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少年靠在角落似乎在安睡着,身上带着伤口和血迹,手上还有些倔强的拿着武器,周围没有一个人。
“kufufufu……”
蓝发的少年坐在破烂的沙发上,眯着眼,低声轻笑。带着手套的双手交叉着,一旁还有三叉戟这样古怪的武器。
在另一个地方,脸上有着条纹码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像黄毛狗一样的少年,穿着黑曜校服的短发少女,和老头周围的黄色的有些圆滚滚的小鸟,都在安眠。
月光零零落落的,还有一些隐没在黑暗中,无法看清。
结花在窗口前看着窗外,安静地夜晚的街道,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微蓝。今晚有几个人睡得着,又有几个人睡不着呢?
谁知到呢?
当明天来临,一切又有所不同。
☆、27 若是打算
清晨。
属于清晨的气息,清脆的鸟鸣,以及花朵上摇摇欲坠的露珠。
结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哎呀呀呀,一大清早要去守株待兔什么的,真麻烦呢。
所谓适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这个啊……还有待商榷才对。
彭格列的少年们,可不要让她失望才好啊。
清晨的街道上,甚至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结花站在街边,轻轻地敲了敲一旁的墙壁,深呼吸一下,这样的时候,似乎也听好的,不过,现在可不是慢悠悠的享受清晨的气息的时候呢。
呐,黑曜中心什么的,在哪里呢?
虽然在外面的表情是看不出什么,不过结花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
到达黑曜中心的时候,一切都还很安静的时候。
不过结花上前看了看大门,本来就破败的长满青苔的大门被破坏得更加彻底。这个,是云雀的杰作吧。真是暴躁呢,结花抚摸着门,似乎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
虽说没什么,不过还是谢了,云雀,弄开了门。不过现在的她,可不需要太过快的得到结果。
其实所谓适合的时候,其实真的很重要。毕竟,她可不是上门去解决掉那个彭格列的雾的。(结花忘了叫什么了。)要想达成她的目的,必须刚好的让对方没有反驳的余地,不一定是威胁什么的,也或许是……人所能想到的某一种思维,不是么?
虽然她不是很想跟现在的彭格列扯上什么关系,不过,利用一下也无可厚非。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轨迹进行着。
有些懦弱的泽田纲吉,几个人欢快得像是来郊游的样子。呐,真是天真的孩子,什么都还没有尝试过,真是让人有种,想要染黑的冲动啊。
结花站在黑曜破落的楼上微微眯起眼看着远处走进黑曜中心大门的一群人。
嗯,怎么办呢?要等待呢,要等待。
似乎有什么在叫嚣,无法制止。
结花按了按胸口,露出一抹笑容。
就像是在看电影,或者说,一场闹剧,勇者奋斗着闯关然后打到大魔王。
如此讽刺。
彭格列啊,Giotto的彭格列啊。
结花在心底里轻叹着,只有一阵微风吹过。
那什么改造成狗的家伙,还是有点傻的女人,或者说那糟糕的老头什么的,真是闹剧呢。
结花翻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咬下一口,味道散开来。
嗯?咖啡味的?反正融合起来的黑巧克力,味道也是差不多的吧?
她比较想尝尝酒心味的啊。
结花一边看着一边的想,下面的一切引不起结花一丝情绪。
那什么拿着大纲球的家伙哪里像是主犯了啊,彭格列什么的真能忽悠人。
泽田纲吉那孩子(结花酱你内心沧桑了啊。)大空么……完全比不上Giotto那家伙会忽悠人啊真的是Giotto的后代么?
明明知道却故意的家伙,哪有把底牌就这样掀出来的啊。
就算是勇者,也只有搜到最后才能看见大魔王,不然一切全都是盖啊。
单纯的少年,游戏你都没有玩过么?(表示闷骚的结花酱家里蹲的爱好就是打游戏……)
不过,也差不多了吧?
