧?
“你好,望月小姐。”
打开门,是伊文斯灿烂的笑脸,那双眼睛里,依旧是清澈的笑意。
“欢迎。”
看着伊文斯结花弯下了眉眼。
呐,未来也好,过去也好,所要走的路,还很遥远。
☆、Giotto:荣光岁月
-遇见-
结花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晴朗的天气,透彻的蓝色,以及,这周围那久违了的气息。
结花深呼吸了一下,似乎有些怀念。她伸手握住了颈上的链子,还在。细细地摸着指环那微微有些尖刺的边角,结花露出一个微笑。
她终归,还是回来了。
“望月小姐,你确定吗?”
在做好准备的最后,伊文斯还是开口询问道。
“啊,反正,也不是不能够回来。”
她摸了摸链子上的指环,轻笑着回答。
这是一项测试,也是一趟时光旅行,回到过去的双程票。
她真是幸运呢,不是吗?
遗憾也好,无悔也罢,她现在要做的,仅仅只是不辜负这一趟时光旅行而已。
“你是……”
结花转头,看见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许久不见,Giotto。”
看见Giotto,结花勾起笑容,那一刻的笑意,是单纯的真挚。
“……你怎么会在这里?”
Giotto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的时间,是距离上次结花和泽田纲吉他们一同穿越的几个月后。
“这个啊,是实验。因为上次意外的关系,所以做了定向穿越时空的实验。”
结花笑着解释道。
“那么,需要帮忙吗?”
看着结花,Giotto也露出了微笑。
“当然,你可是彭·格·列·初·代啊。”
结花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呵……走吧。”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Giotto纠结了一会儿轻笑,然后伸出了手。
“多谢。”
结花上前跟住了Giotto。
虽然说如此,不过结花的语气还是让Giotto和结花轻易的熟络起来了。结花跟着Giotto回去了彭格列。
“那么,近段时间叨扰了呢。”
结花笑着对在场的G,雨月和蓝宝说道。
“没关系。”
G和蓝宝都没有说什么,雨月开口对着她说道,一样是温和的语气。
结花的语气有些欢快,或许说有些没心没肺,不过这也没什么。再次见到百年前的人,即使是以不同的身份,结花还是觉得很高兴。
这次的旅行最少有着四个月以上的时间可以慢慢地做很多时间,即使只是单纯地这样看着还是参与,然后她再决定是留下还是离开。
那么,来小小的赌一把吧。
就让她心情很好的继续这次旅行如何?
没关系,还有时间呢。
Giotto,她是望月结花,请多多指教了。
-信任-
结花就这样在彭格列里住了下来。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么?”
坐在书房里,看着在一旁的书桌上写着什么的Giotto结花开口问道。
“你不是彭格列的人么?”
Giotto继续写着什么。
“不对呢,虽然说要邀请过我,不过我还未成年,不应该那么早就卖身给彭格列才对呢。”
结花托着下巴说道。
“我相信你,这就够了。”
Giotto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都是认真。
“呵……”
结花轻笑一身,不着痕迹地转开了眼。
真是作弊啊,Giotto。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样,结花才那么简单地就融入在彭格列中。习惯的做着什么,习惯地在一旁安静的看书,习惯着和Giotto说话,偶尔,有一种回到以前的日子。只是偶尔而已,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不尽相同。
“看来……需要帮忙吗?”
结花笑着走上前去。虽然说Giotto也是好心不用让她看到这种情景,不过她要是撞上了就没话说了吧?对吧?
“……你可别碍手碍脚。”
G看着她语气有些冲。
“你可别小看我呢。”
结花迅速地点燃火焰拿出了枪,她的两个匣子可是特别带了回来,还有指环。
“……小心。”
Giotto看着结花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在场的情况容不得说太多。
“不用担心。”
结花勾起唇角。不过这样的事件……Giotto虽然不说,也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不过彭格列内部什么的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吧?戴蒙?
