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六道骸好像还没有察觉到的样子?他转动着手里的三叉戟将玛蒙的幻术挡住,玛蒙爆发起来用什么东西包裹住了骸,那条蛇转动着伸出尖刺将在其中的骸束了起来,结果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莲花,散开来。
“下地狱吧,然后好好逛逛!”
六道骸那有着六字的红色眼睛显得妖异。
幻术散去,扭曲的场地逐渐恢复正常,在骸的手里,有着两枚戒指。玛蒙还不认输,骸让蛇缠绕上了玛蒙的脖子,整个场地往下陷落,有什么钻进了玛蒙的嘴巴里,玛蒙的身体膨胀起来,一声爆破,玛蒙的身影消失,场地也恢复了正常。
哎呀?逃跑了?结花挑起眉想到。
骸将将诶孩子合在了一起,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对望一样,开口说道:“雾之戒已经归库洛姆·骷髅所有,因此这比赛的胜利者就是库洛姆·骷髅。”
宣布完结果以后,六道骸对上了XANXUS说着什么,意有所指啊,六道骸。嗯?之前她也没有发现,那个什么哥拉·莫斯卡的里面……不太正常?
放完话以后的六道骸,还是……嘴贱。
“现在……我觉得有点累…库洛姆就拜托你了……”
六道骸看着结花,垂下眼好像有点困的样子倒下,变成了库洛姆。
“真是任性的家伙……”
是算好了才会叫她来的吧?结花上前去,扶起了库洛姆。劝和千种两个人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转身离开。
“对了,这是怎么回事?”
泽田纲吉看着结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问才好。
“……”
里包恩站在泽田纲吉的前面,黑色的眼盯着结花。
“目前双方都取得三胜,”
“争夺战将继续进行。”
“明天的争夺战是最后守护者的对决——也就是云之守护者的对决。”
两个女人宣布道。
明天,是云雀上场啊……
结花带着库洛姆离开,也没有再去里还在说话的泽田纲吉和其他人了。
☆、44 若是云战
晚上就是云之战了。
“我说云雀,晚上下手记得轻一点啊。”
结花抱着膝看着前面的天空说道。
“哼。”
坐在上面的云雀轻哼一身,也没有确实回答什么。
“呵……”
结花轻笑,什么都没有问呢。不过,算是答应了吧?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个哥拉·莫斯卡的里面……呼,好歹是彭格列,Giotto一手创办起来的,自己当初也有出力,就这么出事还是怪可惜的,反正,应该不会太糟?
晚上,云雀肩膀上披着校服外套走去比赛场地,结花在云雀的身后隔着一段距离缓缓地走着,反正,估计是秒杀,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呢,那个哥拉·莫斯卡的里面。
“你们…聚在这里干嘛?”
“哼…别碍手碍脚,再不走,咬杀你们。”
云雀那家伙态度自从小的时候歪掉了以后就没有正常过了啊。
接着后面跑出了巨大的家伙,浑身喷着烟雾。
“原来……只要……把那家伙宰了就行了。”
云雀举起浮萍拐笑道。
“没错,这里是云之守护者的战斗场地,”
“CLOUD GROUND!”
被改造得像是军区集中营一样的场地,铁丝网和机关炮,话说那个格林机关炮没人觉得老土吗?应该换个高级货来才对!结花看着场地想到。
“云之守护者的使命是……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以独自的立场保护家族成员的孤独浮云。”
带着眼罩的女人说道。她记得这个解释是修改过的当初Giotto为了阿诺德那不给面子的态度很尴尬的改的解释吧?如今变成了标准吗?
“因此才准备了嘴眼科的场地……四方都备有刺铁丝网围绕,八门自动炮台会针对三十公尺以内的移动物体产生反应,而进行攻击。此外在底下设置了无数重量感应式的陷阱,在发出警报声之后就会爆炸。”
真是,够严苛的啊,好像是在这种情况下,偏向瓦里安一方的样子。结花转头,在一旁的草地上,库洛姆坐在那里,而离库洛姆有一段距离的犬和千种也坐在草地上。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云之戒——哥拉·莫斯卡VS云雀恭弥,比赛开始!”
