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里,艾琳娜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
“艾琳娜!!艾琳娜!!”
外面的世界里,戴蒙抱着艾琳娜的身体,惊恐地呼唤着。
“对不起呢,因为我的任性……”
艾琳娜轻轻地说着,笑颜如花。
“艾琳娜!”
伊莲娜上前去,却触碰不到什么。
“呜…ku……是我的错……”
戴蒙抱紧了艾琳娜的身体,低声颤抖着哭泣。
“我知道的,伊莲娜,这样也好……”
艾琳娜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自己在那里说着。
“艾琳娜……”
伊莲娜睁大着眼睛,声音微微低沉下来。
“我那时就想如果能改正I世的想法的话……不强的话,不要说弱者了,连所爱的女性一人也救不了……”
戴蒙低声念着。
“谢谢你,伊莲娜,从小到大,都是你陪伴着我,明明我啊……”
艾琳娜有些可爱的歪了歪头,身影模糊。
“艾琳娜,看着吧……你所爱的彭格列会变得更强……”
戴蒙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艾琳娜,你怎么可以……”
伊莲娜觉得愤恨的情绪不停地涌上喉咙,停下,噎在那里。
“我最亲爱的姐妹,伊莲娜,我呐……”
艾琳娜的身影恍惚到只剩下模糊的白色。
“我一定会创造出来!!只是听到名字就会闻风丧胆的彭格列!!”
留着眼泪的偏执誓言,世界上是剩下一个人的身影。
“……”
最后的话语,在风中飘散,伊莲娜也没有听清艾琳娜说的是什么。
“艾琳…娜……”
黑暗降临,死亡来到,所有的一切已经到了极限,伊莲娜只觉得,世界崩塌。
黑暗中,只剩下自己的意识。
死去了?
艾琳娜,你怎么可以死去,这样的话,伊莲娜在哪里呢?
伊莲娜,因为艾琳娜才会存在。
逝去的,不仅仅是艾琳娜的生命。
没有谁会知道,没有谁会想念,在这世界上生存过的,是名为艾琳娜的温柔女子。
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伊莲娜了。
唯一一个知道伊莲娜的人,已经离去,灵魂消散。
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艾琳娜。
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伊莲娜。
在此刻划下句点,结束了。
————I世-繁华时代
没有谁会知道,没有谁会想念,被尘土永远掩盖的秘密,从此以后,不再有了。
关于艾琳娜:其实艾琳娜这样死去的结局,也是好的。就像是艾琳娜死之前说的【我知道的,伊莲娜,这样也好……】这句话说明了艾琳娜和伊莲娜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们两个灵魂一个身体,就算是现在和睦相处,但总有分歧的时候,比如说结婚。先不论爱情的问题,如果是贵族联姻没有感情,但面对两个灵魂一个身体,彼此之间的那种别扭时很容易造成分歧的,而且这样还算是好的,如果扯上了爱情,伊莲娜和艾琳娜两个人也许会面对不同的对象,这样谁要留下来?就算是爱上了同一个人,再圣母的人也无法容忍这种好像姐妹共侍一夫这样的场景吧?而且伊莲娜的存在不能说出去,就像是伊莲娜之前考虑的那样,如果说出去必定会引来麻烦。谁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即使她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平安无事。人类总是自私的生物,分离灵魂这种事情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而且伊莲娜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艾琳娜的身体里。最一般简单的想法便是抹杀其中一个灵魂,抹杀谁?伊莲娜,因为这个身体,活在别人眼中这么多年的人,是艾琳娜,哪怕伊莲娜的灵魂活了下来,她也不得不成为艾琳娜,因为世界上没有伊莲娜。抹杀完以后呢?哪那么容易说完就完,后遗症这种东西总是会有的,比如人们总会在意之前的谁的性格,这样会让存活下来的灵魂难以忍受。
当然,如果一开始只有一个灵魂就好了,如果伊莲娜一开始狠心抹灭了年幼的艾琳娜的话,但她没有,所以也就注定了之后的结果。在所有的一切可能之前画下句点,即使有着而遗憾的感觉,也总好过之后的选择。
以及,本来的设定是因为艾琳娜本人很大的自主原因引发的意外死亡(相当于自己找死的样子)不过我还是改了改变成意外原因大点的死亡,还是这样好了,伊莲娜已经很可怜了就不要再背负起别的东西了。本来还有着“你与我便是同一个人,伊莲娜便是艾琳娜,艾琳娜便是伊莲娜,我若死去,怎能不和你一起?”如此虐的剧情和偏百合倾向的,我果然是好人,结果还是没有这样安排。
话说看了漫画的都知道艾琳娜死了这么明显的东西是当然的啊,不然十代剧情哪来的难道要我写艾琳娜两个崩到了百年后吗?我恶寒啊~~~
话说我靠着三页漫画拉出那么多情节真的伤不起啊,本来还是别的一些情节的设定之类不过还是算了我不想再修改了,差不多20章结束好了,反正这样下去也只是拖拖剧情而已,还是之后当成番外暧昧之类的吧。
☆、21 若是重生
世界混沌,然后是此间重生,创造出天地。
朦胧之间,她再次睁开眼睛,世界一片白色。
怎么回事?
