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小姐。”
敲开办公室的门,就看着那坐在那里穿着黑色的衣服颈边露出白色的衬领的人,有些长的黑发没有束起落在一旁,安静的感觉,却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
“伊文斯。”
写着字的望月小姐停下笔,敲了敲桌子让他过来。
“嗯?”
伊文斯上前去。
“这个,还有这个。”
望月小姐用手中的钢笔在一旁拉出两份文件。
“……”
伊文斯低下头去看,微风勾起面前安静的人的发丝划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嗯?”
望月小姐抬起头来,发丝也随着动作滑落下来。
“我之后会交给你的。”
伊文斯回过神来说道。
“嗯。”
望月小姐算是应了一声,低下头接着写着。
拿起文件最后了几步,伊文斯看着坐在桌前安静地写着字的人,澄澈的眼里透了些笑意。
望月小姐啊……
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伊文斯就站在门口翻着手里的东西。
呵……那两个家伙……望月小姐最近烦恼了吧?
他笑笑,然后快步离开。
“云雀不在么?”
拿着文件去找云雀却没在云守的办公室里找到人。
“啊,云守大人之前出去了。”
办公室里的一个人回答道。
“是吗。”
伊文斯也没怎么接着问,不过这文件还是直接交给云雀那家伙比较好,不然估计会被扔给其他人。伊文斯对于其他人基本不会有什么敬称,比如十代那些守护者或者是十代。毕竟,他仅仅只是望月小姐的人而已。
“六道呢?”
离开云守的办公室去了雾守的办公室,伊文斯还是没有见到人。
“骸大人之前出去了呢。”
坐在雾守的办公室里的库洛姆抬头看着伊文斯说道。
“哦,那…库洛姆,这份文件,你可一定要交到六道的手上呢,那可是…望月小姐说的呢。”
伊文斯笑意盈盈地将手上的一份文件放下来。
“啊……我一定会交给骸大人的。”
库洛姆点点头神色坚定。
“呵……”
伊文斯轻笑一声走了。云雀那家伙是去哪里了呢……想借机推开可没那么容易,一个两个……惹了望月小姐就要有觉悟啊……
“望月小姐,云雀不在呢。”
伊文斯拿着文件回去望月小姐的办公室。
“哦。”
望月小姐挑挑眉,抽出一旁的文件夹翻开。
“那么……伊文斯,那就顺便把这些一起通知了。”
望月小姐没怎么看就用笔一拉拉下了一堆任务。
“好的。”
伊文斯爽快地回答道。这下惨了吧,云雀这家伙。
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他还在望月小姐的身边。
曾经的时候,在那久远的记忆里,那个向他伸出的手,逆着光,模糊不清。
“走吧,伊文斯。”
望月小姐单手勾起黑色的西装外套,长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是的,望月小姐。”
一直一直这样,还在你的身边,没什么不好的。在身后的伊文斯露出一个笑容,那双眼里,依旧是满满的澄澈。
☆、云雀恭弥:理所当然
对于望月结花,其实云雀没想那么多。
小的时候,望月是个可咬杀的对象。两个小孩子小的时候不知什么时间开始,就开始掐架了。至于小时候的事情,其实云雀是不去想的,不去想,也不怎么记得清了。
反正那家伙不是知道么?云雀这样子想到,望月偶尔会拿那些事情来嘲笑他。
所以云雀是不去想,也不怎么去记了。
除了那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时候,望月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坚毅。而现在的望月,在她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了,找不到曾经的某些东西了。
望月结花讨厌云雀恭弥,他知道。
不过,又没有什么关系。
渐渐长大以后,他们之间,也不仅仅是咬杀了。
越长大,云雀和望月之间的掐架就越来越少。如果是现在的话……还是算了,要是弄出什么事情的话他反而会更烦。
其实望月身上集中了不少他所不喜欢的东西,不过,从以前,直到现在,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很多东西。
比如说巧克力。望月已经不是有时候不吃早餐的问题了,其实还有着低血糖,但比起以前的时候,现在的望月更加不好好注意自己了。
工作什么的,她的身边不是还有个伊文斯么?