哥拉·莫斯卡瞬间喷射冲了上前,手指发射出子弹,但云雀更快,一瞬间秒杀破坏了哥拉·莫斯卡的身体。
兹…兹……倒在地上的哥拉·莫斯卡·周围流动着电流,不能动弹。
虽然机能被毁坏了,但并没有破坏得那么严重。看来,云雀有记得她的话啊。
云雀将手上的云之戒合在一起之后,丢给了一旁当裁判的女人。
“我不需要这个,喂!你过来啊,坐在那边的家伙!如果不把猴群里的猴子王给宰了,我怎么会回去呢?”
云雀笑着看向XANXUS。
XANXUS跳上前去,云雀的拐子挡住了XANXUS的脚,XANXUS往后一翻,单膝站定,一只手抓住了外套。
“我的脚滑了一下。”
“或许吧……”
“我没开玩笑。”
XANXUS笑着一跳,避开了炮弹的攻击。
“的确是我们输了。”
“哼!可是我怎么看…都不像啊!”
云雀跑上前去,XANXUS往后一退避开了云雀的攻击,周边的炮弹不停地发射。云雀在不停地攻击,而XANXUS却一直都没有动作。哎呀,好可疑呢。
在XANXUS笑着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炮弹插过了云雀的脚,接着又有几枚炮弹向着云雀飞来,在爆风中,残破的莫斯科失控地胡乱发射炮弹。
失控的莫斯卡满场地乱飞,发射导弹。
在混乱中库洛姆差点就出事了,结花里库洛姆也有点远,幸好,犬和千种救了库洛姆。在莫斯卡继续轰炸的时候,泽田纲吉出来了,头上燃着死气的样子,侧面来说,结花以为自己看到了少年时候的Giotto。
泽田纲吉燃着火焰喷射飞在半空,燃着死气的手掌扯下了莫斯卡的手臂,莫斯卡对准了泽田纲吉,炮弹都对着泽田纲吉射去,泽田纲吉躲开炮弹,一拳捶向莫斯卡,莫斯卡的机体飞了出去。真糟糕,本来让云雀下手轻点的,结果泽田纲吉这一下下去也没用了。
倒下的莫斯卡还是爬了起来,泽田纲吉单手挡住莫斯卡,另一只手劈开了莫斯卡,变成两半的莫斯卡,从里面摔成了一个老人。
哎呀,她就就得奇怪嘛,原来里面是人啊,而且是……九代首领?
闹得好大,虚弱的老人挣扎着说着什么,叛变事故啊……话说泽田纲吉尼克不用哭得那么离开,那个九代首领还没死呢,现在送医院就没事了啊。
结果指环争夺战,还没有结束啊。
“请你们别冲动,九代首领的复仇战……”
“将由我们来安排。”
两个女人……话说是就切罗贝尔?结花歪了一下头想到。
“我们有义务要看好彭格列指环的去向……”
“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我们可是奉九代首领的命令,如果没有我们的认证,就只是不能任意移动的。”
“我们把这场获胜者将成为下届彭格列首领的战斗……”
“以及天空之戒的战斗,来作最后的决定。”
“也即是至今所进行的七场戒指争夺战的最终战斗……”
“那么明天晚上,大家请到学校来集合。”
宣布完以后,XANXUS把一半的戒指扔给泽田纲吉,接着就离开了。
结果,还有一天啊。
结花没有去看泽田纲吉他们去做什么后续处理,转身就回家了。
☆、45 若是空战
那些叫什么切罗贝尔的家伙,居然找了一堆术士来弄幻术骗人?云雀知道了一定会咬杀你们的啊。
结花看着校舍感叹道。
天台上,很热闹啊。
结花本来要上天台的看着一大群人热闹的场面,默默地关上了门。
算了,只是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而已。
晚上,结花去了字行恼铱饴迥贰?br> “结花姐。”
库洛姆背着包走出来。
“走吧,我陪你去。”
结花笑着戳了戳库洛姆的额头。
“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泽田先生这边的守护者,岚、晴、雨……以及雾之守护者都到齐了……剩下云和雷了。”
结花陪着库洛姆到并盛中学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到了。
没错,我们已经发出强制召集,凡是还活着的守护者都要到场。
云雀来了,逃跑的玛蒙来了,全身是伤的鲁斯利亚来了,连蓝波也来了。
“所谓的强制召集就该这样。”
“因为天空之战…必须赌上六枚戒指跟守护者的性命。”
在泽田纲吉他们和瓦里安的对话后,切罗贝尔开始宣布。
“那么就开始进行天空之战吧。”
“如果不打,那XANXUS大人将正式成为戒指的所有人。那么首先……我们要收回守护者的戒指。”
“如果是真正的守护者,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彭格列戒指最后一定回来到应该拥有它的主人手上,那么请将戒指……放在这里吧。”
“数目没错。”
切罗贝尔捧着装着戒指的盒子说道。
“那么……我来说明天空之战的规则吧。天空之战跟其他守护者一样……让戒指结合在一起,就算是获胜条件之一。”
“不过比赛场地是……整个学校。”
“为了让大家能在广阔的场地观战,在观众席与各处都设置了大型荧幕,然后还替每位守护者都准备了一支附荧幕的手环。”
“那么请各位守护者带上手环之后,请往各守护者之战所进行的场地移动。”
“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如果不从,就丧失资格。”
然后泽田纲吉们合在一起加油。
“所有人都已经到位了……在个场地所设置的柱子顶端,摆了跟场地相同种类的戒指,请自便吧。”
“不过,如果你们有办法的话。”
哧!
