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将被子一掀想要下床,却发现了更令她费解的问题。
“= =?谁把我衣服换了?我记得是白色的制服来着,怎么变成白色的裙子了?”琉璃站在床边扯着自己身上的白色吊带裙子。
让你吃惊不断,才是重要手段
站在床边的琉璃,在观察自己身上的衣服时,眼角注意到床上某处有一丝血迹。于是她活动了一下全身各个关节,没有疼痛感,也没有感觉到不适,更没有受伤的痕迹。可是血到底是哪里来的?难道睡觉的时候.....
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接触了一下那早已干涸的血迹,根据血迹凝固的程度便可以推算出时间,可现在连她自己睡了几个小时,身处哪里都不清楚,就算知道了时间也没有多大用处。
于是琉璃穿上外套,应该是自己的外套吧?它就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不穿的话会对不起它躺了那么长时间的。外套就是为了被穿上,才在那里等的嘛~【众:这什么理论= =】
“额.....为什么那间屋子里有三道门啊?”琉璃漫步于空旷的建筑物内,因走了很久都没有遇到一个人而开始想离开那间屋子前的怪事。
屋内有三道门,左边和右边的门各自通向另一间卧室,只有中间的门打开后,有风吹进,所以琉璃选择了中间的那道门。不过另两间卧室都住着谁呢?
‘嘭’因为想的太专注而没有注意到前面站的人
还没等琉璃开口道歉,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琉璃”终于找到她的黑夜想永远不放手,是要和她在一起,就算世界都崩溃了与自己何干?
昨天市丸将琉璃带回虚圈后,没想到她竟然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吃得下睡的着,真的很不容易。
于是市丸用计将黑夜支开,然后设下了数条结界。那些结界只要弄错一道就会被引向错误的方向,对于当时因焦急而定不下心来的黑夜来说是非常管用的。
“黑夜怎么了?”琉璃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开口问道;但没有换到黑夜的回答,只是被紧紧的抱着。
‘咕噜’一道很打扰气氛的声音,在二人之间传开
“嘿嘿,肚子饿了~~ 哎?黑夜我自己会走的啦~~”听到琉璃肚子的抗议,黑夜嘴角上翘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顾怀里之人的反抗,横抱起后便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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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房间,看似厨房的地方
黑夜看着狼吞虎咽的琉璃,心中的疑问也变得越来越大,最终还是忍住不开口问:
“琉璃....昨天.....那个市丸银有没有对你.....我也只是问问而已....”说完他将头转过去不敢看她的眼睛,想知道却又害怕着。在想知道与不想知道之间徘徊着。
“市丸?没看到啊~我起来的时候屋里没有任何人啊~”琉璃有些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他,她不明白为什么黑夜会提到市丸。
“这样啊....没什么,就是问问”黑夜稍稍静下心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将茶水送入口中。
与此同时
饭后,琉璃抱着双腿蜷曲在椅子上,嘴里咬着水果盘里的桃子,开口问道:“对了~黑夜,你知道谁给我换的衣服吗?还有我睡的那张床的床单上为什么会有一块血迹啊?有人在那里打斗吗?这里还真的是不安全呢~”
茶杯啊,它就属于杯具一类的,所以如那名字一样,悲剧了
‘喀嚓’
看不到黑夜的表情,也没有只字片语,有的只是茶杯瞬间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啊咧?小猫咪跑到这里来了啊~害得我好找呢~”一听到那种调侃的调调就已经猜到大半,市丸漫步走近。【众:银大,您老真会挑时候....】
可还没来得及跟琉璃打招呼,黑夜的刀早已架在他勾勒出完美弧的脖颈之上。
他看着杀意浓浓的黑夜,嘴角笑意加深,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市丸可是非常记仇的哦~让黑夜你去把琉璃带到虚圈,你却在那种时候让他看到亲吻的画面。
市丸还是那么一副没心肝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故意问道:“啊咧?黑夜第五席怎么了呢?”
“黑夜?”琉璃歪着头看着黑夜,而更大的疑惑在心中逐渐扩大:‘....没有....曾经没有看到过这一幕....难道未来已经在改变了吗?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该怎么做...’
琉璃将吃了一半的桃子放在桌子上,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语气毫无起伏的问:“这里是哪里?”
