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沉默了好一会儿,翻身坐在窗户上,抬起脸看着结花,不知道有什么心思。
“……望月结花。”
里包恩勾起嘴角,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
“……我是。”
结花带着那种兴味的笑意答道。
“我是里包恩。”
里包恩开口说道,黑色的眼珠里不知道划过什么情绪。
“那么?”
结花还是带着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哄着一个任性的小孩一样,至于是不是,两个人心里似乎都有点底。
“我对你很感兴趣。”
里包恩看着她,丝毫没有觉得一个婴儿说出这样的话略带诡异。
“……”
结花也没有结果里包恩的话,而是等待着里包恩把话接着说下去。
“……放学后要来阿纲的家做客么?”
里包恩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我想不用了。”
结花开口拒绝,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仅仅是因为她自己太懒了。更何况放学后回家好像变成了固定的事情,她连没事跑去云雀家的事情都没有干过,更何况去其他不熟悉的人的家。
“……那我等你了。”
似乎没料到结花会拒绝,里包恩静了一会儿好像没听到一样说完就离开了。
“……”
结花愣了一下,手指微微抽了一下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哪有这样的啊,结花轻叹一口气。那她到底是要去哪,还是不要去?
虽然踌躇了一会儿,但结花还是如约的去了。对于这种情况,自己似乎不怎么善于拒绝啊。
结花抬头看了一眼在外面依旧能听到里面吵闹声音的泽田宅,真热闹呢。
结花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还是上前去敲门。
“会是谁……哎?”
似乎是有些疑惑的泽田纲吉抓着头发念叨着打开门,却在看到结花的惊讶地发出一个音节。
“蠢纲……很高兴你来。”
这时候里包恩不知道从那一边蹦了出来,踹了泽田纲吉一下,然后转过来对着结花说道。
“哦。”
结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付着。
“那……那个……请喝茶……”
泽田纲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将茶杯放下以后就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很…很莫名其妙的气氛啊。
“……蠢纲……”
里包恩低念一声,带着那些些轻叹的的意味,在结花的对面坐下。
“…呼……”
结花坐下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捧起茶杯轻呼一口气,茶杯里的茶水荡出一圈波动。
“……”
“……”
一时间,几个人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整个场面陷入了安静之中。
难得的,奈奈妈妈,碧洋琪一起出去买菜了,狱寺和山本都没有来,泽田纲吉本来以为难得的可以稍微清闲一点,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算是怎么回事啊?
“啊呜呜呜……”
里包恩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蓝波一边抹着鼻子两眼汪汪的从楼上跑下来。
“等等!”
蓝波的后面头上绑着一根冲天辫的一平跟着跑了下来。
“呜呜,蓝波大人才没有哭呢……”
蓝波整个人向着泽田纲吉冲了过去,结果跑到半道上面朝地板摔了下来。
“蓝波!”
泽田纲吉连忙上前去抱起蓝波。
“呜呜……阿纲……”
蓝波抱着泽田纲吉眼泪鼻涕都弄在了泽田纲吉的衣服上。
“怎么了?”
泽田纲吉抱起蓝波轻声问道。
“蠢牛!”
里包恩冷冷地哼了一声。
“呜呜,里包恩你这家伙……”
蓝波在泽田纲吉怀里奋力地挣扎要冲向里包恩。
“蓝……蓝波……”
泽田纲吉有些慌乱地抱住蓝波。
“蠢牛就是蠢牛。”
里包恩转过头似乎不想再去看蓝波。
“呜呜……里包恩……”
蓝波眼睛又汪汪的眼泪似乎要滚下来,整个身子从泽田纲吉的怀抱跳了下来。
“蓝波……里包恩你就不要再说了啊!”
泽田纲吉有些烦恼的样子。
“……”
里包恩脸话也不说了整个人无视了蓝波。
“呜……里包恩你这个混蛋……”
蓝波坐在地上哭着,然后从那爆炸头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炮筒,似乎想要站起来又整个身子都摔了下去,火箭炮都飞了出去。
“……”
这是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看着什么话都没有的结花捧着茶杯就这样突然被一大团粉红色烟雾淹没了。
“啊!”
这是惊讶一声的泽田纲吉。
“……”
这是安静的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一抹兴味的里包恩。
“呜呜……”
这是整个人摔了一下已经忘了十年后火箭炮又想哭的蓝波。
“……”
这是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一平。
几个人都盯着那团粉红色的烟雾。粉红色的烟雾逐渐散去,缓缓显现出一个身影来。
☆、33 若是十年
“伊文斯?”