所有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刚才手环里所实现内藏的毒液,已经注入了所有守护者的体内。”
守护者们倒了下来,脸色痛苦。
“这种称为Death-heater的毒液会瞬间麻痹神经,连想站起来都很困难…而且贯通全身像是燃烧般的疼痛感会逐渐加剧,三十分钟一到……就会没命。”
切罗贝尔面无表情的说道。
“因为这是身为天空的首领的使命。晴、雷、岚、雨、雾、云,全部都有份,接纳这一切并加以包容,才是天空的使命。”
“所有守护者的性命都交给老大的战斗,这才是天空之战。”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毒液的扩散……那就是把同种类的戒指插入守护者所戴的手环上……只要将戒指插入手环上的凹洞,就会注射内藏的Death-heater解毒剂。”
“而天空之战的获胜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拿到…所有的彭格列戒指。”
“这铁链可以套上所有的戒指。那么最后一件事……比赛开始之后,禁止任何局外人从外进行干涉,就算是发射特殊子弹也一样……”
刚说完XANXUS就上去给了泽田纲吉一下,然后泽田的身上爆发出了死气火焰。
“!观众请完这边走,请你们动作快。”
“观众席是在校舍后方,跟守护者战斗时一样,加装了红外线感测器,让观众无法离开该地——你们也是。”
“那么天空之戒XANXUS.VS泽田纲吉…比赛开始!”
结花晃了晃头,她一点都不想去看比赛,她只是陪库洛姆的而已啊。
“那么……望月。”
看着比赛加上解说的里包恩突然转过头看着结花。
“怎么了?”
结花转头看着里包恩。
“……有兴趣加入彭格列吗?”
里包恩黑色的眼珠里看不清情绪,盯着结花一会儿以后突然开口问道。
“在继承人还在争夺的情况下?”
结花轻笑一身看着荧幕上的泽田和XANXUS。
“仅仅代表彭格列,而且,阿纲会赢的。”
里包恩也转头,勾起笑。
“那么,结果出来了以后我再考虑吧。”
结花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好吧。”
里包恩继续看着荧幕上的两人。
这一切,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结花有些无聊的坐在观众席上,又不能离开。守护者们和天空之战的两人,都在奋斗着。
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快点吧。
那样耀眼的死气火焰和零地点突破,恍惚间,真的好像看着Giotto。结花已经有点困了,带着迷蒙的眼睛看着荧幕。
血和戒指……拒绝?结花恍惚着又有点清醒过来,Giotto当初有这样设定过彭格列戒指?不对吧?记得Giotto当初也说过那是两个奇怪的人那给他的,后来Giotto就拿那玩意儿当家族宝物了啊。
结果是个悲剧吗?结花强打着精神听着上头上演的狗血伦理剧。就算是要打架,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懒得动啊。
……六道骸!?突然有什么好像一瞬间划过大脑。
“辛苦了,那么戒指争夺战已经结束,我们将宣布最后结果。”
“因为XANXUS大人丧失资格,天空之战由泽田纲吉先生获胜。”
女人的声音这样宣布。
“因此,成为彭格列下任接班人的……将是泽田纲吉先生与其六名守护者。”
结束了,可以回家了吧?结花迷迷蒙蒙的想到。
突然,有点像Giotto他们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份想念,很快变成了现实。
☆、46 若是穿越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受到了里包恩的邀请。
请在早上的时候到泽田宅来。——里包恩。
有什么事?因为昨天很困的关系,结花已经不太记得昨天和里包恩的对话了。
“啊!望月小姐。”
才刚刚出门,就遇见之间见到的叫伊文斯的少年。伊文斯手上拿着一个小箱子,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对着结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你好。”
结花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那个,望月小姐,你能帮我个忙吗?我只认识你。”
伊文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可以,但,你可以稍微等一下吗,我有事要做。”
结花停顿了一下,没有拒绝对方。
“可以。”
伊文斯笑着点点头。
于是结花的后面跟着伊文斯一起去了泽田纲吉的家。
“你好……”
结花稍微侧头看向泽田宅里面。
“你来了。”
里包恩走出来说道。
“嗯。”
结花点点头。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穿着睡衣的泽田纲吉一脸迷茫的走下来。
“我们要去庆祝哦,去山本那里。”
里包恩转过头看着泽田纲吉说道。
“哎!”