结花拍拍手上的巧克力碎屑,转身不再去看下方的闹剧。
啊……差不多了。
结花走进去了下面的楼层,一路上的楼梯陈旧而腐败。
一会儿,结花停下了脚步,靠在了一旁的墙上,结花低下头,慢悠悠的在数着什么。
一,二。三……到了。
结花站起身,接着走,在刚才停顿的时候,隐约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什么轰鸣的声音,接着消失。
“哎呀,赶上了么?”
结花带着笑意走上前去,让一大群人都回过神来。
“你是……望月结花?”
在一旁的里包恩拉了一下帽檐,开口。虽是疑问的语气,却不是在疑惑她的身份。
“望月……结花,跟云雀学长一样排名的那个!”
泽田纲吉抓了抓他那头现在乱蓬蓬的头发,接着才有些惊讶地想起来。
“排名?”
结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泽田纲吉。
“那…那个就是风太的并盛战斗力排名……和…和云雀学长一样都是第一名……”
似乎是被结花看着有些窘迫的关系,泽田纲吉似乎更有些紧张地抓了抓头发。
“呵……”
听了泽田的话,结花稍微侧过头轻笑,不知道是因为答案泽田纲吉说得可笑,还是因为和云雀排名并列关系。
“唉……”
看着结花的表情,泽田纲吉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kufufufu……是呢,那么你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站在破烂的沙发前的蓝发少年眯起眼发出古怪的笑声。
“那个啊,只是来看看而已。”
结花走上前去,走到奋力冲上前去袭击了蓝发少年以后倒下的云雀,俯下身查看了一下云雀的伤势。
“是为了小麻雀吗……”
蓝发少年(结花酱始终没记起也不知道名字,悲剧的六道君。)开口说话还没完就被结花打断了。
“你是怎么解决云雀的?不是我说,这家伙打架下手可是很狠的呢。”
依旧还是俯着身子,结花慢悠悠的问道。
“这是因为小麻雀有着樱花病啊,一看见樱花就全身无力呢。”
虽然被打断稍有些不满,但蓝发少年还是开口解释道。
“这季节哪来的樱花?”
结花站起身,微微挑眉看着蓝发少年。
“当然是……我用幻术做出来的啊。”
蓝发少年停顿了一下手上的三叉戟一挥,周围迅速出现了樱花。
“原来如此啊……哼,”
结花轻叹一声,视线看向地上的云雀,稍微退了半步,接着一脚踢上云雀的腹部。
“额……”
一脚的力道之中让昏迷中的云雀发出一声轻哼。
“啊!”
身后的泽田纲吉惊讶地喊了一声似乎想要阻止,接着结花又重重的一脚踢上了云雀。
“……”
看着这一幕的蓝发少年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表情,马上被结花推倒在沙发上。
结花跨坐在蓝发少年的身上,拉着少年的衣领略微靠近,温热的呼吸交缠在彼此的脸上,蓝发少年一瞬间惊讶缩起的瞳孔能清晰的看见。
“我说,教我幻术吧。”
结花如是说。
“……”
全场安静。
和云雀一样都是并盛第一名什么的,我才没有开外挂,要是结花和云雀从小打到大还那么弱的话才是我真正开了外挂(抑制器)呢。
☆、28 若是禁止
“……kufufufu……”
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蓝发少年微微颤抖着发出笑声。
“……”
结花勾起嘴角,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蓝发少年的反应。
“这是为什么呢?”
蓝发少年眯起眼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所有的疑问,都包含在了一句话里。
“这个啊,你很容易猜到的,不是吗?”
模凌两可的话却好像带出答案给人以想象的空间。
“你这样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
回过神来的蓝发少年也不在意自己目前的情况,而是很悠闲地和结花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呢?”
结花也只是淡笑着回应。
“……”
蓝发少年看着结花,嘴角还带着笑,一句话话也不说。似乎是沉静了一会儿,蓝发少年迅速地挥起三叉戟刺向结花。
“哎呀……你这算是拒绝么?”
