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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去拔地上那把普通的浅打,紧紧握着浅打的她皱着眉头,或许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与逆守约定的时限已过。其实这把一次性的斩魄刀,如其名,只能进攻一次,并不是主人解除了始解才会结束它自身的使命,但百年来小五却以灵力作为饲料使其攻击次数增加,所以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样子。
[谢谢.....]
就在这时,浅打突然掉在地上,而小五左胳膊原来琉璃石的地方喷出了滚烫的血液,而她的下体也顺着腿流出了相同的颜色。
“已经是极限了,那颗药的极限.......”喜助从还在休息中的夜一身旁站起来说道。
蓝染转头严肃地看着喜助,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喜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解释道:“三时丸,能让重伤的身体自由活动三个小时......而已....”
明显,喜助隐瞒了一部分真实,但他方才的话中可以知道,那就是一种兴奋剂,只要过了那段时间,使用者的身躯便会变成受伤时的摸样。
“小五,够了,在这么下去会无法挽回的....”喜助严厉地说道,却看到小五无奈的笑脸。
看来她是决定了,这就是她希望的么
此刻
“别死掉.....”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隔着结界对小五说道。
这时候众人也看到无的身形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放心吧~我可是很厉害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小五勉强抬起胳膊做了个加油的摸样,似乎在显示自己还有很多力气一样。
魈跑过来站在无脚边,而她也笑着回答道:“是啊,我一直都知道呐~那个....时间到了,我该走了,请你不要死,因为......你就是我啊......”
“什么!”
“什么?”
各种惊讶的表情以及声音出现在众人脸上,当然除了喜助之外。
然而大家联想着二人的摸样,以及以前小五的摸样及言行,二人简直是同出一撤。
小五看到大家的惊讶,干笑了几声对无说:“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相信那个人也一直是在赎罪......”
“哎?”无还未来得及问,她便消失在众人面前;与此同时黑夜释放灵力将六杖光牢震碎了,准备开始新一轮进攻。
小五的左手似乎已经不能用了的样子,所以她用右手握着那把浅打。
可她的这个举动却引起了蓝染及银的反对,因为他们知道,小五的右手只能接住两招,第三招刀一定会脱手。
“小五!”
“小五”
随着二人的喊声,小五已经提刀冲了过去......
一、二......
‘啪’刀如百年前的场景一样,脱离了小五的手心。
黑夜也顺势抓住了她的右手,而左手则穿透了她的腹部。
血一直在流淌着......
“咳咳.....黑夜.......八嘎.....真的....好痛啊.......但是......”小五不知哪来的力气,反手将黑夜的左手死死抓住,而腹部的伤口却在愈合,使黑夜的右手死死地卡在自己腹中。
这还不算完,黑夜在试图挣脱失败后,张开嘴死死压住了小五的颈部.......现在的她真的已是血肉模糊了....
“真好......省着我找了......”小五费劲抬起左手,用尽全力使黑夜卡在腹中的手臂用力向后一拽.....
“唔.....”
痛到了极点的痛,但为了马上完成的计划,这点痛算什么?跟黑夜的痛比她自己来说差好多。
小五靠近黑夜的脖子,张开嘴轻轻咬下去,不一会她从对方的脖子里抽出了一根约九厘米长的银针。
“结束了......”小五在黑夜恢复意识之前,将他的手抽了出来,她还是不希望黑夜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在小五抽出那根银针的瞬间,大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她从一开始所做的一切。原来她在意的不是权力,威信,她也不追求任何那些身外之物,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而那里有她喜欢和喜欢她的人和朋友......原来她要的并不多,可没人了解她的心,而想给她的,却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自己来取么?
不过,最后弄的遍体鳞伤,值得吗?