在其中的人缓缓吐出一个单词,烟雾逐渐散去,显现出一个人来。黑色的过肩头发发尾简单的用什么束起,黑色的外套,能看见颈边露出的白色衬领,黑色的修长的休闲裤,手插在衣兜里,微微挑眉露出一个微笑,似乎反应过来现在的场景。
“十年后……望月结花?”
里包恩开口问道也算是给对方解惑。
“十年后……嗯哼?”
十年后的望月结花看向里包恩,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有很愉悦的表情。
“是的,现在是十年前。”
里包恩说道。
“幸好呢……”
十年后望月结花稍微往后靠,轻声低喃着。
“怎么?”
听到十年后望月结花的低喃。里包恩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我想,关于未来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
十年后望月结花摇摇头缓缓说道。
“是吗。”
里包恩也不是很在意关于未来的事情,不过,不仔细看的话没有发现,十年后望月结花的脸色似乎苍白了些,刚才说话的声音也很轻很慢。
“啊,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十年后望月结花说着,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也是。”
里包恩附和的说道。
接下来,几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就连泽田纲吉想要说什么都闭上了嘴。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后望月结花好像很需要休息的样子,看到她闭上眼睛,似乎都有种别来打扰她的感觉。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一阵粉红色的烟雾以后,十年前望月结花回来了。
“回来了?”
里包恩看着十年前望月结花出现开口说道。
“嗯。”
结花也算是回答,面上还是那样一般的面无表情,似乎在十年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时光旅行愉快吗?”
里包恩接着问道,也没有要解释。既然结花没有问,那么在十年后也许有人解释了也说不定。
“一般。”
结花用波澜不惊的语气答道。
“是么。”
里包恩也没有接着问下去了。
“我想,没什么事我可以回家了?”
结花看向里包恩说道。
“啊,再见。”
里包恩也没有挽留,反正也没什么事,不是吗?
“再见。”
结花站起来,转身离开。
今天的拜访,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十年后。
“嗯?”
周围粉红色的烟雾冒出,接着一阵恍惚的感觉,当眼前的粉红色烟雾散去以后,结花发现自己不在泽田纲吉的家里了。
这是另一个房间里,整个房间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白色的椅子,白色的桌子,白色的窗户,白色的窗帘,很简约的房间,却正是因为简约的关系显得整个房间都很空虚,结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结花微微皱了皱眉头,整个房间都很安静。
房间很简约也很空虚,可以说完全没什么可以看的,就连门也是白色的。
结花上前去走到门前,不得不说,突然出现在一个满是白色的房间里,她还是很不舒服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推开门。
“望月小姐……你……”
结花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个人出现在结花的面前。
“你是谁?”
结花看着对方冷静地开口问道。对方是个青年,黑色的中长发,白色的衬衣,灰色的裤子,略带惊讶的看着她。
“……十年前的望月小姐?”
对方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嗯?”
结花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
“幸好呢……”
对方好像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什么意思?”
结花有些不明所以。
“是这样的,望月小姐,”对方好像才想起来要解释,“这是是十年后。”
“哦。”
结花点点头,懂了。
“时间只有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青年似乎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继续解释道。
“嗯。”
结花转身,回到那白色的房间里在一张包色的椅子上坐下,等待五分钟的过去。青年站在门边,也在等着。
虽然是十年后,虽然也想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算了,毕竟,未来嘛,还是不用知道什么比较好。青年似乎也是了解结花的想法,除了几句简单的解释外什么都没有说,结花也明白,所以安静的等待着。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将结花包围了,接着显现出另一个人影,烟雾散去。
“望月小姐。”
在粉红色的烟雾散去的时候,青年开口了。
“啊,伊文斯。”
十年后望月结花转头看了一眼青年,接着又闭上眼睛坐下。
“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似乎是确认十年后望月结花没有什么事情,青年走出去关上了门。
“嗯……”
十年后望月结花轻哼一声,安静的闭着眼睛。整个白色的房间里都显得寂静极了。阳光在白色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
☆、34 若是请求
结花闭上眼睛,任凭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黑色的精神世界里,蓝色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待。
“怎么?”
结花挑眉看着六道骸,六道骸的神情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kufufufu……我最近可能不会出现了呢。”
六道骸眯起眼说道,带着邪气。
“嗯?为什么?你不是在牢里么?”