回答她的是周围喧闹的声音,听不清楚。
怎么回事?
没有回答,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她合上眼,陷入沉睡。
算了,先休息吧。
世界沉寂。
直到她再次睁开眼睛,虽然看清楚了,不过周围依旧是一片白色。
这是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
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身体软弱不堪,抬起一根手指都那么艰难。
怎么了?没有人回答她,她转着眼珠子,也只能这样做了。眼前是白色,蔓延开来的白色,好像有什么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她呆呆地望着白色还一会儿,闭上了眼睛,一脸黑暗。
不是黑,就是白。
带着满满的迷茫,她逐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她被人抱在怀里,被一个女人抱着。女人长得很清秀,带着那种温婉的气质,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她脑子这一刻还有点转不过弯来……她被人…抱在怀里!
“啊…啊……”
她有些惊讶地想要发出声,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些稚嫩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有些惊讶地想要挥动自己的手,她有些艰难地低下头看见一只胖嘟嘟的小手。
这是…她的身体?她……又变成婴儿了!!
“呵……怎么了?”
女人将她抱起来,轻笑着问道。
“啊…啊……”
她眨眨眼,发出几声啊啊的声音,脑子里却还没有缓过来。
“我的女儿真可爱呢……睡吧,小孩子……”
女人戳了戳她的脸,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轻哄。
她闭上眼,缩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整理思绪。一片黑色,还是她的精神世界。
艾琳娜死了,所以伊莲娜也死了,只是现在……是重生么?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只是,又变成婴儿了?这一刻,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莫名其妙的,有种讽刺的感觉。那这里是哪里?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她又是谁?
这一切目前还不得知,她还在……家教的世界里么?
想到这里,有些忐忑,是也好,不是也好,她似乎都有些……
等等,还有一件事,她猛然想起,这个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么?她之前,是待在艾琳娜的身体里,那现在,也是么?夺取别人的身体?
哼,真是…艾琳娜啊……
垂下眼,把所有的思绪都收了起来。
五个月。
当她从那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已经过了五个月。五个月的时间,可以让她了解到目前能够了解的信息。
首先,这里是日本,她有一个母亲,和一个父亲。母亲是之前的那个女人,而父亲,则是个普通的稳重又有些开朗的男人。一家三口,似乎是一个好家庭。
其次,很重要的一点,这个身体里,没有另一个灵魂。或者说,只有她一个灵魂在这个身体里,至于是根本没有另一个灵魂还是那一个灵魂消散了,都不是她关心的了,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想,她松了口气。
是的,不必再像伊莲娜那样,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烦恼。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这里是日本,很简单,语言。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脑子很混乱没有注意,不过之后她就发现了,她的父母,说的都是日语。雨月是日本人,在彭格列的时候,曾经有教过他们日语,出于学一门语言也是好的,所以她也学过日语,不过由于时间的问题,雨月说的是古日语,而且她也没有学得多么圆满,所以对于她目前的父母的话还是有些模模糊糊地。
算了,因为是婴儿,至少她还有好一段时间来慢慢学习。
yuiki……这是…她的名字?