看到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小五,木族的族长宣布了结果。贪婪及满足的笑声在上空盘旋着,而大家也带着不同的表情沉思者。
“咳咳.......好.......痛......” 众人闻声望去甚是惊讶,他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堪的小五-----小五跪伏在地面上,浑身都是血,她用一只手勉强捂着腹部,可指缝间粘稠的液体不停地流出;而她的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支着身体;她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看上去就像是已迈入死亡之地的魂魄。
“竟然还能动?真是顽强的生命啊....”木族族长对潜伏已久的暗杀部队使了个眼色,暗杀者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如人意
[好累]小五拖着接近崩溃的身躯蹒跚地向蓝染走过去。
明明只有几米远,她感觉像是走了几个世纪,可实际上却只不过是移动了那么一点。现在,她想要保持清醒已经越来越难,疲惫的感觉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她咬紧牙关为了就是不让自己睡过去,因为若失去意识,三时丸的另外一个药效就会消失,那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再醒过来了。
三时丸除了之前喜助所说的药效外,另一个功效就是护住心脉,并让在死亡边缘的身躯能有一棵救命的稻草拽着。只要身体未死,小五就可吸收周围的灵力来修补自身的伤害。
---------------------------此为小五心里话---------------------------
[听说将死之人的脑海里会将今生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似地旋转一遍.....刚遇到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在我身边照顾过着我;第一次惹银生气,就在那时候我萌生出想让他对自己笑的想法.....这些我好像都忘记了,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对了,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杀人之后吧?那时,因为看到那群恶霸把银按在地上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当我回过神的时候,银已经不见了,而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跟蓝染住在一起。
他告诉我说,是在消灭虚的任务之后,看到如幽魂般在流魂街上游荡并想吃地上那些尸体的我时,因心生怜悯才将我带回来的.....嘿嘿,其实那是骗人的吧?我知道的哦,因为曾经他对我笑的时候,从来感觉不到温暖,总是给人朦胧胧的感觉。
于是,我想去找银,但却被弄了回来。
不过,从那以后,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很温柔,给我很舒服的感觉,而我也变得渐渐开始依赖他了.....我想,如果自己有家人的话,一定也是这个感觉吧?
在那个冬季过后,他把银带来了,我好高兴。但他似乎并不喜欢我跟银在一起的样子,同时,银也想让我跟他一起去真央;当然还未等我做决定就被蓝染阻止了,起初,银还是不满的,可最后他们二人似乎拟定了什么协议,使我去上真央的时间变成了1年后。
可在那一年里,我都没有见到过银,而后听说他以天才之名离开了真央....从那以后银来找我的次数变得频繁,而蓝染也不会加以阻止.......]
---------------------------小五心里话结束线-------------------------
游戏结束了,但总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大概是看到眼前那个活泼的女孩变得如此摸样,心中难免会感到些不满,如果这种不满压抑的时间长了,总会有爆发的那一天。
小五经过了好几个十年,终于完成了自己想做的并摆脱了自身的使命,现在她会选择按照自己的方式走下去。
终于,来到了结界的边界,隔着那层只有几厘米的障壁,不管身心是多么的痛苦,小五的脸上还是挤出了蓝染所熟悉的那种微笑,启齿道:“小介,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只看到蓝染的身形僵硬了一下,但转眼即逝,马上问道:“小五....你刚才叫我什么?”
[熟悉的称呼,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称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了]
小五愣了一下,无奈,勉强笑着回答道:“小介,我的伤......马上就可以.....恢复了.....等一下.....这个障壁......就会消失.....到时候....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半响,没有听到蓝染的回答,小五有些着急了,问道:“小介?”
蓝染的眼神里夹杂着许多复杂的含义,沉默了一会之后,再一次看着她说:
“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到,再说一次”
随着时间,小五身上的轻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严重的部分还在自我治疗中。可听到蓝染的回答,小五很想笑,可伤口太痛所以不敢大笑。
于是,她捂着肚子强忍着笑,道:“小介......其实........你听到了吧?”
‘嘶!!!!’
突然,重伤的地方喷出了鲜血,血喷在障壁上,如朵朵鲜红的花朵,不久,花朵便变成了一条条血泪,沿着障壁慢慢流了下来。
“小五!”
“小五!”