结花看着六道骸开口问道。
“当然是因为……要越狱啊……”
六道骸靠上前来,放轻了声音在她耳边轻笑。
“哦,那加油吧。”
结花转身,瞬间一大片黑暗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真不可爱呢,小结花。”
六道骸耸耸肩,任凭黑暗拉开距离。
“除了通知之后就没事了?”
结花在黑暗中坐下,就如同贵族一般。
“只是……来通知一声而已,或许……会需要你帮忙呢……”
六道骸停顿了两次,然后消失。
“哦。”
结花淡淡地回应一声,好像没什么反应。
之后结花便醒了,离开了精神世界。自那之后的几天,六道骸都没有去找她,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想想,结花也只是觉得可惜而已,或许,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六道骸这几天没有出现,里包恩也是。只从那次时光旅行以后,里包恩也没有找过她,是十年后的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去在意,反正,是未来。
骤然有种冷清下来的感觉,想想,结花似乎也只有云雀这么个熟人了。也只有云雀,在六道骸的事情之后,还一直锲而不舍的来找她打架。云雀这家伙,就算长大了也不懂得不能打女孩子啊混蛋。这种家伙居然很喜欢和很照顾小孩子和小动物?每次一想到这里结花就真的忍不住想要抽云雀。被人打真的很疼的啊,她可不是跟云雀一样身体跟怪物似的躺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是的,你真的很闲么?”
结花靠在天台的墙上,轻喘着气。
“哼。”
云雀也没有回答,也是站在一旁有些倔强地不倒下。
就这样,他们默契地停止。
结花轻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微微的阴郁。
就这样几天都没有消息之后,某一天的晚上,结花习惯般的进入精神世界,在其中发现一个身影。
“越狱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结花平静地问道。
“kufufu……我失败了,但犬和千种离开了。”
六道骸说道,一起似乎有些飘忽或者说是别的什么。
“谁?”
结花疑惑地歪头。
“……是我的两个手下。”
六道骸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黑线的说道。
“哦。”
结花点了一下头。
“难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六道骸似乎不太能接受结花的态度。
“难道我还要说你牺牲了自己救了你两个手下为你的美好精神鼓掌还是该关心一下你现在逃狱失败被变得怎么样了还是该计划计划你之后该怎么办?”
结花吐出一大串的话看着六道骸。
“……好吧,我错了。”
六道骸低下额头撞了一下左手手掌。
“哼。”
结花轻哼一身抬起下巴看着六道骸。
“好吧我希望你帮忙一下,他们现在应该逃出来到字行哪抢铮抢锘褂幸桓龊⒆永头衬阏展肆恕!?br> 六道骸轻叹一口气说道,说完整个人从结花的精神世界里消失掉了。
“什么?”
结花稍微有些不反应过来却发现六道骸已经走了。
“喂!哧!真是的……”
结花左手穿过头发又收回来,接着整个人沉沦在黑色的精神世界里。
第二天放学以后,结花就照六道骸说的那样,转去字行目纯础?br> 依旧是那样的破败,甚至上次云雀和泽田纲吉留下的痕迹都还在那里。走上之前的六道骸待在那里的楼层,刚走进去,走感受到有什么在一旁冲过,空气迅速擦过的感觉。结花想也不想条件反射般的一脚踢过去,应该踢在了人体上,听到一声闷哼。
紧接着一旁也有什么东西冲过来,结花侧身一脚飞旋撞过去,有什么划过她的视野,这一会儿她才看清前方有两个人。
脸上有些条纹码的少年正在从地上站起来,而一旁黄色头发的像狗一样的少年正粗喘着气露出尖利的牙齿。
两个人似乎都还有冲上来,却被结花开口打断了。
“我说,你们是六道骸的人么?”
结花稍微皱眉,好像看过这两个。
“你是?”
脸上有着条纹码的少年推了依稀眼睛,伸手挡住黄色头发想要冲上前的少年。(结花出现在字行牡哪母鍪被饬礁龆济怀龀。圆蝗鲜叮偌由虾驮筇锔偌蚣苁苯峄ㄒ膊幌匝郏饬礁鲇直桓教濉#?br> “六道骸找我来的,话说,应该还有一个孩子吧?”
结花看了一下周围,沿用六道骸的说法应该没错吧?