市丸没有理会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笑眯眯的回答:“虚圈中的城堡,虚夜宫哦~”
“哦....没事的话,你们慢慢玩,我先到处看一下”始终她没有再看二人一眼。
“小猫咪小心哦~~”市丸在原地挥着手说道。
等琉璃的气息消失在他们二人的感知外围内之后,市丸用两根手指夹住刀刃,脸上的笑容有些淡化,背对着黑夜说:“真是没办法啊,想要多逗你一会呢~但是蓝染队长要我们暂时不要出现在虚圈~因为有人已经开始怀疑了啊~~”
“不要叉开话题!回答我!你昨天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雪白的刀刃已紧贴在市丸的脖子上,若市丸乱动一下马上就会见血。
“啊咧~啊咧~就是你想的那样啊~”市丸竟没有想要收手的样子,继续刺激着黑夜的神经。
但听到这句话后,黑夜唇角微勾且收起了斩魄刀。
直到他打开通往尸魂界的穿界门消失后,市丸都没明白为什么黑夜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其实若不是市丸那种模棱两可的回答,黑夜心中的那颗大石也不会放下。既然是那种回答,说明这期间只是自己误会而已,所以也就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了。
市丸将一张‘暂时不能见面了啊~但是会想你的哦~小猫咪~’的纸条和外面上画着狐狸笑脸且里面装满了柿饼的袋子留在桌子上后,离开了虚圈返回了尸魂界。
但离开时,市丸随手拿走了那半个桃子,品尝着上面沾有只属于她的味道。心里想着:‘下次一定会成功的吧?’边想着边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鼻子。
可没人想到这次的离开,使他们三人在十四年间从未见过、接触过琉璃。
☆、石头与琉璃
琉璃离开尸魂界的第三天,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件发生了。之前被琉璃所杀的死神们全都活了过来;其实本来就很奇怪,死神死亡后应化作灵子消散,可他们却保留着完整的身躯,因此引起了十二番队长的兴趣,全部划拉去研究了。没想到事过三天他们竟然奇迹般复活?
-------十二番队前院
众队长得知此事纷纷前来勘察究竟,连总队长也匆忙赶来。当所有人看见之前明明连气都没有了的远征队员站在他们前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起那名被他们冤枉的琉璃。
远征队员们见到总队长后纷纷行礼。总队长表情严肃开口问道:“尔等是如何还魂的?”
队员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人站出来恭敬的回答道:“回总队长,我们没有死过只是出于假死状态,因感觉到了‘石头’的灵压才醒过来的”
在一旁听蓝染着该人的说词后,提出了自己和众队长的疑问:“石头?”
那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有些无理言词,马上纠正道:“抱歉,因琉璃队长的要求,我们一直都称呼她为‘石头’的”
这下大家都明白当日琉璃在疑居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白日做梦的人还没有醒吗?你这个计划太失败了,至少要先弄清楚他们都叫我什么吧?』
“啊咧?你们说琉璃队长?”市丸双手踹在衣袖里,笑眯眯地问
“是的,琉璃是我们远征第五分队的队长”
白哉语气冷冰冰的问:“白日做梦的人是指谁?那个计划又指什么?”
忽然所有队员表情变得很凝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异口同声的回答:“不知道”。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些人一定是在隐瞒什么,但给人的感觉不是恶意而是出于想要保护什么的决心。
“来人!将所有人全部押往蠕虫巢穴!”碎蜂话一出口,瞬间百名忍者武装的死神将现场为了个水泄不通。
可那些队员丝毫没有胆怯般地等待着枷锁,这时蓝染开口问他们:“你们为何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这时一名黑发中年站出来,语重心长的说:“因为那个孩子为我们牺牲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她我们是不可能站在这里的.......如今我们也会遵守跟她的约定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在场的众队长看到的是所有人抱着视死如归的眼神,拥有那种眼神的人是不会做出背叛之事的。可对他们的戒心还是不能少的,于是总队长下令让他们加入护廷十三队,所以琉璃的五分队就这样被拆的七零八落,当然目的还是怕他们结党背叛尸魂界;毕竟琉璃的‘死亡’是尸魂界造成的。
午饭后,是一个人最慵懒的时候,也是最放松的时候,没人会想在这个时候办正经事。而五番队的办公室里却出现了两个人前人后都不应混在一起的人------市丸、蓝染。
“啊咧~啊咧~蓝染队长的斩魄刀就是好呢~~”市丸嘴角挂着戏弄的笑容看着窗外那一小块花园。
蓝染摘下用来伪装的眼镜,浑身散发着帝王气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问道:“银,你对琉璃的事怎么看?”