“小五!!”结界内外,都带着惊恐的呼喊声。
大概小五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游戏的结束带来的却是自己的结束.....不!其实,她想到了,但只是没有料到会这么快。
“木藤(木族族长的名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清醒过来的黑夜,看到的却是小五被自己影子所藏的暗杀者刺穿的那一幕。
小五知道这已是界限了,吸收灵子为自己治疗的能力的唯一缺点就是不能在治疗的时候再次受伤,若再次受到伤害,想必神仙也难挽回。她没有忘记这个禁忌,可在一切结束的那一刻,在她见到在等待她的蓝染的那一刻起,她将一切抛之脑后。
因为只有他才能让她毫不犹豫的回头,并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
‘哒哒’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顺着柔滑的肌肤滑落。
“为.....什......么我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愤怒,悲伤,绝望,当着三个元素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终以为会得到最终的幸福,却在一瞬间将那燃烧的希望抹灭。她以最狂烈的激情展开了一切,终究,以最大的冷漠收场。
‘轰隆’‘砰砰’结界像是失去支撑,慢慢碎裂,并以碎片掉落的方式结束了一切。
很奇怪,蓝染等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冲动,而是在瞬间将暗杀者抹灭,并把小五平放在地上。
银的心像是被反复地撕裂般的痛,他想哭,不仅仅是因见到小五现在的样子,更是因为之前她所说的那句话,银不明白,真的是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蓝染,明明先入为主的人是他,为什么到最后却失去了小五?
黑夜站在离小五仅一米的地方,他不敢靠近,也无法靠近,因为他记得他所做的一切;在自己被控制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只不过自己被某种东西锁在灵魂的深处,无法动弹.....
“卯之花队长,请你....”日世里还未说完感觉到肩上微微的重量,回头却看到平子摇了摇头的摸样。
其实在场的大家都明白,那种伤没人治得了。
“小介.....你在.....哪里咳咳,这里......好黑.....”失去焦距的双眼无法看到任何东西,但她的手还在半空中试图抓到些什么。
蓝染伸手抓住那只冰凉的手,将其放在脸庞,用极其温柔地声音回答道:“我在这啊,小五不怕。”
或许是感觉到那层温暖,方才焦急的表情迅速变得柔和起来,嘴角扯起一个根本不算笑容的笑容,道:“小介....说好要......一起....去灵王殿的.....看来...只能...你自己去了....”
“没关系,等你好了我们再去”蓝染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安慰着说。可他也知道这句话不管是安慰她还是自己,听起来都是骗人的谎话-----根本不会实现。
“恩....一起.....qu”
呼吸在不经意间停止了,心脏也不再运转,而那只在蓝染脸庞的手,也慢慢滑落。
蓝染紧抓着欲滑落的手,强制性的放在脸侧,似乎想试图欺骗自己------她,并没有离开。
‘哒...哒’之前还好好的天气,转眼间下起了小雨。
传说,当一个人离开时一定会下雨,因为是在替爱着自己的那个人流泪。
☆、灵王殿
“喜助,我们做的是正确的么?”夜一吊儿郎当地坐着,可眼中却流露出不符个性的神情。
疑惑?还是迷茫?
喜助习惯性地压了压帽子,将那双犀利的眼睛藏在阴影里,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否正确,只能交给历史去评定”
夜一面无表情,额角还能看到汗滴,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问你话怎么还扯到历史上去了?!喂,跟你说话呢,东张西望什么?”
“没什么.......”喜助回答到,可他依旧在观察着四周。
[奇怪,和之前的人数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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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心里,是不知不觉的。
银看着蓝染依然紧握着小五的手,似乎在等待回应;可银知道,不管过多久,小五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银的第一人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啊.....是在那个冬季之后发现的吧?
离开乱菊后,我投靠了蓝染,来到了小猫咪的身边;也是在那时候,我第一次看到她在笑,笑得很开心,然而做到这一切的人却是他----蓝染;我不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但在我看来小猫咪似乎学会了很多东西,是他教给她的吗?