想想那个青年那双澄澈的眼睛,其实云雀是没什么兴趣的。这样的家伙……
习惯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即使云雀和望月之间的称呼也仅仅只是姓氏而已,但他们之间,是真的习惯了,甚至比很多人所谓的关系都要默契。
还有望月和六道骸,幻术什么的……他其实有一段时间怀疑望月是不是被六道骸教坏了……
还是觉得很碍眼……虽然这一点都不妨碍他们之间的默契。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云雀。”
望月推开门走进来。
“嗯?”
他抬头看着望月。所谓的习惯就是指望月已经熟稔到随便大晚上就跑他房间里来了。
“明天你出任务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望月眼睛还看着手里的东西,说完就要离开。
“为什么?”
知道望月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会理会他的疑惑于是开口问道。不过……想起之前的事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出去。
“啊,这个是因为刚刚好要去……省钱。”
望月看着手里的东西念叨着突然一顿,然后非常简洁地答道。
“……”
你替泽田纲吉省什么啊?
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依旧在第二天早上出发。
云雀稍微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认真工作的望月,又转头看向另一边。
现在已经变成工作狂了……以前那单纯(?)的孩子呢?
但糟糕的事情其实在后面……
“……”
下了飞机进了酒店打开房门,发现望月坐在房间里翻着文件。
“哟。”
望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
“……”
转头去看房间的门确实是他订的房间没错……
“省钱。”
似乎明白他的疑惑望月飘过来一句。
“……”
所以他说替泽田纲吉省什么啊?
晚上回来的云雀身上带着血腥味,发现望月还待在酒店房间里。
“……”
一般来说她不是完成工作就走人么,怎么还在?
“明天一起回去。”
望月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手上的笔记本。
“……”
又是为了省钱,对吧?
“衣服。”
望月指了指她拿出来的衣服,示意他换掉。
“……”
云雀拿起衣服又看了看望月,突然觉得这么熟稔也不是什么好事。
“有什么关系,你也没什么好看的。”
望月扒拉出一块巧克力用牙齿咬开,眼睛也没云雀一眼。
“……”
够了!云雀还是转身去了浴室。
所以说……其实青梅竹马什么的,其实……就是在你面前残酷地告诉你你当年的糗事,特别是早熟的青梅竹马。
☆、云雀恭弥:理所当然
云雀大概是没怎么想过结婚这种事情的,用望月的话来说:“你跟并盛结婚算了省得祸害其他人。”
所以说当泽田纲吉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抬起眼看了看对方,在考虑要是因为泽田纲吉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来找他而把彭格列的办公室轰掉会被望月拖去当多久的苦力……
“云雀其实……”
泽田纲吉还是那副蠢样子。
“好歹你就去看看吧,就当做出任务了……”
泽田纲吉咬咬牙开口。
“……”
他沉默地低头看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然后拿起来走人了。
“呼……真是的……为什么是……”
后面的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般的低声嘟囔。
于是云雀为了任务(……)去相亲了。
第一天的相亲被云雀用浮萍拐砸桌子砸掉了……表示跟云雀相亲的女性相当剽悍,当场就和云雀掐了起来……
掐完一架回去以后,依旧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望月……
“……你怎么还在?”
虽然说望月有时候会跑来他这里,但一般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比如熬夜处理文件,但现在……还不到晚上吧?
“稍微有点事情……怎么?”
望月翻着手里东西挑眉看着他。
“……算了。”
云雀转身不去理会。
“……”
望月抬头看着云雀离开,抚了抚下唇。
说起来,今天里包恩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要给他安排什么相亲。
“望月,现在你也是结婚的年龄了啊。”
里包恩笑着眯了眯眼。
“嗯?”
结花有些疑惑地看着里包恩。
“所以……”
里包恩拿出了一打照片。
“找出所有和任务有关的人物,我明天去。”
结花毫不在意地迅速翻了一遍说道。顺便一说,她负责不少外交工作。
“……”
里包恩拿着照片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所以说,有什么古怪吗?结花想到。
第二天是个冷美人。两人谁也不看谁沉默地喝了两小时咖啡……
望月依旧待在他那里。
第三天是个工作狂,对方在那里噼里啪啦了一天然后才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说:“原来你来了……”
第四天……先别说第四天了,第三天的时候整个彭格列都知道了。
“原来你去相亲了啊……”
望月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看着他。
“……”
他突然有种想去揍泽田纲吉一顿的想法。
“也是嘛……云雀你只有这张脸了,怎么,你骗到哪一个了?虽然你确实很二,不过应该能骗到哪个为了你的脸死心塌地的吧?”