也好,这样也好,从此,她只是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没有太多的责任要背负。
☆、22 若是怀念
果然,还是逃不过吧。
已经两岁了的她鼓着包子脸,望着窗口外的景色。
望月结花,这是她的名字,也仅仅是望月结花,她的身份。
她有她的家庭,她的父亲,她的母亲。
虽然是再次重生成了婴儿,但她现在的父亲,母亲是爱她的。会在她发烧的时候照顾她,会为她爬起来扑进母亲怀抱的时候欣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以前还是伊莲娜的时候,因为身份的问题,艾琳娜的父母或许是爱她的,但和现在的着一切的不一样,平凡得美好。
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不需要背负太多,不需要顾虑太多。
仅仅只是普通。
不过在这之前,望月结花看着窗口外面,正对着对门的邻居,邻居家的窗口上,一个小包子也趴在那里看着窗外,并不是在看她。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因为是小孩子略有点婴儿肥,软软的看起来很可爱。
望月结花轻叹一口气,现在她可以确定了,现在是什么时候。百年光阴,所有的一切都逝去了。
望月结花趴在窗口上,透过窗口可以看见外面街道的景色,包括对面邻居的门口,她想她现在的视力还是很好的,门牌上明明确确写着“云雀”。
云雀恭弥,彭格列十代云之守护者,孤高的浮云。
不过,哪怕是这样的人,也有着幼儿时期鼓着脸吐泡泡的日子。正住在云雀恭弥对面看到对方小时候不少糗事的望月结花打着哈欠想到。
还是小孩子呢,需要多多休息,她也不需要把自己弄得多天赋异禀。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再次重生的关系还是因为这个身体只有她一个灵魂,她控制身体异常顺利,也没有像以前大脑根本跟不上思维的事情发生。
算了,日子,还是普通的小日子。
望月结花,四岁。
四年了,小小的身体也逐渐成长。望月结花坐在窗台上晃着双腿想到。仔细想想,她似乎很喜欢坐在窗台上的样子,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总之,这样挺好的。
望月结花不是那种活泼好动的女孩子,所以她也没有常出去外面跑。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习惯了罢了,一般情况下,她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面无表情。
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要说最常看见的,便是对面的云雀小鬼了吧。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以前还是小小的孩子越发越……孤傲了吧?她想了想,还是只想到了这个形容词,倔强的孩子。
大概是性格使然的关系,小小的云雀恭弥就是一个人稍微有些安静的样子,不过还是有些小孩子天性了,也挺惹大人喜欢的。不过,因为是小孩子吧,有几个调皮的小孩子好像因此不大喜欢云雀的样子。
望月结花清楚地记得她当时看见的场景,在好几个小孩子中,被围在中间欺负的云雀恭弥那双睁大的眼睛里爆发出的戾气,他张口咬上了他面前那个小孩的手,力气很大,那个小孩大声尖叫起来,周围的小孩连忙想要拉开云雀,甚至去踢云雀的肚子,他还是死死咬着对方的手直到几乎咬咬到骨头的样子才终于松开了。
“哧。”
终于松开口的云雀一声冷笑,唇边还沾着血迹,在白皙的脸上显得艳红。
“喂,你……”
或许是被这一瞬间的云雀震到了,那个被咬得小孩盯着云雀甚至顾不上手上的疼痛。
“咬杀!”
云雀伸手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配合着他的冷笑,几乎把周围的几个小孩子都吓得跑开了。
真是……厉害呢。望月结花一直静静地看着,却始终什么都没有做。
反正,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参与,她也不是什么圣母,根本就不需要去做些什么。只是看着而已,至少让她借此怀念怀念,曾经的友人们。
☆、23 若是挣扎
望月结花其实没想过很多东西,比如说关于云雀恭弥,对她而言,只要好好活着,过着普通的生活,做个普通人,比如她以前的梦想。
虽然,她所谓的当年已经过去了很久,甚至遗忘了很多东西,连同她的梦想。曾经的她,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和身不由己。
也无谓了,至少现在的她,还有着可能。
望月结花,五岁。
一年的事件,365天,一天又一天,又似乎很快就过去了。
云雀几乎称霸了周围的小孩。
在那之后,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云雀被那几个小孩传得有些吓人,也许是云雀发奋地爆发了好战因子,总之他是发了狂一样的去找周围的小孩打架。
发疯的了打,无所不用其极,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时间身上都受了伤。
单挑,群殴,打趴下了,接着再来,死咬着不放,直到把对方揍趴下为止。
望月结花冷冷的看着,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如此坚隐地挣扎。
反正,所有的一切与她无关,她也不会插手。
只是有些东西,不是不作为,就可以逃避的。
望月结花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件事。安安静静地坐着,安安静静地学习,安安静静地看书,尽管并不怎么活泼和和别人交好,但她也没有做些什么惹人讨厌的事情吧?