可他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为了拉拢我?
不对!不对!
因为我听到了,我听到蓝染趁着小猫咪睡着时说的话......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喜欢上她?他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利用她?为了能够使她一心一意地臣服于他?所以才制造出谎言?以及这些虚构的一切?
我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理由,但我会抹灭他的想法,因为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不能被他人抢走。
可我内心的深处还是很不甘心,不甘心蓝染为她做的一切,不甘心教会她一切的是他而不是我!
所以
在她更加依赖蓝染之前,唯一方法就是带她离开这个危险的人身边,越远越好。
··········
我依然记得那一天,而她,想必已完全不记得了,不记得那最真实的一天-------
在第二次见到小猫咪的那一天,蓝染因某事出去了,从而造就了能让我跟她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就在那一天,我让她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她答应了。
小猫咪高兴地拉着我的衣角,问道:“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分开了对吗?”
“恩~一生都会在一起的”我是这么对她说的。
然后我跟她约定,两天后在这附近的小河边等她,那个时候她笑的很甜,对我说一定会来并且一定要等她。
“绝对的啦~”
然而,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蓝染一直在门外偷听着一切,从而导致了那件事的发生。
【碎裂吧,镜花水月】
终于到了约定的那一日
“小猫咪好慢啊~~”我坐在河边,捡起身边的石子丢进河里,看着水中一轮轮波纹而出神。
忽然,我听到了脚步声,有些兴奋地转头说:“好慢啊,小......”
是他,我看到的并不是小猫咪,是那个巧妙地将眼睛藏在镜片之下的蓝染。
“银,你在这里等人吗?”
我若无其事地起身,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答道:“谁知道呢~”
就在我转身之际,蓝染再次开口:“她不会来了,也不会遵守跟你的那个约定”
“Nani!”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他会知道,然而蓝染却告诉我是小猫咪说的。
[不可能,不可能]
我迅速跑到那间屋子,果然看到她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地坐在桌前,还用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呐,小猫咪你在做什么啊?”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空洞的眼神,只听到她回答说:“小介说银要去真央,所以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呢。”
“你在说什么啊!”我抓着那柔弱无骨双肩,而她却像玩偶般重复着那句话。
“蓝染!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太不小心了,是我将那男人想的太简单了,......
终,我因她而被绑在蓝染身旁,当然作为去真央的条件,就是让小猫咪变回原来的样子。
蓝染实现了他的承诺,可关于那个约定她却一点也不记得了.....而她也变的比之前更加依赖蓝染了....
百年间我一直在与蓝染争夺她,但我最后还是败在了镜花水月的刀刃之下....
还是
是她自己选择了他?
-------------------------------------------银的第一人称结束--------------------
“小五,别睡了,会着凉的” 蓝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如此哀伤悲凉,透入骨髓的刺痛。
‘吇吇’就在这时,在黑夜与小五之间的地方出现空间扭曲的现象。
扭曲的现象慢慢消失,所代替的却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
蓬松的乱发,满下巴的胡子茬,却有一双经历过无数风霜的眼睛。不知此人为何人,也不知道其目的是什么,而且那人根本没有开口说话;他的食指指向了小五那里,而蓝染与银以为那神秘人要对小五的遗体做些什么,于是二人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保护小五的遗体。
当四个人(神秘男子,银,小五,蓝染)出现在同一条线上时,一道耀眼的光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都因耀眼的光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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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却极明,如水银般直倾泻下来,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盈盈的月光透过窗边丝织的纱慢,缓缓的流淌在乳白的地板上.
“这里是那里?”蓝染与银回过神时,二人已经站在这个陌生的建筑物里了,而小五的遗体也不见了。
就在这座看似城堡的地方游走时,一个深蓝发色小女孩突然冲了出来,并撞到了他们身上。
“唔......我的鼻子....这下会歪掉的吧?”小女孩蹲在地上捂着自己那可怜的鼻子。
看到这个孩子的瞬间,二人怔怔地站在那里,银小心地试问道:“无?”