“骸大人他……”
脸上有着条纹码的少年带着惊喜的表情,但从另一旁走出了另一个人。那是一个剪着跟六道骸差不多发型的少女,带着羞涩,刚才那么一下没看清,结花还以为是六道骸。
“就是这个孩子?”
结花走上前去问道。
“骸大人怎么样了?”
脸上有着条纹码的少年走过来问道,带着紧张和期待。
“嗯?六道骸那家伙没什么事,只不过还在监狱而已。……你是千种?”
结花不在意的说道,顿了一下,结花看着脸上有着条纹码的少年问道。从六道骸口中只听到两个名字,虽说不是以貌取名,但她还是觉得那个黄色头发的家伙更像是“犬”。
“我是柿本千种。”
柿本千种有些恢复了冷静说道。
“你呢?”
结花转过头看着那个像是六道骸的少女问道。
“我…我是库洛姆·骷髅(Chrome Dokuro)。”
库洛姆有些紧张的说道。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结花戳了戳库洛姆的额头说道。她才不相信六道骸那家伙刚好找到这么个名字的女孩呢。被结花戳了一下额头的库洛姆有些羞涩地低了一下头,脸上带着点红晕的样子可爱极了。话说六道骸那家伙从哪里拐到这么个纯妹子的。
“嗯?你是骸大人的……”
库洛姆发出一个可爱的鼻音,有点疑惑地看着她。
“啊,反正有些关系,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找我来照顾你的。我是望月结花。”
结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说是师徒,结花也不想承认,他们之间也不像,要说是同盟或是协约对象,也有点……算了反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不用解释了。
“……”
虽说她带来了六道骸的消息,但也不算什么,那两个人似乎还是不太信任她。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六道骸那家伙的原话也不过是要我照顾这个孩子罢了。”结花戳了一下库洛姆的脸,“你们这里环境真差。”
“喂……”
一旁的犬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停顿下来,无话可说。
“算了,毕竟你们算是逃犯?我会尽量每天都来看看的,你们有吃的么,有生活来源么?”
结花看着库洛姆说道,真是个可爱的纯妹子。
“我们……”
库洛姆张了张嘴,脸上还带着红晕。
“……唉。”
结花看着库洛姆的样子轻叹一口气。
☆、35 若是家教
之后开始结花每天都会去照顾库洛姆,比如帮他们带点食物,至于那两个人,她才不管呢,反正六道骸说的只是“照顾那个孩子”不是么?
“舍得出来了?”
结花在一片黑暗的精神世界里看着逐渐显现的身影说道。
“kufufufu……结花……”
六道骸的身形显现出来,好像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话说,库洛姆这么个纯妹子你从哪里拐来的?”
结花挑眉看着六道骸问道,那眼神倒是有些古怪的意味在里面。
“……那孩子之前出了车祸,身上的内脏全部都坏掉了,是靠着我的幻术才活下去的。”
六道骸似乎被结花的哪个目光弄得有些纠结,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之后的话语气倒是显得有些荡漾。
“你会这么好心?”
结花倒是有些不相信。
“库洛姆的幻术很有天赋哦,她的精神波动和我很相近。”
六道骸笑着,也不避讳自己的目的。
“呵……我就说你可不会这么好心。”
结花单手抚唇勾起一抹笑。
“kufufufu……总之,就交给你了哦。”
六道骸的身影消散开来。
“……呼,真是的。”
结花轻声低喃着,精神世界里一片黑暗。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麻烦体制么?
结花轻叹一口气想到。
这一天本来结花只是普通的上街买东西而已,没想到会遇上这么档子事。
街上忽然就混乱起来了,一大群人在身旁匆匆跑过,似乎在躲避什么。
结花向着混乱那边走过去,却在那里看到了泽田纲吉的身影。
……彭格列的事情?
站在上方的银色长发的青年扛着剑,露出嚣张的笑容。
“谁碍事,我就把他砍了!”
而泽田纲吉有些狼狈的在一旁,还有一个满身伤痕的少年。
发生了……什么事?
结花走上前去,却没有走得太近,毕竟,那可不是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一边倒的战斗,这些家伙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根本就打不赢那个家伙么?说得那么帅气,真是……
“谁敢跟我作对,就得死。”
银发的青年高傲地说道。
至少人家还是有那个资本,你们这些中二的小鬼掺和什么啊。
呵……复活…死气弹,真是有趣啊,泽田纲吉。看到自己的子孙这个样子,Giotto,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不过,还是太弱了呢。
不过,彭格列指环?