“滚开。”
望月结花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
“喂!我说你……”
面前的男孩脸上涨红了起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愤。
“我说滚开。”
望月结花的心情不太好,闪身想要从旁边过去却被挡住了。
“你这家伙,跟云雀一样……”
男孩的脸蛋鼓了起来,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哧。”
她讨厌任性的孩子,她讨厌无知的孩子,讨厌透了。大概是最近被云雀教训了的孩子,不甘心想要欺负别人欺负回来吗?
“可恶!”
小孩子似乎相当容易生气的样子,举起拳头就挥了过来。
“……”
结花连忙转身闪了过去,脸色变得很不好。男孩发现自己的这一拳头没有打中,挥起另一个拳头过去,结花非常迅速地抬起脚对着膝盖就狠狠地踢了下去。
“哇!”
疼痛的刺激令男孩收回手跌坐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呲牙咧嘴。
“活该。”
望月结花哼出一句,该死的孩子,或许是因为灵魂的关系,她很简易的就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不然今天是不是就受伤了?
“哇哦。”
望月结花抬起头,发现云雀就站在前面不远处,双手抱胸看着这边。
“……”
结花垂下眼,想要当做没有看到走过。
“……”
云雀也安静地不说话站在一旁,就在望月结花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云雀的手突然向着结花袭来。
“哧!”
结花在刚才的时候就提高了警惕,所以在云雀袭击的时候很快地蹲了下来,谁知道在半空中没有打到的云雀手一转,向着下方狠狠击落下来,右手被打到的结花忍不住发出一个音节,侧身站在一旁,眼睛冷冷的看着云雀。
似乎只是一瞬间,云雀冲了上来,右手手肘对着她狠狠地撞上,结花轻哼一声,抬腿拽在云雀的左腿上。似乎是反作用力的关系,两个人都退了一步,不过不到一会儿,云雀又迅速地冲了上来。
该死的家伙,难道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不知道不能打女孩子吗?而且疼死了,这小子什么怪力啊,身体也太柔弱了点。望月结花不得已一边躲避着云雀一边恶狠狠地想到。不过果然还是不行的关系,她的右手肩膀那里火辣辣地疼。
该死的!结花狠狠地抬腿去跩云雀,然后用手肘对着云雀的侧颈袭去。
“额……”
没有打到云雀,反而云雀闪过以后抬脚一下子踹在结花的肚子上。结花退了几步,捂着肚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孩。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她觉得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把她淹没。
杀了你!杀了你!