谁知道这一称呼,却让小女孩大发雷霆,大叫道:“我才不是无!! 人家只不过是没有名字而已,不要叫我【无】啦”
小女孩瞪着似紫色琉璃石的双眸,那是没有丝毫杂质的,象是拥有动感的生命力一般,说:“ANO.....你们是谁?以前没见过呢~小偷么?”
(⊙o⊙)…(⊙o⊙)…
见到无语的他们,小女孩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笑不成声地说:“抱歉,抱歉,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三个人互瞪,不对,其实是两个奇怪的人在瞪一个小女孩;瞪的人家怪不自在的,苦笑着跟他们道别。
“等一下,这里是....哪里?”蓝染斜视了一下周围,问道。
小女孩刚走几步,却因这个问题而停下了脚步,惊讶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灵王殿啊~当然正厅在东面,不过,这个地方特殊,因为这里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城堡哦~”
☆、命运如此
出于地主之谊小女孩将蓝染和银带到露天花园,并让他们在亭子里等待。
“银,注意到了么?”蓝染看着花园里的一草一木,启齿道。
银愣了一下,随即带上熟悉的怪异笑容,回答道:“当然啦,难道蓝染队长当真以为我被您老给砍傻了么?”
柔和的眉角轻轻挑起,嘴角带着温和笑意的蓝染,反问道:“看来不是?”
银深吸了一口气,耸耸肩说:“算啦~就当那只是一场梦~~”,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里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呐~”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城堡么?”蓝染似乎琢磨出了个所以然,而银也想到了那一点。
就在这时,杯子与盘子战战兢兢地声音传了过来。
二人望去,看到那个小女孩端着比自己宽出好多的盘子走来,盘子里摆着点心和三杯茶水。
看她东倒西歪的模样,真替那些茶点捏了一把汗。但最终那些茶点没有与大地拥抱,并完整无缺的到达了安全彼岸。
“这些都是我做的哦~~不许说不好吃!”小女孩将茶水放在二人面前,而自己端着茶水坐在对面,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蓝染与银到底会给出什么评价。
蓝染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地咬了一口......感觉脆脆的,甜而不腻,有入口即化之感,最后给其评价:“妙不可言”
语毕,便看到小女孩瞪着闪闪发光+兴奋的眼神,随后转向银,像是在说‘快尝尝啊~’
但点心还未送进嘴巴,一道黑影晃过后,银手里的点心就不见了。
“魈!!!那不是给你吃的,给我吐出来!!”似乎没有听到银的赞美而非常生气。
当蓝染等人见到那只再熟悉不过的小狼(狗)崽时,他们确定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儿时的小五,似乎是在去他们那个时间之前更小一点的小五;难道那个神秘人将时间倒流了?
蓝染走到小女孩面前,将她拥在怀里,其褐瞳被头发遮住,但听到了他一丝颤抖的声音,虽然他掩饰的很完美,“为什么让我只能见到现在的你.......”
“小介?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蓝染松开手臂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却见到她的瞳孔已由圆变成一条细线,如同野兽一般。
“疼!”小女孩的眼睛瞬间复原,其原因就是那只小狼崽咬了她一口。
没想到,正在得意的某物,瞬间被已黑化的小女孩扔出了十万八千里。
“小猫咪......”完全找不到那只飞到哪里的摸样,银的嘴角感觉到一丝僵硬。
霎时间,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我的小公主,你在哪儿?我来看你了”
小女孩似乎变得有些害怕,将一颗玻璃珠给了蓝染二人,并小声对他们说:“躲起来,千万不能让他看到你们在这里,不然会没命的,放心吧这个能把你们的气息藏起来”,然后她指着左面继续说:“那里有道暗门,到那个门的尽头等我好吗?”
看到她的神情如此紧张,蓝染二人也不好再问些什么,只好按照她说的去做;在暗门关闭之前,银看到了一个酷似一护的男子走进来,其身后跟了一些不知名的人物.......