不过……真的没什么关系。结花举起枪,周围都是弥漫的烟尘。终于,可以战斗了呢,而不是以前的她,根本没有办法……
碎裂的火光,沉寂下来的烟尘,结花眯了眯眼,笑笑看着Giotto,耳边的长发侧落,带起浅浅的阴影。
“我说过了吧,可不要小看我呢。”
结花绕了绕头发说道。
“非常感谢,结花。”
Giotto看着结花一会儿,笑着对着结花伸出了手。
“呵……”
结花侧头轻笑,黑色的眼睛显现出流转的色彩。
-习惯-
或许是上次事情的缘故,也或许是许多的事情心照不宣,结花还是安安乐乐地在彭格列里待了下来。
“哟,你好。”
结花咬着饼干,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头也不转地说道。
“ku……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正在翻着资料的戴蒙一惊,脸色有些糟糕。
“我在彭格列里已经待了几个月了哦,你不知道么?”
结花咬碎吞下饼干,有些无辜地看着戴蒙。
“……我只是没在意而已。”
死活嘴硬的戴蒙。
“是么?”
果然这时候的戴蒙可爱多了。结花翻着书,在书架上再抽下一本,然后转身离开。
“……”
在后面看着结花离开的戴蒙眯了眯眼。
“你会意大利语么?”
发现结花在看着书的Giotto开口问道。
“你才发现么?”
结花挑眉看着Giotto。
“……”
想起之前也有顺口用意大利语跟结花说过话……他确实是刚刚才发现的。
“哧……”
看着Giotto这个样子,结花忍不住轻笑一声。
习惯的感觉,就像是曾经一样。她坐在一旁,就那样安静地翻着书,他坐在那里,静静地写着什么,好像这百年的间距,从来不曾有过。
只不过,现在的她,是望月结花。
“话说……D的事情……”
结花停顿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怎么了?”
正在写着什么的Giotto抬头看着她,灿烂的耀眼的金色。
“不,没什么。”
结花拿起一块饼干咬下,没再继续说什么,反正会解决的,不是吗?
“说起来,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Giotto问道。她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最低时限。
“这个啊,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反正也可以回去。”
结花说得漫不经心。
“是吗?”
Giotto也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
然后……是她之前所看到的记忆中的关于西蒙家族的事情。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习惯地陪伴Giotto,习惯地好像没有谁在意一样待着,习惯了偶尔会出去帮Giotto干架。
仿佛她一直属于这里一样。
☆、Giotto:荣光岁月
-荣光-
“那样真的……没问题么?”
结花一边翻着书一边对脸色有些严肃的Giotto问道。
“……不会有事的。”
Giotto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别告诉我D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结花将书本翻过一页说道。
“所以说……不会有事的。”Giotto笑笑,转头来看着结花“我都有些忘了,你是从未来来的。”
“怎么?想知道未来么?”
结花抬头看着Giotto。
“当然不必,未来是由我们来开创的,不是吗?”
Giotto已经恢复了往常和她说话的样子。
“呵……我就知道。”
结花轻笑耳边的长发落下来,嘛,反正不会有事的。
“不过你还是会担心吧……要去看看吗?”
结花开口建议道。
“当然。”
Giotto绽放开灿烂的笑意。
至于戴蒙么,当然是继续骗下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啦。结花表示Giotto演技一流,各种伤心忍痛的表情跟真的一样。
“好玩么?”
等到只有她和Giotto两个人的时候结花才开口。
“别这样说,那可是很危险呢。”
Giotto轻笑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真的么?”
结花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当然,而且,未来还有着希望。”
Giotto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你们的愿望,会实现的。”
结花在Giotto的后面靠在墙上说道。
“谢谢。”
Giotto转过头来看着结花,那是和他的金发一样耀眼的,大空的笑容。
“这有什么呢。”
结花偏过头,唇角还带着笑意。
-岁月-
“我觉得D还是挺可怜的。”
结花在Giotto的一旁拿着笔写着什么。
“真的么?”
Giotto转头笑着看着结花。
“不,可怜的是你才对啊,彭·格·列·初·代。”
看着Giotto的笑容,结花马上改口。
“呵……”
Giotto靠在椅子上,头看着上方。
“说起来,去日本如何?”