在几个人的喧闹中,另一个金发的青年跑了出来。
等等,也是彭格列家族的人,内讧?不对,彭格列指环可是Giotto……充满了怀念的东西,那东西传承到百年后还在啊。
结花想起了以前的场景。
“这是什么,Giotto?”
“很漂亮吧?这是彭格列指环。”
Giotto笑着将手中的指环那给她。
“指环?你要来干什么,当家族信物吗?”
“当然,而且有七枚,每一个守护者都有,点燃火焰,指环就有拥有力量。”
“是么?”
“啊,带着指环,彭格列的一切会流传下来,直至很久很久以后,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那个时候,Giotto骄傲的神情就像是阳光一样闪耀。
只是,不过一瞬,已经百年。
结花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混乱已经散去。
看着空荡荡的混乱之后乱七八糟的场景,结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算了,结花转身离去,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然而有些糟糕的后头,或许现在的她已经被逐渐的卷进去了。
“云雀,怎么了?”
推开接待室的门,看见云雀坐在沙发上看着书,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啊,没什么而已。”
云雀像是不怎么在意的说。结花在一旁的饿窗台上坐下,能看见阳光照在云雀手上的东西折射出光芒。
“!”
“你是云雀恭弥啊?”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金发的青年,是之前见过的那一个。
“是谁……?”
云雀握住手里的东西转头问道。
“我是阿纲的大哥,也是里包恩的朋友!想跟你谈谈一直刻有云的戒指!”
金发的青年说道。刻有云的戒指?结花想起之前的事情,彭格列指环?在云雀的手上吗?结花转移视线看向云雀的手。
“是那婴儿的朋友…那你很强喽!”云雀露出一个微笑,“我对戒指的事情没兴趣,只要能够杀了你……”云雀站起身来,还是那个表情。
“原来如此,果然是个问题儿童!”金发青年微微低了一下眼,再抬起眼来,已经是认真的样子,拉紧了一下手里的鞭子,“那好吧!那一切就好谈了!”
云雀抬起拐子,也认真起来。
就这样两人打起来了。结花在窗台抱着自己的双膝,面无表情。
云雀很凶猛,金发青年也不差,不过,好像少了一点什么,结花稍微歪头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没有波及到结花这里来,战斗的范围在门口打沙发延伸到走廊开外,结花就这样子坐着,看着他们。
金发青年的鞭子似乎不太适合云雀的拐子,鞭子是中远距离武器,云雀的浮萍拐是近身武器,被云雀狠狠地一拐子击出去的金发青年比较惨。
好像少了一点什么,结花还是没想起来。后背撞在墙上的金发青年站起来,带着有些兴味的笑容。
“还不错嘛。”
“Boss,加油。”
在一旁有人出声结花才发现,在一旁站着一位穿着黑西装的大叔。Boss?部下吗?
“啊。”
金发青年露出灿烂的笑容
云雀没有说话,以一种非常迅速的动作冲上去。
她知道少了一点什么了。云雀因为她的原因,下手其实异常狠毒,比如确实动手的时候,他是真的抱着“咬杀”的心情动的手。而金发青年不是,或许看起来金发青年似乎不弱,但是好像不怎么在意,或许是轻敌,因为云雀其实是个中学生的关系?总之结花大概能猜到金发青年的想法。
真傻,要是云雀真的想要对他做什么的话,之前的那几下足够有机会杀死他。
这货真的是个“Boss”么?
结花微微眯起眼,什么都没有做。
☆、36 番外 关于艾琳娜的那些事
她是艾琳娜,她有一个姐妹,叫做伊莲娜。
或许,不算是?
她的人生不算长,也不短吧?