“我的小公主在玩什么啊?这个时间你应该在那间房子里等着才对”
“对......对不起”
“不要那么怕,我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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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的尽头却是另一番景色,犹如世外桃源般,不过天空像虚圈那种黑色,但不同的是这里并不是无边际的黑色夜空,而是拥有上亿星星的夜空,如同身在星河一般。
而那番景色下连着一个湖,平静的湖面将夜空与湖水的交际处连在一起,湖的正中央有个水上小居,上面挂着一个牌匾:‘听天任命’
蓝染和银在这等了半天,始终没有见到儿时的小五的影子。
“那个孩子,不,小猫咪不会出什么事吧?”银突然回想起最后看到的那个人,虽然那人看起来跟一护很像,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蓝染远望着湖中心水上小居的牌匾有些出神,完全没有听到银的话。过了一会他问道:“这里似乎少了什么.....”
“月亮哦,这里少的东西是月亮,是那个人拿走的,为的就是让我清楚的明白那块牌匾的含义”儿时小五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可他们转身面对她时,却看到了另一个不一样的她。
她的身上似乎收到了什么伤害,几乎都被绷带包住了,而其中的一只眼睛也缠着绷带,虽然她一直都微微笑着,但丝毫没有半点暖意。
银想开口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后还是她开了话头:
“没事了已经,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来,但只要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后便会离开,而我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被遗忘掉”小女孩说的像是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似地,可她那嘴角处的笑容,让蓝染觉得非常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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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的第一人称线---------------------------------
之后,她从未提起那天发生了什么,而我们也只字未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这样我们二个人在她的城堡里住了一段时间。
其实,我们来刚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除了她和那只动物外,没有任何人,就像一座孤堡似地.....不,更确切的描述应该是:监牢。
她被某人囚禁于此,目的未知,大概是和那天见到的人有关吧。
她是个很活波的孩子,现在如此,在几百年后的她也是如此;换做常人的话,长时间被囚禁在这种毫无人烟的地方,不管是精神上还是心灵上都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可她却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原本的心态,真的是很了不起。
这段时间,她问了我们好多事情,大部分都是关于我们的。所以我们给她讲了一段好长的故事,有关蓝染队长的事情,有关我的事情,有关尸魂界、虚圈的事情,当然还有蓝染队长带头造反的事情......
呵呵,说到这的时候,我还被蓝染队长狠狠地瞪了一眼呢,但犹豫小小猫咪听得很开心,所以我才幸免于难吧?
我记得在说虚圈的事情时,她听得好认真,之后,她几乎都能把虚夜宫的地形图完整的画出来,她还说有机会一定去找我们玩。
听到这里,然后我们联想到那次小小猫咪在会议室突然冲进来说的话后,发现命运的齿轮早在这里便已经开始运转了。
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小小猫咪便看不到我们了,虽然我们能看到她,但却无法触碰到她,她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在这一刻,我们却看到了真实的一幕:
原来那个长的酷似一护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现任灵王,可她却不称呼其为父亲,只是带着敬意称呼其为‘您’
而且,每次灵王来后,她就会留下一身的伤。我们也想知道原因,但那间神秘的屋子我们无法进入。
也是那唯一的一次,我们看到她在哭,泣不成声的喊着:“小介,银你们在哪儿,我真的好想你们......”
听到那样的哭声,我们的心都揪到一起了,恨不得告诉她,我们就在这,就在你身边啊.....可惜她听不到,我们也无法触及到她,只能这样看着将身子缩在一起的她.....
一天,一位被她称为‘母亲’的女人跑了进来,那个女人拥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冰之蓝色,极浅极淡的蓝色,隐隐散发着一层幽幽的光芒,极致蛊惑,阳光透过树阴淡淡的洒在她的脸上,或深或浅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那个女人将一条项链交给她,并用怪异的手法将她带离了那座城堡。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的她,似乎高兴极了。可好景不长,她的母亲说要将她送到千年后的某一天,在那里她会遇到想见的人,以及一些事情。
看着女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她的母亲对她说:“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但真实不一定要用眼睛去看。”
直到小小猫咪回来的前一刻,我们都未明白那句话,直到灵王将她母亲手臂上的琉璃石活生生的□后,且被零番队长误杀....不对,不应该说是误杀,其实是被那块琉璃石所杀,因为那是那个女人的愿望,为了保护那个人而选择将灵王给......