“小猫咪呀?等她玩累了就会回来的呀~”市丸纤细的手袖子里抚摸着一条白色的的布带。
“是吗.....”蓝染双唇碰出几个音节后,就在没说什么。
市丸给出的答案莫非是等琉璃她自己想要说出真相的时候,可他们能够等到那个时候吗?蓝染和市丸心里都清楚,喜欢琉璃是他们二人的共同点,同时也是弱点。虽知道对方不可能拿她来威胁对方,可他们之间必有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到时候......琉璃会怎么做?会不会因此更深的伤害她?
这种问题蓝染他们不能去逃避,也无法避免,虽然不能奢求太多,所以把瞬间当成永远,把现在都变成回忆,一点一滴,藏在内心那块不被其他任何事物污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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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
月亮浅浅一勾,月色却极明,如水银般直倾泻下来。盈盈的月光透过窗边丝织的纱慢,缓缓的流淌在乳白的地板上。
窗外除了沙还是沙,没有一点绿色就连一丝生命的迹象都没有,更为重要的是.....
“啊!!!怎么还是晚上?太阳呢?太阳呢?被月亮吃掉了吗?”不知睡了多久的琉璃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大喊着,看她的反应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吧?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入她的耳膜内
琉璃一溜烟跑过去开门,见到的却是一名拥有金色毛发且说人不人说虚不虚的.....额....人虚?那名人虚胆战心惊的说:“琉璃大人,请....请小点声音可.......可以吗?”
= =v“......”琉璃一脸‘我又不是故意的’的表情看着对方
可这表情在对方看来却是‘你找死!看我不吃了你’的样子,连忙跪下大气不敢喘的磕头认错:“琉璃大人饶命,拜勒岗SAMA在....休息,如果吵醒了他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请琉璃大人开恩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虚吓的都快散了架,琉璃蹲下与他视线平齐,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还有别的.....额....生物(?)让你困扰了”
“哎?”那人虚抬起头便看到了琉璃带着歉意的面庞,这是做阶下囚的他从来没有受过的待遇【众:额。。。这也叫待遇那倒杯茶你不兴奋的自杀去了?】
“我是琉璃,你叫什么名字啊?”反正琉璃闲着没事干,便坐在地上和那人虚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她知道人虚的名字是戴赛奥,可太绕嘴琉璃直接叫他小赛,同时她也终于明白虚圈是没有白天的,所以太阳什么的就不要想了。当然还有一点点小收获:离虚夜宫北面560千米处有很多像小赛一样的生物......
“琉璃大人你是不能去的,如果遇到危险,蓝染大人会怪罪下来的”小赛挡在准备翻窗出去的琉璃
“没事~没事~我只是去看看而已~而且这个样子就没问题了~~”说完,一道刺眼的强光闪过小赛的双眸;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金色的头发被一阵风带起。
小赛透过窗户看着一只类似狼的生物在向北方奔跑着,耳边似乎还留有那句话的余音:
“小赛要替我保密哦~”
☆、虚圈的猫猫
整个大漠都沉浸在寂静之中。
月光清冷地洒下,大片的覆盖着沙漠,那些风蚀出的高低深浅的痕迹,在月色下绵延成一片静默的银海,或平坦如水,或沟壑纵横。一阵阵微风吹过,扬起一片细碎的星芒……
白色,周身都被白色包围,让人分不行身处何处,分不清东南西北。最重要的是连水源都找不到。
“呸呸呸,怎么到处都是沙啊?”化作狼型的琉璃因嘴里刮进了沙而想用爪抹掉,谁知越弄沙子越多,最后直接往外喷沙子。
就在琉璃吐沙子的时候,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一丝声音。她可以确定那不是风的声音而是几个人的讨论声;于是她装着胆子匍匐前进过去,看到却是几只虚围着一只白色的猫咪。
‘这不是欺负弱小吗?’顿时琉璃行侠仗义、美女救猫咪的英雄气概涌上心头,二话没说便冲了过去。
就快接触那些虚的时候,琉璃竟发现那只猫咪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弱小;只在一瞬间便将一只虚搞定,随后剩下的虚统统臣服于猫咪的爪下。
“帮忙啊!停不下来了!!!”因为冲的太猛且地上全是沙,所以让琉璃完全刹不住车,直线冲了过去。
“嘁!”大猫咪一声不屑,身子轻轻跃起躲过了迎面冲来的琉璃
看见那只猫咪在半空中,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琉璃大喊:“喂!犬科怎么了?不要看到我就躲那么远?!”