望月懒懒地说道。
“……”
云雀现在想去摸浮萍拐了。
“说起来云雀你只对小动物和比你小的孩子好……果然重点在小吗?”
望月面无表情地用黑色的眼睛对着他。
“……”
够了!青梅竹马这种东西……
第四天……第四天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应了望月的话,确实来了一个看起来很小并且相当满意他的脸的人。
泽田纲吉你从哪里找来的?云雀二话不说直接用浮萍拐摔了对方一脸,还不如第一个呢,至少可以跟他打。
神奇的是……这次脸上被浮萍拐摔了一下的家伙居然还捂着脸对着他的背影说:“好帅……”
云雀再次回去看见望月的时候已经抽出浮萍拐了……
“哟?不顺利?”
望月看起来一副悠闲的样子,不过手上已经燃起了火焰。
“哼!”
云雀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真是的……修理费你自己掏,就帮你去去火吧。”
望月的手中出现了长棍。近战什么的也不能只用手枪啊。
……
“气消了么?”
望月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都破了。
“……”
云雀把浮萍拐收了起来,不过心情明显好多了。
“洗洗睡吧。”
望月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在门边转头对他说道,然后就出去了。
“……”
云雀看了看满目狼藉的周围,决定明天去找泽田纲吉。
第五天的时候虽然把泽田纲吉那家伙的办公桌给砸了,但那家伙依旧不死心地想要他去相亲……果然有什么奇怪的原因吧?
这次是个非常正经的女孩子……不过他们之间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云雀觉得自己被泽田纲吉那个家伙弄得有些疲惫了,回去的时候依旧在他那里看见在认真工作的望月。
他将外套脱下来挂到一旁,然后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块巧克力。
“……”
他盯着手上的巧克力看了一会儿,然后扔给了望月。
整个房间很安静,只有望月撕开巧克力包装的声音。
“……我们结婚吧。”
他盯着望月好一会儿以后突然开口道。
望月的手依旧在写着什么没有停顿,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回应,平常得就跟他们如常的对话一般。
“哦,好。”
关于以后的……小剧场:
-背后的故事-
泽田纲吉(某一天翻资料):……云雀结花……唉唉!!?这什么啊?
结花(刚好推门进来):这个啊……怎么了么?
泽田纲吉(诡异颤抖状):这个……怎么……不对?什么时候?
结花(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的文件):嗯……大概是你拉着云雀去相亲那段时间……
泽田纲吉(囧):……
里包恩(在结花走后出现):呵……这种感觉如何?
泽田纲吉(继续囧表情):里包恩……你不会……
里包恩(浅笑):那么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已经预定好了旅游的行程了。
泽田纲吉(阴暗状)口…口胡!里包恩你个算计好的混蛋……TAT……
里包恩:你还太嫩了点啊……
☆、六道骸:并肩同行
对于望月结花,其实六道骸有一段时间对她的想法是……这货简直不是人了……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突然出现在字行模桓崩淝蹇裢难印:罄戳篮〔胖溃峭耆瞧燮说摹?br> 那货内心黑暗扭曲面瘫其实很喜欢吐槽……只不过结花从来只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某些话……于是在精神空间中的六道骸内伤了。
不过望月结花的幻术天赋确实很好,好到他有点后悔了……结花那个家伙厉害了以后就经常用幻术来揍他……够了,结花你其实不是战斗狂才对啊!
特别是现在拿着一打文件来找他的时候更明显了……
你怎么能给泽田纲吉那种黑手党这么卖力啊!
特别是经常会面无表情地说出打击人的话……
战斗力直线上升了喂……
然后库洛姆的话……对比明显,对比真不是一般的明显啊!库洛姆真是个好孩子……但是……看着库洛姆带着羞涩的表情说:“结花姐……”的时候六道骸突然有种想去戳望月结花的冲动,虽然现在库洛姆还是那个样子,但他明显有了不好的预感。
现在预感已经差不多成真了,虽然库洛姆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好女人,只不过……
“骸大人,这是结花姐要给你的。”
库洛姆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他。
“……”
他就知道跑不过去了……库洛姆他才是你的骸大人啊……
“怎么了?”