结花很快的起身避开,但左手手臂上还是有着轻微的划伤。
“kufufu……”
蓝发少年坐好,也不回答结花。
“啊!”
一旁的泽田纲吉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结花发出一声尖叫。
“嗯?”
结花转过头,看着泽田纲吉。
“呜……到底怎么回事啊……”
似乎还混乱不能啊,看着泽田这个样子的结花想到。
“蠢纲。”
里包恩拉了一下帽檐,一脚把泽田纲吉踹了出去。
“哇哦!”
被里包恩踹了一脚的泽田整个人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好疼。”
泽田站起身,苦着一张脸。
“……”
里包恩站在一旁,看不清楚表情。
“啊……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受伤了……”
泽田纲吉一副很担心的表情。
“这方面你可以放心。彭格列的优秀医疗队正赶往这里来。”
里包恩抬起头看着泽田说道。
“太好了。”
受伤的狱寺走过来。
“狱寺,你不要太勉强。”
泽田纲吉转过去看着狱寺。
“不必了呢。”蓝发少年露出一个微笑,“因为这里不会有生还者。”蓝发少年举起枪,对着泽田纲吉那里。
“混蛋!”
“狱…狱寺!”
冲动的狱寺少年大喊一声,却被泽田纲吉拉下。
“嘿嘿嘿嘿。”
蓝发少年举起枪,神色阴晦不定。
“!?”
“Arrivederci。”
蓝发少年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个微笑。
“砰!”
“……!”
里包恩,泽田纲吉,狱寺安静的看着倒下的蓝发少年。
“他…他死了。”
狱寺看着倒下的蓝发少年咬住下唇。
“……不会吧…”
泽田纲吉一副很惊讶地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下方。
“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被捉去坐牢。”
里包恩说道,黑色的眼珠没有一点情绪。
“唔…”
“唔…”
泽田纲吉捂住了嘴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这是…什么感觉…
“真可惜不能够生擒他。”
里包恩开口说道,似乎有些失望。
“……”
一旁的泽田纲吉双手抱臂,微微的颤抖。
“终于…消灭骸了。”
躺在地上的红发美女缓缓起身来。
“姐姐。”
“太好了!碧洋琪,醒过来了!”
“不要太勉强。”
几个人上前去说道。
“能扶我一下吗…”
碧洋琪抬起头来说道。
“……?”
泽田纲吉看着碧洋琪没有动作。
“真是的。只…只是今天而已。”
狱寺上前去想要扶起碧洋琪。
“!!狱寺!!不可以过去!”
泽田纲吉突然大喊道。
“吓?”
狱寺转过头去看着泽田纲吉。
“唔?”
“……”
彭格列的…超直感吗?结花想到,很明显的,她感受到了一种波动的感觉。
“怎么了?阿纲,你也来扶我…”
“吓?啊…唔…”
泽田纲吉一脸不知所谓的表情。
“Boss,不用了。我这点伤还顶得住。”
狱寺笑着说道。
“可是……”
泽田纲吉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好意识,凖人。”
碧洋琪勾起嘴角。
“把手伸出来。”
“是。”
“哧!!”
“你…你干什么!!”
碧洋琪突然一把刺向狱寺,狱寺一下子往后跌坐下来。
“!”
“吓啊!”
“哎呀,我怎么了?”
碧洋琪一脸无辜的样子。
“碧洋琪…”
泽田纲吉一脸古怪的表情。
“碧洋琪,你在干什么。”
里包恩跳上去。
“里包恩!”
“醒一醒,你刺伤弟弟了。”
里包恩拍拍碧洋琪的鼻子。
“我到底在……干什么!”
碧洋琪一下子刺向里包恩,里包恩翻身往后一跳避开了碧洋琪。
“啊啊!!”
“里包恩!”