结花一边写着一边说道。
“我也这样想过呢。”
Giotto保持着目前的姿势和结花说道。
“那可要准备好才行呢,你可是彭·格·列·初·代啊。”
结花像是故意一般把那几个字的音咬了咬。
“你是故意的吧。”
Giotto转过头来说道。
“怎么会呢。”结花耸耸肩,然后放下手里的笔。“好了,你就打算这么跑了?”
“这样也很好……毕竟现在的彭格列啊……”
Giotto轻叹一声。
“你就逃吧。”
结花哼了一声。
“不是还有你么?”
Giotto拿起结花写过的纸张说道。
“……狡猾的家伙。”
结花顿了顿,轻笑开来。
有些事情,不必言说,只要相对一眼,便可懂得。
结花和Giotto两个家伙……
之后,彭格列初代雾守Demon·Spade叛变,彭格列初代下台,彭格列二世上台,彭格列一世去往日本。
“你就真的真样走了呢。”
结花和Giotto一起在开往日本的船上,海风吹散结花黑色的长发。
“怎么,这样不好吗?”
Giotto侧头看着结花笑笑。
“没什么不好的,那是你的意愿,彭格列初代。”
这回结花倒是没有专门咬着字了。
“你啊……还真敢……”
Giotto轻笑一声摇摇头。
“不这样做不就便宜了别人了吗?好歹还是你的家族啊。”
结花勾起唇角,眯了眯眼。
“呵……随你吧。”
Giotto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你会陪着我去日本么?”
沉默了一会儿Giotto开口问道。
“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
结花看着Giotto,眼里是澄澈的颜色,倒映出他的脸。
“……也是呢。”
Giotto拂过耳边的发。
“我在这里,Giotto,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某一天我们离别。”
这是她所许下的诺言。
伊莲娜的时间在艾琳娜死去的时候已经停止,而望月结花的时间属于未来。这是一趟时光旅行,将这其中的百年时光连接起来。属于未来的望月结花的时间暂时停止,而她会在他的身边,如同她所许下的诺言一般,直至某一天,他们离别。
而现在,她会留下,直到岁月流过,时光不再。
她把属于她的时间,都留给了Giotto。
她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某一天,他们离别。
即使望月结花的时间再次流动,这一段时光也无法抹去。这是过去,亦是未来。所以,无需担心。
结花看着Giotto,黑色的眼里,倒映出他的金色,那是耀眼的色彩,如同天空的光辉一般。
他们会一直相伴,直到离别。
关于以后的……小剧场:
-面见岳母-
某天,结花回去了。然后Giotto幽灵表示要去见岳母,于是……结花拉着泽田纲吉回家了。
结花(面无表情地将泽田纲吉拉到母亲的面前):“妈妈,这是你的曾曾曾……外孙。”
泽田纲吉(相当迷糊地):“啊咧?”
Giotto(从彭格列指环中飘出来):“你好,我是Giotto。”
结花(走到一旁去喝水):“妈妈,这是你女婿。”
泽田纲吉(还未回神):“Giotto?你怎么出来了?”
母亲大人(上前去掐泽田纲吉的脸蛋):“哎呀?你是我的曾曾曾……外孙?”
泽田纲吉(蚊香眼):“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这次会面很圆满地……
泽田纲吉(挣扎状):“等等等等!这么惊悚的消息我还没消化完啊喂!”
☆、戴蒙:刹那烟火
-怀疑-
结花抬头看了看上空,眯了眯眼。
转头看向周围,结花叹了口气,皱了皱眉。
混乱的,空气中充斥着血的味道,浓重的,低头,鞋子上沾上了一点血迹。
“ku……怎么会是你?”
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波动,结花习惯地挥手燃起火焰,转头才发现是逐渐幻化成形的戴蒙。
“实验意外而已。”
结花收回手,但还是没有熄灭火焰。
“是吗?”
戴蒙看了她的手一眼,退了一步。
“你可以带我离开吗?”