“你们都看到了吧?其实我们才是千年前的罪人”画面突飞猛进,并在画面的隧道中看到了那两个人的灵体,而他们也向我们解释了一切。
二人曾经是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但由于女方家族族规的阻挠,从而让两人只能永远相望。
而有关琉璃石的秘密,就是那句‘天下、琉璃缺一不可’的传说,从而使身上长有琉璃一族的她们深得历代灵王的宠爱。
虽然琉璃石能实现任何愿望,但琉璃石也是只有女子身上才会有,有种传女不传男的意思,不过那也是属于她们身体的一部分,若被强行取出,就像是人没了生命的来源也一样,等待她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也正因为这一点,零番队长才会刀剑相向,即使对方是灵王。
然,灵王的动机却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身上并未有会出现琉璃石的迹象,因此才会想要从母体上取原料。没想到却使琉璃石的主人心生杀意。
“我就是曾经的零番队长,但我要长话短说,时间已经不够了”那人紧皱着眉头,将儿时小五回来之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们。
那时,小五误以为是零番队长杀了自己的母亲,想要为母报仇,不过却未下手,而理由就是:
“你没有想要躲开攻击,也就是说杀害母亲的并不是你.....但是我还是无法原谅你,因为你没有保护好爱你的她”
之后,小五独自完成了灵王在她身上的实验,原本的她是很讨厌那间屋子的,但似乎为了某个理由从而让自己接受了那个实验,也是因为实验的原因,她的发色才会由深蓝色变成银蓝色.......
----------------银第一人称结束线---------------------
地点:空座町
时间:小五死后,神秘人出现。
刺眼的光让人看不到任何东西,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人,从而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强光中游荡:“呐~小介,对不起,你只能一个人去灵王殿了,这个是钥匙,所以不要用住在空座町的人的灵魂做王键了好么?对不起....”
随后,强光瞬间消失,而小五的遗体却在发光。一旁的蓝染紧握着她那冰凉的手,说:“我不需要王键,我只要你回来......”
这一次,小五没有听他的话。
‘嘭’
小五的身体瞬间化为碎片,在蓝染面前只剩下那把通往灵王殿的钥匙........
☆、阿墨
蓝染等叛乱的事情过了很久,久到都没有人愿意想起那件事情。在那一天,对于灵界来说,失去了一位‘没落’公主,对尸魂界来说丢失了一名重要的队员,对某些人来说,失去了一个无法再珍惜的她。
从那之后,尸魂界与虚圈签订了和平协议,虽然大部分都是针对虚圈的,但总的来说算是可以和平相处,而为了监督虚圈的虚不再侵犯尸魂界与现世,蓝染、市丸银以及东仙要作为赎罪者的身份,管理着虚圈。
每隔五十五年,虚圈与尸魂界之间的通道会正式打开一次,名义上是慰问,实际上是想看看蓝染有没有新的举动,而另一方面.......