泽田纲吉和狱寺两个人喊道。
“这可棘手了。”
里包恩落在地上说道。
“难道是…意识控制?”
狱寺惊讶地说道。
“不是的。她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里包恩开口解释。
“是诅咒吗?”
狱寺似乎有些惊恐。
“不会吧……”
“但的确如此。”
里包恩微微皱眉。
“你们别胡说,是我啊。”
碧洋琪看着泽田纲吉说道。
“……六道…骸…?啊!”
泽田纲吉似乎在想什么,失神般的开口,接着被自己说出来的答案吓到了。
“嘿嘿嘿。我们又见面了。”
碧洋琪低下头轻笑,抬起头来时右眼球有一个“六”字。
“鬼…鬼啊——!”
泽田纲吉惊恐地叫道。
“!”
“鬼魂出现!”
“世界上不会有这种荒谬的事情。”
里包恩冷静的说道。
“可是……他的确死了!”
泽田纲吉回过头看着里包恩。
“嘿嘿嘿,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从地狱里回来了。”
碧洋琪起身说道,浑身散发着古怪的气息。
“果…果然是鬼……”
“不会吧…”
“还有一个可能…但不会吧…”
里包恩喃喃自语。
“Boss!这里交给我!”
于是喊道,冷汗直流。
“!可是对方是……”
泽田有些犹豫。
“临!兵!斗!者!!”
狱寺冲上前来大声喊道。一旁的泽田纲吉一脸被吓到的表情。
“呜…呜呜……”
碧洋琪突然一脸痛苦的样子,
“皆!阵!列!!”
“……生效了…”
泽田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呜…”
碧洋琪倒下了。
“碧洋琪……”
“……”
“怎…怎么办?”
泽田问道。
“可能只是在做戏,很难说。”
里包恩没有上前去。
“碧…碧洋琪……”
泽田纲吉上前去查看。
“?”
泽田回头看到狱寺站在自己的身后。
“让我来吧。”
狱寺笑着说道。
“狱寺……!骸!”
泽田纲吉似乎有些放松,接着突然反应过来。
“哇啊!”
狱寺在刚才那一瞬间猛地刺下,泽田纲吉抱着头滚向一边。
“呀啊啊!!狱寺!”
泽田看着狱寺大喊道。
“噢!看来不是凑巧呢。第一次有人一眼便看出附在别人身上的我…你的确有趣。”
狱寺露出一个狰狞的小,右眼中有着“六”字。
“怎…怎么会这样~~!”
“我肯定了。你像是自杀般发射的,是呐喊总子弹吧?”
里包恩看向“狱寺”说道。
“!?”
泽田不明所以的看着里包恩。
“……”
而狱寺没有回答,只是笑着。
“【附体弹】是禁弹。你从哪里得到手?”
里包恩看着狱寺,黑色的眼珠里看不清什么。
我觉得我有一种在写广播剧的感觉,结花你打酱油了。
这两章六道君的笑声都被嘿嘿嘿代替了。
☆、29 若是停止
“附体弹?你在说什么?”
泽田纲吉一脸不解的样子。
“嘿嘿嘿,你察觉了吗?这是特殊弹造成的附体能力……”
“吓?特殊弹不是指死气弹或是怨恨弹吗?”
泽田提问道。
“不错。顾名思义,中了附体弹便能附在别人身体上随意控制。”
里包恩解释道。
“你说什么?”
“又说这种特殊弹是有新埃斯特拉家族研制的研制的。使用这种子弹不单要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还要和子弹讲求缘分。但由于使用方法太不人道,所以被黑手党界列为禁弹,所有子弹及制法都已经被毁掉了。”
“这种子弹有别于意识控制。因为是占据别人的身体,由头到脚尖都能加以控制。即是说,这个身体…是我的。”
狱寺接着开口解释道。
“不…不要!”
“令兰兹亚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应该是用了这种子弹吧?你是如何得到的?”