结花甩了甩手,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周围,没有什么感觉的样子。
“那么,请。”
戴蒙微微勾起唇角,眯了眯眼。
“……”
结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走了出去。
应该说,糟糕的运气?在这时候遇上戴蒙,不过……这时候的戴蒙可是可爱多了呀,藏不住呢。这样想想,一来到这里马上降临到凶杀现场的坏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这样……你要招待我吗?”
简单地和戴蒙解释了一下以后,结花抿了一口茶悠悠的开口问道。
“nvfufufu……自然,我遇见了你,不是吗?”
戴蒙笑得邪气四溢,双手交叉地看着她。
“但愿如此……”
结花放下茶杯挥了挥手,在结花一旁的什么东西消散了。
“ku……”
戴蒙看着结花的动作,再次眯了眯眼。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多指教了。”
结花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说道。说到头戴蒙这孩子,还真好猜呢。
午后。
结花懒懒地看着天空,然后稍微挥了挥手指。
她都不在意了,真是学不乖呢。
结果戴蒙除了那些小把戏以外,还保证每天都至少来看她一次,至于么?
她现在又和彭格列没什么关系。
闭上眼,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所见到的百年后的幽灵的戴蒙。
艾琳娜……莫名其妙的讽刺感。
不过放心吧……结花突然轻笑起来,说好了的,就不会变。
只要不从谎言中醒来,那便是真实。
谎言的礼物。
所以她现在是望月结花,也无可厚非。
当然……现在让她收点利息也好……尽情地娱乐她吧。
-挣扎-
“真是……坏心眼。”
结花左手食指点点唇,轻声的,低低地念着。
脚下的土地,变得虚幻起来,然后是尘土的味道,混合着掩盖了青草的味道。
寂静地,除了她没再有什么生命痕迹。
“该……怎么办呢……”
结花慢慢的往前走去,脚踩在土地上没有什么脚步声,往前走着,踩过已经有些变成暗色的血迹。
“太过任性的话……”
依旧是十分轻声地低语,然后前行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的景色开始慢慢地染上黑暗,一点点的……散染开来,然后迅速地把一切吞噬殆尽,结花重新站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就如同她所习惯的精神世界一样。
“……会受伤的……不过不会太严重的……”
结花轻笑了一下,伴随着这声轻笑,所有的黑暗都消失,周围了景色重新变了,变回了她这几日所待的,曾经的伊莲娜也所习惯的,戴蒙的地方,那一个后花园。
“这下……会安静一阵子吧……”
极轻的声音被微风散去了,无法听清。
“nvfufu……nvfufufu……真是……惊喜……”
轻笑了一下又猛然大笑起来,笑得颤抖着压抑了笑声,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按在胸口上,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除了周围散发出阵阵飘散开来的黑色。
“……ku…很久没有这样严重了……”
戴蒙抓着胸口稍微弯下了腰一下又马上直起腰来,依旧带着笑意的脸看不出什么来,除了微微颤抖着的肩膀。
不过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心有余悸。手从胸口上滑到了肩膀,仿佛刚才的感觉还留在那里。
“呵……”
在黑暗消散的时候,身后右肩那里感受了轻微地呼吸声,只有一瞬间的,呼出的气息扫在他的颈脖上,然后伴随着黑暗消逝。
差一点呢……差那么一点点……
他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对方。
总之,差一点呢……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着。
另一边,结花。
结花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没有什么东西。趁着这个时候……去见一趟Giotto?有些事情,终归要做的,为了……戴蒙?
“许久不见,Giotto。”
出现在Giotto的书房的结花笑着打招呼,身形逐渐聚拢。
“……许久不见,结花,你怎么会在这里?”
Giotto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如同寻常许久未见的好友一般。
“这个啊……因为实验。我现在可是在戴蒙那里呢。”
结花晃了一下手指上前,在一旁坐下。
“那你有什么事情过来呢。”
Giotto放下笔看着结花。
“呵……是因为戴蒙呢……”
结花轻笑了一下说道。
这也是礼物,作为回报的礼物,戴蒙。
☆、戴蒙:刹那烟火
-刹那-
时间就如同毫无意义一般地流过,让结花几乎有了些怀疑,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才回到这里来。
有什么收获么?不知道,偶尔的时候,她会突然把某些东西搞混了,把伊莲娜和望月结花的存在搞混了,就像是在幻境中一样虚实不定。
真是,戴蒙不是已经很久没有拿幻术来对她了么?