结花的手狠狠地掐住,指甲刺进肉里显得生疼。
几乎是疯了一般结花冲上前去,手狠狠地掐进云雀的手臂抬脚对着对方的肚子就踢了过去,在因为疼痛条件反射想要去捂住肚子的云雀放松的那一刻她又狠狠地抬脚对着云雀的胸口就跩了上去,灌注在其中的力气几乎要把结花的怒气都融了进去。因为是要抬手的关系,那一脚踢在了在胸口的手上,让云雀不得不退了半步。但因为结花的手死死地抓住云雀的手臂的关系,半个身子前倾,结花连着对着同一个地方踹了两脚,另一只手迅速地抬起手肘想着云雀的侧颈袭去。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关系,云雀稍微侧了侧身子,那一下没有打在脖子或是骨头而是打在了下面一点的肩膀上,强烈的疼痛让云雀不由得又退了一下,但并没有退远。
因为连着几下都让结花得手的关系,云雀张开嘴,狠狠地就咬上了前面结花的肩膀,剧烈地牙齿甚至卡到了锁骨,让结花不由得松开抓住云雀的手,狠狠地对着云雀的胸口将对方踹了出去。
“……”
“……”
两个字都直直的盯着对方,云雀按在被结花踹了好几次的胸口上,结花手按在了被云雀咬住的肩膀上的伤口。
周围没有一个人,刚才的男孩或许是被吓怕了还是怎么了早就逃走了。
“滚开。”
结花看着云雀咬了咬下唇说道,努力地压抑着胸口的怒气。
“……”
云雀还是那样盯着她,似乎她要是一转身就冲上来。
“我说滚开,我一点也不想和你打架。”
结花深深呼吸了好几下说道,指尖微微颤抖。
“……”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怎么样,云雀收回了那种气势,冷哼一声走了过去。
“……”
看着云雀离开,结花又深深呼吸了几下,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对着胸口的肺,心脏,颈动脉,这些都是致命的地方,她刚才,是真的想要杀了云雀恭弥。混蛋,那个家伙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
手臂,肩膀,甚至身体都在火辣辣地疼痛,然而最让她不舒服的,不是疼痛,而是胸口那里疯狂涌上来的怒气。
结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家去。
她打开家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云雀家的门口,眼神微微暗了些。
“妈妈,我回来了。”
结花拍了拍有些皱褶的衣服对着房间里头说道。
“啊……结花……怎么回事?!”
房间里头的母亲走出来看见结花的样子连忙上前询问。
“没事,妈妈,只是摔倒了而已。”
结花淡淡地说道。和云雀打的那一家并没有多夸张的伤口或是别的什么,只是身上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而已。
“真的?我的小结花摔倒了都没哭真棒,有没有那里摔伤,我来看看,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啊,嗯……”
母亲蹲下身来轻轻地梳理着结花的头发一边不停地说道。
“我没事,妈妈,只是有点乱而已,没有受伤。”
听着母亲的话,结花的心理感到有些温暖。
“真的没事?”
母亲看着结花的眼睛似乎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我先回房间去了。”
结花望着母亲的眼睛点点头,平静无波。
“好吧,妈妈去做饭给结花。”
母亲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对了妈妈。”
结花突然开口说道。
“嗯?”
母亲看着她发出一声疑问。
“嗯……我想去学跆拳道,可以吗?”
结花拉长了音调带着那种期待的声音问道。
“为什么,小结花可是柔弱的女孩子呢。”
母亲似乎也没有反对,只是开口问了理由。
“今天回家的时候我又看见有几个小孩子在欺负人了,妈妈,我不想下次我被人欺负。”
结花带着有些踌躇又有些忧伤的感觉说道。
“嗯……好吧。”
母亲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点头答应。
“太好了妈妈。”
结花微微露出一个微笑,跑回了房间。
“果然还是小孩子呢,我可爱的小结花……”
身后的母亲轻笑着说道。
呼……跑回房间的结花呼出一口气,在她的小床上坐了下来。
有点疼,嗯…她的房间应该有药吧?可不能让母亲发现了,不然她又要担心了。结花站起身来去找药一边想道。只是,云雀恭弥,云雀恭弥,她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其实,很讨厌疼痛啊……