泽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应该不关我的事情吧?”
结花有些疑惑地看着里包恩,山本的寿司店里一大群人很热闹。
“只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而已,并且,你借此跟阿纲的家族的人熟悉一下不好吗?”
里包恩拿过一个寿司说道。
“我说,我还有事好吧?”
结花转头看了一眼后面还在站着的伊文斯。
“嗯?”
里包恩也随着结花看向伊文斯,随手拿起一旁的寿司。
“那是蓝波大人的,混蛋。”
蓝波冲过来被里包恩一下子退推了出去。
“混蛋!!”
蓝波留着鼻涕又跑了上来。
“那个……”
似乎是发现了里包恩的目光还是等得有点久了,伊文斯有些踌躇地走上前来。
“呜……蓝波大人……”
蓝波哭着拿出火箭筒。
“哎!!”
伊文斯突然摔了一跤。
“碰!”
粉红色的烟雾弥漫了全场,一瞬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当粉红色的烟雾散开以后,现场的泽田纲吉、里包恩、蓝波、结花、伊文斯、狱寺凖人、山本武、笹川了平,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留在原地的迪诺第一个回过神来低喃道。
一阵天旋地转。
等那种感觉终于停止的时候,结花整个人都站不稳的摔倒在地。
发生……什么事情了?
结花只觉得头昏脑胀无法反应,眼前都是一片黑暗。结花闭着眼用手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难受得感觉。
“请问……你没事吧?”
有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什么。
“嗯……”
结花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见了一片明晃晃的金黄色,很刺眼。
“怎么了?”
视线逐渐聚焦,让她慢慢看清眼前人的脸。……Giotto!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年,但看着泽田纲吉那张脸她还是记得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哪里?”(日语)
哪怕还没有明白什么一瞬间思绪千回百转已经让结花做出了决定。就算是惊讶结花习惯性面无表情也没有表现出来,并且,刚才Giotto说的是意大利语。
“……这里是意大利王国西西里岛。”(日语)【以下为日语,要是说意大利语的话会有特注,我懒得去找翻译了。】
Giotto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
“意大利?”
结花好像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
“发生了什么事吗?”
Giotto将她扶起来问道。
“不应该啊,就算是十年后火箭炮……日本和意大利也太远了啊……”
结花就像是很疑惑一般低声念叨。
“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吧?”
Giotto还是很耐心地问她。
“……你可以帮助我吗?”
结花忽然转过头看着Giotto。
“我可以尝试一下,我是Giotto。”
Giotto笑着说道。
“我是望月结花。”
很显然她不适合扮演一个柔弱的少女,那么坚强的女孩?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结花的心里已经想了很多东西。大概,不仅仅有她,也许泽田纲吉他们也来了?毕竟她记得当时十年后火箭炮不是轰在她的身上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彭格列,是一个很好的标志吧?
“……你知道彭格列吗?”
结花像是挣扎了一下开口问道。有些事情,还是尽早搞定比较好。
“嗯?你是有……”
Giotto的表情好像有些惊讶,然后又有点纠结。
“毕竟,会出这种事情,又是在西西里岛的话,当然应该去找彭格列。”
结花好像学术结论一般说道。
“和彭格列?”
Giotto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彭格列最近没做什么事情吧?Giotto背地里想到,接着默默地数了数最近的行动。
“因为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守护者的原因啊。”
结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看着Giotto说道,一脸单纯。
“彭……彭格列十代?”
这下子Giotto的声音都有些轻微扭曲了。
“怎么了?对了,我忘了现在还是九代首领,不过他还没有出院吧?”