结花轻笑一声,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回来了么?”
结花抬起头,看见身上带着血迹的戴蒙。
“嗯。”
戴蒙径直地走过她的身边,带过一阵血腥味的风。
“……就算是术士,也不能这个样子。”
结花轻叹了一口气,拉住了戴蒙。
“……”
戴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
结花抬起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
戴蒙抿了抿唇说道。
“……”
别扭的孩子。结花没有在意地解开戴蒙的衣服给他处理伤口。因为偶尔会把某些东西弄混的关系,从某一天开始,这样的相处变成了习惯。有时候,不单单是她自己分不清。
熟练地处理好戴蒙的伤口以后,结花甩甩手,转身离开。
“……”
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从戴蒙的口中发出。
“什么?”
结花转头挑眉看着戴蒙。
“没什么。”
戴蒙眼神偏向一边不回答。
“是么……”
结花像是没有在意般说道。
或许迷惘的,并不仅仅是她一个人。不过,又怎么样呢?
光华刹那转间,是已逝的流年。
你与我亦然。
“你看起来很无聊。”
Giotto抬头,毫不意外地看见出现在他的书房里的结花。
“是啊,我现在需要帮助呢。”
结花有些懒散地回答道。
“什么帮助?”
Giotto有些兴味的样子。
“嗯……大概是一个契机什么的吧,能让人……怎么说?”
结花食指轻敲着桌子,似乎有些苦恼不知道怎么形容。
“哦,那样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帮助你呢?”
Giotto露出了然的笑容望向结花。
“这个嘛……你想不想……”
结花看着Giotto勾起唇角。
稍微来……尝试一下如何?若是没有什么结果,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戴蒙哟……
-烟火-
有些事情,戴蒙他自己已经记不清了。比如记不清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望月结花这个人的存在,不如记不清了曾经艾琳娜的某些事。但有些事情他依旧记得很清楚,比如艾琳娜的死亡和他的誓言,比如望月结花这个人……
就如同烟火一样。他记得烟火瞬间燃烧的颜色,却是真的记不清了烟花绽放的过程。
最后只剩下记得的,即使有些东西不是不存在。
说起那个黑发少女的话,他想他记得很深的,便是那一次混合着血与火所绽放出来的灿烂烟火下,少女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声音。
在黑夜中,有一种让人着了魔一般的感觉。
虽然他一直觉得是个意外,但很久以后他再想,或许不是也说不定,不过有什么呢?那个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所以只有一瞬间,他没有再去想。
存在与不存在的,都无所谓了。
他仍然记得的,是那个黑发少女,在那个混合着血与火所绽放出的灿烂烟火下,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声音。
她那在黑夜中显得有些苍白和纤细的手指,缓慢地抚上他的颈脖,缓缓地带着诱惑一般,没有用力,却仿佛一用力就能将他窒息。
她那双黑色眼睛倒映出眼前的场景好像镜子一样黑色地深沉着。
她说:“戴蒙……我不管你曾经怎么样,也不会去理以后哪怕你死了想做什么,但是现在,你的时间属于我。”
她靠上前来,少女的呼吸浅浅的喷洒在他的颈上,让他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知道你死去为止,你的时间,都属于我。”
那就像魔咒一样的话语,即使对方黑色的眼睛里依然清澈,清澈到什么都没有。
“nvfufufu……”
他听着对方的话,忍不住开始笑,笑得轻轻地颤抖起来,却没有摆脱对方的钳制。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在笑什么,不过他知道,那是一种他许久都没有体会到的心情。
这样也挺好的,他听见自己说道。
曾经的时候,与麻烦与遗憾与幼稚与愚蠢同时过去的,还有最宝贵的生命、最刻骨铭心的爱。
现在的话……也不是他说了算吧?