一开始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必知道,这样真的很好,只可惜,什么都抓不住。
其实她真的记不太清了,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伊莲娜的。那些小说上总会有说什么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次初次见面,其实,人的记忆力真的很悲哀。
总之,从某一天开始,她的人生,进驻了一个重要的存在,伊莲娜。
伊莲娜在她的身体里,这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伊莲娜并不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自己也说不清,可以说,也没有去追究。
小时候是不懂,长大后是不想,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自己隐隐约约有个什么明白的,有些事情,太明白了并非什么好事。
她们一起长大,艾琳娜和伊莲娜。说是姐妹,伊莲娜更像是姐姐,因为,有许多事情,都是伊莲娜教导的,可以说,其实她很依赖伊莲娜。
那是一种慢慢延长下来的习惯,慢慢地,满满的,然后就改不掉了。
伊莲娜,伊莲娜啊。
除了她自己,没有谁知道伊莲娜,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她的心里有种古怪的喜悦感。真奇怪,伊莲娜啊,艾琳娜。
然而世界不只有她们两个人。伊莲娜逐渐变了,不是那种变化,怎么说好呢,原来的伊莲娜给她的感觉好像是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但伊莲娜后来,渐渐的变得在乎了,不是在乎艾琳娜,不是在乎她,而是在乎责任。
是的,责任,关于身为公爵女儿的责任,关于身为贵族的责任,关于一切一切艾琳娜的责任。似乎伊莲娜的人生就剩下这么个目标了。
她觉得有些可悲,可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伊莲娜,她们一起成长,慢慢的,时光如水。
伊莲娜会说:“去休息吧,艾琳娜。”
伊莲娜会说:“交给我吧,艾琳娜。”
伊莲娜会说:“没关系的,艾琳娜。”
伊莲娜会说:“……”
伊莲娜伊莲娜伊莲娜,艾琳娜的生命里,填满了伊莲娜。
伊莲娜伊莲娜伊莲娜……她不停地念着,念着这个名字,那是她的……伊莲娜。
伊莲娜伊莲娜伊莲娜伊莲娜……从心里冒出一种古怪的情绪。
伊莲娜总会去做很多事情,伊莲娜的人生里,也不仅仅只是艾琳娜,遇见戴蒙,遇见Giotto,遇见彭格列……
幸好,伊莲娜重要的人,还是艾琳娜。
伊莲娜与艾琳娜,有些事情,伊莲娜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很懂伊莲娜。
伊莲娜好像总是有很多的秘密,只是她不问,她不说。
艾琳娜很在乎伊莲娜,真的很在乎。
或许是伊莲娜把艾琳娜保护得太好了,哪怕艾琳娜确实长大了,可有些事情,依旧是孩子心性。
艾琳娜不懂爱情,伊莲娜不在乎爱情。
结果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她不懂,她不在乎,然后,直至死亡来临,将我们分开。
她没想过会就这样发生,但她想着,或许她的潜意识里是在想着什么。
死去的感觉是怎么的?她有些难以形容。
首先是身体的疼痛,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对了,伊莲娜。
她们其实,都是虚伪的家伙。所以,她也是。
她能听见伊莲娜的呼喊,她说,艾琳娜,你不能死!
莫名其妙的,有些想笑。
她们,都是自欺欺人的家伙。
她的灵魂,就这样看着伊莲娜。
她对伊莲娜说:“对不起呢,因为我的任性……”
是的,因为她的任性,做了那么多事情,因为她的任性,让伊莲娜伤脑筋,因为她的任性……
“艾琳娜!”
伊莲娜很惊恐,看来,伊莲娜也真的在乎她,哪怕是……
“我知道的,伊莲娜,这样也好……”
是的,她知道,伊莲娜,这样子死去也好,伊莲娜陪着艾琳娜一起死去。这样就不会有很多的烦恼,不会有更多的悲哀,不用为以后困扰,这样也好……
“艾琳娜……”
看着伊莲娜的样子,她的心里没有什么悲哀的情绪,就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谢谢你,伊莲娜,从小到大,都是你陪伴着我,明明我啊……”
明明她,那么任性,明明伊莲娜你,可以拥有更多的,明明……
“不,艾琳娜,你怎么可以……”
“我最亲爱的姐妹,伊莲娜,我呐……”
她笑着,自己已经快要消失了。
“……”
最后的话语,不知道伊莲娜你有没有听到呢?就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般,其实,她也不是很明白自己要说些什么。
谢谢你?对不起?还是我爱你?
其实都不重要了。
她的世界一片白色。
那是死亡的颜色吗?
没有谁回答她。
所有的一切的都白茫茫的,孤独一片。
伊莲娜啊,你怎么不在呢?艾琳娜想你了。
艾琳娜好孤独,艾琳娜好想伊莲娜。
伸出手,指尖处似乎能触及到的地方,有着点点的亮光,亮光中,是伊莲娜的身影。
想要,触碰到你。
够不到,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碰到你了,伊莲娜。
尽力伸出的,指尖处,快要触及到亮光。
一点点,一点点,指尖颤抖着。
她能看到的,整个世界一片汹涌的白。
死者不能就在人间,那么,伊莲娜,你在哪里?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色?那是死亡的颜色吗?