库洛姆歪歪头有些疑惑。
“……不,我会去完成的……”
六道骸接过库洛姆手中的文件,有些无力地答道。
“骸大人要加油哦。”
库洛姆点点头走了出去。
“……”
六道骸独自一人扶额。这种糟糕的感觉……
如果是曾经的六道骸在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身上摔了一下的话,现在的情况是他在望月结花的身上摔惨了……
六道骸翻开库洛姆那给他的文件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合上,抚额……果然还是去找结花吧。
“我可以不去吗?”
六道骸站在结花面前问道。如果只是去打击黑手党家族什么的他还可以接受……为…为什么是这种任务?
文件上出现了各种猥琐男相片的外交工作……
“你不想去么?”
结花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
六道骸点头。
“这样啊……”结花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台历,“说起来离你的生日不远了呢,就当做是礼物,今天就请好好放松吧。”
结花淡淡地笑着说道。
“嗯?”
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样子?六道骸突然有点疑惑了。
“怎么?不需要了?”
结花看着六道骸的样子挑挑眉。
“nvfufufu……那我就离开了。”
再问下去也许难得的假日就没有了……应该只是一时好心而已吧?六道骸这样想着转身离去了。
“呵……”
在房间里的结花双手交叉在桌面上,眯了眯眼轻笑。
“六道?你没有工作么?”
在路上遇到了伊文斯有些疑惑地看着悠闲的他。
“今天没有呢……”
六道骸有些欢快地达到。
“是吗……”
伊文斯看了看六道骸走过去,呵……今天么?
“……”
六道骸看着伊文斯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骸大人?你没有去完成结花姐给你的任务么?”
转回办公室去的时候库洛姆眨着眼问道。
“结花说要放我一天假呢。”
六道骸笑眯眯的说道。
“嗯?是么……”
库洛姆歪歪头,然后走了出去。
“……”
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结花真的会那么好心?六道骸突然有些迟疑了。
第二天六道骸就醒悟了,因为他收到了加上昨天的份还要更多的任务。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六道骸跑去找结花投诉。
“当然是工作,你昨天休息了,今天就要好好工作啊。”
结花无辜地看着他答道。
被坑了啊!他就知道望月结花着家伙没这么好心啊混蛋!
“望月小姐,虽然说……但你为什么要特地放六道一天假?”
伊文斯走进来,轻叹了一口气问道。
“这个么……毕竟反弹以后动力更大嘛,他的任务又不是只有那些,还夹杂了一些让他发发火的任务……”结花食指抚上下唇轻笑,“那个任务也压了几日了,我有叫上弗兰去帮忙,就凭现在骸的状态,应该没什么问题。”
“……”
你就安心地去吧,六道。伊文斯表面上还是带着不变的笑意。
☆、六道骸:并肩同行
六道骸的悲剧,他觉得还在继续。
特别是在他终于差不多做完了结花的任务只剩下一个的时候还卡在这里。
“凤梨师傅,你真的不需要ME帮忙么?”
弗兰在一旁抬起那个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问道。
“闭嘴!”
六道骸挥起三叉戟一下子穿过弗兰的帽子。
“会痛的啊,师傅。”
弗兰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安静!”
六道骸又戳了一下弗兰,皱着眉看着周围。
稍微失算了。本来这个任务是暗地里去偷袭对方作为诱饵的,对方家族的警戒很森严,果然像是要火拼的样子。
不过虽然被发现了,但对方好像以为只是普通的入侵者而已。
“师傅现在要怎么办啊。”
弗兰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板。
“你给我安安静静就好了。”
六道骸上前了一步,奇怪的是周围好像没有什么人的样子。
“在这里么?”
六道骸往后退了一步,另一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
好像没有发现什么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没有过来。
六道骸注意力集中在另一边,周围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人的样子。就在他打算离开这周边的时候,一旁的弗兰喊了一声:“啊,师傅。”还是那总很平板的语调。
火焰在一旁燃烧起来,他立马闪身,面前出现了对方家族的人。
“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啊,骸。”
他抬起头,看到敌人倒下去的背后依旧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结花。
“嗯?”