里包恩无视泽田和狱寺说道。
“因为是我的东西…我只能这样说。好了,接下来我要附在你身上。彭格列第十代。”
“吓……”
“看来你的目的是……”
里包恩看着狱寺开口。
“嘿嘿嘿,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得到年轻的黑手党老大身体后,我便会开始复仇。”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只是个没有用的人啊!”
泽田有些惊恐地往后退。
“小心他的剑。”
“吓!”
“被那把剑刺伤的话…身体便会被占据。”
里包恩提醒道。
“开…开玩笑!”
“你好清楚呢。”狱寺将手上的剑跑出去,然后整个人倒下,“说得不错。我把这种行为,称为【签订契约】。”
接下来的碧洋琪俯下身,一把划过倒在地上的云雀。
“吓!……难…难道……跑到云雀体内了?”
云雀缓缓悠悠的站起来,一拐子打在泽田纲吉的脸上。
“啊!好痛!”
两个人都倒了下去。
“这个身体不能够使用呢。难为云雀恭弥还可以战斗,真不简单……”
说完,云雀又倒了下去
“啊啊!骸的气息消失了!云雀!!”
泽田纲吉惊讶地说道。
“额……”
一瞬间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侵入了自己的领地,正在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的结花轻哼一声。
滚出去!!猛地一震,她的精神世界里一大片的黑暗汹涌而上。
“小心。他又会附在其他人身上。”
里包恩说道。
“!哇啊啊!开…开玩笑!”
泽田纲吉紧张地看着周围。
“狱…狱寺?吓?在碧洋琪身上?”
看着突然站起身来的两人泽田很不确定的样子。
“啪!”
门打开了,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
“还有他们。”
“什么?有四个骸吗?”
“没听说过可以同时附在四个人身上。”
“不只是,这么简单。”
狱寺手一挥炸弹扔了出来。
“炸弹!哇啊啊!!”
泽田纲吉抱着头逃窜。
“连宿主的招式也可以使用吗?”
里包恩在一旁说道。
“嘿嘿嘿。”
“你也担心一下自己的姓名较好,阿尔克巴雷诺。”
几个人攻了上来。里包恩脱下手中的外套一挥挡住了攻击。
“哇啊啊!!”
“情况十分不利呢。”
里包恩坐在一旁悠悠的说道。
结花退了退,站到不会被战斗波及的地方看着。
“说起来你也很有趣呢,居然把我赶了出来。”
狱寺看向结花那边,露出诡异的笑容。
“……”
结花眯起眼,冷冷地看着,渗出一股冷意。
没有人过来打扰她了。那几个人集中火力都对着泽田纲吉。
克服困难去战斗什么的,说得真好听呢。
残忍的话语,天真的话语,就算是为同伴什么的,一样的天真,跟Giotto一样,不过,跟Giotto比,还是差远了啊。
结花看着那个蓝发少年的意识诱惑着泽田纲吉,不过真可惜,就算他在天真,这个关卡的结局,可是勇者成功打败了魔王啊。千篇一律的戏码。
里包恩啊,说得真好听,也是对于天真的小鬼,当然要用这种天真的说法,彭格列啊,现在的彭格列。
爆发了啊,泽田纲吉。
关键时刻掉装备么?结花抬起头,看着闪耀的上方。
哼,真是……
毛线手套?结花看着泽田纲吉那个样子,突然很想笑。
特殊弹?……和Giotto,还是有点像的。看着戴上手套整个人闪着死气火焰的泽田纲吉,结花想道。
Giotto的超直感,还是挺好用的,不过那玩意儿,真的能遗传?
蓝发少年站起身,挥动着手上的武器。
“可以的话,我都不想使用,因为这个人间道是最为罪恶的。”蓝发少年伸手,插进了自己的右眼,鲜血淋漓。“而且是最危险的能力。”
蓝发少年的身上散发出了黑色的不祥气息。
突然,想起了戴蒙。那个单纯,有些偏执,但还是一个好孩子的戴蒙,如今也化为白骨,什么都没有了吧?