烟火很美,美在那一刹那的绽放,绚烂而耀眼。
但我相信,有些东西,并非如同烟花一般,仅仅一瞬。
结花看着坐在她对面和她一起喝茶的戴蒙想到,颈上的链子不经意地滑落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她低头摸着链子上的指环,然后将链子塞进了衣服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从现在开始,知道死去为止,你的时间都将属于我。
当然,是直到死去为止。
只有死去了,你才会自由。否则,你的时间,都是我的。
关于以后的……小剧场:
-那时候的背后-
戴蒙(看到西蒙家族的回忆以后):“这是!(转头看着结花)你……”
结花:(尾音轻挑)“嗯?”
戴蒙(捂脸转头咬牙切齿):“Giotto你个混蛋!”(内心小人捶地!TAT你们都骗我……)
结花(看着戴蒙的样子心情很好的样子):“呵……”
倒在地上似乎要消散一般的戴蒙带着那样的语气说:“fufu…很美吧……是艾琳娜……艾琳娜…照亮我人生的永远的光……”
结花(在虚空中面无表情状):“是嘛……你人生永远的光……”
戴蒙(冷汗状):“我明明避开了你的……你果然吃醋了吧。(小声)”
结花(慢慢地勾起微笑)“你说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你的时间都将属于我哦~”
戴蒙(TAT):“我都避开了你的啊!你是那时候看我不爽吧!果然是吧!话说那个我也算是幽灵了啊!……我错了……(心声:果然是吃醋了……)”
☆、里包恩番外
对于望月结花,里包恩的第一印象是不在意。
第一次见到望月结花……也不算是见到吧,是看到她的资料。作为出现在阿纲身边的人来说,她只能算是云雀恭弥的人所连起来的关系网。
就算之后有看到她,也没有记得太深,因为少女是那样的黑发黑眼淡漠的样子,一转身就让人模糊了关于她的记忆。
于是他也模糊了,也许是没有刻意去记的原因。
然后会去关注望月结花这个人,是因为椎氖录?br> 首先是稍有些意外地在排名上看见了她的名字,和云雀一样。意外的并不是她的能力,毕竟资料里有写出她和云雀从小打架打到大,只是没想起这个人罢了。在看见名字的时候,才在那一瞬间想起,原来是她啊。
真奇怪。
然后她突然地出现在了字行模谒呛土篮《灾诺氖焙颍陆峄ň湍茄诺谋砬槌鱿衷谒堑拿媲啊?br> 其实,望月结花那时候轻笑一声的样子倒是像云雀,只是,没有云雀那么盛气凌人的气势罢了。
这时候,里包恩开始注意望月结花,仅仅只是注意,要说在意活着说真的想将其拉入阿纲的家族的话,是在那一次意外之后。
望月结花这个人……其实很好懂,却也不好看透。
那一次十年后火箭炮的意外,或许那时候他隐隐约约地,就想利用这个看看望月结花这个人。
十年后的望月结花,经过时光的磨练,变得沉着和更加成熟,那是一种缓缓的沉淀的味道,就像是黑珍珠一样。
虽然不知道十年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个女子的一抬眼间,就把所有的话语都化开了。
单单凭着这个,里包恩才真正开始了关注望月结花。望月结花那份子的淡漠,是真的能让人在不经意间就将其模糊了,他也不例外。直到指环战上望月结花和库洛姆一起出现,他才又想起。
望月结花和六道骸吗?
在大空战的时候,里包恩向望月结花发出了邀请,而望月结花只是笑笑,说着模糊不清的话,或许她自己,都没怎么想过吧?