说完琉璃一口咬上半空中猫咪用来保持平衡的尾巴,就势连猫咪一起拽了过来。
猫咪似乎也没有想到那只不明生物会这么做,只觉得尾巴传来一丝疼痛感后,周围的景色就开始前进。
‘嘭’猫咪四肢平稳落地,其尖锐的爪子深深的陷入沙子里,来阻止被向后拖拽的力量。
待停下后,猫咪愤怒的回头,全身四周笼罩的低气压,传递的信息就是‘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
当猫咪看到琉璃样子时,没有将其吃掉而是愣在那里;当然并不是因为猫科害怕犬科的天性,而是琉璃的身上根本没有面具,其意义就是进化成功的史瓦托德(最高等级的大虚)。
就在猫咪愣神的时候,其他几只虚也在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
“恩,难道那就是史瓦托德吗?”
“如果吃掉那个,我们是不是也能够进化了?”
狼的耳朵可是很好用,琉璃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将嘴里的尾巴吐了出来对远处的他们叫道:“你们才是屎娃!不过....吃那啥能够进化吗?”完全不知虚进化过程的某人。
众虚: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猫咪看着自己沾满口水的尾巴,心里的那火能小到哪里去?管你是史瓦托德还是无命小卒的,惹了猫咪算你上辈子踩过猫尾巴!【众:这什么理论?!= =?
“小子找死!竟然敢惹老子!”猫咪迅速扑了过去,速度不亚于死神的瞬步,但这种程度是不可能伤害到琉璃的,毕竟当八十多年的分队长可不是白当的。
琉璃边躲变观察着那只脾气不太好的猫咪。天蓝的眼睛就像天空一样,身上白白的却不像自己一样有毛,肚子上还有一个碗大的洞,难道是留着储存食物的?
“停!”在说暂停的时候,琉璃瞬间化成人形站在猫咪面前。
猫咪见到身穿白衣服的她,马上停止了攻击
“那是虚夜宫的衣服...你到底是谁?”
“我是琉璃哦~听小赛说这里有很多和他一样的生物,所以想找你们玩呗”,琉璃胆大包天的走过去,摸摸猫咪的脑袋。
可没摸几下就被猫咪嫌弃般的打掉她的手,一副高傲的样子说:“带老子去虚夜宫,不然就杀了你!”
“好啊~不过你要告诉我东南西北,因为我迷路了”,这么可爱的猫咪带回去玩比较好,毕竟这里连生活用品都没有怎么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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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月光下,在远处似乎可以看到几道影子被拉的长长的生物。带头的是一只狼其身后跟着一只白色的猫咪和一些样子奇特的虚。
“喂,你应该走在老子身后的!”猫咪似乎很不爽让其他人走在自己前面
“因为猫猫不认识路啊~”琉璃笑(?)着回答
##大号井字出现在猫咪额上,怒火中烧似的爆发,“老子叫葛力姆乔!”
这是琉璃走过去蹲在那里,一只手轻轻的落在猫咪的头上,不解地问:“明明可以摸到,为什么还叫隔离呢?”
呵呵,琉璃就是故意的,似乎喜欢看猫咪炸毛的样子。
听到那句话后,还没等葛力说什么,琉璃眼睛稍微斜视了一下后,放话说:“天黑了,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走吧~”【众:那个天它什么时候亮过啊?】
‘嗷!’不知什么时候几只亚丘卡斯(次于史瓦托德的虚)从远处围了上来
琉璃身边的所有虚都提高了警械且作出了随时攻击的架势,而她自己却懒散的趴在地上闭着眼睛。
“喂!快起来!虽然你死了老子也会有办法找到虚夜宫,但老子现在不想花费时间!”他现在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边观察着对手的动静边警告着琉璃。
‘猫猫在关心我啊~~原来心眼不像表面上那么坏啊’琉璃在心里打趣道,可现实中的她却伸了个懒腰外加换了个动作后继续装睡。
‘= =||||你给老子等着!’ 猫咪二话不说,将刚才的气全撒在那些炮灰身上;第一次有人不听他的命令,第一次敢有人不拿他的话当回事,第一次....【众:小葛。。。你哪来那么多第一次啊。。。。。】
破坏一切,在他眼中没有敌人只有对手!葛力姆乔便是虚圈高傲的王者 。
其实按照他的脾气像琉璃这样的根本就是自己的晚餐,是不可能留着她这样无法无天的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自己就是提不起杀意,或许是为了利用她找到更多的强者才会这样的;因为自己的存在就是寻找对手然后将其捏碎。
☆、交涉决裂
一场血雨腥风之后,猫咪吃着自己的战利品。每咀嚼一口就像是在泄恨一般,不仅如此还不停的看向某只不问世事的琉璃。
‘咕噜’琉璃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现在应该在后悔没有带食物出来吧?