哪怕莫名其妙的想起,结花发现,自己一点伤感也没有。是冷血么?哼……
回过神来,看着宣扬着阴暗理论的蓝发少年,结花觉得对方还是嫩了点,世界大战什么的是个好目标你现在的作法果真有一种就要输了的魔王的感觉啊,中二的小鬼。
“杀了我吧。被你们黑手党打败,我只有一死!”
躺在地上的蓝发少年说道。
“我做不出这种事……”
泽田纲吉转身说道。
哼。一瞬间蓝发少年和结花都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天真。说什么做不到啊,小心到头来就是你自己出事了。
被按倒的泽田纲吉,被反击的蓝发少年,说了要小心勇者了么。
不过最后按在了蓝发少年的脸上你也不怕把别人毁容,泽田纲吉。
看着最后“净化”的那一下结花默默地想着。
死气之火熄灭的泽田,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小兔子一样的纯净。
接着又是两个人爬出来,说着关于他们黑暗的过去。她想说,虽然真是不幸,不过,这世界上不幸的人可比你们多多了。结花想起还是在和Giotto他们一起的时候,她所接触的那些黑暗面。
“咔咔!!”
“你们来得还真快呢。”
“他…他们到底是谁?”
“复仇者。”
里包恩说道。
结花看向那几个包着绷带穿着黑色衣服的家伙,复仇者,一点都没有变啊,跟以前一样的样子。
结花看着复仇者带走了那三个人,然后是医疗小队感到,将伤者带走。再看看泽田纲吉,结花转身离去。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要等待结果就可以了,不是吗?
“竟然因为太痛而混到了!他还要加锻炼才行!不过九代首领的指令算是完成了,你表现得很好,阿纲身为家庭教师的我呀……好困喔…!”
里包恩靠在泽田纲吉身上,鼻子上冒出了泡泡。
不过……望月结花吗?
☆、30 若是达成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很安静,在那之后。
除了一切其他事情。
比如之后的某一天的晚上。
结花闭上眼睛沉睡后,习惯般的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却听到了明显不属于她的声音。
“你的内心世界还真是奇特。”
结花看过去,在一片黑色的似乎无尽的空间中,有一个突兀的身影。
“我想,你这样的拜访是不礼貌的。”
结花双手交叉,双腿交叠,微微抬起头看着那个蓝发少年,就这样坐在一片黑色中。
“嗯哼?”
蓝发少年走上前来,也许是,在一片黑色的似乎无尽的空间中,视野所能看到的并非真实。
“……也许,我该请你出去?”
结花看着对方,勾起一抹笑,慢悠悠的开口。
“难道说不是你请我教你幻术的吗?”
蓝发少年也没有怎么样,用同样的语调对着结花说道。
“你同意了?”
结花微微挑眉,似乎并不怎么相信。
“你说呢?”
蓝发少年歪了一下头轻笑。
“那如果不是,就离开吧,我可不喜欢有人待在我的地方。”
结花表现得并不在意,很随意的样子。
“呵,一开始只是看看而已,毕竟你之前的行为令人吃惊,不过现在我看来,你确实是个奇特的人,这样的内心世界……”
蓝发少年轻笑一声,转头看着周围,似乎有些妥协。
“那也是我的事吧?”
结花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蓝发少年开口说道。
“……”
结花没有说话,给了对方一个“你说”的眼神。
“我可以教你幻术,而我也对你感兴趣,作为必要的,你可以为我提供一些方便,这不是很好吗?”
蓝发少年眯起眼说道。
“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你不觉得太模糊点了吗?”
结花还是那副样子。
“这样子不是有助于得到更多吗?”
蓝发少年笑着,也不避讳。
“确实呢……有利于你。”
结花看向蓝发少年,却让人不清楚她的情绪。
“是呢,那么,你怎么想?”