他微微惊异还是退了一小步。
“偶尔也别那么自信吧。”
结花将手中的东西丢在一旁,是一个人。结花蹲下身去搜了一下,拿出了对方身上的发信器和戒指。
“我才不用别人来担心呢。”
他皱了皱眉说道。
“呵……”
结花轻笑一声。
“……”
他沉默了一会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弗兰打断了。
“结花姐,师傅这个逞强的家伙才不用你来担心呢。”
弗兰慢悠悠地说道。
“……反正现在你也暴露了,骸,直接从内部解决吧。”
结花拍了拍弗兰的头说道。
“哼。”
他哼了一声,莫名其妙很不爽的感觉。
燃烧着的火焰所绽放出来的,是耀眼的颜色。
他转头看向旁边,结花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kufufufu……真是……”
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了。
“你是脑子出现问题了吗?”
“师傅你的脑子是怎么了么?”
两个语调都有些平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给我闭嘴。”
你们这两个混蛋!
“师傅你这是傲娇了么?”
弗兰转头那双无神的眼睛直瞪着他。
“啊。”
结花应了一声。
“……”
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那简直是找罪受。
不可否认的是结花的能力,特别是面无表情淡定的背后捅别人刀子的能力。三个人都是幻术师,虽说费了一些时间,但好歹把任务解决了。
“真麻烦呢。”
结花眯了眯眼,微微侧过的脸上沾染上了一点点血,在她一身的黑色上显得显眼。
“……”
六道骸盯着结花一会儿,在那一大片毁灭的背景的,一脸淡然的结花让他莫名其妙的有了些紊乱。
“怎么了?”
结花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
他伸出手去,擦掉对方脸上的血珠,身子稍微靠上前倾了些。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kufufufu……”
“什么……”
“……”
“……”
关于之后的……小剧场:
-弗兰的访问-
弗兰(平板死鱼眼状):“结花姐,你和师傅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结花(随意状):“这个啊……情人吧。”
弗兰:“ME为什么觉得很奇怪……结花姐没有和师傅在交往?”
结花:“嗯……是情人……骸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太可靠……不对……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他很糟糕。”
弗兰:“师傅你果然是个人渣连结花姐都这样说你。”
六道骸(阴暗处扭曲状出现):“你给我闭嘴!”
结花:“骸?来了正好,顺便这里有……”
六道骸:“……(够了,我错了。)”
弗兰:“师傅你被结花姐压得死死的啊。”
六道骸(瞪):“……”
弗兰:“对了,说起来结花姐你是怎么和师傅发展到这种关系的?”
结花(漫不经心):“你觉得凭你师傅那张人渣脸他其实是干了什么呢?”
弗兰:“……ME…ME突然觉得好像知道什么糟糕的事情……”
☆、白兰:迟早十年
其实白兰和结花真正的第一次会面,或许说是一种糟糕的开始。
结花泼了白兰一身酒。
那是在一次宴会上,本来白兰只是抱着随意的心态去看看彭格列家族的人而已,没想到运气糟糕得让结花泼了他一身酒。
“抱歉。”
结花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过还是很认真的道歉了。
“……没关系哦~~”
只不过是被泼了一身酒而已,虽然他也很讨厌就是了。
“那么……需要我帮忙么?”
结花稍微低了一下头看着他,黑色的眼里倒映出他的笑脸。
“不用了呢~~”
白兰眯了眯眼拒绝了。说起来,这个……便是望月结花么?
他有看过望月结花的资料,彭格列门外顾问(CEDE)的成员,曾经是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的同学和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的青梅竹马。
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吧?
白兰看了一下在不远处重新去拿了一杯酒的人,黑色的发黑色的眼黑色的衣,以及那一脸淡然的表情。望月结花的工作履历可以说很完美,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只不过是个无趣的家伙而已。
一开始的时候,白兰对结花的印象,仅仅如此。
他们之间开始的交集,是在那之后。
一个有着温暖阳光的午后,在意大利的街头。
他看着结花在他面前以干净利落的身手把那几个挡在他面前的家伙解决。在那之后的几秒他依然有点回不过神来。
他只是跑出来外面吃冰激凌然后被自己家族的人追堵而已对吧?对吧?这诡异的英雄救美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应该谈不上什么英雄救美而且他自己是打死也不愿意承认他是被救的那个……但结花身上的气场强硬的把人拉到了这个诡异的频道上……
“你是……”结花转过头来左手食指撑上额头思考了几秒后恍然大悟地打了个响指右手食指和拇指成手枪的样子对着他,“那个被我泼了一身酒的人……要去喝酒吗?”