结花用一副“哦,我不知道你没得到最新消息”的表情说道。
“……其实,我是彭格列初代。”
Giotto用一种相当难以形容的表情开口说道。
“……”
虽然表面上结花是一种“你开玩笑吧”“啊?”“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在精神世界里的结花笑得很欢乐。Giotto你这样还真是难得啊。
现在,初代出来了哦。
☆、47 若是相聚
当Giotto带着结花回到彭格列看到被纳克尔带回来的一脸懵懂的泽田纲吉的时候,那种糟糕的表情完全可以拿来珍藏了。并且Giotto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把表情恢复正常,接受了这个现实。
“至少这可以证明彭格列还一直存在着,即使现在有些艰难不是吗?”
Giotto笑着说道,至于内心是怎么样的就没人知道了。
“……还有Giotto你还是有找到老婆的是吧。”
蓝宝抬起他那一副懒惰的表情的脸说道。
“……”
瞬间冷场。前些日子被拉着去参加宴会被那些女伴弄得说绝对不会去找那些女人的Giotto沉默。
“望月……”
全场只有结花这么一个还不算是认识的人的泽田纲吉相当不安。
“除了你应该还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吧。”
结花轻叹一口气说道。
“对了,里包恩……”
泽田纲吉眼睛好像亮了一下,又抓着头发很苦恼的样子。
“……”
结花稍微侧了一下头看着泽田纲吉,还是,太弱了点啊。
“按照你们这么说,你们是因为意外从百年前来到现在的?你是我的曾曾曾……孙子?”
Giotto正经端坐看着结花和泽田纲吉说道,显然最后一句话还是带着点纠结。
“嗯……”
泽田纲吉小兔子带着纯洁的眼神看着Giotto点点头。
“他和Giotto你还是挺像的嘛。”
蓝宝单手撑着脸对着泽田纲吉说道。
“那个…你……”
泽田纲吉歪了一下头看着蓝宝。
“……好像兔子……”
蓝宝转头过低声嘟囔道。
“……”
结花清楚地看见Giotto的手在刚才稍微抽了抽。
“我们……还去是帮你找你的同伴吧。”
Giotto转过头去说道。
“啊,谢谢。”
泽田纲吉对着Giotto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
结花发现Giotto的手又稍微抽了抽。
第二个会合的是里包恩,他是自己找到彭格列总部来的,里包恩会说意大利语,所以非常容易。
“阿尔克巴雷诺?”
Giotto挑眉看着里包恩。
“你好,彭格列初代。”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说道。
“……”
Giotto又隐隐纠结了。
“里包恩。”
泽田纲吉上前去抱住里包恩。
“……”
里包恩用列恩敲了一下泽田纲吉的头跳上他的肩膀。
“嗯……”
泽田纲吉摸了摸头站起来。
而另一边,在西西里岛的某个地方。
“哎呀,看来出现了不少误差。”
伊文斯抬头看着太阳轻声说道。
“呜呜……蓝波大人……”
怀里的蓝波扭动着身体要说什么。
“安静,我身边怎么是你啊。”
伊文斯拍了拍蓝波蓬蓬的头不让蓝波乱动叹了一口气,手上还拿着一个箱子。
“呜呜……”
怀里的蓝波还在扭动着。
“安静点,我等一下给你糖吃?”
伊文斯转头看着周围说道。
“嗯……蓝波大人要葡萄味的。”
蓝波停止了扭动说道。
“啊,只要你别乱动乖乖听话,我等一下给你糖吃。”
伊文斯抱着蓝波向前走去。
“哼,蓝波大人让你抱。”
蓝波扬了扬头。
“啊……”
伊文斯转身隐没在人群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狱寺凖人有些烦躁的喊道。
“极限的不清楚。”
笹川了平转头看着周围说道。
“这样也没有办法啊,狱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山本武挠挠头笑道。
“……十代目不知道怎么样了……”
狱寺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低声念叨然后有些皱了皱眉。
“怎么了?”
山本看着狱寺问道。
“……这里…是意大利?”
狱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应该在日本并盛吧?”
山本还是那副表情对着狱寺。
“笨蛋,虽然有很多不一样,可我不会认错的。”
不说别的,别人开口就是意大利语就能分辨出来了吧。
“哎?”
山本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代目呢?”
狱寺皱紧了眉头。
“……Giotto?怎么了?”