意外的穿越,是因为一个跟在望月结花身边的少年,倔强地守着什么,而望月结花却为他挡下了。初代的时候,似乎带着什么秘密……不过,也无碍就是了。在那一下他隐隐有那么一种感觉,这样就算了。
望月结花……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其实,很难说。
未来战的时候,获得的信息更加难以明白了。从拉尔的口中可以明白,十年后的望月结花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人。虽然说里包恩见过十年后的望月结花,在不久前的那一次意外,但拉尔的话却确实让人很难明白。
雾云岚……望月的属性么……倒还真是……
Choice战的时候,白兰对望月结花的态度有些古怪不过没有什么时间让他想太多了,关于望月结花这个人……
直到继承式的时候,他才想起去邀请了望月结花。
里包恩还是想把望月结花拉下水,或许他自己就觉得,望月结花这个人,不沉点黑暗,着实可惜了。继承式上穿着正规的黑色西装的望月结花好像整个人都融在了那一堆黑手党里没有什么违和感,带着她自己独特的气质,让他想起了那一次意外所见的十年后的望月结花。
里包恩或许在期待着什么,是望月结花绽放出自己的光辉,还是是在磨练中透出光芒?谁也没个答案。
就宛如黑珍珠一样,除此之外,在那一刻里包恩确实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然后?然后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里包恩端着咖啡唇角带着笑意看着窗外的风景,如今的彭格列,那阿纲……
“叩叩。”
“进来。”
门打开,手上拿着文件的望月结花走进来,时光已经足以让她成长到曾经令人期待的地步。
“你看起来倒是很空闲。”
将文件放下的望月挑挑眉看着他。
“呵……说起来,不久前彭格列总部的损坏财政部……”
里包恩轻笑一声说道,然后抿了一口咖啡。
“这个月的财政报告没有多出的预支。”
望月结花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下文件说道。
“是么……还有米兰那个压了很久的任务……”
里包恩眯了一下眼接着说道。
“不久前已经派出去了。”
望月结花将一旁的文件抽出一份出来答道。
“那么暂时没什么事情了呢。”
里包恩笑笑心情似乎不错。
“那我先离开了。”
望月结花点点头转身离开。
日常的日子啊……这样也挺好的。
然后还有多久呢……这就不要在意了。
☆、伊文斯番外
他的名字是伊文斯,然后,仅此而已。
蹬蹬,脚踩在地上所发出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上响起。
在经过窗户的时候,行走着的人停了下来。青年有着黑色的中长发,透过窗户的另一头的阳光看过去,青年黑色的眼里满是澄澈。
已经,离当初过去了很久了,久到他都长大了。
那一次在并盛遇到望月小姐,也只不过是意外而已,然后,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在望月小姐的身上。
很难形容吧,相当于法则一样的感觉。然后,想要做一个实验。
他其实没想到会这么意外地发生,穿越回百年前的时空。
彭格列……那么说那些跟着他和望月小姐回去百年前的人,是因为身上有着彭格列指环,彭格列指环上的纵向时间轴,以及阿尔克巴雷诺的平衡。
若是其他人是因为彭格列指环的话,那望月小姐……
十年后火箭炮混合起来的力量……他在房间里研究了几天。
越过时间的法则的痕迹……
他在发现这个的时候就明白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秘密。
只不过他那时候的心情,很难以形容吧。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要尝试,实验不是不会成功,只是变成了特定的,也是只有望月小姐……
在当他们回去的时候,他是有纠结过要不要把一些事情告诉望月小姐的,但纠结过后,他还是没有开口,直到今日。
而望月小姐,从来没有问过。
这样,也好吧。
伊文斯露出笑容。
那件事情之后,望月小姐来找他,望月小姐说,她去了一趟十年后,然后,问了他那个实验的猜想。他想了想,把一些东西说了出来,再之后便是他出现了十年后的记忆。
十年后的记忆里,除了望月小姐和未来以外,还有那项实验。
以及,十年后的自己交给望月小姐的,那个黑色的指环。
那其实是一个相当于标记一样的装置,十年后的自己,居然做出来了啊。
如果有着十年后的资料的话……
“望月小姐,你确定吗?”
那个时候,自己这样问着对方。
“……”
黑发的少女低头摸着戴在脖子上的黑色指环,似乎在思考没有说话。
然后,不怎么重要了。
现在的他,还在望月小姐的身边。
现在想想,其实很久以前,便已经决定好了吧。
回想起记忆中,那个向他伸出的手,逆着光,模糊不清。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无所谓了。在窗户前停留了一下的青年继续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