蓝发少年坦白的说道。
“嗯,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幻术?现在?还是明天?”
结花懒散地看着对方说道。
“如果你想,现在开始也可以。”
蓝发少年露出一个微笑。
“话说回来……你是谁啊?”
结花突然很认真的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一股让蓝发少年几乎吐血的话。
“你不知道?”
蓝发少年的脸微微颤抖。
“会幻术的家伙,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现在又被捉了回去,黑手党的人,把云雀打了一顿的家伙,就只是这样而已。”
结花耸耸肩,一脸无谓的样子。
“……就你所了解的你是怎么想到要我教你幻术的?”
蓝发少年觉得自己头上压满了黑线。
“无论怎么样,你有能力,这不就够了吗?”
结花点了点额头说道。
“呵……有趣的家伙。我是六道骸。”
轻笑一声的六道骸伸出了手。
“望月结花。”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就请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
黑暗的空间里,两个声音达成了协议。
第二天清晨。
结花睁开眼睛,头脑稍微浑沌了一会儿,她伸手按了按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昨天在精神世界里可是闹了一整晚。六道骸那个家伙可真是不留情面,不过不可否认,他的幻术确实很厉害。
六道骸确实表示过他对于她的好奇,不过都被她挡了回去。就算那家伙再成熟也经不住她的忽悠。
总之,目前算是顺利,目的也达到了,不是吗?
之前的她去黑曜中心,在刚刚好的时候上前去,她的动作会让人以为她只是一个似乎对云雀有矛盾临时起意想要学习幻术的人。然后因为足够好的时机让她在战斗的时候置身事外,不会怎么引起别人注意。不过六道骸那家伙想要附身在自己身上可算是意外,但她挡了回去,并且让六道骸对自己感兴趣,也想要利用她,来教导她幻术,这不是很好吗?
然后表现出自己略微成熟的一面来吸引六道骸,这样也有助于未来哪怕六道骸那个家伙想要利用她也得稍微犹豫一下,有回旋的空间,说白了,她并不想让六道骸占到便宜。
而这次的目的,主要是幻术。她的精神空间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并且在很长时间中摸索出使用方法,可那毕竟没有人指导师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精神世界是那样的一片黑色的无尽的空间,也许是因为她根本不懂得应用的关系。但无论如何,一切向着好的方向走,不好吗?
☆、31 若是真实
又过了一年开学了啊。
结花站在天台上,风吹过她的校服,在另一边躺着云雀。
结花迷了眯眼看着蓝色的天空,转过身来对着云雀。不得不说,云雀那小子安静的睡着的时候可比他醒着的周身戾气好多了不是吗?
从黑曜回来养好伤的云雀之后又跑过来找她打架,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小的时候两个人自虐一样的争斗的时候,看来,是被骸那个家伙给刺激到了?云雀那小子的身体跟怪物一样的,那样重的伤躺上几天就好了,果然当初应该趁机多给他来几下的,结花有些可惜的想到。
反正她也需要锻炼,不过,不得不说,她真的很讨厌疼痛啊。指甲刺进皮肤,这点疼痛并不会带给她怎么样,不过还是稍微让她冷静了些,是真的有好几次,忍不住动手想要真的杀死云雀,那种刺进肉体鲜血喷出的感受,想想似乎让她有些颤抖起来,不过还是忍耐下来了。
要忍耐,真的要忍耐啊,这样的脾气,可真是不好呢。结花这样告诉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有六道骸这样的幻术高手教导,再加上她自己的精神力,她的幻术进步很大。
不过,现在可不是出来现的时候。她学习幻术有那么一部分是真的很想利用幻术揍云雀,不过更多的,是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想要的,能够自己应用的力量,以及对于自己的精神世界的不解与操控。
有很多东西,需要更多,更多的……
尽管现在的结花并没有什么过于强求的目标,但无论如何,拥有力量总是好的。以前的那种无力感她深深地了解,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结花的倔强,结花的骄傲,结花的一切,都会把她自己一步步的推向前方,自己无法回头。
有些事情,早就知道了。有些事情,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也许,是逃避现实罢了。
结花回过神来,懒懒的靠在天台的栏杆上。
身边的空气缓缓流动划过肌肤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惬意,至少目前还是如此平静,不是吗?