“……好吧~”
这诡异的跳跃是怎么回事?你是故意的吗?诡异的是沉默了一会儿他答应了……
结花熟门熟路地带着他进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吧,然后拉着他在一个位置坐下。
“要喝什么?”
结花看着他问道。
“随意~~”
他倒是想看看她会给他点什么。
“一杯星空和一杯竹子。”
结花左手撑着脸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混合着空气中酒的香味和黑色融合成淡淡的妖异。
星空是给他的,结花自己的是竹子。
星空的颜色有些绚丽,刚喝入口中时是有些清爽的味道,然后酸味和甜味在喉咙中绽放开来,最后的微酸化为甘苦的味道留下,让人忍不住再喝下一口。
“味道如何?”
结花饮着手中的竹子,微微眯起眼看着他。竹子这种酒如同其名味道就像是切割竹子一样的畅快感。
“不够甜吧。”
他端起杯子再喝了一口,这种味道,是不是故意的呢?
“呵……要是喜欢甜的,再点一杯绿色蚱蜢如何?”
结花歪了一下头看着他,黑色的发丝滑下,黑色的眼睛里看不清楚的情绪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
“……还是暂时算了吧。”
他回味了一下星空的味道答,两种味道有点冲呢。
“呵……”
结花看着他晃了晃手中的酒。
“说起来,你是这么随便就请别人喝酒的人么?”
看着因为酒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变得有些妖异的结花他开口问道。
“不是,不过,我不是认识你吗?”
结花摇了摇头,看起来又不像是醉了。
“你不是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么?”
他微微挑了挑眉。
“白兰·杰索,不是吗?每次去参加宴会,我都记下别人的名字,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谁。”
结花勾起浅笑。
“是哦,结花酱~~”
他就突然笑了起来,像小孩子一样端起了酒小口地喝了起来。
结花和白兰的孽缘,在于酒。
特别是在和结花喝完酒以后,从酒吧间出来被夕阳钻过结花黑色的发以后,他莫名其妙地冲动问了一句话。
他说:“结花酱,你要跳槽来我这里么?工资高福利好哦~~”
“哎?”结花像是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开来,结花伸出后揉了揉他满头的白毛,这一刻倒是看起来清醒得很没有醉,结花说:“你哟,晚了十年呢。”
淡淡的笑意在夕阳下有一种很难言明的情绪。
他突然就觉得很不高兴了,或许是因为对方这样子的回答。
结花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而是转身离去了,加上刚才那个样子仿佛是哄小孩子一般。让他讨厌的感觉。
望月结花这个无趣的人。
☆、白兰:迟早十年
但就算白兰这样想,他还是莫名其妙地执着了。
什么叫晚了十年,彭格列算什么,他会成为新世界的神的!
或许只是兴起的一个念头而已,白兰跑去了其他平行世界里。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有望月结花这个人,也有的不存在。在存在望月结花的世界里,并不是每一个都是加入了彭格列。有一些只是普通的公司职工,然后是画家,作家等。但真正令白兰很不高兴的,是因为她们的回答。
就如同其中一个平行世界里的结花一般。那个结花戴着眼镜看着他轻轻地笑了,或许和他的那个望月结花不同,这个结花的笑意带了点点的温暖。
“你迟了十年呢。”
对方这样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望月结花都这样说呢?十年的距离……真的那么大么?
那种挫败的感觉,或许叫不甘心。
白兰从平行世界中回来了,他想,就算别的平行世界不行也没什么的,他一定会把对方从彭格列挖过来。
于是,白兰就和结花杠上了……
顺便一提,结花酱身边的那个伊文斯讨厌死了。白兰鼓了鼓脸想到,本来想去找结花酱的结果被那个家伙请出去了说什么望月大人现在不方便见闲杂人等。
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就算如此,白兰还是在着手他的新世界的神的计划。
然后他在途中发现了一件事,结花对于法则相当敏感……不对,可以说是她的存在被法则压得死死的。
好神奇~~这是为什么呢?白兰觉得这又是一个惊喜了。
“结花酱,有惊喜哦~~”
他怀着那样高兴的心情去给结花发了邀请,虽然,只是为了做个试验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正常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有惊慌或是恐惧什么的,但结花除了脸色苍白了点还是用那种淡然的语气问道,她抬起头黑色的眼里还是没有看得出来什么别的东西。
“只是个试验而已~~结花酱身上有着奇怪的秘密呢~~”
他靠上前去抚上结花脸,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什么试验?”