“好饿啊....”琉璃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而心里却在祈祷:‘如果苍天有眼你就让食物从天而降吧~~’
‘啪’似乎有什么难闻的东西落在了琉璃面前
琉璃睁开有些饿晕的双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堆不知所谓何物的东西,还冒着绿色的泡。场面简直就像是谁把谁解刨了,然后又倒了些什么过期食品似的....[琉:苍天没眼啊!!]
顿时,琉璃感到胃内部痉挛,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刨了个坑,将胃里不知还剩下多少的未知物全都送给了大自然。【众:您老还有闲情逸致刨坑?某琉:环保啊~】
于是乎,琉璃明白猫咪也有不能招惹的时候,但她并不知道葛力不是要恶意整她,只是听到她的肚子在一旁鬼叫个不停,为了让耳根清静才把自己剩余的战利品分给琉璃的;可没想到她一看到就没命的吐,之后还躲他远远的。
“那家伙在搞什么?”在休息前葛力看着离自己五米远的琉璃,随后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下。
没过多久,葛力就觉得自己身边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睁开天蓝色的眼睛,发觉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依偎在自己旁边,因为冷吗?
‘额,老子管你冷不冷!’依旧很嫌弃的抬起后爪将琉璃推离身边,使之保持距离。
但睡的跟什么似的琉璃,支支吾吾地说:“坏猫猫....”
= =|||“你....”葛力快速抬起尖锐的爪子拍向琉璃,不知为何半路却被对方抢去当枕头用了。
“。。。。。”难道这个家伙对外人就没有一丝防备吗?她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琉璃的梦境----------------------------
『“琉璃大人,好久不见,我们的那个计划,您想好了吗?”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琉璃的脑海里响起。
“你们怎么.....”琉璃她有些吃惊,自己明明将内心世界防御的很好,而且....可那些人怎么又进入到自己梦里了?
“那么您的回答呢?”对方有些迫不及待
“ 多说无益!滚出这里,不管问多少次答案都一样!”琉璃释放着灵压试图让那些人驱赶出去
“呃....琉璃大人既然这么坚决的话,就别怪我们了!!您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终于,和平协议被撕毁,相对换来的却是......』
---------------------------现实中----------------------------------
正在休息的葛力和其他几只虚,突然感觉到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葛力身影一晃便出现在较远的地方,可他还注视着散发那股力量的源泉。
“这就是她的实力吗?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数颗豆大汗滴从他的额头流下,滴入毫无水分的白色沙漠中;相隔近二十米竟还可以感受到那股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力量。
从琉璃身上的灵压还在不断曾加、扩散。其余的那些虚已经全都支持不下去,活生生的被力量压破面具化作空气中的灵子。
“可恶!!!”没有臣服者就不算是王了!虽然那些都是些无所谓的小卒,但是葛力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葛力后腿用力一蹬,置身冲了过去,现在他想的只是想要打败眼前这名强大的对手。不是他在乎死掉的那些垃圾,而是本身的嗜血因子在操控着他好战的内心。
但每接近一步,葛力就感觉到身上像是背了好几十块千斤石般的沉重;最终快接近到琉璃的时候,体力却早已消失殆尽了。
可葛力还是不放弃,艰难的抬起爪子伸向了琉璃;尖锐的指尖早已不见,没有力量般的坠落.........是什么让他做到如此?仅因那股好战的心理吗?