结花看了一眼天台下面的教学楼和操场,因为是新学年的关系学生们都吵吵闹闹的,或许是因为新学年分班的关系?算了,反正她也不会去在意。她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下面的泽田纲吉和里包恩在说着什么,里包恩露出一抹恶劣的微笑,视线却稍微偏转看了一下天台的方向,又很快便收了回去,黑色的眼珠里看不清情绪。
“我说,你就不会稍微改变一下吗?”
六道骸在结花那一大片黑暗的空间中看着在其中显眼的结花略有些黑线的说道。
“啊,习惯了。”
结花看向六道骸,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
“……你的内心到底有多扭曲啊……”
都是内心世界时一个人的内心写照,那怕是他自己也会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弄上一些景色来让自己放松,不然在复仇者监狱里的自己非疯了不可,但他根本没有见过那个家伙内心世界时这样的吧!!六道骸低声的捂脸念叨。
“……你刚才说了什么了吗?”
结花看着六道骸开口说道,黑色的眼睛里能清晰看见在一片黑暗中自己的倒影。
“……不,什么都没说。”
六道骸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回答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他稍微了解一下眼前的这个家伙,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在普通家庭里长大的少女而已,这么扭曲的性格算是什么啊!!这个社会真的正常吗?立志报复社会的中二少年六道骸此刻想深深地吐槽一番。
“是吗,那继续吧。”
结花看了一眼六道骸也没有继续追究。
“……好吧。”
回过神来的六道骸也认真了起来。
幻术也许需要理论,但更多的需要的事实践。实践出真知这句话称为真理不是没有道理的。无论说得有多少,都比不上真正实践一次来的足够,只是真正实践也,才会发现有什么不足并不停地改正。所以在给结花简单地上了理论课以后六道骸就直接上实践课了,虽说六道骸用他那强大的幻术在对一个菜鸟也许是有什么不对,但只有这样才能更快的成长不是吗?要是就这么简单就精神崩溃了,那就没有必要让他六道骸来教导了不是吗?直接成为傀儡也是好的,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来说,六道骸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
这就是她要的,没什么不好的,结花也没有反对。她并不是那种娇弱而没有毅力的家伙,这样做很好。这样做才能更快地强大,反正从一开始的时候,结花对于云雀,也是用那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让自己成长,也许难并不够残忍,但足够痛苦,也就够了。
有付出就有回报,要得到,当然得有所付出。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许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藏得太深,压抑得太深而已。
☆、32 关于邀请
说起来……结花看着桌子前放着的杯子愣了一下。本来就只是一开始的心血来潮而已,后来想想虽然离云雀的生日有一段日子,但就当做是提前准备好的生日礼物也好,不过,最近都没怎么去在意,都忘了啊。
其实虽说是什么生日礼物,但结花和云雀相识那么长时间,谁都没有怎么特意地去在乎过谁的生日之类的,除了偶尔想起的时候的。反正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样子,没什么不好的,对结花来说。
说回来,结花拿起了杯子,又放下了。因为之前是新买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动过,算了,下次那次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好了。
结花转身,不再去理会。
杯子放在结花的书桌上,有一半的阳光落在上面,很干净的样子。
“……”
天气很好的样子,结花有些懒散地看着窗外,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窗口外蹦出来一个小婴儿。结花愣了愣,什么话都没有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里包恩。
“……”
里包恩也没有说话,睁着那黑色的眼珠,两个人隔着窗户对望着。
结花露出一个有些兴味的微笑,左手托着脸看着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