戴蒙看着手上的戒指有些疑惑地说道。
“算了,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艾琳娜……”
戴蒙轻叹一声看着手里的怀表,笑得温柔的女子站在他的身边,却再也不在了。
彭格列……
现在,距离艾琳娜死去,将近一年。
☆、48 若是对持
结花觉得她真的莫名其妙的很多余这是怎么回事啊?
泽田纲吉君来到这里以后一直是睁着纯洁眼神的兔子形象,时不时让Giotto的手稍微抽了抽。
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Giotto,小心抽成痉挛啊。
至于其他人的会合之路似乎不怎么好走。
狱寺懂得意大利语,找到彭格列并认识到这里是百年前不难,但伊文斯和蓝波就纠结了。伊文斯懂意大利语,但他和彭格列没什么关系,加上蓝波任性又什么都不知道,导致伊文斯和蓝波在西西里岛拐了好大一个圈。
“望月小姐。”
伊文斯一看见结花就冲了上去。
“……”
一大群人用一种你是谁啊的目光看着伊文斯。
“这是怎么回事?”
结花想起这里没人认识伊文斯。如果他们是因为十年后火箭炮故障来的,那么伊文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场的其他人?但是出事的时候除了蓝波摔倒的十年后火箭炮,还有伊文斯手里的小箱子。
“那个……望月小姐……”
伊文斯抓了抓乱糟糟的黑发笑笑。
“说起来你们的同伴找齐了吗?”
Giotto开口问道。
“这个……”
里包恩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旁的伊文斯却先开口了。
“应该人都在这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伊文斯有些弱弱的说道。
“嗯?”
里包恩转过来看着伊文斯,黑色的眼珠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总之就是……”
伊文斯咬了咬下唇,没有说完。
“……这属于个人隐私吧?”
结花拍了一下伊文斯,对上里包恩黑色的眼。
“……”
里包恩看着结花好一会儿,才转过头。
“就是和十年后火箭炮有关系,然后,我应该可以,只是……”
伊文斯断断续续地说着,吸了一下鼻子,抱紧了些怀里的小箱子。
“……好吧。”
里包恩沉默了一会儿同意了。
“大概……需要几天的时间。”
伊文斯那一刻的眼神有点像泽田纲吉。
“那么,麻烦你们了。”
结花拍了拍伊文斯,对着Giotto说道。
“没关系。”
Giotto露出了招牌温和微笑。
“nvfufufu……这是怎么回事啊?”
在门口的雾气聚拢显现一个人影。
“这个笑声……”
泽田纲吉转头脸色有些诡异。
“……”
戴蒙?结花转过头,看见在门口那里雾气变成戴蒙的样子。
“D,你回来了。”
Giotto转过头,笑着说道。
“嗯?”
戴蒙微微抬起头挑高了音调。
“……”
泽田纲吉的脸色稍微白了一点。结花看着泽田纲吉的样子挑了挑眉,对了,这孩子是幻术敏感体质吧?
“你能……稍微收敛一点吗?”
看着泽田纲吉结花稍叹一口气,转头面无表情地对着戴蒙说道。
“你……”
戴蒙转头看着结花,眯起了眼睛。
“……”
结花对上戴蒙,她的眼睛里倒映出戴蒙的脸。
“ku……”
戴蒙倒退了一步,轻笑一身,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但泽田纲吉的脸色更白了,结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跑进了她的精神世界。
“要听听……别人的话啊!”
结花闪身,雾气在手上凝聚成长棍,在戴蒙的身上挥过,戴蒙的身体变成一阵雾气消散,在另一边聚拢成人形。结花眯起眼,有什么锐利的东西闪过,精神世界汹涌的黑暗扑了上去。
“ku…nvfufufu……”
戴蒙的身影隐约抖动了一下,接着发出轻笑。
“……”
结花手上的长棍消散,但她还是盯着戴蒙。
“……”
泽田纲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真是…被吓到了啊……”
戴蒙带着手套的手指触在唇边,勾起笑容。
“戴蒙。”
Giotto还是开口阻止两人继续对持下去。
“望月,你的幻术……”
里包恩看着结花,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祝篮 !?br> 结花在一旁坐下,缓缓地吐出几个字。
“……”
里包恩拉了一下帽檐,似乎想起了什么。
“无论如何,请你收敛一点。”
结花双手交叉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戴蒙,接着目光转向泽田纲吉。
“……”
泽田纲吉停了结花的话眼睛稍微亮了一下,接着又垂下头,好像有些沮丧。
“……”
戴蒙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兴味的笑容看着结花。
“真是……他是戴蒙。”
Giotto似乎为目前的样子有些烦恼,轻叹一口气说道。
“我是Demon·Spade。”
戴蒙斜身靠在一旁笑道。
“初代雾守……”
里包恩开口盯着戴蒙,有些看不清他的情绪。
“那么,Giotto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戴蒙不去看里包恩对着Giotto问道。
“啊,那个是……”
Giotto简单的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那么你…就是彭格列十代?”