“唔....谁....”琉璃终于醒了过来,相对的灵压也收了回去。刚想抬头发现自己脑袋上还有一只爪子。
“猫....猫......怎么...了”以化作人形的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推着一动不动的葛力,就在这时琉璃耳边响起那句:
『呃....琉璃大人既然这么坚决的话,就别怪我们了!!您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们是将梦中的力量全数传送到现实中来了吗?......猫猫....’琉璃带着复杂的眼神扛起葛力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地点:虚夜宫
琉璃倚着墙壁,双眸就像一快毫无杂质的紫玉,空洞得让人寒心,只在最深处折出射悲伤的感情。
---------------------------琉璃角度--------------------------
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受伤害,那叫做折磨;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受伤还什么都做不了,那叫凌迟;明明知道身边的人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却无法去解释些什么,更过分的是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样子,那叫千刀万剐。
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不被察觉其真正目的的,其中有苦有甜,更多的是咀嚼自己的心而产生的痛....可为了最后的结局就算再痛也要忍耐,再无法忍受也要承受下去....
可是.....这样下去没有到那个结局自己就会先崩溃掉的,不管其内心是多么的强大,要是太勉强自己的话,总有一天会受伤的。
既想保全所有人,还不想让其受伤,太贪心了吧?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意的人太多了,所以导致呈现在这种局面。为什么会痛苦,会悲伤,会忧虑,会因为一切的事情而左右自身的情绪,让人变得彷徨而无奈呢?
是因为心吧,是心引导了自己的想法与执念,确定了自己的心情。
正因为心的存在,才让那些人有机会趁虚而入,让身边人受到伤害;若要减轻这些伤害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距离;可总有意外发生,就像琉璃回到尸魂界的时候一样,明明保持着距离,明明不想让任何人牵扯进来的....但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蓝染接受了做出这样决定的我,市丸依旧像从前一样关心着我,就连黑夜也对自己做出惊天的告白....
难道那双手除了能让自己看到未来,就不可以保护现在吗?如果可以,有谁可以告诉自己吗?
☆、为了那一刻
蜷缩在一张大床上的葛力姆乔浑身雪白,葡萄般大的眼睛溢出了一股灵气。懒懒的样子实在可爱至极。松散的眼神眨着,似乎在想那天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他起了身,茸茸的脚垫向前一搭,夸张至极的抻了一个懒腰,眯眯的眼神一下子透出了他应有的气息。
那一天,葛力姆乔在朦胧中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随后感觉到那只手在不停的颤抖......是在害怕吗?但是那股温暖到底是属于谁的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葛力姆乔费力的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终于身体拗不过坚强的意志,一丝丝刺眼的光线映入眼帘。他过了好久才适应那种光线,发现琉璃的刘海当着眼睛,背依靠墙站在自己对面。
不知怎么,他觉得心里的沉重感在一瞬间消失了?怎么回事?可能是对她失去兴趣了吧....
现在的他竟然无趣的打量起对面的琉璃,一头天蓝色的头发,眼睛看不到,身上穿着对他来说简直是不伦不类的衣服,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琉璃总带着那副黑色的皮质手套,而今天竟然摘了下来拿在手里?那么刚才的温暖是属于她的吗?
‘TMD老子在想什么!这里到底是那里?!’葛力姆乔被自己脑中闪过的温柔恶心到,于是马上掉转矛头。
葛力姆乔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白色全是白色,最多能出现一点黑色;相比如果不是看到琉璃,葛力姆乔一定以为自己被她的灵压给压成色盲了。
“喂!这里到底是哪里?!”葛力姆乔依然带着高傲的气息吼着琉璃
可半天都没有听到琉璃的回答,于是跳下那张都快让自己身上的骨头都给睡软的床。
走向琉璃的他,忽然看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站在离琉璃几步远的地方。
“你......”葛力姆乔看到的东西或许他一生都不会拥有,但至少他知道那是什么,眼泪。
那些眼泪象是失落的星星,从隐藏在刘海之后的眼睛中掉落了下来。听不到琉璃的任何声音,只有那些星星跌落地面的声音........
当葛力姆乔想再次开口时琉璃抢在他前面,低着头依然让对方看不清她的眼睛;在中心带上那副皮质手套时,琉璃带着沙哑的声音说:“虚夜宫,这里是你想要来的地方,这间屋子属于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可葛力姆乔觉得琉璃变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出于无聊,还是好奇心的他皱着眉头开口说:“喂!女人,你要去哪里?”