“银~你说我买什么比较好呢?”乱菊愁眉苦脸的扯着市丸银的衣角。
市丸银故作思考状,嘴角弧度加深,调匡道:“柿饼吧~一筐的柿饼呀~~”
‘嘭’市丸银头顶着一朵大包,趴在地上。
乱菊嘀咕着走远:“你偶尔也要想想小武嘛~”
乱菊可不会那么乖,等每隔一个五十五年才来看自己的男人,而且她还认识负责打开通道的奸商的大敌。
所以来回于俩地,乱菊游刃有余。当然偶尔会被自家队长抓个正着,可小桃又跟这个逃班的副队是好友,这么下来,某狮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么多年来,乱菊老是这么乱串最终串出了伟大成果------市丸武,虽然她有些纠结那个字,但时间久了也就把心中的那个疙瘩磨平了。
“乱菊,好坏啊,为什么要打人呢?小心会没人要的”市丸银捂着可怜的脑袋跟了上来,嘴里还时不时的贫嘴。
乱菊使出必杀技,拨弄了一下头发,露出雪白且诱人的脖子,蹭到市丸银身上,娇声道:“银~你刚才说什么啊~~”
“啊咧~我有说什么吗?”市丸银躲避着乱菊诱人的眼神。
就在这关键时刻
“二位这可是公共场合”蓝染带着柔和的笑容,从二人身边走过。
[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啊.......]市丸银、乱菊二人在心中道。
二人恢复正常,走在虚夜宫的走廊内。
乱菊透过走廊的窗户看着虚圈现在的摸样,她真的很佩服蓝染,竟然能让虚圈的沙漠变成绿洲,现在虚圈的景色和尸魂界的景色差不多.....而在离虚夜宫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座无名的坟墓,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座土堆而已,可蓝染每到那一日,他都会站在那座坟墓前整整一天。
理由是什么,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死神是可以活很久的,是人类非常羡慕的事情,可他们却不知道,在没有目的的活着时,那就是生不如死。而这就是对他最重的惩罚。
这些年,他没有碰任何女人,独自一人承受着属于王者的孤独。
曾经的一切仅仅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而在对的时机错过了遇到的那个人;如今只有这条生命不是镜花水月而已。
“蓝染SAMA,市丸大人已经出发了。”乌尔奥奇拉站在阴影里对蓝染汇报着。
当初琉璃(小五)将时间恢复到决战前,从而使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但当时浦原也提出了疑问:
【为何,卯之花队长会在这里?我们的人数和原本的不同,这又如何解释呢?】
“soga.....乌尔奇奥拉,你留守这里”
“是”
------尸魂界
“所以说~我要吃那个嘛~”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身穿着白色长袍,脸也被帽子遮住了大半,不知什么原因,与在流魂街瞎溜达的市丸银碰上了。
“小妹妹,我为什么要给你买东西呢?”市丸银打趣道,虽然刚才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对方,可怎知道会被讹上呢?
会哭的小孩子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你伤不起。
‘闪,闪’小女孩周身闪着星星跟在市丸银身边,而手里是刚刚讹来的丸子。
市丸银看着小女孩那身奇怪的装束,这种打扮在尸魂界很不多见,难道是这么多年来改革后的结果?
“银?”乱菊领着市丸武从远处走来。
“爸爸~~”市丸武松开乱菊的手,向他跑过来。
市丸银将自己的孩子举得老高,眯着眼睛问:“啊咧~~小武变重了呐~~~~”
“才没有呢,那是长大了才对~”市丸武鼓着包子脸,反驳道
[小武么?谐音很重啊]
市丸武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爸爸,她是谁啊?”
市丸银将儿子放下,挠着头发说:“爸爸也不知道呢”
小孩子好奇心就是强,瞪着人家一个劲的看。
“看什么啊?”小女孩实在受不了那种眼神,开口说。
“我是市丸武,你叫什么?”小男孩友好的伸出右手,而自己的爸爸最这一举动非常赞成。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迈开步子就想跑。可能是遗传父母的先天敏锐,小女孩刚想跑,市丸武二话不说就扑上去了。
“哦?这小子行动的很快啊~”乱菊带着非常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儿子,留着市丸银在一旁流汗。
“唔......你还真重的像头猪啊......”小女孩口无遮拦的说。
市丸银看着自己儿子的脸瞬间红的跟什么似地,并迅速站起来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小女孩坐在地上,毫不客气地指责着市丸武。
市丸银见到乱菊带着笑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生好奇,问:“乱菊在笑什么啊?”
乱菊轻声笑道:“我有笑的那么明显啊?嘿嘿,银,我好像看到未来的儿媳妇了”