关于望月结花,其实设定架是一定要打的不过不是在这里而是有更方便的凶器的地方比如公园之类的,结花爆发起来拿凶器袭击云雀而不是只单纯的肉搏最后鲜血淋淋的我还是改了,当初在设定的时候思路忍不住就结花弄死云雀(反正结花也不会在乎在初代的时候那混乱的时代每天死多少人啊)毁尸灭迹搞成意外事故黑化了的结花出现于是思路越跑越远最后我还是拐回来改了,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嗯,其实不要觉得结花生气得很莫名其妙,其实这种想法是很人之常情的,结花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好人,只是装艾琳娜装得太久了压抑了,更何况艾琳娜的死亡一切的失去虽然她还活着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所以结花其实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特别是面对着新的父母她是很想好好过日子的,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挑拨的活火山啊,所以云雀小包子你就安心的承受吧。谁都会有生气的时候,只不过面对着很多东西结花爆发了而已。
☆、24 若是开始
结花是个骄傲的人,结花也是个倔强的人。所以她的疯狂是有理由的,更何况她被压抑了那么长的时间。
死亡,重生,愤恨,伪装,说是欺骗也好,别的也罢,不过是为了自己。
她很讨厌疼痛,不代表她无法忍受疼痛,只是讨厌接受疼痛,讨厌去努力,讨厌劳累,讨厌痛苦,却不代表做不到。
所以望月结花就像是发了狠似的学习,打架,就为了揍趴云雀恭弥一顿,发泄她心中的那种怒气。
有些时候,结花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有些时候,结花会把一些东西记很久很久,就为了发泄那种怒气。
当结花一脚踹在云雀的身上的时候,不可置否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好,虽然云雀很快就一肘撞上了结花。
结花学了几天以后,就跑去找云雀挑衅。不是自大也不是轻视,只是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逼迫自己罢了。哪怕是胜利,她也不需要近乎惨烈的胜利,因为她讨厌疼痛。所以她用这种方法,逼自己成长,逼自己憎恨,逼自己记住,不能忘记那种时候的心情,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藏着那么些疯狂因子。
在逼迫与反逼迫间,在主动与被动之间,时间流逝。
望月结花讨厌云雀恭弥。
从五岁那时候开始,这就扎根了没有改变。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之间也就这样维持着。
一起打架,甚至越来越惨烈。但偶尔有时候,他们也会站在一起,背对着背一起战斗,当然,这是在他们同时遇到来挑衅的人的时候,一起冷笑一声然后战斗的样子,又似乎是那么的默契。
望月结花只会叫云雀恭弥云雀,云雀恭弥只会叫望月结花望月。
即使他们是邻居,即使他们相识多年,即使……很多很多。
因为有时候望月结花清楚地知道很多事情,哪怕深陷其中,也清楚地明白,只是,无可自拔罢了,而云雀从来不会去改变。
就像是一场约定,两个人都默默地把一切都维持下来。
直到开始启幕的故事。
“妈妈,我出去了。”
结花在门口穿上鞋子,对着里面喊道。
“一路小心,结花。”
母亲的声音传过来,似乎能看到母亲的微笑。
结花关上家门,抬头,一片阳光灿烂。
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平静而美好,她低头看了一下地下,她已经长这么大了,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呢。微微露出一点笑意,结花抬起头,往前走去。
“……啊,对不起。”
一个少年似乎很兴奋地往前走着,不小心撞上了正在发呆的结花。
“没关系。”
结花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少年,眼色微微暗了些。
“啊……十代目……和十代目一起去上学……”
少年喃喃自语,烟灰色的发尾在阳光下晃动着。
算了,反正她也不想参与,又向着后面扫了一眼,少年的身影已经远去。
“……”
“……”
结花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睛却看着窗外的天空,清澈的蓝透过窗户映照下来,让她的眼睛有一种放松了的感觉。
耳边充斥着喧吵得议论声,结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什么啊…那个废材纲…之前的告白……”
“…和持田……排球……”
乱七八糟的讨论声中,结花模模糊糊的听见几个名词,才有些想起来,话说,彭格列…十代目是……泽田纲吉?对吧,结花看向外面的操场,一如既往的场面,该怎么说呢?结花稍微垂下眼。
“云雀?”
推开风纪室的门,结花看见风纪室的窗户大开着,风吹动着窗帘以及云雀肩上的外套,云雀站在窗户前,看不清楚在干什么。
“……哼。”
转过头来的云雀看了一眼结花,冲上来就是一拐子,结花习惯性的退后半步侧身一闪,一脚对着云雀就踢了上去。
“……心情很好?”
虽然很快就被云雀的浮萍拐挡了下来,也没有继续攻击,就像是习惯的两个人打招呼的方式,结花走上前去在一旁坐下,看着云雀问道。
“……”
没有回答,云雀收起浮萍拐走回窗户前的椅子坐下。
“……”
不想回答就算了,结花微微眯起了眼,有些懒惰的耸了耸肩。
默契地安静,风微微吹起窗帘,云雀转过身,拉起了窗帘,一时间显得什么都没有。
话说这一段是泽田纲吉他们擅闯风纪委员室的剧情,其实不知道也没啥的。
☆、25 若是改变
“嗯哼?”