戴蒙出现在泽田纲吉的面前挑起脸色发白的泽田兔子的下巴,稍微压低了声音的话语带着暧昧。
“……”
结花看见Giotto的手抽的幅度都有点大了。戴蒙你这是调戏啊喂!
“ku……你是十代雾守吗?”
似乎很满意还是很不满意,戴蒙站起身来,转头问结花。
“不是我,是库洛姆。”
结花耸耸肩对着戴蒙说道。
“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戴蒙眯了一下眼,轻声说道。
☆、49 若是离开
伊文斯让Giotto给了他一个空房间,然后整个人抱着蓝波的十年后火箭炮就进去了,途中晃晃悠悠地像幽灵一样飘出来了一会儿又回去把自己关在里面了。
“怎么样了?”
结花看着像幽灵一样的伊文斯开口问道。
“……嗯!”
伊文斯慢悠悠地转头看着结花几秒钟以后突然站直了身体,又顿了几秒钟以后有些僵直地走了回去。
“怎么了?”
结花有些疑惑地看了一下伊文斯,又很快把这一切给忘了。
总之,结花觉得这次意外真的很无聊,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就算是再看到你们又怎么样呢?终归已经结束。
她是望月结花,仅仅是望月结花,仅此而已。
或许她这种性格和艾琳娜真的差距很大?没有谁会想起她,哪怕她的心中真的抱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算了,很快,百年后,所有的一切都会说逝去吧?
“……你怎么还在这里?”
结花抬起头,看着一直在一边的戴蒙问道。
“nvfufufu……我要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戴蒙发出轻笑着说道。
“那也麻烦你收敛一点,你的本人又不在这里,不嫌麻烦么?”
结花转头看着在对面因为戴蒙所以脸色一直不太对劲的泽田纲吉说道。
“nvfufufu……我可是Giotto的雾之守护者呢……”
潜台词是他一点问题都没有还可以维持这个样子一直恐吓泽田十代兔子。
“……”
恶趣味,戴蒙这孩子以前没有那么糟糕才对啊,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一个人歪了么?
“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泽田纲吉在那里低声说道。哪怕是让他离开,只要没有那个初代雾守家伙在旁边啊!哪里都可以啊!初代!你现在在哪啊!泽田纲吉内心内流满面。
“……望月小姐……”
从房间里出来的伊文斯一幅幽灵状抱着怀里的东西从地上慢慢地飘起来。
“伊文斯?好了?”
结花微微挑眉看着伊文斯。
“嗯……”
伊文斯缓缓地飘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痴痴地抱着怀里的东西。
“那我们可以走了!?”
泽田纲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啊……”
伊文斯抬起头,眼神飘忽。
“……还…还是等一等吧。”
看着伊文斯的眼神泽田纲吉稍微瑟缩了一下。
“嗯……”
伊文斯左右轻幅度摆动着身体,跟幽灵一样。
“醒醒?”
结花上前去戳了戳伊文斯的脸。
“……望月小姐……”
伊文斯在结花的戳弄下稍微回神了些。
“好了?”
结花再戳了戳伊文斯的脸,站了起来。
“嗯,我做了调整,再发射一次十年后火箭炮就好了。”
伊文斯低头拿出了怀里的十年后火箭炮。
“那好,泽田,其他人哪去了?”
结花转身,发现在她周围的也只有泽田纲吉和戴蒙的幻像。
“啊!我去叫。”
泽田纲吉连忙跑了出去,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戴蒙?
“ku……要走了?”
在一旁的戴蒙开口道。
“毕竟……这并不是属于我们的时代,不是吗?”
结花看着戴蒙说道。
“也是呢……”
戴蒙侧过头,轻笑一声。
接着泽田纲吉把人都找来了,包括还在工作中的Giotto,据说两人还进行过深刻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