琉璃背对着他,语气便的冰冷极致,道:“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吗?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强大的杀气,不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反正跟自己没关系,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可在琉璃真的消失的时候,葛力姆乔却感觉身心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爽!
‘是不是那个女人自己睡着时做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了!’葛力姆乔在这间屋子里来回溜达着。
不知过了多久,葛力姆乔早已将虚夜宫溜达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找对手,这一点在他经过拜勒岗那里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想要进攻的意思,只是看了看对方确定了对方的力量后便离开了;如果他不是在找厮杀的对象,那他到底在做什么?
事隔三个月,蓝染在虚夜宫内,那间只有他们几个人才可以进入的实验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出去一会,他叫葛力姆乔’
蓝染带着黑色的方框眼镜,在镜片的反光下看不出眼睛里面的神彩。看到这样的留言,他也只是嘴角弯了弯,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哦?你就是琉璃带回来的?”难得蓝染有机会来到虚夜宫,可在他踏入虚圈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根本没有琉璃的灵压,而那纸条上残留的灵压似乎也快消失殆尽了,看来似乎离开很久了。
看着面前因自己的灵压而被压着的葛力姆乔,蓝染嘴角的笑意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他知道这只亚丘卡斯或许会成为自己将来手中很好用的棋子。
因为葛力姆乔虽然喜欢力量、杀戮,而他的弱点就是急躁。不过在刚才蓝染说出琉璃名字之时,蓝染注意到了对方天蓝色眼睛中闪过的一丝迷茫,这也让蓝染更加确定,棋子,是他注定的命运,就算不是为了力量,也会让葛力姆乔一步步走进那片让自己无法自拔的泥潭之中。
而另一方面,琉璃离开虚圈后直接去了现世,靠着曾经看到的未来找到了喜助他们的住处。
在见到琉璃的时,喜助和夜一曾经的愧疚在一瞬间涌出来。可却被琉璃一句‘旧事,早已忘记’为由叉开了话题。她没有向他们透露任何有关蓝染的信息,当然对方也什么也没有透露他们的目的。
“琉璃酱,来现世做什么呢?”曾经英俊无比的大叔,变成成天顶着绿帽子的大叔,他用扇子当着脸且一副奸商的样子开口问道
琉璃似乎一点不吃惊对方变成这样,因看到无数次未来的她早已习惯,可是这种亲身体验还是让她汗颜不少。
琉璃端起桌子上的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我来要三样东西”,说完还加上‘不给我就把你这里炸了’的眼神
这里可是喜助的基地,那些什么实验品、完成品、未完成品、地下训练场、还有那些非法活动都在这件看似破旧阴森的店铺里。这里没了,那么他这些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喜助虽嘴上迎合着:“啊呀~琉璃酱真会开玩笑,说吧,想要什么我都免费提供”,可心里却不断吐槽:‘什么旧事早已忘记,你终究是来讨债的吧?’
在听到琉璃的那句回答后,把进屋添加茶水的铁斋吓得迅速推出了房间。正好碰到了猫咪形态的夜一。
“哟,铁斋,小五....不,琉璃还在和喜助谈话吗?”夜一坐在地上,抬起左后脚挠着左耳朵。
却被瞬间跳到自己面前的铁斋吓的毛头炸起来了,只听见对方说:“夜一SAMA,琉璃小姐在说结婚条件啊!”
“哈?”夜一挑着眉毛看着铁斋,心里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因为他们都知道琉璃喜欢的是谁,虽然不会有幸福的结果,但是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找上喜助的。
随后铁斋神秘兮兮的说:“我刚才去添加茶水之时,听到琉璃小姐说........”
-------------------------------当时的情况是-----------------------------------
然后看向喜助并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我要的不多,只要给我钱、房、药就可以了”
☆、不再迷茫
吞噬了白天的夜色因琉璃手中的蜡烛,给黑暗的房间透露一丝光明;而在外面黑暗的空间之中风静静的飘荡着;在絮絮微风的波动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很美,但美的不是它本身,而是它所带来不同的感觉。
在这个四下寂静、唯闻她自己浅促呼吸的夜晚。空旷的房间里琉璃将头深深地埋在席间,手因蜡烛不断留下蜡汁而烫的绯红;因为在这里的她,虽然没有任何言语,其实也是很孤单,很寂寞的。
琉璃注定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会发现不管如何麻痹自己,如何疏远身边的人,那些再也熟悉不过的回忆是无论怎么做都是无法舍弃的。而她也深深的知道,若不是那些珍贵的回忆,她早已无法站起去面对未来那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因怕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而失去在这之间和身边重要人的重要回忆。琉璃难道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应该去逃避,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最大的遗憾将会是没有时间和大家一起欢笑,一起制造的那些重要记忆。
所以现在她应该开始试着去像一个正常的魂魄一样生活,不需要担忧如何改变未来,只要在活着的同时,和身边的每一个人寻找着快乐就可以了,不是吗?