结花仿佛只是单纯的疑惑而不是现在这种全身无力的情况。
“小实验而已哦~没事的。”
他戳了戳结花的脸然后退开。嗯……暂时就到这里好了,他只是因为看结花一点反应都没有觉得无聊才停止的呢。
时间法则优先空间法则其后么?
呐呐,结花酱你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呢?
有点好奇,又有点不想知道,因为要是那么容易就解开的话太无聊了啊。
“我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脸色苍白了些却依旧还是那样子的结花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和他说道,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不知道呢~~”
他笑着看着结花。
“你最后想些什么呢?”
结花侧过头看向他问道。
“……不会有什么事呢,结花酱,我那么喜欢你~~”
他像是想了一会儿什么说道。
“哦。”
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哦了一声而已。
嗯……实验什么的也差不多了,最后留个谜底也没什么的对吧?他这样想着接到了小正送过来的计划,通过十年前彭格列拿到的彭格列戒指吗?他看着小正的计划点了点下巴突然想到了什么,十年的差距什么的晚了十年什么的……他眯了眯眼轻笑开来。
就当做去休息一番吧,结花酱~~
之后是关于很多很多和彭格列家族的事情了。十年前的结花酱来到十年后以后就一直没见到呢。现在就不会晚了十年了吧?要怎么把十年前的结花酱拐过来呢?这时候送上门的就是六道骸。
对了,六道骸还和结花酱有关系呢,幻术师之间的,有精神链接吧~~白兰欢快地摆了摆手指。
只不过结花酱的精神自我防御还真强大呢,怎么都进不去,呐,结花酱,我没有恶意的,所以快点让我进去吧~~
白兰一点都不担心结花会把那一点链接抹杀掉,先不说那是六道骸的,而且结花的性格那么好强就算是十年前也一样~~
不过直到Choice战也没能拐到结花酱……所以在Choice战的时候他再次开口问了十年前的结花:“对了,结花酱,你哟啊不要来密鲁菲奥雷?福利好待遇高哦~~”尽管对十年前的结花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是敌对的立场。
“你不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说这话很不对么?”
十年前的结花歪了歪头看着白兰,黑色的眼睛里看不清情绪。没有像那些回答一样拒绝。
“对哦~那么,结花酱你可以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哦~”
他这样说着转身离去,果然十年间的差距……到底是为什么呢?
无论在哪个平行世界里都一样,只是十年而已……明明就是那么冷漠,其实你哪有那么在意彭格列,想想她以前的那个答案,果然很不满意呢。
Choice战胜利以后尤妮和彭格列一起逃跑了……没关系,他会赢的哦,只不过是加一场游戏而已,不过早知道就答应尤妮再战一场了呢,他鼓了鼓脸,有点麻烦了。十年前的结花酱也和彭格列在一起……
他又想起了之前的实验……他才不是迁怒呢。
在真六吊花和彭格列他们战斗的时候,他把GHOST放了出来,那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放出来以后他才想起,对了,结花酱……算了,应该……没什么事的吧?时间法则优先空间法则其后所以不会那么严重……的吧?
直到GHOST被吸收以后,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了结花,没有出什么事情呢。
最后是和纲吉君的战斗,在耀眼的火焰以后的意识……
十年一梦。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上空是白色的天花板。慢悠悠地起身,一把拉开白色的窗帘窗外的阳光刹那间照了进来,耀眼的光辉落在白色的发上,落进他的眼睛里。
和最后的场面,一样耀眼……
十年后的未来啊……
在那场梦了占了不少了,除了成为新世界的神的计划和彭格列的战斗之外,就是望月结花。
不过,在他梦到了以后……其他人也是吧?还有彭格列的监视也要来了呢。
嗯……他其实很想去看看结花酱呢,现在可是十年前,对吧?
他弯弯眼睛笑了起来,阳光在满屋子的白色上反射出美丽的画面。
梦之后还是梦,不过后来出现了尤妮,嗯…结花酱呢?
看着尤妮的笑脸,白兰决定欢快地奔去日本找结花酱了……对了对了~~还要做好准备才行,真六吊花什么的。
那同样是在夕阳出来的时候,落日的光辉洒了下来。
他笑得很欢快的问眼前的少女:“结花酱~~要不要来我这里呢?工资高福利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