关于艾琳娜:其实有些事情在20章已经有说过了。死亡,其实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带着遗憾,就不会去追求之后的悲哀。如果艾琳娜没有死,之后的事情大概会变成这个样子:艾琳娜下嫁戴蒙,艾琳娜不懂爱情,她被伊莲娜保护得太好,所以她的一切,都会去依赖着伊莲娜,在番外中也可以看得出来,因为伊莲娜的原因,在艾琳娜心中,戴蒙就是一熟点的路人甲。然后伊莲娜不在乎爱情,但她会把一切做得最好,就像是之前说的责任一般,然后戴蒙一辈子生活在一个爱情的美梦中,永远也不会明白。这样的结果,其实很不公平,特别是对戴蒙。所以,这样其实很好,真的很好了,至少百年后,真正不作为伊莲娜的结花,还有着可能,给谁一个真实。
☆、37 若是训练
似乎除了彭格列的那些家伙之外,其他人都很闲,但是和泽田纲吉有关的人似乎都到了一种,怎么说,不太好的气氛萦绕着他们。
结花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忽略的透明人,但她也确确实实被卷入其中。糟糕的感觉,结花想着。
因为来了个沙包的关系,云雀最近很热衷和那个金发青年打架,话说两个人都打得忘我没有一个人去理她,她甚至都不知道那金发青年叫什么名字。话说她应该听过吧?不过她忘了。
结花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慢悠悠的走向字行摹?
不过今天似乎有别的访客?
结花靠在一旁的墙上,安静的听着里面的对话,没有进去打扰。
库洛姆坐在那字行钠凭傻纳撤⑸希坪跤行┎话病K亩悦媸且桓龃┳虐咨承牡挠行┖釉拇笫濉?
他们在里里面说话,结花看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结花也没有进去打扰。
“请你成为阿纲的雾之守护者。”
这个应该是那个大叔的声音。
“嗯?可是?”
库洛姆的,带着疑惑地语气。
“我想见六道骸。”
“哎?等等,骸大人……”
“……”
“kefufu……你有什么事呢,黑手党的人。”
六道骸的声音跑了出来。
“我希望你能够担任阿纲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
“kefufufu……我为什么要答应?”
“我可以提供柿本千种和城岛犬的保护,你们刚刚从复仇者监狱里逃出来吧。”
“……kefufu……真不愧是黑手党呢……”
听起来六道骸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也是呢。
“你同意了吗?”
“我需要做什么?”
“……”
“……”
结花闭上眼,不让自己再去思索,大概到这里,她已经明白了不少事情了。都被扯进来了啊,云雀,六道骸,那她呢?
似乎终于谈完了,大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说,拐骗妹子可不是个好行为。”
结花头靠在墙上,懒懒地看着对方。
“……说什么呢,你也是六道骸的人吗?”
大叔露出阳光的笑容,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
“算了……库洛姆?”
结花摇摇头,转身没有去理对方走了进去。
“……”
那个大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接着便离去了。
“是你啊。”
结花在一旁坐下,看着一只眼睛有着“六”的库洛姆有些失望。
“怎么这么说,我们不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六道骸看着她,似乎还是那样平常的语气。
“啊,你不是需要休息吗?还有库洛姆的身体也不好,就不要浪费地跑出来了吧?”
结花耸耸肩无谓的回答。
“kufufufu……库洛姆就拜托你了。”
六道骸低声说道,一会儿库洛姆的眼睛就变了回去,那里头充斥着属于库洛姆的那一瞬间微微的茫然。
“结花姐……”
库洛姆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
“没事,不用在意。”
结花上前,揉了揉库洛姆的头发。
“嗯……”
库洛姆稍微眯眼低下头,那小动物一样的表情让结花的心情好了些。
似乎每个人都在训练,结花想到,六道骸最近在教库洛姆,连同她也会去帮忙,而现在,云雀到底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拿着草壁给的午餐要她帮忙去后山找云雀,这地方这么打,她怎么知道云雀会跑去哪里打架啊?
结花慢悠悠地走着,脚踩在泥土上很安静的没有什么声音。
不过这里,似乎是相当热闹?
远远地看见在怕爬山的那个……是泽田纲吉吧?Giotto,不得不说你的后代真的是……还有一个在扔炸弹的少年……你就不怕把后山弄火灾么?
结花几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向前走去,前面就看到了云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