可是她为什么就不明白呢?如今一个人坐在墙角里,用疼痛来让自己知道还活着?知道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她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是在畏惧死亡吗?令她感觉到恐惧了吧?因为若是死了什么都到此为止了.....那些想要保护的人,那些深爱的人...不管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无法回到他们身边了.....
说到底她自己还是不想死,不想就这样从他们身边离开,不想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到他们的模样,无法亲耳听到他们的话语.....可是....不管如何选择最后都会失去一切。
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何不让他们继续活下去?
自己只是一个人,而他们是很多人,用自己换他们应该很划算......
烛光在房间的一角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芒,照耀着那颗眼神坚定且再也不会出现迷茫的琉璃。
在空旷且只有她一人的房子里自言自语道:“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情,使自己迷茫过,后悔过,寂寞过,哭泣过....可让自己明白了好多事情,也让我清楚了自己的心;曾经那个只知道和你们永不分开的我,现在已经决定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要保护你们,就算代价是我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琉璃背倚着墙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点点,她的嘴角露出让人匪夷所思笑意,继续道:“ 曾经那些日子,注定回不去;而我,注定不再是曾经;爱情不一定是‘在一起’这种结果,更重要的是这其中由心萌生出‘我爱你’的感觉.....所以与其失去你们,我更希望你们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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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一阵敲门声传进琉璃的耳朵里
“谁?”在这个停电的时间怎么会有人来找她,而且自己住在这的5年间,除了喜助、一个性格怪异的大叔以及他的妻小外,根本没人知道这里有人住。
“琉璃姐姐,是我,一护啦”有些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琉璃感觉很奇怪那个七岁的小孩子,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做什么?但琉璃还是去将门打开,之前将蜡烛熄灭与已凝固在手上的蜡膏丢弃至垃圾桶。
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橘色毛头发的小孩子双手举着一个饭盒,似乎笑的很阳光的说:“琉璃姐姐还没有吃饭吧?妈妈说让我送给琉璃姐姐的哦~”
‘真咲阿姨给的.....’琉璃想起第一次见到小一护妈妈时.....在她的身上,琉璃总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心里出现一股熟悉感而且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琉璃借着微弱的月光伸手接过小一护手里的饭盒并邀请他进屋。
可进到屋子里后,小家伙就开始抱怨:“好黑啊,琉璃姐姐没有蜡烛吗?”
“刚刚用过了,好象是最后一支了”琉璃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后,坐在沙发上想看这个小孩子是怎么在黑暗中出丑的。她敢去接触这个孩子或许是因为真咲,而且她本身也觉得这个小孩子很有趣,只有空就想逗他玩。
可琉璃却发现这个孩子并没有摔倒或者碰到阻碍物,不偏不倚的扑了过来。这让琉璃感觉很吃惊,虽然这个孩子有很强的灵压,但人类根本不可能学会去感知他人的灵压,怎么会......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琉璃伸手摸着对方软软的头发,不解的开口问道
小一护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举动,抓着琉璃比他大出好多的手,笑嘻嘻的说:“因为我记得琉璃姐姐身上的味道啊~就算琉璃姐姐躲到天边我也能找到哦~”
“这样啊....”琉璃还以为这个孩子天才到学会如何感知灵压的地步了呢
‘嘶’大概是小一护的小手用了一点力气,让琉璃那只烫伤的手重新痛了起来。
“琉璃姐姐怎么了?”感觉琉璃的不对劲,小一护急忙问道。
琉璃毫不在意的回答:“没什么”
而小一护却离开了她身边,在屋子里跌跌撞撞的,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一护,你在干嘛?不用重新撞给我听啊”琉璃觉得这个孩子是不是傻了?若是真的,可别傻在这里啊,到时候她可不知道怎么解释,也赔不起人家这么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