结花习惯的推开风纪室的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云雀的身影。
“委员长住院了。”
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草壁。
“住院?”
反正她也不是非要找云雀,一般云雀不在就是巡逻去了,也没什么,不过住院?
“春季感冒。”
似乎是明白结花在疑惑什么,草壁开口说道。
“哦。”
忘了,云雀那个家伙一年总有那点日子。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如果有空闲的话,可以麻烦拿点东西去给委员长吗?”
草壁叫住了她。
“嗯……可以。”
结花停住脚步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那么,麻烦你了。”
草壁转身将东西拿给了结花。
“嗯……”
结花稍微眯了眯眼睛,感觉有些懒惰。
并盛医院
云雀的病房,在哪里呢?
结花在医院走廊上走着,按了按自己的脑袋。
“哇!啊啊啊啊!!”
从病房中传来一阵惨叫,结花转过头一看,看见了从一件病房中被拖出来了……一位很惨的少年,她还是不要用什么形容词来伤害别人受伤的心灵了,这个样子已经够惨了。不过,在病房中被人打成这样?想到这里结花向着病房走了进去。
走进病房,病房里面靠着窗户的床上躺着一名少年,风从窗户吹进拂过少年的黑发,衬得整个画面变得唯美起来。
“草壁叫我送来的。”
结花走上前,将东西在放下,坐在床前的柜子上。
“……”
云雀看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
结花也没有说话,只是从草壁给云雀的东西里翻出一个苹果,屈起单腿在柜子上,斜靠在墙上,“咔”一口咬下苹果,看着窗外。
云雀也靠在床上闭着眼休息,整个病房很安静,光斜斜的落下,留下少许的阴影。
云雀的春季感冒很快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结花翻了一下日历,今天是情人节啊。
虽说是情人节,但结花也没有做什么巧克力送巧克力的习惯,就算是云雀,她会干的顶多是去云雀那里吃他的巧克力而已。
她还是挺喜欢巧克力的,关于情人节,对结花来说大概也只有某些商店大减价抛售巧克力的好处了吧?
真热闹呢。结花微微眯起眼,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满满的关于情人节的粉红色气息冒了出来。
趁着中午的闲工夫,结花跑出来想买一些大降价的巧克力,早该料到的,不应该抱着期待的啊,人好多。
结花轻呼一口气,走进了热闹的超市。
大减价的巧克力……有一些很便宜的杂牌的巧克力,也有稍贵一些的巧克力,虽然都是大减价,但总体价格还是不同的。结花俯下身来挑选着,尽量还是便宜一点比较好,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很挑的人。
在结花低下头挑选着便宜的杂牌巧克力的那一刻,对面的巧克力货架上,一个蓝色的身影带着一抹微笑伸手取下一块巧克力,然后转身,结花正好拿起巧克力,向着货架的另一端走过去,结花抬起头,看着货架上的巧克力,对面货架的蓝色身影低下头,看着那一堆杂牌的巧克力。
当结花挑选好巧克力准备好去结账时,突然顿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的杯子前两天摔坏了,转过一旁去杯子的货架上,刚好也挑选好巧克力的蓝色身影从结花的一旁走过,带着淡淡巧克力的味道。
嗯?结花侧过头,没有看见什么。
嗯……杯子的话,结花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杯子,稍微有些为难,算了,随便买一个吧,结花伸手取下一个杯子,又看了一会儿货架上的杯子。白色的马克杯有一圈蓝色的图案和细致小小的可爱的小动物,莫名其妙的,结花想起了云雀。结花看了看杯子,还是拿了下来,算了,就当做是心血来潮吧。
选好东西,结花转身去结账。
其实对于情人节这种东西,结花没有什么概念,无论怎么说,结花本身来说认为才十几岁的少年人早恋个什么劲啊。不过就算结花这样想也没办法磨灭那些十几岁的少年人们对于情人节的热情。
就连结花也有收到巧克力。其实结花长得并不难看,虽说并不是那么夸张的一笑还是怎么样就让人沉醉的那种。有些长的黑色头发很柔顺,在普通的情况的结花甚至不怎么打理,就这样披散开来,黑色的眼睛有些像是猫的眼睛一般有些圆的,深沉的黑色里能看见清晰的看见倒影,十分平静。结花的性子是那种很安静的只看着,可以说是面瘫,并不是那种三无的无口,无心什么的,结花有时也会笑啊什么的,只是淡淡的,像是没有什么变化一样。或许是结花性子的关系,也就不怎么引人注意,因为从小和云雀打架锻炼的关系,结花的身材也是很标准的。
不过好歹也有收到巧克力,她不算太失败吧?
下课的时候听说好像哪个班好像因为情人节巧克力有什么骚乱?反正也没什么,结花惯例的走向风纪委员室。
“……”
推开风纪室的门,没有什么意外的看见云雀坐在那里,结花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云雀抬眼看了结花一些,继续低下头去。
结花走进去,轻车熟路地上前去,翻动着一旁抽屉里的东西,翻出一块巧克力。黑巧克力纯正的味道散发开来,带着苦涩和甜蜜。结花坐在云雀后面的窗台上,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
正宗的味道,云雀这小子的存货比她去外面买的那些巧克力好多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肚子饿了来云雀这里翻东西的时候找到的巧克力,后来逐渐逐渐都能在云雀这里翻到一块黑巧克力。
轻咬下一口巧克力,浓郁的味道在口中融化开来,结花侧过头看着窗外的蓝色天空,有一丝小小的惬意。
嗯……还不错。结花舔了舔嘴边的巧克力碎屑,带着点点笑意。
云雀坐在她的前面,就这样安静的,没有回头,空气中散发着黑巧克力的香味。
☆、26 若是等待
风风雨雨的,最近开始不怎么太平了。
这是结花感觉到的,周围的人们讨论的喧闹声比平常压抑了不少,有什么事么?结花稍微歪了歪头,有些疑惑,不怎么去在意外界的事情的结花有些事情相当迟钝。
“怎么了?”
坐在风纪室里结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一般看着云雀似乎有些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开口问道。
“有虫子在捣乱罢了。”
云雀看着手里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屑的恼怒又有些高兴。
高兴什么?又有架打了?结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才缓缓开口问道:“所以,你要去教训那些……虫子?”
结花挑眉看着云雀,云雀轻哼一声站起身来,披在肩上的外套飞扬起来,云雀打开们,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最近小心。”
结花转过头,云雀已经出去了,呵……结花露出一个轻笑,云雀啊,你也是,一路小心呢。虽说云雀确实不错,但她隐隐记得,似乎不太顺利呢。就算她不记得什么,就凭那个彭格列十代目,她想,也不该是云雀出头,有些事情,她曾经淌过的浑水,可是深多了啊。
风言风语什么的,她也不是没听到啊,对风纪委员的报复什么,可不止呢,话说回来,结花左手撑住下巴,该不会她也在名单内吧?
嗯……结花稍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忘记了。是什么呢?结花走上前去,拿起之前云雀放下来的资料,伤员的资料,以及袭击者是……祝奎曜那边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嗯……果然是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
结花站在桌子旁边,轻轻敲着桌面,慢慢回想。有什么事情呢?嗯……是关于彭格列的,现在彭格列最近的彭格列十代泽田纲吉。彭格列的十代目的话……守护者?对了守护者……大空,雷,雨,云,岚,雾……雾!构造的雾,幻术!结花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嗯……看来还得跑一趟呢。
结花放下资料,转身走了出去。
资蔷龆ㄒチ耍还梢淼悖詈没故歉显诟蘸玫氖焙颍茄疟冉纤忱兀雌鹄此坪趸帷苡腥ぃ?br> 呵呵呵……莫名其妙的,结花有些愉悦起来。
这一个夜晚,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
泽田宅
“呐,里包恩……”
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的泽田纲吉看着在一旁安睡的婴儿低喃。
“……”
似乎睡熟了,被泽田纲吉看着的婴儿安静地睡着。
“……”
泽田纲吉挠了挠头,似乎在为明天的事情而烦恼。
“真是……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做得到吗……”
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很烦恼。
“……”
一旁的婴儿还在安睡着,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黑曜中心
月光透过有些破败的窗户,落在了黑暗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